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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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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到临头了,不为自己求饶,却还心心念念那些奴隶,她以为她是谁?
修离墨又是何人?怎会轻易饶过她?
阴昭唯恐天下不乱,悠哉地翘起二郎腿,一手捧茶,一手捏着杯盖来回拨动,缭绕的白烟徐徐晕荡开。
一双眸子闪着精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嘴角一抹绚烂。
“让开。”修离墨重新举起弓箭,对准她。
若她不让,那箭便穿胸而过。
沐弦歌一怔,忽而笑开,那笑竟那般夺人眼目。
一滴泪珠悄然滑落,圆润晶莹滚落在地,快得几乎没人瞧见,可修离墨却见了,握箭的手一抖,他知道,若是这一箭发出,那她将会彻底死心。
这不正是他要的结果吗?为何还要犹豫?
只要松开手,那一切都会回到原点了,一个没有她的原点。
她的笑如同衰败的荷花,那么炫目,却那么惹人疼惜,他发觉自己竟是没有力气拉动手上的弦,生恐惊了伊人。
“本王再说一次,让开。”这一次,他是认真的。
沐弦歌知道他没有吓唬她,说动手会真动手,月前那一巴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衣带轻扬,她旋过身子,背对着修离墨。
众人为她松了一口气,却同时也明白,她贵为千金之躯,断不可能为了低贱的奴隶丧命,若她此刻转身,方才的所作所为便成了一场笑话。
阴昭早已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在修离墨举箭对着沐弦歌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起了杀意。
铁笼里,一小女孩在妇人的怀抱中抬起头,那双眸子清澈动人,没有畏惧,只有平淡,淡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
她知道那个拦箭的女子在看着她,女子眼中复杂难懂。
小女孩嘴角轻扯,她就知道,没有人会救赎他们这些贱奴,方才那女子拦箭,不过是为了良心可安罢了,她不会感激她。
如今面对着弓箭,那女子是退缩了吗?她的眼神充满愧疚,是因为放弃了,所以愧疚吧。
沐弦歌心中一痛,那双眸子她早就注意到了,太像了,跟她前世的妹妹一模一样的眼神。
“用我一命,换那小女孩一世无忧。”
沐弦歌伸手指向铁笼中的小女孩,侧身迎上修离墨暴怒的眸子。
所有人都以为她转身是要离开,却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就连修离墨也以为她终于肯听话一次,眼里的满意还没褪去,她就又给了他一个惊喜。
如此性子,早晚出事,与其将来让她死在别人手里,不如他今日就送她上路。
“你没有资格与本王谈条件,你想死,本王成全你,但是她必须死。”目光寒酷绵长。
“梭”的一声,箭破空而出。
“啊墨……”阴昭惊得从椅子上弹起,眼睁睁看那箭朝那倔强的女子飞去。
同时,铁笼里的女孩发出凄厉的喊叫,“姐姐……”。
☆、第一百零三章 刺杀
怔怔看着飞来的利箭,那寒光刺得她眼睛发疼,这一刻,感觉全身的力气消散了。
是不是死了,她就可以解脱了?
修离墨,若是有来生,我必不会再爱上你。
清婉素妍的脸依旧微笑,清明的眸子却轻轻搁上,她避不开,也不想避。
耳畔疾风闪过,身子一紧,她撞ru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铿锵”一声,利箭落地,脚下悬空,她被带着飞离了地面,片刻又双脚着地,很踏实的感觉。
众人痴痴地望着这一幕。
一身玄衣男子紧揽怀中素衣女子,清凌飘离地面,在空中盘旋几圈,散乱的发丝交缠在一起,衣袍纷纷扬扬,似是寒夜里飘落的雪花,画面竟那般唯美。
阴昭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偷偷瞥向高阶之上的修离墨。
那人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一双眸子似是要席卷大地的暴风,一瞬不瞬地攫住抱在一起的两人。
阴招撇嘴,要杀人的是他,如今人被救了,他反倒吃起醋来了。
修离墨这般易怒易燥,哪次不是与沐弦歌有关?要说他心里没鬼,他才不信呢。
沐清漪被点住穴道,眼睁睁看着沐弦歌出去面对修离墨的怒火,看着那利箭朝她射去,她不忍地闭上眼睛,直到周围传来抽气声,她才敢睁开眼睛。
见沐弦歌被人救下,眼里的泪珠扑簌扑簌掉下,身子瘫软在苏卿颜怀里。
“谢谢你,君澜。”沐弦歌睁眼见到揽自己的人是李君澜,心里闪过失望。
她居然奢望救她的是修离墨。
要杀她的人是他,又怎会出手相救呢?
李君澜松开她,眸子笼罩一片温暖,“公主没事便好。”
“叙旧够了吗?够了就给本王滚!”修离墨负手而立,弓箭早已不知被他丢到何方。
“琉玥王;你……”沐弦歌拉住李君澜,轻轻摇了摇头。
“莫与他计较,我们走吧。”
她不能让李君澜得罪修离墨,一切都是她自己自讨苦吃,怪得了谁?
那人灼热的视线一直盘旋在她身上,她知道,可是心死了,便不想再看那人一眼。
那些人都在看她笑话,笑她不自量力。
低垂着眉头,她毫不留恋地转身。
“嗖”
什么东西破空而来。
箭如雨下,纷纷扬扬笼罩在上空。
青瓦之上,趴着数十黑衣人,箭从他们手上离弦而出。
院中惨叫连连,有人中箭倒下,有人四处乱窜,在死亡面前,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什么礼仪风度都被抛之脑后。
血蔓延开来,染红了云秀靴子,珍盘玉馐散落在地,前一刻宁静祥和的院落,下一秒竟成了人间地狱。
“来人啊,有刺客。”沐安澄一边挥剑挡箭,一边朝外大喊。
黑衣人飘落在地,手中的利剑闪着光芒,一刀落下,血液喷溅在黑布上,又消失不见,刀尖滴着血,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
沐弦歌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变故,若不是李君澜替她挡箭,她早已被刺成刺猬了。
“主子……”叶落拼杀到修离墨身侧。
“走……”修离墨朝着阴昭点头,阴昭会意,三人飞身离去。
脖子一疼,李君澜的身影慢慢模糊,玄黑铺天盖地袭来,沐弦歌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一百零四章 计谋
暗黑色的马车在无人的小巷辘轳而过,云纹绣锦门帘华泽垂下,随着车子一颠浪出千层纹路。
两个容貌非凡的男子落坐在车架前,一人挥鞭赶马,一人靠在车身,嘴里叼着一根野草,一腿弯曲立在胸前,一腿垂下,随着马匹走动晃来晃去。
随后,门帘被掀起,一男子躬身而出,两人立即往旁挪动,留出位置。
“啊墨,我们为何要逃?”阴昭收起吊儿郎当样,“今日沐安澄宴请百官,却防守不严,连刺客偷潜进府都没发觉。文武百官死的死,伤的伤,这笔账,他们势必算到沐安澄身上。可我们这么一走,岂不是落人口实了?”
“若是沐安澄趁机反咬一口,在皇帝面前嚼舌根,将此事推倒你身上,到时不是百口莫辩?”阴昭越想越心惊,总觉得他们中了沐安澄的计。
叶落也一瞬不瞬地竖耳倾听,他也很好奇,这个男人一向心细如尘,这次怎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修离墨瞥了阴昭一眼,弹了弹衣上不存在的灰尘。
“不管我们走不走,沐安澄都会把这一顶帽子扣在本王头上,得罪文武百官的事,他没那胆量承担。既然注定了的事,本王为何还要在那看他们演戏?”
狂傲的语气令阴昭嘴角抽了抽,又见他继续道:“沐安澄虽然为了此番南域之行不择手段,但没傻到在自己府上动手,得罪了文武百官,即使去了南域又如何,再回来,京中还有他立足之地么?”
“既然不是他,那还有谁?”
“皇帝。”修离墨嘴角轻勾,“本王与沐安澄为了南域之行斗得两败俱伤,他略施小计,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阴昭惊呼出声:“皇帝?怪不得守卫森严的安陵王府这么轻易就进了刺客。”
修离墨冷哼出声,“如本王没料错,接下来就是沐安澄把账算到本王头上,皇帝必会震怒,加上百官弹劾,这南域之行,本王万万没有机会了。而此事皆因沐安澄生辰宴而起,所有人都以为此事与他脱不了干系,他们也不会给他机会去往南域。”
“那末,皇帝便派自己信任的人去南域。”阴昭接过话,颇为气愤,“好一个皇帝,此计太歹毒了,为了南域,居然舍得对自己的臣子下此杀手。”
叶落听完,亦是气愤,不过他却想到了另一层。
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看向那淡漠的男人,弱弱道:“主子,你是不是一早便识出了皇上的计谋?”
修离墨赞赏地看他一眼,没有否认。
“既然你都知道沐安澄的生辰宴有诈,那为何还要去?”阴昭不淡定了,“你是故意的?为什么?你难道不想去南域了?”
“南域?”男人低醇的嗓音仿佛埋藏地下百年的陈酿,久久萦绕在舌尖,“皇帝一早便收复了,本王再去又有何益?若是南域背叛皇帝归顺本王,如此心志不坚,本王也不会收。”
阴昭暗自心惊,他是修离墨最信任的人,却从来不知南域已被皇帝揽入麾下,而修离墨早已知晓,是他太愚钝了么?
☆、第一百零五章 隐情
细细打量身侧的男人,阴昭眉眼舒展笑开。
这人一贯不爱在人前露面,今儿个怎不在马车内呆着,偏生出来与他们挤这小小地盘?
是因为里边那人吗?
阴昭想,既然在宴上,他都已经打算杀了那女子,那为何方才又将她打晕带出来?
他猜不透这男人的心思,明明他觉得修离墨对那女子是抱有几分真意的,可每每他这么想,那男人又做出伤那女子之事。
难道,沐弦歌会像当年那女子一样,一旦触及他的利益,就会被毫不犹豫舍弃?
眉眼一敛,他凝向修离墨,“啊墨,刚才你根本不是想真的杀了公主对不对?”
修离墨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你知道会有刺客出现,而公主偏偏不依不饶,你根本不可能为了她一句话而放了那些奴隶,故而只好持箭逼她知难而退,哪想她不领情。公主不会武,你又猜到沐安澄会时候陷害你,事发后若是贸然出手救了她,她必定被牵连进此事。皇帝不会对你怎样,可是对她就难说了。”
阴昭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顿了顿,发觉那男人脸上没有不悦之色,又继续道:“两害取其轻,你便想将她打伤,让她在刺客出现之前离开安陵王府,那一箭根本不会要她的命,偏巧李君澜出现救下了她。你虽恼,却松了一口气,怎想她还未离去,那些人就动手了。”
修离墨轻轻阖上眼睛。
她确实蠢得无药可救,总爱与他作对。
阴昭所说的没有错,但是他却不知道,那箭早已被沐安澄动了手脚,箭头生钝,根本伤不了人性命。
后来离开时,看不惯她躲在李君澜身后的样子,明知不该带她离开,手却不听使唤地将她打晕。
“下不为例,以后别再揣测本王的想法。”
阴昭一凛,顿觉自己失言了,偷偷瞟向男人。
一头青丝披散在胸前,完美的下颌微扬,在阳光下环上淡淡的光晕。
阴昭懊恼地瞥开视线,心里暗骂妖孽。
马车内,沐弦歌微微睁开眼睛。
身下是柔软的丝绸锦绣薄被,暗黑的车璧轻轻摇晃,前方设有茶几,一副棋子,一套茶具。
熟悉的场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竹香味,沐弦歌心里一凛。
是他把她打昏了吗?
为什么?为何还不放过她?难道真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静静躺着,眼泪悄然滑落,冰冰凉凉。
下巴一痛,她浑身一震,却倔强地紧闭双眼,任由那人的指越收越紧。
她痛得浑身一抽,卷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贝齿紧咬朱唇,硬是不吭声。
他却不管不顾,一双墨眸利眼只紧紧盯着那张脸庞,试图用最残忍的方式逼迫她睁眼。
眸中闪过怒火,他用力将她扯起来,她的背抵着车璧,他将她圈在怀里,散乱的发丝撩在她皙白的脖子上。
“睁眼。”修离墨霸道命令。
冰冷的语气像那支箭,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支朝她射来的箭,冰冷了她的骸骨。
她不想再看到他。
☆、第一百零六章 世间难得糊涂人
耳垂突来的湿re令她浑身一僵,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静静地,一动也不动,任由那人的唇蠕动。
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越反抗,只会让他越得寸进尺。
为何他总爱用这种办法逼迫于她?
她的默默承受却令他反感地皱起眉头,在安陵王府的镜湖院内,她也是这般任由刘平盛欺侮,不,她甚至婉转娇笑地抚上刘平盛的脸。
哪怕她是为了自保,可一想起她对着别的男人抛媚眼,躺在别的男人怀里,火气便一股脑地窜上心头。
张嘴便咬上那丰润盈亮的耳垂,突来的刺痛令沐弦歌眉头紧蹙,心尖似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挥手便打。
男人轻而易举攥住了她的手,将她紧紧钳制在自己与车壁之间,声音魅惑,却带上一丝蚀骨的狠意。
“讨厌本王碰你?”薄薄的舌尖轻轻舔了她的玉垂,引得她浑身颤栗。
“是。”她唰地睁开醒杏眸,眼中厌恶像一张网铺天盖地朝他侵袭而来。
“呵呵呵……”他轻笑,“刘平盛呢?你便喜欢他碰你?”
如同晴空霹雳,她一下子被劈懵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舌头。
“你……眼睁睁看着那畜生欺侮我?”她痴痴地笑,那眼里的失望像干旱了百年的草原,一片萧条荒芜,“你在,可是却任由他侮辱我。”
她仰着头,试图看穿他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很好玩是不是?看到我被欺辱,你是不是很开心?”
“修离墨,你还是人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她嘶吼出声。
温热的泪珠滚落在他的手背上,像是要灼伤他的肌肤,修离墨一下子焦躁如焚。
紧紧捏那柔软细嫩的下巴,他缓缓低下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是本王叫你去安陵王府?还是本王让你去了镜湖院?遇上此事,皆是你找的。你自己不安分,倒是怪到本王头上了?”
沐弦歌知道他说得对,都是她活该,她有什么资格怪他?
字字诛心,无不在嘲笑她的愚蠢,在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眼中,她就像那跳梁小丑,明明是皇权之下的玩物,偏偏不愿甘于人下,以为命运真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殊不知,她取乐了他。
“修离墨,我但愿从来不曾认识你,那我便不会看到自己的不自量力,如今,我竟连抗争的勇气都被你磨得一干二净了。”她苦笑。
“女人就柔若无骨,在家相夫教子方为本分,你若不是那么好强,事事都想弄清楚,又怎会有如此透彻的感悟。世间难得有糊涂人,你就做那糊涂之人,不好吗?”薄唇吐出残忍的话,语气却轻柔得可怕。
沐弦歌想,若是他一直这么温声细语待她,她怕是泥足深陷,总有一天放弃自己的立场,甘愿做他庇护之下的女人,如果他肯付出几分真意。
可她终究无法摒弃那根深蒂固的观念,她要强大,而非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下去软弱女人。
她轻轻躲过他的唇,厉声道:“那我与那些奴隶又有何区别?任由你们这些男人玩弄、打杀,还不如死了痛快。”
☆、第一百零七章 她也是罪人
“奴隶是奴隶,他们卑贱低下,你若是爱与他们搅合一起,本王亦无话可说。”他掰过她的脸,不容她退缩。
沐弦歌心里一寒,想不到人命在他眼里竟如同草芥一般,“在你眼里,他们低下卑贱,可是在我心中,他们是活生生的人命。”
“所以,你心疼他们,宁死也要挡住本王的箭?”他冷嗤,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沐安澄猎杀时,你怎不出声阻拦?死在沐安澄收下的奴隶就不是活生生的人命?还是在你沐弦歌眼中,只有你瞧得上眼,那些奴隶才算生命?那你不是也在冥冥之中将他们分为三六九等?你,与我们这些人又有何区别?”
“还是因为本王,所以你有持无恐?”
沐弦歌脸色发白,被箍住的手攥住了男人的袖口,若不是有他揽在腰际的大手,她早已滑倒在地。
“是,我也是个罪人。”
她确实是仗着他才有持无恐,沐安澄猎杀时,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命轨迹,她无法去改变什么?
她不是救世主,虽然心疼他们,却也不会轻易拿自己的命去赌。
修离墨不一样,她不想让他双手染上无辜者的鲜血,当他拿箭指着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后悔了,为了一个如此薄情寡义的男人,不值得。
转身离去,却蓦地撞进那双清明无畏的眸子里,那眼中的讽刺让她透不过气来。
拥有如此纯明眸子的,居然是个五六岁的女孩子,像极了她前世的妹妹,后来她才会提出以命换命。
“可那分明还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她的人生才刚开始,什么都不懂,酸甜苦辣的百味人生,她都没有机会去尝试,就要为了取乐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付出花一般的生命,这对她不公平。”明知道修离墨不会产生怜悯之情,她还是忍不住控诉出声。
墨黑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沐弦歌失望了,不知道是他太会掩饰了,还是真的他铁石心肠到麻木不仁的地步。
明明他的怀抱这么炽热,抵在他坚硬胸膛上的手险些被灼伤,可为什么,他的心会这么冷?
冰火两重天,这种气息,那么恰到好处地被这个男人演绎着。
她的心乱了,似乎没办法去面对这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恨嘛?她有什么资格?爱呢?呵!她更没有资格了!
既然如此,没有缘分的两个人,为何还要纠缠在一起?老天就这么爱捉弄人么?
她的脸色愈发苍白,清明的眼神笼上一层黑云,她的眼神那么绝望。
修离墨心里一疼,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一放手,怀中的女子就会消失不见。
他知道这种想法很可笑,可心里的慌乱却如同脱缰的野马,双臂不由自主地又紧了几分。
☆、第一百零八章 该拿她怎么办
一个怀抱已经填补不了他心里的慌乱,挑起她的下巴,薄唇便印了上去。
厮磨许久,她口中的兰清梅幽馨香被他疯狂地吸吮,唇舌交缠,气息混乱。
沐弦歌悲哀地发现,她抗拒不了,推拒的手一碰上他的身子,变得无力垂下。
察觉到她胸腔中的空气被他吸吮殆尽,他不舍地离开她的红唇。
他垂着眸,紧紧揽着她的肩,努力平复内心的汹涌。
嘴角的苦笑若有若无,每次一遇上她,内心的渴望像被囚禁了千年的野兽,饿了千年,终于寻到可口的美味。
叫他怎能不留恋,怎能不冲动?
沐弦歌,我该拿你怎么办?
“呵,我是不是很贱?供你亵玩,却还是心甘情愿?”
她仰头,脸上的笑不达眼底。
有什么在他心头刺过,眉眼染上一团黑雾。
沐弦歌不明所以,她这么说,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心里,她臣服了,他不是该高兴吗?
为何他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沐弦歌总有让他抓狂的本事,此情此景,是个女人就该窝在他怀里,静静感受他的疼爱。
他忘了,这女人就是一小刺猬,开口就拿话刺人。
“亵玩?”他玩味地嚼着字眼,指间把玩她垂在胸前的发丝,“你懂什么是亵玩吗?嗯?”
“既然你心甘情愿让本王亵玩,若本王那不领情,岂非太说不过去了。”
修离墨冷笑,手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流连在她滑嫩的肌肤上,眸色一深,拇指轻轻按在她的唇上。
他瞳中的她,衣襟微开,青丝披散。
头低了下去,他含上她的唇,修长的手指扶着她的背贴近他坚硬的胸膛。
温热的掌心自腰间袭来,沐弦歌脑中轰地一响,眼睛瞪得大大的,男人那幽深的眸子包裹着深切的欲望,她溺在无边的欲海里,被他拉着沉入堕落的深渊。
所有的伪装消失殆尽,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认真的,她怕他那种毁天灭地般的眼神,更怕他失去理智,于是使劲推搡紧压在娇躯上的伟岸,试图让他清醒过来。
他一手紧箍她,一手拉下她娇柔的双手,紧紧攥住。
“别……别这样……”沐弦歌避开他细细密密的吻,低低哀求,声音里染上了哭腔。
男人的眸子暗哑阴沉,轻轻一笑,天旋地转间,她被推倒在软榻上,身下是冰凉柔滑的锦被,身上是男人火热壮硕的身躯。
“你很喜欢的,对不对?”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一双嗜人心魂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似乎非逼着她要一个答案不可。
她不明白,明明是这个男人让她远离他,她已经尽量避开他了,可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如此撩拨她的心弦,真让他觉得很快乐?
难道他不知道,他一句话、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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