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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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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子恢复波纹卷卷,那掀起的一角也垂了下去,哪还有什么靴子。
弦歌失望地收回视线,脸上表情凝重。
那九月的寒霜也不过如此。
玄色的帘子被她放下,遮住了外面明媚却又炽热的光线。
弦歌顺势靠在床边,那镂空的雕花印在她后背上,随着车子晃悠一下一下刺入她细嫩的皮肤里,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痛。
弦歌闭上眼睛,朱帘之下的靴子却挥之不去。
那车中究竟是何人?
皇帝除了派她出来?可曾还派了其他人?
如果还派其他人出来,没道理她会不知道。
除非是她离开之后,皇帝临时起意,又派出其他人。
可究竟是谁?
那双靴子一晃而过,她却瞧得清清楚楚,那是上等的丝线绸缎,能用得上这种物件的,宫里的人寥寥无几。
一张网紧紧罩住了弦歌,她想挣扎,却是越缚越禁。
且不论他是谁,他的到来对她会有影响么?
监督她亦或是另有所图?
不怪弦歌多想,只是在这个世界她经历的事,桩桩件件都扯上阴谋,每次倒霉的都是她。
防患于未然是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公主,知道是谁的马车吗?”冰清见她神情有些恍惚,自己掀起帘子,只是那辆马车已经拐弯,她什么也没看见。
“不知道。”弦歌摇了摇头,“看不出来。”
吟夏以为自己闯祸了,有些不安地看向弦歌,“公主,那辆马车有问题吗?”
早知道会给公主带来困扰,她就什么都不说了。
弦歌睁开眼睛,宽慰地看向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没事,就是看那辆车比咱们的车大,心里不爽而已。”
“噗嗤”弦歌的话逗笑了她,吟夏性子单纯,随便说点什么都信。
冰清玲珑剔透,心思敏感,弦歌的强颜欢笑怎能躲过她犀利的眼神。
可显然弦歌不想她们担心,她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抬眸看见吟夏依在弦歌身侧,替她揉揉肩膀,弦歌的眼神正好落在她身上。
“冰清,你也不要多想,别跟我一样杯弓蛇影。”弦歌笑道。
“嗯。”冰清替她倒了一杯茶。
弦歌伸手接过,那茶叶漂浮在褐色的水面上,沉沉浮浮。
… … … 题外话 … … …
嘿嘿!前面男女主对手戏太少了,接下来就以他们的感情戏为主!
能坚持看到这里的亲,说明素月的故事有感动到你的地方,如若不弃,欢迎加入《一朝成妃》的群556311110,大家可以交流交流!
☆、第一百三十一章 公主,身子可好些
马车停在林子里,午后零碎的光线像珠子般跳跃于青青树梢间,偶有一丝半缕,穿过千层叶,落在发梢上。
一千禁军散布四周,席地而坐,久经沙场的长矛此刻被搁浅在地。
厚厚的枯叶垫在身下,松软舒坦。
林外依旧阳光刺目,林内却散发着林木清香的气息,缓缓流淌,浑身的燥热稍稍褪去。
弦歌靠坐在松木下,那是一棵古老的百年老树,破碎的树皮昭示它的沧桑。
她双手捧着水袋,那水袋被她高高举起,沥沥的水柱随着她红唇一张一合,流淌进那弧度优美的喉间。
解了渴,她把水壶递给冰清,一双清明的眸子紧紧盯着前方。
百米之外,是那辆散发神秘气息的马车。
没有半分动静,也没人下车。
这样的天,一直呆在车里不闷么?
若非方才看见一名侍卫递了水袋进去,深红色的帘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接,她都以为车里没人了。
李君澜安置好一众禁军,手下正好递给他一个水袋。
他接过水,仰头豪饮,明媚的光线打在他俊逸的脸庞上。
拨开云雾,蓬莱仙岛,仙人风姿。
李君澜将手中的水袋还给下属,往弦歌这边走来。
“公主。”李君澜双手作揖,虽是在宫外,可该有的礼不可废。
弦歌闻声收回目光,见是李君澜,朝他点点头。
李君澜作为此次领军之人,她也是方才下车才知道。
李统领这三个字,吟夏在马车上就说过,可那时她的注意力全在后方的马车上,没有细想。
现在人就在眼前,她的思绪也飘忽起来。
李君澜统领京都五万禁军,皇帝派他领军去往西陵郡,究竟意欲何为?
若说皇帝重视此次皇陵之行,才派出李君澜领军,这点她相信,可这重视绝非是对先帝的孝敬。
先帝冷落太后,连带皇帝三兄弟也备受欺凌,依皇帝的性子,绝不可能对先帝孝敬有加。
那么究竟是为了什么?
“公主,你怎么发起呆来了?”吟夏推了推弦歌,这李君澜在问话,公主怎么就神游了?
“啊?”弦歌尴尬地看向李君澜,“你说什么?”
边说边起身,顺手拍了拍裙子沾上的枯叶。
“微臣说,公主身子可好些?”他脸上一派严肃,似乎是在和下属交代事情。
“不碍事。”她回答得顺畅。
方才她下车,李君澜见她脸色煞白,一问之下才知道她晕车,弦歌想,这人也实在,她一个被发配的公主,依他如今的身份,实在没必要对她毕恭毕敬。
李君澜向她说明了路上的一些情况,顺带让她照顾好自己,毕竟没有随行的御医,若是生病了,必定耽搁行程。
她身子虚弱,想来最讨厌别人说她娇贵,可这半天的折磨,让她不得不服输。
男子和女子的体力,终究悬殊。
弦歌连连称是,没想到,面上刚正不阿的李君澜,竟然是个啰嗦的男人。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她应该知道么
弦歌陪着笑脸,好不容易送走李君澜。
她揉了揉僵硬的脸,无语地瞪着他的背影。
“李君澜等等。”弦歌拦住他,因为跑得急,小脸微微泛红。
身后的冰清、吟夏不解地对望,都不明白弦歌在搞什么鬼?
跑得跟阵风似的,哪见弱柳扶风?哪见大家闺秀的矜持?
“公主何事?”李君澜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弦歌也意识到自己鲁莽,拢了拢凌乱的发丝,“我想问问,那辆马车上,是何人?”
弦歌的视线落在百米开外的马车,李君澜既是领军之人,那他必定也清楚车上是什么人。
她也真蠢,自己瞎琢磨半天,半点头绪都没理清。
若不是看到李君澜朝着那车走去,她必定继续庸人自扰。
李君澜眼中的诧异一闪而逝,弦歌却捕捉到了。
“公主不知道?”他看了那马车一眼,语气中透露的信息:她应该知道的,而且他以为她是知道的。
“我应该知道?”弦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他纠结这个问题,顺口就接下他的话。
李君澜见她是真的不知道,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眉头也凝成一团,“是……”
“大人……”一名禁军匆匆跑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见着弦歌,愣了一下,“公主。”
弦歌摆摆手,脸色不太好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李君澜快要说出是谁的时候来,她怎么觉得是有人故意的?
弦歌皱着眉头,看见那名禁军靠近李君澜耳边,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
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吗?
弦歌心里极度不舒坦,手里的衣袖被她攥紧,好端端的苏绣不稍片刻皱成一团。
“公主,微臣有事急需处理,先行告退。”李君澜朝她稽首,不等她答话,急匆匆跟着那名禁军走了。
果然,什么礼不可废都是假的。
弦歌阴着脸往回走,稀疏的树叶间落下的光线,明明暗暗映在她脸上,显得怨气十足。
吟夏平时话最多,叽叽喳喳说不停,可一旦遇上弦歌心情不好,她如何也不敢开口。
两个婢子低垂着头,小心翼翼伺候着弦歌坐下,又是递水,又是递食物的,搞得弦歌一阵好笑。
“行了,别瞎忙活。”她拂开吟夏的手,这丫头打算替她锤肩来着。
见弦歌笑了,她也跟着傻笑。
弦歌拍了拍身侧的空地,示意两人坐下。
“冰清,待会儿你去问问,那辆车上是什么人?”弦歌闭着眼睛,声音透露着疲倦,她靠在冰清身上。
这事就像一根刺,卡在她喉咙上,虽不致命,却让她浑身不自在。
“嗯。”冰清的声音,带有一丝醇厚的清润。
弦歌歪着头,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是真的累了,一路上马车颠簸,还要时刻警惕着,就担心路上突然冒出刺客。
☆、第一百三十三章 那人踏叶而来
“公主……”吟夏惶惶不安地拉扯弦歌的衣袖,嗓音颤抖。
弦歌刚睡下,被她这么一闹,睡意全无,一双眸子睡眼惺忪,“怎么了?”
“冰清呢?”弦歌记得自己是靠在冰清身上的,醒来怎么换成吟夏了?
“在那……”
顺着吟夏的手指看去,弦歌愣在当场。
仿佛置身于广漠无垠的黑色苍穹之下,无星无月,万籁寂静,突然烟火绽放,响彻天际的爆炸声回旋在脑中。
她的眸子一眨不眨,黑深如墨,在那一片暗黑的天地里,依稀可见一抹白色隐约浮现。
她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一抹白。
阴凉的林子里,透露出死一般的寂静。
那人踏叶而来,千百年来沉积于此的落叶在他纹鹤的白色靴子踩踏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被圈禁千年的上古神兽发出悲鸣,试图冲破天地间的防线。
冰清低垂着头,一步一步跟在那人身后,他身上散发的威慑让她惊惧。
就连她,也没料到马车之上竟是眼前之人。
刚才公主让她去探探那车上是何人,回想一路上公主因为那辆马车心绪不宁,她也坐不住了。
直到公主沉稳的呼吸传来,她便让吟夏守着,自己朝那辆马车走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手握生杀大权,本该在京中呼风唤雨的男人,竟然一直跟在她们身后。
忆起方才他掀起帘子,露出那张金色面具,她至今仍然心有余悸,那双眸子仿佛蕴含滔滔怒火,她吓得连连后退。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弦歌的声音略微沙哑。
男人居高临下,颀长的身影遮住了光线,那一片荫翳整个笼罩住弦歌。
“你们退下。”男人不理她,偏头睨着紧紧攥着弦歌衣角的吟夏。
吟夏经受不住那霸气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松开弦歌的衣角。
可是弦歌不开口,她也不敢自作主张离开。
感觉到吟夏的不安,弦歌一颗心累到极致。
没想到,千方百计逃离,最终还是逃不掉。
反而泥足深陷,入了帝王的圈套。
“吟夏,跟着冰清回马车上等我。”弦歌对着吟夏说话,眼神却落在远处的冰清身上,冰清会意,过来拉着吟夏离开。
他不开口,弦歌也默不作声。
地上的枯叶很舒坦,她不想动,就这么仰视着那个自带光环的男人。
终究是她修行不到家,打破沉默,“如果你没有话说,那我走。”
她的声音很沉静,波澜不惊,仿佛面对一个陌生人。
男人的眸子越发深沉,像猎豹盯着猎物,那股势在必得令人惊心动魄。
弦歌却毫无察觉,自顾自起身,经过他身边时,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啊”手腕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惊呼。
她皱着眉头,刚想呵斥,天旋地转间,背后传来火辣辣的疼。
男人冷笑着将她抵在树干上,看着她疼得呲牙咧嘴,他眼中闪过报复的快意,似乎她越疼,他就越开心。
☆、第一百三十四章 毒药,入口即化
“修离墨……”沐弦歌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是个疯子,欺负她很好玩吗?
“嗯。”男人轻声应答,那声音柔和得就像情人间的呢喃。
“放开我!”如果不是他将她的手箍紧,她一定狠狠甩他一巴掌,还“嗯”,真当她在叫他吗?
“不想放。”男人的身子几乎贴在她身上,前面是他,后面是树,如何都避不开。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她厌恶地撇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扳正。
他的手满是茧子,细细摩擦那细嫩的肌肤,白皙的下巴慢慢泛红。
“疯子,你放开我。”下巴火辣辣,弦歌无心理会,只觉得一阵屈辱。
这个男人,凭什么这么对她?
“为什么不听话?”男人的手触上她的唇,眸子里一片硝烟。
弦歌不明所以,一双星眸瞪着她。
他究竟在说什么?她做什么不听话了?
还有,他凭什么一脸怒容?该生气的难道不是她?
男人指尖多了一粒白色的丸子,趁着她晃神,将丸子塞进她嘴里。
嘴中一凉,一股清新的莲香味弥漫在舌尖,“你给我吃了什么?”
弦歌瞪着他,美目喷火。
“毒药。”他松开弦歌。
胃里一片翻滚,弦歌立刻俯下身子,伸手往喉咙里扣。
“没用的,入口即化。”
“你……”见鬼的毒药,他如果想要杀她,动动手指就行,何必多此一举。
弦歌冷笑,手腕、下巴、后背的疼痛一股脑袭来,“毒死更好。”
她向他走去,直到两人之间隔着拳头大小的空隙,她才停下来。
灿若星辰的眸子倒映着他的眉眼,她嘴角弧度弯弯。
修离墨出现一瞬间的失神,就是这一瞬间,弦歌眼疾手快地在他身上抹了一把。
刚才,她的手伸进喉咙里,虽然没有秽物,但也沾了她的口水。
他不是有洁癖吗?
她就不信恶心不到他?
谁让他欺负她?
“沐弦歌……”男人怒吼,脸色发青,低头可见胸前的衣襟一片水渍。
那白白的锦绣缎子,如同万里冰雪,倏地冒出一片水墨江山。
拔了老虎须,弦歌转身便跑。
修离墨身子一掠,凭空出现在她眼前,收势不住,她一头扎进男人的怀里。
清幽的竹香味,萦绕在鼻尖。
“你无耻!”居然用轻功,弦歌满脸不服气。
“跑呀,怎么不跑了?”他箍紧她的腰身,却让她跑,把她当傻子吗?
好死不死的,她的脸竟然贴在那滩口水上。
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她!
她只觉得一阵反胃,拉着他细滑的衣袖就干呕起来。
她偷偷打量他,却见他脸色如常。
不可能啊,他不是有洁癖吗?
她就在他面前干呕,他能忍受?
“放开我。”弦歌索性不装了。
这一次,修离墨居然没有为难她,很听话地松手。
反倒是她,心里空落落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她以什么身份问他
“修离墨,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堂堂琉玥王,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用得着去修缮皇陵?
“你以什么身份问本王?”修离墨莞尔一笑,“若是公主,你我身份地位相当,你怕是没有资格过问本王的事。”
“若是其他……”男人的视线让她极度不舒服,她疑惑地等他继续,他却故意顿住,笑而不语。
“什么?”弦歌盯着他弯起的嘴角,想的却是,这个男人光露一个下巴,那抹微笑就足够魅惑人心,如果他没有毁容,那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例如……女人……”在弦歌惋惜的时候,他俯下身子,轻而易举看到她脸色迅速通红。
“你……”弦歌语塞,怎么也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这种话也只有浪荡子才会说,他堂堂一个王爷,怎像一个俗人一般,什么话都说出口。
*
明黄帐顶,流苏汨汨垂悬。
明黄之色向来是皇家御用,皇帝赐予弦歌的马车竟是明黄绸缎环在内壁,哪怕车顶,亦是耀眼的黄色。
这就是她甘心送死的回报。
代表皇家至高无上的荣耀。
弦歌轻轻阖上眸子,那明黄的绸缎,刺得她眼睛发疼,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愚蠢。
冰清、吟夏两人俱不在车内,越发显得寂静耍缭谖奕酥兀斓匦冢嗫嗾跬涯遣浦苌淼姆吃辍�
膝盖上传来一阵刺痛,如同电流袭遍全身。
弦歌睁开眸子,脸上一派平静安详。
她的内心再如何挣扎,面上永远不显山露水。
她撩起裤脚,卷到膝盖处,那里早已青紫肿胀,鲜血汨汨流淌,很快她的靴子沾上了血珠。
眉一拧,却见被她撩起的亵裤染上红色,一朵娇花红胜火。
细细的叹息声溢出,难怪她会觉得酸疼。
“冰清,有没有……”声音倏地顿住,她凝向另一侧的眸子闪过惊愕,冰清不在,她怎么忘了。
终究还是太依赖,所以才会一而再受伤么?
风微卷窗帘,枯叶飞舞,她的马车就停在林子边上。
刚才,他和她就站在那一方林子后,茂密的树丛有一米多高,掩住了他们的身影。
他的眸子讳莫如深,倒影出她殷切的面庞。
她只是想要知道他为何会在这里,为什么就那么难?
哪怕是一句话,她也会信服,可他却吝惜开口。
弦歌笑得癫狂,她能做的都做了,可这个男人处处防备她,一个靠近的机会都不给。
她还在奢望什么?
他莫名其妙的暧昧,就像在她的伤口上撒盐,撒得越多,她就越疼,那刺骨的快意伴随着疼痛,险些将她溺死。
那个男人吻了她!
在她咄咄逼人质问的时候,他邪笑着堵住她,唇舌毫不犹豫地闯进她的蜜腔中,疯狂地攫取她的美好。
一如他的人,强势地闯进她心里。
她推搡着,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地,他火烧般滚烫的身躯随之覆在她身上。
这可是野外,密林外都是禁军,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被发现。
而他全然不顾她的清誉,肆意掠夺。
☆、136
地上是厚厚的一层树叶,他的手早已垫在她身下,灼热的气息席卷全身。
她却觉得满心冰凉,如冷水泼身,一双眸子冷冷地望着天空。
天空很蓝,那细碎的光线透过稀疏的叶子,刺眼得让她眼睛发酸,不知不觉竟流出泪水。
修离墨吸吮她的唇,那滚烫滴落在他手背上,彼时他的手正抚她的青丝,突然僵住。
满腔yu huo被她的泪熄灭,他的唇缓缓松开,眸子里的占有欲却如浪潮般铺天盖地袭来。
“你不该来。”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带着惊心动魄的诱惑,边说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你说过放过我的。”她眼珠子一动不动,任由他的唇滑过。
他将她从安陵王府掠走,险些在马车上毁了她的清白,那时他随口允诺。
他真的想过不再与她纠缠,怎料命运弄人。
修离墨以为一趟皇陵之行,几个月,甚至一年时间,足够他将她忘记。
只要不见,感情会随着时间淡薄。
怎料这女人阴魂不散,像蚀骨的毒药,他上瘾了,不慎让她进入五脏六腑。
夜夜难寐,一闭上眼睛都是她委屈的模样。
她对他有感情,他知道。
每每见见到她深藏在眸子里的爱意,明明爱,却拼命遮掩,总想方设法逃离。
这让他怒火中烧,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她!
于是他拼命掠夺,用身体的欢yu来释放内心的怒火。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残忍地笑,满意地看到她的眸子由冷淡转而愤怒。
“呵”他轻笑,拥着她坐起身。
弦歌知道自己挣不开这个男人,索性随他。
她的青丝沾上枯黄的叶子,他嘴角含着笑,一一替她拭去,就连被他扯开的衣襟,他也替她拢上。
此时,弦歌才发现自己春光外泄,而那个罪魁祸首竟盯着她的胸口发愣。
“**……”她红着脸骂道,推开他的手,自己整理。
“水莲香丸,每日一服,可防晕车。”他从袖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
他的手掌修长,骨节分明,白皙的肌肤竟与那白色瓶子平分秋色。
弦歌打开盖子,清香的莲花味散开,她抬眸,“你刚才给我吃的就是这个?”
怪不得那药丸在舌尖化开之后,她觉得浑身清爽,不再感到眩晕,原是那枚药丸起效果。
“你怎么知道我晕车?”弦歌孤疑地看着他。
他嘴角的弧度优美动人,却没有开口的迹象。
沉默环绕在两人中间,即使他拥着她,弦歌却感觉到一堵墙隔开他和她。
那边是他的世界,这边是她的世界。
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像她喜欢凡事追根究底,而他喜欢把所有的事情藏在心里。
她觉得好累,永远看不透他的心思。
“这是补偿吗?”她讨厌看到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哪怕是怒容,她也会觉得他在心里是有一丁点在乎她,而不仅仅是身体的在乎。
☆、第一百三十七章 若有下次,必杀了她
“嗯?”他不解地皱起斜飞入鬓的眉毛,那眸子的火热早已褪去,此刻淡漠如水。
“强迫我的补偿。”她满意地看到他脸色瞬间阴骛,心里顿时畅快淋漓。
弦歌却不怕死,趁他不注意,伸手探向他的面具。
不是说毁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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