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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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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怎会在这里?
  明知道希望微乎其微,可她依然抑制不住狂跳的心。
  若是他。。。。。。。
  若真是他呢?
  那声音似乎溢着巨大的痛苦,嘶吼声破裂而出。
  她猛地一震,再顾不得其他,脚步凌乱地朝屏风狂奔而去。
  她没法听这痛苦压抑的声音,似乎被囚禁在牢笼里的困兽,绝望咆哮。
  弦歌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巨大的喜悦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她猛地捂住嘴唇,生怕自己尖叫出声。
  一瞬地狱,一瞬天堂,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让她这般患得患失?
  是他。。。。。。
  真的是他!
  眼泪再次狂涌而出,这一夜,她痛到了极致,流尽了眼泪,想着再也不要爱。
  可是,也在这一夜,她发现自己疯狂地恋上那个男人,想到他痛一分,她就心如刀割。
  屏风后是一池温泉,温泉的右岸上装扮像极一间屋子,只是屋子没门,正对着温泉。
  温泉里,热气氤氲,覆金色面具的男人弯腰站在水里,双手狠狠捶打岸壁。
  红色的血花在水里荡开,血从他白皙的双手流下,染红了岸上的白玉石。
  那一摊鲜血刺痛了弦歌的眼睛。
  脑子一片空白,再顾不得想他为何在此处,飞快地跑到他跟前,跪在地面上,那血迹染红她的衣裙。
  她没察觉,颤抖着双手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虐待自己。
  他似乎怔了一下,低垂的眉头紧蹙,稍稍偏头,似在想什么。
  嘶吼声褪去,粗重的喘息声被他死死咬住。
  他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像溺水的人突然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死也不松开。
  温泉极深,他那么高大的身躯站在水里,水漫过他的腰身,岸壁到他胸膛处。
  他只着了单薄的亵衣,白色的衣料在水中漂浮。
  弦歌趴下身子,慢慢靠近他,想要去瞧一瞧他那双眸子,发丝却散乱在他胸前,贴着面具,湿漉漉地滴着水。
  奈何她的手又被他握住,她想挣开,去撩起他的发丝,动了一下,却被他更用力地攫住。
  感觉到他的不安,弦歌也不敢再动,额头轻轻朝他触去。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身影。。。。。。
  是他!
  真是他!
  弦歌哽咽着唤出声:“离墨。。。。。。离墨。。。。。。”
  这一声声轻柔沙哑,带着无尽的眷恋和窃喜。
  男人身子遽然一震,猛地抬头,弦歌避之不及,被那面具撞疼了额头。
  很疼,她却笑得越发灿烂。
  夜明珠的光晕映在他眸子里,眸中狂热妖冶,净是狰狞的血丝和浑浊,那暴戾的神色仿佛一只野兽。
  “你。。。。。。”弦歌猛地一震,话没说完,便被一只大手猛地扣住后脑勺,唇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楚。
  他粗暴地吻着她,出于本能,无关情爱。
  弦歌被他这一拉,身子重重匍匐在地,胸前的柔软猛地砸向地板,尖锐的痛楚袭遍全身,她痛得眉头紧蹙,身子猛地抽搐。
  他却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狠狠啃咬她的唇,她的呼吸被他夺走,窒息卷来,她犹豫了一瞬,伸出双手推搡着他。
  不知谁的唇舌被咬破了,腥甜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嫣红的血珠顺着两人绞缠的嘴角留下,混入了那一摊污渍的血液里。
  鲜血似乎激起了男人狂暴的兽性,更加肆意掠夺,他的手穿插在她的发丝上,逼迫她仰头,配合他更深的索取。

  ☆、第二百一十七章 撕裂般的痛

  唇麻木刺痛,这种窒息的感觉让她惊惧至极,没有任何欢愉可言,他粗暴的掠夺让她脑中掠过“侵犯”两个字。
  她知道这把般对待自己的人是他,那个她爱入骨髓里的人。
  可他的行为却带着男人天生的暴戾,让她止不住浑身战栗,甚至抗拒他的触碰。
  男人狠狠蹙眉,恼怒地将她推倒在地,旋即从温泉里一跃而起,带着一身湿漉漉,重覆上她的身子撄。
  在他贴上来那刻,那灼热的坚硬抵住弦歌的小腹,她的脸刷地变红,又恼又羞。
  男人没再攫住她的唇,眸子灼热地顺着她白皙的下颌寻去,倏地顿住,一瞬剧烈紧缩,像极狼盯住猎物的眼神。
  她一惊,伸手去遮住胸前,却被他一把钳住,双手举至头顶。
  他的力气很大,双手动弹不得,她便又挣扎着双腿去踢他,不料两人身子越贴越近,那处血脉喷张的战栗清晰地抵在她肌肤上偿。
  覆在她身上的身绷得像一根弦一样,颈脖处的青筋凸显骇人,他下颌的汗珠滴落在她身上,她知道这人已经忍到了极致。
  他的痛苦若是再得不到缓解,那他恐会有生命危险。
  弦歌松下身子,放弃了抵抗。
  她爱他。
  身子给了他又何妨?
  何况他有生命危险,她又岂能丢弃他不顾?
  他的唇灼热地在她身上点火,所到之处引起她阵阵的战栗,她咬牙抑住那低低的呻吟。
  耳边传来丝帛碎裂的声音,粉色的肚兜被抛至空中,在她眼角余光里扬落在地。
  “离墨。。。。。。”
  她轻轻呢喃,双手颤抖着环上他的颈,弓着身子迎合他。
  她的衣物被他悉数褪去,他身上湿漉漉的单衣似是阻碍了他的触感,他拧着眉,伸手撕开。
  宽肩窄腰,背如挺松,腹部没有一丝赘肉,完美得无懈可击。
  唯一破坏美感的就腹部缠裹了纱布,纱布被鲜血染红。
  沾水之后,纱布湿漉漉,染血的水珠顺势落在弦歌的小腹上。
  白皙的肌肤被血珠映衬,他眸子又暗沉几分。
  今夜她给他的那一剑,也不知伤得重不重。
  弦歌痴痴地伸出手去,眸中溢出痛色。
  男人身子一僵,微微抬眸,精瘦的身子似是蕴藏着无穷的潜力,那灼热的触感让她突然慌了神。
  她想推开他,可听到他痛苦的嘶吼声,她就愣住了。
  这个男人到底在干嘛?
  这般痛苦,为何迟迟不碰她,唇留恋在她身上,似乎那稍稍的触碰起伏就能缓解他的痛苦。
  弦歌想,他是不是尚存一丝理智?
  鼻尖一酸,这一次,她主动含住他的唇,闭着眼睛去抚弄他的肌肤。
  手止不住地战栗,她又怕又期待。
  这时男人突然怔住,猛地拽下她的手,翻滚到一旁。
  “沐弦歌!快滚!”
  夹杂急促的喘息,男人朝她大吼。
  弦歌愣住,见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低头一瞧,自己身上已经光洁如玉。
  她的衣服叫他褪尽,身上丝缕未着,他这时候叫她滚?
  弦歌苦笑,咬牙走到他跟前,再次伸手抱住他。
  “我不走!”她抵着他的后背低低说道,男人蓦地转身,怒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快走。”
  这个蠢女人,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不要你负责!”弦歌急道。
  她以为这男人不肯碰她,是怕她赖上他。
  她怎会?
  再爱也不会丢了自尊,她便是这样的人。
  “沐弦歌!你自找的!”
  他低咒一声,将她拦腰抱起,脚步凌乱地走向床榻。
  男人的动作很粗暴,将她扔在榻上,旋即覆上滚烫的身子。
  “怕了吗?”他挑起她的下颌,她的身子微微颤栗,却坚决摇头。
  冷汗从他的肌肤里汨汨而出,他冷笑,“很好!”
  痛!
  撕裂般的痛让她浑身战栗,手指紧紧攥住榻上的被单,眼泪还是忍不住滑落。
  男人疯狂地在她身上起伏,像一头狼碰上了甘美的猎物,他眸子里只有那浓浓的***。
  她爱他,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女人。
  她死死咬住嘴唇,那痛苦的呻吟还是溢了出来,夹杂男人浓重的粗喘,又似欢愉又似痛苦的吼声让她残留的理智悉数崩溃。
  初经人事的身子被他这般掠夺,她痛得想昏死过去,可那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让她清醒地承受摧残。
  没有任何欢愉可言,她感受到的只有痛苦的折磨,迷蒙的视线里,瞧见他暗哑浑浊的眸子,她松了一口气。
  是他!
  她爱的男人。
  这就够了。
  “离墨。。。。。。”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疲倦得想睡过去,却在他粗狂的占有中被迫醒来。
  她哽咽地呼唤他,他却犹自沉浸在***的世界里,不顾她痛到痉挛的身子。
  又怎能怪他?
  合欢散药性强烈,他早已失去了理智,没有一宿,根本停不下来。
  可是一夜那么漫长,她现在已经撑不住了。
  她苦笑,再这么下去,她是不是死在这个男人身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知怎的,她竟还有心思想到这句风流名言。
  夜明珠散发着耀眼的光亮,倾斜在两人身上,她这时才发现身上的男人迷幻得像仙境里的妖。
  心下一紧,她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身,似乎下一刻,这人就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明明是绞缠在一起,她却还患得患失。
  沐弦歌,你真的疯了吗?
  这男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般甘之如饴地上瘾。
  今夜过后,又是怎样的风波,她不敢去想。
  沉浸在这痛苦的美梦里,跟着他一起堕落,至少她现在还有他。
  她终究还是抵不过身子的倦懒,在他疯狂粗鲁的亘动下,她渐渐昏死过去。
  闭眼前,男人犹然毫无所觉。
  这一夜,如此漫长。
  痛苦的呻吟喘息起起落落,绵久不绝。
  女人的娇喘呻吟渐渐隐去,在黑夜里,男人粗喘的声音那般清晰。
  守在殿外的阴昭心惊胆战,他素知这合欢散药性极强,枉他自称神医,却找不出破解之法。
  这男人今夜突然闯进他的院落里,身子踉跄颓然,他一探脉搏,知他中了合欢散。
  讶然之下,便想去后院找个女人给他。
  毕竟他也没有办法,这种药只有和女人交欢才能解开。
  谁知他死也不肯,冷厉地警告他。
  后来来了这温泉殿驱散药力,谅他再厉害,那合欢散还是让他癫狂地自残。
  他给那个男人输了大半内力,想强行化去他体内的药,谁知适得其反,险些让他死在那男人的内力之下。
  他没有办法,又见男人在狂乱中喊着公主的名字,他旋即醒悟。
  别的女人不可以,那个女人能行。
  只是皇宫离王府有一段距离,也不知他能不能撑住。
  就在他急切地往往外飞去的时候,恰好那女人出现在了栖梧轩外,他忙落下,拉着她就飞身来到温泉殿。
  果然,这女人于他是不同的。
  可女人突然隐去了声音,让他察觉不妙,莫不是她撑不住了?
  这合欢散没有一夜是解不开的,如果她今夜熬不过去,那明天那个男人看到她。。。。。。
  到底会如何疯狂,他不敢想象。
  可这事都到了一半,他又不能硬闯进去。
  半路被打断,那个男人可能会气血逆流,那时一切都白费了。
  弦歌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身子像是被碾轧过一般。
  特别是那里,像是被人撕开,痛得她冷汗直流。
  门外透露出丝丝朦胧的光亮,天灰蒙蒙亮了。
  她松了一口气,总算熬过了。
  微微抬头,男人将她揽在怀中,就像那一夜,对她呵护至极。
  两人赤这身子依偎在一起,白色的锦被凌乱地盖在两人身上,遮住了那一身青紫。
  他的手搁在她腰间,哪怕睡着了也占有欲十足,她侧身躺在他的臂弯里,眼前是男人魅惑力十足的下颌。
  空气中还弥漫着欢爱后糜乱的气息,脸色滚烫,她咬唇蹙眉。
  犹豫一瞬,她支起身子,青丝如瀑,遮住了胸前的风光,调皮地落在男人的颈间。
  他似乎倦极,连她动作这般大都没能让他醒来。
  他这般警惕的人,能让他睡得这么沉,定然是累坏了。
  整整一夜,再好的身子也会吃不消。
  她嘴角嗜着柔和的弧度,伸手描绘他裸露在外的轮廓。
  滑嫩的触感令她赞叹不已,一个男人的肌肤怎么可以这么好,连她一个女人都比不上那个。
  低低的呼吸声落在她耳里,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夜里他喷薄在颈间的沉重喘息,带着男人的阳刚。
  原来情爱是这般滋味,身体再痛,内心却狂喜欢愉。

  ☆、第二百一十八章 黄粱一梦

  她的视线突然顿在他脸上,那被面具遮住的容颜,深深蛊惑着她。
  她颤抖着手指覆上那面具,突然又攥成拳头,颓然地收了回来。
  这是他的痛,从来不肯让她瞧见,哪怕她说过不在乎,可他还是不肯松口。
  记得去西陵那次,她想摘下他的面具,却被他狠狠摔在地上,他说,再有一次,他不会饶过她。
  可是,她如今都成了他的女人了,难道还不能瞧瞧自己男人的模样吗撄?
  并非在意他的容貌,她只是心疼,心疼他一个人独自承受。
  再者,她也极度缺乏安全感偿。
  他不肯对她敞开心怀,顾忌她,所以不肯让她瞧去他的容貌。
  她只想更加了解他,一步步朝他的世界走去。
  弦歌知道这是极好的机会,错过了,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纠结了许久,眼看门外的光线透白,她咬咬牙,再次伸出手。
  这时男人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她吓了一跳,连忙将手缩回来。
  他深深蹙着眉头,嘴唇泛白。
  弦歌大惊,连忙抚上他的颈,没有发烧,还好,她松了一口气。
  这男人夜里被她刺了一剑,又在温泉里压制药性,还奋战了一夜。
  伤口被他浸泡在水里,在他动情要她的时候,腹部的血流在了她身上,她白皙的身体上尚有血迹。
  连垫床的单子都染上了鲜血,他的血,还有她的处子之血。
  她皱着眉头去查看他的伤口,锦被退至他小腹之下,盖住了那让她血脉喷张的地方,却是这欲遮还羞的一幕,让她浮想联翩。
  暗自怒骂自己不要脸,她逼自己移开视线,伸手揭开血淋林的纱布。
  伤口没再流血,在水中泡久了,周围的肉泛白,狰狞地翻开。
  手一抖,悲戚涌上心头,她猛地捂住嘴唇。
  她下手竟这么狠?
  剑从背后贯穿至前面,深深的洞窟里堵塞着黑色的血,白色的药物涂在伤口上,显得苍白可怖。
  眼泪顺着指尖滴落在伤口上,她一惊,连忙擦干眼泪。
  这时她蓦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没心思羞涩,她满眼都是男人痛楚的眉目。
  扫视一圈,一侧的桌案上摆放着药箱,她随手扯了一床被单裹住身子,忙奔过去。
  却在下床时,脚下一软,猛地扑倒在地,她痛得眉眼挤到一处。
  手臂犹甚,直接撞击到地面,钻心的疼袭遍全身。
  她现在浑身上上下下,哪里都疼。
  深吸一口气,她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一手揽着被单,双腿打颤地朝着桌案走去。
  想来这男人的伤口就是在这处理的,地上还凌乱地丢弃沾了污血的纱布。
  将药箱放在地上,她蹲在榻前,手忙脚乱地取出药物,凝眉一瞧。
  那么多瓶瓶罐罐,到底用哪一个?
  她抬眸看了一眼,男人蹙眉,却没醒来的迹象。
  这下更慌了,她低头再找,发现一个瓶子上沾染了血迹,于是欣喜地打开盖子。
  替他上好药之后,她也彻底清醒了,脑中却袭来一波一波的痛。
  头有点眩晕,顺势趴在床头,静静地端详他的眉眼。
  刚毅的下颌,坚挺的鼻梁,斜飞入鬓的浓眉,卷长的睫毛,无不透露出强烈的诱惑力。
  弦歌懊恼地拍了拍脑袋,自己什么时候成色女了?
  这时男人薄唇蠕动,低低的呼唤响起,似是在说什么话。
  弦歌疑惑地靠近,嘴角的笑意倏地凝结,她蓦地怔住。
  眸中极快闪过讽刺,继而自嘲一笑。
  她在痴心妄想什么?
  真以为这男人碰了她,她就可以跟他在一起了?
  她怎么忘了?
  他们之间还横了一个女人,那个让他即使陷入昏迷,也心心念念的女人。
  他口中焦急喊的却是“啊禅”,那个让她在梦中也会吓醒的名字。

  ☆、第二百一十九章 诡异的脉象

  “公主?”
  阴昭诧异地看着突然打开门的女子。
  天尚未大亮,殿外走廊上灯盏燃了一夜,将丝丝凝结了霜露的光线投射在地上,混合着透白的天际。
  弦歌虚弱地倚在门板上,她似是没想到殿外有人,惊讶一瞬,意识到自己身上裹着修离墨宽大的衣袍。
  冷风袭来,她抖了一下,双手将衣袍揽紧偿。
  昨夜她的衣裙被他撕碎,她便只能穿了他放在隔间的衣物。
  想来这人也常来此处,里间应有尽有撄。
  “圣音!”
  弦歌瞧了阴昭一眼,朝空中大喊一声。
  她尾音刚落,一袭红衣的圣音翩然落地,朝她恭敬道:“公主。”
  阴昭愣愣地瞧着这一幕,疑惑道:“你怎知圣音在?”
  圣音这人武功高强,修为远在他之上,连他都没能察觉到圣音的气息,她又怎么知道?
  弦歌没理会他,淡淡扫向圣音。
  还在西陵时,夏弄影就跟她说,修离墨在她身边安插了人,所以为了躲过修离墨的眼线,在离开西陵去仙岛的那一个月,夏弄影找人易容成她的样子。
  她猜测是圣音,毕竟她每次有难,都是圣音出现。
  她其实也不敢肯定圣音会=在周围,凭着感觉,她试探一番。
  “帮我去找一套衣服来。”弦歌皱眉道,身子越发疲倦,她怕自己撑不下去,靠在门板上。
  “是。”圣音眉眼未抬,转身便走。
  阴昭见她不理自己,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她脸色苍白,眼袋青紫,疲倦地闭眼。
  阴昭怕她出事,刚想替她探脉,却被她灵巧地侧开手臂。
  “别碰我!”
  弦歌猛地睁开眼睛,眼里的血丝耍跽驯凰庖簧骱染。纸┰诎肟铡�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给他们守了一夜,他好歹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被他们这般刺激,他煎熬了一夜。
  结果人家还不给好脸色。
  “公主,你脸色不好,我帮你看看。”
  阴昭垂下手,尽量让自己面部表情柔和,语气也颇为轻柔。
  这女人要是在他面前倒下了,修离墨醒来还不得削了他?
  “不用了!”弦歌冷声道,目光逡巡在他脸上,突然问道:“你在这多久了?”
  阴昭想着讨好她,话没经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一夜啊,昨夜把你送来就没离开过。”
  “这么说你都听见了?”弦歌阴恻恻道。
  阴昭察觉不对劲,赶紧住嘴。
  得,说多都是错。
  不多时圣音就拿了一套衣服回来,弦歌伸手接过,转身回内殿。
  走路双腿打颤,每一步都像忍受酷刑,阴昭瞧着她孱弱的身子,禁不住担忧起来。
  “嘭”地一声,圣音将门关上,阻隔了他的视线。
  他素知圣音不喜自己,撇了撇嘴,走到一旁。
  弦歌换好衣服就要离开,阴昭哪里肯,若是让修离墨知道他趁着他没醒,就把人放了,那悲惨的就是他了。
  “让开!”弦歌疲倦地靠在圣音身上,圣音冷声呵斥阴昭。
  “圣音,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阴昭气呼呼地瞪着圣音,“你主子在里边躺着,你擅自做主把他的女人带走,小心他揍你。”
  弦歌皱了皱眉,却听得圣音冷声道:“主子说过,见公主如见主子,公主的话,我不能不听。”
  阴昭气噎,干瞪着眼,奈何他打架打不过人家,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女人消失在眼前。
  弦歌走后不久,修离墨就醒了过来。
  明亮的内殿水汽萦绕,殿外已透白。
  他愣了一瞬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凝眉扫视一圈,空空如也,殿内只有他一人,连呼吸都这般清晰。
  她人呢?
  修离墨突然慌了,生恐自己昨夜伤了她,猛地起身,腹部的伤口传来阵阵疼痛。
  他低头一看,见伤口已经重新换了纱布,眉头却越发凝重。
  经此一遭,他都昏死了过去,何况她这么瘦弱的身躯,又怎么挨过来的?
  掀开被子,他赤脚踩在地上,却蓦然察觉不对劲。
  他的面具随着他起身,掉落在地。
  凤眸一紧,一抹痛色疾速掠过。
  弯腰捡起,五指越收越紧,他脑中闪现可怕的念头。
  她终究看见了。
  看见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阴昭熬好药,端到殿外,刚想推门而入,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修离墨阴骛着眸子,头发披散在胸前,更让阴昭震惊的是,这男人竟然衣衫凌乱,赤足而立。
  这人就不懂得整理好仪容再出来么?
  “她人呢?”修离墨突然伸手拽住阴昭的衣襟,一手拂去了他手上的药碗。
  “哐啷”一声闷响,青瓷碗粉碎,黑色的药汁溅落在地,沾上了男人赤着的双足。
  “谁。。。。。。谁呀?”
  阴昭说话结结巴巴,瞧着男人怒火中烧的样子,他选择装傻充楞。
  “别让本王再说一遍。”修离墨咬牙切齿,阴昭最怕他这幅样子,没骨气地低头。
  “走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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