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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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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颌猛地一紧,男人的指掐在她的下巴上,疼得让她倒抽一口气。
“修。。。。。。”
她刚开口,他挥手打断她,“有多爱?”
“这里有我吗?”宽厚的大手纤白如玉,他冷笑着覆上她的心口,心贴着他的掌心跳动。
他使了劲,她疼得小脸皱成一团。
“修离墨。。。。。。”弦歌屈辱地流下眼泪,伸手就要去打他。
他眼疾手快松开她的下颌,将她的双手扭到了背后,强迫她贴紧他的身躯,她轻轻战栗。
“真敏感!”他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呢喃。
弦歌气得浑身发抖,“你。。。。。。”
她的话被他突然重重的一抓哽在喉咙里,脸色微红,低骂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他冷漠地看着她娇俏的脸蛋,一抹讥讽爬上眼梢。
“喜欢吗?”
弦歌咬牙嗔怒地瞪着他,她怕自己一张口,嘴里会溢出令她羞耻的声音。
男人却勾唇一笑,“你说你爱我,那你能为了我,去跟别的男人上床么?”
弦歌错愕地看着他,这样不堪入耳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唔。。。。。。修离墨。。。。。。你混蛋!啊。。。。。。”
弦歌怒吼,却被他使劲箍住双手,轻轻一捏,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你连这都做不到,还说什么爱我?”他的顺顺着她修长的脖子往上移,重新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粗粝的指腹重重擦拭她的唇。
这人疯了!
“修离墨!”她气得张口咬上他的手指,却在舌尖触上那冰凉的指时,心软了下来,不忍心用力咬伤他。
男人察觉到她的迟疑,手指在她嘴中轻轻搅动。
她身子遽然一颤,红着脸将他的指吐了出来。
男人眸中划过一抹残冷,猛地将她推倒在地,冷笑道:“果然是荡妇!”
☆、第二百四十二章 西陵十五万兵马,一夕之间被剿杀殆尽
身子遽然一疼,弦歌重重跌倒在地,身体的疼痛却远不如内心的伤痛,他说她是荡妇?
原来,倾尽一切去爱,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他喜欢,她便给她,殊不知,在他眼里,她俨然成了一个不知自重、不贞不洁的荡妇。
“修离墨,我是荡妇,那你又是什么?”弦歌抬头,自嘲一笑,她双手撑地,晃悠悠地站起来撄。
“我是疯了才会爱上你,你薄情寡义、卑鄙无耻。让我去陪别人睡,这样的话你怎能说得出口?”
“别把自己当成三贞九烈的圣女!沐弦歌,你不配!”他残忍一笑,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她伤心欲绝的神色,心里莫名烦躁起来,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在这一刻迸发而出。
“昨夜,落月湖,白萧荞。。。。。。”
他给了她坦白的机会,她却让他失望了偿。
就算知道她和白萧荞在画舫上有染,他还不肯相信,那么爱他的她,怎么会背叛他?
所以,他让阴昭将她带回来,她若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或许会生气一阵子,可不会想要杀了她。
杀了她,他怎么舍得?
可是,当阴昭将那份圣旨和文书递到他手上的时候,他所有的骄傲悉数被她践踏在地,他没办法原谅她。
弦歌摇摇欲坠,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发火了。
“所以,昨晚你看到我跟白萧荞上船,可是,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弦歌平静地看着他,想到昨晚的绝望无助,她现在仍心有余悸。
若是白萧荞最后没有收手,那她现在决然再无脸面来见他。
可这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一次又一次,明明可以伸手救她一把,却让她身陷险境,却又在事后来苛她。
凭什么?
她是他的女人,他就这么不在乎她的清白?
一个林平盛,再来一个白萧荞,他藏在暗处看着她垂死挣扎。
修离墨,你很好,你真的很好!
男人冷哼一声,轻蔑一笑,“本王若阻止了,怎会看到后来的好戏?怎知你这残花败柳会背叛本王?”
“白萧荞捡了本王的破鞋,他竟不嫌脏么?众人口中温润如玉、飘如谪仙的男子,也不过如此。”
“你。。。。。。你什么意思?”弦歌脸色突变,蓦然想起昨夜,白萧荞封住她的穴道,将她安置在榻上。
她以为自己难逃一劫,可白萧荞却嘲弄一笑,俯身轻叩榻壁,她感觉到软榻一震,然后榻侧缓缓升起,一美艳女子从软榻下钻了出来。
女子与白萧荞相视一笑,她蓦地瞪大眼睛,白萧荞大手一挥,她便从榻上滚落在地。
那女子躺了上去,白萧荞旋即覆在女子身上,两人激烈拥吻,全然把她当成了透明。
许久,那女子像一滩水一样软倒在白萧荞身下,白萧荞眯着浑浊的丹凤眼,单手撑在女子身侧,伸出一手挑起她的下颌。
突然展眉轻笑,“表妹,表哥原想碰碰你那身子,看看你对表哥是否余情未了,可表哥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你这身子早被修离墨糟蹋了,残花败柳之身,表哥实在提不起兴趣。”他眸中尽是厌恶,却故作救世主的模样,“可是表哥有愧于你,表哥想让你看清自己你心深处到底爱谁,所以。。。。。。”
他邪笑着松开她的下颌,转而掰过女子妩媚的脸,“表哥找来府上的侍妾,在你面前与她欢好,你若心痛吃味,那说明你心底还是爱着表哥的。”
“年轻的时候,谁没犯过错?你若能及时悬崖勒马,别再与修离墨纠缠不清,表哥会娶你。一时半会,表哥接受不了你这不洁的身子,可长年累月,表哥会试着去接受。”
闻言,弦歌松了一口气,只要别碰她,让她看活春宫又如何?
他也太自恋了,凭什么以为她会爱他这种滥情的人?
在她面前表演活春宫,他还真放得开?
他的这番说辞,口口声声为她好,她却不信。
如此虚伪,利用啊禅将她骗出来,就是为了让她看活春宫?
弦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又猜不透他的意图?
这时,余光瞥见衣物扬落,耳畔响起粗重的喘息声,她脸色一僵。
两人褪去的衣物罩在她身上,陌生刺鼻的气味令她作呕,特别是女人身上那股子胭脂味,透着浓浓的妖冶。
偏偏她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入目是两人纠缠的身体。
她气得闭上眼睛,耳边却传来两人喘息呻吟的放荡声音,那女人的娇媚声与她如出一辙,她胃里泛酸。
总觉得很恶心,似乎被白萧荞压在身下的人是她。
地上很冰凉,她僵着身子煎熬,空气中弥漫着委靡腐烂的味道,许久,两人方才停歇。
白萧荞披衣而起,而她全程闭眼,直到白萧荞解开了她的穴道,她猛地起身,却因为身子僵麻,一下子跪倒在地。
“表妹,心痛吗?”白萧荞蹲在她面前,掰过她的脸,她看到那女子浑身***地躺在榻上,身上遍布青紫的吻痕,可见方才那番欢爱多激烈。
不用看,她听都听得出来,就那女人杀猪般的嚎叫,和她拥有相似的声线,她都嫌恶心。
“表哥英武!”弦歌冷笑着推开他的手,快速跑出画舫,身后远远传来白萧荞模糊的声音,“表妹放心,我会娶你的。”
所以,修离墨看到的是她和白萧荞上船,随后白萧荞和那女人纠缠的画面被他看到。
而他,误会了,以为她背叛了他,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修离墨,我跟白萧荞什么都没做,你听到的看到的,都是白萧荞和他的小妾做的,我被。。。。。。”弦歌急于解释,上前拉住他的衣。
却被他冷笑着避开,“沐弦歌,你把本王当成傻子了吗?画舫内只有你和白萧荞,你找这借口不觉得太敷衍?”
“就算还有第三个人在,那人家欢好,你在上面干嘛?”
弦歌有苦难言,他说得没错,可谁知道白萧荞那变态会做出这样的事?
“不是。。。。。我当时被点。。。。。。”
“你先看看这些再想着如何狡辩。”修离墨沉声打断她,转身将书案上的明黄圣旨和文书一股脑扔到她脚边。
她疑惑地低头,圣旨摊开一角,熟悉的内容入眼,她眸中闪过慌乱。
他终究还是知道了吗?
颤着手指将圣旨捡起,彻底摊开之后,她脑中轰地一响,脸色愈加苍白,“不。。。。。。这不是当初的圣旨,当初皇上给我的圣旨里,根本就没有这些内容。”
她猛地抬头,五指紧紧捏住圣旨,眸光露出祈求。
“修离墨。。。。。。你相信我,我从没就没想过要背叛你,当初我根本就没有答应皇帝监视你,这圣旨是他硬塞给我的。”
修离墨扔给她的圣旨,却是当初去西陵之前,皇帝私底下召见她,允诺她,若是能替他监视修离墨,那她的婚事由她做主,不然她就等着后半生的悲苦命运。
皇帝为了让她放心,在圣旨上写下允诺,还盖上了玉玺。
可她当时想着到西陵之后便逃离慕幽,这圣旨也作废了,所以将圣旨接过,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给出明确答案。
时间太久,她都忘了这件事,修离墨又从哪里得到这一方圣旨?
让她最惊骇的是,修离墨扔给她的这方圣旨,前面内容与当初那份丝毫不差,可后面却多了,她向皇帝请求嫁给白萧荞。
而皇帝应允了,为奖赏她在西陵探得修离墨私养兵马之地,皇帝允诺替她和白萧荞主婚。
悬月公主深明大义、有勇有谋,为慕幽安定,深入虎穴,不惜屈辱侍奉琉玥王,终探出琉玥王狼子野心,在西陵私养兵马,企图谋反,为朕、为江山社稷避免一场内乱。大理寺卿白萧荞身为朕的左膀右臂,心怀天下苍生,为天下安宁,舍弃儿女情长,甘愿让心上人悬月公主委身于琉玥王。朕悉知二人情意深重,又为社稷立下大功,特赐二人年后完婚。
这荒诞、颠倒是非黑白的内容,她从来就没有见过,可圣旨上那龙飞凤舞的字迹,赫然是皇帝的字迹。
沐宣境!
你陷害我!
“是他!是沐宣境,他恨我没有归顺他,所以诬陷我。”弦歌眸中露出蚀骨的恨意,为什么不放过她?
她到底哪里得罪沐宣境了,一定要将她赶尽杀绝。
“沐弦歌!我西陵十五万兵马,一夕之间被剿杀殆尽,如今的我,已经没有能力再抗衡,变成了彻彻底底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你还装什么?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你的任务也完成了,还假惺惺作甚?”
☆、第二百四十三章 十五万亡灵,你让我拿什么去交代
“什么十五万兵马?”她的声音遽然战栗,心底越发不安。
皇帝的圣旨上,谈到他在西陵私养兵马,那可是谋逆大罪,要株连九族,难道他真的在西陵。。。。。。
她突然想起他除了扔给她一方明黄圣旨,还有一册硬皮文书。
她慌忙拾起文书,颤着指尖打开,文书上,她罪名昭著。
“不。。。。。。不对,我根本就没有做过,我没有去过迷雾谷,更不可能将迷雾谷的方位和入谷之法告诉沐宣境。。。。。。”弦歌慌乱得不知所措,抬眸殷切的看着嘲弄轻笑的男人。
迷雾谷是他私养兵马之地,当日夙玉庭归降他之后,他将豢养在白令山的十万兵马转移到西陵,夙玉庭在西陵私养的兵马仅五万,加上他转移过去的兵马,足足十五万偿。
那十万兵马是他在慕幽的底牌,他为质十八年,躲过皇帝的眼线,养了十年的兵马,一夕之间被倾被毁。
他十八年的韬光养晦成了最大的笑话。
一个女人,毁了他全部的心血。
他还曾想,将这十五万兵马为聘,为她开创一个盛世,将美好山河、人间繁华捧到她跟前,博她一笑,护她一世无忧。
她,又是如何待他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迷雾谷在哪里,还有入谷之法,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
他一双黑眸冷然凉薄,任她如何解释,他依然冷眼睨着她。
在她身上栽了一次跟头,他怎还会相信她?
“夏弄影知道,沐弦歌,你失踪一个月,不就是和夏弄影在一起?我倒是小瞧了你,就连堂堂夏川国太子,都成了你的裙下之臣。”他蓦地出声。
弦歌一惊,没想到她和夏弄影离开西山,让人假扮自己的事,他竟然也调查得一清二楚。
“不是,我随夏弄影去了夏川国,根本没有去过什么迷雾谷,我更加不知道你在迷雾谷豢养兵马。”
“嗯,死无对证么?”他冷笑着将手中的一张纸朝她扔去。
“啪”一声,纸张被他施加了内力,像一道耳光一样,重重打在弦歌脸上。
她被那力道打得微微偏头,脸上的疼却远不及她心里的慌乱。
他这次真的不会再相信她了。
弦歌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弯身捡起地上的纸条的,十五万兵马,他全部的心血,全毁了。
闭上眼睛都是男人眼里那缕细细长长的青灰之色,她怔怔垂眸,不敢去看他。
眸子在触及信纸上的字迹时,她瞳孔遽缩,“不。。。。。我没写过这封密函。。。。。。”
这是一封告密的密函,字迹是她的,连署名也是她。
信上言及她是如何发现迷雾谷的,又是怎样想出破解之法,迷雾谷的方位、入谷之法,她骇得浑身发冷。
她到底着了谁的道?
“没写过?你以为我不认得你的字迹?”他在笑,眸子却很冷。
“十五万兵马,他沐宣境在迷雾谷外埋下炸药,在水中下了昏药,待夜里将士都入睡,他一点导火线,十五万兵马就这么没了。”他眸中沉痛凌然,眉梢一寸一寸敛去笑意。
“拼死逃出来的人,将你的画像递了上来,就在你失踪的那一个月,有人看到你出现在迷雾谷。偏巧,看到你的人是我派出去的暗卫,我先前曾让他护在你身侧,他知道你是我的人,那时也没多加猜疑,以为是我将你带去。”
“就是因为他自作主张,我活该,给了你三千宠爱,最后落得损兵折将。”
“美色误人,这个血淋林的教训,我怎么敢忘?沐弦歌,为了将我一网打尽,你甘愿诱惑我,利用我的感情。”
“十五万亡魂,你让我拿什么去交代?”
他眸中狰狞斐然,弦歌猛烈摇头,在他一声声呵责中,她泪流满面。
十五万将士,她赔不起。
可是事情非她所做,她不能认。
“修离墨,你冷静一点,这里边诸多悬疑,你不能单凭一封书信、一方圣旨、一张画像就定了我的罪。。。。。。”她哭着去拉他的手。
他现在一定很痛苦,不管是认为她背叛了他,还是那十五万兵马。
都是他不能承受的伤痛。
“滚开!别用你肮脏的身体碰我!”修离墨冷厉地挥开她的手,她连连后退,腰际撞上了桌角。
“你别这样。”她忍痛撑在桌案上,眸子紧凝在他身上。
进来这么久,她才发现他唇色发白,身子微微佝偻,昔日的风采褪去,显得颓然挫败。
她心疼他,却不敢贸然上前。
眼泪越流越凶,模糊的视野里,男人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夏弄影可以给我作证,我。。。。。失踪那一个月,我随他去了夏川。他是夏川太子,绝不会站在沐宣境这边的。你相信我。。。。。。我没有说谎。。。。。。”弦歌哽咽地擦去脸上的泪水,视线渐渐清晰。
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缓和神色,反而嘲弄更深,“夏弄影,他和你的关系。。。。。。”
“夏川国和慕幽这些年几乎没有往来,可就在你从西陵回来后,夏弄影随后来朝,奉上一批千里马,以示两国交好。白日在鸿心殿,他甚至笑言,要跟皇帝联姻,将你带回夏川,夜里他就肆无忌弹地入了你的寝宫。我若没出现,那你们岂非就在我们曾经欢好的地方苟且?”
“夏弄影的出现,让我失了分寸,而我因此忽略了西陵的事,随后西陵出事。沐弦歌,这些你该怎么解释?都算计好了。”
他逼视着她,声音又痛又怒。
弦歌愕然,诸多巧合,究竟是人为,还是连老天都要将他们拆开?
“都不是。。。。。。那是你想当然,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弦歌无力地解释,她的话苍白得可怜。
若设身处地,她未必能冷静面对他。
就像当初知道他在利用她,他心里另有其人,她恨不得杀了他。
现在,风水轮流转么?
到底是谁在算计谁,为何纷纷扰扰,所有的事情都乱成一团,怎么解也解不开?
“沐弦歌!你滚吧!”男人背过身子,不再去看那张令他心痛的脸,他重重闭上眼睛,冷声道:“今日,我放你一马,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会杀了你,祭奠那十五万亡灵!”
他的声音嘶哑暗沉,沧桑得如同老妪,嗓子如被人割了一刀。
落在她耳里,她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子,将头埋在膝盖上,咬着胳膊恸哭。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她边哭边说话,声音不甚清晰,连她自己都没听清自己说了什么。
他身形微动,负手而立,卷长的睫毛轻轻战栗,唇抿得死紧,那苍白如何也恢复不了殷红。
良久,她的抽泣声越来越大,他攥紧拳头,猛地睁开眼睛,狠戾嗜血一瞬涌上,将那狭长的眸润得诡异惊怵。
他决然拂袖离去。
“嘭”
房门大开,冷风呼呼灌了进来,他身形如光,消失在门口。
帘幔凌乱飞扬,她被那一声巨响骇得抬起头。
屋内,再无那颀长隽秀的身影。
她慌忙起身,眼前一黑,她抓住桌角,勉强站稳身子。
“修离墨。。。。。。”她慌乱地朝外跑去。
不能就这么让他离开,今日若不解释清楚,以他的性子,她这辈子休想再见到他。
外面,下起了纷纷扬扬的细雨,带着冬日的冰冷,淅淅沥沥落在她身上。
伴随着冷风,掀起她的狐裘。
发丝渐渐湿了,柔顺地贴在她额头上,雨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眶中热泪混入雨水中。
她漫无目的地奔跑在小径上,地上的积水溅起,她的鞋袜湿透。
这么冷的天,每走一步,就像走在冰刃上,脚冻得发麻。
脸渐渐僵硬,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麻木生疼。
“修离墨。。。。。”终于,在栖梧轩外,那抹熟悉的身影入眼,他也湿透了身子,薄薄的单衣拢在身上。
这个男人,这样糟蹋自己,她很疼,疼到了骨子里。
“修离墨!”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爆发力,像风一般席卷到男人面前,那撕裂破碎的吼声,从肺腑里挤出来,带着极强的震撼。
守在栖梧轩廊下的数名侍卫惊愕地看着狼狈至极的两人。
让他们震惊的是,这女人的称呼,她直呼王爷的姓名。
男人被她挡住去路,卷长的睫毛上沾了水珠,显得那双眸子越发森冷。
“让开!”他淡淡开口,眸中如火如荼。
“我不让,修离墨,你今日要离开,就从我的尸体上踏出去。”她笑了,笑得苍凉。
他一定很痛,她不能由他一人承受痛苦,她要陪着他。
所以,她在赌。
赌这个男人会不舍!
赌他对她的感情!
☆、第二百四十四章 你若爱我,怎舍得伤害我
雨细细绵绵,像蛛网笼罩在上空,挟裹着冰凉滴落在脸颊上。
衣裳湿透,寒风呼啸,她禁不住瑟缩一下。
那男人仿然无所觉,唇苍白无血,身姿却挺拔如松,他的眸落在她身上,却似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川,将她冻得彻骨冰寒。
他冷冷一笑,眸中闪过讥讽的光芒。
衣帛擦过手背,她倏地僵住,男人已绕过她离开撄。
“修离墨。。。。。。”她猛地扑上去,使劲抱紧男人精硕的腰身,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苦笑,脚崴了偿。
她不敢放手,十指交缠,脸贴在男人湿透的衣裳上,属于他的热气源源不断侵袭而来,她贪婪地吸取,眼泪混着雨水滚落。
“别走。。。。。。”她无措地抽泣,声音哽咽嘶哑,她感觉到他身子僵住,心里涌上了喜悦。
他对她终究还是有情的。
男人眸光落在远处,隔着水雾,远处的景色烟雨迷离,垂在身侧的双手狠狠握成拳。
她的手很冰凉,他咬牙拽下她的手,她死死箍住,倔强地呜咽。
谁都不肯退让,他刚扯开她的手,她旋即环上。
在挣扎撕扯的时候,也不知是谁的手划破了,殷红的血染红两人的指,雨水变成红色,从两人纠缠的指缝里滴落在地。
“修离墨,我求求你,别这样,别挣脱我好不好?”她放下尊严,卑微地哀求。
雨越下越大,她的手湿漉漉,手臂徒然一重,十指迅速分离,双臂猛地被甩开,无力垂下。
男人早已在几步之外,她踉跄后退,狼狈地跌倒在地。
风越来越急,青丝湿透,眼看男人就要消失在眼前。
她咬牙转身扑向守在廊下的侍卫。
数名侍卫被眼前这一幕震住,稍不留神,弦歌猛地抽出一人腰间的佩剑。
“撕拉”一声,他们震惊地回过神来。
被夺了佩剑的侍卫脸色一白,方想抢回,弦歌跑下台阶,晕莹光亮的剑架在了脖子上。
“修离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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