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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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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轻摩挲着腕上的蝴蝶,声音柔和了下来;“啊墨的丹青,高超到无人能及的地步。”
  弦歌一颤,她轻笑,“这蝴蝶刺青,便是他亲手替我纹上的。撄”
  “那时我央求了他好久,磨破了嘴皮子,他才冷着脸替我刺上。他这人,性子沉闷,不会表达感情,我以为他是不想碰丹青,才拒绝我。后来刺青时,我痛得热泪盈眶,他低声斥责我,他说,早便知道你会受不了,现下如何,吸取教训没有?”
  苏贵妃长叹一声,似陷入了回忆,“那时我才知道,他起初不应允我,是怕我痛,可是,他这人嘴硬,怎么也不说出口。”
  “幸亏他当时没有这么说,他若事先吓唬我,我会放弃。那现在腕上就没了这枚刺青。这么多年的分离、相见却不得相认的痛苦,我就是靠这枚蝴蝶刺青熬过艰难的岁月。我知道,他在等我,为了他,再苦再累,我都咬牙忍了。”
  “这蝴蝶刺青,啊墨用了一种神秘的药水,他说刺青平日里不会显现,只有在与心爱的人有肢体接触时,蝴蝶才会隐现。那是他送给我最好的礼物,只有跟他在一起,蝴蝶才会显现。偿”
  “但我不依,他万般无奈下,便给了我另一味药水,涂抹在手腕上,蝴蝶也会出现。”
  “皇帝罚他去西陵监督皇陵修缮,一去就是三个月,何时能会来,我不知道。我实在忍不住,借故跟皇帝说要去清水庵休养一段日子,却偷偷跑去西陵。”
  “在你出冷宫之后,我和啊墨并未有肢体接触,只有在西陵,所以我料定,你在西陵看到我们在一起了。而你想知道我的身份,从那个西陵回来后,就派人暗中查探这枚刺青。”
  “公主,我的猜测对么?”苏贵妃挑衅一笑。
  弦歌死死咬住下唇,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开。
  这个女人,一定要将他们的事告诉她么?
  这就是她的报复?
  她若爱他,怎会怀上皇帝的种,怎会为了龙种的流失难过?
  “嗯,他很爱你。”弦歌毫不吝啬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苏贵妃突然抬起头来,面容扭曲,眸中放出仇恨的光芒。
  “是你!是你们沐家害得我们分离的。我们之间远远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并非像所有的才子佳人互相倾慕、互相爱恋那样。我们一起经历的事,不是你和他短短半年相处可以抵消的。”
  “从我五岁遇见他,后来十岁家里惨遭灭门,是他拼死将我从死人堆里救了出来,然后我便在琉玥王府住下来。他将我宠上了天,我想要什么,他都给我拿到。”
  “你知道我家为什么会被皇帝判处满门抄斩么?”她问,没待弦歌反应,她又抬手狠狠指向弦歌。
  “是你的好皇帝哥哥。他诬陷我父亲勾结匪类,洗劫北城。我父亲那么正直的人,怎么会做那样的事?”苏贵妃情绪失控,眼角滑出了泪珠。

  ☆、第二百六十章 他答应我父亲,会好好照顾我,将来会娶我为妻

  “狗皇帝他是在报复!”苏贵妃恶狠狠地瞪着弦歌,眸中凶光骇人,俨然将弦歌当成皇帝来恨。
  弦歌冷笑,躺在皇帝身侧的女人这么恨他,他还对她万般恩宠。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皇帝栽倒在女人身上。
  “我父亲对先帝忠心耿耿,先帝临终前,生恐皇帝会在他仙逝后残害啊墨,便将啊墨托给我父亲。果然,先帝离世五年后,皇帝羽翼日渐丰满,在朝堂上拥有一方势力,那时啊墨才十三岁,已初露锋芒,皇帝怕养虎为患,留着他会后患无穷,便想趁啊墨尚未能与他抗衡,除掉他,永绝后患。”
  “偏偏我父亲暗中得知了消息,忆起先帝遗言,便护着啊墨躲过一劫。皇帝没能如愿以偿,故而将怒火移到我父亲身上,我父亲为人耿直,又在朝堂上与皇帝政见不合,多次拂了皇帝的颜面,皇帝生了除去父亲的心思。撄”
  “他用了一年时间,布下天罗地网,构陷我父亲勾结匪类,残杀北地生灵,父亲冤屈而死。他连我家人都不放过,想斩草除根,若非啊墨营救,我也成为了刀下亡魂。”
  苏贵妃哭着哭着就笑了,“我父亲对啊墨有救命之恩,啊墨答应我父亲,会好好照顾我,将来会娶我为妻,让我一辈子都不受委屈。他也做到了,我们在一起很快乐,我从来不怨他,是狗皇帝的错,我恨狗皇帝。偿”
  “从十岁到十七岁,我和啊墨朝夕相处、相依为命七年,度过了多少风波险恶,我们之间的感情,绝非你沐弦歌能企及的。”苏贵妃将箭头指向弦歌。
  弦歌同情这女人的悲惨命运,可是,她做不到宽容她的所作所为。
  她苏贵妃委屈,难道她沐弦歌就不冤枉么?
  苏贵妃好歹有一个修离墨保护,那个男人还承诺娶她为妻。
  可她沐弦歌,她有什么?
  世人唾弃,异母哥哥欺凌,她的亲人千方百计除去她。
  她到底得罪了谁?
  她也想找个人去恨。
  “后来,你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为什么。。。。。。成了皇妃?”弦歌好奇问道。
  苏贵妃闻言,突然仰天疯狂大笑,“狗皇帝丧尽天良,他非但害了我全家,就连我也不放过。我十七岁那年,他来府上找啊墨,啊墨不在,恰巧遇上了我。我曾经在宫宴上见过他,将他的模样刻在了脑海里,所以一看到他,我眼前就浮现亲人在东门菜市场血流成河的画面,他们都在向我叫屈,让我报仇。”
  “所以,我握着头上的发簪就朝他胸口刺去。可惜,苍天无眼,让他顺利躲过。合该,我刺杀帝王,要被处死的。可皇帝却瞧上了我的姿色,连问都没问我为何要刺杀他,就挥退了下属,让我随他入宫,做他的妃子。”苏贵妃摸上自己的脸,脸上浮现厌恶。
  不知道为什么,弦歌想起了修离墨,他每次谈及自己的脸,也露出厌恶的表情。
  这两人,骨子里何其相似,怪不得能携手共度难关,就连苏家因修离墨而惨遭陷害,她也不恨他。
  他呢,哪怕她成为了皇帝的女人,他心底到底还是有她,暗地里还在藕断丝连。

  ☆、第二百六十一章 辜负了他

  “我恨不得杀了他,自然不愿。什么正人君子,什么明君,都是假的,他卑鄙地警告我,我若是不随他入宫,他不会处罚我,可是,我会牵连啊墨。毕竟我是琉玥王府的人,他大可以说啊墨派人刺杀他,到时候,掉脑袋的就是啊墨。”
  苏贵妃苍凉一笑,“啊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温暖,我那么爱他,怎会让他丢了性命?”
  弦歌轻轻闭上眼睛,她似乎从来没有为修离墨做过什么牺牲,而这个女人,却为了爱他,甘愿离开他。
  她承认,听到这里,她认输了。
  苏贵妃,深明大义、敢爱敢恨、又不顾一切去爱,修离墨会爱她,也在情理之中。
  “我随皇帝入宫后,啊墨回府获知消息,匆匆赶进宫,皇帝让我选择,究竟是要随啊墨回府,还是留在皇宫。他说得好听,我却知,他在威胁我,我若走了,那啊墨就会被扣上弑君的罪名。偿”
  “我拒绝了啊墨,啊墨当场就愤怒了,他冷笑着问我,是不是皇帝威胁我,他也听闻了白日里我刺杀皇帝的事,有所怀疑是在所难免的。我怕啊墨冲动之下,会将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于是,我残忍地伤害了他。”
  “我说喜欢皇宫的荣华富贵、富丽堂皇,喜欢高高在上的权力地位,那些都是他一个质子给不了我的。啊墨终于死心,他离去的眼神,我至今想起来还心痛如绞,那么绝望,就像被围困的野兽。”
  弦歌怎么也不敢相信,皇帝会是那种色令智昏的人?
  以他多疑谨慎的性子,怎会容一个时时刻刻心怀杀意的人在枕边?
  “皇帝不知道你的身份?”弦歌皱眉轻问。
  苏贵妃摇头,“他不知道,苏家被斩首那年,我才十岁,而他见到我,我已经十七岁了,容貌相差巨大。再者,他以前也没见过我。当年啊墨使用了金蝉脱壳的法子救出了我,再没人知道我的身份。我苏家七十余条人命,斩首后清点人数,尸首一具不少,所以,在世人眼里,苏家已没活口。”
  “苏禅衣这个名字还是啊墨替我取的,他说人活着,万万不能丢了祖宗的姓氏,不然死后灵魂就会飘荡游离在天地之间,永远无法投胎轮回,我便还姓“苏”,而“禅”字,他希望我能一心向佛,莫要怀着怨恨活着,我的仇,他来报。“禅衣”单薄纯洁,他也希望我像这“禅衣”一样,永远纯洁。”
  “可是,我终归辜负了他。”
  听她道出往事,那男人的隐忍,决然为了别的女人。
  弦歌心里苦涩酸疼,“即便皇帝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刺杀他是事实,他不会去查么?他又怎容一个想杀他的人在身边,他难道不怕你有一天,突然朝他下手,杀他个措手不及?”
  苏禅衣轻笑,“他说他喜欢我的性子,狂妄地说,终有一天,我会对他心悦诚服,所以,从那时起,他就允我荣宠不衰,变着法让我开心。他这哪里是爱,他就是把我当成一个玩物,让我成为后宫众矢之的。后宫里有几个家族势力强盛的妃子,皇帝为了拉拢那些臣子,不得不将他们的女儿纳入宫中。他这一招,不但无须斡旋在一众满腹花花肠子的女人中间,而且还能谁都不得罪。”

  ☆、第二百六十二章 身为女人,我同情你

  “他如意算盘打得好,可惜我苏禅衣也不是省油的灯,那些女人,我还应付得过来。这些年,他答应我不动啊墨,而我也在暗地里,替他除去了那些他不想留的女人。撄”
  皇宫的水果然够深,而最悲哀的,却是那些争得你死我活的女人,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她们夫君的眼皮底下。
  留谁,除谁,全在男人的一念之间。
  弦歌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夜寒深重,而人心最恐怖。
  她能活到现在,已是皇帝留情。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弦歌抬头看着那个笑得阴冷的女人,怎么也想不到,在那股淡然脱俗的气质之下,她骨子里竟是阴狠毒辣。
  “我说了,我根本就不爱修离墨,你何必来跟我炫耀。你们的故事,很凄美,我替你们惋惜,除此之外,我无话可说。”
  “当然,你若肯救我出去,我感激不尽。”弦歌挖苦一笑。
  “沐弦歌,同为女人,我太清楚女人的心思了。你一再否认自己喜欢啊墨,不过是在死撑,你怕我会嘲讽你,就算死也要死得骄傲,说得就是你这种人。”苏禅衣道。
  “你若不爱他,怎会在接风宴上,拼死也要带走他?哪怕他那时要杀了你,你还是回头了。你爱得并不比我浅多少。可我胜在,他爱的是我,而你,就是一个玩物。”
  “你道他那时为何对你表现冷漠,而且还要杀了你?偿”
  弦歌脸色顿变,修离墨又在骗她?
  苏禅衣见她如此,满意道:“他不过是做给我看,他想让我知道,即使在西陵你们相处了半年,可是,他对你终究是利用,你永远比不上我。而我怎会舍得让他毁了自己一手策划的棋局,我懂了他的意思,顺势求情,给了他台阶下。”
  弦歌垂眸,或许她说得对,可是,现在还重要么。
  “你赢了。”弦歌喃喃低语。
  “沐弦歌!我很讨厌你。”苏禅衣冷笑,“可是,身为女人,我又很同情你。”
  “你活得那么洒脱,我却要如履薄冰,活得小心翼翼。所以,在你临死之前,我要撕破你脸上的伪装,让你痛苦死去,成为冤魂。”
  弦歌一怔,这女人变态么?
  她说了半天,原来还没谈到主题,那胡扯她的故事,不怕她笑话么?
  她都一再让步了,这女人却步步紧逼。
  “洗耳恭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每天牢里都死寂沉沉,偶尔听到老鼠的叫声,再无其他声音,让她觉得全世界就剩她一人,那种感觉,比绝望还生不如死。
  苏禅衣很讨厌弦歌脸上无所谓的姿态,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狼狈得很。
  她就是想看到沐弦歌被打得奄奄一息,匍匐在她脚边求饶,那才会让她隐忍的情绪得到宣泄。
  显然,她多想了。
  弦歌好着呢,能在鞭刑、牢狱、临死关头淡然处之。
  而她苏禅衣,因而更讨厌她。
  “沐弦歌,我身为女人,我同情你,你自以为拥有了一切,殊不知自己被蒙在鼓子里,悲哀得很。”
  弦歌无语,“这你刚才说过了,但你的同情,我不接受,你还是留给自己吧。我想,你比我更需要。”
  耍嘴皮子,谁不会?

  ☆、第二百六十三章 后院那些女人,该除掉就除掉

  “你。。。。。。”苏禅衣气得腰肢乱颤,弦歌轻笑,下颌微扬。
  “沐弦歌!”苏禅衣冷笑,“你以为啊墨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在那么多生死关头,他之所以会救你,一切不过是预谋。从他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开始,他就在谋划,不,他之所以出现在你的生活里,是他早就算计好了。”
  “他之所以出现在冷宫,而后又被你救起,不过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他想帮你出冷宫,然后一步步救你于水火之中,伺机让你爱上他。”
  “你以为冷宫为什么会起火,若没有那场火,你猴年马月才能离开冷宫?”
  这一切,弦歌在西陵墓室里,已经听到她谈起,可再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面对面,弦歌还是忍不住心痛抽丝撄。
  “火是他放的?”弦歌撇开视线,她不想看到苏禅衣的嘴脸,那会让她觉得很挫败。
  苏禅衣讶异,为何沐弦歌没有反应,似乎早就料到了偿。
  “是,之后你被太后冤枉纵火,而我恰好派宫女去替你解围,谈及夜里天雷致火,洗脱你的罪名,不过是他授意我这么做。”
  “所以,冷宫里的雷灰、雷劈留下的痕迹,也都是他在暗中布谋?”虽是问句,可弦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过想再确认。
  难怪,她当时就奇怪,苏贵妃与她并无交情,怎会冒着欺君之罪帮她,原来是他的意思。
  在西陵,她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啊禅是谁。
  现在想想,是她糊涂了,既然火是修离墨放的,而苏禅衣又替她隐瞒开脱,她怎么没想到两人之间有关系呢?
  后来皇帝宣钦天监到冷宫查探,钦天监没能查出异样,彼时太后身边的小太监不小心将茶倒到修离墨身上。
  修离墨一脚将小太监踢飞,墙壁倒塌,露出雷灰、雷迹。
  如此巧合,她那时怎会觉得幸运,而非人为?
  “聪明,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苏禅衣冷笑,“他自始至终都在利用你,皇帝将我从他身边夺走还不够,还想安插个女人在他身边做眼线。皇帝宿在我宫中那夜,他喝醉了酒,无意中谈及,而我留了心眼,让啊墨小心谨慎,莫被皇帝算计,后院那些女人,该除掉就除掉。”
  “后院。。。。。。那些女人?”弦歌艰难蠕动嘴唇。
  她脸颊森白,眉宇染了霜雾,说话时,白气呼出,衬得脸上的血迹尤为恐怖。
  即使司长给她加了狐裘、厚重的被子,可她畏寒尤甚,在阴森森冷寒的天牢,这点东西怎能遮寒?
  还在竹霜殿时,她可是穿了狐裘,还裹着厚厚的被子,殿内点了几个炉火,却还觉得冷。
  长此下去,天越来越冷,她没被打死,估计也要冻死了。
  苏贵妃眸中闪过讽刺的光芒,轻嗤一笑,“你莫不是以为,他堂堂一个王爷,连个侍妾都没有吧?你也去过琉玥王府的,那些女人就在后院,多得连我都数不过来。”
  弦歌重重一震,她怎么忘了,这是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她以为他是不一样的。
  侍妾?
  那他为什么还要去找她?
  弦歌悲戚,苏禅衣绽唇一笑,那明媚艳丽的笑容,比壁灯散发的光亮更耀眼。

  ☆、第二百六十四章 你既然爱他,那你怎么敢伤害他

  “且不论他自己想不想要,皇帝时不时也会御赐一些美人给他,他可从没拒绝过。那些朝堂上想巴结他的臣子,也会挑选美人送给他。那些娇滴滴的女人,连我看了都妒忌。”
  弦歌闭上眼睛,头一偏,靠在墙壁上,默然不语。
  苏禅衣嘴角僵住,气恼地看着她,连她这般隐忍的人,起初听到他收下皇帝送出去的女人时,她都忍不住发了一通脾气撄。
  而沐弦歌,竟然能沉得住气!
  “啊墨到底没把那些女人逐出府,他这人性子淡漠,几乎没什么东西能入了他的眼。可却在听了我的话后,突然起了兴致。他说,皇帝既然想玩,而他也无聊,那便随他玩一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他凡事都要掌控全局,所以,皇帝想放一颗棋子在他身边,那他便自己来定那颗棋子。皇帝自以为自己布局精密,却不料,他选中的棋子,是啊墨故意放到他身边的。从一开始,皇帝就已经落错一子,他在冷眼旁观啊墨对你越来越在乎时,啊墨却悄悄在引诱你的心。”
  “皇帝断定,修离墨不会怀疑你,因为谁都知道,皇帝对你恨之入骨,而啊墨正是利用了皇帝这一心理。”
  “沐弦歌,你懂我的意思么?”
  “懂。”弦歌道:“我就是一颗棋子,两人争斗下的牺牲品。苏贵妃,这下你满意了吧?偿”
  弦歌话锋一转,“可惜,我老早便知道了。”
  苏禅衣脸色大变,颤抖地指着弦歌,而后,又冷冷一笑。
  她眸光凌厉,厉声道:“怪不得,怪不得你会背叛他。沐弦歌,你既然爱他,那你怎么敢伤害他?”
  “西陵十五万兵马,那是他这些年赖以生存的兵力,可是你却把他毁了。我还道,你那么爱他,怎会突然转向皇帝的阵营,原来你在报复。报复他的利用,报复他的薄情。沐弦歌,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得不到就要毁掉么?”
  “这你都知道?”弦歌看她厉声谴责自己,心里颇为不适,他竟连西陵的事都告诉她了?
  修离墨,你恨我,到底是因为我背叛了你,还是因为我让你失去了十五万兵马?
  “这么大的事,他能瞒着我吗?”苏禅衣咬牙切齿地看着弦歌,如果不是牢门没开,她定要冲进来厮打弦歌一顿。
  “对,你说对了,都是我做的。”弦歌绽唇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眸光里的痛楚一闪而逝。
  所有人都冤枉她,她也是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辩驳的。
  就算现在修离墨相信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她做的,他们也回不去了。
  苏禅衣这个女人的出现,她已然死心。
  “贱人!”苏禅衣扑到牢房前,双手渐渐抓住木梁,愤然骂道:“他怎么不杀了你?如果他在知道真相的时候就杀了你,我们的孩子也不会流掉。”
  苏禅衣抽泣,冷艳的面庞上泪迹斑斑。
  弦歌一震,如遭雷劈,颤抖着手扶墙而起。
  脚下却是一软,重重跌倒在地。
  手肘一疼,她咬牙爬起来,踉跄朝苏禅衣走去。

  ☆、第二百六十五章 我腹中的胎儿是他的

  “你再说一遍!”弦歌面容清冷,这一次,她怒了,被这个女人刺激这么久,她都隐忍不发。
  可是,却在听到她这句话后,她感觉天地失色,以为不会再痛的伤口,突然剧烈撕裂,痛楚将她团团围住,她死命挣扎,却挣不脱。
  苏禅衣白玉的手摸向小腹,怨恨地看着弦歌,“我腹中的胎儿是他的,就在西陵,回来之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可是,你却夺走了我和他的孩子。撄”
  “你知不知道,我多想和他拥有一个孩子?”苏禅衣双手从缝隙里伸进去,狠狠抓住弦歌的手臂摇晃,“你却杀了它,我怎能不恨?你该死!碎尸万段都不为过!”
  弦歌失魂落魄地看着她,似乎在透过她探寻,眸中一片空白。
  她也没挣脱苏禅衣,任由她摇晃。
  她全身没什么力气,连走路都费劲,哪经得起苏禅衣这般大力。
  “噗通”一声,她脚下无力,摔倒在地,苏禅衣的手脱落。
  “不。。。。。。不可能。。。。。。他怎会跟你有孩子。。。。。。”弦歌无措地呢喃偿。
  “有什么不可能?”苏禅衣蹲下身子,目光冷辣地瞪着她,“你经历了这么多鞭刑折磨,却没寻死觅活,你是不是还在等他来救你?”
  弦歌猛烈摇头,双手抱住头。
  她不想听,什么都不想听。
  可苏禅衣的话就像魔音一样,无缝不入,她越拒绝,那嘲讽的声音越清晰。
  “我不知道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究竟是怎么诱哄你的?可男人就是如此,你们朝夕相处,他难免会对你有些怜惜,可他心底的人,只有我。我怀了他的孩子,他是知道的,他说让我生下来,我从没见过他那么激动的样子。”
  “你知道么?”苏禅衣伸手去掰弦歌的手,弦歌力气不敌,被她硬生生拉下。
  那披散乱糟糟的头发下,那张惨白的脸沾满泪水,混合着血迹。
  弦歌慌乱地避开眼睛,那眸子里溢满痛苦。
  “你害死了他的孩子,让他的期待落空,他怎会来救你?沐弦歌!你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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