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⑸乙豢脊顾嫉氖焙颍桶颜飧龉5背闪撕诵模信髟庥龅闹种郑际欠缢琢等堑没觥�
  不管遇到什么,我都希望天下有情人既然相爱,那便全身心去信任,不要去猜忌。茫茫人海中能遇见一知心人,何其可贵,不要轻言放弃,错过了,再美的风景都不是你想要的。

  ☆、第三百八十二章 越恨越好

  弦歌听罢,如遭晴天霹雳,重重一击沉闷地捶打在心口,肝脏剧烈,疼痛弥漫四肢百骸。
  一张清丽的脸庞苍白如雪,唇色瞬间褪去,她不敢置信地连连后退,直至脚下一崴,跌滚在地撄。
  地面冰冷,却不及心底的冰寒,犹如肌肤被一寸一寸割开,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之中,一颗***裸的心,被伤得体无完肤。
  末阳的话说到这份上,她怎还不懂?
  记得问过修离墨,他说风俗恋是他打娘胎里带来的,随了他二十五年偿。
  命带煞气、一生孤寂、爱人惨死,除去后者,似乎都应验了。
  他一出生便被预言是帝王之尊,身上带有龙气,而他的亲人又因他纷纷离世,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那末爱人惨死呢?
  末阳说,风俗恋内邪灵苏醒的征兆便是,心爱之人每让他动怒一次,他会呕血不断,这是天君下的诅咒,凡夫俗子的肉眼凡胎自然瞧不出脉象异常,每呕血一次,他的魂魄越虚弱,直至有一天完完全全被邪灵侵占肉身。
  弦歌起初还怀有侥幸心理,心想这或许是巧合,可听闻末阳一说,她想起两次见他呕血,都是她惹怒了他。
  阴昭医术高明,却诊不出病因,原来如此,凡人永远斗不过神仙。
  一切都表明修离墨是命定的凰格之人,他有绝世之才,若有心,天下迟早纳入他囊中。
  她的到来,没想到带给他的是无穷的劫难,若他被邪灵侵蚀,世间再无修离墨,想想她就痛彻心扉。
  不,她不能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问末阳,有没有办法救他,对了,既然邪灵依附在风俗恋身上,那丢了风俗恋是不是就化险为夷了?
  到底是她天真,若真如此简单,末阳怎会一副沉痛的样子?
  末阳说,打他出生起,邪灵就侵入他体内,日积月累,早已认了主,如何能丢得掉?就算毁了风俗恋,邪灵也早就转移到他身上。
  遇见她,爱上她,天君下的魔咒已经应验,他现在慢慢被侵蚀。
  她劫难不断,好几次都要死于非命,原就是因为他爱她,所以她注定惨死?
  这样的男人怎会爱上她,她到底何德何能?
  不明真相的她,一直在气他,殊不知她在将他推入无底的深渊。
  末阳,就没有办法救他么?若我死了呢,没有了爱人的牵绊,他是不是可以平安无事?
  她只要他平安无事,要他活着。
  弦歌忍住满心的苦涩,一腔伤悲无处发泄,她问末阳,末阳将白羽尊的解决之法告知她。
  主佛解不了天君的魔咒,但他在风苏恋上下了另一道咒语,这是解决的突破口。
  无需她死,修离墨这人无情无欲,凡事都不在乎,唯独对她势在必得。
  他没有软肋,就连母族都陷害灭族,自小被人嫌弃、好几次死里逃生,他也没有恨,永远淡淡无所谓。
  既然要激起他的恨意,才能抵抗邪灵的侵占,越恨就越好,没遇见她之前,他心中无恨,便一直相安无事。
  现在能让他恨的,就只有她,这一切都要靠她。
  待他一统天下,彼时主佛的神力回归,以主佛之力抗衡邪灵,主佛之力胜,风苏恋消失,他可安然无恙。
  若连主佛也无法战胜它,那这天下必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修离墨也会被吞噬。
  虽说末阳是白家的弟子,可她与他素不相识,这番话让她心中警惕,她信了七八分,尚存一丝侥幸,希望末阳在骗她。
  末阳知她想法,他料到她不信,所以让她先回府,他会使用禁术让她陷入昏迷之中,人虽然还在慕幽,可魂魄已经去往白仙岛,白羽尊会亲自跟她说清楚。
  回到王府之后,弦歌依他之言,将一面铜镜放在枕头底下,喝下他备好的灵符丹水,便进入睡眠,末阳在天阁台透过铜镜窥探她的现状,施行法力将她的魂魄送到白仙岛。
  此事已不单牵扯到他此生唯一深爱的女人的儿子,还涉及天下苍生,若稍有不慎,修离墨一旦被邪灵侵占神智,那天下生灵涂炭。
  白羽尊想过要将他杀了,永绝后患,他虽痛心疾首、万般不愿,但顾念天下苍生,他并未反对,谁知白家祖上传下的典籍记载,邪灵若不除,天下永无宁日。
  这意味着,杀了一个修离墨,邪灵还会寻找下一个命属凰格之人,风苏恋这东西是神物,凝聚了主佛的元气,白羽尊找不到毁掉风苏恋的办法。
  若能直接毁掉风苏恋,当年主佛也不会费力下另一道咒语,还将最后的神力散落在人间,直接毁掉便好。
  弦歌到白仙岛之后,见白羽尊没了往日的神色,瞬间苍老许多,忧虑重重。
  白羽尊带她到幻境里,溯镜还在上演着千年前天界的恩怨情仇,包括那一场浩劫,主佛疯魔斩杀众神佛,昔日梦中的场景也一一呈现,就像看电影一般,她真切看清白苏的风华绝代、倾国倾城,主佛的深情痛恨,一念之差,陨落成魔,天地之道,颠覆六界。
  浩劫过后,主佛清醒,天君已下了魔咒,亲耳听见两人的对话,弦歌全身的力气如抽丝剥茧,心痛得像就此死去。
  可是不行,她要救他。
  天下苍生与她何干,她只是一介女子,胸无大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护他无恙,助他逃离被侵占的命运。
  依白羽尊所言,醒来后她开始谋划,以她为诱饵,激起修离墨的恨意,越恨越好。
  终于知道他爱她,可两人有缘无份,她甘愿自己承受巨大的痛苦,也要让他活着。
  修离墨回来后,她变了,不言不语,故意冷落,甚至将他以她为棋,算计她的事都说出来,在他的心口上狠狠刺上几刀。
  他以为她恨他,心痛之余,她又见他呕血了,面白如纸,她更加狠下心肠,时不我待,他怕是等不及了,所以她跟他要了风苏恋,待风苏恋消失,他便安全了。
  一剂药不够,怎么让他恨?
  恨不得毁天灭地。
  后来她想,当时误会她和白萧荞有染,他可是恨不得杀了她的。
  如此甚好,恰巧他开春要去军营,时机来了,一个月的时间,够啊影从夏川国赶来,陪她演一出戏,一出红杏出墙的戏。
  越恨越好,在他又气得呕血的时候,她故意戳他的伤口,说他面容丑陋,她怎会爱他?
  她不能再留在他身边,因为每见她一次,邪灵会更猖獗,最好从此不见。
  她随啊影去了夏川国,成了他的皇后,一句她喜欢荣华富贵,想要母仪天下之尊,从此不再遭人欺凌。
  她知道他放在了心上,留不住自己的女人,是因为他窝囊,他没能给她至尊之位。
  所以他要征讨天下,让她美梦破裂,他的能力不容任何人小觑,特别是要她后悔,让他们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跟了他那么久,他的心思,她也猜得一二分。
  他看她的眼神,充满绝望,啊影带她从窗口跳下去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双凤眸里,蔓延着铺天盖地的恨意。
  她知道,她成功了。
  之前他有意无意地问她,若有一天,他要带她离开慕幽,去他的国度修夜国,她可愿意?
  犹记得他当时的眼神,充满期待又带着小心翼翼,横在她腰间的手紧了又紧,耳边的心跳如雷鼓。
  彼时,她已知道真相,对他冷落,本该嘲讽一番,却折服于他的深情、口吻,应允的话脱口而出,快得连她想收都收不住。
  他却开心的笑了,抱着她笑得纯真窃喜,那时,他爱她,是不是觉得拥有了她便拥有了全世界?
  她明白,他绝非随口问话,怕那时他已有了要离开慕幽之心,在修夜的一切准备就绪。
  果然二月份她一随啊影离开,三月份他便率军回国,四月登上帝位,速度快得惊人。
  而她一直在关注他的消息,知道他越急,便是越恨。
  如此甚好,越恨越安全。
  他派兵攻打月漠国时,慕幽修书给啊影请求支援,啊影自然知道他身上维系天下苍生,这夏川国,迟早要拱手想让出去,他又怎会阻拦修离墨一统天下的步伐?
  啊影以三寸不烂之舌,顶住了大臣的压力,坚决不出兵。
  造化弄人,在她来到夏川国一个月后,竟然发现怀孕了,那是她和他的孩子,她满心欢喜。
  想到他身临险境,而她却只能袖手旁观,还要落井下石,心里郁结之气越来越重,没想到会伤及孩子,她满心期待的孩子,拼了命去保住它,却在临产前几日出事,孩子终归与她无缘。

  ☆、第三百八十三章 姑娘醒了,快去禀告皇上

  四年前经历的事,重新在她跟前上演,她如同一个局外人,漂浮在上空,看着曾经的自己垂死挣扎。
  一幕幕撕裂她的心,她几乎要落荒而逃撄。
  她希望永远不要再想起这些事,为什么还会重新经历?
  黑幕罩了下来,她尚来不及收敛思绪,听得不远处传来孩童的哭泣声。
  眼睛隐没在黑暗中,她不知道自己处在何地,看不见方向,她凭着直觉往前走去,那哭声渗入她的肺腑,一股心悸蔓延全身,止不住浑身战栗偿。
  一道白光闪过,如同撕开黑夜的闪电,婴孩的脸映入她眼中。
  那是一张宛若她面容的脸,缩小版的沐弦歌,脸颊挂着泪珠,殷切地看着她。
  “娘。。。。。。”
  脆生生的话从孩子口中逸出来,弦歌震在当场,心随着她一声叫喊高高悬起。
  她的孩子,这是她的孩子。
  弦歌忘了她的孩子在三年前早就死了,疯魔般地朝那一处亮光跑去。
  可她怎么也跑不近,孩子越来越远,慢慢消失在眼前。
  一双含泪指控的眸子深深地印在弦歌心中,她猛地一惊,满头大汗醒了过来。
  原来是梦,怪不得,她怎会再次看到曾经发生的事?
  还有那孩子,她的孩子已经死了。
  三年过去了,孩子仍是她心中一道疤痕,这辈子都抹不去的罪过。
  是她不争气,没能力把孩子留下来。
  她知道他想要一个孩子。
  唯一没有吃药的那一次,她跟他要风苏恋,他给了,她也依言没有吃药,没想到一次就怀上了。
  明黄的纱帐笼罩在大床上,鎏金锦被,放眼看去,青铜香炉青烟袅袅,屏风万里江山彩绘其上,阻隔了外界的视线。
  百年梨花木锻造的桌子、半人高的青花瓷、墙上挂着珍贵的古董字画,就连窗扇也雕刻精美的花草鸟兽。
  弦歌掀开被褥,抬手拂去脸上的汗水。
  夏季闷热,这屋子却异常凉爽,到处透露着一股熟悉的气息。
  目光触及藤椅上的龙袍,她猛地一怔。
  这地方。。。。。
  地上没有鞋子,她赤脚踩到地上,便朝外走去。
  珠帘摇晃,到处静悄悄,她一把掀起珠帘。
  珠子“叮铃”脆响,朱漆门上映出两道影子,一动不动。
  弦歌拉开门扇,守在殿外的宫女未听见声响,却见门突来打开,不由地变了脸色。
  弦歌刚醒来,身子虚弱,靠在门上喘着粗气,眉眼打量门外数个花容月貌的年轻女子。
  粉色宫装,飞仙发髻,见到她皆是一愣。
  很快有人回过神来,惊喜道:“姑娘醒了?”
  “快快,快去禀报皇上。”
  带头的宫女一脸喜色,忙对着其他宫女吩咐。
  一婢女转身疾跑,弦歌看去,见这里并非院落,寝宫外对着空旷的场地,白色大理石铺砌,长廊上立着精美的栏杆,直往两侧展开。
  画檐雕壁,屋檐翘起,鎏金碎瓦,在日光的照射下流光闪闪。
  她微眯双眼,出了殿阁,迎面而来燥热的气息,衣衫渐渐沾了汗水。
  两宫女上前将她扶住,“姑娘,外面燥热,进屋歇息吧。”
  “这是哪里?”弦歌任由她们扶着往里走。
  宫女讶异地看着她,一瞬又恢复正常。
  “皇上的寝宫,龙谷宫。”
  弦歌坐在椅子上,眉宇舒展。
  她记得那日夏川国灭,然后修离墨在金銮殿强要她。
  她的身子根本就经不起折腾,最后昏死了过去。
  “这里是修夜国?”
  她接过宫女递过来的热湿巾,在脸上细细擦拭。
  这下宫女更懵了,怪异地看她一眼,又想起皇上出门前特意吩咐了要好好照顾她,便掩了心思。
  “月前陛下一统天下,已将国号改为东燕国,世上再无修夜国。”
  宫女接过她手里冷却的湿巾,身后又有一宫女端着热水盆,宫女边拧湿巾边说道。
  弦歌抬眼看向门口,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琉璃碎瓦上。
  殿门大开,两派宫女站在门外,并不见太监。
  “东燕国。。。。。。”她喃喃低语。
  一宫女从内殿走了出来,手上捧着一件白色的琉仙广袖裙,做工精细、材质华美。
  “姑娘,披上吧。”
  她收回目光,起身随宫女在她身上捣弄。
  修离墨想做什么?
  他难不成还真想娶她?
  “我来多久了?”
  她记得从夏川到修夜国都,至少半个月的路程,她不过一觉醒来,就已经在修夜国了。
  她昏睡的时间越来越久了。
  “差不多十日。”宫女替她理了理衣襟,便恭敬地退到一侧。
  说来也怪,这姑娘得了什么怪病,居然昏睡十日不醒。
  皇上从夏川打了胜仗回来,便将这姑娘抱回龙谷宫,除去上早朝,皇上连处理政务都陪在她身侧。
  好几次她们进去打扫,隔着一层纱帐,隐隐见到皇上将女子抱在怀里。
  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女子的面容,皇上一直将她放在龙床上,垂下纱幔,她们自然不敢去瞧。
  她们都以为女子定有绝色容颜,皇上才会放着后宫佳丽不去宠幸,日日陪着这不省人事的女子。
  谁知今日一见,女子容貌清丽,却非国色天姿,比起她们这些宫女,也好不到哪里去。
  修离墨一下朝,听到龙谷宫宫女来报,一颗死寂的心兀地剧烈跳动。
  他陪了她差不多一个月,她却丝毫不见起色,日日闭着眼睛,了无声息,若非还有鼻息,他都怀疑她死了。
  夏川金銮殿那日,他并非要强迫她,理智告诉他不能乱来,可看到她淡然无波的眸子,骨子里强烈的征服欲一窜而起。
  浑身骨血沸腾,他只想将她狠狠压在身下索取,弥补过去四年日日夜夜的缺憾。
  却没想到她会昏死过去,他后悔了,若她出事,他坐拥天下又如何?
  郎寂气喘吁吁地一路小跑,一炷香过去才回到龙谷宫。
  东燕皇宫太大,金銮殿在东门前方,皇帝的寝宫距离金銮殿不远,可一路回环走廊曲曲折折,也是废了不少功夫。
  一抹月白色站立在龙谷宫外,帝王俊逸的身姿挺拔如山,眼眸微抬,侧脸完美如神邸。
  宫女低垂眉目,毕恭毕敬地站在两侧,可郎寂还是瞧出宫女微微颤栗,肚腿打颤。
  帝王身上的威严,不怒自威,没有强大的心理,呆在他身侧就如同折磨,可偏偏他俊美无双,这种诱惑力对女人来说,既怕又忍不住靠近。
  “皇上。。。。。。”郎寂深吸一口气,走到修离墨身侧。
  他不懂皇帝为何要站在龙谷宫外,龙谷宫宫女来报,他跟在身侧,也知道龙谷宫里的女子醒了。
  皇帝闻言,扔下他就掠身而起。
  他从来都不知道皇上一身功夫,而且还能飞檐走壁。
  既然急着回来,为何到了门口却不进去?
  从金銮殿到龙谷宫,足足一炷香过去了。
  皇上难道一直站在门外么?
  修离墨没吱声,站如松,唇抿得死紧。
  殿门敞开,左侧的珠帘微微摇晃,内殿却被屏风遮挡住。
  “咳咳咳。。。。。。”
  内殿突然出来一阵咳嗽声,绵软无力。
  “姑娘。。。。。。”宫女惊呼,女子清冷的声音响起,“撤下去吧。”
  “可是。。。。。”
  “我不饿。”
  郎寂从未见过女子的容貌,却皇帝待她极为宠爱,这份宠爱远非后宫妃嫔比得上。
  试问后宫有哪个女子能直接宿在龙谷宫?
  可这女子一来就住在龙谷宫,皇帝亲自照拂她。
  他好奇这是怎样一个女子,也想过会是千娇百媚的美人,可听这声音,这女子似乎不是他所料那般。
  正思虑,也稍稍抬头向帝王看去。
  帝王浓眉微蹙,轮廓分明的脸庞浮起一丝异样,郎寂诧异,身侧刮起一道冷风,再睁眼,哪里还有帝王的影子。
  宫女端着玉碗出来,险些撞上走进来的帝王。
  “奴婢该死。。。。。。”宫女脸色一白,手上的碗晃了晃,差点没端平。
  宫女跪在他脚边,眸光掠过玉碗,见玉碗里白色的粥上浮着葱花,浓浓的香味溢出来。
  满满一碗,看来没动过。
  “出去!”修离墨未发脾气,径直越过她。
  宫女知道皇帝性情冷漠,鲜少责罚下人,可他天生带有一股威严,一双眸子冰冷如雪,让人打心底惧怕。
  弦歌靠在床头,屏风挡住了外边,她只听见宫女惧怕的声音,一阵脚步声传来。
  珠帘被掀起,一双玉手精美如画,男人的脸宛若天人,鎏金滚丝的月白色衣袍翩跹跃动。
  随着他走来,她微眯眼睛,仿佛进入了一幅古画,他俊美得如同画中晕染出来,双眸冷漠,却给人邪肆的感觉。

  ☆、第三百八十四章 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弦歌心中慌乱,遂低下头,刻意不去看他。
  眼前是鎏金鞋尖,他停在几步开外,月白色衣摆纹着龙爪,张扬肆意。
  一缕发丝垂了下来,撩打在脸颊上,她伸手拂过耳侧撄。
  沉默在屋内化开,呼吸声渐闻入耳偿。
  许久,弦歌坐得双腿发麻,颈椎生疼,忍不住抬起头来。
  若不是还见到他脚尖,她都以为他走了。
  一双凤眸凝在她身上,淡漠如水,直直对上,再无往日温情。
  也是,他该恨她,没杀了她已是最大宽容,又怎还会奢求回到从前?
  这一刻,弦歌明白,所谓形同陌路、相忘于江湖,不过这般。
  心念所及,内心深处还是有一股不寒而栗的悲哀,只是弦歌克制住了这种不该滋生的情绪,咬着唇瓣,隐忍不发。
  “站着不累么?”
  她的声音柔软细碎,沉睡多日未进茶水,淡淡的嘶哑,有一种安抚人心、让人恍惚的魅力。
  一张脸苍白无血,柳叶眉微微隆起。
  他终是懂得,那日在金銮殿,不爱妆扮的她为何涂脂抹粉。
  没了红腮的掩盖,她憔悴得可怕。
  夏弄影就是这么待她的?
  将她夺走,却让她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一股怨恨死死扼住他的心,双眸渐渐猩红,那种失去的恐惧伴随而来。
  “你怎么了?”弦歌见他情绪不对,眸中溢满杀气,白皙的手背隐隐凸起青筋。
  他们隔得不远,清楚到她可以看清他双眉上每一根修长漆黑的眉毛,听见他粗喘的声音。
  弦歌起身朝他走去,明明离得很近,可她迈着小步,每走一步都倍觉艰难。
  这身子还能撑多久?她苦笑着,终于走到他跟前。
  嗯,下一瞬心更痛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她想去牵他的手,没想到他躲过了,侧身躲开她的触碰。
  头顶的视线依旧灼热,她没有勇气去看他,此刻他眼中是否充满嘲弄不屑,她不得而知。
  本来想示弱,可他下意识的拒绝,消耗掉了她的勇气。
  还是太自以为是了,没了风苏恋的牵绊,他们之间,如今还剩什么?
  “修离墨。。。。。。”沙哑的声音,细细听来尚能辨出哭腔,浓重的鼻音让她哽住。
  “不。。。。。。该叫皇上了。。。。。。”她低着头,皇上二字让她一阵恍惚。
  如今他坐拥天下,美女在怀,怎还会在乎她?
  “你既厌我,何苦将我留在寝宫,直接扔到牢房里岂非更好?我一介罪人,住不起舒坦的地方,你。。。。。”
  “这就是你想说的?到底是你不愿住还是朕厌你?沐弦歌,你什么时候这么自以为是,朕的心思是你猜得来的吗?”男人声音淡淡,却让她忍不住战栗。
  又猜错了?
  “那你什么意思?”她抬起头来,身子骨柔弱,脸隐没在黑发中,显得越发娇小。
  说她是荷,清淡无欲,性子却倔强得让人恼怒,凡事究根追底。
  明明是她负了他,怎么还可以如此理直气壮,一双眼眸好似在控诉他的罪恶。
  修离墨心中烦躁,“别拿绝食来威胁朕。”
  她这四年来寝食难安,当初为了孩子逼迫自己吃东西,孩子没了以后,她越发没了胃口,愈发厌食。
  想来他刚才在门外待了许久,听见了她和宫女的对话。
  以为她在故意绝食么?
  “随你怎么想。”
  自小孤傲,哪怕在他跟前,她也还想保有尊严。
  不管她怎么说,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