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嫂嫂万福[重生]-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锬锕ッ唤哟ス庑乓晕倭恕!�
言下之意,暗指阿慈出身低微,隐隐还带有些瞧不起的意思。
阿慈显然是听出来了,但也不恼,反倒是接着他的话道:“胡管家说得是,我过去确是没接触过这些,但连我一个从未接触过的人都瞧出来少了,那可见是真的少了。胡管家也是王府里的老管家了,怎的行事还是如此没分寸,当俭之处不俭,譬如换下来的丧葬物什,就任由那些白布白烛被丢出府去,可当奢之处却这样抠搜。”
她说着顿了顿,又望一眼那些堆叠在地上的丧葬之物。
有两三条散落在外面的布头被北风卷动,正随那北风的呼号发出“呼啦啦”的声响,而扬起的时候又打落了一旁麻布口袋中装的白烛。满满一口袋白烛,袋口也没封好,当下骨碌碌地就滚出了几根来。
阿慈瞧着皱紧了眉,跟着才又转回话端来道:“我虽然并不大懂送给郡主的贺礼,该送些什么,礼共几样、规格又如何,但也晓得各王府的礼制定还是一样的。胡管家既然说这是旧例,则烦请胡管家派人去四王爷府上也讨一张礼单来,我一看便知。”
话毕,她又轻轻地别了胡管家一眼。
胡管家一时被噎住,说不出话来。
一句答复梗在喉间,硬是卡了半晌方才憋出了声,只是虽然还是辩驳的话,却已经没了什么底气。他半低着头,小声道了一句:“这些事情,王爷一向是不过问的……”
“胡管家的意思,是嫌我如今多管闲事了?”
“没有没有,老奴不敢……”
阿慈便正色道:“过去王爷只因公务繁忙,才将这些事情交给了胡管家,可王爷不过问,却并非代表这些事情无关紧要。如今我已入了王府,此等内务我自然是要操持的。王爷在时理当如此,王爷现今虽不在了,但规矩还在,我也一样要替王爷打理好这端王府。胡管家,这就派人去讨礼单吧。”
一时间,胡管家的面上也不知怎的,竟有些发虚。
他听见阿慈又催了一道,这才赶忙改口赔笑道:“老奴知道了。王妃娘娘若是嫌少,老奴这就着人再去库房里取,多添上几样礼便是了,实在不必再往四爷府上去添麻烦的。”
他一会儿一副态度,这般做派被阿慈瞧在眼里,阿慈的心中登时就觉有些怪异。这胡管家如此寻遍了借口推诿,倒像是害怕她发现什么似的。
于是阿慈没有善罢甘休,又同他道:“若要自己添也可以,但也烦请胡管家将礼单和库存簿子拿来,我亲自拣几样添上去,亦算是我对南平郡主的一点心意罢。”
“是。”胡管家应了一声就要去拿。
“还有,”阿慈在他才转身时又喊住了他,“还请胡管家去取库存簿子时,将库房的出纳账簿也一并取来,我好对着看一看。”
此话一出,阿慈见到胡管家的脸色登时就变了。
……
端王府的正厅中,阿慈坐在主位上,一手拿着礼单,一手则撑在一旁的小几上头,正在看账。胡管家揣手立在一旁,面上显然有些惶恐不安,一对眼珠子在眼眶里里左左右右地晃了好几趟,又时不时抬起眼来觑阿慈一眼。
阿慈没有瞧他,只顾自翻着那本出纳账簿。只是她翻着翻着,却渐渐翻出了一点不对。
阿慈发现,礼单和她适才在院中所见到的礼是对得上的,然而礼单和库房的出纳账簿却对不上。账簿上记载,这一日,一共被领走了九样东西,除了方才礼单上头写的那些以外,应当还有一对金杯,两匹云锦,一只黄花梨木妆奁,和一套金银首饰。
她照着礼单又仔仔细细地校了两遍,确定就是少了这几样东西。
阿慈没想到自己心血来潮的一个念头,竟查出这样的事情来。
阿慈的脸,霎时间就垮下来了。她突然放下礼单,猛地一拍案:“胡管家!这是怎么一回事!”
第10页
第10章
胡管家原来并不知晓阿慈会看账,突然被这么一喝,二话不说先“咚”地一下跪到了地上,又连连磕头道:“老奴该死,娘娘饶命。”
“你说贺礼是你备的,”阿慈怒上心来,蜷起两根指头又重重地往几面上叩了几下,“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从库房里领出后就消失不见的四样礼,都去了哪里!”
她说话时,一双杏眼瞪得仿佛要喷火,话声也一改平日里的细弱,重重几句掷地有声。
屋子里的下人们都见惯了她平素温柔娴静的样子,从未见过她这般怒容,登时也被吓着了,一时间纷纷敛容屏气,一声也不敢出。
胡管家就跪在地上,止不住地磕头,边磕边道:“娘娘息怒,娘娘息怒……这原本是在老奴手底下做事情的福来,一时鬼迷心窍贪了几样,老奴今日一早也已发觉了的,只是还未收拾他,不想娘娘却先来了。福来!你还不赶紧的过来磕头,向娘娘认罪!”
他说着又朝后头大喊一声。
随他话音落,堪堪也从后面跑出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小厮,一下就跪到阿慈跟前,痛哭流涕,求阿慈饶命开恩。
可阿慈见到这福来,立时又锁紧了眉。
眼前这小厮,戴一顶小帽,穿着王府里下等仆役的素布直裰,腰间系一根麻绳,身量虽瘦小,但一双眼睛倒很机灵。
只是他模样儿瞧着还是一个伶俐的毛头小儿,手脚却已经这样不干净了。
阿慈想,他一个小孩子,就算秉性坏一些,但偷起东西来,也断不敢这样放肆,一拿便将贺礼的一小半全都拿了去。他能如此肆意妄为,定是有人在背后唆使的。可是,要说起这唆使之人……
她想着,又看了一眼正与福来跪在一处的胡管家。胡管家这会子也不磕头了,就跪在一旁骂起他来,但与其说是骂,话里倒更像是在给自己脱罪。
阿慈听了片刻,忽然间才又意识到,这胡管家虽然面上看去老实巴交的,办事情也麻利,然而里子却是老谋深算得很。
他这一通骂,抢在阿慈跟前先替她教训了人,眨眼就将自己的立场调了个个,成了阿慈这一头的了。他自己则从这件事中脱身出来,撇得干干净净。如今又没有证据再指到他的身上去,真要治他,至多也就是个管教不严的罪名罢了。
且再看那个福来,也不知是被胡管家灌了什么迷魂汤,连这种要被扭去送官的偷窃大罪,竟也在他的喝骂之下,边哭着边也认了下来。
于是阿慈心中盛怒,竟渐渐的又被一种颇为无力的情绪给挤占了去。
今日虽然是她胜了一筹,却也让她发觉自己还远不及这些老狐狸的道行。王府积弊比她想象得还要深,她想在这端王府里站稳脚跟、根治王府,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
阿慈一时之间有些出神,片刻后才又听见胡管家骂着骂着停了下来,向她道:“娘娘,娘娘明鉴。福来这孩子,一直是个懂事的,只这一回也不知怎的会见钱眼开,教那些金银给蒙住了心窍。所幸发现得及时,想来那些东西应也还没被他给变卖出去。老奴以为他年纪尚小,所谓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娘娘菩萨慈悲,就将他罚去刑房领一顿板子,再饿他个三两日,若他能够洗心革面,从此重新做人,将来也是要感念娘娘今日悬崖勒马的恩德的。依老奴看,就不必再送去官府了吧……”
阿慈听他这么一说,立时便更加肯定了自己先时所猜想的。
这胡管家明面上虽是在骂福来,可分明就是与他沆瀣一气,暗中包庇而已。
大抵那道“迷魂汤”也正是下在这里——若福来供出了他,胡管家诚然也不会放过他,可福来只消嘴巴硬一些,胡管家自然会替他说话、为他开脱。
刑房的一顿板子,供与不供都是要受,免不了的,但福来这样一缄口,往后的日子却是比起被送官府,要好过得多了——只要不出端王府,诸如究竟是饿他三日还是饿他半天之类的小事,最后还不是由胡管家说了算。
阿慈心中暗暗恨了一声,张口便只斩钉截铁喝道:“不行!”
“前人有言勿以恶小而为之,如今福来所犯下的,已非是小恶。几件贺礼,随便单拣一样出来,也是足够寻常数口之家一年的用度的。若说他一来便敢伸这样大胆的手,我决计不信,此前也不知还有多少恶行,没被见光而已。此等品行败坏的下人,我端王府绝不袒护,也绝不会留!”
阿慈这话说得义正辞严,虽是张口就来的一番话,却也是迅速又仔细地想过了后果。
左不过就两种境况罢了——若往好了想,福来因他自身难保,会当面供出幕后唆使他的人,让阿慈多逮一个是一个,乃至于顺藤摸瓜,再揪出一窝的贼来;但往坏了想,也保不齐他心生怨恨,就是今日被撵去官府下了狱,他日出狱以后也指不定会伺机报复。
只是阿慈既已横下心来要为端王爷讨个公道,便是千难万险,也要做的。
她铁了心的要整治端王府,于是也不管胡管家讶然一瞬过后还在极力劝说什么,回答他的就只有刚毅决绝的两个字:“不行!”
胡管家也没料到阿慈竟会这般不依不饶。他已经替福来费了好大一番口舌了,若是再替他这样说下去,难说阿慈不会因此怀疑到他的身上。
他心中正在焦急,暗暗地捏紧了拳头,脑子里则慌张又飞快地想着对策。
恰逢此当口,忽然却见到外头匆匆跑了一个门房过来。
那门房快步往厅上来,先是一眼看见了跪在地上的胡管家,当即止住了脚没有再往里进。只是他没进去,却也没走,一时间好似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入内去,就在门外徘徊了两步。
阿慈瞧见了,喊他:“外头是谁?进来!”
那门房方才应声进屋,先拜见了阿慈,又讲了身份,阿慈问起有何事要报,门房这才迟疑了一会儿,道:“回娘娘,先前外头来了一妇人,自称是娘娘的母亲,小的因不识得她便请她稍候,可却不知哪句话把她给惹着了,眼下正在外面闹,非要娘娘亲自去府门口迎接。”
阿慈一听,登时就知这副做派,定是继母无误的了。
她当下也顾不得与胡管家再争下去,就另外喊了几个家丁把那福来先拿住,捆了直接送到衙门去,自己则赶紧随门房往外走。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明天见~(*^__^*)
另外感谢吃不着的酸葡萄、阿喵喵喵喵喵的地雷~
给你们欧气光波!biubiu——
第11章
过了仪门又行一段路,阿慈隐约瞧见西角门外已经围了好几个人,及至她出了西角门,入眼先只见是一辆朱漆马车,车前站了几个门房护院。继母也不知何时又坐回马车上去了,但人也不坐到车厢里,就只坐在车辕上,见到阿慈,一下便喊了起来:“你们瞧,你们自己瞧!这是不是你们的端王妃!是不是!?”
她身上穿着一件织锦赤金葫芦纹袄裙,外罩一件松柏绿团花长比甲,头上梳了一只高顶髻,又戴海棠红的包头,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哪一户官宦人家的太太。
阿慈虽从嫁进王府后就再没见过她了,但这才多久未见,不想继母已是摇身一变,衣裳首饰竟无不富贵的。
想也知道,定是端王府当初下聘求娶之故……
可如今王府新丧,上门吊唁的人就连随身仆从也是穿的素衣,她好歹也是王爷的岳母,却这样穿红戴绿地招摇。
阿慈想着,暗暗又叹一口气,这才迎上前去,喊了一声:“娘。”
那些个门房护院看到是王妃来了,方纷纷低着头退下。王氏却坐在车辕上,还在嚷嚷:“哎唷——你们这会子可想起退开了,先头还堵着我不让进门的气派呢?都叫狗吃啦!”
也没人应她。
阿慈只有皱着眉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喊她:“好了娘,人家都退开了,你何苦还缠着骂呢。”
王氏被她拽住衣袖劝了几句,又见那一群下人也没人敢站出来回她的,觉着没劲,这才又啐了一声“孬种”,方得罢休。
她消停下来了,跟着转过脸来上下打量了阿慈一眼,又问她:“你这个王妃怎么当的,就这样管教下人的?”
阿慈默默咬了咬牙,没有吭声。
王氏看她一时不说话,伸出一根指头就朝她的脑门上点了一下:“你这丫头,打小就是这样,训你两句就不开腔不出气的,如今嫁人了,怎么还是这副德行!”
说着,才又把手放下来,往她跟前一送:“扶我下车。”
阿慈知道她的嘴巴素来刻薄,但心中也清楚眼下这出,是她故意做给那些护院门房们看的。身后的下人们虽然低着脑袋,但那一双双眼睛就跟长到了头顶心上一般,总有办法瞧得一清二楚。
阿慈虽然有一万个不想扶,可也不能顶撞了她。
无论如何,王氏还是她名义上的母亲——于是阿慈暗暗捏了好一会儿的拳头,终究仍是松开了。
她低下头别过脸,眼睛也不看王氏,只伸出手扶住她递来的胳膊,搀了她从车上下来。
王氏这厢甫一下车,便抬头仔细看了看。先时她因与门房吵了好一阵子,所以也没好生观察一番,这会子终于得空细看了,才见眼前开的原是一扇小门。那车夫送她来时,径直就停在了这里。
王氏颇有些鄙夷地瞧了眼,皱着眉,又伸直脖子往街那头瞅了瞅,方问阿慈:“那个大门怎的不开。”
阿慈道:“那是王府正门,轻易不开的。”
“怎么,连王爷的岳母来了,也不能开?”王氏瞪了阿慈一眼,“开这样一扇破破烂烂的门教我走,难不成你嫁进王府,也是从这里给抬进去的?”
阿慈还未张口,倒是她身后的一名婆子实在听不下去了,立时站出来道:“夫人这话可乱说不得!王妃娘娘是陛下圣旨赐婚的娘娘,娘娘是个什么样的身份,怎敢从西角门给抬进王府。夫人这样说,非但污了娘娘名声,亦是污了端王府的名声,倘要叫那有心的听了去,还不定要怎么编排呢。”
但王氏也不知是真笨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硬不接那婆子的话,反倒揪住她的一句“身份”二字发起难来:“照这样讲,这位嬷嬷原是嫌我身份低了?”
“老身哪里是这个意思。”
“你便是这个意思!”
王氏大起声来,与她吵道。
两个人当下你来我往地就拌了几句嘴,阿慈正要劝解,忽又见到街那头行过来另一辆雕窗锦帘的马车。
马车驶到她们跟前堪堪停下来,帘子打起,却见四王爷从车上下来了。
阿慈才一怔,倒见高羡下了车,看见眼前立的这一众人等,亦是愣了一愣,继而皱起眉来:“嫂嫂?”
“嫂嫂一大早的,站在这里做什么。不是听说身子才好?早上风大,如今天又渐冷了,也不怕再给吹着。”
原先还在与王氏争吵的那个婆子,登时也不辩了,赶紧随前后左右的仆役仆妇们齐齐拜了拜:“见过四王爷。”
王氏一听,方才晓得眼前来的这人是谁。
她虽然势利,但也因她势利,知道这四王爷如今已是京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了,身份地位皆比阿慈尊贵,又是与端王爷一处长大的弟弟,于是当场就拉过阿慈的手,也不等她答四王爷的话,突然先哭了起来。
她一面哭,一面嚎,唱阿慈命苦,又唱二王爷走得冤枉。
阿慈听着,心中一时别扭极了。
继母眼里根本没有端王爷也毫不关心她,她是知道的,否则继母也断不会在王爷走后连个面都不曾露过,今日一来又先急着摆她夫人的架子,也不问一声阿慈可安好。
可阿慈也明明知道眼下她是在做样子给高羡看,却又无法明指出来。且看她穿得一身红红绿绿在王府前又哭又唱的样子,当下更觉十分难堪。
只是,正在她尴尬得无以复加时,偶然一个抬眼,却意外瞧见高羡的脸色,竟会比她还要难看一些。
高羡上下瞧了瞧继母:“这位便是婶子了?”
“是是是,我就是阿慈的娘。”继母望一眼高羡,却没见礼,也不知是戏入得深了还是当真忘了,就只顾拉着阿慈的手又接着唱,“唉唷,我苦命的儿唷——谁晓得老天不开眼,夺人命唷——”
高羡的眉心,一时锁得更深了些。
他朝继母盯了半晌,沉默了半晌,终于又在继母哭起阿慈年轻守寡时,才慢悠悠且冷冰冰地问了句:“婶子这会儿晓得来哭了?”
此话一出,声虽不大,却一下止住了王氏的哭喊声。
她脸上还挂着泪,泪水沾湿了面上扑的粉,划出两道与周遭全然不同的缟白颜色来。一双眼睛颇显讶然地望向高羡,就只见他横眉冷目,道:“我王兄都去了这样久了,全顺天府的百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婶子怕不是个眼瞎耳聋心也盲的?王兄发丧、王嫂抱病时,婶子连人影都见不到一个,这会子又来鬼哭狼嚎的做什么。”
王氏这人,素来是最忌晦气的,凡遇见白事皆要绕道走,生怕染上一星半点。就连阿慈的爹死时,也只是叫了当时防疫的人来拉走了,连场正经丧事也没办过,自然更不消提这个晦气得一成婚就死了的女婿了。
是以她在家中硬是等到端王府办完了丧事,而后又过了几日,估摸着端王府应已拆了灵堂了,这才出门。
本来也没人敢当面戳穿她,可王氏断没想到今日碰见的这个四王爷,竟有一张厉害的嘴。阿慈不敢说的,他却敢得很。
登时王氏的面上便有些挂不住了。她只好讪讪地扯了个谎,哭道:“王爷不知,我与我这个女儿都是苦哈哈的命,我守寡的,如今她也守寡,当日她患病,其实我也是病倒在家中……”
可高羡听了,眉结未松,反打得更死了些,只问她:“这么说来,倒是我错怪了婶子?但我听闻王嫂娘家家中还有一位弟弟,婶子病了,莫非这位兄弟也瘫在床上下不来床?”
王氏也不知他一个王爷,哪里去打听来的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听他提起黎念昌,一时又被问住了说不出话来。
高羡便盯她一眼,撇过头,也不再理她,只轻轻叹了口气又问阿慈:“怎的还站在这里不进去,当真是病好了,不怕风了?”
阿慈还未开口,倒是方才刚与继母吵过架的那婆子先出了声。
她听见高羡这样问,立时便回道:“四爷,并非娘娘要站在此地,是夫人嫌弃西角门破烂衬不上夫人的身份,断不肯走,定要走那端王府的正门入府。奴婢们劝她不下,这才耽搁的。”
话音落,当场就见王氏狠狠地瞪了那婆子一眼。不过是碍于高羡在场,她才忍下了没有再撕回去。
高羡听罢,淡淡地“哦?”了一声,也不多说话,就只眯着眼睛,斜斜地盯向王氏。
王氏当下只觉那目光如同针扎似的,扎得她头皮发麻。而后便见高羡不声不响一负手,径直从西角门往王府里去了。
高羡顾自进了王府,继母这才稍稍松一口气,但面上也已经是没了光,再不敢提自己身份尊贵、必须要从端王府正门而入的话了。
阿慈喊她一声:“娘。”
“折腾了也有好一阵了,你我也快进去吧。”
继母方道一声“知道了”,也不要阿慈扶她的手了,就跟在她后面,亦步亦趋入了王府。
第12页
第12章
从西角门到仪门,阿慈也不知怎的,瞧见高羡始终行在她前头不近不远处,倒像是刻意放缓了步调等她一般,可过了仪门又见他头也不回,径直往正厅上去,又不似很在意。
阿慈心中有些奇怪,但见高羡入了正厅,便也没有再跟上去。
她虽不知高羡今日来是做什么,却也知晓自己须得先将继母安顿好了,才好去见他。于是当下打发了身旁的嬷嬷先到厅上给高羡知会一声,自己则转身去喊继母。
只是阿慈一转身,却发现身后没了继母的人影。
再一抬头,倒见到她人在院子一角,手里正拿着一只玉碗端详。
那里正是摆放送给南平郡主的贺礼之处,继母手里拿的,也正是几样贺礼的其中之一。阿慈见状,赶忙快步上前,边行边喊她:“娘!”
“您做什么呢。”
王氏瞧见阿慈跟了过来,也不放下碗,仍旧拿手转着摸那玉碗,又咂咂嘴,向行到跟前的阿慈道:“我的乖儿,这些东西可值不少钱吧。”
阿慈皱了皱眉,只答:“我不知道。娘你快些放回去罢,这是要送人成婚的贺礼,仔细给摔了。”
继母一听,忽又“喔哟”的一声,瞪大了眼瞧向阿慈:“拿这样好的东西送人?!啧啧啧,怪不到是王爷的府邸,出手实在阔绰,要搁我,哪里舍得唷……”
一面说,一面又仔细摸了一圈那只玉碗,眼里放光,面上带笑。
阿慈见了十分不快,只催着她:“还是快些放回去罢,这本都是成双成对的,若摔碎一只,还如何送人。”
“晓得了晓得了!瞧你那副小气的样子,打小就恨不能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如今嫁进这么大一座王府,还是抠抠搜搜的也没一点做王妃的气派。你还怕我昧了你的不成?我拿得稳当着呢!”
继母说着,又赌气一般将玉碗往那箱中随手一掷。
亏得箱子底下垫着厚棉絮又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