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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妃:废材四小姐-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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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姒贵妃看着如此的墨宛,心中一紧,现在皇上本就已经有些不悦宛儿了,现在她还当着父皇的面如此没规矩,看来,皇上要大怒了。
  她正想呵斥,让池边宫女将墨宛请上来时,她才刚才出声:“来人,将公主……。”请上来,都还是嘴里,就被墨正祥阻止道。
  墨正祥,他轻喃着说:“爱妃,随她吧,许久没见过宛儿这么开心了。”
  

  ☆、第225章 南越国求亲

  
  世间哪有不疼自己儿女的娘啊,姒贵妃看着墨宛这喜悦的笑容,她也嘴角不由轻勾,是啊,她也么久没看到宛儿这种笑容了,好像是从驸马逝去的那晚,她好像就没见过宛儿笑得如此开心了,这让她这个做娘的真得也不想打扰她。
  墨宛她赤着小脚,在水中走着,忽她看着一株莲子,她喜悦上前,伸出手,她慢慢的将莲子拔下后,她吩咐着池旁的宫女拿住。
  只是在她抬头的瞬间看到了墨正祥,她面容一顿,再低头看看此时自己的模样,她微微一吓,面上一红,她立即扶着宫女的手,出了水池,穿上那绣花鞋后,她急忙的来到墨正祥身边:“宛儿参见父皇,父皇万安。”
  墨正祥也并未生气,他则是看了看墨宛,伸出大手,扶她起身,望着她这狼狈的样子,他似乎看到以前那个闯了祸事的墨宛了。
  他宠溺的对着墨宛说道:“宛儿,刚才你在池水中干什么?”
  墨宛自也是知道现在自己的狼狈样子,她理了理那拧成一团的衣裙后,她低下头,似不好意思是,好喃喃说:“宛儿,听宫女说,父皇最夜里咳的利害,宛儿在书中看到,这刚结的莲子可以治咳嗽,宛儿宫里的莲子已经落了,所以宛儿才到母妃的宫里摘莲子,没想到让父皇撞见了,宛儿知错了,还请父皇降罪。”
  说着,墨宛又跪在墨正祥面前,对于墨宛的孝心,任哪一个人父亲的人不感动,墨正祥大手扶起墨宛后,他拍了拍她的手,感触着:“宛儿,父皇知道,驸马的死的,对你打击很大,你每日以泪洗面,父皇是知道的,现如今,你走出了阴霾,父皇很高兴,真的,能看到原来的那个张扬,大胆,活泼的长公主,父皇真得很欣慰,你永远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殿下。”
  对于墨正祥这翻话,墨宛她两眸带泪,她心里一直清楚,父皇对她的纵容,父皇是宠爱她的,就算她消极,父皇也是心中宠爱她的,现在听到父皇说这席话时,她恍惚明白,原来,容尘走了,她还有父皇,母妃的爱,她是幸福的,没有她想得那般悲伤。
  她扑入墨正祥怀中,低泣着:“父皇,谢谢你。”
  墨正祥摸了摸墨宛的已经有些湿润的青丝,他宠溺的说道:“好了,快回宫换衣服吧,着凉了可不好。”
  墨宛这才回想起身子的衣裙湿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跳出墨正祥的怀抱,看着墨正祥怀中的水印,她就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不说话。
  她这模样,像极了小时候,这让墨正祥十分怀念,墨宛是他第一个孩子,他对她的宠爱可是极致的,从小墨宛要什么,他会给什么,她性子顽裂,却会因一只受伤的小兔子哭泣,她内心是善良的,只是从小太过于宠爱,让人觉得她很骄纵。
  墨宛是骄傲的,但她心中也清楚,有些事,是她不能触碰的,她只要不触碰到父皇的底线,父皇是不会怪罪于她的。
  而那天,在暮宛宫,她知道了父皇的底线是什么?居然是墨子衍,那个小时候与她同享父皇宠爱的弟弟,直到他五岁离宫,父皇才把所有宠爱给她,她曾经以为,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可从那天后,她才恍然明白,原来父皇最爱,最疼惜的墨子衍,原因只是爱屋及屋。
  皇宫中总有一个禁忌,那便是瑾妃,鲜少有人敢在父皇面前提到瑾妃,小时候的她不懂,母妃经常嘱咐她说,千万不要在你父皇面前提起瑾妃这两个字。
  终是小孩子心性,有一次,父皇带她郊游,她提到瑾妃,没想到父皇当场就黑了脸,丢下她一个人就回宫了,若不是还有宫女太监,怕她也回不到宫了。
  从那以后,她也再不敢当着父皇的面提到瑾妃,她也知道了,瑾妃是父皇的禁忌。
  墨正祥看着这般的墨宛,他伸出大手,慈和的对着墨宛说道:“去吧,换好了衣服,来品尝你母妃煲的汤。”
  “谢父皇,宛儿先行告退。”
  看着墨宛离去的身影,他忽感叹着说,有时候,墨宛这性子还有几分像瑾妃,无忧无虑的,可她终究是生在帝王之家,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他忽想起前几日南越国王派的使者,曾对他说的一句话。
  南越国虽不大,却也不敢小视,再加上听说,现在南越国公子舒与万俟国公主万俟那雅在一起,如此,南越国就更加不能小看。
  而几前日,南越国使者来访,传达他们皇帝的一个请求。
  若说是请求,不如说是条件,南越与朝夕国相安无事的条件。
  条件的内容便是让墨宛和亲于南越国太子北离珏,此事,他都也没有告知墨宛,今日他想趁这个机会,告知墨宛,听听她的意思 。
  生于帝王之家,虽享那至上的荣华富贵,可是其中也要经受起太多的无可奈何,不得已。
  不一会儿,墨宛来到承德宫,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抹胸粉衣锦裙,裙下点点花朵点缀,胸前用着细长的金丝线勾画出的朵朵祥云,颈间佩戴着一条暗红色宝石项链,一头青丝挽成坠云鬓,发间别着一枝栩栩如生的荷花簪子,近眼一看,可以瞧见这朵荷 花花瓣已经快要落下,更惊奇的是,荷花的花蕊已经开始结出那一颗颗的莲子,更难得的是,这支簪身白得通透,是一枝白玉簪,这支簪子,看上去做工精细的很,让人一瞧,便是上好的成品。
  而这支簪子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玉玲珑。
  没错,玉玲珑是墨宛成人礼那天,墨正祥送给墨宛的礼物,墨宛一直也保存到至今,如今她将其佩戴,一身华衣,面容带笑,缓缓向着墨正祥走来,宛如当年的那个成人礼的小女孩也是这般缓缓的向他走来,嘴里低唤着:“父皇。”
  “父皇。”再次听到熟悉的音色,拉回了墨正祥的意识,他回神,招呼着墨宛坐下。
  宫女为墨正祥,墨宛,姒贵妃依次的呈上汤,墨宛她轻吹着汤后,入口,满脸笑意,夸赞着:“还是母妃的手艺好。”
  墨正祥也吃了口,他也不由赞叹着:“爱妃的手艺越来越精湛了,比那御厨的手还要巧。”
  得到了墨正祥的喜欢,姒贵妃自是欣喜,她掩嘴一笑,那模样竟给少女还要娇艳点,她低下头,语气中带着点点娇羞:“皇上就爱打趣臣妾,皇上若是喜欢,明日臣妾,再给皇上送来。”
  墨正祥摆手,又是喝了口汤,姒贵妃见此,她心中一凉,看来还是留不住人。
  谁料,墨正祥却是说:“不用那么麻烦,明日朕便在承德宫用膳。”
  “真得。”姒贵妃高兴得都忘了规矩,居然怀疑起墨正祥的话。
  而今日墨正祥心情也不错,并没有怪罪于姒贵妃,只道:“君无戏言。”
  墨宛则是在一旁静静的喝着汤,她心中也是极为的欢喜,母妃虽在后宫位置不倒,除了朝凤宫的那位,皇宫妃嫔哪一位见了母妃不行礼的,可母妃总是一个女人,需要男人的疼爱,而后宫的女人总是太寂寞,太悲伤,得宠还好,不得宠,再加上家世不好,有时候边宫女都不如。
  就当,墨正祥放下碗时,他看着墨宛片刻后,犹豫着怎么开口,墨宛毕竟是他宠爱的女儿,他也不想逼迫她,更何况,他也知道,这个世上,墨宛心中也只的石容尘,若真得让她嫁给南越太子,她会愿意吗?
  想了想,终究是要开口的,而南越国求亲的人选不是说得是朝夕国公主,而是说的是朝夕国长公主,就不会让其它公主,郡主代替了。
  他看了看墨宛,最后,叹气,道:“宛儿,今年,你已经二十有四了吧。”
  墨宛不知道为何墨正祥会这样说,她点了点头:“回父皇,是的,再过一个月,也便是女儿二十四岁的生辰了。”
  其实在现在二十四岁有什么,小孩一个,可是在这遥远的古代,二十四岁,那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比如姒贵妃,二十四岁那年,墨宛已经七八岁,十六那个就入了宫,成了皇上的妃子。
  墨正祥顾而点头,轻言:“前几日 ,南越国使者来访,可知他们来访的目的。”
  他问着墨宛,而墨宛喝汤动作一顿,不知该怎么回答,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她嘴上还是得说:“女儿不知。”
  她确实不知道,可她隐约从父皇的口气中,眼神中知道,此事肯定与她有关,她的心突然拧成了一团,像是来墨正祥接下来的话,会让影响她的一生。
  果然,当墨正祥说出那句话时,她就整个人都懵了,听不见认何的话,她不敢相信,南越的来访的目的居然是这个。
  墨正祥看着墨宛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他一字一句说得极为缓慢,他说:“南越国使者前来求亲,而求亲公主,便是朕的长公主。”
  

  ☆、第226章 冷宫旁的小石屋

  
  墨宛愣在当场,她不敢相信,居然求亲的是她,她身为长公主,自是也知道定逃不过和亲之事,可几年前,各国相安无事,也没有哪一国提出和亲,所以父皇那年公开给她招驸马,那时的她,心性高傲,自是认为没有哪个男子能配上她的,可就当那大雪飘飞,他撑着一把雨伞,像她走来。
  他神情淡然,眸子间话不开的柔情,像那天神般降临,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她整颗心都在颤动,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诫着自己,就是他,就是他。
  后来,她玩笑般的问他,当初为什么那么深情的看着她,因为那深情都要像是私愤她给融化了,那深情不假,可一直生活在宫中的她,不相信世上的一见钟情,就算是一见钟,那深情也太过深沉了,并非一面就能产生的。
  而他却说:“五年前,他便认识了她,只是她不知道而且。”
  他说,初见时,那是她与皇上初游,那时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才子,并没有太多的名气,而听闻皇上会带着最宠爱的长公主游湖,他说,那时的她宛如水中公主般,娇小,活泼,让他不由眼前一亮,越是注意,他的心就越陷的深。
  两年后,皇上替公主招亲,他心中雀跃,他也去参加。
  如今,他走了三年,可是他的面容还在眼前,清晰的很,她怎么忘记他,嫁给另外一个男子喃。
  她看着对面坐着的墨正祥,她的父皇,她颤抖着双唇:“父皇,你答应了吗?”
  可就当墨正祥准备说话时,没想到墨宛又突然开口,她说:“父皇,宛儿身子有些不适,就先退下了。”
  墨正祥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放在嘴边,却不知怎么开口,他最后,只道:“嗯,好,你回宫想想吧。”
  墨宛起身,礼了个告退礼便离去了,他扶着宫女的手,步子有些散乱的出了承德宫。
  姒贵妃看着自已女儿如此模样,她心中也是急的很,她求情着说:“皇上,宛儿她心中只有死去的驸马爷,如今你让她嫁给另一个人,宛儿,定不会答应的。”
  墨正祥又怎会不知道的墨宛是不会同意的,可是她生在帝王家,是他的公主,她就必须承担起她的责任。
  他侧眼,看了下姒贵妃后,轻声说:“宛儿,你好生劝劝,她生为帝家女,有些事就不是自己选择的。”
  说着,他也便离去了,留下姒贵妃呆坐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皇上一向不是很疼爱宛儿的吗?这一次,难道就不能破例吗?宛儿是她的女儿,她怎么又忍心见她自寻短见呢?
  是的,她了解墨宛,若皇上执意让她嫁给南越国太子,宛儿定不会从,从而走上不归路。
  姒贵妃立起了身子,两行清泪落下,她叫住了墨正祥,而她接下来的话去是让墨正祥不悦。
  她说:“皇上,若今日南越国求的是瑾妃的女儿,皇上也会这般决然吗?”
  可想而知,墨正祥听后是有多生气,他猛得转过身子,对着姒贵妃大怒:“傅姒。”可最终他也只是叫了叫傅姒的名字,也再也没有出声了。
  姒贵妃迎上墨正祥那怒气冲冲的眸子后,她忽笑了,她低喃着:“我倒是忘了,皇上连瑾妃都会舍去,又怎么会在乎宛儿的生气,呵呵。”
  姒贵妃这一席话后,更是让墨正祥大怒,他转过身子,对着李公公传旨:“李公公,传旨下去,姒贵妃侍宠而娇,朕念其在后宫多年,特在承德宫禁足一年,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能出入承德宫。”
  此话一出,李公公也是愣了当场,禁足一年,还不得他人出入,看来,此次皇上是真得生气了,墨正祥大步的朝着殿外走去。
  李公公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姒贵妃,他上前,扶起姒贵妃,他安慰着:“姒贵妃,你是最知道皇上的性子,不该触怒于他的。”
  李公公对姒贵妃也是心存怜惜的,若不是她成为后宫妃嫔中的一员,想必也会是一个幸福的女子吧,他与傅太傅交好,姒贵妃初入宫中时,傅太傅也曾让他照顾下姒贵妃,虽说姒贵妃平日里心计颇深,他也很少与姒贵妃有交集,如今,他也看在傅太傅的面子嘱咐着姒贵妃几句。
  姒贵妃对于李公公不会故意讨好,也不会故意得罪的,因为父亲的关系,她也知道李公公也不会在皇上跟前说她的不是。
  她看着面前的李公公,她自嘲的笑着:“李公公,记得我初入宫中时,你也曾嘱咐过我,皇上耳根子软,让我语气不让太硬,这些话我一直都记得,我也知道,你是最了解皇上的人,初入宫时,还得多谢李公公的照顾。”
  是的,不错,若她初入宫中,没有李公公的照顾,她也不会那么快得宠,除了他的身份,怕也有一层李公公的原因吧。
  李公公扶着姒贵妃坐下,他拿过宫女递的茶水,呈给姒贵妃:“贵妃娘娘,老奴与太傅交好,自是也不希望您出什么事?皇上此次也是不得已的,您也不该拿瑾妃刺激皇上,您也知道,瑾妃是皇上心中不能揭的疤,当年之事,您也知道,皇上心中难免对您还是有几分怨气,如今,您这般,怕是长公主和亲之事就更加难办了。”
  姒贵妃听李公公这一说,她的心越来越沉了,她扶着宫女的手,眸中带泪,她说:“李公公,可还有法子,宛儿,你也是看着长大的,听闻南越国太子好色成性,宛儿嫁过去,人生地不熟的,定会受欺负的,我知道,你与瑾妃交好,当年之事,怕你多多少少也会怨恨于我,可是宛儿是无辜的,还请李公公救救宛儿。”
  姒贵妃说得不错,瑾妃的事,李公公的确是有些怨恨于姒贵妃,他没想到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姑娘,没想到会变得如此心狠手辣,可如今,见她如此,他又怜惜她,终究是一个为了女儿的母亲啊。
  他微叹气:“贵妃娘娘,您也知道,皇上的性子,说一不二的,这世上,若说可以让皇上改变决定人的,已经不在了,罢了,罢了,长公主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老奴就探探皇上的口气,成不成,也只有看天意了。”
  姒贵妃听到李公公此翻话后,她面容带笑,她点头:“谢谢李公公。”
  李公公拂了拂手中的拂尘也出了承德宫。
  而长公主墨宛要与南越国和亲之事,虽皇上还没有昭告天下,却有些大臣也各王你都已经知道了。
  墨正祥派送人去寻找墨风洛的人也都出去了一会,却也没有下落。
  墨子衍他准备出宫时,他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居然是浮沉山主,他记得,浮沉山主不是与父皇在一起吗?怎么会了现在这里。
  而他这个方向,不是冷宫吗?师祖去冷宫干什么呢?
  思索片刻后,他也跟了上前,只是才跟了一小段,浮沉山主就发现了他。
  “出来吧。”浮沉山主的声音很淡,淡得若不细声,会随着风吹过。
  墨子衍从暗处出来了,被人发现的滋味可有一点不好受:“师祖。”他心中也惊讶,师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他都已经很小心了,居然还是被发现了。
  浮沉山主他要去看夜莺,可没想到途中居然还会被墨子衍跟踪了,而他也并不打算想瞒着墨子衍,毕竟他要取沐汐娆肚中孩子的心头血,他还是得告知下墨子衍,问问他的意思,毕竟他也是孩子的父亲。
  他招呼着墨子衍并肩走着,边走他边缓缓道:“子衍,可相信,人死了,只要尸身不腐,便能复活。”
  墨子衍听完浮沉山主的话,他惊讶着,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是啊,俗话都说,人死不可复生,怎么可能呢?
  浮沉山主就知道墨子衍不会相信,他笑了笑:“之前,我也不相信,可是,我却找到了方法。”
  当听着浮沉山主说这话时,墨子衍心中微愣,师祖这意思是他有要复活的人吗?
  想着,他便问出口:“师祖,你是想复活什么人吗?”
  浮沉山主没有急着回答,墨子衍也不好再多问,毕竟人家是长辈。
  片刻后,两人朝冷宫的方向走去,可方向又不是冷宫,则是冷宫边的一面墙,只见浮沉主随手拾起一颗小石子后,打入墙面的一外小洞里,神奇的事发生了,墙面居然打开了。
  就在墨子衍惊讶间,浮沉山主已经进了石屋,当墨子衍回头再看下后面时,居然没看来时的路,只有一层像气泡的保护光圈。
  看了看,他步子也跟上前去。
  进了屋,他看到石屋中的摆设,又是一惊,屋中虽摆色简单,可每一样东西都是极为珍贵的。
  墨子衍的目光被那张寒玉床所吸引,他惊讶出声:“这事,传说中的寒玉床吗?”
  

  ☆、第227章 大胆而又天开的想法

  
  浮沉山主看了眼墨子衍后,他说:“不错,的确是寒玉床。”
  屋中的摆设简单,看似也不是长期坐在这里的,因为这里没有煮饭的东西,总不能人住在这,连吃的也没有吧。
  浮沉山主又朝里屋走去,墨子衍也随着中过去,只是当他看到屋中的情景时,他更加惊讶到,屋内还有一张寒玉床,而且,还躺着一个女子在上面。
  他面色错愕,只见浮沉山主走上前去,熟练的坐在寒玉床边,目光柔情的望着寒玉床榻上的女子。
  寒玉是如何的珍贵,更没说一个整块的寒玉床,更是珍贵的很,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石屋中居然有两块寒玉床,国师就是国师,东西都是极为珍贵的很,只是他好奇这个女子是谁?
  忽,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传闻的,传闻说,浮沉山主有一个红颜知已,只不是她是刺客,刺杀嘉兴帝失败后,而被擒,可想而知,刺杀皇上的结果,只有一个死字。
  想到这,他眸中精光一闪,刚才师祖问他,复活一个人,难道就是这个眼前这个死去多年的女子吗?
  果然,如他所想,接下来,浮沉山主缓缓道来,他说:“她叫夜莺,当年刺杀嘉兴帝失败,而被赐死,我求得嘉兴帝保她全尸,那时,我有缘得到了两张寒玉床,起初,我本也没想过要复活她,只是有一年,无意从古书上看到能将一个尸身不腐之人复活,只是复活需要的东西太难找了。”
  他话罢,墨子衍也随之坐了下来,他想了想,便问出口:“那师祖找到复活的东西了吗?”
  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一定是找到了,不然,师祖也不会带他来这,告诉他此事。
  浮沉山主看了眼墨子衍后,他起身,负手而立。
  “此事,还得从你母妃说起,你母妃当年入宫,她由于窥探天道太多,会受天道惩罚,你母妃天资聪明,她的占卜能力于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推算出自己的命格,故而担心你,所以她想到一个办法,可以改变你的命格,那便是从未来带回一个灵魂,打破这原本的天道,而古书上的复活方法,也跟这异世灵魂有关系的。
  只要这异世灵魂之人与当朝皇子相结合的血脉,取其心头血,再加上紫罗花,在那月圆之夜,用内力打入体内,便可将人复活。”
  浮沉山主话落,墨子衍再次愣在当场,他抓住了浮沉山主的重点之话,异世之魂,与当朝皇子结合的血脉,记得娆儿说,浮沉山主曾说过,她肚中的孩子与他有缘,难道这个异世之魂指得是娆儿。
  他有些不敢相信,他颤抖着双唇:“这个异世之魂是娆儿。”
  浮沉山主点了点头,他知道,最近的发生的事情太多,一下让墨子衍接受,他一定接受不了,但是这些事,他总是要知道的。
  浮沉山主说:“不错,沐汐娆便是那异世之魂,本她不是附在沐家四小姐身上的,只因,沐家小姐那时身子太弱,再加上你母妃的离去,让沐汐娆的灵魂没有了依附,正好沐家四小姐身子弱,所以她就入了沐家四小姐的身,从此,她便是沐汐娆,沐家四小姐,而冥冥之中也有定数,最终你们还是在一起了,也不费当初你母妃的安排。”
  听到这,墨子衍很吃惊,他冷笑:“母妃的安排,我看,是你的安排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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