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婢_一叶遮影-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既如此,为何从未听凤鸢提及过,甚至,若不是裴久瑁现在说出来,他根本都不知凤鸢和裴久瑁有过交集。
“我……听少爷的安排。”凤鸢低下头,声线轻微的颤抖。
裴久瑁一向温文尔雅,此时却有些喜形于色。裴久珩说看凤鸢的意思,凤鸢没有一口答应,但更没有一口回绝,托说由裴久珩安排,想必是因为她的矜持。
而裴久珩却是心一紧,向凤鸢瞧去。
小姑娘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只有耳垂那儿一片通红,看着仿佛是因为娇羞浮现的。
裴久珩心里密密麻麻如蚂蚁爬过,可他却不知从何处才能将心底的异样情感驱除。
这边正沉默着,突然,外头传来怒斥声:“滚。”
伴随着这声怒吼的,是茶壶落地的清脆声音,这些声音俱是从隔壁看台那儿传来。那儿是庞昀和陈宝珠所在的看台。
凤鸢没有沉浸在自己的心伤中,她掀开看台的帘子,向隔壁看去。只见,陈宝珠戴着帷帽,匆匆离开看台,向外走去,隔壁半晌没有动静。
“我去看看。”裴久珩皱眉,同庞昀那般熟悉,他怎会不知方才那声音是庞昀发出的,除了四年前,庞昀新婚,偶尔喝醉后会骂上几句,他再没有听过庞昀这般如同暴怒却又悲伤的声音。
庞昀那边不知发生了什么,裴久珩去看看自然是情理之中的。
裴久瑁看了裴久珩一眼,又看了凤鸢一眼。想着庞昀方才的声音似乎很愤怒,这时候,他这个外人不应该瞎掺合,他还是留在原地静等较为合适。
裴久瑁伸手拦了拦裴久珩,说道:“正好,让我和凤鸢二人好好聊聊……四哥,可以吗?”
凤鸢自然是看裴久珩的态度,只见他微微颔首,示意凤鸢听从裴久瑁的话。
裴久珩虽点头同意,但是心里却百般困扰,凤鸢不可能同意跟裴久瑁离开的,不是吗?但是为何心里有一种淡淡的不安。
“我会劝说凤鸢同我离开的,四哥放心。”裴久瑁愉悦的说道。
裴久珩面上看不出如何,心里却不悦了,凤鸢同他离开,他放哪门子的心?
“凤鸢不会同你离开的。”裴久珩声音淡淡,但无端的,裴久瑁就能感觉出,他四哥现在很不开心。
裴久珩深深的看一眼凤鸢,“回答他,说你自己不愿跟他离开。”
凤鸢方才如同死寂的心,一下子就活了。如同平静如镜的湖面掉进一颗石子,波光粼粼。
“嗯。”凤鸢抬头,一双有些泛红的桃花眼望着裴久珩。
“我只愿留在少爷身边,除非少爷亲自赶我走,否则,我不会离开。”明明是在对裴久瑁说话,可凤鸢的眼睛却一直看着裴久珩。
裴久瑁还来不及惋惜,就看到裴久珩毫不避讳的拉着凤鸢的手,将她带离了看台。
裴久瑁失落的看着凤鸢的背影,他们正往庞昀那儿赶去。
若说裴久瑁再看不出裴久珩对凤鸢的不舍,他便是瞎了眼。什么不重视,是他想错了,凤鸢在四哥心中,怕是有着极大的分量。
☆、第69章 狼狈
裴久珩面上不显; 但是听到凤鸢说的话; 方才内心的不悦已然消散。
“凤鸢; 记住你的话。”似是不放心,裴久珩还不忘追加一句。
凤鸢求之不得。她偷偷瞄裴久珩一眼; 点了点头。她还是那句话,少爷不赶她,她不会离开的。甚至,哪怕少爷因她别有心思,不愿留她在身边伺候,她会跪下,求少爷收留她。
凤鸢爱慕的太过卑微; 卑微到; 连这爱慕都要细细隐藏。
“庞昀?”裴久珩在看台外叫庞昀的名字。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 过了半晌,里面才传来庞昀略带沙哑的声音。“我没事。”
庞昀的声音可听不出来他没事。
“久珩; 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
裴久珩掀起帘子的动作一顿; 看向坐在看台的男人。方才在赛场上意气飞扬的庞昀; 现在疲惫不堪,他半张脸隐在阴影处;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庞昀在哭?
凤鸢目光狐疑,刚刚短短的时间,这儿发生了什么?凤鸢一低头,看到地上一片狼藉,是破碎的茶壶; 上面还有红艳的鲜血。凤鸢扯了扯裴久珩的衣袖,示意他看那些血迹。
凤鸢有些担心宝珠了,虽然庞昀不是哪种会打女子的男人,但是地上的血迹看着怪吓人的。也许是争执之间,庞昀误伤了宝珠?
方才宝珠独自离开,也不知道伤到哪儿了?想到这儿,凤鸢目光频频往外看去。
裴久珩眉头紧皱,庞昀狼狈成这样……裴久珩不觉得庞昀会伤害陈家小姐,不说庞昀从不打女人,更是他谈及陈宝珠时,那难以隐藏的柔情。
裴久珩视线从地上的血迹上移到庞昀身上,目光逡巡,定在他的手上。
庞昀的手掌上有血滑落,一滴两滴。庞昀却跟个没事儿一样浑不在意。
庞昀同陈家小姐这场争吵显然很激烈,庞昀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狼狈样,裴久珩能够理解。但是,作为庞昀的友人,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庞昀的手流血不止。
“先止血。”
凤鸢这才注意到,受伤的竟是庞昀。宝珠那一推就倒的柔弱身子,她想伤庞昀,那是做不到的。
凤鸢虽有困惑,但看到庞昀的手上仍未凝的血,的确应该如裴久珩所说,先止血。
凤鸢随身携带了手帕,她走近庞昀,想先替庞昀包扎一下。
“我来吧。”裴久珩按住凤鸢白皙柔嫩的小手,也没有接过她的帕子。
“不用了,这就是小伤。”庞昀随意的将手上的血擦掉,这点**上的伤怎么比得过心里的刺痛。
裴久珩打量着庞昀手上的伤,的确,虽然看着血吓人,但伤口并不像他方才想象中的严重,应该就是茶壶的碎片划伤。
“还想替你开导呢,结果我自己就是个傻子。”庞昀没有再提想要独处,而是苦涩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凤鸢不解其意,但是裴久珩知道他在说什么。
“哈哈,哈。”庞昀突然笑了出声。
庞昀明明在笑,偏偏凤鸢却听出了他的凄苦。似乎被庞昀的情绪煽动,凤鸢看着一旁丰神俊朗的裴久珩,心里也止不住的酸胀,也有落泪的冲动。
“……药膏。”看台帘子再次被打开,戴着白色帷帽的陈宝珠手里捏了一支药膏,走了进来。
没有料到看台内还有其他人在场,宝珠愣了一愣。方才庞昀震怒时,掀了茶壶,划伤了手,她去外面取寻人取了药膏。蹴鞠场上难免磕磕碰碰,是以,药膏是有备着的。
庞昀方才他让陈宝珠滚,她便离开了,没料到陈宝珠会折回。庞昀应该要斥责她为何回来,可内心却对她的回来抱有一丝希望。
他不留痕迹的擦了擦眼,生怕赶走她后,哽咽的丢人模样叫她看到。
哪知,陈宝珠没有再说别的话,只是将药膏放在桌上,便转身离开了。
快的让庞昀都没有机会阻止。
死灰复燃的心被泼了冷水,庞昀的颓废的坐回了原位。
凤鸢在庞昀和离去的宝珠身上纠结了一会儿,轻声的对裴久珩说道:“我去看看宝珠。”
“好。”裴久珩点了点头。
凤鸢掀开了帘子,向宝珠离开的地方追了过去。
看台里只剩庞昀和裴久珩两人。
“我还当她回来,告诉我之前说的一切都是同我开玩笑的。”庞昀走到桌前,取过那药膏,轻柔的抚摸,嗤笑道:“这女人脑子怎么长的。被我这样不留情面的斥责了,还好心的来替我寻药膏。对于逼迫她的恶人,她不是该恨不得我死吗?是了,她善良的跟个蠢货一样。”就像当年他中了春。毒,她以为他受伤了,赶来救他一样,善良到害了自己。
裴久珩看着庞昀挫败的表情,他不觉得庞昀会逼迫陈宝珠。
“到底怎么回事?”裴久珩远在绪纱,虽和庞昀通信并不多,但偶尔庞昀寄来的信,透露出他的近况。说的最多的,就是他另有心上人的事儿。
庞昀妻子已逝,再娶一个继室并没有什么不妥。主要是裴久珩也希望庞昀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庞昀先前娶的陈瑜儿太不像样了。
可陈宝珠同庞昀似乎有很大的矛盾,他们之间并不像庞昀所说的那样两情相悦。至少,刚刚,他看到陈宝珠进来,眼睛半点都没有往庞昀那儿看,只是像是完成一样任务一样,将药膏送进来。
“我,强占了陈宝珠,自私的不准她嫁给别人,将她视作禁。脔。威胁她同我私通,她不同意,我就会断了她家的皇商之路,伤害她家人。陈宝珠兄长几年前进牢房的事儿就是我做的,她来求我,她兄长才回去,她家才得以平安无事。”庞昀眼里带着讽刺。“她救了我,却不知她救了一个白眼狼。”
“你不可能做这种事。”裴久珩听到后,未加思索的说道。
庞昀苦笑,说道:“你眼里的我,和世上人眼里的我不同。她却不了解我,听信了市井谣言。别人都说我是个混不吝的,我由着他们评判,可怎么在她眼里,我是那样一个恶霸。说来可笑,我也是方才知道的她心里的想法。”庞昀嘴里的她指的自然是陈宝珠。
“可笑我一直将她的畏惧当做她的性子,将她的反抗当成她的小把戏。我与她的相处像是恶霸调戏良家妇女,我将这当做情趣。可在她眼里,这并非情趣,而是事实。”
“若她真不愿,大可不必每次都赴我的约……”庞昀说到这儿,痛苦的皱紧了眉头。他想到了她每次赴约的原因,在她眼里,若是不赴约,他还会威胁她家族、威胁她亲人。
“她兄长那事是个巧合吧。”裴久珩冷静的问道。
庞昀扯起嘴角:“多少人盯着皇商这位置,陈家不过外来迁进京城的商户,当上皇商,不知碍到多少人眼睛。她哥牵扯进去,她求到我跟前,我自然将他哥捞出来,将她陈家纳入我恭谨侯府的羽翼之下。”陈宝珠求上门,是他中春。毒,强要了她两天后发生的事儿,只能说是太巧了,无怪她会多想。可怜他根本不屑用这种手段威胁一个弱女子,是以,根本没有将这事儿联想到自己身上。
庞昀强要了陈宝珠后,看着一室狼藉,和抽抽噎噎的陈宝珠,脑子轰隆一声。梦里肖想过的人躺在床上,庞昀却觉得棘手。但夺了女儿家的清白,那女子还是为了救他,好心才追过来的。出了事儿,庞昀自然是要负责的。
但庞昀试图负责的话刚一说出口,陈宝珠就断然拒绝了,不肯屈从。
庞昀自然不会强逼,此事是他对不住她。暗自发誓,日后陈宝珠有何要求,他都会帮她。
本想如陈宝珠所愿,同她撇清干系,但经由了陈宝珠哥哥入狱一事,陈宝珠却开始主动向他示好,这让庞昀误以为她对他有意。
他们曾那么亲密,陈宝珠因此喜欢上他不是一件令人诧异的事儿。毕竟庞昀虽名声风流,但俊朗又幽默,惹得小姑娘动春心很正常。
陈宝珠的性子同陈瑜儿没有半点相像。庞昀的喜好应该是陈瑜儿那样的冰美人,但却渐渐在逗弄中对陈宝珠动心。
陈宝珠没有松口嫁给他,但从不拒绝他任何举动。庞昀只以为陈宝珠是因为刚退婚,不想再谈婚事,再加上他府上那位出的乱七八糟的荒唐事,总要一段时间处理。庞昀也不急于娶陈宝珠。
陈宝珠不希望他们的事儿被外人发现,庞昀一直以为是女儿家的娇羞。世人都道女子应该守规矩,私相授受,且偷吃禁果于名声有碍,庞昀自是不忍坏了她名声。是以两人的私会犹如偷情一般,这让庞昀猎奇,也享受其中。
但他已经认准了陈宝珠是他的人,早娶晚娶并无分别。他只等着陈宝珠松口,上门提亲,可今日,陈宝珠说出了‘真相’,打醒了他的自作多情。
庞昀恼羞成怒,可更多的是心痛。
“久珩,你说我是不是蠢?”只有面对最好的兄弟,庞昀才能袒露自己的心防。
“……”裴久珩看着颓然的庞昀,宽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会过去的。”就像陈瑜儿,庞昀也曾为她伤心难过喝闷酒,但也走出来了。
庞昀摇了摇头,“我怕是过不去了。”庞昀的声音仍旧带着一点哽咽,“你说,我就当个恶人如何?我想要不管不顾的将她圈在身边,哪怕不是两情相悦。”可这招他已经用过了,当初对待陈瑜儿就是如此。
当初对陈瑜儿,他执意不肯松口给休书,因为她嫁给了她,却百般不情愿。比起难过,庞昀觉得更多的是面上的难堪。
已经有了前车之鉴,强留并无好处,庞昀他,也不愿让陈宝珠痛苦。
裴久珩看着眉头紧皱的庞昀,不知如何劝他。
“你和凤鸢的事儿,我怕是劝不了了。”庞昀过了很久,方缓缓的说道。
“你看,我连自己的事儿都掰扯不清楚。”
裴久珩抬眼看庞昀。
“你自己好好处理感情,聪明点,别让自己后悔。更别跟我一样……”庞昀手里紧紧的捏着那药膏,许是太用力了,手上没有流血的伤口又撕裂,流出了鲜艳的红,弄脏了白色的药膏。
作者有话要说: 庞昀宝珠的故事大致就是这样~接下来重点要让男主明白自己的心意,么么哒,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
☆、第70章 烈风
出了看台; 凤鸢目光追寻; 却没有看到宝珠。
因为外头人现在实在太多; 蹴鞠散场后,许多人往外走去; 一时间,人潮涌动,凤鸢遍寻不到宝珠。
望着人潮,凤鸢只能失望的折回。今日没碰上宝珠,只能等来日了。
再次进看台前,裴久瑁叫住了凤鸢。
凤鸢抬眸看去,裴久瑁眉目柔和的望着她。
“咱们到边上聊两句吧?”裴久瑁温和的说道。
凤鸢回头看一眼裴久珩和庞昀所在的看台; 踌躇片刻。
“我没有恶意的。”裴久瑁俊秀的脸上浮现一抹苦涩。
凤鸢闻言; 轻笑着摇了摇头; 说道:“我知道。”
她望着裴久瑁,点了点头。
裴久瑁露出了笑意。
“随我来吧。”裴久瑁说道:“我今日将烈风也带来了; 场地大; 好叫它撒撒野。府里终究太小了。”烈风跛脚; 可裴久瑁重情,当年二房离开侯府; 另立门户时,他带走了它。
烈风被拴在蹴鞠场的西北方向,距离有些远,但因此,这儿寂静; 同热闹的蹴鞠场形成鲜明对比。
“这儿无人打搅,倒是个说话谈天的好去处。”裴久瑁走到拴着烈风的柏树前,温柔的替烈风解了栓绳。
这棵柏树枝繁叶茂,青黛交映,处于它的树荫下,倒是挺凉快的。
烈风不喜人近身,但此时,刚解了栓绳的它将立马就用马头蹭了蹭凤鸢的手,似乎在示意她抚摸。
凤鸢轻柔的摸了摸烈风,烈风发出响鼻声,顺从的舔了舔她的掌心。
痒痒的,却带着几分亲昵。
“你瞧,烈风都还记得你。”裴久瑁也上前,摸了摸烈风的脑袋。
同烈风相处,比同裴久瑁相处,让凤鸢放松些。
凤鸢专心的同烈风玩耍,烈风轻嗅凤鸢的裙摆,跟定在凤鸢跟前似的,不肯往别处去。
“烈风,叫你出来放放风,你现在倒是不肯动弹了。”裴久瑁笑了。
烈风冲裴久瑁响鼻,然后继续舔。舐凤鸢的手掌心。
凤鸢被逗笑了,五官柔和,那样的笑容裴久瑁太久没有见到过了。
看着凤鸢笑靥如花,裴久瑁心一动,却为不能时时看到她的笑容而有些遗憾。
“四哥很看重你。”裴久瑁陡然说道。
“嗯?”凤鸢望向裴久瑁。
“其实,今日是真想向四哥讨你的。我并不需要婢女,你像是我的朋友,若你来到我身边,我会好好待你的。”裴久瑁悠悠的说道。
凤鸢蹙眉,说道:“五少爷的好意,凤鸢心领了,只是我只愿待在少爷身边。”
“我知道。”裴久瑁笑着说道:“方才四哥的意思也已经很明白了。”
“那……”凤鸢疑惑的看向裴久瑁。
“你还记得我送你的泥娃娃吗?”裴久瑁询问道。
“嗯。”凤鸢点了点头,那泥娃娃仍放在二房。但凤鸢不明白裴久瑁突然提到这个做什么。
“其实,那时候,是我最幼稚的时候。”裴久瑁笑容变淡:“感觉自己可以将生母早逝、嫡母冷待的处境中剥离开。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无忧无虑的侯府五少爷。直到,你被她安排,调入庭竹院。”
“五少爷……”凤鸢怔怔的看着裴久瑁。
“我不敢留下你,以前的院子里,除了四方是真心待我的,其余伺候的人大多都是她安排的。”裴久瑁睫毛轻颤,“我不想唯一的朋友也被她设计。”
凤鸢静静的听着,这些过往,她半点不知。当时她只是疑惑,明明裴久瑁对她挺好的,为何不愿她进院子,只当他是不喜她。
裴久瑁温和的说道:“我同你说这些,也没有别的也意思。只是想跟你说一下当初不让你进院子伺候的原因。现在,我的院子能自己做主了,可已经晚了。”
“后来我知道你进了四哥的院子,当上他的婢女。”
“四哥跟我不同,他的院子能由他自己做主,里面不敢有藏奸的奴仆。但同样的,我担心你在殊宿院会遭到排挤。”裴久瑁知道下人之间的龌龊,能进殊宿院的,岂能没有背景?凤鸢的背景他是知道的,外面采买来的婢女罢了,得了这样的好处,怎会没人针对。但他关注后,发现一切跟他想象的不同。
“没有的。”凤鸢摇了摇头,哪怕一开始有人存了排挤的心思,可她在裴久珩跟前挂上了号,谁敢冒犯。
“嗯,所以我放心了。”裴久瑁曾多次看到裴久珩和凤鸢,有些羡慕。甚至觉得,若当初凤鸢进的是他的院子,那么凤鸢跟着的人便应该是他了。“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会继续想法子找四哥,向他讨你。他不肯松口,你也半点都不愿意,我何苦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做个令人生厌的恶人呢。”
凤鸢闻言,看向裴久瑁。他一如初见时那般温文尔雅,温和的不像个主子。他说,他将她当做朋友,她又何德何能?
裴久瑁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最后,他看着凤鸢精致的小脸,这般说道:“日后,若是得空,来看看烈风吧。”
凤鸢却没有直接答应,她抚摸着烈风的头,说道:“这,我得先问过我家少爷。”
裴久瑁闻言,先是一愣,后是没忍住,笑出了声。“行,免得四哥以为我偷偷使暗招,想将他的婢女拐走。”
裴久瑁开起玩笑,气氛比一开始他寂寥的诉说松快多了。凤鸢闻言,抿着嘴笑了。
陪烈风待了一会儿,凤鸢便同裴久瑁说道:“五少爷,我得回去了。”
“嗯,我送你。”裴久瑁将烈风重新栓好,亲昵的拍了拍它脑袋,说道:“乖乖的,等会儿来接你。”
“五少爷,不必了。”凤鸢摇头后退道,总共也就一段路程。
“不必推脱。”裴久瑁深深的看着凤鸢。
凤鸢不想麻烦裴久瑁,但的确,再推脱,反而矫情。
回去时,蹴鞠外头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三三两两,聊着天的。
凤鸢他们还没去庞昀裴久珩所在的看台,就见裴久珩匆忙走过来,看着面色十分沉凝。
“少爷?”凤鸢的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裴久珩虽看着来势汹汹,但是动作轻柔的将凤鸢护到了身后,只是对裴久瑁的态度十分明显。
“五弟,凤鸢我不愿割舍。”
裴久瑁一听裴久珩的语气,就知道他是误会了。
“我没有那意思,四哥不必误会。”裴久瑁语气略带几分寂寞。
裴久珩闻言,点了点头。“那就好。”
没有多过寒暄,裴久珩同凤鸢离开。
裴久瑁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这样的场景他早已经习惯了。
“少爷?”凤鸢回头忘了一眼裴久瑁,少爷就这样拉着她离开,是不是太仓促了?
“别回头。”裴久珩板正凤鸢的脑袋,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个未婚小姑娘这样盯着他看不妥当。”
凤鸢的话都憋回去了,她不过是回头望了一眼。
凤鸢没回答了,裴久珩却觉得心里更憋的慌。方才出来,看到裴久瑁和凤鸢相携而来,裴久瑁笑的那么开心,凤鸢嘴角也挂着淡笑,不得不说般配极了,这让他心里难安,甚至难受。现在他说凤鸢盯着裴久瑁看,凤鸢竟然也不反驳。
方才裴久瑁向他讨要凤鸢,虽说他又没继续,但是万一他还在打凤鸢的主意呢?
“方才我去寻宝珠,但没瞧见她。庞小侯爷怎么样了,人呢?”凤鸢没有周围看到庞昀的身影。
“他自个儿回去了。”裴久珩面上有些纠结,似乎想问点什么似的。
“她和庞侯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凤鸢没有察觉出裴久珩的异样,疑惑的问道。
裴久珩简略的带过了庞昀和宝珠两人之间的牵扯。
凤鸢不像裴久珩,庞昀是裴久珩的兄弟,他听到庞昀的诉说,会站在庞昀的立场上想。而凤鸢,却是胀红了脸,“无耻。”
裴久珩低头看向凤鸢,凤鸢一副怒气难消的表情。
“怎么了?”裴久珩询问道。
凤鸢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庞昀若真将宝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