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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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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但仿佛多了一层护身符,很是趾高气昂,自言自语说:“奴家有四太子和赵氏官家两座大靠山,又怕你花溶作甚,看你能揭得了我什么老底……”
同日,就在王君华前脚一走,秦桧后脚就单独奏对皇帝,建议朝廷设置修政局,革新政务。他打的如意算盘是,如果由他主持,便可等同丞相大权,大权独揽。
也不知是不是刚和他的老婆OOXX过的原因,赵德基看了,立刻批示下去,任命秦桧为提举修政局,但同时又任命一名官员翟汝文为副提举。
秦桧大是恼怒,皇帝此举将他的满心美梦打散了一半,但事已至此,只得立刻召集几名主要官员商议此事。
他见到翟汝文,真满心不是滋味。原来,秦桧任尚书后,不满意这个职务,盯准宰相之位,就鼓动自己的嫡系、心腹大肆鼓吹,他有妙不可言的治国退兵“二策”。这“二策”被渲染得神乎其神,但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秦桧则是待价而沽,说是要自家做了宰相,才能有用武之力。
秦桧归宋,虽然“苏武”之声一片,但朝廷并不是全是混人,一些稍微清醒的人,不久看出端倪,也便冷嘲热讽,而翟汝文就是其中最喜和秦桧唱对台戏的。翟汝文三十出头,进士及第,家族在靖康大难中被一网打尽,自家孤身一人南渡,妻儿散佚后,也不再娶妻,天天留恋青楼,和几个名妓唱和,放荡不羁,有“官场柳永”之称。
秦桧坐在主位,正襟危坐,先讲了一通大道理,臣僚们纷纷发言,他见翟汝文一言不发,就问:“翟大人有甚计谋?”
翟汝文严肃地说:“秦相公建议设修政局,这是亡国蔡京以前干的把戏,蔡京通过这种手段祸害天下,秦相公当以蔡京为戒。”
秦桧听得此话,恼羞成怒,大奸臣蔡京的确就是通过这种手段揽权的,如今被翟汝文一口喝破意图,怒气冲冲说:“你知蔡京误国,我便不知!”
翟汝文毫不相让:“秦相公,有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上任以来,天天鼓吹‘二策’,排挤同僚,别人道你是牧羊的苏武,我却说你是满口浊气的小人……”
秦桧气得脸色发白:“人都说你翟汝文是狂生,我却是不信,今日听你胡言乱语,果然如此。”
二人当场就以“狂生”、“小人”对骂,同僚劝阻不止,这一场议事便在喝骂声里不了了之。
当日王君华又去拜访了义兄王继先,所以比丈夫还晚回家。她得意洋洋地回到家,见秦桧垂头丧气地坐在书房,也不如往常那样上前备报“今日有无寻花问柳,偷腥”之类的,就走过去扯扯他的胡须:“老鬼,你何事不乐?”
秦桧将今天的事情一讲,王君华不以为意,在他对面坐下:“这个翟汝文,得着机会,将他排挤出去就是了,老鬼,今天义兄向我透露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秦桧看着妻子神神秘秘的样子,忙问:“什么信息?”
“小皇子先天不足,也许,不会长寿……”
她只说这一句,便就住口。秦桧心领神会,官家只得一子,阳痿症状,全靠王继先开了不知是什么神奇的药物才能勉强御女,再要生子,更是指望王继先,所以,对王继先的信赖已经超过了任何人。
王君华笑道:“只要有义兄在,就有办法让皇帝听信于你,一个翟汝文,你跟他生什么闲气?我跟你说,即便是花溶,比起官家要的儿子,你说,官家会选谁?老汉,如果上天保佑,让小皇子早早夭折,夫人我保你很快大权独揽。”
秦桧自然赶紧献媚:“夫人妙计,老汉幸得贤内助。”
他见妻子头上多了一支双头鸳鸯的玉钗,王君华见他盯着看,嗔笑说:“这是官家厚爱,今日赏赐的。”
秦桧大喜,此时此刻,皇帝越是“喜爱”自己的老婆,自己的乌纱就越是把稳,又何惧花溶多言多语?
却说秦桧夫妻发出的密函,快马传递,不到半个月,金兀术就收到了。
他也早就得知岳鹏举官复原职回朝的消息,再加上秦桧这纸密函,连续看了三遍,才自言自语说:“岳鹏举此次回去,倒真不好对付。”
他转向心腹谋臣韩常、武乞迈等人,说:“四太子,秦桧建议杀了岳鹏举,以绝后患,你们怎么看?”
武乞迈说:“此人留下终是祸患,派出杀手杀他,也并非难事。”
韩常摇摇头:“岳鹏举虽然素来简朴,但官复原职后,身边也有侍卫,何况他本人武艺高强,如果刺客一次不得手,事后他有了防备,就难上加难。再说,如果刺客失手暴露身份,还会坏了四太子的大计。”
金兀术点点头:“灭大宋,非杀一武将就成,本太子既然布下这局大棋,就要沉得住气。”他转头看看送信的使者,吩咐道:“你可要秦桧沉住气,不可轻举妄动。一个岳鹏举,一时片刻,也救不回大宋江山。”
韩常提醒他:“秦桧主要是怕身份暴露。”
“哈哈,这一点,他就不懂了。赵德基此人,本太子搜山检海追逐他,还不了解他的性子?胆小如鼠,多次遣使来和,就知他不过尔尔,不敢一战到底的决心,秦桧提出的‘二策’,是本太子早已定好的,赵德基既然授予他高位,他这人反反复复,即便猜疑,也猜疑不到底……”
“但花溶知道他夫妻的底细!”
这次是武乞迈出声提醒的,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杀岳鹏举不易,难道杀花溶还不容易?可是,他也知道,就四太子寻灵芝的样子,要他杀了花溶,不提也罢。
章节目录 第231章
金兀术沉吟半晌,看着王君华的亲笔,字里行间,虽未直接提到杀花溶,可是,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那次探望儿子之后,他又派人送去两次灵芝,可是,两次都被委婉拒绝了,甚至花溶还写了几个字带回来:“多谢四太子厚意,我已痊愈。”
花溶的痊愈,始终是个迷。他事后曾多番打听,但岳鹏举一家已经上路,他再是神通广大,也不敢深入大宋远途打听,消息就此中断。
按照巫医的说法,花溶是绝无可能痊愈的,可是,她为什么突然就好了起来?
武乞迈见他不答,又说:“四太子,现在他们夫妻联手……”“对付你”二字终究不曾说出口。
金兀术笑说:“二位不须着急,本太子自有办法。花溶区区一女子,在家相夫教子,又能对付得了本太子什么?再说,本太子也正想和岳鹏举陆上再真刀真枪较量一番。”
“但养虎为患,终究大祸。”
金兀术很是不耐:“反正至今为止,花溶并未妨害到本太子。”
“等妨害到了,那就迟了……”
“那就等以后再说。”
二人知他念着花溶,而且花溶还带着陆文龙,也不再进言。
金兀术便写好密函,好生褒奖秦桧夫妻一番。事实上,自耶律观音事件之后,他对王君华连带着也非常厌恶,如果不是有利用价值,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一眼王君华。但他知晓王君华在家庭里的绝对权威地位,那是控制秦桧的绝妙良方,便皱眉,但提笔终究写不下去,只吩咐使者去库房领取一套饰物赏赐王君华,叫王君华便宜行事。
使者刚走,金兀术正要吩咐这几天防御工事的进度,却见一信兵匆忙飞报:“四太子,发生大事了……”
“什么大事?”
“耶律五马联合契丹兵和汉儿发生叛变,欲恢复大辽,事发后,被大太子率军追逐无果,现在死活不知……还有一件,是狼主的宠妃赵柔,密谋在狼主饮食里下慢性巫蛊毒药,上月才经巫医查出来,赵柔被处死,她生的两个儿子也被处死……”
金兀术大惊失色,耶律五马叛变,倒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而且耶律五马率几百人逃走,大金已经照会残存的西夏等政权不得接收,成不了什么气候。他惊讶的是赵柔下毒。这个女子备受狼主宠信,她跟其他汉女不一样,一进宫就服服帖帖,虽然不是公主,只是宗室,但因美艳出众,温柔妩媚,最得狼主欢心,三四年间接连生下两个儿子,还小产一次,可见宠信之隆。这样的一个汉女,居然会下毒企图杀死狼主。
这一刻,方体会出国恨家仇之强烈。谁都以为甘愿顺从了的一个亡国奴女子,却如此奋起反击,不惜以身殒命。
他心里一惊,信兵继续说:“为此事,宫里捕杀了大批汉女和契丹女子。四太子,您府邸的几名契丹娘子也全被杀了、就连燕京行宫的几名汉女和契丹娘子也杀了……”
金兀术大怒:“我府里的事情,要他多管?宗翰这是借机屈杀,那些娘子天天在家里闭门不出,懂得甚么?关谋反甚事?本太子一定找他算账!”
“四太子息怒,大太子为杀一儆百,连他自家的二十四娘子也亲手杀了……”宗翰的二十四娘子萧氏原是耶律皇帝的元妃,宗翰得她后,很是宠爱,现在,为了立威,竟然亲手杀掉爱妾,难怪会借机大肆杀自己府邸的侍妾。
他急忙问:“其他宋国公主呢?”
“茂德公主被处死,另外还杀了其他将领拥有的几十名宗室赵女。”
原来如此,宗翰果真是趁自己不在家,趁机报复,将自己府邸稍微受宠的女子杀得一干二净。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就问:“耶律观音呢?她死没有?”
“这个倒不曾。”
金兀术冷笑一声,宗翰果真是明目张胆地报复,既是杀契丹和汉女,那耶律观音也是契丹人,就因为耶律观音跟他的其他几名爱妾有亲戚关系,而且交好,估计还因为她给自己戴那么大的“绿帽子”,所以就得以保全?心里哑然,只想,耶律观音这贱妇,运气还真好,每一次都躲过大劫。
金兀术怒气未消,也很是吃惊,如此大规模地叛乱,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武乞迈趁机立刻说:“四太子,宋女都包藏祸心,真是不可相信,非我族人,必有异心。若是真刀真枪面敌,自然不怕;可是,床帏之间,三寸小刀便可取我大金男子性命……”
金兀术笑起来:“武乞迈,你也是亲眼见过的,花溶有好几次机会可以杀我,都放过了。她是什么人,本太子最清楚!”
武乞迈无言以对,这是事实,自此以后,他便再也不提杀不杀花溶的事情了。
金兀术心里忽然模模糊糊后怕,若是花溶嫁了自己,趁自己不在家,岂不早已被宗翰杀了?他摇摇头,自言自语说:“花溶,幸好你没嫁给本太子。不过,如果你嫁了我,自然是长期随我在战场上,只要我不死你又怎会死?”
现在金国最重要的是皇储继承人的问题,到底是立皇子蒲鲁虎还是立太祖的长孙合刺,狼主也拿不定主意。
他接过信兵地上的一块黄绢,细看一遍,原来是狼主受惊后,移驾中京休养,临时要召集众大将商议定夺皇储的继位人选问题。
金兀术在这个问题上,本来是支持蒲鲁虎的,但是,事情发生了微妙的转机,那就是合刺的父亲三个月前忽然去世,而金兀术的一位同父异母兄弟,就做了合刺的继父。随着宗望等人的死,太祖的儿子便只剩下三个,一个跟金兀术是同母弟,一个是异母弟,三兄弟的关系,无形中就亲近起来。正是合刺的继父,悄然捎信,让他支持继子,并且信誓旦旦称,合刺绝不会受到宗翰的控制。
宗翰之所以扶持合刺,便是看准他年幼便于控制;如今自家兄弟成了合刺的继父,牢牢控制了一切,形势立刻扭转。
金兀术衡量一番,支持自家兄弟的继子,自然有好处,但他和蒲鲁虎,又有一些私交,如今,宗翰平叛耶律五马叛乱后,军权更盛,到底要支持谁,只得且行且看。
由于情况紧迫,金兀术第二日就动身启程,只带了一百精兵,赶去中京面见狼主。一路上,不由得又想起赵柔用的那个巫蛊之毒。金国辽国巫医之风都盛行,但赵柔是汉人,怎么会想到用这个方法?岂不是自寻死路?
花溶夫妻刚在府邸住下的第二日,一堆不速之客便上门来访。
来的人大多是南渡时曾和岳鹏举共事的武将,其中一人竟然是翟汝文。岳鹏举夫妻跟他素无交往,本朝重文轻武,翟汝文身居高位,如此来拜访武将,夫妻二人都感到意外。
这干人得岳鹏举夫妻招待,上门是客,都不好太盯着“岳夫人”看,唯翟汝文却一进门,也不怎么理睬岳鹏举,就肆无忌惮地打量花溶,虽然无礼,却并不轻佻。
因为和岳鹏举一同海上抗敌,后来进京为官的那名朱大人低声说:“这位翟大人号称翟狂生,跟秦大人共事,已经屡次讥讽秦大人……”
岳鹏举听得如此,不由得多看他几眼,却见他坐在位置上旁若无人地喝酒,旁若无人地打量花溶,自始至终,也不说话。酒过三巡,他忽然站起来,走到花溶身边,长身一揖:“下官一次无意中看到岳夫人墨宝,欣赏不已,此次见到真人,倒要向岳夫人讨教讨教……”
原来,狂生上门,是这个原因。
花溶起身回礼:“却是不敢受大人此礼。”
翟汝文哈哈大笑:“下官一生所拜,唯美人、圣手。岳夫人貌美书法佳,下官一拜又何妨?”
花溶呵呵一笑:“既是翟大人厚爱,花溶敢不献丑?只是疏于提笔一年多,怕写不好,只将自家丈夫的几幅便笺献丑,敷衍塞责,请大人指教……”
她随手从怀里摸出两幅字递给翟汝文。在座诸人无不好奇,她居然随身带着丈夫的笔墨。翟汝文是冲着传奇的“巾帼英雄”而来,但见她拿出丈夫的字迹充数,心里暗暗失望,以为她埋汰自家,邀宠丈夫,庸脂俗粉,不过尔尔。
他自然看不起武人,心想,武将能写出什么东西来?他懒洋洋地摊开纸张,一看,面色就变了,看得半晌,才大声念出来:
遥望中原,荒烟外、许多城郭。想当年、花遮柳护,凤楼龙阁。万岁山前珠翠绕,蓬壶殿里笙歌作。到而今、铁骑满郊畿,风尘恶。
兵安在?膏锋锷;民安在?填沟壑。叹江山如故,千村寥落。何日请缨提锐旅,一鞭直渡清河路!却归来、再续汉阳游,骑黄鹤。
他以手击节,大笑:“好一句‘何日请缨提锐旅,一鞭直渡清河路’,好,好得很,真是好极了。岳相公如此境界,如此书法,果真非是浪得虚名……”
此人癫狂,从进门的傲慢轻狂到尊称“岳相公”,花溶呵呵一笑,瞄一眼丈夫,眼波流转,才又看着翟汝文,岳鹏举对文官向来尊敬,亲自回敬他一杯:“翟大人过奖,下官只是涂鸦之作。”
翟汝文本是冲花溶而来,没想意外见到岳鹏举如此佳作,喜出望外,花溶一笑:“相公书法早已远胜于我,所以,自家就不献丑了。”
翟汝文大笑着又看几遍,才说:“可笑秦桧这厮,状元出身,天天兜售什么奇妙‘二策’,笔力从心,他小人心性便无大成就……”
花溶听他趁着酒意公开抨击秦桧,这是个公开场合,如此,岂不有结党的嫌疑?她寻思一下,却见丈夫巧妙地将话题扯到一边,众人一笑而过,谈起其他事情来。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岳夫人
待众人尽欢散去,花溶才说:“这个翟大人,倒是少有的清醒人。”
岳鹏举点点头:“可惜他太过狷狂,玩弄权术自然不是秦桧对手。必被秦桧排挤出局。”
花溶长叹一声,政治讲究“腹黑”,官场从来不是书生的天下。幸得自家夫妻很快就要奉命启程去剿灭水寇,外放,总是比朝中纷争好得多,能躲一时,得躲一时。
她忽然想起什么,急问:“鹏举,陛下现在对洞庭水寇视为心腹大患,会不会等腾出手后,又去对付秦大王?”
这问题,她其实想了几天了,现在忍不住提出来。岳鹏举沉吟一会儿,才摇摇头:“秦大王海域辽远,而且,他的势力范围,自来不是朝廷赋税鱼米的重要集散地,如此宽广的海岸线,朝廷出兵,自是徒劳无功,而且没有多大实际好处。再者……”他微微压低了声音,“海上那段日子,估计‘他’已经惊魂,怎肯再去重蹈覆辙?”
花溶这才微微放心,叹道:“也不知秦大王去了哪里。他善水战,要是他在,还可以让他参谋一下。”
岳鹏举笑起来:“我也正有此意。若是秦大王在,真真是洞庭水战的第一参谋。只可惜,不知他到底来还是不来。”
花溶很是惆怅,估计秦大王早已回了海上,天遥地远,又怎会再来?
这一日,花溶应约赴宴。
想到这一日的主题和可能见到的那些人,花溶心里就不舒服。岳鹏举见妻子愁眉不展,不像要去赴宴,倒像去刑场似的,笑道:“十七姐,傍晚我到宫门口接你。”
她这才转嗔做喜,笑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鹏举,我可不想离开你啦。”
经历了许多事情和危险后,已经慢慢开始明白,只要自己在岳鹏举身边就是安全的,一旦离开他,就会陷入无穷无尽的危险。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要离开他?而且,一旦离开,天南地北,怎照应得上?自家丈夫又不是三头六臂。
岳鹏举整理一下妻子鬓边一丝散开的头发,柔声说:“以后只要你离开两天以上,我都陪着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我不会离开两天以上,也不在外面过夜。”
“嗯,我晚上准时来接你。”
她忽然笑起来,自从金国逃回夫妻团聚以来,一年多的时间里,自己无论去哪里,都是鹏举作陪,寸步不离,快成二十四孝老公了。就嘟囔一声:“这样可不行,以后,依赖你成习惯,怎么办?”
“那就依赖一辈子呗。反正你早就习惯了。”
她呵呵大笑,在他脸上亲一下,才转身出门。
此时已是深秋,宫里还剩最后一批灿烂盛开的秋菊。吴金奴等附庸风雅,将菊花一盆一盆摆好,设了暖帐,就在御花园里举行“秋菊盛宴”。
宫里嫔妃和外命妇们早已到达,院子里熙熙攘攘全是赏菊的美人,谁也不敢失了分寸,都穿金戴银,盛装打扮,务必要露出最光彩照人的一面。
天薇和婉婉早早就到了。她大婚在即,不能随意出宫,只得婉婉回报和花溶的谈话。刚坐下,只见王君华带着几名侍女,远远地,如花蝴蝶一般穿梭过来,一路跟所有女眷打招呼。因为金兀术的安排,秦桧夫妻回宋时带了大量财物,专门用于贿赂上下。从医官王继先开始,然后宫内上至潘贤妃,下至宫女太监,只要能用得上的人,她都打点到位,博得一致好评。尤其是潘贤妃,更是她巴结的头号对象,但她也知道小皇子的身体,所以,很微妙地,也笼络吴金奴和张莺莺二人。这三人,一是知道官家的隐疾,二是清楚王君华为大臣妻,何况,因为秦桧的晋升,她也被加封为“国夫人”,天下皆知,天子再怎么放肆,也绝不敢公然将她引进后宫,是以,争宠三角关系失衡时,正需要这样一个外人的加盟,与其另外其他人受宠,不如这个没有什么威胁的女人受宠。
正是因为这样,王君华的偷情,反而促成她的身价,吴金奴和张莺莺暗地里虽然鄙夷她,暗骂她****,但表面上却对她保持着恰当的亲热和欢迎。
王君华耳听四方,眼观八方,一路上,玲珑地不错过任何招呼,却留意到婉婉和天薇坐在一丛金色大菊花下,天薇倒无所谓,尤其是婉婉,非常轻蔑地看她一眼,口里低声说:“公主,那个****又来了……”
天薇抬头,王君华花一般走过来。她今日经过精心装扮,头上戴着昨日天子的赏赐,更是富贵雍容。天薇一见这支钗,心里一冷,她自然这是皇宫大内才有之物,显然是九哥的赏赐,今日,王君华大摇大摆地戴了来,正是有恃无恐来示威的。
王君华行一个外命妇的礼:“公主大喜,奴先道喜。”
天薇淡淡说:“不用多礼。”
王君华见她端着长公主的架子,自己还得跪拜她,想起在四太子府的时候,这小贱人是什么身份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一落难的残花败柳,丫鬟使女一般的人物,如今竟然骑在自己头上。
她笑着低声说:“公主,未来的驸马知道你曾服侍四太子么?与其服侍凡俗男人,不如替四太子铺床叠被……”
天薇面色惨白,王君华却笑得更是得意,头上的金钗故意摇来摇去,外人只见得她在亲热地跟公主说话。
婉婉虽然没听清楚她的话,却知不是什么好话,见这厮贱妇,仗着九哥的“偷情”,竟然无人能治,气得正要跳起来,却听得宫女喊一声:“岳夫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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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薇立刻站起来,见婉婉依旧怒气冲冲,怕她当场发作,就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王君华自然不会再行挑衅,听得花溶前来,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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