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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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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合语无伦次,也不知该说什么,只一个劲地摸着头。陆文龙喝了果酒,脸红彤彤的,见扎合脸比自己还红,奇怪道:“扎合叔叔,你喝醉了?”

    “我今晚还没喝呢。哈……文龙,小哥儿,我再去给你们拿烤肉。”扎合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又轻飘飘的,满是喜悦,却形容不出来。

    花溶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心里一动,自己要写的兵法一出来,就得找一个最好的继承人,文龙还小,所以,首选便是扎合。无论是聪明才智还是行军打仗的经验,他都可以胜任。假以时日,也许,扎合也会大有作为。

    陆文龙说:“妈妈,你绝不觉得?扎合叔叔今晚好奇怪。”

    花溶低声道:“因为妈妈要教他一套兵法。你跟他一起学。”

    “好啊,什么时候开始学?”

    “等妈妈整理一下思路,妈妈在写一本兵书,是你阿爹岳鹏举留下的,妈妈希望继承他的遗志……”花溶正在说话,陆文龙忽然做了个鬼脸,低声道:“妈妈,你看……”

    他手一指,花溶看去,只见前面载歌载舞的火堆旁,一个热情似火的女郎正拉了扎合的手,要喂他一个大树叶裹好的酒。扎合从没经过这番阵仗,被唬得面红耳赤,几番要挣扎,却被女郎几番抓住动弹不得。

    孩子们见状哈哈大笑,陆文龙也哈哈大笑,直是拍手,对花溶说:“妈妈,那个姑娘是看上扎合了。”

    花溶失笑:“你怎么知道?”

    陆文龙很是得意:“我就知道。小伙伴们都这么说,这里的姑娘要看上一个男的,就会抱住他的腰,喂他喝酒……”他八卦得有盐有味,花溶这才发现,这几个月,他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野人部落,对他们的许多习惯和风俗,竟然比自己还了解得透彻了。

    “哈,这岂不是好?你扎合叔叔尚未成家,这姑娘热情大方,他年龄不小了,正好可以成个家。”

    “妈妈,扎合叔叔不会喜欢她的。”

    花溶奇道:“为什么?”

    “因为一个男子喜欢那个姑娘,就不会拒绝她敬的酒,你看,扎合叔叔一点也不想喝她的酒……”

    花溶打量着儿子,发现这个小八卦王对这一套竟然津津乐道,想必这些日子,不知多少野人小姑娘争相讨他欢心。

    她从不知道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和一个孩子讨论男女情事,十分耐心:“文龙,妈妈跟你打赌,扎合叔叔一定会喜欢上她的……”

    “他现在不喜欢!”

    “现在不喜欢,并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喜欢。只要那个姑娘待他好,总有一天他会喜欢。”

    一见钟情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大多数人,并不依靠一见钟情。

    陆文龙似懂非懂,花溶看去,只见那个热情的野人姑娘正拿着酒非要扎合喝,扎合扭捏着又不想喝,满面通红。他生平不曾遇到这样的“倒追”,吓得一步一步往后退,既不知道发怒,又不知道反抗,只拼命扭捏着,酒洒了他一身,周围人都哄堂大笑,他更是不知所措,竟然捂着脸就跑了。

    陆文龙拍着手哈哈大笑,花溶也忍俊不禁。扎合这些年穷困潦倒,无钱娶妻,她本就承诺过要帮他娶个妻子,这些野人少女单纯善良,又健美婀娜,比之外面的女人毫不逊色,扎合若能在里面找一个,也不失为良配。

    她盘算着,扎合已经灰头土脸地跑过来,神情张皇,陆文龙笑得合不拢嘴,冲他直做鬼脸:“扎合叔叔,人家那么喜欢你……”

    “文龙,你可不要胡说。”他惊慌失措地看一眼花溶,嗫嚅道,“小哥儿,不是,不是……我不是……”他越说越语无伦次,只能一个劲地说“不是,不是”。

    陆文龙递给他一筒果酒:“扎合叔叔,你看你满头大汗,快喝点东西。”

    他接过,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看一眼花溶,花溶这才微笑着说:“扎合,你坐下吧。”

    他在她身边坐下,默然不语,脸依旧涨得通红。

    花溶柔声说:“扎合,我以前就曾说过,等日子太平一点,就给你娶一房媳妇,你年龄也不小了,该成家生子了……”

    “小哥儿,我不是……”他搔着头发,“小哥儿,我没有……”

    她温和地看着他:“扎合,这里的女孩子很好,一点也不比外面的差,她们单纯善良,甚至胜过外面的女孩子……”

    他第一次打断了花溶的话:“可是,小哥儿,我并不想在这里娶妻。”他的声音非常低,高大的身子掩映在火堆里,随手将喝干的竹筒扔到一边,重复道,“小哥儿,我不想……”

    花溶甚是意外:“莫非,你嫌弃这些姑娘?”

    他抓一下头发,苦笑道:“人家不嫌弃我就算好了,我哪有什么资格嫌弃人家?”

    花溶松一口气,这不就结了?

    “扎合,你听我说,此事,我完全尊重你的意见,我作为朋友,只是建议你。而且……”她想起自己那只箱子,里面还有一些零碎的小首饰,是变卖了之后剩下的。其中有一对不错的耳环,她本就是想留给扎合娶妻的。但见扎合态度并不热心,她也不再一再相劝,反正这里的姑娘热情,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哪怕扎合再多顾虑,总有一天也会坚冰融化。

    众人谈谈说说,载歌载舞,直到夜深了,才去睡觉。在树屋的门口作别,扎合看着花溶,欲言又止,见花溶马上就要进门了,才鼓起勇气:“小哥儿……”

    花溶见他神色那么奇怪,笑道:“扎合,你想说什么?”

    “我,我,我……”

    花溶见他吞吞吐吐,就说:“时候不早了,你也先去歇息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扎合不能再说什么,只好怏怏地转身离去了。

    花溶母子住在一间木屋里,陆文龙今日见扎合总是怪怪的,忽然问妈妈:“妈妈,扎合叔叔如果娶亲了,还会不会对我们像现在这样好?”

    这个问题可把花溶问住了。在这之前,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更不会设想扎合结婚后的情景。她看着孩子期待的眼神,忽然明白,他是不希望扎合结婚的,因为这些日子,扎合待他很好,犹如父兄。她心里一凛,竟然忽略了孩子的情绪和占有欲,想了想,慢慢地柔声说:“儿子,扎合叔叔总是要成亲的,他成亲后就会有自己的子女,我们不能一味指望着他帮我们,再说,你有妈妈照看,妈妈不会让你过得比其他孩子差的,你明白不?”

    陆文龙点点头:“唉,妈妈,我好想见到小虎头,我还没见过他呢。”

    花溶笑起来,却心里一酸,不但要复仇,还要独立养育两个儿子,肩上的担子越来越沉重。可是,这样的沉甸甸却带着无比的喜悦。有孩子就有希望,所以,自己一定要变得更强大。

    陆文龙已经睡意朦胧,花溶拿了一张当地人不知用什么方法织造的粗麻木被子给他盖上,陆文龙口齿不清,忽然说:“妈妈,那个坏蛋来找过我……”

    “啊?什么坏蛋?”

    “就是那个大坏蛋伯伯,他说他叫秦大王。妈妈,以前他叫伯伯,现在竟然要我喊他阿爹,他说我是你的儿子,就是他的儿子,他真是可笑,我怎么会是他的儿子?不过他真好玩,还教我功夫,本来,他说要来看我的,却不知怎地就不来了,他撒谎,这人不好,撒谎……”

    花溶呆了一下,秦大王竟然专门跑来看陆文龙?自己的儿子就是他的儿子!?

    “儿子,你喜不喜欢他?”

    “还行,这位伯伯蛮有趣的,功夫也好。就是撒谎令人讨厌……”

    花溶笑起来:“他不是撒谎,因为他前些日子受了很重的伤,来不了。”

    “啊?妈妈,他怎么受伤了?”

    花溶看着他的眼睛,低叹一声:“他是跟四太子作战被打伤的。”

    陆文龙奇怪地发现母亲是说“跟四太子”而非昔日那样说“跟你阿爹”。他急忙问:“我阿爹怎样了?他有没有受伤?”

    阿爹!金兀术才是他阿爹!

    花溶摸摸他的头发:“儿子,你别担心,四太子没受伤,他好好的。他兵强马壮,不会受伤的。”

    陆文龙甚是自豪:“真好。我阿爹是大金最大的英雄,秦大王坏蛋当然不是他的对手啦。哈哈,真好,我阿爹打败秦大王,妈妈,阿爹是不是天下最大的英雄?我长大了一定要向阿爹学习……”

章节目录 第517章 黑月光

    花溶简直无言以对,也没法斥责孩子。他从小在金兀术身边长大,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习惯了崇拜自己的“阿爹”。这难道能怪他?

    她的语气非常温和:“儿子,其实战争是很不好的。”

    “哪有不好?要打仗,我们大金才会有牛羊马,有金银,有漂亮的衣服和珠宝……”

    这是金兀术灌输给他的?

    花溶眉头一皱,陆文龙见妈妈脸色变了,奇怪地问:“妈妈,我说得不对么?”

    花溶舒展了眉头,声音更是温和:“儿子,妈妈给你讲一个故事,你慢慢听……”

    “好啊。”

    花溶便开始讲,从开封之难到淮扬大屠杀,中间,只省略了陆登夫妇的死。她语气温婉,但叙述清楚,到动情处,甚至声色俱厉泪如雨下。陆文龙最初是躺着,后来竟然睡意全消,坐起来,聚精会神地听妈妈“讲故事”。

    “妈妈,真的么?真是这样?后来怎么了?”

    “杀了几万人?那么多?”

    “淮扬那些姑娘都被杀死了?东西都被抢了?”

    “呀,妈妈,那些人可真坏,要是我看到他们,就杀了他们……”

    他边听边问,不时义愤填膺,不时热血沸腾,方第一次明白战争的残酷和血腥。

    花溶讲完,神色十分疲惫,闭着眼睛,半晌无声。

    陆文龙怯生生地拉着她的手:“妈妈,这些都是你亲眼见过的么?”

    “对,妈妈都经历过,有好几次,妈妈都差点丧生在金军刀下……”

    “妈妈,我不知道金军竟然这么坏。”

    战争就是这样。金军坏,宋军坏,辽军也坏。

    军队就是少数别有用心者的杀人工具。

    花溶这些话连跟丈夫都不曾探讨过,此时,却如老先生一般苦口婆心地教导儿子。心里隐隐地害怕,如果儿子观念里根深蒂固保持着对金军的“自豪感”,后果真是难料。所幸这长长的故事讲完,陆文龙已经小大人一般托着腮,沉思起来,语气也非常深沉:“妈妈,以前我总认为打仗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不知道会死这么多人,会这么可怕。”

    终究是本性善良的孩子,此时十一二三岁,正是他性格形成的关键时期。花溶也不再跟他讲什么大道理,只说:“儿子,你若喜欢听,以后妈妈将所经历的战争都告诉你。”

    他惊叹:“妈妈,你讲的故事真好,明晚继续给我讲吧。”

    此时,外面北风呼啸,雪花纷飞,花溶牵了被角盖好儿子,看着他沉沉地睡去。这孩子可真俊俏,剑眉星目,眉头十分舒展,尤其,他善于学习,分辨是非。花溶甚是欣慰,有朝一日,他长大成人,一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不枉自己辛辛苦苦在野人堆里拉拔他长大。

    刺骨的寒风一日接着一日,很快,就要到农历的新年了。野人们自然没有过年的观念,他们和早期的金人差不多,数着青草的季节,一个人看青草绿了几次,便是几岁。扎合和陆文龙对此也没什么观念,唯有花溶,想着这故国的节日,更是丈夫忌辰的来临,小虎头又不在身边。一家三口,天各一方,甚至九泉相隔,她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晦暗。

    腊月二十七,扎合磨刀霍霍,说是一个猎人发现前面有狐狸和狼的踪迹,他见花溶甚是不开心,便劝说她出去打猎。其他几名猎人兴致也很高,加上陆文龙的一再恳请,花溶便答应跟他们一起出去。

    猎人们放开了猎犬和海东青,搜索着猎物的气息。这一走,竟然不知不觉走出去了三五十里远。前面,便是开阔的一片山谷,虽然也是白雪皑皑,但因为背风,路途倒越行越是顺利。

    花溶瞧这一片地形好生熟悉,忽然提高警惕,吹了一声暗哨,要大家注意。众人尚未意识到危险,见两只狐狸蹿出来,急忙就去追赶。

    花溶厉喝一声,那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奇怪的直觉。搜索的三人停下,惊讶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正在这时,忽然响起一阵极其剧烈的马蹄声,冰天雪地里,马虽然裹了蹄子,但那种急促的声音,携带着风雪的奔跑却是掩饰不住的。

    仿佛一阵劲风袭来,众人被吹得东倒西歪。陆文龙坐不稳,惊叫一声:“妈妈,妈妈……”扎合急忙拉住他的马,伸手扶住他:“文龙,坐稳,紧紧拉住马缰……”

    花溶的身子也在风里东倒西歪,却果决道:“大家往南撤。”

    这声音是往西南来的,花溶却叫大家向南方撤,岂不是让大家去正面迎敌?众人意外又不敢不从命令,立即就往南方奔去。

    奔得一阵,他们眼前一亮,忽然发现地形有了明显的变化,这里有一座环行的山谷,人躲在里面,居高临下,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而此时,正好避开了那阵风卷残云一般的马蹄声。

    此时,金军剌剌地旗帜迎风,花溶看得分明,为首之人竟然是金兀术。她心里一沉,陆文龙却兴高采烈,几乎要喊出声:“妈妈,是阿爹,那是阿爹,我们快下去……”

    花溶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面色惨白。金兀术竟然寻到了这里,他绕过了浇花河那一片危险之地,再往前,除了一片布防的树林,就没有什么直接能阻挡他的了。花溶无暇猜测他是怎么寻来的,手心汗涔涔的,陆文龙奇怪地看着母亲,见她面色惨白,要说什么,却又不敢再说,只兴奋地追随着父亲的身影。金兀术一身重甲,头上戴着华丽的兜鍪,插着几支山鸡翎毛,看起来威武雄壮,手里的方天画戟在雪光下闪烁着光辉。

    扎合等人也知不妙,如果金兀术这么突破出去,大蛇部落就彻底失去了屏障。花溶目测,这支金军约莫三千人左右。如果是倾尽大蛇部落的力量,也不是不足以剿灭。可怕的是,他们只是先锋,一旦后续部队到来怎么办?还有,自己这七八人,又怎足以抵挡?

    往前,是一片冰天雪地,金军停下。花溶暗道不好,此时雪已经停了,自己一行人留下的脚印便清晰可见。果然,金兀术勒马,一名探子跑回来:“禀报四太子,脚印到此断了。”

    金兀术也瞧见了那一片脚印,那是马和猎犬的脚印,是一支打猎的小分队。这群人去了哪里?他坐在马上,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片山谷上。

    除了陆文龙,其他人都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武器,虽然敌在明我在暗,这避风的山谷只有此处,金兀术一旦发现了行踪,后果不堪设想。

    陆文龙奇怪地看着母亲,不明白她何以紧张,难道父亲还会杀了自己等人?怎会?他正要说话,花溶压低了声音,几乎在唇语:“所有人做好准备。”

    扎合举了弓箭,下意识地护在二人身边,低声说:“小哥儿,他们一冲过来,我挡着,你们往西边撤退。”

    花溶正要回答,只见金兀术一调转马头,似在下达命令,金兵便往山谷围来。

    金兀术就是金兀术。

    花溶紧紧握住弓箭,这三千精锐全是女真嫡系,自己七八人,能抵挡多久?她看一眼陆文龙,十分犹豫,难道叫孩子也陷入险境?

    她环顾四周,忽然下令:“一起往西撤。”

    众人打马就跑。

    金兀术查看一会儿,一名探子跑上来:“四太子,有人从西边逃跑了。”

    “多少人?”

    “看不清楚。”

    “快追。这些人是进入大蛇部落的关键,最好能活捉一二人为我们带路。”

    金兀术一马当先便追去。

    遥遥的,能看到那群野人的背影,金军因为存了活捉的念头,金军便没有立即下杀手。追得更近了,金兀术忽然发现奔跑的背影,披着虎皮做成的大氅,在她的旁边,一个小少年,握着弓箭,骑着枣红色的马。

    黑月光!

    骑黑月光的女人!

    还有自己的儿子!!

    他激动得心跳加速,一名前锋大声说:“四太子,他们跑得那么快,我们要不要放箭?”

    另一名探子也发现了,惊叫一声:“黑月光,是黑月光……那是谁?”

    金兀术强忍激动,一挥手:“继续追赶,不许放箭。”

    “是。”

    他一打马,乌骓马加速,风驰电掣一般跑在了最前面。风呼呼地从他耳边刮过,他运足了力气,大声喊道:“花溶,停下,快停下……”

    “儿子,快停下……”

    “儿子,是阿爹,阿爹……”

    陆文龙听得隐隐约约,待要和妈妈说话,但花溶紧紧护着他,根本不让他开口。她深知,金兀术若是追上来,孩子就保不住了。他一定会把孩子带回去,就如那年一样,毫不犹豫地带走。

    陆文龙不能再跟着他了。

    金军越追越近,扎合焦虑道:“小哥儿,你们先走,我断后。”他勒马,回头就射。花溶无法,狠狠在枣红马上抽一鞭,马负痛,发疯般往前冲。母子二人很快到了最前面。

    金军突遇扎合的阻挡,可是,几箭之后,毕竟金军人多势众,很快,扎合的马便中了两箭,吃疼,马腿一扬,扎合被颠下马来,几名金军一拥而上,一把抓住了他。

    金兀术勒马,居高临下看着他,金军也都停下,不再继续追赶。

    武乞迈见是他挡路,大怒,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一鞭子就抽在他的背上,喝道:“好你个叛贼扎合,你竟然敢背叛大金,一再跟我们作对。”

    扎合抗声说:“小人不敢跟四太子作对,更不敢跟我大金作对。”

    “那你干啥替契丹人、宋人卖命?”

    “我从没有替契丹人卖命,也没替宋人卖命。”

    “花溶不是宋人?”

章节目录 第518章 无忧无虑

    扎合一时语塞,还是抗声:“小哥儿不算,小哥儿不是我们的敌人……我才不会替宋人卖命呢……小哥儿是例外……”

    金兀术冷冷打断了他:“有什么好例外的?你知不知道,花溶训练这些野人,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和我们大金作对?你现在的行为跟叛国贼有什么区别?”

    扎合愤怒道:“不,她是为了杀秦桧。她只杀秦桧,又不是要杀我们大金的人,她从未杀过任何大金的无辜者,我跟着她这么久,我都知道……”

    金兀术见他一再狡辩,勃然大怒:“将这个家伙鞭打一百鞭,再砍下他的头。”

    武乞迈对他早就不满,举起鞭子就重重地抽下去,扎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第九鞭时,他背脊已经满是血痕,武乞迈痛恨这个“卖国贼”,下手丝毫也不容情,每一鞭下去,扎合的眉头都会狠命皱一下,后面的衣裳也被抽得七零八落。眼看又是一鞭下去,忽然听得风里呼呼的声音,那是黑月光的声音,从风里冲回来。

    金兀术看着来人的方向,冷笑一声。

    “住手,住手……”

    扎合听得她的声音,大喊道:“小哥儿,你快走,不要管我……快……”

    武乞迈听他还敢说话,又是一鞭:“叛贼,你……”

    他的手腕被一支小箭擦过,破了一层皮,流出血来,手一松,鞭子掉在地上。金兀术一挥手:“武乞迈,你先下去。”

    他不敢不从,狠狠地瞪一眼扎合,退到金兀术身后,看着那个追上来的女人。

    扎合挣扎着,一瘸一拐地站起来,身子一踉跄,花溶跳下马,急忙伸手扶住他。他哆嗦一下,站稳了身子,神情焦虑:“小哥儿,你干嘛回来?”

    金兀术死命盯着她,只见她竟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神情十分温和,一如对待一个老朋友,仿佛扎合是一个什么重要的人物。那是一种男人才有的眼神,是一种“仗义”。他忿忿不平,这个女人,就一辈子没用这个目光看过自己。

    他咳嗽一声,才缓缓说:“花溶,我儿子呢?你把文龙交出来!”

    花溶语气十分平淡:“四太子,你知道,文龙我不会还你了。”

    “你凭什么?他是我养大的,是我的儿子!”

    “那是你应该的!你也不必因此而邀功。”

    金兀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陆登夫妻的惨死历历在目,自己抚养陆文龙,的确算不上功劳,最多是赎罪。

    武乞迈低声说:“四太子,他们跑不远,一定就在前面,属下马上去追。”

    “下去,没你什么事情。”

    武乞迈马屁拍到马脚上,只好灰溜溜地率领众人退后。

    金兀术看着扎合,语气十分傲慢:“叛国贼,你也滚到一边去。”

    扎合眼里要冒出火来,花溶淡淡说:“四太子,你也不必如此,扎合是不是叛国贼,你心里清楚。”她转向扎合,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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