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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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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675章 一败涂地

    赵德基根本无暇听他的阿谀逢迎,但觉这个无耻之徒,神秘的网已经铺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铺天盖地地,罩下来……内忧外患,到底如何是好?

    “你们听着,这逆贼竟然能突破临安城防,四处张贴告示,你们在干什么?立即彻查此事,将临安城内一切可疑之徒统统抓起来,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

    “是!”

    “现在金军陈兵边境,谁将与战?”

    与会的武将虽然很多,但只有一个刘琦,垂头丧气,还看着自己的受伤的臂膀。

    赵德基咆哮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难道你们现在没有办法了?谁去抵抗金军?”

    还是刘琦小心翼翼:“陛下,按理说,我们和金国签订了宋金和议,是四太子亲自签署的,他没有任何理由,怎会突然无故毁约?”

    “你难道没有听到?这些命令,都是四太子亲自下的,出动的,都是四太子的嫡系……四太子这厮金狗,出尔反尔,背信弃义……”赵德基气急败坏,“这一次,到底该怎么办?各位到底怎么看?”

    金兀术怒极:“荣幸!我******真是三生有幸!”

    他骂人的时候,已经是非常流利的汉语了,整个人,从衣帽打扮,再到行事风格,几乎已经是个地地道道的汉人了。甚至他的头顶,因为长期的病退在家休养,因为在宋国游历的这一年,连那种习惯性的发辫的痕迹也消失了。一顶文士的头巾,加上一路来的折腾,风尘,简直如落魄的穷酸。

    飞将军更是心平气和:“四太子,这难道不是你的梦想么?你一生,都在幻想着逐鹿中原,一统天下,上山下海要捉拿赵德基。现在,你没能完成的事业,跟我一起合作,捉住赵德基,难道不好么?你难道不想看到赵德基倒霉?”

    “妈的!”

    金兀术重重地啐了一口,无言可答。

    赵德基这厮,让他当了皇帝,也的确是老天瞎了眼,十足是一个猥琐卑鄙到极点的小人。老天不收拾他,便只好人亲自出手了。

    纸墨笔砚,已经拿来,侍卫无声地退下。

    金兀术的目光落在这张临时寻来的木桌上,那是非常粗糙的板子,极其简陋地拼成一张桌面,没有刨光的桌面,显得凹凸不平,摸着是恪手的。

    但是,那套笔墨纸砚,却是不折不扣的上品!

    纸是蜀中来的花笺,正是大名鼎鼎的薛涛笺,用产于嘉州(今四川乐山县)的胭脂树花染色。宋人诗曰:“名得只从嘉郡树,样传仍自薛涛时”,只得一色,但是,那罕见的玫瑰红,完全令人过目不忘;

    而墨也是上等的好墨,一看,丰肌腻理,光泽如漆。“四太子,这是宋墨工潘谷制造的,苏东坡、黄山谷等书画家都极为推崇。对了,你当时抢去的许多苏东坡的书画,就是用这种墨书写,绘画的……你看,如何?”

    金兀术根本不理他,目光落在砚台上。这是一块很古董的东西,是唐朝的端砚,青紫色,石纹丰富,砚面上带有青黑色花纹、朱砂钉。更值得一提的是砚台上有一只眼睛——那是形似动物眼睛的“石眼”。端砚以‘石眼’为尊,石连虫化石为最尊。这尊砚台上,赫然便是“鸲鹆眼”,完全是砚中之最最上品。

    那笔也很奇特,笔杆一头镂空成毛腔,笔头毛塞在腔内,外加保护性大竹套,竹套中部两侧镂空,又漂亮又风雅,并列的两支,分别是用兔毫、竹管制作成的,据说是秦大将蒙恬亲自制作的,后来流传给了东汉蔡邕,分别叫做“白马作”和“史虎作”,据说当初蔡邕著《笔赋》时,就是使用的这两支笔,真真可谓是神来之笔了。

    金兀术的目光久久地落在这套昂贵无比的书写文具上,简陋的桌子,摆上这么一套显赫的东西,却不觉得怪异。

    文具,总是和珠宝不一样,就算是放在破木板上,也丝毫不影响它的风姿。

    带着天然的一种高雅。

    尤其是薛涛签,始终显示出乱世中的一种最后的风雅。靖康乱之后,整个中原饱受战火的侵袭,就连春风十里扬州路也一度饱受铁骑蹂躏,以至于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

    唯有蜀中,因为蜀道艰难,加上吴玠兄弟防守得到,并未遭到太大的天灾**。所以,还是经济相对安稳发达的地方。

    也因此,才能让薛涛笺这样的风雅,得以一直流传。

    然后,他的目光才落在对面那个一身粗布衣裳的男子身上——灰衣旧袍,布衣将军。他的浑身上下,没有一样值钱的地方。这样的人,却随时带着这么好的一套书写工具。

    一代儒将,不过如此。

    他忽然想起那首曲子:“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若不是这样的一套纸墨笔砚,又怎生书写那波澜壮阔的《满江红》?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然后是哈哈大笑。

    飞将军冷静地看着他,没有做声。

    金兀术捻起蒙恬笔,仔细看一眼,满不在乎:“岳鹏举,你做这些,就不怕败坏你的名声?”

    “!!!!”

    “民间都认为你冤枉而死,你‘死’后,民间称你为岳王爷,一些庸人每到年节,还要给你烧香拜佛,是你宋人忠臣孝子的典范。甚至你的妻儿,都认为你是天下一等一的好人,一等一的赤胆忠心;也因此,你刚死的时候,就连赵德基也不敢大肆追捕她们,才侥幸躲过一劫。为了给你这个枉死鬼报仇,你的妻子不惜抛弃儿子,远走大金,杀王君华,暗杀秦桧……九死一生!你呢?那个时候,你躲藏在哪里?你在什么地方装神弄鬼?你为了复仇,为了你的王图霸业,为了打倒赵德基……那些时候,你都在干什么?”

    四周那么寂静!

    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一浪高过一浪,仿佛无数的妖魔,席卷着无穷的能量,呼啸而来,呼啸而去,足以山崩地裂。

    人在大自然的面前,其实,是何等的卑微和渺小!

    “你昔日还算得正大光明,敢作敢为的一条汉子,现在呢?你现在算什么?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行为?”

    “!!!!”

    “乱臣贼子!叛国逆贼!”

    “……”

    “你就算赢得了天下又能如何?你还是会被钉在耻辱柱上。从此,让那些崇拜你的愚夫愚妇,永远唾弃你!你不想做石敬瑭,但是,你就是不折不扣的石敬瑭。”

    “四太子,何必说这些?你自己知道,这是不一样的。驱逐鞑虏,恢复河山,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太祖也是黄袍加身,至今不也流芳百世?天子者,有德者居之,谁说赵德基就天生该是皇帝?”

    飞将军一笑,若无其事。

    “四太子,你几时成了赵德基的忠臣孝子?你难道不觉得奇怪?”

    金兀术一拳挥出去。

    飞将军只是略略侧身。

    灰色的袍子都没有抖动一下。

    就如锋利的矛,攻击的却不是坚韧的盾牌,而是一堆棉花。

    刺进去,就无法出来,软绵绵的。

    金兀术顿时偃旗息鼓。

    “本将军自起事以来,纵横两河,太行山脉,南下追击,所过处,秋毫无犯,在两河更是驱逐边境土匪,驱逐窥探金军,恢复生产,开荒屯田,哪一样不是利国利民?四太子,你所说这些,无非是白费唇舌。如果你觉得骂我会让你比较痛快,比较解恨,就放心大胆地骂!每天都马上千万次,都无关紧要!”

    金兀术一口牙咬住,几乎没有碎了。

    飞将军依旧满不在乎:“四太子,你还是写吧。”

    金兀术几乎要崩溃了。这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的喜怒哀乐,没有任何的情绪了。刀枪不入。

    历来成大事者,就得要刀枪不入。

    更何况,他手里有一张王牌——出逃的赵氏王子。

    在北方,那是名正言顺地号令群雄。

    “岳鹏举,你再厉害又如何?你终究是一只地老鼠,一辈子只能阴暗地躲藏在阴沟里的地老鼠!就算是得到了天下,你也露不出水面,当不成皇帝,还是终究为他人做嫁衣裳。”

    “我从未想做什么皇帝!”

    “赵氏皇族,就没一个好人,哈哈哈,你当心一点,赵德基可以莫须有地杀你,那个你暗中扶持的主子就不会?他一旦登基,你也许比在赵德基手下死得更惨,哈哈哈,我不管你当初是怎么逃出去的。但是,你必然还要死第二次……哈哈,你终究还是无法善终!”

    “这一点,就不劳四太子费心了!”

    金兀术冷笑着,忽然一把将薛涛签揉皱,在手心里凝固成一团枚红色:“你既然要本太子写,为何用这种女人的东西?你以为是写情诗还是写缠绵风雅?你以为是给女人送闺中词?”

    “呵,四太子何必动怒?这不是蛮符合你的风格么?因为我记得你当初抢了好多这类花笺走,你的亲人朋友,应该知道你的性格吧?若是换了信笺,他们岂不是不习惯?”

    金兀术重重地喘息,薛涛签在手里揉皱,又摊开。

    这个魔鬼一般的人物,把一切都算计了进去,甚至最精密的人性的顾虑,都算在里面。

    到底要经过怎样的痛苦折磨,才会达到这样的境界?

    他瘫坐在椅子上,彻底认输。

    自己无以对抗!

    无论体力上,精神上,都一败涂地。

    他提笔就写,每写一个字,手就要发抖一次。心里那种完全的绝望,忽然想起当初岳鹏举被关押在大理寺监狱的时候。一个功高震主的名将,战功赫赫的男人,没有任何的罪名,就一个“莫须有”,一生最好的时光,便是在监狱里面对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差役。

    自己呢?

章节目录 第676章 死而复生

    自己堂堂四太子,一生荣华富贵,却落到这等的地步!

    就只能呆在这里,绑缚着双手,听候别人的差遣。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这难道就是真实的人生?

    太荒唐了!

    金兀术脑子里一片茫然,耳边,是飞将军不经意地修正,每每他写到某一个地方写不下去了,他便总是及时为他纠正。

    总算写完。

    金兀术拿出随身的印鉴盖上。

    飞将军不经意地看一眼手里的免死铁券,才拿过信奉,装好,喊一声:“云五!”

    云五上来。

    “设法把这个东西交给武乞迈。”

    “是。”

    他说的并非是交给韩常。武乞迈对金兀术忠心耿耿,其可信度远在韩常之上。出示了铁券,便是表明四太子安然无恙,这样,才能真正调动女真大军。

    飞将军淡淡看他一眼:“四太子,你也不必动怒。十万军备服饰,耗费的银两,不过十几万两。还不如宋国一年给你们贡银的一半。难道你认为一二十万买你的性命很不划算?你四太子的命,不止值这个价吧?”

    金兀术目眦尽裂,却一言不发。

    门外,风雪大作。

    又是一个寒冷的夜晚,即将到来。

    飞将军走出去,顺手关上门。

    转过身,门外,是一片简陋的营帐,居中一张大破旧木桌子。

    他走过去坐下。

    冰冷的木凳几乎带着寒气钻入骨髓。

    收好的薛涛签放在桌上,是自己唯一值钱的东西。

    甚至,还有隐隐的,古旧的香味,带着昔日往事的追忆。

    他坐下,半晌无语。

    外面依旧风雪大作,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

    皇宫。

    所有人都沉浸在睡梦里,此时,夜半三更,寒风呼啸,鹅毛般的大雪一片一片地落在屋顶上,整个屋顶,都白茫茫的一片,将御花园行道两边的松柏都压得沉甸甸的。

    临安许多年没有下过这样的一场大雪。

    瑞雪兆丰年,这一年的雪,却让许多人都感到不安。

    因为大雪引起的山体滑坡、封堵山路等等,几乎造成了临安和外界的封闭,变成了一场“雪灾”。

    就连山西运送优质煤的车子,都无法按时到达,被堵在八十里之外。

    临安天气暖和,跟北方不一样,赵德基南渡后,就是看上了这里的暖风熏得游人醉,所以欣欣然安居乐业,再也不愿搬迁,就此绝了再打回去,收复两河的念头,安安稳稳地做起了太平风流天子。

    也因此,皇宫的炭火储存并不太多。

    今年忽然大雪封山、封路,一些路途被阻截,运送贡品的车队来不快。也因此,除了皇帝、皇太后、以及一些贵妃级别的,供应尚还充足,其他宫室,便没有那么充裕了。赵德基很有危机感,早已下令大家节俭,以至于,那些普通妃嫔,干脆就没什么供应,整天只能龟缩在屋子里,哪里也不去,早早上床睡觉。

    昔日夜夜笙歌的皇宫,便分外沉寂了。

    就连赵德基本人,也早早就寝。

    这一夜,是一名新来的少女侍寝。赵德基这几年真正太平天子起来,每年都会选几百上千名十二岁到十六岁的处女进宫,仿效他的父皇宋徽宗,企图以处女的新鲜元气,保持身体的长生不老。

    而且,他越是阳痿,就越是希望发泄,这样的心情,跟他的脾气成了正比例。

    这新来的美貌处女侍寝后,赵德基早早地就累得睡下了。到了梦里,忽然看到飘飘忽忽的,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一堆白骨,一张桐梓……点燃的天灯,那是父皇宋徽宗在五国城死了被熬制的灯油……一张惨白的脸,那是邢皇后,脖子乌黑,还有被绳子勒死的痕迹;一个美女,飘摇而过,妩媚生姿;嫣然一笑,赵德基心里一喜,可是,下一眼,美女的头忽然掉下来,生生的,齐颈子被斩断,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尸首对着他的脸。

    “天薇……天薇……”

    “九哥,我好孤单,九哥,我好害怕……九哥……”

    他吓得浑身哆嗦,仿佛自己置身于一片荒芜的坟茔,四周都是孤魂野鬼,呼啸而过,一个个飘渺的幽灵,闪烁着蓝幽幽的眼珠子。

    “来世必杀赵德基!”

    “来世必杀赵德基!”

    “来世必杀赵德基!”

    ……

    他慌忙攒起身,伸手就去提床头的宝剑。惨白的积雪反照着月光,床上明晃晃的耸起,他提着宝剑,发疯一般砍下去:“杀死你,朕杀死你这个逆贼……逆贼……”

    可怜床上的少女,闷哼一声,便尸首分家。

    滚烫的鲜血飞溅到脸上,赵德基有片刻的清醒。

    这时,门外守候的宫人太监侍卫都一拥而入。

    明亮的灯笼下,众人看着床上血肉模糊的侍寝少女,而旁边,陛下提着宝剑,重重地喘着粗气,满脸都是鲜血,剑上,血迹还在往下流淌。

    众人都惊呆了。

    “陛下……”

    “滚……滚……滚……你们这些逆贼,你们都是逆贼……”

    众人立即发现不妙,因为陛下已经挥舞着宝剑冲过来。

    一些反应得快的太监侍卫,转身就跑。

    可怜一些宫女还跪着,反应也不是那么迅速,赵德基冲过来,她们根本无法抵挡。尤其赵德基身高魁梧,虽然这些年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但是,对付一般弱质女流,也是绰绰有余,等几名宫女反应过来时,每一个人都受了大大小小的刺伤,一个个亡命而逃……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德基嚎啕着,胡乱挥舞一番,终于累了,才瘫软在地,宝剑当的一声,几乎砸在他的脚背上。

    过了许久,他才跌跌撞撞地起来,大声地嘶喊:“来人,来人……”

    门口,没有反应,大家都吓跑了。

    “来人,快来人……”

    这时,两名侍卫总算战战兢兢地进来。门口,太监们也才陆续进来。

    众人见陛下手里没有宝剑了,整个人如一滩烂泥一般,这才上前扶起他。然后,宫女们陆续进来,收拾房间,侍卫们悄然把死尸拉出去。

    赵德基坐了一会儿,看到尸体被拉出去觉得害怕,忽然跳起来,厉声道:“走,快走……”

    他立即窜出去。

    隔壁就是御书房。

    他来到御书房坐下,生了火盆,满地整齐,这才松一口气,靠在椅子上,额头上还满是冷汗。

    “陛下……”

    赵德基对贴身宫人道:“快,去把那个盒子打开……上面,第三层第二格……”

    太监小跑着去取了盒子出来。

    “打开!”

    很陈旧的一块黑色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样东西。事隔多年,上面浸染的血迹早已干涸,可是,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作祟,总觉得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在回荡。

    那是一枚头钗!

    一枚玉镯!

    一张贴身的书签,上面用工丽的小楷写的《满江红》。纸张已经泛黄,但是墨迹依旧芬芳,一个个字迹秀丽工整,堪比一流大家,显然是写字之人,当初用了怎样的心血,才能把这幅字如此带了神采地表现出来。

    这是花溶的亲笔,他认得,完全认得!

    这些东西,都是当初从岳鹏举的“尸体”上搜出来的。他也是因为如此,才彻底放心——岳鹏举是死掉了。因为,其他人的身边,是不会出现这种东西的。

    而且那枚头钗,他也认得。岳鹏举夫妇回临安后,他几次见花溶,都插着相同的这枚钗。

    这一切证据,历历在目。

    神秘人,到底会跟岳鹏举有什么关系?

    或者,就是岳鹏举死而复生?

    这可能么?

    “陛下……这是?”

    赵德基抓着那只玉镯,十分急切:“当初是谁掩埋岳鹏举的尸首的?”

    “这个,小人也不清楚……”

    “快,快去找大理寺卿。”

    半个时辰后,大理寺卿急急忙忙地赶来,此时,已经不是万俟呙了,而是一个新上任的官员。

    赵德基一看就急忙问:“你还记得,当初是谁收了岳鹏举的尸首?”

    大理寺卿一下跪在地上。当年,他还是副手,后来才升职的。

    “回陛下,当年是万俟大人负责的……一切都是他秘密安排,不允许小臣等插手……”

    “快叫万俟呙……”

    “可是……”

    大理寺卿战战兢兢的:“万俟呙大人已经死了。”

    万俟呙在参加海战围剿之后,受了伤,一路惊恐,又受到赵德基斥责,回家休养,心病旧病复发,不久就呜呼哀哉了。

    赵德基一怔,这才想起万俟呙已经死了。

    此时,倒颇滋生了兔死狐悲之感,当年的爪牙们,从秦桧起,到万俟呙病死,张俊躺着,一个个,物伤其类。

    这些,都是陷害岳鹏举的罪魁祸首,可是,他们倒好,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去了,就剩下自己一人,长命百岁地活着。

    现在,果真是索命使者来了?

    “你马上下去调查,找到了马上报告线索……”

    大理寺卿低声道:“回陛下,外面有传闻,说是当初的老狱卒郭隗偷偷掩埋了岳鹏举,为了掩人耳目,就把他埋在城北的乱坟岗,上书贾宜人之墓……”

    “马上传郭隗!”

    “可是,郭隗老迈退休之后,就回了江汉老家。现在……千里迢迢,到哪里去找?而且,一时三刻也找不到……”

    此去千里,加上大雪封山,的确不好找。

    赵德基越想,疑点越是多。

    当年郭隗偷偷摸摸埋葬岳鹏举,有什么线索,当然只有他一个人才知道。

    “你们马上去乱坟岗,挖掘贾宜人尸首,辨认!”

    “这……”

    “马上去!”

    “是!”

    第二日上午,城北乱坟岗的尸首被挖掘出来。

    此时,只有一堆枯骨。按照骨头的比例长度,里面残存的琐碎物看,该尸首必然是岳鹏举无疑。

章节目录 第677章 怕你死了

    那时没有DNA鉴定,当然是凭借一些普通的方法和细节。而且,也没有更多其他资料可供参考,仵作们用尽了手段,回报陛下的是:的确是岳鹏举。

    赵德基当时正准备午膳了,听得这话,便大大松一口气,忽然道:“快把这具棺材放回去,用筛子盖住!”

    就连仵作也一惊。

    用筛子盖坟头,在当时,是最最恶毒的一种手段。也就是寓意让这个鬼魂生生世世,十八辈子也不得超生。岳鹏举本来就死得超级冤枉了,现在尸骨无辜被偷偷起了,却还要这样狠毒地加以折磨。

    可是,皇帝金口玉言,谁又敢不从?只得出去,把那堆尸骨埋回去,盖上筛子。

    镇压了岳鹏举的“鬼魂”后,赵德基总算镇定下来,顿觉饥饿了,午膳竟然用了三大块羊肉馍。他是北方人,不喜南方的米饭,反而一直对精细的白面食品情有独钟。这一顿,御膳房上的全是面食,他吃得津津有味。

    刚刚膳毕,还在饮茶,便听得外面太监的声音:“陛下,有紧急军情……”

    赵德基大步出去,走到门口,只见刘琦惶惑不安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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