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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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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唉,要是能救得花姐姐回来,我再也不惹她生气了,一定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姐姐。”

    李氏摇摇头,心想,花溶能回来,简直是难如登天。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面色一变,门口已经响起九王爷的声音:“婉婉……”

    母女俩惶恐地对望一眼,李氏开门,九王爷两步就跨进来:“婉婉,花溶被金军抓走了?”

    婉婉不敢不答,泪流满面:“九哥,现在该怎么办啊?估计她是被押送去刘家寺了……”

    九王爷颓然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神色惨淡,喃喃道:“今生,本王再也见不到溶儿了!”

    “九哥……”婉婉正要开口,李氏紧紧捏了一下她的手,她闭上嘴巴,什么都没有再说,一会儿,见九王爷慢慢起身,踉跄着走了出去。在门口,许才之等侍卫赶紧扶住了他。

    婉婉追到门口,李氏用力地拉住她的手,关了门。

    她的声音非常低:“乳娘,九哥也有好几万勤王大军了,难道真的不足与金军一战?如果他发兵刘家寺,不止可以救出花姐姐,也可以救出整个皇室……”

    “傻孩子,宋军根本不是金军的对手……”

    婉婉又失望又心疼,明知九哥是无力援救花溶的,可是,他就这么走了,她还是说不出的难受,只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九哥连他父皇母后王妃女儿都救不出,怎能怪他不救花姐姐?

    晚饭刚过,天气冷清,金兀术也无心外出,慢慢回到屋子里。

    花溶躺在地毯上,受伤的腿自涂抹了“九露膏”,大有神效,腐肉尽去,开始滋长新肉,又疼又痒,很是难受。她坐得距离火炉又近,烘烤得暖洋洋的,更是刺疼。

    他在她身边坐下,看她惨白的脸,柔声道:“花溶,你不许再自杀了,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屈辱,也不强迫你。”

    自她醒来,他不知已经说了多少次这话,也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她。

    花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金兀术拿了一柄茶叶,仔细看看,放到她面前:“花溶,你饮茶不?”见花溶不答应,他就自顾自说下去,“金国寒冷,主要以肉食为主,所以需要多喝茶辅助消化。我们历年和大宋边界贸易,茶马易市,但那些商贩往往以次充好,我们饮的都是次品。如今,才第一次见到这种上等好茶,是你们的皇帝这次来军营谈判带来的。说是皇宫大内的上品,我看南朝风物,煎茶也是一门大学问,你会不会?”

    他见花溶还是不做声,就道:“也罢,我忘了你出自寒门,以前是个穷女子,肯定不会的,对吧?”

    花溶根本不理他的自问自答,躺在地毯上,抱着头,睁开眼睛看燃烧的火炉。

    “花溶,我画一幅画给你看,可好?”

    金兀术便自顾地画起来,画的是一幅山水画,半晌,画成,放下笔,待墨迹稍干,将画作举到花溶面前,如献宝一般:“你看如何?”

    花溶瞄了一眼,淡淡道:“不怎么样!”

    金兀术悻悻地放下画,又拿一把从宋氏皇宫里抢来的焦尾琴,轻抚一曲,见花溶依旧昏昏欲睡,笑道:“花溶,你可会弹琴?”

    花溶依旧闭目养神养伤。盘算一阵,金兀术现在加强了防备,再要杀他,难如登天。而自己自杀不成,便不再萌生死意,很快重振旗鼓,只想快点好起来,寻机逃出去。否则,武乞迈威胁的“轮宿”,终令人不寒而栗,朝不保夕。

    “花溶,伤好多了吧?”

    “花溶,这是失传已久的《广陵散》曲谱,可惜我不会……”

    “花溶,宋国是不是苏东坡和司马光名气最大?这次,我们收获了大量的苏轼文集和《资治通鉴》,你看看,是不是全是真迹?”

    金兀术自说自话半天,见她虽然始终一字不应,但自己每提到一样,如果是真迹,她的眼神就不一样。他心里欢喜,准备以后都拿这个跟她交流,拉近两人的关系,正想到这里,却听得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几乎是小跑着进来,看看花溶,欲言又止。

    金兀术道:“有事但说无妨。”

    “四太子,刚刚得到消息,说大太子前些天领兵追击赵德基,在八盘山遇到一支仅八百余人的宋军,被杀得大败,三万兵马死伤大半,只大太子侥幸逃脱,刚回军营……”

    宗翰此次出兵十分高调,原以为是赶狗入穷巷,十拿九稳之事,没想到大败而归,几乎自身殒命。

    金兀术惊道:“哪里冒出这么厉害的宋兵?将领姓甚名谁?”

    “姓岳,名鹏举!”

    “岳鹏举?!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昏昏欲睡的花溶忽然站起来,如刚服下了一剂十全大补汤,双目放光,呵呵一声就笑了起来。

    金兀术但见她整个人忽然有了无限的生机,眉毛弯弯,笑声如银铃一般,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庞,顿时变得艳光四射,分外妖娆,令人不可逼视。

    他冷笑一声:“花溶,你以为你弟弟一人就能力挽狂澜?”

    她一句话也不说,忽然就走到琴边,坐下,手抚琴弦,立刻,一阵金戈铁马的肃杀壮烈之音倾泻而下,正是名曲《十面埋伏》。

    金兀术生平不曾听过如此肃杀的琴音,眼前一花,但觉如置身万里沙场,心里也有一丝淡淡的凄凉肃杀之意。

    琴音一停,只听得门外一阵急骤的脚步声:

    “四太子,外面有一女子说要见你……”

    一名侍卫连叫几声,金兀术才回过神来,皱皱眉:“什么女子?”

    “她自称姓王,说是宋国状元秦桧之妻,有要事找你……”

    金兀术懒洋洋道:“不见,叫她回去吧。”

    侍卫应一声:“是,那就送她去‘轮宿’……”

    “那也不必,送她回秦府吧……”金兀术想想,又站起来,“也罢,我先出去看看再说……”

    金兀术起身就走,花溶听得是当朝状元郎秦桧之妻找上门,忽然想起那次和岳鹏举一起闯入秦府捉拿金兀术无果的事情,当时苦无证据,现在,秦桧之妻找金国将领,岂不是大有蹊跷?于是,她也信步跟了出去。

正文 第74章 金兵施虐

    这一日天气晴朗,外面的广场早已积雪消融,如被水洗一般。此时已是傍晚,石板早已被晒干。花溶追出去,老远地,只见暮色中,几名金兵抓住一名女子,已将她的衣服撕扯得一条一条的,浑身几乎裸露出来。几人分别捉住她的四肢,按着她的头,将她按得撅起身子,一名金军正从后面伏在她身上不停晃动……

    花溶惨然闭上双眼,忽然想起那幅宋太宗“幸”小周后的春宫图,只觉得双眼乱冒金星,早闻宋国女子的噩运,但如此亲眼目睹那种可怕的****,仿佛全身被滚了个油锅,仿佛回到了被秦大王抓在海岛上的那个夜晚,躲在岩石边,看见众多海盗从一个少女身上爬到另一个少女身上……

    五脏六腑迅速移位,她蹲着身子,似是要把心都呕吐出来。

    金兀术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老远就大喝一声:“住手……”

    可是,正在兴头上的一众兽兵哪里听得进去?武乞迈冲上去,就将骑在女子身上的男人一把拉下来,男人悻悻地,一边提裤子一边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睛的王八蛋,敢惹老子?”

    金兀术大喝一声:“还不快滚?”

    这几名士兵都是宗翰手下,正要行凶,待看清楚是四太子,立刻作鸟兽散了。

    地上的女子,披头散发,满脸血污,衣衫被撕得破烂不堪,连大腿也遮掩不住,脖子上、胸上,腿上全是青紫,正是秦桧之妻王氏。

    她原本很有几分姿色,此刻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行如女鬼。

    金兀术暗叹一声,脱下身上的外袍递给她,王氏裹住身子,才抖抖索索地开出口来,泣不成声:“公子……”

    金兀术一示意,两名侍卫扶起她就往营帐走。

    快走过花溶身边时,金兀术停下脚步,见暮色下,她紧紧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得如一片白纸。

    她的声音干巴巴的:“秦桧是你在大宋的内应,他的妻子,你们竟也不肯放过?”

    “还算不上内应。秦桧只是尽心巴结我而已。”

    这有什么区别?

    金兀术不再回答,径直进了营帐,听得身后花溶跟上来,他也没做声。

    小环倒上一杯热茶,王氏一饮而尽,捧着杯子,浑身发抖。

    金兀术道:“你找我何事?你家老爷呢?”

    她泣不成声:“我家老爷被抓后,生死不明,妾和众多女眷被关在刘家寺,受尽****,后来打听得公子在这里,就想碰碰运气……”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公子,念在妾身曾服侍您的份上,收下妾身吧,哪怕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妾身,再也受不了那样的折磨了……”

    金兀术长叹一声:“也罢,你就暂且留在这里。”

    王氏又拼命磕了一个头:“多谢公子,多谢……”

    “小环,你先带她下去换一身衣服,找个房间休息一下。”

    “是。”

    小环带了王氏从侧门出去,花溶呆呆地站在正门外,看着她俩的背影消失,这一刻,不知怎地,求生和逃亡的意志再一次变得不堪一击,那么清晰地意识到——宋国这颗巨大的覆巢之下,无论男女,都没法得到保全了。

    国破家灭,女子抵债。

    四十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丈夫!

    脑海中灵光一现,是弟弟挥舞长枪,纵横无敌的情景,心里忽然一暖,就清醒过来:还有弟弟!还有九王爷!

    这一刻,从未有过的急迫——要马上出去,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和弟弟一起辅佐九王爷,建立一支庞大的军队,将残暴的金军杀得片甲不留。

    脑海中的嗜血念头一生,脸颊也激动得通红,连金兀术走到自己身边也浑然不觉。

    金兀术凝视她半晌,忽然轻咳一声,她回过神,接触到金兀术奇异的眼神,那种急切的激动潮水一般迅速褪去——自己已是囚徒之身,又如何才能逃出这个可怕的魔域?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武乞迈的声音十分惊惶:“大殿下,大殿下……”

    “滚开,本王要见四弟……兀术,出来…”

    宗翰扯开了嗓子,武乞迈阻挡不住,金兀术心里一动,轻轻用手一指,花溶惧怕宗翰残暴,立刻进了里间。这时,宗翰已大步走进营帐,金兀术大声道:“大哥,别来无恙?”

    宗翰大笑一声,目光如兀鹰一般在金兀术身上扫过,但见他一身宋国公子哥儿一般的装束,他自来见不掼金兀术如此,如今在家里穿成这样,岂不是为了讨好那宋女?

    他皱起眉头:“兀术,听说你被那宋国贱女刺伤?”

    金兀术摇摇头:“哪里的事?大哥别听信谣言。你疆场归来,还是保重身子,赶紧歇息去吧。”

    宗翰这次吃了败仗,真是生平罕见之事,听得金兀术言下颇有奚落之意,不禁怒从心起,上下看看,出手如风,一把就向金兀术胸口抓去,“四弟,本王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受伤……”

    金兀术早有防备,侧身一闪,一招将他挡开,淡淡道:“大哥今天是专程找小弟麻烦而来的?”

    “哈哈,本王是关心四弟你!按照我们的军令,若有****胆敢忤逆伤害金国将领、士兵,从重处罚。尤其是四弟你,如果有宋国****损伤了四弟的千金之躯,本王一定将她千刀万剐,以解四弟之恨。”

    “小弟虽然不才,但区区女流也伤不了我。大哥敢情是讥笑小弟本领不济?”

    “四弟力举千斤铁龙,实为我大金第一勇士,谁敢不服?哈哈哈……”他目光四下转动,看着里间,“本王为四弟安全计,想起你带回来的那个母老虎凶悍无比,难以驯服,这几天宋国****死亡大半,各军营官妓人数大大缩减,我大金勇士得不到应有的奖赏,所以,四弟,为大局着想,想从你这里讨了那名****,以补给官妓人数,让她真正领教领教我大金国男人的雄风,看她还敢不敢凶悍……”

    “哦?大哥真是爱军若子。不过,几时军中有令,需要强征将帅的眷属发配给普通士兵了?”

    “四弟,你误会了,本王绝非此意,只是担心自家骨肉兄弟,为南蛮贱女损害……”

    金兀术拂袖道:“天寒地冻,大哥不如早早回去休息,小弟的事,就不必多操心了。”

    “哈哈……”宗翰干笑几声,目露凶光,“实不相瞒,四弟,本王已经打听到,你抓住的那名女奴叫花溶,正是宋将岳鹏举的姐姐,这次出征,本王吃了那南蛮大亏,一定要把他姐姐抓住,好生折磨一番,以泄我心头之恨……”

    一股无明业火腾地涌上来,宗翰拿不住岳鹏举就要来这里威胁自己。金兀术强行忍住拍案而起的冲动,站起身,冷冷道:“大哥,宋国已亡,一个小小宋将的零星抵抗算得了什么?你只需过些时日押送赵家天子和大批财宝回上京领赏,享受富贵荣华也就是了。而小弟区区,还要留在宋国捉拿赵德基,不敢居功,也不求什么赏赐,难道连拥有几名女奴的资格也没有?”

    “四弟息怒,本王并非此意……”

    他一挥手:“既然如此,小弟这里并没有什么岳鹏举之姐,大哥请吧。”

    公然下了逐客令,宗翰寻思他是铁了心维护那女奴,打了个哈哈,随了一众亲信就走。

    回到营帐坐下,早有军师回报,说宋国又凑了一批银两送来。宗翰看了清单,哈哈一笑,算是平复了一点失败的沮丧。

    他忽又道:“我们此行回上京,只留兀术在此,只怕……”

    军师深知他的心事,如今上京老狼主病重,随时有驾崩的危险,但继位人选尚未确定,局势很不明朗。一众太子暗中较劲,都希望尽速赶回去,而不是继续留在宋国征战。金国的继位惯例跟汉人大有区别,一般看的是谁的战功最强。宗翰南侵有功,又是长子,但宗望等人也不甘示弱,加上后来崛起的金兀术,尤其是开封一战,更是扬名。加上他又担心金兀术如果抓住了赵德基,这功劳,只怕就会在自己之上,即便他不继位,如果和宗望结盟,对自己也是一大威胁。

    军师低声道:“四太子这些日子以来,终日沉溺女色,饮酒作乐,他为那个宋女所迷,不足为惧。”

    宗翰几番打探,也发现兀术沉溺女色,他希望的正是如此,哈哈大笑道:“也罢,就让她沉浸在那个宋女的温柔乡里……”

    军师更压低了声音:“那女子是岳南蛮的姐姐,他私通敌将,到时给他个罪证确凿,大太子何不如此这般……”

    宗翰大喜:“军师此计甚妙!”

    宗翰一走,金兀术兀自坐在椅子上,气得脸青面黑。

    武乞迈关上门,走近前来,低声道:“四太子,不必动怒!”

    “他这是要抢功劳,想将赵德基一起抓住,所有头功他一人占完……”

    “四太子攻城略地,此次攻破开封,就全靠四太子的计谋和情报,您放心,大殿下也无法向老狼主进什么谗言。”

    “我倒不是怕他!只是他咄咄逼人,欺人太甚!竟然连我的女人也不放过……”

    …………

    花溶在里间门口听得只字不漏,心里大是惶恐,如果宗翰这恶贼一直威逼,只怕自己下场不堪设想。

正文 第75章 娶你为妻

    她心急如焚,只想赶紧逃脱。心里一动,忽然发现床边那块金兀术的令牌,那天她解下丢在地上,金兀术又拿回来放在她的床头。她立刻走过去拿起,就听得门外金兀术大叫起来:“花溶……”她急忙把令牌揣在怀里,走出去,只见外面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放了好几味小菜,还有两大坛酒。

    金兀术细细地看她几眼,自从自杀未遂,她这些日子一直恹恹的,终日无精打采,金兀术见她日渐憔悴,叹一声,忽道:“花溶,你是不是很想离开这里?”

    花溶冷笑一声,这岂不是废话?

    “花溶,若是我带你回上京,好生待你,你愿不愿意?虽然碍于你的宋人身份,我无法娶你为正妻,可是,我一定宠爱于你,让你各方面都不输王妃地位,你答不答应?”

    她笑起来:“金兀术,你真的很喜欢我么?”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心里一喜,难道,她也略略有些喜欢自己了?

    他立刻道:“真的。”

    “那你娶我做正妻,而不是小妾!”

    “不行!”他想也不想,立刻拒绝,“你是宋国女子,只能做妾。我并不欺瞒你,我父王早已给我定下了一门亲事,是大金副相的女儿,待归国后,我就必须迎娶她为王后!”

    花溶呵呵大笑起来:“金兀术,你的确是个坦荡荡的君子。”

    “大金的妻妾界限,并没有宋国这么严厉,只看丈夫多宠爱谁一些,谁就会成为家里真正的女主人。”

    “既然没有严格界限,那为何大家争着做正妻?”

    金兀术答不上来。

    他见花溶脸上的笑容那么奇怪,勉强道:“宋女都为臣俘,怎能为正妻?我父王,我的哥哥兄弟,都不会同意的。即便大宋公主,也只能做妾。”

    花溶毫不介意,金兀术的回答,完全符合她的判断。她之所以想到这个问题,是因为想起九王爷几次追问“侧妃”一事。金兀术的答案,就是一个标准。她想,如果能够逃出去,以后九王爷若再提到纳侧妃一事,自己不妨如法炮制,保证他一击即退。

    金兀术见她的脸色瞬息万变,竟如喜出望外的样子,奇怪道:“花溶,你这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不愿意!”

    他更是好奇:“如果做正妻,你就会愿意?”

    她狡黠一笑:“金兀术,我不过是想看看你的‘真心’到底是什么东西罢了。”

    她这样笑,神色柔和妩媚,就连骨子里的倔强,也变成了似水一般温柔。

    他愣一下,“做妾跟真心有什么关系?”

    “如果真心,岂能让心爱女子为妾?”

    “花溶,你认为我并非真心待你?”

    “并非!你不过是见我寻死,比其他宋俘多几分骨气,所以尊重我。就跟你尊重宋将李若水和他的母亲一般。金兀术,多谢你,这种尊重对我来说,比‘真心’更加重要!”

    他心里一震,不知该如何反驳,真心,该如何衡量?自己要得到她,是否必须要换一种方式?

    也不知是不是粗粗恋上一个人,心里柔肠百结,他凝视着她的笑容,第一次见她对着自己这样笑。他沉默一会儿,才怅然道:“花溶,你陪我喝几杯。这是二十年陈的上等‘女儿红’。”

    她默不作声地坐下,端了一杯酒就一饮而尽。

    “呵呵,爽快,你喝一杯,我喝三杯……”

    金兀术一个劲地喝酒,仿佛忧心忡忡的样子,一口气喝了几个三大杯,觉得不尽兴,干脆扔了酒杯,直接抓起酒坛子痛饮起来。

    花溶见他不一会儿就喝得酩酊大醉,心里暗喜,她便也吃饭吃菜,吃饱喝足,见金兀术已经躺在地上,完全不省人事了。

    她伸手摸摸他的鼻息,呼吸沉沉的,完全没有丝毫动静。

    她缓缓站起身,看看已是三更时分,悄然进屋子里拿了弓箭裹在包袱里,换了身衣服,四处看看,见侍卫也都在外间喝得醉醺醺的。

    营帐外的马厩处,她是知道的,迟疑一下,还是走过去,夜色下,只见“金塞斯”正在牧栏里咀嚼着草料。

    她拿出令牌,马夫认出这是四太子身边的女人,“金塞斯”也是四太子赏赐给她的,也没多问,就解开缰绳交到她手里。

    花溶心一跳,骑上马背,一打马,就往外冲去。在金兀术的大营,一路都很顺利,她心下疑惑,莫非,是金兀术故意装醉,突发善心放自己走?又或者是设下了什么计谋?

    一路并无阻拦,冲到第三座营帐,忽听得一声大喝:“是谁?”

    这座大营是宗翰的,喝问的士兵皆为他的亲信部署,花溶不敢应声,知道拿出金兀术的令牌不仅无用,只恐更会招来祸端,不假思索,打马就冲,只要冲出大营,凭借“金塞斯”的脚程,一定能甩脱追兵。

    哨兵见她不应,心下起疑,他们正是宗翰属下,得了宗翰命令注意提防四太子那边的动静,这下认出是四太子的名马,大喝一声,几十名士兵就追了出来。

    “快,有人逃出去了……”

    “快追……”

    花溶已经冲出去一程,黑暗中,风呜呜地吹在耳边,她双腿夹紧马肚,一阵狂奔,身后射来的箭“嗖嗖”地坠地……

    再说秦大王等人,连夜潜入金兵大营,混在降兵里,李兴用抢来的银两厚赂负责监管的降将,很得青睐,不几天就可以自由走动。但是昼伏夜出多日,却一直无法靠近金兀术戒备森严的营帐。

    这晚三更,秦大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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