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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3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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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门口已经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清脆的,爽朗的,如一阵风一般:“飞将军,早点来了……”

    那是少女崔三娘,她在军营的日子,每天都会亲自送来早点。

    门是关着的,没有飞将军的许可,谁也不许进来的。

    花溶看着门口。

    她早已在暗中见过那个美丽的少女。正是人生最好的年华,一如既往的青春,没有任何的污点,没有任何的过往,没有任何的不足……就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那,才是一个真正成功男人的理想伴侣。

    她微微一笑:“飞将军,告辞了。”

    他还是没有做声,目光只是落在那包牛肉上。

    花溶没有走向门口,她走的是开着的窗户。就如来时候一般。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增添无谓的麻烦。

    然后,她的身子跃上了窗台,轻盈的,回头看他一眼。但见飞将军的目光已经从牛肉包上移开,牢牢地盯着自己。

    她心里一颤,脚下一软,一下就跳了下去。

    无声无息地,在早晨的阳光里走出去。

    心里却是轻松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得这么轻松。仿佛知道一个人好好的,活得好好的,有了理想,有了目标,有了战无不胜的能力……这些,难道还不值得高兴么?

    她步履轻盈,走过那棵巨大的古槐树。

    然后,她看到一个人靠在古槐树下,闭着眼睛。

    她轻轻地,要走过。他还是闭着眼睛,却开口,声音带了一丝讽刺:“秦夫人,你拿了什么令牌,竟然能在飞将军的军营里肆意地走动?”

    她没有做声。

    他睁开眼睛,盯着她:“你三次来,三次走,你以为是三顾茅庐的刘备?”他的声音一转,“你得到要找的答案没有?或者,你只是想要寻一个死心?”

    她微微一笑,若无其事:“四太子,我要找的都已经找到了!”

    “好,那你说,他是谁?”

    “他是一个要杀赵德基的人!”

    “只是这样一个人而已?”

    “这难道还不够么?只要能杀掉赵德基,我认为就够了!足够了!”

    金兀术牢牢盯着她,目中精光一闪,忽然厉声道:“花溶,你就不要替他掩饰了!”

    “我替他掩饰什么?我又能掩饰什么?”

    “他就是岳鹏举!”

    “!!!!”

    “他若不是岳鹏举,你为何三番五次地深夜偷偷潜入他的房间?你秦夫人几时开始喜欢上了这种偷香窃玉的勾当?难道这是一个妇女该有的妇德?”

    花溶丝毫也不着恼:“非常时期,非常行事。他和秦大王是同盟,目标一致。这有什么?”

    “好!既然和秦大王目标一致,为什么不是秦大王出马?”

    “秦大王有事情。而且,秦大王马上就要来了。”

    金兀术故作惊讶:“马上就要来?在哪里?秦大王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

    “四太子,我劝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

    金兀术忿忿的:“什么疑神疑鬼?”

    花溶反问:“好!你说,如果他是鹏举,他有什么必要藏着掖着?他为何不见我?而且,他的面目,他的声音,你难道看不出来是不同的两个人么?”

    金兀术气得笑起来:“你以为本太子是三岁小儿?岳鹏举死后,民间无不为他悲哀怨愤。若是知道他死了,还打起了要杀赵德基的旗号,那赵德基岂不是会大做文章,将他归为乱臣贼子,让他大失民心?他现在,根本就不敢承认自己是岳鹏举!他就是想做一个缩头乌龟!也只能做一个缩头乌龟,所以,连老婆孩子都不敢承认……”

    花溶板起了脸:“四太子,你请自重!”

    “我不自重?本太子哪里不自重了?”

章节目录 第687章 军令

    他怒极反笑:“花溶,你这个蠢笨的女人,一辈子都在维护他!他生前,你哭着喊着要嫁给他;他死后,你拼死拼活要为他报仇;现在他又复活了,你又不惜抛夫弃子,非要追出来,不守妇道……你以为本太子不知道你的小九九?你明明是甩开了秦大王,悄悄跑出来的。要是秦大王在,你敢半夜三更几次溜进一个男人的房间?你明明就是心怀不轨……”

    花溶不等他说完,转身就走。

    他的冷笑声还在身后:“你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花溶已经加快了脚步,彻底走了出去。

    ………………………………

    走到大营门口,太阳一览无余的照下来。

    校场后面一阵一阵的喊杀声,那是早练的声音。所谓的练兵千日,用兵一时,飞将军治军严谨,无论什么时候,军队的训练是必须第一得到保障的。

    她站在原地,可是,因为隔得太远,根本看不清楚具体的阵法,又不好太走近,因为女眷是不许去妨碍操练的。

    她默默地站了一会儿,这时,操练就要结束了,士兵们,该开始一天的早餐时间了。早餐是很重要的一餐,事关这些人以后有没有力气干活。

    花溶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刚要出去,只听得一个欣喜的声音:“妈妈,妈妈……”

    她回头,是文龙。他提着双枪飞奔而来,显然是刚刚结束了晨练,身上还穿的是铠甲。

    心里有点微微的惭愧,自己半夜去看飞将军,几进几出,都没顾上儿子。这一次,又想一走了之,连儿子的面也没见上。

    负责巡逻的守卫,本以为花溶是这军营里的家眷,见她出门,本是要查问的,但见陆文龙跑过来,才知道她是陆文龙的妈妈。却还是探头探脑的,这军营出入的女眷,长期风餐露宿,都是粗糙的多。这个女子看起来还那么年轻,咋就有陆文龙这么大的儿子了?

    陆文龙额头上汗涔涔的,显然是急急忙忙地寻来的,他站在花溶面前,“妈妈,飞将军说你来了,我才知道……我在晨练,就怕你走了,所以赶紧来找你,幸好还没走……”

    原来是飞将军告诉他的。

    陆文龙一人在外征战,终究是年纪小,好不容易看到妈妈,上次又是一面而过,这一次又见了,真真是喜出望外:“妈妈,你又来看我么?”

    花溶长叹一声,看着这个已经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孩子,忽忽几年,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汉子了,虽然稚气不脱,可是,眉宇间,已经带了一点儿久经沙场的深邃。但是,无论如何,他还是一个孩子,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她甚至隐隐地看出,这孩子,一直在等着自己。

    陆文龙见她欲言又止,又恳切地说:“妈妈,先去吃了早点吧,你身子不好,这样匆忙上路也不好。”

    花溶还在犹豫,刚刚听了金兀术一番奚落,她虽然并不在意,可是,也真是不愿意再在这军营里来来回回,而且又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岂不惹人闲话?而且,也的确挂念着小虎头,孩子一个人被扔在海岛上孤零零的,也不知道秦大王回去了没有。

    她摇摇头:“儿子,以后等你们取胜了,妈妈再来,现在,是该回去了,小虎头还等着我……”

    这话,说得理不直气不壮的,多的都耽误了,再陪儿子吃一顿早餐又能如何?可是,这里,毕竟不是久留之地,自己的处境,又是这样的尴尬。

    陆文龙毕竟不知道妈妈的心思,无法理解她的心情,脸上逐渐地便露出失望之色。

    花溶好生踌躇,正要说几句什么安慰他,却发现这军营里,毕竟不是家里,甚至如一般的家长一般见了孩子,给他买点东西,带他逛逛都不能够。

    正在这时,只见对面一个人大步走来,面上带了一丝笑容,十分客气:“秦夫人,你就陪文龙吃了早餐吧。”

    陆文龙大喜:“妈妈,你看,飞将军都发话了。”

    花溶更是不安。

    “秦夫人,现在兵荒马乱的,你一个人上路也不安全。我已经托人向秦大王捎信,说你在军营处。是刘武亲自派人去报告他的,他很快就会来这里。你如果上路,也许会跟他错过,不如就留下来,等着他。你看如何?”

    花容大喜:“真的么?”

    “对。我已经安排好了。秦大王很快就会来的。你不妨就在这里等着他,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房间,你且安心住下。”

    母子俩赶紧道谢,齐声道:“多谢飞将军。”

    他轻咳一声:“文龙,大军这几日不用出征,你除了日常的操练外,就不用外出了,留下来好好照顾你妈妈,一日三餐,会有伙房给与照应,你也可以不去食堂,就陪着你妈妈。”

    陆文龙好生奇怪,飞将军自己都是在食堂吃饭,除了郧王派来的人之外,是不许任何人有任何特殊的,此时,竟然允许自己陪伴妈妈单独吃饭。

    飞将军想起什么似的,又说:“秦大王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还无暇感谢你们。秦夫人,在这军营里,你需要什么,都可以说。”

    这一次,是陆文龙代替妈妈回答的:“多谢飞将军。”

    此时,明亮的阳光下,花溶将他的脸看得那么清楚。

    威严,镇定,连那一丝不常见的笑容都是严肃的。

    却又那么亲切。

    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时,飞将军的目光也看来,她不经意地转眼,明明是那么寻常的目光,可是,心里却没来由地咚咚地跳。每次只要碰到他的目光,便总是这样的感觉。

    三个人往回走。

    飞将军本是大步走在前面,可是,脚步却不经意地放缓了,指着前面的白杨村屋:“文龙,这里风景尚可,你也可以带你妈妈四处走走。”

    “谢飞将军。”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了家属区的一间屋子。这间屋子在里面很僻静的一处。有一名使女在收拾。一见三人就退了下去。

    母子二人进屋,但见屋子虽然素朴,但是非常干净整齐。小小的木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一荤一素,还有小米粥,一大盘馒头。

    “文龙,你陪着你妈妈用餐。”

    “谢飞将军。”

    飞将军正要走,花溶忽然说:“飞将军,你若没有吃饭,就一起吃点吧。”

    飞将军一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既然说出来了,就算再不安,也盯着他,不知道他是答应还是拒绝。好一会儿,飞将军都没有做声。花溶忽然看到儿子奇怪的目光,脸上开始发烫,有些慌张:“算了,飞将军忙……文龙,我们吃饭罢……”

    飞将军却走回来,在桌边坐下,“我也正好没有吃饭。”

    他说完,便拿了馒头,先给花溶的盘子里放了一个,又给陆文龙一个,然后自顾地吃起来。吃得很快,连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花溶也只顾吃饭,低着头。

    陆文龙但觉这二人好生奇怪,尤其是飞将军,他几乎从来不曾见过飞将军这样,仿佛乱了分寸似的,甚至拿着馒头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甚至母亲,他也是没见过的,她一直低着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这二人,仿佛是一对仇人似的。

    是敌人,又怎么会一起吃饭?

    不然,又为何你不看我,我不看你?

    他觉得奇怪,但又不敢问什么,便也端碗开始吃起来。

    “啪啪啪”,一阵掌声传来。

    门口,一个幽灵一般的身影。

    陆文龙一个人大喜:“四太子……你可曾吃饭?”

    他这话一出口,又断断续续的,偷眼看母亲的脸色,又看飞将军。二人都面无表情。

    “哈哈哈,好一场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他忿忿的,胸口几乎要吐出火来。“飞将军,你这厮是不是弄错了?你把小虎头叫来,岂不才是你真正的一家三口?哈哈哈,再加上秦大王,岂不是更好?哈哈,只是不知道,秦大王见了你,会不会一拳打烂你的鼻子?”

    花溶皱起了眉头,放下了筷子,看着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飞将军这时已经抬起头,忽然笑起来。

    金兀术怀疑自己看错了,这家伙,还能笑成这样。话说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飞将军笑。

    “四太子,要不要一起吃?”

    桌上的馒头还有很多,因为花溶吃得少,他也吃得不多,脸上的笑容,完全愉快得不像话。这个人,仿佛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人,都影响不了他的心情。

    “飞将军,你知不知道你像个假人?”

    “哪里像?”

    “我真想揭开你的脸皮,看看你是不是披了一张画皮……”金兀术毫不客气地坐下,拿了一个馒头就吃,咬了一口又扔在桌上,“飞将军,你这厮真是没用,本太子都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了,你到底还要何时才能拿下赵德基?”

    飞将军轻描淡写的:“四太子,你也不是白帮我。我已经说了,如果拿下了江南,我也会助你得到想要的东西!那就是草原上的蒙古大军……”

    “本太子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么一支蒙古大军崛起,可是,他们比起我大金国算得了什么?”

    “可笑你四太子鼠目寸光。蒙古大军横扫千军的时候,首先就会瞄准你们金国,到时,你们便是人家的第一口肉,怎么逃得了?你已经落伍了!连形势都判断不清楚了。连你们的掘墓人产生了都不知道。”

    “掘墓人?”

    金兀术久久地沉思着,想起飞将军带给自己的那份分析材料。这厮虽然一张扑克脸,但是在大事上却是从来没有含糊过的。

章节目录 第688章

    花溶听着他们二人的对答,是仇敌,但是,又不完全是仇敌。本来,她一直以为,金兀术是被迫留在这里——但是,现在看来,被迫虽然不假,但是四太子倏忽来去,跟一个幽灵似的,而且长期滞留在飞将军的营帐里,难道金军就不会怀疑么?

    显然,他和金军之间,是有稳定的联系,甚至有一些心腹大军在身边的。

    而且,这也似乎是飞将军允许的。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隐隐的,竟然心跳起来——这两个人是要做什么?先联手做掉了赵德基,然后做掉蒙古大军?

    金国在雁门关之外,在草原上驰骋纵横?

    飞将军和他那个什么郧王在中原驰骋?

    不然,金兀术这种老狐狸,纵然就是一死,岂能平白无故地让人得那么大的便宜?

    然后,天下会变成什么样?

    她惊得手心里竟然冒出汗水来。

    陆文龙终究是年幼,还不明白这二人究竟说的是什么。只好奇地看看三人各自奇异的表情。

    金兀术却不怀好意地:“飞将军,难道你就一直留着秦夫人在这里见证你的丰功伟绩?”

    飞将军轻描淡写的:“秦大王自然会来接她。再说,文龙在我营帐下效力,多有战功,难道我好好款待他的母亲就不应该?”

    金兀术一时语塞,不过,却想到一个关键处:“秦大王这厮又要来了?”

    这一次,飞将军没有再答应他,站起身来,眼神看着花溶母子就变得比较柔和了:“文龙,你好好陪你妈妈。”

    “是。”

    然后,便径直出去了。

    留下金兀术,老大没趣。

    看着花溶,但见花溶移开目光。自己和这个女人算什么呢?敌人,朋友?

    或者什么都算不上?

    他的声音冷冷的:“花溶,到现在,你还是不认识他是谁?”

    花溶轻描淡写的:“他是飞将军!难道你四太子不知?”

    “飞将军?他若是飞将军,会莫名其妙地来陪你吃饭?”

    花溶忽然就怒了:“他就算是飞将军又如何?他有什么了不起?我的儿子在他帐下效力,多有军功,是在替他出生入死!秦大王也替他做了一件大事,也算是大功一件!我们跟他无亲无故,凭什么平白无故帮他?他就算请我们母子吃一顿饭,又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天下人都是你四太子,高高在上,吃一顿饭就是天大的恩赐,然后,下一次要打要杀了,一顿饭的恩惠,便足以抵消了?”

    金兀术简直被骂得哑口无言。

    他本是要说几句什么的,但是,想到那一次的大屠杀,想起自己这几次见到她的恶言恶语,一时讪讪的,倒说不下去。只好起身,很尴尬地走了。

    陆文龙更是奇怪,低声地问:“妈妈,他们这是怎么了?”

    花溶苦笑一声,摇摇头,自己又怎么说得清楚呢?

    可是,手里的馒头,对面的椅子,还有那个人坐过的温度。这些日子,每一日,心思都是恍惚的。飞将军,飞将军,飞将军!

    如果不是因为飞将军,自己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天天呆着,乐不思蜀?

    仿佛是一个在沙漠里行走了许久的人,终于看见了水源,看见了丰茂的草;又或者如一个吸毒的人,毒瘾上来,根本无法戒掉,无法挣扎。

    “妈妈,阿爹和小虎头什么时候才能到?”

    她心里一凛,竟然无法回答。

    只是摇头,也不知道是对自己摇头,还是对儿子摇头。

    心乱如麻。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很风平浪静,几乎每一天,飞将军都会来看她们母子一次,有时,也和她们一起吃饭。

    也许是这里平静的生活,也许是那种平静的心绪,花溶奔波许久的疲乏,一扫而光,逐渐地,倒显得精神起来了。

    到得第三日,花溶要了一个锅子,自己做了几个小菜。到傍晚,飞将军终于来了。

    看着桌上的饭菜,他胃口仿佛忽然出奇地好,陆文龙只是感谢他照顾自己母子,不虞有他,很是殷勤地替他盛饭。

    他一连吃了三大碗,放下碗,很是心满意足地,做了个习惯性的动作。却见花溶看着自己,目光灼灼。

    他不经意地移开目光,一拍陆文龙的肩头:“文龙,你的任务来了。”

    陆文龙这几天,终日陪着母亲观看四处的风景,地方小,也没什么好看的,几次下来就腻烦了,他少年心性,怎么赖得住?见又有任务了,便很是高兴,急忙问:“飞将军,什么任务?”

    “宋军派出大将俞强从江平来攻打我们……”

    花溶微微有些紧张:“俞强?就是宋军中仅次于刘琦的大将?”

    “对。他们这二人都是这十年来,赵德基麾下最著名的大将。刘琦之外,便是俞强最厉害。而且,赵德基对俞强非常信任,安排他驻守京师,这一次率领10万人马攻打我们,显然是他向赵德基献了非常好的计策。”

    “既然如此,可不好对付。”

    “但是,这一次监军的是王继先的侄子王魁。”

    王魁,花溶也是知道的。他也是一员猛将,据说,曾经在三年前的一次比赛中,得了武状元,被朝廷委以重任。

    王魁事实上是王继先和他嫂子私通的儿子,这一点,却是花溶,飞将军等都不知道的。

    赵德基派出这样的强大阵容,显然是要放手一搏了。

    花溶很是担心:“俞强和刘琦可不一样,更是赵德基的嫡系,粮草充沛,军容整齐,只怕难以对付。”

    飞将军见她对宋军的情况很是了解,显然是这些年,不知耗费了多少的心力在研究这个上面。

    陆文龙却不以为然:“妈妈,那个王魁什么的有什么好厉害的?待我去会会他。”

    飞将军一笑:“好,文龙,你不要着急,到时,自然有你的。”

    三日后,果然军情传来,俞强亲自率人攻打栎阳镇。王魁为先锋。

    这镇上这些日子早已坚固了城堡,飞将军的队伍只是坚守不出。

    第三日,俞强便上门挑战。

    这时,飞将军携众将登上高台。金兀术也在列,但是,他是一身宋人装束,除了极其个别的心腹看守者,根本无人知道他是四太子,还以为他是飞将军的谋士。

    这也就罢了,大家最诡异的是看到一名女子登台。

    在飞将军的麾下,这还是第一次。

    但是,根本不用飞将军开口,陆文龙已经向众人做了说明,这是自己的妈妈。众人有些是听过秦大王和花溶在北方抢劫饷银,打败四太子的,现在见到她真人,心想,如此巾帼,来观战也是应该的,便不以为奇了。

    遥遥地看下去,但见俞强率领的宋军果然阵营整齐,旌旗招展,十分威猛。

    远远地,一面帅旗招展,一匹骏马上,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手里拿着一把黄色的斧头,十分锋利。此人正是俞强。

    在他的旁边,一名约莫二十几岁的猛男,身材魁梧,手里拿着一柄巨大的流星锤,相貌十分凶猛。此人便是王继先的私生子王魁。

    一群军士在阵下叫骂。

    陆文龙忍不住了:“飞将军,这厮好生猖獗,待我去会会他。”

    飞将军一挥手:“且慢。云五上。”

    云五应战。

    这一次,上来的是俞强本人。俞强也是有顾虑的,生怕伤到了王魁,如果有什么闪失,自己可没法向王继先交代。而且,最近宋军屡战屡败,他便是要出场,杀杀敌人的威风,才能振作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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