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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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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溶被他拉着,没有再迟疑,跟他一起出去。
广场上,人山人海。
无数的男女们,踩着火堆,跳着一种欢快的舞蹈。
崔三娘正在和一群女眷跳舞,看到飞将军一行过来,立即飞奔过来,她穿着红色的衣裙,灿烂如燃烧的火堆。她因为奔跑,额头上挂了一丝亮晶晶的汗珠。
她看着飞将军身后的女人,怔住。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飞将军和一个女人走在一起。
此时,天际的最后一圈金色的薄霭还没完全消散,在火堆的背影下,交织成一种奇怪的鲜艳的红——仿佛是两种奇特的跳跃交织。
她好奇地打量那个女子:她已经不太年轻了。素朴的衣裙,不像个女人,倒像一个正宗的军人。她脸上那种懒懒的表情,沉静,安宁,仿佛一朵花已经过了最灿烂的怒放之期,正在转向凋零的一刹那。
正因为如此,更是透露出一股无限的慵懒和凄艳。
就如晚唐的一首词。
刚刚填完,墨汁还没干去,就被风吹到了田间地里,还带着刚刚丰收的甘草的那种清香的味道。
她热情地开口:“这位是?”
“崔三娘,这是文龙的妈妈。”
花溶微微一笑:“花溶,我叫花溶。”
刘武却立即补充:“崔小姐,这位是我家夫人,秦夫人。”
秦夫人!
这个名字,在最近这两年都是很响亮的。她和秦大王一起,构成了这两年最大的传奇之一。
章节目录 第691章 开心
崔三娘眼前一亮:“你就是秦夫人?听说你们夫妻两在边境抢得金军的贡银,分发给太行山义士!久仰,真是久仰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秦夫人原来是如此一位女中豪杰……秦夫人,你比我想象的漂亮年轻多了……这些年,我自认走南闯北,却从未见过夫人这般的女子……真是太好了……”她的声音又快又脆,带着无限的活力,“我家王爷好生敬仰你们夫妻的为人,多次提起,说有机会,一定要见见贤伉俪……”
花溶微笑着,只是听她说下去。
连珠炮一般的。只有在很年轻的时候,才会这样的无所顾忌。
她唯有听的份。
“秦夫人,你能不能随我去见见王爷啊?郧王吩咐我,只要见到秦大王夫妇的踪迹,一定要好生结交……”
“多谢崔小姐美意。我家大王已经累了,我也累了,已经力不从心了。”
“怎么会?夫人还这么年轻,秦大王想必也是英雄健壮的。夫人,你跟我一起去见见郧王吧……”崔三娘好生热情,端着酒碗:“秦夫人,我敬你一碗……”
花溶尚未答话,却是飞将军的声音,淡淡的:“秦夫人有内伤,不宜饮酒,崔三娘,你不必劝她饮酒……”
花溶本是要端起酒碗的,却生生停下。
崔三娘但觉一种古怪的氛围,却不知道究竟古怪在哪里。尤其是飞将军,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古怪。
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的兴致。她依旧兴致勃勃的:“既然有伤就算了。秦夫人,你们还打算去北方么?”
花溶摇摇头:“如果没什么意外,我暂时是不会回岛上了。”
“你家大王呢?我好想见见你家大王……哈哈,传说中,他是一个天下无敌的好汉,想当年,在金国抢劫四太子的饷银,真是太帅了,当年我们在太行山,不知多少人听了,无限向往。若非一等一的大英雄,谁能这般本领?王爷说……”她忽然改口,她是个很聪明的人儿,一笑,“贤伉俪闲云野鹤,我是失礼了,其实,不是王爷想见,实在是我自己很想见你们。听多了二位的传奇,真是相见恨晚啊……”
“也许要不了几天他就会到了,到时,你会见到他的。”
“真的么?秦大王也会来?”
“是的。”
上来菜肴。是烤全羊。散发着草原的腥膻的味道。
陆文龙惊喜地笑,这是他最喜欢的,急忙拿了刀子分割,先给飞将军一碟,飞将军却递过去:“先给你妈妈。”
他很是不好意思:“妈妈,给你。”
然后,又切了一碟给崔三娘。然后,才一一分发下去。
花溶拿了羊肉,那股浓郁的味道,从草原到南方,真真是久违了。
有幕僚跑来,提醒敬酒的时间到了。
飞将军看了众人一眼:“文龙,你好好照顾大家,我先去一趟。”
花溶却站起来,抚摸了一下额头,已经带了一丝醉意:“我有些困了,先回去了。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
飞将军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做声,然后,带了陆文龙和刘武等人走了。
这一夜,震天价的闹热。
直到深夜。
花溶坐在屋子里,案几上是铺开的一本书,她其实并没看到底是什么,也不在意它到底是什么。
脑子里晕乎乎的,却睡不着。
仿佛有无数的想法在混乱地交替,征战,却分不出胜负,不知该何去何从。
“砰”的一声,那是庆祝的焰火。是乡绅们带来的。如一个盛大的节日——南渡之后,其实,很多人很久没过过像样的节日了。
这一次,他们终于载歌载舞,因为,那意味着,很快可以回到两河,回到阔别已久的故乡。
旁边有一壶酒。
不知是谁送来的,放在羊脂白玉的小瓶子里。揭开瓶塞,一股蜂蜜的清香——那不是一般的酒,是蜂王浆酿制的一种药酒。
她放在鼻端,那股清香真是沁人心脾。
她再也忍不住,拿起喝了一口。真是唇齿留香。
她一鼓作气,便将这一小瓶全喝完了。
没有多少酒的味道,却有微醺的滋味,身子也开始变得热烘烘的,很是舒服。
她趴在桌上,逐渐地,有些迷糊了。
门,无声地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脚步较之往日,微微地有些浮躁。因为他多喝了几杯,浑身上下,都是微醺的酒意。
花溶蓦然回头。
那是一双灼热的眼睛,里面,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熊熊地燃烧。
他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机器。
是一个男人,而非一个无血无肉的木偶。
他手一推,关上门了,身子靠在门上,牢牢地盯着她,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灯光,那张苍白的脸,就如这个暗沉的夜晚,泛起一丝几乎令人不可逼视的红晕。
他几乎是含糊不清的:“你……花溶……”
他不是叫的秦夫人。甚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总是叫她“你!”迫不得已的时候,就叫“花溶”!
但是,这很少!
二人其实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很少。纵然一起,也往往是很多人在场的时候。二人之间,甚至连一句单独的话,都很少说过。
“花溶!”
花溶!
他就站在原地,满面通红,仿佛心中压抑着的一团痛苦,马上就要爆发了。
她还是坐着,姿势很奇怪,背靠着案几,眼睛望着他,死死地盯着他。
四周忽然安静下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整个世界,都仿佛停止了。
连外面的喧闹都听不到了。
她却笑起来:“飞将军,我今日真开心。”
他喃喃地:“我也是,我许多年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直捣黄龙,将赵德基彻底摧毁。”
她温柔地点头:“会的!你一定会做到的。”
他的眼睛开始明亮,在微醺里灿烂起来。
“花溶,你给我唱一首曲子好不好?”
她柔声地:“你想听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
他靠在门板上,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好的栖息地。
她微微地低头,寻思,开口:
遥望中原,荒烟外、许多城郭。想当年、花遮柳护,凤楼龙阁。万岁山前珠翠绕,蓬壶殿里笙歌作。到而今、铁蹄满郊畿,风尘锷。
兵安在,膏锋锷。民安在,填沟壑。叹江山如故,千村寥落。何日请缨提锐旅,一鞭直渡清河洛。却归来、再续汉阳游,骑黄鹤!
这声音是细细的,只控制在屋子里,在这间屋子里缭绕,那么轻盈,那么苍凉。
他在歌声里,闭着眼睛。身子几乎要镶嵌到木板里面去。无喜无悲,只是身子微微地颤抖。
歌声终了,屋子里,一室的寂寞缭绕。仿佛忽然之间,就成了一片废墟,两个人,都站在洪荒里,连彼此的眼神都再也看不清楚了。
一切,都变得那么模模糊糊。像是某一次的一个告别。
她忽然心慌意乱,又无比地恐惧,就如一个人,明明千里万里找到了目的地,却发现,其实,那只不过是个中转站——目的地,还在万里之遥,永远永远都是达不到的。
她忽然从怀里摸出一个锦囊。
锦囊已经很旧了,可是,当年是用蜀锦绣的,经过锦江之水洗涤的蜀锦,颜色,依旧那么鲜亮。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遒劲的笔迹。正是在那个最年少,最英雄的年代,豪情勃发时写的。
她想起,那是在一次小小的胜利之后,在黄鹤楼,自己和一个人一起,登上黄鹤楼,极目远眺,他写下来的。
凡是他的字迹,自己总是收藏着,当成至宝。
她开口,声音是嘶哑的:“飞将军!你,你要不要看看这个?”
无声。
他的目光开始避开,闪烁着,带着极大的朦胧,极大的醉意。
她死死地盯着他,眼神也要开始爆炸开来。
“飞将军……”
他依旧没有回答。靠在门上,仿佛一个迷了路的人,在沙漠里,盯着远方的海市蜃楼,却永远达不到水源的彼岸。
她忽然跳起来,小豹子一般地冲过去。却在距离他一步之遥停下。二人几乎是脸对着脸,彼此的呼吸都能吹进对方的嘴里。带着微微的酒气。
“你告诉我,你是谁!”
他依旧无言。
手牢牢地撑在背后,似乎生怕它钻出来,造反,泄露内心的隐秘和往事。那些不敢提及的往事,那些一触就要流血的往事。
花溶失望地垂下眼睑。
后退,再后退。
几乎一直退到了墙角。
烛光已经暗淡了,灯芯老长老长,影影绰绰地,她的影子投射在角落,形成一个很奇怪的闪烁的投影。
她靠着墙,眼里落下泪来。
他心里一震,却忽然推开门,大步就出去了。
因为走得太急,脚步那么踉跄,几乎摔倒在地,身子沉重得如一匹已经无法负累的老马。
花溶蹲在墙角里,身子也萎顿下去。
就如这个夜晚,就如来到的秋日,然后,就是冬天。
人生,总是在萧瑟的秋日和寒冷的冬日里打转。
其实,谁的人生又不是这样呢?
…………………………………………………………
四周,都是虫鸣的声音。整个栎阳镇都安静下来。
大家在这样的安静里,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黎明的到来。
不一会儿,启明星升起,再然后,天色微明。
钟声也响起了——当当当,军营集中的声音,出操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整齐划一的跑步声。
花溶蓦然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外面闪过的人影。如此整齐的阵营,如此高效的训练,绝不因为昨夜的一夜狂欢而有丝毫的懈怠。
她洗漱完毕,走到门口。
这时,军营里的侍卫已经入昔日一般送来早点。
侍卫刚刚当好退下去,花溶却没有什么胃口,一时吃不下去,想先出去走走。
一个红色的身影迎面而来,几乎跟她对撞而过。
章节目录 第692章 拉拢
她好生意外,门口站着的,正是崔三娘。
“秦夫人,早上好。我做了一点小点心,请你尝尝,对了,飞将军说你身子不好,有内伤,我还特意给你炖了点汤,这是昨晚就炖好的……你尝尝吧……”
“崔小姐,这可不敢当!”
“秦夫人,你可不要客气。”
崔三娘一边说话,一边走进来,环顾子周,但见这房间特别雅致,就笑起来:“秦夫人,这里距离飞将军的住地最近,环境最好,呵呵,当初我要住这里,他可是不同意的……”
花溶一怔,微微有些尴尬。
这时,崔三娘又看到了桌上的早点,发现那些早点,虽然算不上什么很好很精美的东西,但是,就飞将军一贯的节俭来说,那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而且,显然是吩咐伙夫单独做的小餐,因为那黍米粥和软点心,都并非军营里的正常饮食。
花溶见她的目光在那些餐点上瞄过,也有些微的不安。
“飞将军竟然待你这么好!难得难得啊!就算是郧王派来的人,他也给不了这么好的待遇。呵呵,不过,秦夫人,这可是你应得的。秦夫人,这可都是因为你的大功劳啊,你家大王,你家儿子,都好生厉害,难怪飞将军会将你待为上宾。”
原来是这个意思。
花溶本是要松一口气的,却很快发现不对劲,因为崔小姐的身后,还跟着两名侍女一类的人物,每人都拿着一个匣子。
崔小姐亲手接了匣子,放在桌上,打开。花溶一看,里面全是一些首饰以及上等的锦缎。
“秦夫人,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收下。”
“不敢!无功不受禄,崔小姐,你快快收起来。”
“秦夫人,你可千万别客气……”她一边说话,一边亲热地将点心拿起来,“秦夫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可是,这个崔小姐,也太热情过头了吧?
花溶摇摇头,淡淡道:“崔小姐,我不饿。”
“怎会不饿呢?昨晚我看到你也没吃什么。而且,身子不好的人,最是经不得饿……”
花溶忽然问:“崔小姐,这些东西,是谁要你送来的?”
崔三娘依旧十分热情:“实不相瞒,这是我自己送的。”
“???”
“昔日在家里,我听得哥哥和郧王屡次提起你们夫妻。尤其是王爷,他说,若是能得到秦大王的帮助,肯定会如虎添翼。也因此,我的哥哥叮嘱我,南下的时候,一定要留心你们夫妻的消息。我曾多次打听,不想,得来全不费功夫。其实,我早就知道陆文龙是你的儿子,但是,竟然没想到你就是秦夫人……”她捂着嘴巴,本是个十分大方的女孩,现在又多了一点小女孩子的羞涩。
花溶这才明白,她是替郧王来拉拢秦大王的。
这是飞将军的意思么?
肯定不会是!
不然,她不会这么久才明白自己的身份了。
“秦夫人,当今的郧王,雄才大略,宽厚仁慈,是一个非常杰出的人物,天下许多豪杰都归附于他。尤其是因为有飞将军的赫赫威名,更是吸引了许多江湖人物。秦夫人,如果能够有大王的加盟……”
花溶径直摇头:“多谢崔小姐好意。不过,我们浪迹惯了,受不了约束,早已无心功名利禄了……”
“知道!王爷知道贤伉俪是闲云野鹤一般的人物,否则,也不会将到手的10万贡银分给北方义士了。贤夫妇的义薄云天,真是天下罕有。王爷的意思,并不是要二位归顺,而是……”她思索着,在考虑该如何措辞,但是,一时半刻,哪里想得起来?
花溶倒是惊讶,这姑娘,小小年纪,显然一副见多识广,非常老成的样子。
现在的飞将军,正需要的是这样的一个女子。内外都能管理得透透彻彻。
崔三娘一时想不起来该怎么说,就咯咯地笑起来:“秦夫人,我不说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呵呵,以后,郧王要劝你们,就自己来说,我可做不了说客,呵呵呵呵……”
她的笑声极其富于感染力,坦率,而又不失真诚。
花溶忽然有点喜欢她了。脸上带了一些笑容:“崔小姐,你就不用客气了,我和我家大王,只习惯海上的生活,今后,只愿在海上终老,陆地上,是不适合我们的……”
“也罢。秦夫人,我们不谈那些事情了……呵,这些大事,就留给那些男人好了,我们谈一点女人的事情……”
女人会有什么事情呢?
花溶这些年东奔西走,出生入死,干的都是男人的活计。实在已经暌违太久,反倒不知道女子之间一起,应该是怎样的话题了。
“秦夫人,你这么年轻,就有文龙那么大的儿子了,真看不出来啊……”她很是好奇这一点。
花溶一笑:“我其实已经不年轻了。”
崔三娘注意到,她笑的时候,眼角便有了淡淡的鱼尾纹了,可是,却是细细的,不仔细,还不怎么看得出来,仿佛是笑多了的,温柔的细纹。
这才明白,这个女人,是真的不年轻了。
尤其是太阳升起的时候,从窗外照射进来,洒一些在她的脸上,这种淡淡的鱼尾纹,就看得更是分明。
“秦夫人,你觉得飞将军怎么样啊?”
她一怔,无法回答。
崔三娘的脸忽然微微地发红,手也扭着,声音微微低了一点:“飞将军这个人,脾气真是古怪,一天到晚只知道练兵,打仗,其他的,什么都不懂……”
花溶淡淡地看着她脸上的那抹少女的红晕。这少女的心事,是谁也隐瞒不了的。她以千金小姐的身份,在军营里来来去去,不辞辛苦,为的是什么?
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偏偏无法回答她。
就连她的少女的心事,她也是不想听的。
“秦夫人,飞将军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对谁都冷冷淡淡的,板着一张脸,但是,对你,已经算是我见过的最好最客气的了……”
心里一阵一阵地疼痛,却还是镇定自若地:“崔小姐,你也知道。那是看我家大王的面子,看我儿子的面子……”
“嘻嘻,其实,就算是不看谁的面子,秦夫人也是蛮厉害的。”她小小声的,“秦夫人,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我怎么帮得了崔小姐的忙?”
“帮得了,很简单的……秦夫人,非常简单……”她有些着急,语速又快起来,又带了一些小小的委屈:“秦夫人,我可是从老家来到这里的,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天天在战场上,我哥老说我没个样子……”
花溶明白过来。这个少女千里万里的来到军营,受这些苦楚,当然是因为飞将军,因为她喜欢这个男人。现在要找的,便是一个能去捅破这层窗户纸的人。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非常重要的。
她再大胆,也不敢无媒媾和。
更主要的是,飞将军个性冷冷淡淡的,她自己再是热情大方,也根本没法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飞将军老是那样,冷冷淡淡的,跟呆头鹅似的……枉人家那么崇拜他……”
花溶似乎没有听清楚她到底说的是什么,脑子里嗡嗡的,乱成一团。
飞将军,飞将军!
“秦夫人……”
“秦夫人?”
她连续叫了三声,花溶才回过神来,强笑道:“昨晚太吵了,没睡着,今日精神不济……”
崔三娘识趣地:“那就不打扰秦夫人了,你再好好休息一下,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
“好的。”
她将崔三娘送到门口,才想起那些礼物,又赶紧道:“崔小姐,你把这些带走吧……”
崔三娘大步跑走了,边走边说:“那点小礼物,夫人千万不要嫌弃,收下吧……”
花溶待要追上去,在这军营里,又觉得不便,只好默默地回去,看了下那些盒子里的礼物,又收好放在一边,准备下次还给崔三娘。
这一日,她没有出门。
飞将军也没有出现。
只是陆文龙和刘武二人快到傍晚的时候来了。
花溶向他们打听一些情况,得知现在都处于休整期,十天半月内,应该没有大的动作了。赵德基遭到如此重大的打击,短时间也,她思虑,也不太敢立即派出他要保命的精兵良将了。
按照她对赵德基的了解,现在,赵德基肯定已经令人将临安周围包围得水泄不通,这叫做护卫京畿,先要保证他的安全,其他的,都得稍后再说。
果然,几乎是很快,便得到消息,赵德基公告天下,立下太祖一系的子孙为太子。此消息一公开,便如长腿的翅膀,四处乱飞。朝廷唯恐声势不够浩大,还专门派人在四处张贴皇榜。如此,又激发了民间那些顽固的保皇派的心气——
如此一来,赵德基又会凝聚一些人气。做垂死的挣扎。
要如何才能迅速将他的这一点人气全部打散呢?
连续几日,飞将军依旧不曾露面。
花溶自然也没有过问他的下落。心里隐隐是明白的,他在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某一个傍晚,她在外散步,忽然看到他远远地而来。
她以为他是没有看到自己的,正要往回走,避开他,却见他已经先一步,走上了侧面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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