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3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心里一沉:“怎么了?”

    “阿爹在小香居喝醉了,正跟人打架……”

    她顾不得多问,跌跌撞撞地就追了出去。小香居是泗交镇最著名的一间妓院。大败刘玄之后,泗交镇很快平息下来,按照惯例,妓院总是最先开张的,尤其是来了这么多军人之后。

    此时,里面聚集的嫖客们,倒很少是飞将军的部下,而是那些刚刚投降的宋军官员们。这些人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抱着得过且过,醉生梦死的心态,****买醉,寻欢作乐。

    就连妓女们也笑嘻嘻的,开了大门做生意——军队一进城,**是少不了的。当兵三年,母猪也当成是貂蝉,何况是真正的美女如云,这些南来北往的士兵们,一见临安美妓,顿时浑身的筋骨都酥软了,迈不动步子了。

    尽管飞将军军令如山,但是,也只能禁止那些士兵不去抢夺,侮辱良家妇女,而对于他们上不上妓院,则完全无法可想。

    所以,连续多日,泗交镇生意最好的反而是妓院。妓女们生意大好,一个个喜笑颜开,何况,至少碍于军妓,这些嫖客们,还不敢不付钱。一来一往,真真是皆大欢喜。

    这一日,他们一伙人正在寻欢,一个个醉醺醺的,却被一名大汉闯进来,抢了酒就喝。众人要阻止他,哪里阻止得及?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

    当花溶赶到的时候,只听得平平怦怦之声,但见小香居的二楼,到处是惊惶的美女们和嫖客们,四处躲闪,而二楼的窗口,一些瓶瓶罐罐,甚至一些粗笨的家什,不停地被扔下来……

    伸出的那支巨大的手,那个满头乱发,形如野人一般的莽汉,可不是秦大王是谁?花溶大惊失色,不顾危险,立即冲了进去。

    好几次,她差点被抛下来的什物砸中,多亏了陆文龙不停地在一边用长枪拨弄,才侥幸冲了上去。

    妓女们都好奇地看着这个冲出来的女人。一个个指指点点,一些武夫们更是嗤笑不已:“快,快把这个混账弄走……”

    “你是怎么搞的?也不看好自己的男人,居然敢来小香居撒野……”

    “再不带走,我们就要去禀报飞将军了……快滚……”

    花溶完全不听他们在说什么,已经冲进了屋子,但见昔日风流香艳的香闺里,已经七零八落,撕烂的锦衣,天翻地覆的桌椅板凳,到处是摔碎的杯盘碟盏……花溶几乎寸步难行。而秦大王,就站在窗边,此时,东西已经扔完了,不知道该砸什么了,还剩下酒坛子,抱着猛烈地喝,酒水顺着他的嘴往下流,一多半把他的衣服都淋湿了也浑然不觉。

    “秦尚城……”

    “秦尚城!”

    花溶又气又急,某一刻,忽然想起海岛上那个可怕的猛兽——也是这样,撕心裂肺,惨无人道,过着魔鬼一般的日子,所有人命,男人女人,都不在话下,全不在他的眼里,刀口舔血,有了今天没有明天。

    秦大王却充耳不闻,但听得声声呐喊,已经醉得一塌糊涂,头一转:“妈的,哪个狗杂种还敢来送死?来来来,让老子砍下你的头……”

    “秦尚城!”

    他大怒,手一歪,酒坛子就飞过来,花溶头一偏,随后赶来的陆文龙,枪尖一挑,酒坛子破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汩汩地流出来,一屋子的狼藉,更是没法移动半步。

    而对面,秦大王双眼血红,如一个魔兽一般,狠狠地瞪着母子两:“滚,滚出去……你们都给老子滚开……全部滚开……”

    花溶心如刀割:“秦尚城,我们回家吧……”

    这声“秦尚城”入耳,秦大王仿佛有片刻的清醒,可是,终究敌不过眼前的缭乱,充满了酒精的脑子里,再也想不起任何的柔情蜜意,什么都忘了,什么都过去了,仿佛一场巨大的暴雨……下过了,便是一片的荒芜,宇宙洪荒,馄饨初开,什么自己,什么爱人,全是烟云,天空干旱,一望无垠……

    心仿佛变成了一片荒漠。除了酒精,没有任何一个人是自己的爱人,什么都不属于自己。

    陆文龙也叫起来:“阿爹,我们回家吧……”

    阿爹!

    他瞪圆了眼睛,忽然清醒:“小杂种,谁是你阿爹?滚,滚开……”

    陆文龙第一次听得人家如此辱骂自己,而且是出自自己曾经最最尊敬的一个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愤怒得长枪一挥就指了过去:“你为什么骂我?阿爹,你凭什么骂我?”

章节目录 第723章 滚开

    “阿爹?谁是你阿爹?哈哈哈,滚开……你们都是些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滚……滚,你们全是骗子……你不是老子的儿子,滚,老子没有你们这样的儿子,都滚……”

    花溶但觉心里在慢慢的碎裂,那是自己的错,带给儿子们的后患,但见陆文龙面色惨白,握着长枪的手不停地发抖,仿佛心中的偶像瞬间坍塌。阿爹,竟然如此辱骂自己!

    自己最尊敬的人,竟然如此残忍地辱骂自己。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阿爹……你,你为什么骂我……你……”

    “哈哈哈,小杂种,你还敢问老子?老子别说骂你……老子要宰了你……你这个可恶的骗子……你这个杂种……滚……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老子杀了你……杀了你……”他眼前不停地变换,仿佛是昔日岛上的那个少年,想了种种的阴谋诡计,带着那个十七岁的少女,从海上逃走……从此,自己的生活就彻底变样了。从此,便是无边无际的寻找,无边无际的失望,无边无际的失去……人生,还有什么比十八年后得到了再失去更加痛苦的往事?每一件往事,谁说不是鲜血淋漓?

    他已经疯了,血液里的疯魔完全被激活了,怒发冲冠,仿佛人生只是一片莫大的欺骗——而他,那个小兔崽子,竟敢拿长枪指着自己!

    他生平,最恨的便是用枪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双枪。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动作敏捷,如豹子一般就冲过去:“小杂种,你是活腻了,老子不宰了你,老子今天就不姓秦……”

    他来势实在太过凶猛。陆文龙本是武功高强,可是,此时根本就想不到,曾经那么疼爱自己的男人,自己尊为父亲的男人,竟然说翻脸就翻脸,如天大的仇人一般向自己扑来。他的枪尖本是指着秦大王的,但怕伤着了秦大王,竟然临时一撤,手忙脚乱地就收了长枪。

    如此,更是完全暴露在秦大王面前,秦大王如一个醉鬼一般,猛地就扑上去,竟是要生生掐住他的脖子。

    “阿爹……妈妈……”陆文龙被这不是敌人的袭击,惊得竟然完全不知闪避。眼看秦大王这一掌之下,竟然是往他的天灵盖拍去。

    身子忽然一轻,但觉重重地一个趔趄,他已经被推开,身边,是自己的母亲,她瘦小的身子,如保护神一边挡在自己面前,嘶哑的声音,发出最后的一击:“秦尚城……”

    秦大王的大掌排山倒海地到了她的胸口——却是在她的胸口停下,醉眼迷离里,看着这个满面憔悴的女人——仿佛她十七岁时的样子,一身淡绿色的衫子,提着毛笔一笔一划的写自己的名字……

    花溶泪如雨下,靠在儿子的胸前,整个身子都在委顿,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秦大王也委顿下去,同样的精疲力竭,身子一歪,就靠在背后的墙壁上,脚下,到处是他踏碎的坛坛罐罐。

    陆文龙也泪如雨下:“阿爹……妈妈……你们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花溶泣不成声,跨前一步紧紧拉住了秦大王的手臂,“秦尚城,我们回家吧……回长林岛,再也不出来了……”

    “滚,滚开……你们都给老子滚开……”

    他重重地一推,花溶几乎被他推倒在地。可是,她却死命地拉住他的衣袖,狠狠地拉住他的衣袖,几乎将他的袖子都撕烂了,才稳住自己的身子不摔下去。

    她低下头,伏在他耳边,低低地哭喊:“秦尚城……我们回长林岛……我们生个小闺女,好不好?求你了……”

    仿佛一把尖刀忽然刺中心口,砍向了最最脆弱的那一块肋骨。秦大王的身子,彻底瘫软在了地上。他血红的双眼,滴出泪来,就连泪水也是红的。

    花溶拉着他的袖子,随着他的身子也跌倒在地,完全倒在他的怀里,泪流满面。好半天,才站起来,踉跄地搀扶他。一边的陆文龙也默默地过来,用力地搀扶他,这才将他拉了起来。但是,他却绝口没有再叫“阿爹”了——少年敏感的心里,已经被那声“小杂种”伤害得支离破碎。

    花溶却无法向他解释。母子二人,用力地拖着这个笨重的身躯,一步一步地往楼下走。几乎每走一步,楼梯都要颤动一下,是那种地动山摇的颤动!

    围观看热闹的人们纷纷走避。

    不远处,闻讯而来的飞将军就藏在楼梯的过道处,看着母子二人,如何地将这个已经疯魔了的男人拖下来。他只是默默地站着,并未出声。也无法出声,然后,悄然地隐去了。

    有一个傍晚到来。

    空气里到处都是鲜甜的凤仙花和丁香花的味道。

    秦大王睁开眼睛时,但见窗外夕阳血红,床边人影沉静,一个女人正坐在椅子上,一针一线,缝补的是自己撕烂的衣裳。

    那件衣裳,是他最喜欢的——是当年她在临安和岳鹏举一起赴死,受了重创之后,自己救出她,带回岛上。在她好了的那个春节,便给自己做了这套新衣服。那是用上等的锦缎制成的,一针一线,缝补精巧。只是,当年她刚做好了这件衣服,自己还没穿热,她便悄然离开了。就如这一生的柔情,每每柔情的开始,便是结束的征兆。

    他闭上眼睛,多么期望,她没有这样一针一线的柔情。

    但是,花溶却显然已经发现他醒了,她惊喜地抬起头,柔声道:“秦尚城,你醒啦?我做了几样小菜,都是你最喜欢的。”

    他再也无法装下去,坐起来。此时,才发现她的变化——她也休息过,憔悴的神色略略好转,又换了一身衣裳——是一身淡绿色的衫子。但是,已经不那么绿了,也不是少女的那种风韵了,而是一种绿中带灰的颜色,却正适合她此时的年龄和气质,成熟,温柔,带着女人那种深刻的怜惜和温存,仿佛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她甚至是淡淡妆点的,嘴唇上还有淡淡的唇红,面色苍白里忽然透出了一点点的红晕。

    他心里一抖,目光落在上面,竟然无法移开。

    他目光如炬,她面上的红晕就更深了,竟然是略微羞涩的,声音还是嘶哑,却那么温存:“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就回去吧。”

    他忽然想起昨日她伏在自己耳边说的话,仿佛是一枚定心丸一般。仿佛是她的最终的选择。她是选择自己么?自己的那十八年,换来的便是这样的选择?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她却已经站起来,轻轻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柔声道:“秦尚城,我太累了,我好想休息。我们也该休息了。还有,以后你不许喝酒了,你曾经答应过我,再也不许喝酒的……”

    他眼里要涌出泪来,却生生忍住,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肩头,头重重地搁在她的肩上。

    这是这么久以来,一家三口第一次一起吃饭。桌上几样小菜,是花溶自己做的,清淡,新鲜,正适合醉酒后胃口不好的人。

    陆文龙端着饭碗一声不吭。秦大王在他对面坐下,他也不抬头,只是端着碗,也不先吃,像往常一样,非要等秦大王开动了,自己才吃。

    秦大王见他倔强地闭着嘴巴,暗叹一声,才道:“文龙,吃饭了。”

    陆文龙听他瓮声瓮气的,仿佛又恢复了昔日慈父的样子。心里竟然一喜,虽然还是不回答他,却偷偷看了妈妈一眼,但见妈妈满脸的笑容,方才放心,低头就吃起来。

    花溶夹了一块肉在他碗里,柔声道:“文龙,吃吧,多吃点。”

    他忽然抬起头:“妈妈,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

    “对,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文龙,你想家了么?”

    “恩。我想家了,想小虎头了。妈妈,我们早点回去吧。”

    花溶点点头,目光转向秦大王,又夹了一块肉在他碗里,柔声道:“你看,儿子都想回去了,我们也真该走了。”

    秦大王脸上第一次有了一点笑容:“好。等临安打下来,我们就走。”

    花溶怔住,小心翼翼的:“其实……我们没有必要等到那一天……反正,飞将军也用不着我们了……”

    “这有什么?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便是为了这一天,难道你不想看到?”

    花溶再也不敢做声。她其实是不想看到的——因为结果已经很明朗了,看和不看,都没有多大关系了。雪中送炭的日子已经过去,锦上添花,其实,有没有,并不是那么重要的。只是不知道为何,秦大王的声音,总觉得怪怪的,甚至他的人,也变得怪怪的。本是那么熟悉的人,那么信赖的人,此时,却滋生了不安全的感觉,仿佛模模糊糊的,根本无从把握了。

    她只是给他夹菜,然后收拾了碗筷,给他泡茶——当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就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末了,她还给他梳理了一个发髻,整理了一个头巾,将他疯乱的一身,弄得那么整齐,看着,凶气顿时全部收敛了,又一如海岛上那个曾经温情脉脉的贤夫慈父了。

    她松一口气,这样的秦大王,看起来才是正常的。所幸,接下来,秦大王再也没有外出烂醉,也再也没有惹是生非了,他整天带着她们母子在外闲逛,买许多新奇的玩意,尤其是对于陆文龙,简直是有求不应。一家人,真正有几分游山玩水的味道了。

章节目录 第724章 陛下跑了

    泗交镇方平稳下来,飞将军便连夜召开军事会议,部署对于临安的进攻。这一次,参与会议的诸位将领都发现,少了秦大王夫妻,还少了鲁提辖。自从泗交镇一战之后,这几个人就隐匿了,仿佛某些不世出的人物一般,到了该隐退的时候,便隐退了。

    飞将军习惯性地看那个方向——那是空着的,秦大王夫妻,既没有向自己辞行,也没有向自己招呼,只是不再出现了。甚至鲁提辖,自从那一夜冲锋陷阵之后,也不再露面了。鲁提辖虽然不如秦大王那般一刀取下敌人首级。可是,他对于军队的贡献,军心的稳定,尤其是飞将军个人,那是有着极其的重要性的。

    飞将军但见故人全都没有出现,心里的遗憾可想而知。但是,他稳住心神,安排部署了对临安的总攻战役。

    末了,忽然想起花溶提出的《汤誓》。这一夜,便立即召集了文士幕僚,起草进攻临安的誓师******。幕僚们自从花溶提出那番建议后,就早有准备,连夜下来,已经起草了讨伐宣言。飞将军读了,又稍作修改,通读下来,但觉酣畅淋漓,很有说服力。

    誓师动员大会很快召集,就在泗交镇外面的大校场。

    十万将士,分为四个纵队,和着外围的三十万大军,兵分三路,一起进军临安。飞将军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拿着犀牛角的扩音器,中气十足地开始了战争总动员。盟誓上,列举了赵德基的十大罪状,每一条,每一款,全把时间地点罗列得清清楚楚。要抓赵德基的罪行,实在是太容易了,甚至连虚构都不需要。

    但是,众将士这才是第一次如此系统,全面地了解了赵德基的罪行,真真是皇天后土,罪不容诛。一个个义愤填膺,一鼓作气,就杀向临安。

    临安皇宫。

    赵德基彻夜不眠,双目几乎要滴出血来。此时,他连最喜欢的OOXX都已经有心无力了,满皇宫都是十五六岁才进贡来的妙龄处女,但是,他已经完全不行了。他终日穿着昔日金军南下时的逃命装束:内衬薄钢甲,外面罩一件淡黄色的袍子,腰上挂一把宝剑,随时准备逃命。

    满朝的文武大员都在金殿上跪着。时间长了,大家都跪得累了,久而久之,不知谁想站起来,便再也无人跪着了,大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每一炷香的时间,太监会进来报告一次。当最后一次,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连跪礼都顾不得行了,声音里都是哭腔:“陛下……刘玄……刘玄的首级已经被逆贼飞将军挂到了临安城外……”

    赵德基当即瘫软在地。刘玄死了,最后的大将也没了。

    他嘶吼:“吴将军呢……吴将军……”

    “吴将军在川陕,路途遥远,又被飞将军派军阻截,根本来不了……”

    赵德基坐在龙椅上,声嘶力竭:“退敌之策,谁有退敌之策?”

    众臣面面相觑,兵败如山倒,此时,谁能有什么退敌妙策?

    “废物……你们这些废物……”赵德基握着宝剑,狠狠地一剑就劈在案几上,案几的一角顿时裂开,木屑几乎飞到了最前排的大臣眼里。大臣哎呀一声惨叫,眼角流出血来。

    宰相斗胆跪下去:“陛下……大势已去,请陛下马上外出,等这一阵风头过了,再收拾逆贼……”

    赵德基跌跌撞撞地就跑。在东门,早有兵马等候,正是他这些年蓄养的皇帝近卫军。这些人,只负责他一个人的安全。轿子,马匹,都已经等候。他无暇坐轿子,直接上马。

    他身边的太监低声提醒:“陛下,还有太后……皇太后……”

    他心里一震,却根本不答应,一鞭子就挥在太监的脸上。太监顿时鼻青脸肿,血流如注,其他人见状,哪里还敢多言半句?立即簇拥着他就跑。

    皇宫里的其他女眷,也早已乱成一锅粥。每个人都惴惴不安,生怕乱军打来。一些精明的,不时派了心腹出去打探消息,可是,她们做梦也没有想到,陛下竟然没有带上自己等人,早就跑了。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一名宫女跌跌撞撞地跑来:“不好了……陛下跑了……陛下抛下我们逃跑了,飞将军打来了……”

    这一声呐喊,简直如炸开了锅一般,在靖康大难时侥幸逃命活下来的妃嫔们,忽然听得历史重演,但恨爹娘少生了两双腿,连细软都顾不得收拾,撒腿就跑。

    唯有韦太后,此时还在佛堂里念经拜佛,前面,是列祖列宗的木牌,尤其是正宗宋太祖的令牌。香烟缭绕,不问外事,她跪下,虔敬真诚地祈祷:“但愿太祖保佑,让陛下打败逆贼飞将军,保全我大宋江山……”

    话音未落,泛黄的经幡忽然卷起,一股劲风吹来,后面是侍奉她的两名宫女跌跌撞撞的声音:“太后……快走……逆贼打来了……”

    她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你说什么?”

    “逆贼飞将军打来……陛下跑了,陛下他已经逃跑了……”

    儿子竟然没有叫自己一声就跑了。连亲娘都没有叫一声。

    韦太后跪在地上,彻底瘫软,几乎是匍匐在地。此时,夜风吹来,经幡不停地晃动,仿佛初夏的第一场雨就要下来了。她眼前一花,忽然看到天薇公主,那么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她惊喜地叫一声“串珠”……可是,很快变了,天薇披头散发,满脸血腥跪在午门菜市的刑场上,儿子手起刀落,砍下去……带血的头,披头散发,脑浆崩裂……还有邢皇后,自己的儿媳妇……她也是披头散发,在金国的洗衣院里,一刀刺向自己的胸口“告诉陛下,一定要为臣妾复仇……”

    复仇,复仇!

    靖康耻,犹未雪;儿子,已经逃跑了;大宋的皇帝,再一次抛弃了生母,跑了。韦太后泪如雨下,满头的白发和黄黄的经幡一起卷起来。

    两名宫女还算忠心耿耿,一边一个扶起她,“太后,快走,再迟就来不及了……”

    韦太后几乎是被她们二人夹着,走得几步,终于气喘吁吁地跌倒在地。二人急了:“太后……快走啊,太后……等叛军一打来就完了……”

    她忽然问:“叛军是谁?”

    “人家都说是郓王和飞将军……”

    郓王,飞将军!她喃喃地,此时已经出了佛堂的门口,往前,便是自己的寝殿,到处都是火光,逃亡的宫女们,太监们的撕心裂肺的呐喊,互相招呼……

    她凄然泪下,自己一个孤老婆子,还能去哪里?

    “太后……太后……”

    二人忽然发现不妙,但见太后的身子,不停地委顿下去。二人慌了,拼命地搀扶她,但见她嘴角流出血来,忽然仰天大喊一声,嘴里是无意识的,谁也听不清喊的是什么,然后,头一歪,就倒在地上,气绝身亡。这个昔日在金国洗衣院受尽屈辱的老妇人,大睁着眼睛看着儿子逃亡的东门,就此走完了自己这一生。

    宫女们见太后气绝身亡,也没法了,赶紧四散逃窜。皇宫里,彻底乱成一团。可怜东门的百姓,听闻皇帝娘娘们连夜外逃,知道大军杀来,也纷纷外逃。

    临安的消息是第二日传来的,赵德基在泗交镇陷落的当日外逃。逃跑的路线,果然跟飞将军当初预料的一样,正是昔日苗刘兵变的逃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