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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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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北边……”

    马上男子一挥马鞭,便往北边追去。

正文 第174章 捉拿四太子

    只隔着一片黑黝黝的森林,两边便是不同的风月。按照金兀术的判断,花溶受伤,一定走不了多远,估算时辰,约莫就是在宋金两国的边境。

    可是,金国边境无人,是不是已经回了宋国?

    武乞迈先勒马:“四太子,过了这里就是宋国,可不敢贸然行事……”

    金兀术语气甚是烦躁:“是又如何?”

    武乞迈提醒他:“宋金暂时休战,又放了一批俘虏回去,如果再起争端,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记得这一带的守将叫王大龙,也是个败军之将,宋国在这里的都是老弱残兵,根本不足为惧!不过,近日有消息,说曾有宋国名将川陕节度使吴阶的大军路过,也不知还在不在……”

    这倒是真的,武乞迈从军多年,每每和宋国交手,除了岳鹏举和海上那一次,几乎没遇到过宋**队多少像样的抵抗。可是,吴阶的威名,他们只听过,从未交手,本着对宋将虚报战功夸大其词的认识,他们对吴阶并不以为然。

    但是,武乞迈见金兀术要越过宋国边境,还是很犹豫,急忙建议:“这一带,有耶律五马的军队驻守,不妨召来有备无患。”

    金兀术不置可否,忽心生一计。此次归还部分战俘,无论是宋国还是金国,许多人都认为这是金人议和的开始。如果这种看法和风气蔓延开去,势必影响已经渴望在家享受掠夺来的女子财富的金军的参战情绪。

    这对主战的金兀术来说,自然是非常不利的。

    搜山检海之后,金兀术看准了赵德基的软弱,本质上是不主张议和的,但见狼主除掉宗翰的人马后,逐渐有大权独揽的趋势,而且对和战态度不明朗。

    他内心里,也不愿意狼主权利就此巨大无边,否则,自己迟早也会成为下一个宗翰。唯有战争,才是将领和君主谈判的筹码,不妨就此一战,既算给宋人一个警告,也算是表明大金的一种态度,反正小范围内,也不会引起太大波动。而且,如果能顺利灭了吴阶的一股力量,更是大大有利,扬自己声威的事情。

    他立刻吩咐传令耶律五马,布置好了一切,趁着黄昏,便打马越过宋国边境,直往前面而去。

    鄂龙镇。

    岳鹏举的伤口已经得到控制,强忍住疼痛,焦虑地在营房外面张望。

    一名坛子飞速回报:“前面发现金军踪迹,我们的据点被摧毁了两个……”

    “立刻按照部署行动。”

    “是。”

    张弦等人整装待命,见岳鹏举又拿了自己的长枪和佩刀,急忙说:“岳相公不必亲去,小将自当率人前往……”

    岳鹏举摇摇头,对于这一次的战争,他和吴阶已经酝酿许久,故意放出了消息,让耶律五马等得知一部分大军路过,为的也是试探金国的态度。金军果然急于拔除这根眼中钉肉中刺,趁乱偷袭。

    耶律五马率众一路横冲直撞,正喜宋军还是老样子,毫无阻拦,正得意着吩咐众人:“急行百里,攻下鄂龙镇、旺春镇、富春镇,女子财宝随意取……”这三镇相距百里,都是边境的大镇。

    众人得令,加速前行,过了一片密林,就是旺春镇了。

    刚一停下,只见前面滚滚的烟尘,此时方当正午,烈日当空,烟尘在太阳的光圈下飞速起舞,生石灰和着尘土在女真兵眼前晃开,众人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看到一层一层的光圈在飞舞。

    只听得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一队宋军冲出来,也不能分辨有多少人,金军四散奔逃,溃不成军。

    耶律五马居中指挥,从来不曾见过宋军这种阵仗,吓一大跳,立刻抽刀斩杀了一名逃军,想稳住阵势,没想到根本止不住,金军仍旧亡命溃逃。

    他也不敢停留,正要败逃,只见对面,一面旗帜出来,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吴”字,他更是慌乱,立刻明白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吴阶。只见马上坐着一员战将,四十开外,白面美髯,威武中又很有孺士风度。

    吴阶大笑:“耶律五马,赶紧投降,饶你不死。”

    耶律五马大怒,提刀就来战吴阶。

    这一场厮杀,胜负很快解决,耶律五马一腿被砍瘸,滚落马下,两名吴家军抢上前,一左一右揪住他。

    吴阶大笑:“耶律五马,你服是不服?”

    耶律五马本是辽国降将,每一次随军作战,女真将领都要他做前锋,以保存女真自己的势力,他对女真早已心怀不忿,为人更谈不上什么气节,立刻跪倒谢罪。吴阶一挥手,将他带回去。

    金兀术趁着耶律五马为先锋,自己却只带了一股精骑悄然出击。本来是寻找花溶,可是,一到边境,他立刻改变了主意。金国多次想拔掉鄂龙镇这个据点,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一直让它立在边境。

    一路拔除哨点,他才发现,这里的警备,已非昔日王大龙在的时候可比,心里一下就有了警惕,越过第二个据点时,立刻下令改变方向。

    武乞迈有些意外:“四太子,不攻鄂龙镇了?”

    “我寻思着,这里颇有古怪,莫非宋国换了驻守将领?”

    “小人并未探得这个消息。”

    金兀术正要后退,只听得一声呐喊,一员猛将提着长枪从斜地里杀出来。

    “岳鹏举,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我!金兀术,你竟敢不顾协议,擅闯边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哈哈,本太子来你宋国,直入无人之境,想来便来,想去便去,你能奈我何?岳鹏举,花溶呢?”

    他这两句话完全前言不搭后语,众人听得莫名其妙,唯岳鹏举心知肚明。花溶下落不明,他早已忧心如焚,对秦大王早已恨之入骨,见金兀术也如此无礼,竟敢当着自己的面,肆无忌惮地问自己妻子下落。他此时,已经对这两个觊觎者满是愤恨,当下也不动声色,呵呵一笑:“多谢问候我妻。我妻甚好,四太子不用挂念。我妻猜知四太子一定会撕毁协议,擅闯宋国,你果然来了……”

    金兀术见岳鹏举口口声声“我妻”,竟似花溶早已回去,完好无损一般。他心里一咯噔,花溶受伤他本来就不曾亲眼所见,又见岳鹏举谈笑风生,完全是没事人一般。花溶是他妻子,如果花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岂能如此轻松?莫非,花溶和他做局诳自己?

    他一转眼,看到张弦等人。他认得张弦,既然张弦等能活着回去,花溶岂会独自遇险?

    两军对垒,张弦出使金国时,多受金兀术折辱,最后一次甚至被捉到宗翰府邸受尽折磨,又恼恨金兀术无耻行径,一再对花溶肆无忌惮地觊觎,此刻,自然会向着岳鹏举,跟他一唱一和:

    “岳相公,夫人出使金国,曾遭受这厮关押,今日,正是报仇雪恨的好时机……”

    “四太子,既然你送上门,自家就不客气了……自家出征前,答应我妻,一定拿你回去,由她亲自发落……”

    金兀术此刻已经完全认定花溶必是安然无恙,怒喝一声:“好个无情无义的花溶,宋国贱女,竟敢如此欺瞒本太子!岳鹏举,本太子今日先取你狗头……”

    岳鹏举听他出言不逊,辱骂妻子,大喝一声,王贵、张弦举枪上前就战金兀术,而其他人宋军也和金军混战起来。

    金兀术敌众我寡,又疑心上了当,不敢力战,这一怯,就更是乱了章法,立刻下令撤退。岳鹏举已经决心擒拿于他,不再容情,他虽然受伤,没法力战,但张弦等绝非庸手,金兀术一时也战不下来,败逃无门。

    岳鹏举见二人久战不下,自己又没法亲自上阵,正焦虑时,只见张弦一刀挥下,王贵又侧翼补上一刀。

    金兀术就地一滚,一只手臂已经被斩伤,血痕累累,动弹不得。

    岳鹏举正喜得计,却见金兀术绝地里跃身而起,拼命往张弦撞去,他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张弦不敢硬碰,一让,就这一个空隙,金兀术已经翻身上马,乌骓马昂叫一声,四蹄飞扬。

    “追,快追……一定捉拿金兀术……”

    众金军见主将败逃,更是不堪一击,张弦等人追出七八里,哪里还有金兀术的影子?

    岳鹏举赶上,顿足长叹,如此好的机会,竟然又生生让金兀术这厮给逃跑了。所幸这一战,缴获了不少良马和装备,倒也收获甚丰。

    虽然如此,他却倍感失落,连金兀术也在问花溶的下落,花溶到底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吴阶的大营,因为这场大胜,更是喜气洋洋,几名歌舞妓正在吹拉弹唱。吴阶虽是武将,但很有名士风范,在老家,因为成都府女子美貌,便多有妻妾;随军中,和当时的所有大将一样,也有歌妓在身边服侍。

    他听得岳鹏举前来,亲自迎出去,大声说:“鹏举料事如神,果然大胜一场……”

    他称呼岳鹏举,由“相公”到“鹏举”,显然是有了更进一步的亲近之意。岳鹏举拱手行了一礼:“吴相公厚爱。”

    他二人定计,散布消息,金军一向喜欢两手方针,一边议和一边备战,无论是攻打开封还是后来的淮扬,都是如此,大宋每每都处于被动地位。吴阶自然不如其他将领那样苟安,判断出这次和议,如果真要放回战俘,一定也有警告的一面,即便不是金兀术,其他将领也会趁机夜袭。吴阶威名赫赫,原是对抗西夏辽国等,这一次首次大战金军,大获全胜,喜悦之情自不必说。

    他将岳鹏举请进去,他这营帐,虽然依旧透出临时指挥所的简陋,但比起岳鹏举的鄂龙镇,不知豪华宽敞了多少倍。酒菜上来,早有两名歌妓弹奏琵琶,以助酒兴。

正文 第175章 醒了

    他见岳鹏举面有阴郁之色,不禁问道:“鹏举,如此少年英雄,屡屡获胜,正是该开心的时候,何故愁眉不展?”

    岳鹏举长叹一声,将酒杯放下:“实不相瞒,我妻因故深受重伤,现在下落不明……”

    吴阶吃了一惊,想起他拒绝自己送去的美女咏絮一事,方知他并非惺惺作态,而是真正惦念妻子。

    吴阶不好劝慰,也根本无从劝慰:“只说,鹏举且放宽心,一切自有定数。”

    岳鹏举却一揖到底:“吴相公,自家这次上门原是有事相托……”

    “鹏举但说无妨。”

    “吴相公即将凯旋回朝。请代为告知陛下,岳鹏举有负重托,此战之后,金人料定不敢在短时间内大肆扰攘,鹏举有心将此处事务托付属下张弦、王贵代理,要亲去寻妻!”

    吴阶大吃一惊:“鹏举,这如何使得?寻找夫人,自需派属下去便可。自家们深受皇恩浩荡,怎敢轻易离职?”

    岳鹏举态度坚决:“自家早已衡量部署,王贵张弦可代为处理,自家只需单枪匹马寻回妻子,然后,绝不敢有负皇恩,依旧为国家尽力。”

    吴阶见无法劝阻,只得应承。吴阶为人洒脱,又长期征战,对女子并无太过刻骨的情感,认为英雄者,当提得起放得下,见岳鹏举因为惦念妻子,耿耿于怀,便暗叹,岳鹏举什么都好,就是男子气不足。如此儿女情长,岂是真正大丈夫大英雄作为?

    再说金兀术败逃回去,一路上,侍卫几乎全被斩杀捕获,只剩下武乞迈一人拼死随他出逃。越过大宋边境,踏入金国的土地,遇上营救的金军,他心里一松,几乎从马背上颠下来。

    此战,他全身负伤八处,一只手臂几乎断掉,而武乞迈更是伤在腰间,又断了一条腿,生命垂危。金兀术被担架抬回四太子府,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所有妻妾都围上来,焦虑地等他醒来。

    军医来了两次,金兀术才醒过来,看看四周,方明白这是自己的府邸,自己已经安全了。此次逃生,比海上逃生更令人惊恐。

    耶律观音以女主人的身份服侍他,知他出去为寻花溶,却这样身负重伤回来,不由得面露讥诮之色。

    金兀术见她这种神色,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此时,他基本已经断定花溶是和岳鹏举夫妻联手做局,谋害自己,心里对二人简直恨之入骨。

    以前在海上,她射杀自己,尚是因为两军对垒,情有可原。可是此次出使金国,自己对她百般优容,宽待于她,正是担忧她的生死,才前去寻她,没想到,她居然如此毒计谋害自己。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最毒天下妇人心。

    耶律观音的声音绵里藏针:“四太子在外有所不知,奴家近日听得一个传言,说盖天大王的小妾,宋国寰寰公主也于半月前,和一个汉儿私奔了……”

    盖天大王就是宗贤,他此次和宗隽等一同伏诛。宗贤和宗望一样,宠爱宋国公主,在女真贵族中是出了名的,也因此,寰寰公主的地位甚至远远高于宗望生前的茂德公主。连这样一个受宠的女子,都会私奔,宋女,岂不都是狼心狗肺。

    耶律观音的声音依旧不咸不淡:“已经嫁人的女子,那肯定是向着自家丈夫。再说,宋人向来狡诈……”

    金兀术一转眼,见天薇公主怯怯地站在一边,端着茶杯,只觉得这些宋女,没有一个不是心怀鬼胎,他大怒,一只尚好的手抓了旁边一件物事就向天薇砸去:“滚出去,贱人,宋女没一个好东西……”

    天薇躲闪不及,那物事正砸在她的额头上,顿时鲜血横流。

    “滚……”

    天薇仓促退下。

    耶律观音轻笑一声,一挥手,令仆役收拾了屋子,才端了一碗参汤走到金兀术旁边坐下,柔声说:“四太子,喝了吧……”

    金兀术这才觉出几分妻子的意味,喝下她喂的参汤,自言自语说:“本太子发誓,绝不会再上宋女之当了。”

    自此,金兀术待耶律观音便逐渐缓和了几分颜色。待得伤势好转,便和耶律观音做了真正的夫妻。耶律观音并非一味的凶悍,她为人很有手段,软硬兼施,不久就将金兀术治理得服服帖帖,在四太子府的一众侍妾中,真正确立了毫无争议的女主人地位。

    随着肚子一天一天鼓起来,她的威势也越来越强,也越来越放心,和四太子的圆房,就是一道免死的金牌,今后自己的儿子,便是这个太子府真正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自然,金兀术为迎接自己的“儿子”降临,对她的态度和宽容也一天比一天明显。

    一个男人,心思转到了其他女人身上,要遗忘另一个女人,就来得非常轻松了。只偶尔夜晚和耶律观音OOXX后,躺在床上,会想起那个在自己生命里纠缠甚多的宋女。

    他想,其实,这宋女是死是活,跟自己简直毫无半分关系,如果她不死,自己再见到她,说不定会亲自补她一刀,让她和岳鹏举,彻彻底底死无葬身之地。

    晚霞和白云,在浩瀚的天空形成两种极端的色彩,一边七彩,一边雪白。

    秦大王推开窗子,自然不是为欣赏这边境风光,而是要让凉风吹进来。他在海上生活惯了,自然不惧这北方的夏天,可是,为怕花溶炎热,他还是将窗户全部打开。

    这座小店是原辽人开的,是他步行三日才找到的。花溶身子不能长期颠簸,他也没法一直抱着个人这样走来走去,所幸这个小镇相对繁华,往来的金人辽人汉儿都不少。秦大王选择这里,一是便于藏身,一是看准这里是集市,到处都是药材。他四处掳掠药材人参,每天在小店不间歇的熬药,也真真算得是“就地取材”。钱花完了,自然也是按照老规矩,伸手就抢。

    可是,花溶几乎没有什么醒来的时候,总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秦大王纵横半生,从来不甘寂寞,即便后来折箭为誓不找女人,但也有众多兄弟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如今,许多日子,只能陪着这样一具不言不动的“活尸”,久而久之,自己也几乎变成了哑巴。

    每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就连晚上睡觉,也总是搂着她,生怕一不小心就断了气息。孤寂中,心里不知怎的又觉得安慰,心想,她要是醒过来,也肯这样乖乖地呆在自己身边,就算一辈子,自己都过这种冷清的生活,又有何妨?

    这一日,他呆不住了,悄悄寻了个汉儿,由他做通译,去寻了一个辽人巫医来。辽国立国百年,虽然亡灭,但文明层次远远高于金人,巫医并不只是下蛊,还很有一些拿手绝活,以及一些秘不示人的奇怪药物。

    秦大王奉上抢来的重金,又第一次低声下气地求人,这名巫医一看花溶,便向她的背心指指画画,意思是她那里有“毒虫”。

    秦大王看得莫名其妙,只见巫医拿出一朵很丑陋的暗黑色的花溶,放在花溶的头上,口里不停地念念有词。

    秦大王本来是不信这些巫医鬼神,但此时走投无路,司马当成活马医,明知是被讹诈,也只得认了。看得一会儿,竟见巫医拿出一条麻绳般粗细的小蛇。

    他吓一跳:“你想干什么?”

    巫医根本就不理他,一边的汉儿急忙提醒他,说是巫医在做法,叫他万万不可冲撞。秦大王哪里放心得下,正要阻止,却见巫医将小蛇放在花溶嘴唇边上,他吓一跳,刚伸出手,只见小蛇已经钻进花溶嘴里。

    他吓得几乎尖叫起来,一把就抓住巫医的脖子,正要一拳打烂他的脖子,却见那条小蛇居然从花溶鼻子里钻了出来。

    他的手不由得一松,一放手,只见巫医的眼珠子发出一种绿幽幽的光芒,望之令人生畏。纵然秦大王,也觉得有些胆寒,又奉上一包金银。

    巫医见这人出手出奇地大方,突然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话。

    秦大王看向汉儿,却见汉儿面上是玩笑之意,随口说:“巫神说,狼主那里有一棵千年灵芝,你若能拿到,就能救活你妻子……”

    他想,秦大王怎能去狼主皇宫取得灵芝?所以认为是开玩笑。

    秦大王只皱皱眉,再看巫医,这个双眼冒出绿光的高瘦怪异男子已经走出了门。

    这天晚上,秦大王再喂花溶喝了一些灵芝汤汁,见她眼皮一动,居然睁开了眼睛,手心,也有了微微的热气。

    “丫头,你醒拉?”

    秦大王大喜过望,见她想坐起身,立刻轻轻按住她的手:“你别动,得躺着……”

    花溶费力地转动着眼珠,仔细地想看清楚面前的人,却觉得很模糊,伸出手,只喃喃说:“鹏举,是鹏举么……”

    秦大王顾不得她叫的是谁,只要能说话,就开心了,伏下头,低声在她耳边说:“丫头,你醒啦!醒了,就会好起来……”

    这时,花溶仿佛才发现浑身那种骨碎的疼痛,五脏六腑都在疼痛。慢慢地,好像想起什么,眼神也惊惶起来,迷离地瞪着秦大王:“你……你杀我……”

    秦大王几乎被这句令人心碎的诘问击溃,声音沙哑:“丫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可是,很快,花溶的目光就散乱起来,根本又不认得他是谁了,闭着眼睛,又昏迷了过去。

正文 第176章 情深

    秦大王长叹一声,在她身边躺下,这一夜,抱着她,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

    到得半夜,只觉得怀里的身子突然发烫。他以为是夏日,天气炎热,起初也不以为意,后来,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怀里的身子,简直跟火炉一般。

    他点亮灯,坐起来,才发现怀里的人,满面通红,高烧不止,显然是伤口恶化之故。

    这种情况下,她再发烧,简直是雪上加霜。他赶紧下床,在抢来的大堆药材里翻找,凭着记忆和经验,找了几味药材,拿出去叫醒小二,给他重金让他熬了。

    汤药煎好,喂花溶服下,她躺得一会儿,迷迷糊糊地,竟然翻身坐起来。

    秦大王此时正在清理药材,准备喊小二明日继续煎药,抬头,忽然见她坐起来,大吃一惊:“丫头,丫头……”

    可是,很快她却躺下去了,闭着眼睛,手不停挥舞,嘴里只是不停胡言乱语。

    他走过去握住她胡乱舞动的手,只觉手心滚烫,听得一会儿,才发现她嘶哑地不停在哭喊:“鹏举,我要见鹏举……”

    他心如刀绞,这个时候,她竟然要见岳鹏举!

    她还是在无意识地哭喊,手仿佛要挣脱他的掌握:“鹏举,鹏举……救我……”

    秦大王再也忍不住,将手从她手心里抽出来,可刚一离开,她又伸出手,拼命地拉他:“鹏举,我要见鹏举……”

    如果是清醒之时她说这番话,秦大王还不会如何,可是,此时的她重伤又是高烧,真要哪天死,谁也说不准。他心里黯然,也不知是不是该依她,将她送回去见岳鹏举最后一面。

    她的滚烫的手从他的手里缓缓地滑下去,头又歪在枕头上,连微弱的呼吸都散发着滚烫的灼热。

    他狠狠心,自言自语道:“丫头,你要见岳鹏举,就自己好起来。否则,再怎么哀求,我都不会让你见岳鹏举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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