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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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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傍晚,二人赶来,众人见礼完毕,于鹏就说:“下官于鹏,愿率百骑护送公主回京。”

    “如此,就有劳各位了。”天薇心情激动:“奴就要见到九哥了……”

    花溶见她历经磨难,柔声说:“官家一定会非常惊喜的……”

    众人又是一番悲切,第二日一早天薇就告辞上路了。她上马,又回头恋恋不舍地看一眼孩子,这才打马离开了。

    走到前面的分岔路口,马苏勒马作揖:“公主,小人告辞了……”

    天薇得到秦大王和马苏的救护,秦大王也还罢,一路上并不和她说一句话,但马苏对她却是极其关心照顾,尤其她腰部受伤,还是马苏发现,细心照料,上药,端茶倒水。若不是马苏,纵然她能逃出来,也死在半路上了。一路上,她对这陌路相逢的海盗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感激和感怀。尤其,马苏不光服侍她的伤势,还给她讲宋国国内的情况,他出自书香世家,谈吐温文、见识广博,如果不是还有个凶悍粗犷的秦大王,天薇实在很难将他和“海盗”联系在一起。

    如今分别在即,可是,一个女孩子,一些话,却是说不出口。此时,腰上还缠着厚厚的布带,那是马苏亲手缠上的,为此,他甚至看见过她的“玉体”。她见马苏就要离开,心里又悲伤又惆怅,只低低说:“以后,你去京城么?”

    马苏这一生也是第一次如此服侍一个女子,而且是大宋的金枝玉叶,高贵的公主,虽然相识于贫贱沦落之时,但和她一路相处,也觉这女子温柔善良,并无想象中的公主的傲气和高高在上。

    他见天薇的目光,心里有些慌乱,可是,他毕竟是海盗,也不敢妄想高攀公主,只慌乱地又一揖:“公主保重。小人有机会,会去京城的。”

    天薇长叹一声,如此一人,若是太平盛世,也可能是状元士子,现在呢?自家逃命回来,其他的也不敢奢望,只得含着眼泪,作别马苏,在众人的护送下,往京城而去。

    她的背影彻底消失,马苏才醒悟过来,慢慢地打了自己的马,走在冰天雪地里,心里也微觉惆怅。

    花溶等目送天薇和马苏等人离开,四处张望,皑皑的冰雪世界里,并无秦大王的丝毫踪影。

    马苏虽然不说,但秦大王一定在这里,而且,就在这附近。

    可是,他却不现身了。

    他为何还呆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不回到他的海岛上?

    她自然不知道还有其他原因,只想,这痴汉,一直藏身在这边境,又有什么乐趣?

    她怅然伫立片刻,听北风呼呼吹过耳边,然后,是丈夫温和的声音:“进去吧,太冷了……”

    “妈妈……”陆文龙歪着头,“那个妈妈……哦,不,是阿姨……她还会来看我么?”

    孩子得花溶吩咐,不许再叫天薇“妈妈”,是因为不愿在人前暴露她曾为四太子侍妾的消息。天薇回归大宋,这便是最屈辱的经历,而且,以后自然会嫁人生子,何必将这段公诸于众?

    她见儿子殷殷追问,只摇摇头。从此,深宫大院,天薇贵为公主,又怎能轻易再出到民间长途跋涉?

    只是,她的九哥,现在的官家,能善待她么?

    她无法回答儿子,拉了儿子和丈夫,一起回到了屋里。

    等那扇门彻底关上,秦大王才悄然从一棵被大雪覆盖的古树下走出来,慢慢地,脚步十分沉重。他严令马苏等,不能把作弄金兀术的事情告诉花溶,更不能揭穿假灵芝的事情。花溶服下灵芝后,肯定会相信它的灵效。人的意志往往胜于灵药,如果知道是假的,岂不是立刻将这种信心击碎?

    秦大王穿一身黑色的毛裘,和这个冰雪的世界形成截然的反色。他在原地伫立良久,任风雪洒落自己满身满头,将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白人”。

    自己竟然不敢去见丫头。

    连见她一面也不敢了。

    并非她说的那句“今后你不要来找我了”,而是因为,她日渐逼近的死亡,是自己带给她的,是自己亲手酿制的。

    当年在海岛上,****威胁要杀她,现在,终于应验了。

    他胸口疼痛,每走一步,心就生生地纠扯一下,只想,要如何,她才能真正不死,长命百岁呢?

    连日的大雪终于停止,天气彻底放晴。

    四太子府早已门前冷落车马稀,再也不复耶律观音在时宾客云集的盛况。金兀术借口生病,整日在家不是昏昏欲睡就是酩酊大醉,很少有清醒的时候。蒲鲁虎回去后,狼主已经知道发生的这一切,也不传召他,只让他静养,平复心情。

    府里的众多侍妾,原本指望着扳倒耶律观音之后,众人就有了机会,没想到这半个月,四太子不但没有召集任何侍妾,就连一些主动去献媚逢迎的,也被赶打出来。

    有好几名侍妾,都是打扮得十分妖娆地借劝酒之名进去,却灰头土脸地出来,如此反复几次,便再也无人敢去自讨没趣了。

    众人心里暗自猜疑,莫非四太子经历了这次重大的打击,再也无心男女之事了?可是,看样子也不像啊。他身强体壮,怎会如此?

    大家心里都忿忿的,更是嫉恨耶律观音,若不是这个女人,四太子怎会如此?自家们一个个岂不是只能一辈子守活寡?

    如此半月,金兀术忽然从炕上起来,穿了一身重甲去上朝。

    众人见他如此,都吃了一惊,狼主也吃了一惊,只问:“兀术,你这是作甚?”

    “本太子自请领军出征宋国。”

    这些日子,宋金暂无战事,因为宋军依托长江天险和水战,金军屡次败退,徒劳无功,就暂时止兵。

    金兀术见众人面有难色,不慌不忙:“现在宋国与金国争夺最激烈的,无非是两河土地。自家看来,不妨归还两河土地……”

    宗翰大笑:“兀术,你是糊涂了,折损多少大金儿郎,才得到这些土地,怎可还给南蛮?”

    金兀术并不理他,只对狼主说:“大金强在马战,大兵团的拐子马作战冲锋是百战百胜,可一旦深入腹地,陷入宋国的崎岖山路作战,总是事倍功半。不妨换一下思量,两河土地,都是平原,南蛮又将这里看得很重要,如果归还,他们肯定会派重兵把守。如此,平原拐子马冲锋,最适合大金的战阵和战术,我们不妨集中优势兵力,歼灭宋军主力……”

    狼主急忙点头称是,就连宗翰也不由得暗自佩服他说得有理,真是一语决疑,解决了困扰众将领多时的挫败问题。

    金兀术继续说:“如今,攻宋一直处于不利状态,就是大金的兵马陷入宋国的江南潮湿地或者崎岖山林地带。自家思虑已久,赵德基多次遣使和谈,我们不妨拿出两河土地做诱饵,诱捕宋**队的时候,两手准备,改变进攻路线……”

    他顿一顿,宗翰忙问:“如何改变?”

    他拿出一张很是粗糙的地图:“从陕西宝鸡开始,对宋国腹背夹击,关中历来是南朝的腹心地带,天下重要的王气聚散地以及粮草军马补给地,只要拿下了这里,灭宋便不在话下……”

    此时,即便是宗翰,也对金兀术很有几分佩服,他素来傲慢,但此刻,不由得大声说:“四太子端的是好主意。”

    狼主问:“诱捕两河宋军和谈判,我大金国的拐子马和一些宋国降将,都能胜任。攻取关中,却是派谁去为好?”

    宗翰说:“川陕一带为宋国名将吴玠镇守,此人素有威名,而且,那里的地形,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怕不容易……”

    狼主环顾四周,见众太子都推脱并无出征之意,他看着金兀术,只见金兀术毫不在意说:“既是如此,就自家出征。反正也是自家提出的建议。”

    众人见金兀术主动应承去啃这块硬骨头,无不欢喜。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天薇跑了

    议事结束,众人散去,狼主叫住金兀术,见他形容憔悴,这些日子,整个变了个人似的。他自然知晓金兀术在家庭事宜上的挫败,不过,事发后,他严令所有人只说是南蛮报复挑拨离间,以维护四太子的声誉。反正那契丹小兵已死无对证,女真人对这类事情又并不是太过在意。

    狼主只好言安慰他:“南蛮狡诈,四太子不必上他们的当。”

    金兀术淡淡说:“自家理会得。”

    “此次南征,吴玠不好对付,而且,需长久作战,不要急于一时。”

    “自家理会得,提早出发,不过是先做好征战准备,修筑堡垒,并不敢争一朝一夕之功。”

    “四太子思虑周详,如此甚好。”

    策马回到四太子府,此时,刚下午,大雪之后,天气放晴,阳光一览无余地照耀在路边的积雪上,发散出一些彩色的光芒。

    金兀术看看自家冷冷清清的门前,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醉生梦死一段时间后,他再也不愿意呆在这里,唯一的出路是上战场,立即上战场,杀掉所有挫败自己的对手,杀掉秦大王!唯有胜利,大胜,才能让自己这样恶劣的心境稍稍得到缓解。

    几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侍妾等在门口。今日,她们好不容易看到四太子振作起来,披挂上朝,虽然不伦不类,但也感到高兴,唯有四太子振作起来,她们才会有侍寝怀孕的机会,一个耶律观音倒下去,自然有其他张王李观音站起来。

    一见金兀术下马,两名侍妾立刻上前来扶他:“四太子,您回来啦……”

    “奴今晚准备了您最喜欢的猪肉盘子……”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一声:“天薇呢?”

    众人一愣。

    事变的当夜,天薇就趁乱逃跑也不知是死是活。而金兀术这半个月,醉醺醺的,根本不知道府邸里少了一个人。

    管家上来,小心翼翼地:“四太子,天薇跑了,下落不明……老奴曾禀报你……”

    事实上,老管家禀告过他两次这事,但他每次都在半梦半醒之间,根本不知道。众人怕他发怒,他只摇摇头,淡淡说:“跑了就跑了。”

    对于天薇,他自始至终都不曾有什么感情,不过是一小妾,哪怕是宋国公主,跑了也就跑了,根本谈不上什么伤感或是悲伤。

    他只对管家说:“立刻整治行装,自家三日后带队出征。”

    管家立刻领命下去。

    三日后,金兀术准时启程。

    大军行到边境,前面就是宋金交界的鄂龙镇。他的大军并不经过这里,而是要绕道。他忽然停下。

    这时,那么清晰地想起花溶,想起那个因为服用了假灵芝,很可能就要丧命在此的异国女子。

    这是他许久以来第一次想起她。

    在刚刚过去的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里,他一切都不想,一切都不念,只醉生梦死,觉得人生如一场荒唐的讽刺。

    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勒马停下,转向武乞迈:“你速去,将这周围的巫医都给我找来。然后,打听一下文龙孩儿的下落……”

    “四太子,你要巫医作甚?自家军队里也带有巫医……”

    “不用多问,尽管找来便是。”

    “是。”

    武乞迈领命而去,一日后,方圆两百里的三名巫医便都汇聚在了途中小镇上唯一的客栈里。

    金兀术此时已经换了一身便装,三名巫医跪下行礼:“见过四太子。”

    金兀术只说:“众位不必多礼。自家请你们来,是想请问你们,半年前,谁曾诊治过一个奇怪的女病人?”

    他按照秦大王索要灵芝时讲的花溶的情况,大致向巫医描述了一下。两名巫医立刻说:“自家不曾遇到过这样的病人。”

    他瞧第三名巫医,但见这巫医眼神奇怪,便一挥手,令武乞迈将那二位巫医客气地请出去,只留下第三人。

    他盯着巫医:“是你治的么?”

    巫医反问:“那位姑娘是您的什么人?”

    金兀术见他如此,更是肯定了正是他替花溶诊治,立即追问:“她究竟伤得如何?”

    “但愿这姑娘不是四太子的什么人。她受了重伤,五脏六腑破碎,之所以硬撑着,也不过是靠了灵芝续命。纵然能拖延一年半载,也成废人,不能生育……”

    金兀术大吃一惊:“此言当真?”

    “自家怎敢欺瞒四太子?!”

    原来如此。

    原来岳鹏举所说的都是假的,花溶,她已经走上人生的绝路了?

    曾几何时,自己对那个“煮茶断义”的女子,热切慢慢冷下去,因为得不到,所以干脆打消了追问她下落的念头。谁知世事难料,兜兜转转,终究又来到跟她相距不远的地方。

    因为经历了背弃和羞辱,对她的那种复杂的情感顷刻间又死灰复燃——至少,她坦荡,并不有任何的欺瞒。

    心里忽然很是恐惧,难道她真的要死了?很快就要死了?

    好一会儿他才想起问:“要如何才能医治?”

    巫医站起来:“四太子请恕罪,若是要自家替那姑娘疗伤,自家根本办不到。之前,她丈夫就已经求过我了……”

    他说的“丈夫”是秦大王,金兀术却以为是岳鹏举,沉吟一下,只问:“难道就毫无办法了?”

    “若能得到千年灵芝,也是可以痊愈的。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她的丈夫显然不曾得到千年灵芝……”

    “千年灵芝?”

    “必须用千年灵芝。”

    金兀术的心一下凉了半截,这才彻底明白,秦大王为什么要那样处心积虑地谋害自己。秦大王显然是以为自己欺骗他,调换了灵芝,害死了花溶。

    “四太子,请恕自家无能为力,告辞了。”

    巫医转身离去,金兀术依旧坐在原地,喃喃自语一声:“花溶,其实,我从无意害你,也没有希望你死……”

    门口传来敲门声,一名侍卫匆匆进来:“四太子,出去打探的人已经回来了。”

    “进来。”

    一名侍卫进来,禀报:“小人探得消息,宋将岳鹏举已经辞官,目前鄂龙镇军营由张弦代理。他夫妻二人在边境休养,据说是因为他的妻子受了重伤,时日无多……”

    岳鹏举和花溶夫妻,半生并不曾竖立私敌,受伤休养辞官,都不是什么秘密。

    金兀术很是吃惊,岳鹏举竟然辞官,这才是最出乎他的意料。

    武乞迈小心翼翼地提醒他:“四太子,我们该上路了。”

    “令韩常率队先行,我随后赶来。”

    “这……”

    “目前只是构筑防御工程,并不会和宋军直接交手,暂无大的战事,叮嘱韩常小心行事即可。”

    武乞迈忍不住,“四太子,您有甚么事情?”

    “我出去走走。”

    武乞迈自然知道他意欲何为,急忙说:“四太子,万万不可。花溶如今已是岳鹏举之妻,你又何必再冒险?更何况……秦大王……”

    他不敢再说下去,金兀术却淡淡说:“我不过是去看看孩子而已。”

    “那孩子,终究是南人的血统,只怕养虎为患……”他看四太子的脸色越来越沉,不敢再说下去。四太子对“血统”二字现在是分外的敏感,他连耶律观音的下落都不在意,也不关心,甚至不打听,完全当这个人不存在似的。府邸里的小人都议论纷纷,说四太子何故轻易让那个****的女人离开,至少也得惩罚她一番。可是,只有武乞迈才明白,四太子,那是真正心如死灰,连惩罚她,都觉得多余。

    惩罚她,都觉得屈辱。

    现在,唯一能安慰他的,也只得陆文龙这孩子了。

    武乞迈明白他的心思,就不再劝,只想,四太子难道真是只去看看孩子而已?

    天气连续放晴,这日一早,岳鹏举提了长枪就要出去打猎。

    开门,门口放着一只大大的匣子,他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上等的灵芝。这些日子,他遍访周边郎中,自己也找来各种医书加以研究,对于灵芝的分辨,已经很有一套心得。匣子里虽不是什么千年的,起码也有两三百年。

    每次他出去打猎,花溶都要送他到门口,今天见他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不走,因为是背对着,一时看不清楚他拿着什么,只柔声说:“鹏举,怎么啦?”

    他转过身,拿着匣子走进来:“有人送来灵芝。”

    花溶看看匣子,也有点儿意外。除了皇帝的两次赏赐,定期送灵芝来的便只得秦大王。但他并非这种送法,而是令马苏等送来。

    这手段,并非秦大王啊。

    岳鹏举说:“这是谁送来的呢?又是秦大王么?”

    她也很迷惑:“不是秦大王,还能是谁?”

    左思右想,自己和岳鹏举亲友无多,而一众部属和朋友,不会有这样的财力也不必隐瞒;除了秦大王,还能有谁?莫非这厮又转性了?

    “管他呢,先放在一边,估计又是秦大王。”

    岳鹏举放下匣子,柔声对妻子说:“你先去歇着,我打猎尽早回来。”

    “嗯,我等你吃晚饭。”

章节目录 第217章 一家人

    岳鹏举尚未走出多远,只见张弦带着两名侍卫飞速前来。

    二人有些意外,张弦一大早何故赶来?

    张弦一下马,脸色很不好看,匆匆地问:“鹏举,你这是又要出去?”

    岳鹏举不答反问:“张弦,出了什么事情?”

    张弦大为气愤:“接获命令,要我们调军去襄阳。”

    岳鹏举大吃一惊:“为什么?”

    “据说是朝廷和虏人和谈,金国提出归还两河土地……”

    归还两河土地?老将宗泽临死都是口呼“过河、过河”,宋国的京城以前就是汴京,现在金人还挟持着二位废帝不还,也有随时拥立傀儡进驻汴京的意思,他们怎会轻易归还两河土地?即便是归还,那宋国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岳鹏举只问:“这里还留多少兵马?”

    “只留一千。”

    一千守护得了甚么?

    如此撤军,岂不又是门户大开?

    花溶忽问:“如今朝中主持和谈的大臣是谁?”

    “听说是秦桧。这厮归宋后,向陛下提出了许多建议,这次的和谈,全由他主持……”

    果然,金兀术布下的棋子,一步一步在发挥它的效力了。花溶忽然想起自己揭发秦桧的那封信,背心有点冷嗖嗖的。

    张弦说:“鹏举,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本来,夫妻俩打算的是情况稍微一稳定就去襄阳,如今,反倒一点也不想去了。岳鹏举看看妻子,才淡淡说:“我们现在这里住下。”

    张弦有些犹豫,慢吞吞说:“鹏举,你不妨带了嫂夫人一同上路,襄阳大地方,郎中总要多一些,总有人会有办法。”

    “那里没有森林,也不便于猎兽。张弦,你先回去吧。”

    张弦无法再劝,怏怏地上马离开了。

    因为这个事件,夫妻二人原有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岳鹏举提了枪,强笑着安慰妻子:“今天天气不错,我一定打一只老虎回来,给儿子做虎皮靴子。”

    花溶嫣然一笑:“好啊,拿了虎皮,我给你和儿子,一人做一双虎皮凉靴。”

    这是风和日丽的一天。

    连续的晴天,周围树木上的积雪早已融化,温柔的春风仿佛一双充满魔力的手,几乎是几个夜晚下来,光秃秃的土地上便冒出无数的绿色。而那些树木,那些经历了一场春雪的树木,已经换上了一层鹅黄色的新装,摇曳出一种蓬勃之极的生命力。

    太阳晴好,侍卫拿了一张粗糙的白桦木的宽凳子放在外面的草地上,凳子上铺着一张厚厚的虎皮。

    花溶坐在凳子上,抬头看看天空,春日的阳光异常柔和,一点也没有刺眼的感觉。午后,正是一天中最暖和的时刻,她仍旧穿得厚厚的,风从脖子上刮过时,仍旧觉得有些凉意。

    陆文龙在一边跑来跑去,他活泼好动,身上厚厚的花虎皮袄子已经换成了斑斑点点的豹皮夹衣。他有时揪扯青草,有时看树上飞来飞去的鸟儿。有一种翠色的鸟儿,尾巴上拖着两支长长的彩色羽毛,晶莹夺目地在林间飞来飞去,他瞧得有趣,寻思着要如何去捉一只下来。

    可是,任他如何挥舞着短短的胖胳膊奔来跑去,满头大汗,依旧不得要领,鸟儿依旧停在树梢,吱吱喳喳地歌唱,他无可奈何,叉着手,仰着头,凝望半天,几步跑过来:“妈妈,妈妈……我要一只鸟儿……唱歌的那种……”

    花溶手里拿着针线,正在将几只薄薄的兔皮缝合,要给儿子做一件夹衣。春天来了,夏天也要来了,不能老穿着虎皮、豹皮之类的。

    她一针一针地缝,软声说:“鸟儿唱歌多好听呀,捉了就不能唱歌了……”

    “不,我想它在地上唱歌。”

    “鸟儿是天上飞的,到了地上,它会哭。”

    “我会对它很好,它怎会哭?”

    “因为它看不到自己的阿爹和妈妈了啊……”

    “唉……”

    花溶听他似模似样,小大人一般地叹息,扑哧一声笑起来。他煞有介事,“要是阿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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