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女娇且撩[重生]-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竟然不敢想。
*
宁兰现在完全是懵的。
她听说这一批舞姬要去最尊贵的客人包房跳舞,于是给了三两银子换下了其中一个与她身量相仿的少女的衣服。
她打算进去腰肢一扭就跳到霍起身边,将他旁边劝酒的女人拱开,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看他还敢不敢喝别人奉的酒。
可是包房一打开……
她不光没有看到霍起,而且看到了一个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贵宾席上的其他人她都不认识,只有霍宁低头喝着酒,只偶尔抬头看对面的人,并不看舞姬。
她本来看到进错了包房想扭头就走的,可是如果现在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那么霍起的小舅舅就会认出来她在芸香楼跳艳舞!
夭寿,他肯定认为自己有病!
接下来会用他的生命反对霍起和自己在一起的!
她留神偷偷抬眼打量,霍宁倒是和去她家时一样,一身岚色长袍,雅致内敛,气质一贯的如玉昭彰,不像是来亵玩舞娘的。
这人对别人都有风度,就是看她不顺眼。
多半是有病。
宁兰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跟上周围舞娘的节奏,不要显得太突兀。
可是江南的舞蹈和洛阳的实在不一样,她又没有学过艳舞。虽然她腰肢柔软,胸脯丰润,随意舞动着也自有美感。
可是她和周围的舞娘跳得根本不是一种舞啊!
果然没多久,席上一个少年“噗嗤”笑出了声,指着宁兰道:“这倒是个美人。怎么舞还没学会,就出来接客了?”
你才接客你全家都……
宁兰肚子里腹诽,水袖一翻遮住了脸,往后一个下腰,确保他指着自己时谁也看不见她的面部。
只是她胸前柔软随着动作颤颤巍巍,像堆雪一般荡了开来,又白又嫩的腰肢像要被折断似的弯出一个正适宜把玩的弧度。
察觉到有人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宁兰吃了一惊,就地要折身。那人却伸出手来就要摸她裸露出来的一段白嫩的腰肉,目露亲昵狎玩之色。
她又要捂脸,又要推拒男人,一时手忙脚乱,咬唇水光盈满眼目。
靠近她腰侧的那只手忽然被抓住。
霍宁抖开长袍披在宁兰露出大片肌肤的身上,面色认真对要摸她的那个少年道:“袁朗,我先看上的,不要和我抢。”
袁朗愣了一愣,竟然真的放开手。
宁兰被他披着衣服抱起时包房内一阵惊呼,片刻后还有霍宁朋友们的调笑。
霍家小舅舅禁了这么久的身子,今天居然要开荤了。这美人艳福不浅啊。
宁兰起先有些紧张,又怕被人猥亵,又怕霍宁。这人如此讨厌她,肯定要和霍起告状了。
听到他朋友的话却哭笑不得,往往这时候都是说男人有艳福,怎么到她这里竟然反过来了?男人他比她还要好看么?
她抬头看了一眼,来的路上因为心里装着霍起的缘故,她并未怎么仔细打量过这个男人。
风姿灼灼,清风徐来,自有一种淡定禁欲的男人味。如果他能不像对自己这样不友好,温柔些待心爱的姑娘,也不知以后哪家姑娘这么好福气,收了她和霍起的小舅舅。
男人刚将她抱出包房,脸上立刻露出掩饰不住的嫌弃神色来,看了一眼她在自己外袍下被舞裙包裹出玲珑有致的身体,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扭头和花姐吩咐道:“收拾一间屋子出来。”
给这只丢人现眼四处乱蹦的野兔子换衣服。果然一路的温柔乖巧都是伪装,他就说,折腾了他堂弟那么久的女人,怎么可能有他养过的那只白兔子懂事?这就是个骗子!
那花姐儿立刻领会:“好的,大人,要点香吗?油都备好了!”
宁兰:“……”
霍宁皱眉正要拒绝,不料花姐儿刚说完润滑的油都备好了,身后沉稳脚步声响,凭空里忽然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将装满花油的托盘全部打翻,瞬时催|情的芳香四溅!
霍起和沈厉一间间包房找过来,他是知道小舅舅在这里喝酒,想着宁兰再怎么胡闹,不至于去闹霍宁,霍宁也不会由着她,因此一开始就没打算去那找。
现在一错头,正见少女身上披着霍宁的衣服,倚在他怀里。
花什么油?他们两个这样合适吗!
*
霍宁开好的房间里,助情用的媚香炉子也被霍起一脚踢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落了一地蜿蜒的灰,霍起犹在生气。
宁兰在屏风后怯怯地换着衣服,透过朦胧的幕布看霍起的脸。
他好生气……
霍宁在靠近门口的椅子上坐着,等霍起发完火,才道:“很少见你这么失控。”
霍起道:“妈|的。”几乎要说出军营里的脏话。
他倏地站起,绕过屏风走进去用衣裙将宁兰裸露在外的肌肤一裹,手指插进她脑后的头发压着吻了下去。
男人吻得又狠又重,宁兰几乎招架不住,手指抓着他的衣服无助地发出呜咽。
半晌唇分,唇齿间的银丝贴在她脸上,被男人用拇指擦去,按着他温柔了些,又长长地含住她的嘴唇吮吸亲了起来。
霍宁坐在屏风外,宁兰发出的呻|吟听得清清楚楚。霍起实在太敏锐了,虽然他还不知自己和宁兰这些年来隐匿的婚约,但是他已经像个久经战场的猎人一般,本能感觉到了不善的威胁。
霍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垂目看了会木质地板,起身离开这间厢房,扣上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小舅舅吧。
惊恐w(?Д?)w
第45章
霍宁走后,霍起垂目给她穿来时扔在更衣舞房的衣服,也不知男人怎么找到的。
包裹琳珑的舞服被他揉在指尖撕成了碎布,无助散落在两人脚边。男人给她穿自己的衣服时倒有耐心地多了。
只是因为舞服紧俏,又有托胸的地方,她起初是脱了柯子换的衣服。现如今要重新穿回,如白豆腐一般的地方被她用两臂夹着,脸颊通红道:“阿蛮哥哥,我自己来……”
霍起垂头看着她的眼睛,手指不知怎样灵活地从她收拢的手臂下钻了进去,在顶尖处轻轻一捏,只见她脸上浮起了绯红的雾气。
男人慢条斯理地研磨她最娇嫩的地方,待她逐渐喘不过气来,将她两条软软的手臂拉开,低头看她的身子。
宁兰羞极了,但是她没力气阻拦,只能喘着气道:“阿起,你走之前说你……会娶我……”
霍起冷着脸,恨极了似的威胁道:“你要是被别人玩了这里,我就不娶了。”
宁兰愣了一下。
他怎么是骗自己的?因为自己大老远地来看他,太廉价了,他又不珍惜了么?
还是当时是真心的,但是现在……不喜欢她了?
霍起本来正在生闷气,低头看到她眼眶红了,立刻意识到刚刚说的话过分了。他紧绷的情绪一慌,立刻松手扶住她的脸:“曼曼,我吓唬你的。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娶你,我希望你嫁给我。我刚刚太生气了,口不择言,对不起……”
宁兰想起一路强忍颠簸病痛只想早点见到他,心心念念见到了,还没有安慰自己,撕了衣服就亲,亲完还说不要自己了……
低头肩膀一抽委屈极了,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起初隐忍着小声呜呜地哭,哭到伤心处一头伏在被子里,后背细腻幼白的肌肤托在殷红的绸缎上,格外诱人。
霍起却再无心碰她,靠过去伸手摸她的小脸,替她擦掉眼泪:“是我不对,我不该吓唬你。曼曼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现在就向你爹爹求娶你好不好?求陛下下旨,我们成亲,不难过了曼曼。”
“来,不要把脑袋闷在被子里,会难受的。我不碰你了好不好?”他隔着衣衫将宁兰扶了起来,两团柔软就在他眼前,却不能碰,简直是煎熬。
霍起喉结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我看到了你信上说的事。你父亲那里我来想办法。”
宁兰只顾自己伤心,吸着鼻子不理他。
霍起问:“你父亲好像不是很中意我,你更了解他,能给我些建议吗?”
宁兰啜泣着道:“我看我爹还挺喜欢霍宁哥哥的,你可以让他帮忙说说话。”
霍起身体一僵。
他替她将散下来的发束拢好,状似无意问道:“这一路确实有劳他送你了。堂兄人品样貌都是极好的,弘安侯与他父亲又是旧识,惺惺相惜也正常。曼曼觉得他怎么样?”
“还行。”宁兰答完,发现他又捏住了自己的小曼曼。
她扁了嘴,小声道:“我不知道,我们不熟……呜……”
*
霍起到底没有在歌舞楼欺负小女孩的习惯,替她穿好衣裙,抱着出了楼阁。
花姐儿面目惊诧:“你们……你们两兄弟……”轮流用这么一个小娇娇?这么娇滴滴的怎么受得住啊,难怪哭成这样。
霍起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把芸香楼的账本送到御史府上,今晚查账。”
花姐儿连忙道歉求好,霍起却再也不理,抱着他的小曼曼出去了。
宁兰一脸茫然:“呃?她说什么?你和霍宁哥哥怎么了?他怎么先走了?”
霍起将她放进她自己来时的马车,顺势压了上去,勾着她一缕头发,笑着问:“你对霍宁的关心会不会太多了?”
宁兰看着他的笑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她像只鹌鹑似的缩着,小声道:“因为他是你的小舅舅,我不想得罪他。我只关心你呀……”
*
小娇花在马车上被亲的唇都有些肿了,又说了许多好听的话,才哄得世子脸色好看了些。
只是她今日的腿就像是没用了一样,霍起走哪就把她抱到哪。
甚至到了他办公的书房,男人也将她抱在自己怀里,一面吻着她一面摸她的腰:“来找我就要做好嫁给我的准备。这次不会让你再乱跑了。其他男人都不许看,听明白没有?”
宁兰抬头看着他乖巧地嗯了一声,只不过尾音有些缠绵,顿时被他背朝着自己曲了双腿放到了书桌上。
少女的乌发缠绕在他批阅的公文上,雪白的脸庞迷茫着,微微上挑的大眼睛水盈盈看着他。她腰肢纤细,下身被他摆得微微抬起,正对着他。
男人灼热的指节从她赤裸的脖颈,隔着衣服一直滑到了腰侧,盯着她承受男人那处柔软。不知道为什么,看过她和霍宁相拥那一眼,他今日欲念有些难以自制。
宁兰轻轻“唔”了一声,待那股悸动消退,抖了抖腰,回过头去奇怪地望着霍起:“阿蛮哥哥,你把我这样放着做什么?我看不到你,好难受呀。”
她还这样小,又这样傻。
霍起闻言哑然片刻,轻轻自嘲地笑了一声,不想心里的欲|望吓到她,将她又抱下来放在腿上。
宁兰仰着头看他,真好看。
霍起低头在看手中的文书,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投下清晰的阴影。宁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下巴。
霍起侧目看她,眼带询问。
宁兰摇头:“没什么嗷,看到你觉得很好吃的样子,就想舔一舔。”
霍起失笑。真正秀色可餐的人,却在说他好吃。天知道他是用多大的意志力在克制着,刚刚才没有把她在书桌上强制占有。
宁兰仍是一无所知:“对了,元露说我被你弄进去就会怀孕,怀了孕就可以给你做小妾了。你知道要把什么弄进去吗?如果我爹爹不同意你娶我,我们能不能用这个方法啊。”
她顿了顿,有些苦恼道:“可是我不想做小妾。你能弄点好东西,让我做正妻吗?”
霍起深吸一口气,轻轻捏着她的下巴,低声道:“问我把什么弄进去,嗯?”
“你想让我舒服么?”
“呃?嗯嗯嗯!”
“那想给我生个宝宝么?”
“嗯嗯嗯!”
“你知道你为什么力气没有我大么?”
“呃?”
霍起伸手勾住自己的衣带,轻轻一拉。修长柔韧的身体从顿时华贵的衣料中剥出,像松柏抖落了一树的霜雪,露出傲然风华。
宁兰用自己的小爪子好奇地东摸摸西敲敲。他的皮肤真好,比她的有弹性嗷!
下一刻,少女的双手被他制住腕子,引导着向下,带到一个想也不曾想过的地方。宁兰双腿一蹬,抬眼惊讶地看向他。
霍起和她长得不一样!
霍起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慢慢地动起来,低声道:“隔着裙子在你身上蹭过,我的曼曼真香。我真是要忍不住了……”
宁兰愣了片刻,狐疑地问他:“所有男人都这么快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删戏份是开玩笑的啦,霍宁的重头戏在第三个地图,江都是柿子和曼曼的战场。不过昨天确实修文了,而且修完的版本没带出来,所以更晚了Orz
晋江结局必须1V1,如果大家真的很喜欢他,到时候和编编商量能不能写一个特别番外,你懂得。
男主是不能换哒,看到宝贝们的评论哭笑不得。不太监、不突然换男女主算是我自己看文时对作者坑品要求的底线吧哈哈
第46章
霍起刚刚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实际需要折腾她很久,偏偏宁兰皮肤嫩,不一会嫩嫩的掌心就发红。
男人心疼地亲了亲她的小脸,终于还是认命地自己来,抱着她坐在腿上,轻轻嗅她。她身上的香气很淡,没来由地让他极度放松。
宁兰看着霍起闭着眼蹙着眉,轩朗如玉的脸沾染情|欲的样子,心里着迷地七荤八素,抬起头费力地不停啄他,示意想要亲他的唇。
霍起却偏开头去,急得小娇花不停在他怀里蹦着“呜呜”叫,舔完脖子舔下巴。
男人很坚持,明明鼻腔呵出微润的呼吸声,被她舔得动情,却一直不肯亲她。直到最后一刻才拉过她的手心覆上自己,同时低头含住她的唇。宁兰等了好久终于如愿,后颈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仰着头承受着他,兴奋地“唔唔”直叫,话音都被他吮吸地破碎了。
霍起却没有着意加深这个吻,两人唇一触即分。男人放开她后,宁兰不知道怎么把那个东西弄到自己身体里面去,捧在手上好奇地看来看去,被霍起抱着去净了手。
洗完手,霍起还握着她的小爪子在鼻子前闻了闻,轻笑道:“我的曼曼终于有一点我的味道了。不会被别人逮错了。”
宁兰笑着扑进他怀里撒娇,一定要用脑袋蹭他。
只是霍起要看的公文实在太多,与她闹了这一会已是极限。宁兰也知道他不能一直陪自己玩,于是蹭了他一会,自己拿了一本书窝在他怀里看。
偏偏男人坏极了,自己抽不出时间欺负她,就强迫她看一会书就抬头亲他一口。如果因为看书看迷了,忘了亲他,霍起就会在看完一本公文后突然低头将小东西的耳朵叼住,热热的气流勾引着她无助地抬头寻他的唇,求他吻她。男人吮吸着她的水泽,亲得她软在他怀里,半晌喘不过气。
到了快入睡的时间,宁兰小声道:“我要回婶婶家了嗷,她知道我来江都陪她,如果在外面睡会写信告状给我爹的。”
霍起叹了一口气,抱住她又亲了一会,香香软软的小曼曼,他真舍不得放不开手,就想合乎礼法地将她圈在自己身边。
霍起忽然道:“我们成亲好不好。”
宁兰甜甜地笑了:“好的呀。”
“我是说现在。我们马上成亲。我一刻……一刻也不想离开你……”说着又用脸颊碰她的发心。
宁兰掰了掰手指头:“可是你还没有和我爹爹提亲呀。聘则为妻,奔者为妾,以后生得宝宝也要被人欺负的。你提了亲,魏瑛姐姐送了我一个庄子,可以用来做陪嫁!以后夏天有番瓜给你吃噢!”她竟然用番瓜诱惑男人娶她,纯然不知对他来说,诱惑最大的,恰是她本人。
霍起忍不住笑了,看着他的小东西心里发软:“还没嫁给我,就想着庄子里的瓜要给我了?你不先验验聘礼?万一配不上你怎么办?”他心里盘算着凉州贮藏的宝物,和王后预备要给未来媳妇的礼物,明明能堆满五个弘安侯府的库房,可是他怎么也觉得不够,太委屈他的曼曼了。
宁兰想了想,兴奋道:“你上次送给我的珊瑚簪子就很好嗷,就送那个吧!”说着忽然想了起什么,皱起了小脸:“可是那只被我和元露抢的时候不小心掰坏了,你会生我的气吗?”
她说着在袖子里捞了好一会,捏出一枚掉了一朵花瓣的赤红发簪。
霍起接过熟悉的物事,愣了一下:“你和元露抢簪子?”
他只知道曼曼去赴宴受了伤,以为是元扈纠缠她时摔的。他是帮她料理了这件事,却不想当面问她。
虽然元扈喜欢他的曼曼,不是曼曼的错。可是想到有人在他不在的时候对他的曼曼说出那些看似深情的话诱惑她,一定有不明真相围观的人被感动,在心里希望曼曼能答应元扈。他不开心。
他的曼曼没有片刻的感动吗?他不开心。
宁兰愣了愣,没想到霍起竟然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不想让他担心,连忙简略道:“就是我看到她偷了你送给我的簪子戴在头上,我想我力气比较大嗷,就拽着她的脑袋把簪子拔下来了。但是她束得有点紧,被我掰掉了一个花瓣。”她垂着眼角,很委屈的样子,好像她的兔子耳朵被人掰掉了一样。
霍起摸了摸她的头,一想就转过弯来:“你是不是在别人在场的时候找她要的?她特别下不来面子?”
宁兰两只手蜷在腰侧,“哼”了一声:“你是觉得我没有给她面子,是我不对吗?”
“不是。”霍起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微微皱着眉道:“我是想,这个女人狡诈阴险,身边又永远跟着小跟班。我的曼曼要东西的时候肯定被她和其他人欺负了。我好苦恼当时自己不在你身边。”
霍起很少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她说话,曼曼几乎沉醉了,拽着他的领子肆无忌惮道:“是的嗷,她和魏妙妙一起踢我,但是我一个打两,没有在怕的!是我赢了!”说着骄傲地抬起了头,等待着表扬。
想象中的褒奖却没有到来,霍起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抽过那只被她护着的簪子放到桌案上,抚摩着她嫩嫩的手指。
“是不是很痛?伤口给我看一看。”
宁兰开心地摇头:“她们很久都没有好,我休息了三天脑袋上的包就消下去啦!我身体比较好嗷!元露被我拽掉的头发好像长不出来了!”
她说完自得其乐了一会,没有收到霍起的反馈,男人只是揉着她的手指想事情。
她想了想,探着脑袋,担心地努力体察他的神色。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是悍妇,太凶了啊?
宁兰拽着他的袖子,着急道:“阿蛮哥哥放心,就算你惹曼曼生气,我以后也一定不会打你的!也不会揪你头发!我和你讲道理,你不要害怕,曼曼会轻轻对你。”
少女担忧的语气将他脑子里阴翳的想法瞬间打断,霍起笑了一声,目如星点,低头看着她点了点头。
“那曼曼,你以后要一直对我温柔。”
他慢条斯理地给她系上锥帽的带子,将人抱起,穿过庭院,放进马车,轻声道:“对别的男人么,再凶一点也无妨。不过我会努力,让你尽量没有对他们凶的机会的。”
*
宁兰从马车里下来,发丝虽然还是整齐的,眸含春水,脸颊晕红。四婶是过来人,一眼就明白过来。
可是马车里是个她不能得罪的人。她丈夫背了逃盐税的罪名,正是这位祖宗审,她敢说什么?
霍起倒是也没有仗势压人,只是替宁兰拢好披风,嘱咐夫人好好照顾宁兰,不要担忧,他会尽快查明真相。
入了厢房,四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行竹被霍宁的下属送到这里,见宁兰进来,给她脱簪熏帐,吩咐下人放热水。
宁兰从铜镜里看到四婶神情,让行竹下去,轻轻问了一句:“婶子可是担心叔叔?我也会从旁助力的,明日开始我也会去天香楼查备帐,略尽一点心力。”
弘安侯府没有女主人,宁兰从小虽是被父兄宠着,依旧被培养了中馈技能,看账就是其中之一。
四婶摸了她的发髻,心疼道:“曼曼,婶婶知道你心好。但是你四叔的事……你可不能为了你四叔,把你自己搭进来了。婶婶良心不安啊!”
宁兰:“?”
四婶道:“我听你父亲写信说了,这个凉州世子,这些年对你纠缠不休,很是无赖。他们这些行军打仗的……我不是说你父亲啊,就是这些年轻的将军,风气很不好,对喜欢的女孩子撒泼耍赖。这次你四叔的事就是他故意发作为难,引诱你来江都的吧?哎,曼曼,你是个好孩子。你为了四叔的事不得不讨好他,婶婶……实在是没有颜面见你爹,更不要说百年后见婆婆了……”
宁兰愣了一下,笃定道:“世子不是这种人,他说了会查清四叔的案情的。”
四婶一听,男人果然在用这事钓她的小侄女,更加认定了他没安好心:“曼曼,你还小,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这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为了得到你,什么无赖事做不出?他现在刚来江都办盐税,正是要严查树风纪的时候,为了他自己的前途,怎么可能轻纵?哎,曼曼,算了吧,以后别和他往来了。你叔叔也不会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