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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君心:皇后要改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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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沈老爷终于愤愤的开口道:“此刻不是银子的事,是皇上突然要选秀,并规定所有云英未嫁的姑娘都要入宫。我若不是塞了银子给官差,今日你就见不着你妹妹了。”
福芸熙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适宜开口,便在一旁默默听着。小姑虽然待她不好,但她也不希望小姑入宫受罪。
“爹,娘,女儿不能入宫,若是入宫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沈瑶熙再也忍不住站起来说道。
沈老爷无奈的说道:“爹也不想让你入宫,可是这皇命难为啊!”
沈瑶熙低下头,咬了咬嘴唇,猛的抬头说道:“实不相瞒,女儿此刻已经有了身孕,若是入宫定会被查出来,到时候女儿……女儿……”她用手掩面,说不下去了。
“什么?你这个孽障……我……我打死你……”沈老爷闻言噌的一下站起来就要扑上去。
沈夫人护女心切立即拉住沈老爷,哭求道:“老爷、老爷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没有把女儿教好,事到如今我们必须保住女儿的命啊,还有我们的外孙,那可是我们沈家的香火啊!”
提到香火二字,沈老爷眼神一黯,方才的怒火全消,取而代之的是心酸与无奈。
沈玉辉眼中闪过伤痛,悲痛的说道:“是啊,爹,那是沈家的香火,您想办法救救妹妹吧!”
沈瑶熙感激的看了一眼哥哥,却看见一脸淡然的福芸熙,她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猛的扑过去跪在她脚下,哭道:“嫂嫂……嫂嫂救救我……”
福芸熙伸手去扶她,可是她却紧紧抓住福芸熙的手说道:“嫂嫂如今仍旧是处子之身,请嫂嫂代替我入宫吧!”
沈夫人闻言脸上浮现喜色,帮腔道:“对了,芸熙的名字里也有个熙字,不如我们就买通官差让芸熙代替瑶熙入宫!”
“不行,娘,芸熙是儿子的媳妇啊,您怎么忍心推她入火坑?”沈玉辉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沈夫人沉着脸喝道:“玉辉,她只不过是我们沈家买来的丫头,你的身子又不能传宗接代,难道你要我们沈家断子绝孙吗?”
沈玉辉闻言如雷灌顶,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不再言语。
福芸熙甩开小姑的手,冷冷的说道:“让我入宫,不可能。”
沈老爷默不作声,似乎是认可了这个方法。
沈夫人见他没出声反对,胆子壮了起来,冷哼道:“福芸熙,你别以为嫁给玉辉就可以安稳的做少夫人了,你不过是我们沈家买来的一等奴婢,如今沈家用得着是抬举你,别给脸不要脸。”
福芸熙压住心中的怒火,和气的说道:“娘,您先别生气,您先听媳妇解释。一来,这街坊邻居都知道芸熙是沈家的媳妇,如果媳妇入宫他们会怎么看我们沈家?玉辉的事情岂不是要闹得满城风雨?到时候沈家的颜面何存?这二来嘛,小姑不想入宫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比如在去京城的路上得了重病,不能上京了也是不无可能的。若是找人代替入宫了,那么小姑这一辈子都不能走出沈家大门,她将来如何嫁人?”
沈老爷双臂一甩,重重叹了口气,福芸熙的话句句在理,他也没了办法。
然而沈夫人眼珠一转,冷笑道:“这些不用你操心,我就不信多使些银子还买不动官差,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福芸熙在沈家一直都是逆来顺受,但今时不同往日,她若是再不反抗,就会被送入宫,从而失去沈玉辉了。
“我不答应,你们休想让我入宫。”福芸熙冷冷的说道……
沈夫人闻言眼睛一瞪,哼道:“来人,请少夫人去柴房反省一下,我就不信你宁愿饿死也不答应!”
两名精壮的家丁扭着福芸熙的胳膊就往外拖,福芸熙只能向沈玉辉求救:“玉辉……玉辉救救我……”然而,沈玉辉咬着牙,闭上了双眼。
福芸熙想到这里,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沈玉辉根本就不看她,他就如同她前世的老公一样对母亲唯命是从。
福芸熙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就像有一张无形的网把她拢住然后慢慢收紧,坚韧的网线切割着肌肤,她终于忍不住啜泣出声,惨淡的飘在才人院的上空……
宫逸轩冷眼看着她,这个女人哭的如此伤心,是不是为了那个男人?既然你心里有他又何必入宫?哼,果然女人都是趋炎附势的东西,既然如此,朕就跟你玩玩……
他转身,佛袖而去,再也没回头!
正文 第六章 时运不济病缠身
第六章时运不济病缠身
福芸熙哭的惨惨戚戚,不知不觉就在院子里睡着了,虽然是夏天,但清晨的雾气颇重,她感染了风寒卧病在床。
宫逸轩处理好政务,一时兴起来到御花园散心,却看见一群陌生的女子在荷花池畔嬉闹。
他皱眉问身旁的祥福:“御花园怎会让闲杂人等进入?”
祥福额头冒汗,躬身说道:“皇上,这些女人是皇上的妃嫔,不算闲杂人士。”
宫逸轩淡淡一笑,他又忘记自己有妃嫔一事了。如今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是该考虑子嗣的问题,只是这些女人是否有资格为他生下子嗣还有待斟酌。
荷花池畔的情势一看便知,八个女人围着一个女人打转,那女子生的明眸皓齿,仪态端庄,对周围的女子只是报以微笑,不骄不躁的模样颇有些母仪天下的风范。
宫逸轩问道:“祥福,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祥福望了一眼,说道:“皇上,她是您封的昭仪,叫秦明珠,乃是中州刺史的女儿。”
宫逸轩点点头道:“好名字,人如其名,美如明珠一般灼灼生辉,另外几人家世如何?”
祥福早已把这些女人的身世背景熟记在心,就等皇上提问,如今到了用武之地便款款道出。
宫逸轩笑道:“其余女子的身份虽不比秦明珠却也家世清白,看来朕没有留错。”
祥福心中郁闷的想到:“怎么会没留错人?这些人样貌虽属上等,但也有家世更好的,可是皇上您大手一挥就把丞相孙女都给遣回去了。难道就要留这中州刺史的女儿当皇后?”
宫逸轩突然问道:“不是还有个才人么?今日怎么未见?”
祥福立即说道:“回皇上,福才人感染了风寒卧病在床,奴才已经派了太医前往。”
宫逸轩心中一动,那个女人生病了?他又问道:“可有宫女照顾?”
祥福说道:“这几日内务府比较忙,而且那几位主子还未选定宫女,所以没有轮到给福才人分配宫女。”
“哦……让绿竹和卿姑姑去伺候着。”宫逸轩淡淡的说道。
祥福心里一惊,口中应下,心里却在想:“皇上这是见过福才人了?否则怎么会让卿舒姑侄一起去照顾一个才人?这卿舒姑姑一直都是照顾着皇上的生活起居,那是何等的重要,如今就轻易的拨给了一个才人,恐怕那个民间女子要上位了。”
然而病中的福芸熙却不知道身前伺候的这一老一小是皇上专程指给她的,绿竹自己早就见过,只是这个姑姑面生的紧。她年约四十,左脸有一道伤痕,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看样子有些年月了,只是一条淡淡的细痕。这一条伤疤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气韵,凤目流转间显出威严及冷漠,让人肃然起敬。
卿姑姑见福芸熙在打量她,便上前福了福说道:“奴婢叫卿舒是绿竹的姑姑。”
福芸熙以前在电视里看过有的宫女岁数大了不想出宫,便留下做事,有身份的被唤作姑姑或者嬷嬷,那么眼前这位便是宫女里的姑姑了?
她开口说道:“芸熙初来宫中,尚有许多规矩不懂,还请姑姑多多教导。”
卿姑姑见福芸熙吐气如兰,声如莺啼,一副温顺有礼的模样便打心眼儿里喜欢,她微微一笑道:“才人身子可好些了?能否起床用膳?”
福芸熙感到头昏脑涨,但起床还是没问题的,便说道:“可以的。”
绿竹伸手扶起她,给她披了件衣服后说道:“才人病着只能吃些清淡的,不知这白粥小菜能否入口?若是吃不下,奴婢就去御膳房求点补品来。”
福芸熙闻言摇头道:“不必了,我只不过是个才人,你去了也争不过旁人,何必去自取其辱?白粥小菜也是粮食,有何不能入口的?”
说罢,她就吃起来,粥还不错,清甜绵软,小菜微酸的口感很开胃,她一口气吃了两碗。
卿姑姑见状笑道:“才人的胃口不错,看样子能赶上三天后的宴席呢。”
福芸熙放下碗筷,问道:“什么宴席?”
卿姑姑说道:“皇上近日才得闲想与主子们见见面,特别摆了家宴,只是才人身子虚弱,那日到恐怕也不能献艺,会被别的主子夺了风头去。”
福芸熙淡淡一笑道:“是我时运不济,不能怨天尤人,况且我身份低微,去争那一时风头反而有害无利。”
卿姑姑暗暗点头,对于福芸熙这不强求的性子倒是很满意。她伺候皇上多年,知道皇上喜欢柔顺淡然的女子,这便不难解释为何皇上突然把自己赐给一个小才人了。
只是,她不明白,既然皇上见过福才人了,又觉得喜欢,为何不直接招来侍寝,还要让自己过来照顾着?难道皇上是想让自己来试探一下这个福才人的人品?
福芸熙感叹自己的时运不济,封妃时皇帝用远近来赐封号,如今家宴是个绝好的表现机会,可自己偏偏病了,难道上苍就如此不待见她吗?她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滋味。
卿姑姑见她脸色不好,便劝道:“才人若是不舒服就去床上躺下,否则家宴上出丑就不好了。”
福芸熙点点头道:“嗯,姑姑放心,家宴上我会谨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嗯,才人歇着吧。”卿舒喜欢乖巧的女子,既然她对自己有礼那么自己就好好指点一番。
福芸熙刚躺下,门外就传来绿竹的声音:“怎么我家主子有信?”
“嗯,这信送来有些时日,那时福才人还在浣衣局就压下了,如今才人有了封号,怎么说也是主子,我就抽空给送来。”一个小公公低声说道。
绿竹笑道:“多谢了。”
绿竹拿着两封信走进来说道:“才人,您家里来信了。”
福芸熙接过信,是这身体主人的弟弟写来的,她打开一封,里面没什么大事,就是嘱咐她万事小心,莫强出头,事事以自保为先而为之。第二封信刚打开福芸熙就傻了,第一行字居然写着“父亲病逝”!
正文 第七章 家书报丧恨意浓
第七章家书报丧恨意浓
福芸熙呆愣半响,她后娘不是收了一千两银子么?难道没请大夫给她爹爹看病?怎么会这么快就去了呢?
“父亲病逝,沈家来家里大闹,逼要彩礼。结果父亲得知你入宫顿时气愤交加一口气提不上来就去了,沈家见闹出人命便未再提彩礼一事。
此信看过一定要毁掉,未免泄露姐姐身份,愿姐姐平安。”
福芸熙愤怒的捏皱了信纸,沈家好无情,逼她入宫也罢了,如今你们沈家又欠一条命,你们该怎么还?她心中如一锅翻滚的水,沸腾不已。愤怒的气泡一个个炸裂开来,轰击着她的理智。
卿姑姑皱眉看着福芸熙,这个丫头的反应很奇怪,家书上到底写了什么让她如此激愤?然而福芸熙下一步的动作更是惊到她,福芸熙居然一口一口把那封家书吃到了肚子里,眼中闪着异光,让她这阅人无数的姑姑也无法看穿福芸熙的心思。
福芸熙咽下最后一口纸,从床上下来,脸上又恢复了淡然,方才的激愤全消。
她说道:“我要练舞,希望能在家宴上吸引皇上的注意,请你们帮我。”她迫切的想上位,想拥有权势。
卿姑姑皱眉说道:“才人如今的身子怕是不能跳完一曲,若中途闹了笑话会适得其反,才人三思啊!”
福芸熙突然跪在卿姑姑面前,坚定的说道:“求姑姑指教,如何能获得皇上的欢心。”
卿姑姑打量一下福芸熙,怎么看都不像是专程为了讨好皇上,难道她有什么苦衷?
想到此,卿姑姑决定试探一下,便扶起她说道:“奴婢不知道才人为何如此,如果想上位也不急于一时,养好了身子还有许多机会。是不是才人有什么苦衷?
才人仔细想想,若是家宴上你勉强去出风头,中途闹了笑话不单是皇上对您的印象大打折扣,还有那些比您地位高的主子,她们会以为您刻意争宠,从而处处为难您啊!”
福芸熙咬牙把泪吞到肚子里,卿姑姑说的对,如今她必须忍。这二嫁入宫可不是小事,欺君之罪当诛,必须小心谨慎才行。
入宫时她是以沈家大小姐的身份入宫的,不知道沈夫人用了多少银子才买通官差把自己的名字与沈瑶熙的替换了,难道那官差就没注意姓氏的不同么?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为今之计只能忍,忍到时机到来,一飞冲天,到那时,就是沈家付出代价的时刻!
卿姑姑紧紧盯着福芸熙的双眼,她眼中那一闪即逝的恨意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她心中泛起狐疑,这孩子心里到底藏着什么?据她所知,福芸熙是沈家庶出之女,近年来才寻回府中,因沈老爷的正室不许她认祖归宗才一直跟着母姓。这样的女子本身没有资格入宫,恐怕那沈老爷花了不少银子疏通吧。
忽然,卿姑姑脑中灵光一现,便问道:“才人是不是恨沈夫人不让你认祖归宗,所以才想着尽快上位?如果是这样,主子大可不必急在一时,凭借才人的姿色,只要不出过错总有一天会跻身于妃位,那时便可以让您的母亲风光入沈府了,说不定还可以搬倒沈夫人让你娘成为正室呢?”
福芸熙反应迅捷,从卿姑姑的话里她听出了自己的身份,原来沈夫人编造了一个庶出女儿的故事。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借着这个身份存活下去,她要的不仅仅是扳倒沈夫人,她还要让他们尝尝那走投无路的滋味……
卿姑姑轻轻拍着福芸熙的后背,说道:“才人去睡一会儿吧,莫多想,机遇到了何愁上位难?”
福芸熙乖巧的点点头,躺倒在床上,她侧身背对着卿姑姑,不希望她看见自己的泪。然而卿姑姑早已看见她在哭,却没有出声,只是摇头叹息。
她来到院子,看着天上一对儿雀鸟掠过,勾起她的二十年前的回忆……
她的第一个主子也是个绝世美人,却因是庶出,没能得到一个好的封号最后惨淡收场。福芸熙的处境与她太像了,那时自己没能力帮助主子,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决定帮助福芸熙上位,不想再让历史重演。
绿竹向屋内张望了一下,见福芸熙睡了,这才小声的对卿姑姑说道:“姑姑,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卿姑姑点点头道:“没错,绿竹,你恨不恨我?”
绿竹被问的一呆,茫然的说道:“姑姑何出此话?”
卿姑姑叹道:“宫中险恶,稍有差错就会命丧黄泉,我不该带你入宫。”
绿竹微微一笑道:“绿竹只有姑姑肯收留,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恨呢?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姑姑都是绿竹的至亲。”
卿姑姑欣慰的笑了笑说道:“你呀,还算机灵,不过你那小狐狸性子可别让人看出来,千万别耍小聪明,否则会害了主子,也害了你自己。”
“是,绿竹遵命。”绿竹狡黠的一笑,福了福身子。
卿姑姑淡淡一笑,看那福才人虽然心里有极大的委屈,却肯听自己的劝,不冲动行事,想必也是个城府深的主,若是好好调教一番他日前途无量,只是她也有些担心,会不会扶持了一只白眼狼。
这样的顾虑并非杞人忧天,住在深宫二十几年,什么样的主子都见过,哪个不是踩着白骨上位的,她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三日后,福芸熙的身子大好,她在卿姑姑和绿竹的帮助下整理容装。身着一身浅蓝色纱衣,肩上披着白色轻纱,微风吹过,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一头青丝散散披在双肩上,身上缠着黄丝带;显得恬静淡然。
卿姑姑满意的点点头道:“如此甚好,在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主子里,您的恬静定会引起皇上的注意。”
福芸熙淡淡一笑,掩去哀愁,绿竹走进来说道:“才人,时辰到了,我们起身吧,莫去晚了。”
福芸熙站起身,心中虽然充满不甘,但又无力回天,只能埋怨这个身子太娇弱了。她现在只期盼宴席上不会被情绪影响,做出傻事来……
正文 第八章 良宵美景佳丽忙
第八章良宵美景佳丽忙
卿姑姑没有跟着,只是嘱咐了绿竹几句就目送她们离开才人院。
福芸熙与绿竹到达御花园的时候,御花园里已经燃起宫灯,因为今夜月华大盛,周围只点了几盏宫灯,将一些需要光的地方照亮。
此刻福芸熙已经完全从悲伤中走出来,她知道自己必须过得好才行,否则最开心的会是沈家,她要活的漂漂亮亮的,将来让沈家的人跪在自己脚下仰视。
抬眸看向前方,戌时不过刚到,设宴的地方已经很热闹了。宴席上,座位分作三排,面北朝南的主位只有一张龙椅。
福芸熙压低头,偷扫了前头一眼,那些女人居然到的都比她早个个打扮的鲜丽耀眼,此刻正先聊着,谁也没注意到福芸熙。
福芸熙这一身清淡的妆容反而如百花丛中的一点绿,既衬托出那些女人的华丽又不失优雅。她默默的落座于离龙椅最远的座位,如卿姑姑所说,今日真不是出风头的好时机。
片刻后只见宫逸轩刚走进席间,众人的目光便一齐看了过去,他此刻正穿着一身玄黑色纹龙服,将他身上的王者之气如数衬托出来,原本话语吵杂的宴席上蓦然静了下来,顿时鸦雀无声。
宫逸轩坐定,众女起身齐齐行礼高呼:“参见皇上!”
“免礼,坐。”宫逸轩的威严之声,一下子散开,敲击着每一位女子的芳心。
福芸熙偷偷望了一眼上方,只觉那里灯光刺眼,根本就没看清皇帝长什么样。
绿竹低声说道:“才人谨慎些。”
福芸熙点点头,安静的坐着,再也不敢乱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便是自保,要争就让那些女人去争吧。兴许鹬蚌相争,最后得利的是自己呢!
宫逸轩坐定后宣布开席,宫女整齐步入,手中拿着托盘,每个托盘上放着四碟菜,样式精美,但一看就是冷的。
白玉酒壶镀着一层莹莹冷光,内里却盛满可以燃烧心肺的琼浆。福芸熙玉指轻捏,端起酒杯,那杯中的液体似水般清澈,似泪般苦涩,饮入口中又如火般灼着一切,最后焚着心肺,让人变成没有感觉的行尸……
喝道第三杯,福芸熙的衣袖被人扯了扯,她回头看见绿竹满是焦虑的脸。她淡淡一笑,今世的身体真不适合喝酒,前世的她为了业务能陪着客户喝两箱啤酒而不倒。此刻不过是三杯酒下腹就已经脸红心跳了,她吃了几口菜,却如同嚼蜡,正如这皇宫一般,外表华丽让人向往,但只有亲自进来的人才会知道这里有多苦,多清冷。
高坐龙椅的宫逸轩早就注意到自斟自饮的福芸熙,她的衣着素雅,妆容清淡,难道她就那么不希望引起自己的注意?还是清高的不屑于与这些女人斗艳?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福芸熙今日的装扮胜却那些女人的金钗锦服,成功的吸引了他的目光,或许这便是福芸熙的厉害之处吧,懂得以退为进。
席间明眸浅笑、风情流转、华衣翩翩,只为博得龙颜一笑,期盼着良辰美景化春宵!
福芸熙冷眼旁观,心中烦闷却又不能离席。耳中是曲乐莺啼,眼中是乱花迷影,心中是苦楚酸涩。
宫逸轩对眼前的莺歌燕舞丝毫不感兴趣,他的双眼一直望着远处的福芸熙。她到底在想什么?别的女人都卖力的博他一笑,而她却静静的坐在那里独酌。
坐在宫逸轩身旁的秦明珠机敏的发现了他的异常,循着他的目光望去,便看见远处的福芸熙,她的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的红扉令她如花般娇嫩可人,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好似清灵透彻的冰雪……矛盾的让人一眼便刻骨铭心!
秦明珠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恐慌油然而生,在得知宫逸轩的荒唐封妃后,她不知庆幸了多少日夜,然而也担忧了诸多日夜。一怕自己不能顺利侍寝;二怕被人夺去地位;三怕另一个女人爬到头上。
如今嗅到了危险所在,她开始坐立不安,内心惶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呛得涕泪交流。
宫逸轩大手一拉,秦明珠顿觉头晕目眩的跌坐在他怀中,日盼夜盼的俊颜近在眼前,让她抛却了矜持,抛却了羞涩,看的痴了……
宫逸轩对秦明珠的反应很是受用,他微微一笑,轻柔的说道:“今夜美人侍寝如何?”
秦明珠闻言双眼闪着光,羞涩的点点头,顺势把头埋进宫逸轩的胸膛,然而她的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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