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转身,呵斥道:“你别过来!不许上来!”
“事情不是如你所想那般,我不说,是怕你被卷入其中。”凤晋衍语速极其快,强大的求生欲迫使他将这一番话说完,“我所处的漩涡,并非你能想象得到那般凶险,轻儿,这些阴暗由我来承受,你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做我的七王妃。”
风吹过来,迷蒙了她的眼睛。
她看到光芒之下,有很多灰烬,那是周遭那条船吹过来的。
她鼻尖有些酸涩,声音也随着风变得有些颤抖,楚云轻嗤笑一声:“是吗?可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凤晋衍,我们都不该头脑发热,而对一个陌生的人寄托情感。”
“轻儿!”
凤晋衍慌了,他仰着头,看那抹身影,好似要化作一缕风,消散在黑暗中一般。
他想抓,却抓不到。
“我们彼此都该冷静一番。”她低声道,“想清楚,是爱,还是冲动。”
楚云轻言毕,从船顶滑落,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男人身子僵硬地待在船上,楚云轻说得很对,他们一起,的确有过冲动,可是凤晋衍是真的将她放入心间。
尘封那么多年的一颗心,被这个古灵精怪甚至有些心狠手辣的丫头撬开,他不敢说深爱,可却能保证此生只有她一人,也只会爱她一人。
凤晋衍不去追,是他摸不准楚云轻心底在想什么。
她说得对,给彼此一个空间去思索。
湖底暗流慢慢被平复,湖水被血染了一般,石舫周遭泛着一股血腥味,檀修上来的时候,瞥见男人蹙着眉,一副忧愁的模样。
他四下看了一遭,没有瞧见那女人的踪迹:“怎么只有你一个孤寡老人?”
“嘘。”凤晋衍低声道,“你看到了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茫茫黑暗之中,心底那种不安的感觉在扩散。
“你没病吧,被云轻抛弃了?”檀修蹙眉,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你也有今天。”
“胡闹什么,有人来了,你可以走了,别让江淮他们见着你。”凤晋衍低声道。
檀修慎慎,无聊地耸肩,嘟囔了几句就离开了:“在媳妇那儿受得起,只会撒在我们身上,说到底还是我们命苦,没有温香软玉,只有替人卖命,真是凄苦凄苦啊——”
……
凤晋衍站在船头,江淮和白姬玉一同往这边来,他们立刻跪了下来。
江淮身子颤抖:“主上,一切都是我的过错。”
“与人求情,在本座这儿有什么用?”凤晋衍转过身来,此刻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倾夜,御鬼堂的手段,江淮心底清楚地很。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白姬玉去死,可他明明知晓白姬玉所做,没有再生还的可能。
“可是主上,霁雨是太过关心你。”
江淮低声道,却是不敢多说什么,身上的冷汗一涔涔地出。
他害怕……
白姬玉却并没有要认错的意思,她抬头冷笑一声:“是生是死,霁雨不怕,只是主上被妖女蒙蔽了双眼,属下害怕您会被歹人所害。”
“妖女?歹人?本座需要你来提醒,霁雨,这些年来,本座念及你出生清苦,亦是师兄将你托付于本座,让你这般骄纵自己。”
凤晋衍凝声,眉目之间的冷意,灼了白姬玉的心。
泪水流淌下来,她趴在地上,却是不敢再去看主上一眼。
她身子颤抖,害怕瞥见主子眼底那股陌生的冰冷。
“可奈何这一次,你僭越了,亏得她无碍,不然……本座要你生不如死!”
凤晋衍咬着牙,冷哼一声。
白姬玉慢慢直起身子,这男人的话,就像是一根根刺,刺入她的心底,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般。
一定是那妖女蛊惑了主上,一定是!
她哭得哽咽,半晌才道:“霁雨知错,求主上念及师父的面子,放过霁雨。”
“江淮,带着她一同回总坛,领罚,禁足半年,不许再参与御鬼堂事务,废除手里所有的权力……”
“不,主子你不能这般待我。”
白姬玉僵了,她缓缓抬眸,亏得江淮提前拽了她一把,才免除凤晋衍当场杀了她的念头。
江淮忙不迭地将人带走。
凉风吹起,拂过男人的脸颊,他的目光波澜不惊,心下却是想着那个女人。
而此时下了船的江淮,劝慰道:“霁雨,你与主上压根不是一类人,御鬼堂需要的是衷心,而非擅作主张。”
“连你也觉得,是我僭越了?”白姬玉冷笑一声,“这么多年,我为了他,迷惑了多少男人,我不惜出卖自己,可是他呢,半点不领情。”
“霁雨!”江淮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她,可此时白姬玉狼狈地可怕,脸上那条红痕特别显眼。
“你放心,我不会再犯,是我的错。”
白姬玉喃喃,与江淮一同连夜离开了京都,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那个一身高冷,不近女色的倾夜主上,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变成了这般。
美人乡,英雄冢,他这般人物,也逃不出女人的手心。
……
一场酣战,亏得没有丝毫损伤,楚云轻自从与凤晋衍告别之后,她没有回七王府,她脑子里很混乱,有前世的记忆,也有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
她本不属于这里,不过穿越而来,身中媚药与那男人有了一夜,往后再牵扯颇深,楚云轻问自己内心一句。
到底爱不爱他?
可楚云轻不敢去回答,她不敢去赌,因为她不知道凤晋衍这个男人内心深处到底怎么想的。
楚云轻找了一家客栈歇息,刚进门,便看到一个商队,为首的是个剽悍的男人,生得魁梧,面上有刀疤,小二哥倒是与他很是熟稔。
“烈爷,又来做生意了,这次带回来是西域什么宝贝?”
“去把马匹喂饱,准备两间上房,帮我把这些小厮的住所安排好了。”那刀疤男吼了一声,末了神神叨叨地出声,“这车就停在你们后院,将后院封锁,谁也不准进去。”
“这可不行……”小二话音还未落下,便被烈爷手里的金子给亮瞎了眼。
楚云轻蹙眉,看了那黑笼子一眼,被包的严严实实,从缝隙里瞥见一抹白色,她听到他们谈话,这是要献给当今太后的礼物。
那黑囚车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好似听到动物的喘息声,很粗重,像是狼?熊?还是豹?
总归里头关着的是活物。
她瞪着小二来招待,可那小子忙前忙后,楚云轻只能等着。
“公子,慢些,咱们今夜只能歇在这儿,玲珑客栈是京都最好的客栈了。”小厮低声道。
楚云轻愣了一下,被马车内那一阵咳嗽声给吓了一跳,急促地很,三下顿一下,连着咳了十几声,这肺怕是都坏了。
她抬眸,瞥见那一抹亮光。
楚云轻从未见过生得这般白皙的男人,眉目如画,虽说病怏怏的,可奈何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男人?
难道不是一个女人吗?
凤晋衍已经是她见过生得最好的男人,可他是个男人,这位病公子,是个连女人见了都会嫉妒的。
一瞬的流光差点闪瞎她的眼睛,楚云轻嘟囔一句:还是她家凤公子顺眼……
第38章 糙汉身子少女心
字数:9042
楚云轻瞧着那弱不禁风的公子从马车上下来,好似一阵风就能被吹跑似的。
男人下了车,瞥见站在一侧等待的楚云轻,微微颔首。
却不想一阵凉风吹过,男人又是一番咳嗽。
这样咳下去,保不住肺都炸了,周遭客人见着那公子下车,齐齐地躲开了,小厮满脸无奈:“公子,薛神医说了,药得按时吃,您怎么不听话?”
“旧疾哪有那么容易根治,药洒了便是洒了,晚些吃也无妨。”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气虚不足,可是眼底却有亮光,楚云轻看了许久,愣在原地,恰好小二过来。
“这位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小二脸上堆着笑。
楚云轻蹙眉:“要一间上房,烧些热水送上来,晚饭在大堂吃且给我准备好单桌子。”
她特意嘱咐好,怕一会儿店里人多找不出单独的坐位,言毕,将手里的银子丢了过去,小二一看这出手阔绰,今晚遇贵人呢,这几人瞧着定然也是不俗。
楚云轻累得很,回了房间躺在铺着锦缎的床上,翘着二郎腿,脑子里全是凤晋衍所说的话,越想这些天遭遇的事儿,鼻尖越发酸涩难耐。
泪水迷糊了她的眼,门外忽而传来一阵脚步声,楚云轻起身以为是小二烧了热水上来,可谁知道一阵粗犷的声音。
“让开,这房间爷看上了,你个病秧子滚远点!”
“六爷,店里还有其余的房间,您瞧着不如?”小二满头大汗,找那汉子说话。
可这位六爷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家里也带了点皇亲,在京都这一带可谓是横着走,他看上了这间上方,通透向阳,又是这么位病秧子好欺负地很。
“你真当我家主子好欺负?”小厮看不下去,挺身而出。
可谁想六爷一把拽着他的衣领子,沉声道:“这副病怏怏的模样,一脚都踏进棺材了,还在这里跟爷我争什么,趁着还能走动多享享福!”
“你……”
咔嚓——小厮的肩膀被那人捏地生疼。
“阿絮,过来,他若是喜欢的话,让给他便是。”那公子凝声,也不与他争辩。
而就在六爷一把将那小厮抛出去的时候,楼梯下上来那位粗膀子的烈爷,一脚踹上了那赵六,他一横眼,膀子上的肉都跟着一颤。
“谁敢为难我家公子,不要命了?”他呵斥一声,眼珠子瞪得极大,吓得赵六一个激灵,腿软得很。
他哪里知道惹上不该惹的。
而就在此时,被吵得有些烦闷坐等热水的楚云轻耐不住了,她一开门,冷声道:“吵什么吵,是嫌活太久了吧?”
“你这小子。”赵六本想找个台阶下,谁知这瘦小伙会在这这个时候开门,他欺负不了烈爷,可不就想着拿楚云轻下手。
反正他不住不朝阳的房间,正巧这瘦子也是向阳,挨着那几位的房子。
“滚出来!”赵六呵斥着上前,他身后跟着几个地痞赶忙过去,确定楚云轻是一人独行,越发蛮横。
可谁知道,烈爷那身子将他们挡着,伸手一把攥着赵六的手臂,咔嚓一声便捏碎了。
“嚣张跋扈,谁特娘给你的胆子,惊扰了我家公子还想逃?”
“爷,我这不是想住这间吗,误会误会。”赵六怂的很,他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视线死死的盯着楚云轻。
楚云轻嗤笑,她往前走一步:“这位六爷,想住我这儿呢,瞧我好欺负不是?”
“你是个什么东西。”赵六阴阳怪气。
此时,身后响起一道温润的声音,沈镜衣低声道:“这位公子是我的朋友,你若是再敢这般胡闹,阿烈,教教他些许规矩。”
“是,公子。”烈爷一把将人提起,他们都是走南闯北的人,自然不怕这种表面看着凶狠的地痞。
就比如这位烈爷,曾经一人独战茶马古道上一支马帮,把人老巢都给搅了,赵六这是踢到了烫铁板上,今晚可不能安眠。
楚云轻本打算好好教训这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奈何这位公子出声,她还是礼貌地道谢。
“多谢这位公子,不过这几日风大,还是不要站在风口以免这咳嗽好不了。”她轻言,催促了小二一声,“热水快些准备,莫要怠慢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家公子救了你,你怎么还咒他呢。”阿絮急忙跑过来,气得不行。
沈镜衣拂了拂手:“无碍,公子请便。”
楚云轻笑了一下,嘴角淡淡地扯开一抹笑意:“还是你家公子懂事儿。”
她重新回了房间,也不管外头阿絮怎么爆炸,不过萍水相逢,这男人倒是能出手相救,可见心性还是不错的。
阿絮气得不行,哪有这般傲慢之人:“公子您瞧这人,早该让他被那什么六爷教训一顿。”
“走吧。”沈镜衣在前面带路,走路的时候说了一句,“说不准谁教训谁,六爷不是他的对手,可能连阿烈也不是他的对手。”
沈镜衣说了一句,阿絮僵了一下,半晌才摇摇头:“不能吧,瞧着也挺瘦弱,像个娘们儿,怎么可能是烈爷的对手。”
“看人不能看表象,不然可能将人看贬了。”
沈镜衣轻笑一声,他回了房间,拿了一卷书便看了起来,阿絮还是不能相信,那楚云轻会这样厉害,比烈爷还厉害的存在,会是这么一个瘦弱公子吗?
……
楚云轻泡了一个热水澡,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她蹙眉,难道是有人在背后骂她不是。
热水腾起,将整个屋子都晕染开来。
一桶药浴泡的整个人神清气爽,就在她穿衣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不耐烦的敲门声。
阿絮在门外嚷嚷:“这位公子你在么,在就吱个声!”
“什么事情?”楚云轻愣了一下,低沉着嗓音。
门外那道声音依旧不耐烦:“我家公子说相识便是有缘,请公子下楼一起烤鹿肉吃,那是烈爷前几日猎的,可新鲜呢,寻常人压根吃不着。”
“好。”
楚云轻没有拒绝,穿戴完毕便出了那扇门,刚下楼梯被那股香味所吸引,沈镜衣的人包了整个后院,都是走货的商人,也不怎么讲究,可在吃食这一块,倒是新鲜的很。
鹿肉被切成不太大的块儿,串在签子上,就连掌柜的路过也是咽口水。
楚云轻过去的时候,沈镜衣忙过来迎接,他笑言:“还不知道公子姓名,可否相告?”
“在下楚……楚离。”楚云轻顿了一下,她现在可不是离家出走么,叫楚离也未尝不可。
“在下沈镜衣,楚公子幸会,来,坐吧,阿烈他们非得烤了这头鹿,请公子来尝尝鲜。”
沈镜衣笑言,他坐得很远,因着肺的缘故,也不敢往前,怕烟熏着再咳嗽,那可是大麻烦。
楚云轻落座,阿烈倒也不见外,都是直爽性子,大掌一拍他的肩膀,将手里的肉串递了过去:“小楚兄弟,来,这些给你,我们家公子没那福气,来尝尝。”
楚云轻笑言:“多谢。”
她便拿了鹿肉过来,与沈镜衣坐着,男人倒是活得很精致,也不饮酒,面前摆着多是精致的素菜。
吃食都是随行的厨师所做,出手不凡,想必背景很不简单。
“想不想吃一口?”楚云轻低声道,看向沈镜衣,素食寡淡地很,常年这般吃食也是有问题。
沈镜衣轻笑着摇头:“楚兄有这口福,在下可没有。”
“那沈兄想不想吃呢?”楚云轻问了一句,“我有法子要你吃下去,保证不会加重咳嗽,甚至可以缓解这顽疾。”
“楚兄莫不是医手?”沈镜衣喜出望外,这些年在外奔走,也是为了碰个运气,若是能找到救命之法,也算是幸运。
他这病是从娘胎里出来的,自小便是这般,就连薛神医也只是开了几副清润的药,治标不治本。
沈镜衣心底清楚地很,就算那药一时半刻不吃,也没什么大碍。
楚云轻愣了一下:“算是吧,若是沈兄信得过在下,就当是报答沈兄之前的救命之恩。”
“莫要说笑了,就我这副病怏怏的身子如何能救你,那六爷怕是连楚兄一个手指都碰不着。”他倒是直白,也不知是何,见着楚离心底暖滋滋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里迷路已久的人,忽而找到了一汪甘泉,整个人都变得舒爽地很。
楚云轻裂开嘴,仰头喝了一杯大漠送过来的烈酒,浑身瞬间热了起来。
她笑言:“那就权当报答沈兄请我吃这一顿美味佳肴的恩情吧。”
“请!”沈镜衣以茶代酒,喝了个痛快。
阿絮过来的时候,瞧见两人相谈甚欢,他心底不放心沈镜衣,怕楚云轻害了他家公子,阿絮也不知道为什么,头一眼看到楚云轻,总觉得这人不简单。
“公子,您怎么可以冒险让一个陌生人医治呢?”阿絮急得很,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楚云轻也不在意,继续埋头喝着酒,烈爷过来瞧着这小身板连着喝了几碗,心底佩服不已,两人便谈了许多沿途的趣闻,都是关乎商路上那些奇闻景致。
沈镜衣瞧着这小公子谈吐不凡,给人的感觉也很好,他笑着道:“反正已经是半死之人,不如就试试看吧。”
“若是老夫人知晓,怕是又要担心了。”阿絮蹙眉,“此番咱们可是入宫提亲,断然不能节外生枝。”
“我自有分寸。”沈镜衣轻笑一声,看那两人笑得四仰八合。
一颗心也暖暖的,他多久没有这般开怀,怕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了吧。
……
楚云轻洗去一身肉味,才敲开隔壁的门,她瞥见沈镜衣匆忙将桌案上的帕子藏了起来,上头隐约有血迹。
“沈兄似乎不该隐瞒病情才是。”楚云轻低声道。
沈镜衣微微一愣,他面相轻薄,整个人清瘦的很,瞧着的确不像是能长命之人。
干涸的唇瓣,咧开一个笑,沈镜衣轻声道:“从前惧怕祖母知晓,藏习惯了,也并非有意隐瞒,只是知晓自己时日无多。”
“沈兄何必这般妄自菲薄,这天下,能人居多,医手更是无数,有些病,还得对症下药,来坐吧。”她轻声道,将鬼门十三针在桌案上铺开。
沈镜衣愣了一下,许久才出声:“这是?鬼门十三针,居然在楚兄之手。”
“是,偶然间所得,我替你探脉,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云轻再没有说话,指腹轻轻探上他的手腕,脉象很虚,近乎接近死人的脉,那脉象异常诡异,若有若无,就跟在跟她玩儿捉迷藏似的。
她拿起一根金针,在沈镜衣的指尖刺入,再轻轻抽出来,白皙的手指上冒出一个血珠子,血有些暗色,泛着一股金色光芒,楚云轻微微蹙了眉头。
她拿了针,连着扎了他十个手指。
鲜血冒出来的感觉很是怪异。
楚云轻拿了白纸,将他的血印在纸上,不多会儿出现了两层,一层是嫣红的血,一层是金色的透明状。
“这是为何?”沈镜衣错愕,不解这是为何。
“咳嗽只是表态,说明你肺有问题,但是这血的情况,不知是肺,怕是连心脏都耗损严重。”楚云轻皱着眉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这种情况,实在是少见。
她伸手,想去解沈镜衣的衣服,忽而想起什么,白皙细嫩的手顿在那儿。
“还是沈兄自己来吧。”
她轻声道,毕竟男女有别,这般瞧着有些暧昧,主要楚云轻脑子里一闪而过某个大醋王的表情,她是真的有些害怕凤晋衍吃醋的样子。
沈镜衣略微有些变了脸色,他沉声:“非得解开吗?”
“是,我得看看你心肺部分,是否有异样凸起,还有血管的情况,我是医者,沈兄不用这般介怀,就算有什么隐秘的事儿,我也不会传出去。”
楚云轻做了保证,倒是让沈镜衣有些局促。
他额头上全是冷汗,半晌才张合了嘴巴,道:“并非我不信任楚兄,只是身上有几分狰狞,怕……”
沈镜衣不知该怎么解释,他索性将衣服解开,露出胸膛。
楚云轻僵了一下,这是怎么一块肌肤。
跟别的地儿白皙细嫩不同,这里血管交错,青色红色紫色交错在一起,在心脏那儿甚至有黑色的痕迹。
她的身子有几分僵硬,的确如沈镜衣所言,用得上“狰狞”二字,楚云轻低声道:“触碰可有痛觉,还是胀气?”
“有时心会绞痛,薛神医说是血气不顺,才导致这般,并非中毒。”沈镜衣解释了几句。
起初,楚云轻也怀疑是中了毒,可她一番查探之后并没有中毒的迹象,沈镜衣心间有异样凸起,那些异样小颗粒肉眼很难察觉,可随着血脉在蠕动。
她心底咯噔一下,难不成是虫子?
这些天在大夏所经历的一切,让她对医药之上有了新的认知,蛊……前世被她忽略的一样东西,如今在这个异界倒是时常接触的道。
“穿上吧,免得着凉,我暂且不能下结论,但是有几味药可以给你开出。”楚云轻低声道。
沈镜衣面色一轻,松了口气:“我知晓这是顽疾,谢过楚兄。”
他的面上隐隐有些失落,楚云轻忙说道:“只是没有确认下来,不代表没有办法解,沈兄无需担忧,你们这一遭打算在京都住多长时间,也好给我一个时日准备。”
“半月有余。”沈镜衣咳嗽一声,刚才受了些许风,这会儿也没忍住,“明日随阿烈入宫面圣,便留在这客栈之中,还请楚兄多等上几分。”
“无碍。”
她轻声道,起身从门外去,恰好跟阿絮撞了个满怀,那小厮眼底满是戒备,好像她是妖怪,会吃了他的主子一般。
楚云轻冲他做了个鬼脸,阿絮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出去。
“你这人……”
“不得无礼,阿絮。”沈镜衣呵斥一声,阿絮只能将幽怨咽回去,谁叫他家公子这般护着这个人。
阿絮坐下来替沈镜衣换蜡烛,不慎瞧见他手上渗出的血:“这是怎么回事,他做的?”
“是,楚兄替我看病,用了一些特殊的法子,来,照着这方子抓药。”沈镜衣将手里的方子递了过去。
阿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