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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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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轻提起现代,凤晋衍来了兴趣,突然想了解一下她从小生活的地方。
“你们那儿,是怎么样的?”男人低声道,抵在她的肩膀上,搂的很近。
楚云轻想了片刻,才说道。
“高楼大厦,科技发达,一颗子弹下去能炸一片地,尸骨无存。”楚云轻也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我们也有车不过都是用钢铁做的,驱动型,速度快到吓死你。”
她哼哼,一副自得的模样。
男人听得入神,也很难想象她所描绘的事情。
“那你后悔来这里吗?”凤晋衍柔声道,抓着她的手。
楚云轻摇头,端正了身子,她低声道:“我是个孤儿,去哪里都一样,前世的我被组织收留成了一个杀手特工,我这一身的本事都是组织给的,从小就经历非人的训练,虽然我有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可前世我没有什么牵挂。”
她说着,眼底有了泪水。
可在这里,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有了牵挂,有了软肋,找到一个属于家一样的港湾,有阿娘,虽说宋显儿不在了,有夫君,如今就这样陪在她身边。
好不真实啊。
“我也一样。”凤晋衍轻声道,“我自小生在帝王家,也从未享受过什么情,母后拿我当博弈的棋子,她与父王斗争了一辈子,拿我当做筹码。”
“不去想那些不好的,如今我们都好好的,就是最好的。”
楚云轻伸手,堵着他的嘴不许他再往下说。
指腹压在柔软的唇瓣上,略微一用力。
她调皮的很。
“你吃什么了,嘴巴上黏糊糊的。”她蹙眉,扑了过去,凑过去闻了闻,是芝麻糊的味道,又好像不是。
“厨房炖了甜品,你要吃我让连夏帮你端一份过来。”
“不,不,不,我不喜欢芝麻,还是大鸡腿好吃,今晚烤只**。”
楚云轻话音落下,不由得蹙眉,猛地一个低头,倒在凤晋衍的怀里把脑袋给埋了下去。
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低俗,居然就想到那玩意了。
猝不及防地一个撞击,椅子忽然动了一下,凤晋衍慌忙抱得紧实,就怕一不小心给翻过去。
“怎么了这是?”
“不告诉你。”
楚云轻哼了一声,然后傻子般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微微蹙眉,伸手放在她的咯吱窝:“说不说?”
“不说,说出来我女神的形象就不保了。”她负隅顽抗,哪里是凤晋衍的对手,没两下便投降了。
楚云轻一本正经,想起自己低俗的话来,谁知道凤晋衍会抓着不放硬是要逼问,越是这样,她越是止不住想笑,这样循环下去一发不可收拾了。
本就是一句不经意的话。
“烤**,你连起来读,**在我们那儿就是那个的意思。”楚云轻老脸一阵通红,伸手抓在他下身,示意凤晋衍这个意思。
男人的面色一沉,瞬间黑了脸,他咬牙:“一点都不好笑。”
“是不好笑,但是一本正经说这话的时候,冷不防会被呛到,好了嘛,我错了还不行吗?”楚云轻当下认错,就这么个小玩笑,这男人古板地很。
要说现代都是相视一笑,还是不说了吧……
她现在怂得很,尤其在这个男人面前。
“我饿了,好饿啊。”
楚云轻趁机转了话锋。
“嗯?”凤晋衍抱起她,沉声,“想吃鸡么?”
“吃啊。”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四目相对,两人都很清楚,凤晋衍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男人把楚云轻放在某处的爪子拿开,老老实实地把她带去了大厅。
在宴席开席之前,楚云轻干掉了三只鸡腿,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胃口大的吓死人。
等白少左带了夫人过来的时候,她正盯着那只烤乳鸽,香的要命。
“承蒙七王爷赏识宴请下官,这位是夫人,这位是小女白珞。”白少左介绍了一句,身侧两位女眷紧跟着行礼。
凤晋衍沉声:“无需多礼,请吧。”
几人落座,楚云轻抬眸扫了一眼,白少左这是只带了这位继母所生的女儿来赴宴,其余人等还真没请呢。
果然是这般。
“来,珞珞,敬七王爷一杯。”白少左轻声道,端了桌上的杯盏,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打算给凤晋衍介绍美人呢。
楚云轻看在眼底,却是一点儿都不在意,等洛衣将烤乳鸽端上来,她才懒得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吃起来了。
凤晋衍沉声:“听闻司天监这几日观测天相,遭逢大变,可有此事?”
“王爷所言不假,星象骤变,破军降临怕是天下会大乱。”白少左叹息一声。
楚云轻蓦地抬眸,看了坐在底下那娇滴滴的白珞,好像别人在看她似的,矫揉造作地很。
“那依照白大人的意思,大夏恐怕会遭逢变端?”凤晋衍低声道,也不忘记替楚云轻布菜,总之宠的很。
看得白珞满眼羡慕,她来之前就已经听说过,七王爷夫妇感情好,她原本不信,出生在帝王家怎么可能会是多情种。
可现在看来,白棠说得不错,为此她还跟白棠吵了一架。
内心深处的羡慕嫉妒在蔓延,白珞只觉得自己也能够坐在这个位子,漫天不着边际的幻想在她的脑海里蔓延。
“白小姐?”楚云轻出声,唤了她一句,身旁的陆婷慌忙拽了女儿一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失礼。
“王妃娘娘?”白珞愣了一下,内心那股膨胀开来的念头,在触及凤晋衍那张脸的时候,瞬间就炸开了。
凤晋衍是多少京中少女的梦,包括是她,也想着有朝一日嫁入王府,哪怕是做妾,也无怨无悔。
“听闻白小姐琴艺高超,夫君前些时日替我寻了一尾好琴,不如借着这个兴头请白小姐为大家演奏一曲?”
楚云轻勾唇浅笑,见白珞面色又一次羞地通红,心下乐开花了。
这母女两人没少欺负白棠,她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做也是正常。
“臣女才学疏浅,请几位见笑了。”
白珞欠了欠身,也没敢推脱,本也想在凤晋衍面前展现一番,谁知楚云轻竟然就这么直白给了机会,也免得她想破脑袋,费尽心机自己去找时机。
陆婷低声道:“好好表现,切莫丢了白家的脸面。”
“知道了,母亲。”
白珞往琴那边走过去,动作轻柔,楚云轻笑着道:“请吧。”
白珞伸手,稍稍活动了手指,她压着琴弦,猛然间指间漏出几缕音律,弹得的确不错,琴音缥缈还算有些本事,可曲子刚过了一段,白珞便觉得手上越来越沉,波动琴弦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额间汗水一层层落下,她实在没有办法,咬牙都得硬撑下去。
曲调慢慢变了节奏。
楚云轻略一皱眉,白少左面色有些尴尬,他低声掩盖感概:“小女这琴音有些生疏,这几日身子不太好,染了风寒。”
“如此便停了吧。”实在受不了耳朵折磨的凤晋衍,耿直地很。
可这话听在白珞的耳朵里,就好像是心疼她,让她不要再谈一样。
楚云轻要是知道这些闺中女子想法甚多,估计得吓死了。
“白小姐师从何人,听琴音还是有几分意境,寻常女子可弹不出来?”楚云轻问了一句,也不去看将手缩起,被琴弦割破了双手的人。
白珞微微一怔,深呼吸一口气:“小的时候与太子殿下一起,琴从帝师,上不得台面,也是献丑了。”
“无碍。”楚云轻率先开口,“用膳吧,这是王爷特意聘请的神厨所做的菜,都尝尝。”
“王妃娘娘好福气。”白珞赞赏了一句,双手捏地可紧了。
“哪有白小姐好福气,父亲是朝中司天监,母亲更是世家大族,我自小便不受家里人看好,着实羡慕白小姐这般。”楚云轻故意做出那般矫揉造作的模样。
凤晋衍愣了一下,在桌下抓着她的手,明明这宴会也是她要请的,可这会儿倒是怨念起来了。
席间得了几句赞赏,白珞还真当上了天,以为楚云轻在她面前都显得花容失色。
白珞倒也规矩,不曾多言,只是一颗心久久不曾平复,时常偷看几次凤晋衍,越是看,心底越是不满足。
宴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两人多是商量国家大事,楚云轻也懒得插嘴,酒过三巡,她揉了揉脑袋。
“我身体有些不适,先下去休息,夫君不必送我。”
楚云轻抬眸,男人会意,也只是叮嘱了几句。
楚云轻离开之后,白少左便夸了起来:“王妃果然是好福气,王爷这般宠爱夫人,倒真是让下官惭愧啊。”
“何来惭愧,本王曾经听说过,白大人为了能续弦竟然不惜与繁城城主闹翻,这份情,本王瞧着可谓也深的很。”
凤晋衍倒是压根不顾及他们的面子,直接说了出来。
一瞬间,席间几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陆婷,一提起繁城城主,她便恨得牙痒痒。
第76章 睡得沉沉的
字数:6087
白少左脸色稍稍变了。
他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烈地很呐。
白少左揣摩不透凤晋衍的意思,可不知道为什么凤晋衍会突然宴请他,难不成是发觉天相有异么?
“王爷谬赞。”白少左有几分羞愧,可凤晋衍何许人也,哪怕曾经他受太后赞赏,也断然不敢跟七王爷硬碰硬。
凤晋衍嗤笑:“本王也不过是有所耳闻罢了,白大人无需解释。”
“下官这些年颠沛流离,曾被先皇贬谪到了塞外多年,都是拙荆在旁陪伴,虽说有负结发之妻,可也不想婷儿受苦。”白少左叹了口气,也不想过多提及私事。
凤晋衍微微颔首,他也不多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喝酒。
白少左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王爷此番宴请下官,不只是为了说这些闲散之话吧?”
“哦?白大人掌管司天监,也该知道天相有异,敢问半年前,我于西凉战亡之时,天象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凤晋衍凝声,他想知道楚云轻来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管从哪一方面都想了解地透彻一些。
白少左神色骤变,他的心头一颤::“下官本不该隐瞒,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天降凰命之女,改了曾经凤女的命格,时至今日下官依旧没有弄清楚。”
“凰命?”凤晋衍愣了一下。
“是,天主破军坐位之凰命,当初的变化骇然,如今这段时间观察看来,凰命之女怕是命中有大劫,此劫难逃一死。”白少左凝声,他说自己的功力,也只能窥探一二。
白少左试探性地看了凤晋衍一眼,发现男人坐在高位,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
他没多说什么,一侧坐着的白珞像是故意问了一句:“父亲,何为凰命之女?”
“有人天生便是主凰命,能入主后宫,坐六宫之主,这是命格,可是凰命之女天生命途多舛。”白少左解释了几句。
白珞心下犯嘀咕,这未免太好命了吧。
“天象有变,凰命主世,此番正是替皇上扩充六宫之时,星象上说凰命之女会在此时降临。”白少左试着去揣测凤晋衍的心思,又提了几句。
以为凤晋衍是要为了皇上六宫着想,实则不然。
凤晋衍挥了挥手,有些乏力,他低声道:“这些事情,白大人上书便是,本王自然理会,的确扩充六宫迫在眉睫,本王瞧着白少左家中也有适龄女子,不如……”
凤晋衍一言,吓得白珞浑身一颤,她何尝不想登临富贵,可是凤璃毓那草包皇帝,可万般配不上她。
那只是一个傀儡,就算做了凤璃毓的皇后,也没有用。
白珞有些着急,可依照凤晋衍的意思,又好像非得钦点白家入宫一个女儿。
“下官谢过王爷大恩,此乃白家福泽。”白少左出席,在凤晋衍面前跪了下去,感恩戴德,七王爷这一句话,可比帝王之言还要有威慑力。
席间觥筹交错,楚云轻也趁机出了王府,她到白家的时候,姜昕已经在树丛里躲了好些时候,这天气居然还有蚊虫,他皮肤嫩,招虫的很,可也害怕闹出些许动静会被人察觉。
“拿着吧,驱蚊用的。”
楚云轻递给他一瓶药水,不再说话,视线直直地落在白棠的房间里。
没有什么异样,今夜月色很亮,照映在那些未化掉的雪上,显得格外的通透皎洁。
白棠的闺房内,烛火未熄,一道人影在晃动,能看得出来她心底也很煎熬,毕竟不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夜越发深了。
两人一直蹲守在闺门前,忽而一阵寒风吹过,桌台上放着的蜡烛噗嗤噗嗤作响,猛地一下,烛火熄灭,只听到白棠“唔”了一声。
床后面伸出一只漆黑的爪子,一把捂着白棠的嘴往后退。
“糟糕,出事了!”
楚云轻攥起姜昕的衣领子,慌忙朝那边跑过去,可是屋内早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那根还未烧完的蜡烛在地上滚动。
这间闺房布局只有门和窗,都是面向树林,他们守着唯一的出口,刚才也没有人进去里面,可是无端人却不见了。
“好多水。”
楚云轻微微蹙眉,看着床榻上那些棉被被水浸透,脑子飞速回转,她又去了床榻后面,只有一堵墙,而且尤为结实。
这个房间没有任何密道,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吗?
“快来看,这里有水渍。”姜昕逃到门后,提了嗓门一脸惊讶,在墙壁后面有一汪水,如果不是水很多的话,在这样的天气里是看不出来的。
所幸今夜没有下雨。
“走,跟着过去。”
两人尾随那些水渍,慢慢地一路过去,翻过白家墙院,心底藏着很深的疑惑,没有进门进窗,可是却能将人掳走,这实在诡异万分,如果说不是有鬼的话实在难以解释。
可是楚云轻心底还是有想法的,这个世道不比前世,有隐族之人,他们身上拥有未知的力量,如此难以解释,也不排除有人会越墙将人带走。
两人一路疾走,顺着那还未消亡的水,一路跟着,忽而在永巷街街头消失不见。
“没有踪迹了。”
姜昕心底有些乱了,他甚至开始害怕白棠被掳走之后,遭人虐杀的画面,心下漏了一拍,这段时间的相处,姜昕已经很习惯那个没规没距的千金小姐,甚至白棠不在,他都会觉得有些无趣。
如果因为这件事情,白棠遭人残害,他这辈子都不会走出阴影。
“怎么办,现在?”姜昕沉声,关心则乱,因为牵挂着实扰乱了他的心智。
“嘘,别说话。”
空气中,是很轻的声音,有什么人在暗中,微微一动,便搅动了空气。
嗖……
楚云轻一脚踹开姜昕,身子一个翻腾,躲开那枚暗标,黑暗中那个出手的人暴露了目标,她慌忙抽出腰间的软剑,紧跟着过去。
那人肩上扛着白棠,本以为万无一失,可没走多久身后便有人紧追不舍。
“好凌厉的本事,阁下是何人,非得与我过不去?”那人低声道,声线有些柔和,可听得出来是个男人。
“放下她!”楚云轻冷哼一声。
“我劝阁下还是莫要多管闲事,免得把命都搭进去,这小娘子我势在必得,你们二位未必是我的对手。”
他嗤笑着,就算扛着白棠,可是依旧能躲开楚云轻的攻势,他猛地一抬眸,剑锋直挑他的面纱。
来人那般手劲,吓得男人连连后退,他蹙眉,满眼杀气:“倒是我小瞧你了,只是时辰不能耗,不然定要在这里跟你打个你死我活,下次有幸再见了!”
男人沉声,手里掏出一个炸弹般的东西丢了过去。
“小心!”
白雾弥散开来,楚云轻连忙捂住嘴鼻,她侧过身去,眼睛被熏得有些难受,不住地流眼泪,催泪弹!?
这人身上藏了催泪弹?
她忙追着那脚步而去,也不管姜昕能不能跟上,黑衣少年勉强不掉队,就怕拖了楚云轻的后退,被催泪弹弄到了本就呛得难受,姜昕忍着满脸泪花,紧跟着跑过去。
那男人消失在夜色之下,不过楚云轻循着荧光粉的踪迹找到了他离开的影踪,比之前水渍好用多了。
刚才剑锋去挑男人面纱的时候,她趁机在白棠的身上洒了些许荧光粉,剂量很小可是因为色差却能看的很清楚。
他们跟着一路出了城。
“再过去就是西山了,护国寺所在之地,难不成这些人的确跟落月神教有关系?”姜昕寒声,捂着心口疼得难受,他也不言语,硬生生将疼痛吞了下去。
眼睛越发迷糊地很,楚云轻摇头,尚且还不知道是不是护国寺,他们紧跟着上了山。
月色笼罩着整座寺庙,静谧的很,那黑衣男人潜入后院,转而入了佛殿,他的身影鬼魅,在大佛身后触动机关,咔嚓一下,大佛旋转,他从密道入口进去里面。
不知道走了多久,身上迷糊的白棠稍稍有了意识,她提前吃下楚云轻给的药,可却不敢有所动作。
怕自己的呼吸紊乱引起别人的怀疑。
地下密道内,有一排排宫女雕塑,手里掌灯,照映着整条甬道,那火都是幽蓝的,格外鬼魅。
她听到铁链拖动的声音,很快就被那人丢到地上,铁门锁上。
一个身材火辣的黑衣女子出现在面前:“今天怎么晚了一些,若是错过时辰,主人可是会要了你的命。”
“路上遇见一些小麻烦,跟主人说,大理寺那人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帮手,厉害得很。”黑衣男人低声道,跪在那女子的面前,姿态卑微。
却听得那女人冷哼一声:“纵使再厉害也绝对不会是主人的对手,对了,阮檀留下的烂摊子给收拾干净,我不想明日再有因为她的香而疯魔死掉的女人,若是坏了主人大计,你也跟阮檀一起受罚。”
“属下不敢。”男人低声道。
那女人朗声笑了许久,戴着铁手套,抓在铁栏杆上头,她微微感叹了一句:“多久了,终于不需要再过躲躲藏藏的日子,我不愿意再与黑暗为伍。”
“主人大业,万载千秋都不会有人可以匹敌,只是珑兮,你当真决定要去做祭品?”
黑衣男人明显有些卑微,可依旧按捺不住,还是问了出声。
女人轻声道,眼底像是受了蛊惑一样:“能为主人成就大业,牺牲一个人又能怎么样呢?不要多问,做好你自己的事情,还差三个女人,炼化她们体内的胎儿就能将主人重新释放出封印。”
男人不再说话,眼见着珑兮将刚掳来的白棠带走。
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伤,他狠狠的攥着拳头,紧跟着便又出了密道。
隐匿在暗中的楚云轻察觉到了身后姜昕的不对劲,这密室缺氧,那些幽蓝色的火焰也不是真正的火,是用夜明珠堆砌而成。
在这里呆久了,容易晕厥,她带姜昕从密室里面出来,两人出了护国寺。
“怎么了?”楚云轻微微一愣,伸手拽过姜昕的手,替他把了脉,“怎么回事,你中毒了?”
“是之前那颗催泪弹。”姜昕面前晕乎乎一片,连说话也变得不利索了,他以为楚云轻有办法先替他解了毒,可谁知道在晕厥之前,楚云轻会那么心狠。
她拔出匕首,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刀。
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一瞬间疼痛的冲击,醍醐灌顶,姜昕死死的咬着衣服,眼泪哗哗的流。
“这不是毒,你只能扛过去,不然很可能会疯的。”她轻声道,没有解释再多,盯着那抹嫣红。
看姜昕隐忍疼痛的样子,想要在地上打滚似的。
两人从一侧的竹林下山,簌簌簌……林中有声音,楚云轻慌忙顿住脚步。
等看到来人的时候,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你怎么来了?”
“我在永巷街看到打斗的痕迹,紧跟着荧光粉来了,我放心不下你。”凤晋衍低声道,确定楚云轻没事,才去看姜昕。
看到他满手臂都是鲜血,凤晋衍微微蹙眉,对暗中的墨泠道:“带姜大人回去包扎。”
“是!”
两人从暗中闪现出身,将姜昕带走,疼得直抽抽的姜昕多想解释一句,他们不是中了埋伏,这一刀是王妃娘娘亲手割下去的。
可接收到楚云轻的威胁,他哪里敢多言。
“有何发现?”
“这寺庙里面藏了惊天阴谋,那些女人都是落月神教拐走的,集中在一起,失踪的女人一共四十九人包括白棠,本来应该是够了,可是疯了三个,他们还需要一定时间的缓冲,如果这段时间很快找到三个契合之人,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楚云轻面色有异,她死死的攥着凤晋衍的胳膊。
心跳的很快。
察觉到身侧女人的不对劲,凤晋衍凝声:“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从这个案子发生到现在,就好像有人在前面给我挖了个陷阱,等着我自投罗网。”
楚云轻越想,脑袋越疼,可硬是要问她个所以然来,却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男人亲手揉了揉她的手:“作案手法很熟悉,还是说碰见了故人?”
楚云轻抬眸看了他一眼,他还真是聪明,三言两语便有论断,她咬着下唇:“这个所谓的落月神教,从主事风格,到一些细节,都像极了我前世所在的组织。”
她心下慌乱地很,从阮檀出现开始,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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