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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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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个女儿。”凤晋衍撇过眼,看着她,伸手捋了捋她乱糟糟的长发,女儿好,可以极尽宠爱,是个男儿也不错,可以教他本事,不过如果是个龙凤胎才最好,一胎得俩,省事儿,也省得她吃苦。
男人心底这般想着。
“女儿奴呀,没想到堂堂战神也是如此。”楚云轻笑笑,莫名开始慌张以后自己的生活。
她抓过男人满是老茧的手,应在掌心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从床上爬起来,除却昨夜的惊讶和喜悦,没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战神,他就是一个男人,完完全全属于楚云轻的夫君。
两人闹了一会儿才起来。
姜昕急匆匆地来了七王府,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凤璃毓得知他去了护国寺,撤了他的职位,将他赶出了大理寺。
“看来这小皇帝可不是什么傀儡。”
楚云轻抿唇,看了姜昕一眼,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他怎么知道你去了护国寺?”
“是……是昭然公主。”姜昕明显有些犹豫,可还是说了,之前凤昭然抓着他了解这个案子,被楚云轻勒令离开,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凤昭然入了一趟宫。
她与护国寺的关系匪浅,做这样的事情也很正常。
“也不奇怪,护国寺一夜之间被灭,她年少一起长大的那些人都死了,这一次大概也想讨个说法,以后这件事情不许再让她插手了。”
楚云轻凝声,不止是她,旁人也别再牵扯进去,这件事情不会小。
“我知道,只是皇上这般明显阻挠,到底是惧怕那些势力还是另有隐情?”姜昕很敏锐,一个人,就算是帝王,也不可能会这样反常。
楚云轻眼底越发深邃,她死死的攥着双手:“不管是什么目的,都不用管他,这几日他肯定会派人跟着你,你便好好地待在府上。”
“是。”
姜昕应允一声,他身后有太多的牵挂,也不可能任性妄为。
“对了,你连夜替我去一趟鬼市,找汤九要点东西,带着这个。”楚云轻递了一瓶子药过去,那是牵掣汤九的利器,也能保住他的性命。
如今有孕在身,有些地方是断然不能再去了。
姜昕点头:“是。”
是他先拉楚云轻下水的,就算现在不是大理寺少卿,他也不可能撂了这事儿,总归是要查个底儿朝天的。
楚云轻握着杯盏,水有温度,暖了她的掌心。
“娘娘,鬼市什么地儿,姜大人一个人去?”洛衣问了一句,算是提醒了她。
“放心吧,他不会一个人去的。”楚云轻浅笑道,白家那小姑娘可耐不住寂寞,两人结伴,只要不过分,鬼市之人不会惹外面的麻烦。
再说了她给了那瓶子药,汤九怎么可能会乱来。
这点担忧还是不必要的。
“娘娘,起风了。”
凉风灌了进来,眼睛有些酸酸的,最迟明早就能知道,那人是不是也在这里,楚云轻能穿越,旁人自然也能,阮檀在,那么那人应该也在。
他们都在的话,那么自己的穿越绝非偶然。
越是接触到了真相,心跳越是快,她捂着嘴,又吐了一遭,她现在有了别的牵挂,就算遇见故人,他们对她不利,对她在乎的人下手,她也不会退缩的。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一次,希望能平安度过吧。”
“王爷拿了卷宗过来,是您之前要的,关于皇上那位乳母,可上头文字奇怪着呢。”
洛衣拿了卷宗过来,是竹简刻的,包装地很精致。
楚云轻接了过来,神色一愣,上头挂着的玉穗竟然是一只凤凰,她翻开卷宗,视线凝住。
上面刻的是藏文,此人颇虔诚,大抵是有信仰的。
楚云轻能看明白,但是越往下,她的脊背越是发凉。
瓷衣所写的事情,与她遭遇的那么像。
卷宗上刻着:我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晨起醒来便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明明我已经三十有余,疾病缠身,眼看着就要死了,却突然来到这里成了一个小姑娘,我继承了这个瓷衣的记忆,可是身体里却有两个魂魄,我们都是瓷衣。从小被人欺辱,她性子懦,我心狠手辣,在这个不被约束的国度我杀了很多人,放任自己内心深处的阴暗,我有罪,愿佛祖能庇佑我之罪,呵,可笑。我这样的人,大抵死后连地狱也不收吧。
楚云轻眉头微微蹙着,中间断了一层,也不知道写得什么。
她继续往下翻。
卷宗:那日我瞧见了一个美少年,在这样故事当中,我该是主角才是,可他不喜我,却将诸多目光放在凤璃毓身上,我恨他们呀。所以我控制了凤璃毓,他可真够傻的,都看不出我在利用他呢,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能待多久,可我极尽所能在毁灭,这或许是我对现世的报复,也或者是我想要改变前世的生活。
又断了不少,直到最后一页,楚云轻才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我找到了一个人,一个旷世奇人,不,确切地说是他找上我,他说能带我回去,他一言便戳破了我穿越者的身份,真不好玩呢,胡乱留下这些字,他们又看不明白,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后悔么,大概不会再有了。
这人奇怪地很,通篇都是怨言,可最后却像是在忏悔,抄了一段经文。
“娘娘,这上面狗爬一样的,到底是什么?”
“藏文,是经文,寻常人看不明白,这瓷衣可真有本事,除了这一卷,再没有其他的么?”楚云轻问道。
洛衣摇头,说这竹简堆放在一起,有些被虫蛀掉了,可唯独这一卷不一样,新的过分。
瓷衣也就留下这么一卷。
穿越、两个魂魄、厌世、雷电、凭空消失……
所有的字眼都在她的脑子里搅动,楚云轻乱的很,也就是说她是能回到之前的世界,在这个时空不乏穿越之人。
那么她算什么呢?
这个故事的主角么,自以为有主角光环之人,还是在崩坏边缘被人掌控在手心里的小白鼠。
越想,越觉得恐怖。
她猛地合上那竹简:“锁起来。”
“是。”洛衣不知道王妃这是在怕什么,可瞧着神色不太对劲,楚云轻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空,略微觉得有些刺眼,她感觉这天随时可能破开一个口子,从里面掉出来一个时光隧道,把她带走似的。
想了一会儿,她有些饿了,站起身来:“去准备些吃的,我去喊王爷。”
“是。”
她往书房去,这几日边关紧张,不少奏折需要过凤晋夜的眼,她有时候觉得凤璃毓这皇帝做得也太舒服了。
大事找一群人一起商量,小事大手一挥,自个儿也能解决。
独独累着她男人。
简直了。
“居然开小差了?”楚云轻进了门,嗤笑道,“别写了,我饿了。”
“这才吃了一会儿呢,姜昕又来找你了吧?”凤晋衍沉声,凤璃毓这一手玩得可真是顺溜,把姜昕从大理寺赶出去,又安插了一个自己人。
他想的倒是挺美的,凤晋衍一手便驳了回去。
大理寺依旧是姜昕的大理寺,凤璃毓只能吃瘪了。
“嗯,你说凤璃毓是真的害怕么?”
“他性子懦,自小便是这般,不想招惹是非很正常,不过他手里有一小股势力,以宦官为主,领头之人是我手里的人,凤璃毓至死都不会知道。”
他淡淡地笑了一下,自从被太后算计,凤晋衍手里的布局越发精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就不怕他急了?”楚云轻笑言,“昭然这几日可是频频入宫,等会吃完我去一趟公主府吧,护国寺就交给你去办,我不会插手。”
“乖。”
凤晋衍笑了,也没想到楚云轻主动缴械,他还想了一堆说辞,都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许去冒险。
可这一次,倒是楚云轻自己退缩了。
她不敢冒险,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倒也无所谓。
“走吧,陪我去吃饭了。”
她笑笑,拽着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她都要好好珍惜当下。
……
公主府内,凤昭然不知从哪里寻了一批小倌,个个肤白貌美,比女人还要美丽。
公主养面首的消息不胫而走。
站在不远处看着的宋渺,连连叹一声“阿弥陀佛”,他却不上前。
凤昭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不管他:“都给本宫闭嘴了,再吵吵,就把你们丢去青楼伺候那些上了年纪的贵妇人。”
“公主殿下息怒,奴家……”
脂粉味浓腻,凤昭然微微捂着嘴,她又不食色,也不洒脱,在情事上面多少还有些拘谨,只是气不顺,想造作一番。
“怎的?”
“奴家定会好好伺候您的。”频频抛了媚眼过来,那叫一个娇俏,可惜凤昭然是个绝缘体,她摸了摸脑袋,撇了目光,用余光去看宋渺。
昨夜可是足足教育了一晚,什么仁义礼智,什么佛门弟子要清净,什么色即是空。
今儿她就领了一批“空”入府,这小僧怎么半点不出声阻挠。
“本宫就喜欢你这般性子直,胆子大的,珠儿,带下去赐独院,给这位美人。”
凤昭然嗤笑着,这里闹哄哄的,楚云轻来的时候,下意识捂着嘴巴,差点没被熏得吐出来。
“昭然?”
“哟,这位是?”那小倌不分青红皂白,朝楚云轻那贴过去,却不想被洛衣一拳打了过去,鼻青脸肿,人倒地抽搐了几下就晕了过去。
“七王妃也是尔等可以造次的?”洛衣吼了一声。
楚云轻不耐,一个眼神扫了过去:“都下去吧,吵地人心烦,你也是,就算要学着别人养面首也挑几个货色好的,再者说,你在皇上那儿吃得闷气,拿这些人撒泼?”
“皇嫂,你可算想起我来了。”凤昭然委屈地很,“护国寺内有异,我想去为师父报仇,可是皇兄拦着,连师兄也拦着我。”
凤昭然气呼呼地瞪了宋渺一眼。
“贫僧谨记师父所言,放下恨意,放下怒,贪嗔痴念,皆为空。”宋渺低声道。
“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倒是信手捏来。”凤昭然冷哼一声,“皇嫂别理他。”
还真是楚云轻能镇得住她,平日里骄纵惯了,凤昭然挽着她的手去了屋内。
“你就打算这样下去?”
“你们谁都不许我掺和,我闲来无事嘛,再说了前些时候在公主府外截获了几个细作,演给他们看也算好了。”
凤昭然嘟囔一句,人生无味,又供了一尊大佛在家里,那个古板的人时刻约束着她,可她真的越界,他又不管了。
“这几日不许再进宫,这件事情你不许掺和,我也不掺和。”楚云轻寒声,眉目锁着,在告诉她这件事情多重要。
“为何?”
凤昭然愣了一下,她不掺和能理解,为什么连皇嫂也放弃了。
“太危险了。”
轻描淡写一句,可内里藏着多少情愫,楚云轻跟她解释了几句,这件事情到底有多危险。
“其实我原本想,师兄和你,还有我一起去,我熟悉地牢,师兄和你本事高超肯定可以报仇的。”凤昭然叹了口气,如今只能作罢,毕竟楚云轻亲自上门跟她说这件事情不能再继续,她也没理会继续闹下去。
凤昭然托着腮帮子:“也好,这几日我替皇兄物色一番,他不是要选秀么,皇嫂也一起吧。”
“算了吧,我对这些事情没什么感觉。”
她笑笑。
凤昭然勾勾手,她凝声:“所谓选妃,就是在权衡势力,皇帝哥哥要找靠山,这是大事。”
凤昭然一本正经,她似乎把楚云轻想的太笨了,就这点事情,她会想不到么。
“喏,瞧瞧。”
凤昭然一挥手,珠儿抬了不少奇珍异宝过来。
“这是陆家早上送来的,一听说皇帝哥哥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就送了这些过来。”凤昭然鄙夷地很,“就陆家那几个歪瓜裂枣,还想进宫呢。”
“陆尚书家里么?”楚云轻问了一句。
“是,陆纡那个贱人,以前跟九哥玩得好,现在整日泡在烟花巷里买醉,过得跟丧家之犬似的。”凤昭然吐槽一句。
楚云轻没多说,她不信陆纡那样的人会甘愿过这种日子,跟她闲聊了几句,楚云轻便离了公主府。
凤昭然看着身后一脸高冷的宋渺,恨得直跺脚。
“师兄就不拦着我么,不是说色即是空吗?”凤昭然蹙眉,她是太缺爱了,缺的想要一个和尚来开窍么?
宋渺深呼吸一口气:“阿弥陀佛,小师妹心中没有佛,自然不需要忌惮这些。”
“哼!”她冷哼一声,“那好啊,本宫赏你几个怎么样,都是绝色美人,几个楼里出来的头牌。”
“昭然!”
宋渺呵斥一声。
“这不还是动怒了么,什么贪嗔痴,不过是要应付我罢了,你不许我去报仇,我就缠着你,缠到你觉着厌烦了为止。”她恨恨,两人说话之际,珠儿从后院跑过来,大声喊着不好了。
“公主,那些小倌吵起来了,有两个还打起来了。”
“什么?”凤昭然蹙着眉头,可真麻烦,一想宋渺在这里,“我去瞧瞧,可别打破了脸,坏了皮相!”
宋渺目送那道背影离开,心底也不知为何,隐隐有些难受。
明明不想跟她这样,可这几日,凤昭然越发过分了。
罢了罢了。
……
凤昭然绘制了护国寺地牢的地图,仅凭着记忆画了一些,差人送去七王府。
凤晋衍此时正在钻研那地图,整个构造极其精细,很多细节都没有,不过凤昭然能记得这么清楚,已经很欣慰了。
檀修推门进来。
“王妃派姜昕去了一遭鬼市,好像之前给汤九一副画像要他找人,那画像上之人是……”
檀修也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说是巧合,未免太惊人了。
“是谁?”凤晋衍蹙了眉头。
“魏延。”檀修低声道,“王妃之前并不知道魏延是什么样子,可却有魏延的画像,而且那画很奇怪,像是用炭笔画成的。”
“魏延……”凤晋衍低声喃喃这两个字,“这件事情暂且不与轻儿说,继续派人盯着鬼市,但凡寻到魏延踪迹,就来告诉我。”
“是。”檀修要走,可心底压着这么大一个疑惑,想了一会儿还是走了。
屋内烛火摇曳,凤晋衍视线落在那灯芯中,视线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
夜色正浓。
床榻上二人睡得正熟。
屋内一股香味席来,楚云轻翻动了身子,一袭黑衣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阮檀伸手,指尖落在她的额间。
“云轻,你为何要出现?”
黑袍遮住半张脸,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本是绝色尤物的阮檀,如今面孔却是异常丑陋。
床上的人微微蹙眉,楚云轻缓缓睁开眼眸,她嗅到了那股子香味。
“你……”
“阮檀?”
她一眼便看出了阮檀的样子。
女人背对着她,眼眶里续了不少泪水,阮檀张合了嘴巴,心底酸涩难耐:“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警觉,可惜,我在香里面下了药,就当做是我私心,想见你一面吧,云轻醒来之后你便会忘记一切。”
“为什么?”楚云轻身上绵软,她只能巴巴地盯着那个背影,“你也穿越了么?”
“我只是想见你一面,在这异界,切记保持初心,初心不改,便能活下去。”阮檀浑身颤栗,身上的黑气缭绕。
楚云轻伸手想去抓她的黑袍,可却触碰到了一丝冰冷,她猛地缩回了手,吓了一跳。
“我已经成了行尸走肉,不想你步我后尘。”阮檀缓缓转身,她伸手,手上被黑布包裹,可只有她知道这双手沾染了多少鲜血,她的一颗心早已经蒙尘。
可她私心里,不想楚云轻也跟她一样,为魔鬼卖命,背负这一切。
“阮檀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楚云轻疼得很,她看到了那张满是伤疤的脸。
阮檀嗤笑一声,往前面走了一步,她伸手点在楚云轻的眉心。
“睡吧,时候不早了,希望你能一直幸福。”
阮檀捂着半张脸,看楚云轻倒了下去,泪水从脸颊上流下来。
她一挥手,消失在黑暗之中。
屋内的烛火蓦地亮起,楚云轻从噩梦中惊醒,她死死的拽着凤晋衍的手,却想不起到底梦到了什么。
空气里那还未散去的香,似乎在提醒着她什么。
“她来了?”
“是谁?”凤晋衍起身抱住她,感觉到她浑身瑟瑟发抖,不知道是什么人来了。
“我也不知道是谁。”
楚云轻莫名其妙,捂着嘴,崩溃地哭了,泪水哗哗的流,哭得凤晋衍不知所措,在旁边哄着,他哪里知道刚才那一瞬发生了什么。
第81章 妖女,该死
字数:6053
“我不知道是谁。”
楚云轻有些慌乱,她躲在凤晋衍的怀里,在思考。
可是没有任何的线索可以证明那梦是真。
“不怕,乖。”
“我在这里呢。”凤晋衍抱得很紧,这是第一次他能确确实实感受道楚云轻的恐惧,一场毫无根据的梦,就彻底击溃了她的内心防线。
如果放在从前,她孑然一身,一个人也不会害怕这些。
可现在呢,肚子里有一个,身边还有一个,哪怕是王府里这些人,她也不想他们被牵连。
心跳慢慢恢复过来,楚云轻恢复了冷静,她深呼吸一口气:“我没事了,一个噩梦罢了。”
“轻儿,我这辈子就是豁出性命也会护你和孩子周全,信我,好吗?”
男人眼底挣扎的疼惜,他紧紧抱着楚云轻。
她点头:“我知道,我也没有不信你,是我想起了从前那些看不到尽头的日日夜夜,是我多想了抱歉。”
凤晋衍在她的额间细细亲吻,拥着她,再也没入睡,听到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他才起身,可睡得不安稳的女人一把拽着他的手。
“嗯……”
她哼咛一声,像是在撒娇,跟个孩子似的,不许凤晋衍走。
“你进来,我问你今晚有人接近这里吗?”他对着暗中隐匿的暗卫道。
墨先嗖地一声出现在面前,凝声:“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妥,主上大可以放心。”
“加强戒备,不得松懈,从今天起再安插一倍多的暗卫守在王府。”
“是。”
那人应了一声,便消失不见,凤晋衍搂着怀中不安的小人儿,哄了整整一夜,才稍稍让她稳了些许。
……
京城中这几日,大街小巷的谣传颇多,都说这世道不安生,有妖孽作祟,皇室荒唐,民生疾苦啊。
街上多了几个身穿白衣,行色匆匆的人,其中一人背上背着个奄奄一息的人,他们走过客栈。
“请问济世斋在什么地方?”
被拦着的小二愣了一下,免得沾了晦气,他离得很远,指着两天街之外的药铺道:“就在那儿,不过你们还得快些去,等会儿指不定排不上号。”
小二话音落下,那几人便消失不见了,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这几日济世斋这生意真好。”
“羡慕什么,龙家村闹病了,死了不少人,连夜送来济世斋都无用,昨夜更天我瞧见他们连夜推着尸体出城,也不知道什么病。”
“怕不是瘟疫?”另外一人接了一句,那几个坐在一起的人脸色都变了。
小二摇了摇头:“不像是,倒像是失心疯。”
昨天下午他可是亲眼所见,有个人就在他们店里,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就开始手舞足蹈,在那儿跳舞,旁边有人上去拍了拍他,那人就倒地不起,连连吐血。
紧接着被送去了济世斋,才保住性命。
“什么失心疯,怕是妖孽横行,是妖怪作祟吧。”
“我家那婆娘去了落月坛烧香,说那灵验地很,拿回来不少这玩意。”其中一人从兜里掏出几个小药瓶,很小,拇指那么大,里面有绿色的液体,都是落月坛发的,说什么喝了能包治百病,延年益寿。
只给真信徒发,一般人还拿不到。
“真有这么邪乎?”
“我那婆娘信的很,非要我带在身上,我哪里知道,这种东西谁敢乱喝。”他笑笑,也没多说什么,将瓶子收了起来。
小二走了过去,腆着脸轻声道:“不如送我一瓶?”
“你要都拿去好了,反正我也不信这些。”
几人哄堂大笑,也不知道在谈什么。
而之前那几个白衣人,到了济世斋门外,看到上面挂着落月神教的旗号,其中一个面色清俊的小公子冷声:“不能进去,这是落月教的地盘,被师父知道就完了。”
“大师兄都快没命了,还在乎这些吗?”那背着人的激动地很,“如今没了法子。”
“可他们明明是邪……不可信啊。”那小公子劝说,可纵使说破嘴皮子也不成。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他也没有办法,里面出来一个药童,神色高冷,冷哼一声:“别挡着我们做生意,就算是你们要进来,我家主人也不允许,梨落宫与我落月教从来都是死对头,还指望我们救你?”
“都说了不行,还杵在这儿。”
“可咱们走了,大师兄就彻底没救了,昨天有个这样的病人他们就治好了。”
那药童见他们争了起来,面色一改,眼底满是阴狠。
“你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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