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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佞王爷诈尸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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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昭然愤愤。
  楚云轻搓了搓眼睛:“别晃,头晕着呢。”
  “下车走走吧,坐一路怪累的,跟我说说你们这一遭去哪里了?”凤昭然喋喋不休,自己不能去还不能问了么。
  楚云轻略微一抬头,看着杵在不远处的宋渺,眼底满是担忧,大概是凤昭然乱走吧。
  她微微颔首:“小师父好。”
  “理他作甚,不过一个道貌岸然之徒。”凤昭然叉腰,一脸愤懑,转头对凤晋衍道,“七哥,我先借嫂子一用,一肚子委屈要哭诉呢。”
  凤晋衍无奈地很,明明想着回府温香软玉在怀,好好休息一下,毕竟忙了那么长时间,在刀尖上滚了一遭,也该好好休整休整。
  “我若不许呢。”凤晋衍凝声,话音刚刚落下,女人便开始哭闹了。
  凤昭然气得直跺脚:“我就借嫂子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我差人送她回府,保证一根毫毛都不落下。”
  “你就由着她吧。”楚云轻低声道,怕这丫头再闹下去,引来更多人围观。
  凤晋衍招招手:“过来。”
  “就去个公主府,隔着不到一条街,至于吗?”凤昭然鄙夷地很,翻了个白眼,叉着腰看两人依依不舍。
  主要还是凤晋衍那样,好像她会抢了他媳妇似的。
  男人交代了几句,楚云轻乖巧应下,便跟着凤昭然一同去了公主府,两人上马车,宋渺紧跟着过来,凤昭然恶狠狠地道。
  “别跟着我!”
  “昭然!”宋渺拧眉,也只是轻声呵斥。
  女人不管他,率先进了马车,不耐烦地道:“皇嫂快些上来。”
  楚云轻微微颔首,却见着宋渺脸色绯红,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羞愧。
  等她落座之后,就听到凤昭然发了一通火气,那脚直接朝着小桌子上踹去。
  “就他这副模样,骗骗旁人还差不多。”
  “小师父到底做了什么,惹了你?”楚云轻好奇,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喝,刚睡醒还有些渴。
  凤昭然怔了一下,嘟囔一句:“把我公主府的面首全部解散了,包括那几个聊得过来的人,一一给了遣散费,威胁他们不许再见公主府的人,不然……他就要开杀戒。”
  “噗。”
  一口水还没喝下去。
  “他不是僧人么,能破戒啊?”楚云轻愣了一下,自己离开也不过两三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么。
  “他算屁的和尚,都……都破了戒了……最多是个酒肉和尚。”凤昭然刚想说什么,下一秒便咬着舌头了。
  疼得她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楚云轻愣住:“酒……肉?”
  这俩是分开的吧,她想问,看这两人一副局促的模样,还那么娇羞,难不成肉是那个意思?
  这么一想,才是真的错愕。
  宋渺六根不净,楚云轻也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可他到底是个出家人,能不能破了戒,才是关键。
  没想到这会儿倒是为了凤昭然直接破戒。
  “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楚云轻也不想继续猜下去,忙问道,“就跟我说个明白,别这样稀里糊涂,听什么似的。”
  “那天嘛,我在一个面首那儿喝上头,硬是拿酒灌他,结果这厮也不知道躲,酒泼在他脸上,溅了一脸,脸上嘴巴上都是,我本想过去擦,可谁知道脚下一滑,我就……就……”
  凤昭然有些不好意思复述那天晚上的事情,可不说清楚,又怕楚云轻问到底。
  她深呼吸一口气。
  “我就把他推倒了,借着酒劲一个不小心,给他喂了不少酒。”
  凤昭然愤愤,说她也不是故意的,可是那天晚上的宋渺,的确不一样。
  他抱起醉酒的凤昭然,将她身上散落的衣服给她包好,警告在场的人不许传出去,就那么紧张被别人看到凤昭然的肌肤似的,总之将她抱了回去之后。
  凤昭然闹了一夜,借着酒劲把宋渺给灌醉了。
  之后一夜稀里糊涂。
  破了酒戒。
  破了色……
  总之宋渺内心深处守着的最后一寸,都为凤昭然所破。
  虽然是在酒的作用下,可他依旧还是有知觉。
  尽管是凤昭然掌控主动权,可去解女人衣裳的手是宋渺的。
  谁也不亏。
  “他一个和尚,就这样……”
  “你喜欢他吗?”楚云轻听完,问了一句,“若是喜欢,便试试吧,他可以替你破戒,自然能为你还俗。”
  “我不要。”凤昭然冷声道,心底越发别扭,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
  总归她纠结的很。
  一颗心惴惴不安。
  说不心动很假,那天醒来的时候,看到两人未着寸缕,身侧躺着的是宋渺,凤昭然还有些许小激动,她甚至想过跟他安稳过一生,可是转念一想,护国寺已经没有人了,他是僧人,有他的使命,怎么可以为了自己就这样破了清规戒律。
  她对不起宋渺,对不起师父,更对不起护国寺。
  “为何?”
  楚云轻愣了一下,凤昭然的性子,她很清楚,这么说起来,不就是有心动么。
  宋渺一看就值得托付,可之前的沈镜衣好了千倍万倍,可是这一次,却是凤昭然不肯迈步了。
  “是怕旁人闲话,还是自己不敢了?”
  “不,皇嫂,他是和尚,是僧人,我不能自私。”凤昭然深呼吸一口气,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自己害怕,没有问过宋渺的意思。
  那天早上,她落荒而逃,便再也没有直视过宋渺。
  再遇见,都叫他“大秃瓢”“大色胚”“道貌岸然”之类的话,而且说完就跑。
  可是宋渺呢,替她遣散了一府的面首,每日都守在她的房门口,跟着她一起出去,寸步不离,生怕她会遇见危险似的。
  两人只有短暂的眼神交流,有时候宋渺从身后看着凤昭然,总会觉得恍惚。
  “兴许你师父让他下山,就已经算准了这一切,他六根不净,不适合出家,红尘还有琐事未了,就算是青灯长伴,也不能修习佛法,到时候依旧不够纯粹。”
  楚云轻劝慰道,最重要还是要看内心,若是真的相爱,不如就此轰轰烈烈一把。
  人的一生何其短呐。



  第97章 荤素搭配才好
字数:6043
  凤昭然盘腿坐在那儿,心里烦得很。
  挥了挥手。
  “不说他了,你们呢,去望泽府做什么啊?”凤昭然追问了几句,心里好奇地要死。
  “钓鱼吃饭,没什么太有趣的事情。”
  楚云轻深深叹了口气,美其名曰出去玩,倒不如说是去遭罪的,身上乏得很,她连连打了个几个哈欠。
  “听说那边的鱼特别鲜美,还有望泽府的城主长得也帅。”凤昭然摸了摸下巴,赶明儿有时间,她也去瞧瞧。
  车子在公主府门前停下,两人下车的时候,忽然看到对面停着一辆马车,红木漆金,特别庄严,如果再加上一点黄色的流苏,那肯定奢华爆表。
  凤昭然走下车,狐疑地往前走了一步。
  “公主府门前,也敢胡乱停车?”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车上便下来一个温润的男人,他面露喜色,上前一步:“在下端木隐刀,见过公主殿下。”
  “你……望泽府的城主?”凤昭然僵了一下,刚才还夸了一句人家长得帅,这会儿见着真人,失落了些许。
  哪里有传闻中,那般谪仙一样的面容,看着有些成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是,在下路过此地,特意来拜会公主殿下。”端木隐刀低声道,倒也恭敬。
  凤昭然转身看了楚云轻一眼:“皇嫂,过来。”
  本来打算进府休息一会儿的女人,迷迷糊糊地走了过来,楚云轻淡淡地应和一句:“来了。”
  “这位是?”
  端木隐刀蓦地抬头,看到一张慵懒不耐的小脸,哪怕只是简单地将头发梳起,也掩盖不了楚云轻的风华。
  他心底大概有了认知。
  凤昭然一共就那么几个皇兄,能有这般待遇的,肯定是七王妃了。
  “七王妃,都别站着了,里面请。”
  凤昭然虽说不知道端木隐刀来找她做什么,但是站在这大门前多少失了礼数。
  在大夏几个特殊的城市,不止有知府衙门管着,还有城主,边城、繁城以及望泽府,都是城主闻名的地儿,尽管没有官职,可一般财力威望都堪比一个王爷的封地。
  更何况大夏世家,端木家,历来是皇族交好。
  几人进了府门,端木隐刀在身后跟着,视线不免被楚云轻带着走,心里也疑惑地很,早些年去过楚相家中,也见过这位小姐,那时候眼光哪里有这样犀利,甚至瞧着有些蠢笨。
  可谁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楚家落魄,楚云轻倒是依附着七王府彻底扬名。
  坊间不少人都在传,这位楚家小姐怕是会下蛊,给凤晋衍喂了蛊,他才这般听话。
  可他们哪里知道,只要楚云轻勾勾手,她家男人能做到的,可比下蛊多得多,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能彻底为她疯狂。
  “端木城主此番前来拜访,不知是为了何事?”
  凤昭然倒也开门见山,示意珠儿下去泡茶,她盯着端木隐刀看,隐隐察觉到了这男人的视线偏向皇嫂。
  可不能再让他逗留,万一又给七哥招了个情敌,可不好了。
  她得玩完。
  “都说公主殿下负责后宫事宜,我也开门见山,在来公主府之前去过一趟宫中,得了皇上的意思,要请公主往宫里塞一人。”
  端木隐刀沉声,这话说得模棱两可。
  楚云轻怔了一下:“还请问是何人?”
  “端木家的一位千金,亦是皇上钦点之人,只是碍于颜面,需要借助公主的手来。”
  端木隐刀从袖子里拿出一副画卷,递给了凤昭然。
  “这便是舍妹的画像,还望公主能够帮这个忙。”
  “既然是皇帝哥哥所言,本宫自然不会拒绝,不过本宫也好奇到底是什么绝色……”
  凤昭然说着,伸手去解那幅画,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她的手忽而顿住了,画上画的女人一袭红衣与梅花站在一块儿,五官娇俏,尤其是笑起来的两颗虎牙,尤为动人。
  “怎么……”
  最后一个字没说出口,楚云轻便瞧见了画上的人,如果不是那明显的小虎牙,她大概会以为画中人是阮檀。
  可那虎牙可爱地紧。
  “这便是端木小姐吗?”
  楚云轻不动声色,问了一句。
  端木隐刀颔首,点头:“正是舍妹,爱玩闹,在外放风筝的时候冲撞了皇上的御驾,差点酿成大祸,可没想到皇上会看中她,这是端木家的荣幸。”
  “她好眼熟。”凤昭然摸了摸下巴,端详了片刻,“生得倒是与端木城主不太像呢。”
  “与在下并非一母所出,故而眉眼差了不少。”端木隐刀低声道。
  凤昭然点点头:“你们家就这么个宝贝千金吗?送入宫里,往后见面的时间可少了,不是本宫说皇帝哥哥坏话,是心疼这般娇俏自在的姑娘,城主该知道,宫里束缚多。”
  端木隐刀怔了一下,也没有想到凤昭然会说出这番话。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公主往后就会知道了,烦请将画卷收好。”
  端木隐刀沉声,似乎也有些不甘心,可却不敢说。
  凤昭然收起画卷,与楚云轻对视一眼,两人皆知有些话是要在人后说得。
  可凤昭然是个直性子,心里面藏不住秘密的。
  她往前面问了一句。
  “能不能先带你的妹妹来公主府一趟,本宫见见她?”凤昭然睁大了眼睛,看着端木隐刀。
  原以为有些唐突了,毕竟是皇帝钦点之人,来她这儿也不过是走个场面。
  可是这张脸跟阮檀生得太像,她不放心。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舍妹如今……”
  端木隐刀面露难色,凤昭然立马会意,这几日凤璃毓在行宫住持春祭,大抵也是在那儿碰见的。
  凤昭然摆摆手:“不慌,等令妹回了京城再带过来给本宫瞧瞧。”
  端木隐刀应了一声,站起身来,作了个揖,匆匆忙忙地便从公主府离开。
  等到那人的身影消失不见,楚云轻才过来拿画卷,这画上的人,眉眼与阮檀很像,可是这小虎牙传神。
  “这是不是阮檀呢?”
  “看着像,是,也不是。”楚云轻低声道,“等人来了你就知道了。”
  “嗯。”
  凤昭然兴致缺缺,本还有些激动,难能皇帝哥哥有心仪之人,如今瞧着居然是个与阮檀生得像的人。
  因为端木隐刀来访的缘故,本想对楚云轻撒娇抱怨的凤昭然,气也消了一大半,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而且时间也过得很快,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凤晋衍那厮派了马车过来接,说怕公主府的会颠簸。
  “七哥还真是个宠妻狂魔。”
  凤昭然不是滋味,她府上的东西也是极好的,凭什么那厮看不上眼。
  “羡慕吗?”楚云轻笑笑,跟着她一起出去,“羡慕就好好想想,不过还俗罢了。”
  “说得倒是轻巧。”凤昭然哼哼,若她相中了一个小僧,不知道凤家会炸成什么样子。
  七哥肯定会支持她,从七嫂的反应可以看出来,可那些人呢,外面那么多那么多人呢。
  凤昭然落寞的往回走。
  男人颀长且单薄的身影站在不远处,宋渺一直守着她,等她过来了才凝声:“给你的。”
  “嗯?”凤昭然愣了一下,看到男人手里拿着的东西,红红的,穿着半颗小珍珠,上面还有奇怪的纹路,像是同心结,又像是什么挂坠。
  “师父给的。”
  “放屁!”
  凤昭然愤愤,在看到宋渺手腕上那一个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这厮连说个谎都不会,面红耳赤的,平素那般理直气壮也不见了。
  “我那天偷看到你做了,一个大男人学着人编什么同心结。”凤昭然哼着道,从之前对宋渺那般威严的惧怕,到现在完全不在乎,以前是壮着胆子,故意气他,可现在呢,完全蹬鼻子上脸。
  “这颗珠子是师父留下来的,我没骗你。”宋渺凝声,修长白皙的手指,解开手腕上的扣子。
  另外一根出现在掌心里。
  他的手指很好看,凤昭然一晃神,脑海里又出现那天偷看宋渺穿线的时候,阳光照在他的手上,别提多动人。
  这一瞬间,凤昭然似乎觉得自己要沦陷了。
  她抬头,碰了宋渺的脸,又往上戳了戳他的光头。
  “师兄。”凤昭然严肃地很。
  “嗯?”
  宋渺愣了一下。
  “你知道什么叫爱吗?”凤昭然颤抖着声音,“不是因为你为我破戒,要对我负责,而是发自内心,那种怦然心动,一日不见,便会思念如潮涌那般。”
  她的指腹,在他的脑袋上转了一圈,数着那些落疤。
  还俗很容易,等头发长起来了,没人会知道宋渺以前是个小师父。
  可是心底的呢。
  空若明镜那般,万一哪天激情退散,亦或者所谓责任撑不下去,她会变得更寂寞。
  “你要知道,我不需要你负责。”
  “嗯?”
  宋渺微微蹙着眉头,啪地一下拽过凤昭然的手,拽着她往屋内去。
  门嘭地一下被他带上,男人眼底微微有些嗔怒,他一把攥过凤昭然。
  “你疯了么!”
  “说清楚,不需要我负责,需要谁负责!”宋渺近乎愤愤,一把将她按在榻上,压着她那两条不安分的腿。
  眼眸猩红一片,盯着她看!
  一瞬间,凤昭然湿了眼眶,她无措地盯着宋渺看,依旧嘴硬:“反正不是你。”
  “那么是谁,那些面首么,谁让公主怀孕,公主便要谁负责吗?还是说那个几次伤你害你的沈镜衣,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宋渺咬牙,扯下身上的袍子,露出洁白的里衣。
  凤昭然脑子一晃,也不知道本该委屈,被吓着了还是怎么的,突然想起那晚借着醉酒摸过他的身子。
  常年吃素也没有瘦弱柴骨,反倒是分明地很,手摸上去,很有质感。
  凤昭然鬼使神差地将手探入他的衣服内。
  男人面色一红。
  本还在质问她心里到底有谁,可是冰凉的小手,笨拙地摸着她的身子。
  “你欺负人。”
  凤昭然咬着牙,嘟囔一句。
  “唔。”
  事实证明,没吃过多少人的男人,也很老道,他压过去堵着她的嘴,唇瓣碰撞在一起,本还拙劣,是不是咬着她的嘴,慢慢的,吻变得很柔很细腻。
  凤昭然整个人都懵了,浑身燥热的很。
  热汗一层层。
  她快要窒息了,才想着去推开那个男人。
  可享受到甜蜜的人,吃过肉的他,怎么可能会停下。
  他早已经决定还俗,不,在削发入寺的时候,师父曾经说过,他六根不净,那时候宋渺倔强,断然不会顺着师父的意思,可如今想来,他的六根不净,是在她这里。
  “榴芒啊你!”
  凤昭然猛地一下撞在他的身上。
  两人的姿势暧昧,停留了好一会儿。
  “我爱你,昭然。”
  宋渺整个人都在抖,手抖,腿抖,身子抖得越发厉害。
  两人都很青涩,青涩到了骨子里。
  凤昭然也紧张,紧张的说话也磕巴:“你当真爱我?”
  “嗯,从前是我怯懦,不敢面对这份怦然心动,昭然,当我得知你要嫁去沈家,我第一次念不下经,飞快地想下山告诉你,不许嫁给别人,可我哪有什么立场。”
  宋渺深呼吸一口气,索性便说个干净吧。
  “在公主府的这段时间,我看着你与那些男人混在一起,你知道我内心有多愤怒吗?”
  宋渺攥着手,可他是个僧人,该六根清净才是。
  凤昭然僵了一下。
  男人又趁着这个当口,细细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乱糟糟的头发沾上了汗水。
  凤昭然张合了嘴巴,生怕自己会沉沦。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我怕再出现一个人,会占据你整个余生,到时候我该何去何从。”
  宋渺低声道。
  “昭然,做我的小娘子,一辈子一辈子陪在我身边,好吗?”
  那些细碎动人的话,像是一只手,轻柔地攥着她的心口。
  凤昭然不说话,就那般看着他。
  四目相对,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情愫,凤昭然咯咯咯地笑了片刻,她抬手,搂着宋渺的脖子,冷声道:“若我说不呢,师兄该何去何从?”
  “在角落里陪着你,一辈子。”
  宋渺深呼吸一口气,觉着整个胸腔都变得炙热。
  他慢慢起身。
  却不想女人一下用力,将他拽了下去。
  “这就想做逃兵吗?这么看起来,小师父的情,什么爱,也不过如此。”
  “昭……”
  炽热的吻,带了浓浓的惩罚意味,凤昭然主动去招惹他,轻声道:“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完啊。”
  宋渺僵了一下,便抱起她的身子滚在了床榻上。
  屋内热闹非凡,屋外的珠儿悄悄地走了,捂着嘴,快笑出姨母笑。
  在府上这么多天,珠儿可都是看在眼里,公主醉酒,每次都是师兄帮着收拾,有人说公主坏话,师兄便会一一教训,什么清规戒律,早就已经在心底消灭地干干净净。
  只是一个嘴硬,一个心硬罢了。
  一夜折腾,凤昭然都快被这个人蠢死了,可也不敢说什么,在这方面,宋渺跟她,都是一张白纸。
  老腰疼得很,翌日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之前端木隐刀托付的事情,她还得去办。
  凤昭然咕噜一下,踩着宋渺的脑袋,一不留神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为什么腿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她不会中毒了吧?
  “怎么了,毛毛躁躁的,乖过来。”
  宋渺长臂一捞,想妄图越狱的女人给抓了回来。
  什么禁欲系男人,啧啧,那都是谎话,对她下手别提多内什么了。
  凤昭然嘟囔一句:“我得进宫,来不及了。”
  “你确定要进宫吗?”宋渺指着她的脖子上那些痕迹,就这样进宫,铁定会翻了天。
  凤昭然僵了一下:“那该怎么办?”
  “暂缓吧,今天先在府上休息,反正皇上今天回宫也很劳累。”宋渺轻声道,霸道地拽过她,卷入被窝中。
  凤昭然点点头,觉得有道理,她便也没多想,直接又睡了许久。
  ……
  楚云轻在院子里等了好一会儿,昨儿回去跟凤晋衍提了一嘴端木隐刀的事情,他让她先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王妃娘娘,公主昨儿睡得晚,不如您先进屋休息会。”
  珠儿慎慎,可不敢乱说。
  楚云轻喝完杯里的花茶,好像是雪山顶端的梅花,味道很淡。
  “宋小师父呢?”楚云轻抿着唇,笑道。
  珠儿一愣,她低声道:“也在休息呢。”
  “同个榻?”
  “奴婢不敢胡说。”
  珠儿作势要跪下,不敢妄议主子的事儿。
  楚云轻摆摆手:“你别这样激动,搞得像是我欺负你似的,我不过好奇,难不成我昨儿几句话,这小姑娘开窍了。”
  “其实师兄挺爱主子的。”珠儿应了一句,“如今这般,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只是往后公主要面对的甚多。”
  “嗯。”楚云轻应了一声,昭然是公主,婚姻大事由不得自己做主,可若是能找到真爱,抗争一下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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