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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江山_紫薯酱-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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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嚣了起来。他在为贾雪婷打抱不平,他在用行动向小新成示威。
    “你!”小新成听着拓跋靖竟然质问起了自己,不禁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他走上前去,一巴掌便要甩在拓跋靖的脸上。
    “哎!哎!王爷莫气,王爷莫气!世子年少无知,只是口无遮拦罢了!王爷莫要生他的气!再说,这事也不是靖少爷先动的手,打起来,也是难免的!”曹德急忙拦住小新成的手来,继而袒护道。
    “那是谁先动的手?”小新成只顾着训斥拓跋靖,却忘了此事还有另一个人参与。
    “就是那边站着的那位,南郡公李惠家的公子,现在秦州、益州的刺史李洪之。”曹德小声地附耳说道,两眼还暗暗地瞥向李洪之所站的方向。
    他怎么会回来?
    小新成奇怪,便顺着曹德暗示的方向看去。他见到李洪之正趾高气扬的站在一旁看着他训斥拓跋靖,当即怒火中烧,想要去教训这个不分尊卑、不懂礼数的李洪之,而李洪之,此时却是洋洋得意,浑然不知自己得罪的是谁。
    这也难怪,自李洪之被升为秦、益两州刺史之后,便被调离出国都,因此,他从没见过小新成。如今他又重返国都,只仗着宫里有两个妹妹,在当下便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一味地惹是生非。
    李洪之见小新成正看着自己,轻“哼”了一声,继而扭过头,开始吹哨。
    正在此时,李惠却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廷尉。他一听说了消息,便急的焦头烂额。
    “王爷!”李惠进了廷尉,即刻向小新成躬身行礼。
    “南郡公别来无恙啊!”小新成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爷客气了!老夫听说犬子无礼,因为一点小事,冲撞了世子。老夫教子无方,特此前来,替犬子向王爷赔罪!还望王爷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饶过犬子,不要让这事传到陛下那才是啊!”李惠低声下气的,苦苦哀求。
    “父亲!”李洪之见自己父亲服软,靠上前来,还想为自己父亲壮胆。
    “啪”一声,一个巴掌却突然甩在了李洪之的脸上。
    李洪之茫然不解,却又听到李惠继而叫骂道:“混账东西!在王爷面前,也敢放肆!还不快向王爷和世子道歉!”
    李惠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暗示着李洪之。
    “卑职知错了!请王爷恕罪!请靖少爷恕罪!”李洪之心领神悟,即刻一改自己嚣张跋扈的态度,变得服服帖帖。
    小新成见李洪之幡然悔悟,现在也已经道歉求饶,便立马消了大半的火气,继而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郡公说了!那本王便不再追究了!希望令公子能够好好反省,不要再招惹事端!”
    “是!是!”
    “是!”
    李惠父子连连点头应命。
    
    ☆、第188章 父子相谋
    
   
    小新成说完,便转身意欲离去。他走了两步,见拓跋靖仍是一动不动,便又厉声喝道:“愣着干嘛?还不跟我回去!看你回去怎么向你母妃交代!”
    “王爷慢走!”曹德腰躬地似乎这就要摸到地。
    拓跋靖仍是无动于衷,只是气嘟嘟地瞪着小新成。
    “少爷!走了!回去了!”小厮一边嚷着,一边往外推着气恼的拓跋靖。
    终于,推推搡搡之中,拓跋靖跟着小新成离开了廷尉。
    “那曹大人,我们也先回去了!”见小新成父子离去,李惠也打算打道回府。
    “郡公请!”曹德却是见风使舵的一把好手。
    李惠父子两人拜过,这便也跟着出了廷尉。
    “父亲!刚才为何要打我一巴掌!”才出了廷尉,上了马车,李洪之便纳闷地问起了李惠。
    “哼!我不打你,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李惠心里憋着一股怨气。
    “父亲怎么这么说?”李洪之更是一头雾水,被说得稀里糊涂。
    “那济阴王是当今陛下的皇叔,曾救过陛下一命不说,还是太后的老情人,在朝里党羽众多,势力庞大,你这般欺负他的儿子,我要是不打你一巴掌,替他出出气,他还能饶得了你?”李惠早已将小新成的底子,摸得一清二楚。
    “这济阴王原来这么厉害!难怪父亲见到他,都要低声下气。看来孩儿今天真是惹错了人!”李洪之恍然大悟,心中懊悔不已。
    “还好这济阴王好说话,要真是碰上个较真的王爷,你今天恐怕真要下大狱了!”李惠长叹了一口气,继而也庆幸自己儿子惹到的是小新成。
    “孩儿知错了!孩儿以后一定会小心谨慎,不会到处招惹是非了!”李洪之经此一事,吃一堑。长一智。
    “知道了就好!另外。叫你回来不是让你来吃喝玩乐的,是有正事让你去办!”李洪之从秦州回来,便径自去了青楼快活。如今出了事,父子两人才刚刚相见。因此,有些事,李惠还没来得及吩咐李洪之。
    “父亲请吩咐!”这李洪之贪财好色。虽然一无是处,却唯独是个孝顺的好儿子。
    “你回秦州之后。记得暗中招募些人手,偷偷培养起来,兴许,以后有得用!知道了吗?”李惠又叹了一口气。郑重地嘱咐道。
    为了翻身,他也算是拼了。
    “孩儿明白了!”
    ……
    济阴王府。
    “你给我进去!”小新成领着拓跋靖回了府,便气恼地将拓跋靖摁进了房中。
    “怎么了?”贾雪婷闻声。便急急忙忙地却从内室赶了过来。
    她见拓跋靖满身是伤,而小新成却是横眉怒目。不禁心疼地叫道:“靖儿!你怎么了?怎么脸上都是伤?”
    “母妃!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拓跋靖一副男子汉硬气坚强的模样。
    “还说没事!这脸上都肿了!”贾雪婷掏出手绢,一边轻拭着拓跋靖身上的伤处,一边又开始泛起泪花。
    从小到大,这拓跋靖哪里受过这种苦。
    “你问问他!他今天都去哪了?”
    小新成这才要真正发威。
    贾雪婷听小新成这么一说,也跟着好奇地问道:“靖儿,你今天都去哪了?为什么会是满脸是伤?”
    “我,我……”拓跋靖低沉下头,开始吞吞吐吐。
    “你到底去哪了?”贾雪婷紧追着拓跋靖的目光,问个不停。
    “哎呀!母妃就不要问了!”拓跋靖仍是不愿回答。
    “他今天不仅去了满春院,还去了廷尉!”小新成痛心疾首地说道。
    “什么?你怎么去了那种地方?”贾雪婷蛾眉紧蹙,也开始质问拓跋靖。
    “他今天去满春院,因为一个姑娘,就与南郡公家的公子大打出手,最后还被抓进了廷尉!”小新成怒不可遏地叫嚣道,“我的脸都快被他丢尽了!”
    “你的脸早就丢尽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拓跋靖听言,却也是愤怒地反驳道。
    “你还敢还口?看来,我今天不教训你,你是不会反省了!”小新成说罢,便怒目圆睁,这就要甩出巴掌。
    “王爷!”贾雪婷泣不成声,努力拦下小新成挥来的手掌,继而哀求道,“你要打就打我吧!”
    “你打!你尽管打!你再怎么打,也改变不了你去找太后的事实!”见贾雪婷为自己苦苦哀求,拓跋靖却是心里酸楚难耐。他挺身上前,字字铿锵,意欲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你!”小新成听言,两眼恶狠狠地瞪着拓跋靖,心中既恼火又羞愧。
    “你整天去找太后,一心想要跟太后一起!我和母妃的死活,你关心过吗?没有!你压根就没关心过!现在你还想来教训我,你根本就不配!根本不配!”拓跋靖不知攒了多少年的怨气,今日却通通都发泄了出来。他一口气把话说完,紧接着,头也不回地、怨恨地离去。
    “靖儿!靖儿!”贾雪婷苦苦地看了一眼小新成,继而跟着拓跋靖追了出去。
    拓跋靖伤心难过,疯了一般得冲上街去。他无头无脑地像一头野马,在街上乱跑了起来。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母妃那么好的一个女人,而他的父王就是不爱她,反而去爱一个不可能的人。
    “哎呀!”一十三四岁的青衣女子,却突然忍不住尖叫出来。
    拓跋靖擦肩而过,听闻尖叫声,却又折返了回去。
    回来他才发现,刚才尖叫的地方,正站着一位欲哭无泪的青衣女子。
    女子浓眉大眼,明眸皓齿,娇俏的花靥上,高挺着一个秀丽的瑶鼻,鼻下无笑,却嘟起了一张粉嫩嫩的小嘴,看起来楚楚可怜,甚是委屈得很。
    她怎么了?
    拓跋靖不禁好奇起来。
    半晌,女子站在街上仍是一动不动,她两眼低垂,还在直勾勾地盯着地上躺着的一串糖葫芦。
    拓跋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刚才跑得快,在人群中穿梭的时候,将青衣女子刚买的糖葫芦碰落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拓跋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嘴上开始念念叨叨地急忙道歉。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莽撞?在大街上跑,都不看人的吗?”青衣女子皱着眉,嗔怪道。
    
    ☆、第189章 青衣女子(求月票、求订阅)
    
    “对不起!姑娘!我真不是有意的!”拓跋靖急忙又回礼道歉。
    此事是他有错在先,怨不得她先发火。
    “那你看现在怎么办?都掉到地上了!”青衣女子不依不饶,满口抱怨。
    拓跋靖听青衣女子说完,却觉得事情也容易解决。他两眼放光,脑袋瓜子一转,这便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我帮你再买两串!你等着我!等着我哈!”拓跋靖破涕为笑,把话说完,便紧追着卖糖葫芦的小贩一路而去。他急急忙忙地买完,又匆匆忙忙地赶回。
    幸好,她还在!
    拓跋靖心里暗自庆幸。
    “给!”拓跋靖傻笑着,继而递过去两串糖葫芦。
    “哈!你还真买来了!”青衣女子即刻转嗔为喜,不再计较刚才拓跋靖的失礼。
    “嗯!我欠你的,当然要还了!”拓跋靖憨厚地说道,继而回了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
    “哪!给你一串!”
    看拓跋靖敢作敢当,也算是个性情中人,青衣女子便不计前嫌,大方地分享出来一串糖葫芦。
    “嘿嘿!好!”拓跋靖又憨笑了两声,继而接过女子递来的糖葫芦,这便与青衣女子边吃边聊了起来,完全忘了刚才跑出来那会的伤心事。
    两人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边走边聊。
    “你的脸为什么受伤了?都肿起来了!”青衣女子好奇地问道,她早就注意到了拓跋靖肿的像包子一样的脸。
    “哦!我去满春院的时候,跟人打架。不小心受得伤!”拓跋靖却是毫无忌讳、大言不惭地说道。
    “满春院?”青衣女子顿了一下,想了想,继而惊叫道,“啊!是你们男人风流的地方!我娘亲说过,去那种地方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你去那种地方,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男人!我不跟你玩了!”
    青衣女子说完,便加快了脚步。努力甩开眼前的拓跋靖。
    “哎!你别走啊!”拓跋靖一边急叫着。一边还疾跑了两步,抢先拦在女子前面。
    他真怕她就这么走了!
    “你快让开!我不想跟你玩!”青衣女子心有厌烦地说道。
    “你别走啊!你听我说嘛!我不是真心想去的!我是被人骗去的!”拓跋靖愁眉不展,开始努力解释道。
    “被人骗去的?谁信啊?你这有手有脚的。怎么会被骗去?我看,你是想骗我吧?”青衣女子却也是古灵精怪,完全不相信拓跋靖说得这一套。
    “是真的!他们告诉我,说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学会很多知识。我当他们是好朋友,便信了!结果。他们带我去了那种地方!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去!以后我不会再去了!”拓跋靖心急如焚,嘴上不断地解释着。他不知道为何,只是一心地想要挽留眼前的女子。
    “真的是这样?”青衣女子黛眉微挑,仍是半信半疑。
    “真的!我发誓!”拓跋靖执手对天。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那你怎么跟人打起来的?”青衣女子勉强相信了拓跋靖,不再强行要走,继而又换了一个问题。
    “我在满春院看见一个男的调戏一位姑娘。实在看不下去,就忍不住出手相助。打起来了,结果他们人多势众,我这脸就成这样了!”拓跋靖将事情的经过,说的一清二楚,边说还边觉得委屈。
    他哪里知道,那种地方,这种情情爱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也只有他傻了吧唧的,还以为那是别人调戏。
    “原来是这样!”青衣女子却越听越是感觉有趣。
    “唉!今天应该是我最倒霉的一天了!不仅被人打了,还被抓进了廷尉。拓跋靖长叹了一口气,继而又垂头丧气地说道。
    “你还进了廷尉?”青衣女子瞪大了双眼,只觉得眼前的男子不可思议。
    “是啊!就因为这样,我刚才还与父……父亲大吵了一架!”拓跋靖又是愁眉苦脸地说道。
    “那你刚才就是和你父亲吵完架,才跑出来的?”青衣女子灵眸一转,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
    “是啊!正因为那样,我才不小心碰掉了你的糖葫芦!”拓跋靖连连点头,只觉得心里委屈。
    “照你这么说,你不但不是个坏男人,反而是个见义勇为的好男人喽?”青衣女子媚眼一眨电波“呲呲”地往外辐射。
    “那肯定是!肯定是!”拓跋靖见女子这番可怜可爱的模样,即刻羞得搔搔后脑勺,又憨厚地笑了两声。
    “好吧!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不走了!”青衣女子终于松开了口,不再继续坚持离开。
    “太好了!”拓跋靖喜不自胜,忍不住拍手叫好。
    两人又开始闲情漫步,一直走至一片盛开的花田。半亩花田,花香四溢。两人走在田间,只觉得芳菲满天,沁人心脾,不知不觉,心情也好了起来。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啊?今年芳龄几何啊?”拓跋靖一心一意地追问着,显然想要了解地更多。
    “我?我叫冯楚楚!我住在,哦,我住在太庙旁边的十里胡同!今年十三整岁!”防人之心不可无,冯楚楚并没有将真的住址说了出来。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冯楚楚急忙转移了话题,继而反问拓跋靖。
    “我叫靖,石靖!我比你大一岁!以后你就叫我靖哥哥,我就叫你楚楚,好吗?”拓跋靖兴冲冲地回道。
    他碍于身份,也没有以实相告。
    “好啊!”冯楚楚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应声。
    “那以后我去你家找你玩?”拓跋靖兴致勃勃地说道。
    “啊?!不行!不行!你可千万不要去!”冯楚楚听拓跋靖这么一说,吓得差点没把糖葫芦喷出来。
    “为什么?”拓跋靖被冯楚楚这么一拒绝,却由不得奇怪起来。
    “我爹我娘很凶的,他们最讨厌陌生人了!如果让他们见到我和你一起玩,肯定会骂我的!所以你还是不要去了!”冯楚楚心虚地说道。
    此时,她只能找了个借口,变相拒绝。因为,实际上不是她爹娘凶,而是她家根本不住在那地方。
    
    ☆、第190章 花田之约
    
   
    “那我以后去哪找你?”拓跋靖有些着急,他怕以后见不到冯楚楚。
    “要不,你就来这吧!这是我种的花田,我每天都会来这浇水采花!那边还有个小屋,是我落脚休息的地方!如果我不在,你可以去那里等我!”冯楚楚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指着花田不远处的小屋。
    “好!那就说定了!”拓跋靖欣喜若狂地应道。
    “嗯!”冯楚楚嫣然一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拉钩!”拓跋靖调皮地翘起小手指,满面笑容,如沐春风。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了谁是小狗!”
    两人小指勾小指,拉拉扯扯,这便完成了约定。
    “好了!我该回去了!要不然我娘亲该找我了!”冯楚楚拉完钩,便像了了一桩心事一样,心无旁骛,这才准备安然地离去。
    “好!那我明天再来这里找你!”
    “好!”
    “不见不散啊!”
    “知道了!”
    “楚楚!冯楚楚!”拓跋靖一边念叨着,一边还喜滋滋地笑着。
    或许,今天不只是他最倒霉的一天,也是他最幸运的一天。
    ……
    拓跋靖与冯楚楚匆匆话别,却径自开心地回了王府。
    拓跋靖才走至王府院中,贾雪婷便急匆匆地迎上前去。她紧紧抓住拓跋靖的双肩,继而担心地问道:“靖儿!你去哪了?母妃找了你半天,也没找到!母妃都担心死了!”
    “哦!我只是出去玩了一会儿。散了散心,现在感觉好多了!”拓跋靖温柔地笑道。
    “那下次你不要再乱跑了!母妃会担心的!知道吗?”贾雪婷仍是心有余悸,面容焦虑。
    “知道了母妃!我现在都已经长大了!不会出什么事的!你放心就好了!”拓跋靖推开贾雪婷的双手,挺了挺身,一副威武雄壮的模样。
    “唉!你们两个,真是冤家!”贾雪婷不禁叹了一口气,继而感慨道。
    “我父王去哪了?”拓跋靖在院中左右瞥了一眼。见小新成不在。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虽然他嘴上和小新成斗气,但心底深处还是很关心小新成的。
    “我估计,又去找你冯伯伯喝酒去了!”贾雪婷揣测道。
    她知道。小新成每每失意,总是会拉着冯熙一起喝闷酒。
    “整天就知道和他们冯家人混在一起!就没好好和母妃说过一句话!”听到小新成又和姓冯的一起,拓跋靖这就又开始发牢骚。
    听到拓跋靖总是这样深的误解小新成,贾雪婷的心里却也跟着辛酸苦楚起来。
    她细想前后。继而别有深意地说道:“靖儿!你长大了!有些事,母妃也该跟你谈谈了!”
    “什么事。母妃直说便是!”拓跋靖边说边逗弄着身畔树上挂着的一只鹦鹉。
    “其实,你冤枉你父王了!”贾雪婷一脸严肃,郑重其事地说道。
    “什么意思?”拓跋靖听贾雪婷这么一说,猛地转过身。心里却觉得糊里糊涂。
    我怎么会冤枉父王?我哪里冤枉父王?
    “其实你父王在与母妃成婚之前,便已经有过一桩婚事。”贾雪婷雪面动容,哀婉地说道。
    “有过婚事?母妃是说。母妃不是父王的第一任夫人?”拓跋靖不由得大吃一惊。
    “是!我不是!”贾雪婷悲哀地说道。
    她奋斗了一生,努力了一生。却始终没有换回小新成的半点疼爱。
    “那谁是?我怎么从没听父王提起过?”拓跋靖越发地好奇,到底是谁,到底是哪个女人,夺走了他父王的心。
    “唉!”贾雪婷话说了一半,却有些不敢接下去。
    “母妃!到底谁是?你快说啊!”
    这可急坏了拓跋靖!
    “那个曾与你父王成婚的女人,就是当今的太后!”贾雪婷眉团弄雪,花容摇曳,只这番吞吞吐吐地说道。
    “太后?怎么会是太后?”拓跋靖瞠目结舌,战战兢兢地退了两步。
    看着拓跋靖目瞪口呆的样子,贾雪婷又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娓娓地说道:“你父王与太后还有先帝,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太后那时年幼,机灵可爱,所以,你父王与先帝便同时爱上了她。本来他们三人在宫里相安无事,可是天意弄人,太武年末的时候,秦郡公宗爱谋反,迫使先帝与你父王逃亡。在逃亡的过程中,年幼的太后为了救先帝而被恶徒扔下了悬崖。”
    “太后被扔下了悬崖?那太后怎么活过来的?”拓跋靖的脸色闻之骤变。
    “太后落崖以后,崖底正巧有一方寒潭。太后落入潭中,又被起早洗衣的昙曜法师所救,因此,太后便保住了性命。不过,因为寒潭的潭水过凉,刺激到了太后,所以,太后也因此失忆了。”贾雪婷哀切地说道。
    对于冯清如的遭遇,她也是倍感同情。
    因为,不管是她,还是冯清如,她们都是苦命的人。
    “失忆了?”拓跋靖却总是一惊一乍的。
    “是!太后失忆了!”贾雪婷深深地点了点头。
    “那她怎么和父王成婚的?”拓跋靖听得糊里糊涂,现在却越发的想要知道后事。
    “太后落崖之后,你父王伤心欲绝,他不相信太后会坠崖身亡,便一直在谷底寻找。他找了两年,终于找到了太后。后来,你父王便与太后重新结识,太后渐渐对你父王产生了情愫,两人自然而然地,便结为了夫妻。”贾雪婷停一句,说两句,对以前的事也是声声叹息。
    “那她又怎么会变成太后的?”拓跋靖仍是追问不停。
    “因为先帝也深爱着太后,所以先帝也一直派人寻找太后,只是你父王一直瞒着先帝,所以先帝并不知道太后还活着。直到有一天,先帝亲自去了谷底,他发现太后竟然还活着,而且太后还与你父王结为了夫妻,先帝震怒,之后便强行将太后召回宫中。太后进宫之后,因为失忆,对先帝不理不睬,她对你父王念念不忘,后来便又偷偷溜出了宫。当时,我正在街上游玩,正巧遇见太后被歹人拐骗,我看不下去,便出手相助,派人去叫了你父王。那时候我第一次遇见你父王,也是从那时起我便爱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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