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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江山_紫薯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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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倒在床,长病不起。除调养治病的太医,往来人员皆不再见,就连恩师高允登门拜访,也遭婉言谢绝。
一朝太子,却成了“寡人”。
又隔数月,转眼即到了春节。
宫中处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长秋宫的人在除夕夜便起了个大早,将窗花正着、倒着的贴了个遍,又将殿里殿外打扫的一尘不染,然后将一只寓意吉祥,精雕细琢的木鸡摆放在了门前。花样年华的婢女们一忙完,也一个个的都穿上了新装,换了新发髻,等着沾沾春日的喜气,找主子讨吉祥,领赏钱。
夜晚,整个宫里灯火通明,彻夜不寐,只等着大年初一的到来。
每年正月的头一天,拓拔焘都会大宴群臣,百官献上贺礼,然后休政一月,今年亦不例外。
正月初一的清晨,拓拔焘便于西宫宴请群臣。
一支歌舞过后,拓拔焘收到了百官的贺礼。或有罕见的夜明珠,或有古代文人的墨宝,或有异域的宝物,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拓拔焘心中大喜,封宗爱为秦郡公,改封拓跋翰为东平王,擢游雅为东宫内侍长……
今年,最高兴的却莫过于拓拔濬。趁着拓拔焘宴请群臣,没空搭理自己,拓拔濬兴冲冲的跑到了长秋宫去。
“清儿!清儿!看我给你带什么好玩的了!”拓拔濬一边嚷嚷着一边抱着什么进了门。
冯清如不慌不忙的从内室走了出来。
“看!”拓拔濬只将手举得老高。
一只圆滚滚,毛绒绒,浑身雪白,两眼微眯的猫儿正蜷缩在拓拔濬的怀里。
“哇!好可爱的小猫!你从哪里弄来的?”冯清如惊讶的叫到,连忙抱了过去,无限的爱抚。
“我啊!我可是从西域来的使者那换来的!他说,这是波斯猫!”拓拔濬扬起了眉毛,拍了拍胸脯,骄傲的说。
“波斯猫!好可爱的名字!那我们以后就叫它'小斯'好吗?”冯清如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好!好!反正是送给你的,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拓拔濬一副说到做到的大男子汉模样。
“见过兄长!”未等两人反应过来,一人便插进了话来。
“小新成!你来了!你看看,这是濬哥哥送给我的波斯猫,可爱吗?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小斯'!好不好听?”冯清如抱着猫儿在小新成的面前晃来晃去。小新成看着冯清如如花的笑颜,心中荡起了涟漪,只'嗯''嗯'的点点头,羞答答的红起了脸。
“清儿!过年互送礼物,这可是老规矩了!我都送你了!你有没有为我准备什么!”拓拔濬心里一直惦记着要讨回礼。
第二十章 双子同心(求推荐、求收藏)
“就知道你会要!我早就准备好了!”说完便将'小斯'推进了拓拔濬的怀里,拓拔濬却一把又塞进抱嶷的怀中。冯清如从怀中掏出两个精巧别致的绣花荷包,将一个荷包分给了拓拔濬,另一个又给了小新成。
两个荷包竟然一模一样!拓拔濬和小新成都糊里糊涂的看着对方手中的荷包,心中不明所以,只是一脸茫然。
荷包放在手里暖暖的,还残存着冯清如的体温。捏了捏,外面柔软丝滑,里面却又硬硬的。
拓拔濬迫不及待的想要拆开看个究竟。
忽然,冯清如猛的一把抢了回去,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两个荷包里分别藏着一个秘密!但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你们必须等着我过二十岁生辰的时候再拆开看!明白吗?要不然我就不给了!”
拓拔濬马上被吓坏了,连忙道歉,吆喝着:“明白了!明白了!快还给我吧!”
冯清如将荷包又还给拓拔濬,拓拔濬如获至宝,爱不忍释。
拓拔濬看看自己手中的荷包,又看了看小新成手中的荷包,嘴上抱怨道:“我是送了清儿礼物才有一个荷包。为什么小新成连礼物都没送,就有清儿妹妹的荷包?这不公平!不能给他!”
拓拔濬心中很是嫉妒,便冷不丁的趁着小新成不注意,将其抢了过来,在屋子里跑来跑去。
小新成失去了心爱之物,略有几分恼火,直追着拓拔濬在屋子里乱蹿。
“还给我!快还给我!”
“不给!就不给!没有礼物不给!”
两人追逐不停。
冯清如见两人因为个荷包闹的一团乱,便哭笑不得说道:“哎呀!你们别闹了!”
“快还给我!”小新成仍旧拼命地追逐,每次却又只差那么一点。
“就不给!谁让你没礼物!”拓拔濬得理不饶人。
“谁说我没礼物!”小新成怒火冲天,声色俱厉,猛然吓到了拓拔濬和冯清如。
小新成见自己失了态,便又干咳了两声,继而轻声的对冯清如说道:“我……我有礼物送给你!”说完,从怀中掏出来一方白绢放到冯清如手上。
冯清如接过白绢,感受着小新成内心的炽热,一层一层的把白绢剥开,一条鲜红的手钏赫然在目,在白绢的映衬下闪烁着妖冶的幽光。
这是那条他未送出去的手钏。
冯清如和拓拔濬看的发呆。
小新成以为两人并不喜欢自己的礼物,又急忙解释道:“这是我自己穿的!可能不太好!是用了海红豆和紫檀!这两样东西都是药材,用它们做成手钏,我想你带着可也以疏风清热,还可以润肤养颜……”
冯清如极为惊讶,这小新成真堪比个姑娘般仔细贴心。
“你要是不喜欢,我……我再去挑个玛瑙或者珍珠什么的给你。”小新成看着冯清如吃惊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
“这么好的东西,我当然喜欢了!以后啊,我天天戴着,这样我就不会生病了!”冯清如见到小新成一脸惊惧,便转而笑到说,边说还一边将手钏戴上了手腕,正合适!
“既然你送给清儿礼物了,那我也只好还给你了!”拓拔濬见计不得逞,只得停下无理取闹,将荷包还给了小新成。
这时,冯昭仪满面春风的走了过来,随行的宫女还拎着个食盒。
“姑姑,你回来了!”冯清如忙去欢迎。
“回来了!给皇后娘娘请完安,坐了坐就回来了!本宫猜到你们会在这,所以本宫还专门命人做了些菜,都是我们家长的特色菜!一起尝尝!”冯昭仪莺莺燕燕的回道。
冯清如听着冯昭仪说菜,口中直流口水,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尝上两口,便催着众人上桌。
几个人,一壶酒,一桌菜,生了火炉,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
这个年,唯独拓跋晃过的不痛快。
西宫。
一连数月,只能靠着汤药才能勉强维持行动的拓跋晃,却屡次三番的找拓拔焘进谏,谁知皆被阻门外。拓跋晃心中无法排忧,只得气急败坏的在筵席上喝着闷酒,眼睛还时不时的瞟一眼宗爱,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
宗爱看着虎视眈眈的拓跋晃,心中亦稍有不安,觉得这拓跋晃仍是个隐患,怕有事发的一天,心中亦开始酝酿。
席间,宗爱与众臣把酒言欢。
“丘太医!听说这太子的药都是张太医负责的?”宗爱不怀好意的问道。
“正是如此!宗大人怎么想起问这个了?”丘太医知道宗爱言外有意。
这丘太医与宗爱乃是一丘之貉,两人一起,那是聊的掏心掏肺,甚是投机。
“这太医署中,医术高明的除了丘太医就是张太医了。你们两人,我倒觉得丘太医的医术更胜一筹啊!不过,为何却是张太医掌管整个太医署啊,而不是你呢?”宗爱挑衅道。
“我也认为如此。只是张太医比我年长,又无大错,想要代替他谈何容易!”丘太医却是自负了得。
“那丘太医怎么不想个办法拉他下来?”宗爱左右看了一眼,凑上前低声的说。
“这不是想不出来嘛,要不然他还能坐到这么久?”丘太医张狂的哼哼两声。
“我倒是有个办法!”宗爱终于道出了心声。
“哦!说来听听!”丘太医哪肯放过这种升官发财的机会。
宗爱附耳过去,两人悄悄说着些什么……
正月过了十五,拓拔焘在江边举行了封赏仪式。
又隔一月,乍暖还寒。
忽一日午后,拓跋晃呕吐不止,苦叫连天,之后昏迷不醒,病危在即。
前来的太医们检查了方子和残存的药渣,也说并无问题,大家皆找不出缘由所在。
得到消息的小新成和拓拔濬也连忙的赶了过来。只见屋里挤满了人,还不时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两人径直走了进去,只看见眼前这个生命垂危的父亲,哑口无言,两泪纵横,伤心不已。
小新成精通医术,伤心之余便不禁去把了拓跋晃的脉搏。他只觉的自己父王的脉搏忽而时高时低,忽而若有若无,又忽而如翻江倒海之势,凶猛至极,又忽而如刀剑相交,两股力量争执不下……
这分明是中毒的迹象!
第二十一章 初察端倪
小新成猛然站起身来。
“有什么问题吗?”拓拔濬看小新成脸色苍白,像被吓到一般,便关切的问道。
“不太确定!”小新成并未确认,未敢直言。
小新成询问婢女说道:“今天父王吃了什么之后出现了异状?”
“回小殿下,今天太子殿下喝完张太医送来的药后,便出现了异状!”婢女回道。
“可还有残留的药渣?”小新成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有!太医查过,并无问题!”婢女将药渣呈上,又回复道。
小新成嗅了嗅药渣的味道,果然没有什么问题,心中更是疑惑,这毒到底是怎么来的。
“除此之外,父王就再没有饮用过其他什么吗?”小新成对自己的医术信心十足,他绝信自己没有断错病症。
“额……那倒是没有!”婢女回想了当时的情景说道,“太子殿下喝完了药,漱了漱口,便没有饮用过其他什么了!”
“父王漱口?”小新成对'漱口'一词极为敏感。
“嗯!太子殿下嫌药太苦,所以每次喝完汤药,都会用白水漱漱口!”婢女一五一十的解释清楚。
“那盛白水的杯子可还在?”小新成急切的想查出毒源所在。
“在!”婢女说罢便将一平淡无奇的杯子递上前。
小新成嗅了嗅,好像是什么……自己不确信,又用手指在杯中擦了一圈,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拓拔濬也不顾伤心,而是认真的看着小新成的一举一动。
“这白水里有七厘丹!”小新成此言一出,吓坏了众太医。
“七厘丹!怎么会有七厘丹?”
“那可是大反之药啊!用了会出人命的啊!”
……
太医们惶惶不安。
原来这七厘丹与太子拓跋晃所常服用的高丽参相克,乃是药家大忌!本是毒药的两味草药放在一起,由于药性不同,水火不容,就会在体内形成剧毒,既而让人元气大伤,性命堪忧。
此时,拓拔焘闻讯赶来,感叹自己的儿子正当盛年,如今却危在旦夕,悲痛欲绝。
拓拔焘未来的及好好看看自己的儿子,却被告知自己的儿子竟是遭人暗害,心中更是对凶手恨之入骨,巴不得要将其扒了皮,抽了筋。
随即命东平王拓拔翰前去调查。
夜晚,冷清清的月亮爬上了光秃秃的树梢上,稀疏的星辰,渐渐泯灭,而枯树上的荆棘鸟却唱起了最动听的歌谣……
房中,只剩拓拔濬孤零零的守在拓跋晃身边。
突然,拓跋晃睁开了眼,慢慢坐起了身,脸色红润了许多,神采奕奕。
拓拔濬看呆了,惊喜的叫到:“父王!”
拓跋晃看了看周围,只有拓拔濬自己在这,便问道:“只有你一人在此吗?”
“小新成刚刚出去!说是去问问皇叔,下毒的事可有什么眉目。”
“哦!不用问了!肯定是宗爱派人毒害于我,整个朝中我也只与他有些恩怨!何况我手中还握着他的罪证,他当然不想我活在世上。我若多活一天,他便提心吊胆一天,所以他巴不得我早点死。咳!咳!没想到他连我都敢毒害!”拓跋晃干咳了两声,心知肚明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既然父王有宗爱的罪证,为何不直接交给皇爷爷处置?”拓拔濬此时反倒不明不白。
“我已多次进宫进谏!只是你皇爷爷现在被小人蒙蔽,根本听不进去我说什么。何况宗爱此前陷害我伪造证据栽赃他,即使我现在拿出证据,也定会被你皇爷爷当作白纸一般,翻都不翻一下。可怜我东宫一批批忠贞之士,竟死于非命。”说罢,拓跋晃便从床头之下拿出一本夹杂着一摞书信的账簿,交给了拓拔濬,又交待道,“你好生保管,找个时间交给高允高先生,他会知道该怎么做。”
“父王!”小新成推门而入,惊叫道。
“你来了……”拓跋晃声音渐渐消沉,有气无力。
小新成“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眼泪夺眶而出,自责道:“小新成没有照顾好父王,害父王中毒!请父王责罚孩儿吧!”
“好孩子,不关你的事!”拓跋晃仍是温和慈惠的说。“正好你们俩现在都在,我也有有些事要交待你们!”
两人仔细的听着。
“父王自知已经不久于世,但还是不放心你们弟兄几个。如果父王真的走了,你们可要保护好自己,尤其小心宗爱这个宦官。只怕父王死后,他会对你们斩草除根。你们可一定要相互扶持,知道吗?”
“孩儿知道了!”
“孩儿知道了!”
两人齐答道。
“好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让尉椒房过来伺候我就够了。”
两人拗不过拓跋晃,只能随他所愿,喊了尉椒房前来服侍。
不久,一阵哀嚎划破静寂的夜空,惊飞了枝头的乌雀,在夜空中销声匿迹……
东宫太子,病逝了。
太子病逝前日。
长秋宫。
拓拔焘正换龙袍准备早朝,冯昭仪关切的问道:“陛下,听说太子病重,不知道现在好些了吗?”
拓拔焘只是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的说:“小新成前几日为太子诊病,说太子竟是遭人下毒所害。此事……着实让朕心痛啊!”
“下毒?何人竟会如此大胆,对太子下毒?”这太子素有美名,从未与谁结下什么恩怨,被人毒害,冯昭仪认为这不可思议。
“唉!太子这一病,朕倒想到,这宗爱可能嫌疑最大!”拓拔焘终于脑袋开了窍。
“宗爱?怎么会和宗爱扯上关系?”一个另冯昭仪作呕的名字道了出来。
“此前朕听信宗爱之言,杀了东宫太子一批宠臣。事后,太子便屡次找朕箴言,弹劾宗爱,但却被朕一一挡了回去。这后来,太子便遭人暗害。这一连串事情想下来,这个宗爱在中间可真是关系重要啊!”拓拔焘越寻思越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原来是这样,照陛下这么说,这个宗爱可真是不简单啊!臣妾还听说,此前崔司徒修撰《国史》也是这个宗爱先告的状。臣妾觉得他还真是无处不在啊!”冯昭仪心中还念念不忘的怨恨道:我们冯家满门抄斩也是拜他所赐啊!
第二十二章 真相大白
“爱妃这么一说,,朕倒想起这几年朝中大臣被杀的案子,十有八九都与他有关。”拓拔焘联想之下,整个事情渐露出了端倪。
“那陛下可要小心着他!”冯昭仪善意的提醒拓拔焘。
“朕知道了,爱妃放心!”说罢,便拍拍冯昭仪的手,去上早朝。
夜晚,拓拔焘便招东平王拓拔翰在太华殿秘密议事。
拓拔翰,乃是拓拔焘的第三个儿子,与源贺一同拜为外廷禁军大将军。拓拔翰为人忠贞,兴趣高雅,品行正直,百官对他十分敬重。之前,在学堂受过高允的提点之恩,后来行事作风皆推崇高允之风。
“父皇找你来,是想问问太子中毒一案进展的如何了。”拓拔焘开门见山。
“回父皇,儿臣查到,皇兄中毒一案可能与太医署的丘太医和秦郡公宗爱有关。”拓拔翰将调查的结果如实汇报。
“你可有何根据?”拓拔焘现在不敢相信空穴来风的消息,怕自己一错再错。
“回父皇,这皇兄中毒乃是歹人利用药家相忌原理而致,证明这凶手是懂药性的,所以儿臣便自太医署的太医们开始查起,而这些太医中,儿臣查到只有丘太医行踪不明,时常鬼鬼祟祟,故而儿臣便派人跟踪了他,结果发现他与宗爱竟有私下来往。之后,儿臣又走访了众臣,有官员说之前曾看见两人在大年初一的群宴上曾悄悄密谋什么。儿臣知道,皇兄与宗爱结怨已久,由此推断,皇兄中毒一案,必定与他们有莫大的联系。”拓拔翰对案情的每个细节都观察入微,调查起来得心应手。
“如果真照你所说,你皇兄屡次找我进谏弹劾宗爱,难道是他手中真有什么宗爱的把柄不成?”拓拔焘也是顺水推舟,想了个透彻。
“很有可能!正因皇兄掌握了宗爱的罪证,宗爱才会伙同丘太医迫不及待的毒害皇兄,杀人灭口。”听了拓拔焘这一番话,拓拔翰更是肯定是宗爱所为。
拓拔焘心中越想越发怵,觉得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以前杀掉的那些奸臣,岂不是都是忠臣?想到这些,拓拔焘懊恼不已,追悔莫及,心里对宗爱憎恶至极。
忽然,杞道德慌慌张张的挑着提灯闯进了殿中,猛的被自己绊倒,重重的摔倒在地,脸色苍白,双唇干裂,嘴中哆嗦着:“陛下,太子……太子……”
“太子怎么了?”拓拔焘两人连忙凑近前去,急忙问道。
“太子……太子……没……了。”杞道德话刚说完,脸上便挂满了龙钟。
“什么!”拓拔焘只觉眼前骤然漆黑,双脚犹如踏着浮云,身子飘飘然的往一边倒去。
拓拔翰一把搀住拓拔焘,扶着拓拔焘就回了龙塌休息。
拓拔焘缓过神来,哀不能止,自责的说道:“都是朕害了太子啊!”
“皇兄已故,父皇莫要太过伤心!现在,眼前最紧要的是先处理好皇兄的后事才对啊!”相比较拓拔焘而言,拓拔翰却更稳重了许多。
“你说的是!这宗爱一事,就先搁着,等太子出殡之后再说吧!你去给你皇兄安排下后事,一定要隆重得体,知道吗?”拓拔焘黯然神伤,已经再无充沛的精力陪着他们耗下去。
“儿臣遵命!”
拓拔翰领了皇命便转身离去。
次日,宫中大丧,整个皇宫一片白素。
太华殿。
高允升阶抽泣,泪流满面的请见。
“陛下,高大人请见!”杞道德回禀道。
“他来做什么?”高允屡次三番宁死劝谏,让拓拔焘心中莫名的后怕。
“不知为何,只见他泣不成声,正殿外等候。”
“叫他进来吧!”
拓拔焘听到这,心里已经有了大概。
高允见到拓拔焘更是情不自禁的跪倒在地,“陛下,陛下”的放声大哭,也不说其他什么,只是将手中的东西高高的举起后又起身放到了龙案上,接而又跪地连叩了三个头,颤颤悠悠的晃出了门外。
拓拔焘也不责备,也不说话,只是神情凝重。
杞道德看见此情此景,不知两人打的什么哑谜,便奇怪的问道:“陛下,高大人进殿为何什么不说只是痛哭,而陛下又为之神伤啊?”
拓拔焘叹了口气,细细的说道:“当日崔浩修《国史》一案,这个高允应该一并处死,只是东宫太子苦谏,为其求情,他才得免一死。今日太子先故,高允看见朕便想到昨日之事,心中自然是很悲伤啊!”
“原来如此!这高大人真可谓忠贞之士啊!”杞道德亦是由衷的感慨。
拓拔焘拿起高允递上的东西,原来是太子让拓拔浚转交的账簿与书信。拓拔焘翻了几页,又紧忙拆了几封信,发现字里行间都是宗爱所犯种种的铁证,心中那是翻江倒海,无以言表,对自己的过往追悔莫及。突然,拓拔焘将手中的书信扭作一团扔了出去,一脚又踹翻眼前的龙案,咬牙切齿的狂叫道:“朕一定要将宗爱碎尸万段!朕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奏折、书卷、笔墨散落一地,杞道德纹丝不动,只由得拓拔焘发怒。
拓拔焘仰面朝天,咆哮道:“晃儿,父皇对不住你啊!”
一声巨响惊动了正在太华殿巡查的贾周。
“什么声音?是从陛下房里传出来的!快去看看!”随即,贾周率领内廷禁军十几名感到正殿门口。
(北魏禁军分为内廷禁军和外廷禁军,外廷禁军多于内廷禁军)
大殿门前,几名武士并无异状,贾周也安了心。漫步向前,小声的问:“刚才是什么声音?里面出什么事了?”
贾周探头探脑的又向殿内扫了几眼,只见龙案掀翻在地,地上一片狼藉,心中已有几分意思。
“回将军,刚才只是陛下发火翻桌的声音其他并没什么问题!”武士答道。
“你可听到是因为何事?”贾周关切的问道。
“好像是因为秦郡公,又好像是因为太子。离得太远听不太清,只知道高允高大人刚才拜见,呈给陛下什么东西,陛下便生气掀了龙案。”武士言辞之间模糊不清,贾周越发的起疑。
“秦郡公?太子?……难道?”贾周嘴里念叨个不停,忽然恍然大悟,转身急匆匆的离开。
第二十三章 形同路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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