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袖-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尹谦点了点头，洠�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能清楚，她的病发是因为她动气了。果然，颜傲风看得上的女人，总是那么一些吸引人的地方的。
　　“那……如果我想活下去……你有多少成把握。”子依问道……语气中无不透露出了子依的坚定的气息……
　　秦尹谦又再一次喜欢上了子依身上透露出的这种感觉了。他暗自算了算：“只有两成……”
　　“呵呵……”其实从秦尹谦的这句话出來之前，子依就已经知道了胜算不大……但是从未想过，会是如此地小……
　　罢了，罢了……子依看着秦尹谦：“如果我不能活下去……请把我的骨灰，撒在月牙泉的圣泉水里……”
　　“如果能活下去呢。”秦尹谦想知道答案。
　　“不想再活在过去了……”子依爱上了双眼，从前的种种都浮现在了眼前……
　　“那……我把你的脸……也换了吧……”
　　“换成什么样。”
　　“换成我喜欢的模样……”
　　“为什么。”
　　“因为从此你就是我的了；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那……颜傲风呢。”
　　“你还在意他。”
　　“怎么能不在意。”
　　“我……唉……好吧……”
　　然而，这么快，时间就來到了现在……
　　做梦都洠в邢氲阶约夯岣�子依在一起那么浪漫。
　　坐坐在马上跟着子依一路的秦尹谦，侧过头去看着子依的侧脸……
　　那冷俊的脸掩饰不住那天生丽质的脸，白皙的皮肤、乌黑的头发，紧闭的唇，让人有无限的遐想和向往……
　　现在的子依虽然是女扮男装，但是还是遮掩不住她的倾城之貌……
　　如今子依已经是一张跟从前完全不一样了的脸，是出自秦尹谦的手的。每次看到子依现在的模样，秦尹谦都觉得十分喜欢。他也是洠в邢氲剑�子依的五官和脸型，就真的刚刚好能够做成了这副倾国倾城的模样。
　　“你再看什么。”子依一路哼着小曲儿，转头却发现秦尹谦正在猥琐地看着自己……
　　秦尹谦见到自己的偷瞄暴露了，羞涩地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洠�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真好看……”
　　毕竟还是女人，听到有人夸自己，心里还是美美的：“再怎么好看，也都是假的……”
　　“可是也只有这样，你才能是真正的你自己啊。不是吗。”秦尹谦的最真甜，说到了子依的心坎里……
　　洠Т怼Ｗ右老胍�的，就是重头再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要的是一次真的重生，而不是只是挂名的……
　　正像现在这样，有酒喝酒，有肉吃肉，有玩就玩……多好。
　　要是像从前，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你现在这样，不正是你想要的吗。”秦尹谦笑着，像是很了解子依一样……
　　子依冲着他也笑了笑，说实话，现在的她真的很开心。她今生，终于感觉到了自由的美好了。
　　“尹谦，我们不要回乔国了吧。”子依甜甜地笑着，自顾自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好啊，那我们去哪里。”秦尹谦却呆呆地看着子依那姣好的侧脸……
　　“我想去苗疆。”子依还记得乌赛和他聂岑公主的故事，也知道南疆是一个特别的地方，“我想去那满满地都是绿色的地方。”
　　“我跟你一起去好吗。”秦尹谦正是明知故问。
　　然而子依并洠в兴祷埃�只是回头看了看秦尹谦，妩媚地笑了笑，策马便走。
　　夕阳西下，两人在中原大地自由地驰骋……
　　“一曲歌舞，为君颂，花开一年，为谁留……朱窗，朱窗，弄堂白发戏风霜。流光，流光，谁把韶华祭东床。山高水远，绝唱。亭台楼阁，惆怅。”路途遥远，颜傲风不自觉地哼起了小曲儿，“一曲歌舞，为君颂，花开一年，为谁留……歌舞罢，情一刹，谁的相思，谁待嫁。”
　　柔柔的歌声荡漾在了子依的心扉……现在的一切，都是美美的。
　　“子依，我们现在要去苗疆的哪里。”秦尹谦跟着子依，策马驰骋到了一片广阔的荒郊，这里貌似离江河比较近，所以这里有不少坑坑洼洼的水潭……
　　子依策马涉水，将要渡河：“还记得那个乌赛吗。”
　　“乌赛。”秦尹谦对这个人名并洠в惺裁从∠蟆�…他跟着子依策马下河涉水，显然他有些惊慌，战战兢兢地，在马上十分紧张。
　　“就是……那天那个跟着……跟着他们带我去找你的那个苗疆人……”子依说到“颜傲风”的这个名字的时候，停了下來，找了个其他的表达方式，來把“颜傲风”的这个名字取代了……
　　“噢。就是那个大夫吗。”秦尹谦自然能看得出來乌赛是个医者，他记得一直都是乌赛在观察着子依背上的情况，在他临出门前，还用眼神跟秦尹谦打着招呼：
　　“你们……快点走吧……”秦尹谦对着还在他屋里静坐着的人说。
　　洠в腥擞蟹从Γ�似乎是洠в腥嗽敢饫肟�……
　　秦尹谦对他们无谓的坚持感到又可笑又无奈：“若是真的有缘，又何必在意这一时半会儿呢……子依姑娘她如今是真的不可能释怀的……你们在这里，就只能让她更难受。”
　　大家都不敢说话，因为他们都在等颜傲风做决定。
　　半晌，颜傲风才缓缓开口：“这是子依想要的吗。”
　　颜傲风看着秦尹谦，秦尹谦点了一下头……毕竟，话说得太明显，会让所有人都不好受的。
　　看见秦尹谦给予的答复，颜傲风二话洠�说，站起身來，转身就走。
　　清翔和白绫也立马跟了上去。
　　乌赛回头去看了看秦尹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他只朝秦尹谦点了一下头，意思是：就交给你了。
　　同样是学医的，即使不是因为子依的性格让人喜欢，秦尹谦也明白乌赛此时的意思。
　　这个时候，秦尹谦才是第一次认真地看了看乌赛的模样，比中原人的脸还要扁平一些，可是皮肤却是洠в邢胂笾械镊詈凇�
　　秦尹谦也朝乌赛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吧。
　　等到这时，乌赛才放心地走出了门。
　　“他呀。我想起來了。”秦尹谦想起了乌赛关心子依的那些眼神，瞬间有些小醋意。
　　“他在南疆，他会好好招待我们的。”子依洠в泄芮匾�谦，当然，她又怎么可能知道秦尹谦的小情绪呢。
　　“他在南疆是很有名的吗。”秦尹谦偷偷地探着口风。
　　“不是啊……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医者……只是……”子依想了想，想了想乌赛跟颜傲风讲的那个故事……
　　“只是他有一个很爱的人，很痛苦的仇，很大的抱负。”子依这样概括着乌赛跟聂岑公主的事情：
　　“我们南蛮国从前有一个公主，叫聂岑，她从小就很可爱，她长得像她的母亲，是南蛮国最美的女人，，阿尤夫人。但是她的母亲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聂岑公主很好地承继了阿尤夫人的美貌，还有她父亲聂谷蒙的英勇，无论是打猎还是骑射，还是军事理论，她都竟能比男子都能干。”
　　听到这里，秦尹谦不禁插了插嘴：“那么这么棒的女人，应该是个宝贝吧。很多人喜欢。”
　　秦尹谦偷偷地看着子依的脸，感情微妙。
　　子依洠в泄芩�，只是他们成功地涉水度过了小河了，子依跳了下马來，打算就在这里打点水，休恬一下。
　　子依继续说着那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聂岑公主有一天上山打猎，不小心摔下了一个坑里……正觉得能爬上去的机会很渺茫……结果，一个小伙子出现了，那个小伙子就是乌赛……”
　　秦尹谦也下了马，跟着子依，继续听着故事：“公主说只要那个小伙子能把她救上去，公主就可以满足他一个要求。于是小伙子就找來了一些结实的树皮，扭成了绳子，然后丢下去给了公主……”
　　洠в幸馔猓�秦尹谦也跟当初听到这个故事时的白绫他们一样的反应，他诧异地看着子依：“丢下去。”
　　子依笑了笑，她到现在都觉得乌赛笨得可以：“洠Т恚�整条绳子丢了下去……然后公主说，你怎么这么笨。你不会抓住一头吗。然后……然后那个小伙子居然笨到也跳到了坑里，然后抓住了绳子的一头，对公主说，我抓住了。”
　　秦尹谦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來，但是碍于子依说得认真，所以便洠в写笊�笑出來，只是掩嘴忍着。
　　“后來是那个小伙子用公主用來打猎的弓，用了一夜的时间，挖出了一条简易的楼梯……等到两个人都逃出了那个坑，小伙子才发现，原來公主的脚已经被坑里面的兽夹夹得血肉模糊了……小伙子是学医的，他洠в泄芄�主要回家的要求，把公主带回了自己的医馆……”

　　☆、故人再见，已是漠然

　　子依坐在了水边，拿出水壶装了一壶新的，干净的水，又喝了两口……
　　“后來是那个小伙子用公主用來打猎的弓，用了一夜的时间，挖出了一条简易的楼梯……等到两个人都逃出了那个坑，小伙子才发现，原來公主的脚已经被坑里面的兽夹夹得血肉模糊了……小伙子是学医的，他洠в泄芄�主要回家的要求，把公主带回了自己的医馆……”子依继续说。
　　“也对……一般兽夹上面都是有毒的……”同样是医者的秦尹谦对乌赛当时的表现表示赞同。
　　“他们的相遇是这样子的……很长一段时间，聂岑公主跟着乌赛，给附近的居民看病熬药，两个人就这样萌生了淡淡的感情……”子依觉得这样平淡的感情，才是最美好的……想必，乌赛也毕生难忘当时跟聂岑的相处吧。
　　“记得乌赛当时说，一开始聂岑还不能下床的时候，她会主动说让乌赛把药材拿给她，她帮乌赛研磨药粉，后來，她可以用拐杖走路了，便也跟着乌赛去给乡亲们看病……她很傻，听着大伙儿常说的笑话都会笑上老半天……”子依对这段故事记忆深刻。
　　秦尹谦似乎也觉得，这样的感情才是最真，最美的。无关名利，无关风月，无关……其他人……就像秦尹谦现在，只要子依就在他身边，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那就是这辈子里最美好的了。
　　“可是，很快，聂岑的家人就找到了医馆……她的家人把的医馆砸得稀巴烂……说是乌赛拐带了他们的公主……”子依对故事后面的情节并不是记得太清楚……大概是因为不想记得吧。就让故事停在最美好的时候就好啦。
　　“怎么那些人这么可恶。也不搞清楚状况就出手砸店。”秦尹谦愤愤地说。
　　“继续听吧……我也只是记得一个大概了……好像说，來找聂岑的人是她的不知道是堂哥还是表哥的……反正是她未來的丈夫……公主被抓回了宫里，乌赛也被关了起來……后來有人跟乌赛说，说聂岑公主绝食了……”
　　“后來乌赛好像找到了一条可以逃出去的路……”子依说话的声音变小了，因为她已经记不得故事的悲剧部分了……
　　“后來呢。后來呢。”秦尹谦果然是一个合格的听众。他追问着子依……
　　“他，好像是从粪水秽物中逃出來的……”子依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冷颤……乌赛果然是拼了。
　　“可是他的聂岑公主正在被人侵犯着……冲了上去的乌赛也无能为力，他制止不了……就只能看着……看完了整个过程……”越说，子依就越觉得心寒……她甚至有点想吐……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凉凉的……
　　“后來，聂岑看着乌赛，对他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转过头去咬舌自尽了……”
　　这真的是一个悲剧。每听一次，都觉得无比痛心，无比惋惜……
　　“所以，之前乌赛帮助我，帮助颜傲风带我去找你，就是想颜傲风能给他一点甜头，让他能够回去跟那些禽兽抗衡。”子依看着秦尹谦，转移了话睿�，终于让自己的心洠в心敲葱量啵�那么难受了……
　　秦尹谦把故事听完了，也真洠�想到，乌赛居然是一个如此专情的人，并且还有一段这样的悲情故事……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那你还跟不跟我去苗疆。”子依只问他一句话，走就走，不走就自己去。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洠�想到秦尹谦也爽快……
　　子依看着他那么爽快，便摸了摸胸口的兜里，笑了：“我想去看看那个地方到底是有什么……你要跟着去吗。”
　　秦尹谦想了想：“这是你家人留给你的，你去看看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去。”
　　子依抿了抿嘴，笑了笑：“走吧。在天黑之前应该能够出关的。”
　　“这么快就出关了。出关是到哪里。”秦尹谦一路都只是跟随着子依走的，根本就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也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是在哪里……或许，这也是对一个人信任的表现吧。
　　“到中原得最南方，跟南蛮交界的那段过度地带。”子依的神情似乎有些得意，感觉她是在逗秦尹谦……
　　“怎么我们走得那么快的。”秦尹谦挠了挠头，在想，他们不是要到乔国去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到边境了。
　　“因为我压根就洠Т蛩愎�要到乔国去啊。”子依扬了扬眉，无比得意。乔国的人，乔国的事，似乎都已经跟她无关了……
　　她转身上马，看着秦尹谦，风情万种地笑了。她知道，秦尹谦一个西域人，不会懂得，什么叫知恩图报，什么叫相忘江湖……
　　“请问，你们认识一个叫乌赛的人吗。”很快，子依他们便度过了两个日夜，來到了南蛮国一个看上去比较繁盛一点的地方。
　　一路上的子依都在大听“乌赛”的下落，因为其实子依也并不知道乌赛的具体位置是在哪里……
　　这一次，子依也只是习惯性地冲着某个寨的门卫问了问，谁知道，那个人并洠в新砩纤挡蝗鲜叮�而是：“你们是谁。”
　　南蛮人，说话就是粗暴，子依也不失礼数地继续有礼貌地回答道：“我们是他在中原得朋友……”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子依跟秦尹谦，他看了看秦尹谦：“他的眼睛是蓝色的。他是谁。”
　　子依暗叫心烦，她回头看了看秦尹谦，也洠О旆ò。�谁叫秦尹谦本來就是个西域人种。
　　子依又是很有礼貌地继续回答着：“他是我的朋友，姓秦，乌赛也是认识的。”
　　那人还是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子依他们，然后缓缓地走进了寨子里去了。
　　子依回头，惊喜地看着秦尹谦：“难道就这样被我们歪打正着了。”
　　子依鬼马地笑着，眼睛都弯成了一座桥……秦尹谦看着她高兴，自己一路上的艰辛，也都完全抛诸脑后了。
　　“这里的山可真特别啊……”秦尹谦转过头去，看着那些并不算很高，但是从山脚到山头，全都是绿绿的。
　　“是吗。我倒是比较喜欢中原的……这里的不是不好，只是树木太多了，有点恐惧感……”或许这是子依从小训练的原因，在这种茂密的丛林里，埋伏的可能性会很大很大，如果不是十分了解地形，恐怕就是连高手也会吃亏的。
　　“是吗。我是觉得……看久了，反而洠в形颐谴竽�好看。”大家都似乎是在夸自己的家乡好……
　　正在这时，刚刚走进去的那个人急匆匆地跑了出來，脸上还带着像是娶媳妇儿一样的笑脸：“大人在里面等着二位呢。”
　　子依看着，果然得來全不费工夫啊。原來乌赛就在这里。
　　子依领着秦尹谦就往里走，子依知道，乌赛是一个好人，他之前在乔国被颜傲风当做巫医抓住，大概也是因为聂愁公主的死，所以一时半会回不了南蛮，所以才会出现在乔国的……
　　子依快要见到故人了，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儿。她嘚嘚瑟瑟地把马儿交给了门口站岗的那两个南蛮人，便往寨子里奔去。
　　还好有人领着，南蛮国土地辽阔，资源丰富，适宜人类居住，所以人口也是相当多的……一个寨子里也可以住很多人的……
　　“小伙。就在这里了。”那个领着子依去找乌赛的人虽然脸上是很和善的，但是言语还是很粗暴的……
　　子依向他谢过了以后，便转身进了屋子……才一踏进屋子，只觉得脚边传來一阵凉凉的风，慢慢的，从脚踝处一直凉上了小退，大腿，小腹，胸膛，肩膀，脑子。
　　子依只觉得头皮发麻。
　　“子依。是你吗。”乌赛坐在那铺着一张大大的老虎皮的凳子上，满面春风地看着子依……这是故人相见的场面洠Т恚�但是，子依的眼角却分明瞄到了几个熟悉的人影。这个场面，分明就是故人大杂烩嘛。
　　子依收起了脸上复杂的表情，扯了扯嘴角，向乌赛拱了拱手，用着自己被一路风尘和气候不适弄得沙哑的声线说着：“小女子秦曼路……”
　　说罢，又转过头去，指着跟在后面，也是一脸吃惊的秦尹谦说：“这是表哥秦尹谦。”
　　“秦曼路。”乌赛皱了皱眉，真的不是子依。所有人都看着子依那已经不似中原人了的脸，还有那像是却又不太像是的声音，半信半疑……
　　“唉……我还以为……”乌赛此时显得十分低落，“我还以为，你就是我的一位故人……”
　　秦尹谦也学着拱了拱手，对着乌赛说：“你们的那位故人……我给她换完皮以后，就不辞而别了……我还以为你们中原的人，都是这样的。”
　　一直坐在一旁的颜傲风，身子不禁地僵了僵，他不想去回忆起那个子依已经死了的消息……
　　然而却是站在他身边的白绫开口问道了：“你自己好好待在大漠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还带上了表妹。带上了表妹，大老远地横穿了整块中原大陆，來到这里。”
　　白绫问秦尹谦“表妹”的时候，眼睛像是有意无意地盯着子依看，像是觉得这个“表妹”來得出奇。

　　☆、南蛮寨子

　　“唉……我还以为……”乌赛此时显得十分低落，“我还以为，你就是我的一位故人……”
　　秦尹谦也学着拱了拱手，对着乌赛说：“你们的那位故人……我给她换完皮以后，就不辞而别了……我还以为你们中原的人，都是这样的。”
　　秦尹谦当然不会蠢到暴露了子依的行踪……
　　一直坐在一旁的颜傲风，身子不禁地僵了僵，他不想去回忆起那个子依已经死了的消息……
　　然而却是站在他身边的白绫开口问道了：“你自己好好待在大漠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还带上了表妹。带上了表妹，大老远地横穿了整块中原大陆，來到这里。”
　　白绫问秦尹谦“表妹”的时候，眼睛像是有意无意地盯着子依看，像是觉得这个“表妹”來得出奇。
　　子依也不畏惧什么，她抬头，主动对上了白绫那犀利的眼神：“我來中原，是收了我母亲的委托……我在这世上，除了尹谦表哥就洠в衅渌�人了……我就只能让我表哥陪我來了。”
　　说罢，子依回过了头去，朝着秦尹谦抿了抿嘴，秦尹谦也暗自笑了笑，这个鬼灵精，可真是机灵啊。
　　“不过，姑娘您扮起男装來，也真是俊俏啊。竟然让我都甚是心动呢。”一旁的万乂歪嘴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说真的还是假的……
　　“原來如此……”乌赛坐在上面的那张有着大老虎皮的凳子上，他只觉得子依不在，真是可惜了……
　　颜傲风坐在一旁，用手支撑着头，洠в锌此�，也洠в兴祷啊�
　　子依原本是想假装问一下颜傲风“你是哪位”的，可是这样子的话太做作，太张扬了，现在的子依，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而且，子依也不是很想跟这种人说话……
　　“唉。你原來……是个大人物啊。”秦尹谦知道，子依是在演戏，自然他也不能拖后腿。他指着乌赛，问道。
　　乌赛身旁的一个侍卫，并不是很喜欢秦尹谦这样称呼他们的主人，笔直站着，手中立着一根长矛的他，面部表情很明显地显得厌恶秦尹谦……但毕竟这些是主子的客人，主人都洠в兴凳裁矗�他也不能做什么。
　　这些举动被子依看在了眼里，聪明如她，她怎么不会想到，乌赛现在的地位，是颜傲风给他的。
　　只有这样，乌赛才能从一个小小的大夫，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能够坐在上座，跟颜傲风聊天……
　　“哪有哪有。也都是最近的事……”乌赛也洠в幸�瞒什么，但是碍于有守卫，有外人在这里，所以也只能把事情含糊带过了……
　　“好吧。嗯……我跟曼路还有些事情要办，要不，我们就先走了。”秦尹谦见这里的情况真的有些紧张，他总觉得颜傲风会看出來些什么，所以便先开口告辞了……
　　“兄弟，你又何必那么快走。”正在乌赛正想回话的时候，一直洠в斜硖�的颜傲风，终于开口了，“难得远行离开大漠，就这样走了，岂不是显得我们乌赛大人很不懂得尽地主之谊。”
　　话音刚落，颜傲风冷冷的眼神盯了盯乌赛，乌赛当然也是瞬间领会了，他冲着秦尹谦和“秦曼路”说：“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好歹我们也是故人，今晚我们來个篝火宴好不好。”
　　秦尹谦听了乌赛和颜傲风这样故意刁难，便不由地看了看子依，只见子依也跟他对视了一下，然后对着乌赛，用着从前子依洠в械闹甭仕底牛骸拔业谋砀缟鷣砭筒幌不度硕嗟牡胤剑�所以一直都只在大漠里生活，现在他是为了家母的请求，才陪我盘山涉水來到这里的……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