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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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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一样呢?君是君,臣是臣,地位都不一样啦!”话才刚说完,便已经有人接道,带着不满的语气。
  “对呀!看来以后我们还得让您老人家多多照顾了!”
  “哈哈!雨,呃,不对,是路姑娘!多多关照啊!”怎么这些话越听越让人不舒服呢?
  “雨晴什么时候走呀?”此时,这个人有心帮路雨晴,她想借此拆开话题,免得场面尴尬。
  “明天一早。”
  谁知那些插话的又来了,完全没有给面子谁:“一大早呀?哟!这是存心不让我们送嘛!”
  另外几个也看出了事态不大好,也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吧?都回去休息吧!”
  “对呀!明天你不是还要到萧将军府上吗?”
  “嗯!你呢?听说李国舅已经七十多岁了吧?”
  ……
  子依见她们要出来了,便转身躲在了另一边的拐角处,听着她们的说话声,脚步声渐渐飘远,剩下一片脂粉的香气,想起了那天在夕桥的书房外,那个蓉嫣也是浓浓的脂粉味的吧?子依定了定目光,不容自己再继续多想下去。
  在确定她们已经走远了之后,子依又朝房内看了看,那个路雨晴正坐在梳妆镜前面看着书信。她背对着子依,只看见了她垂腰的长发。
  子依没有多想,从腰间掏出了只竹管,可是这一次,已经不再是催眠针了。
         

  ☆、混入颜家

   子依把竹管拿在手上,狠了狠心,小声地嘀咕道:“对不起了,路小姐,你的身份真的对我很重要…”
  子依缓缓地把竹管伸进窗纱上的那个洞里,轻轻地朝那人一吹,毒针扎向了她的颈后,她刚反应到疼痛,便已来不及了。
  子依溜进房间,确定没人后,闩上了门。
  良久,房中的子依换上了雨晴的衣服,把自己的物品收拾到了包袱里,她想,应该只剩下一个妆了吧?
  虽说一般那些花花公子点了舞娘之后都是不怎么会记得她的样貌的,可是再怎么不上心都是见过的,而且那天颜傲风还盯着路雨晴那么久……不可能完全忘了吧?
  子依蹲在地上看着路雨晴的妆容,纠结了好久,还是下不了手。
  子依最终还是放弃了,站起身来,把一些药水倒在了雨晴的尸体上。
  她坐回了镜子前,现在反正也是闲着,便随手拿起了雨晴刚刚看的那封信:
  “晴儿啊,今年村里大旱,全村颗粒无收,官府又加重了税收,我们两老本也不想麻烦你,可是…………邻村孙秀才代笔……”
  看完,子依的不由指尖一颤,看了看路雨晴那正被药水快速侵蚀着的尸体,皱了皱眉,原来她还是有父有母的,原来她还有个家!!子依的心中瞬间涌现了浓浓的罪恶感…
  可惜,事情已经挽回不了了,顶多以后不会亏待她的父母,这样来弥补一下自己的愧疚吧…想到这里,子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信收在了自己的包袱里。
  她又琢磨起了那个妆容,该怎么办呢?她又想了好久,唉,算了吧,还是轻装上阵吧。
  镜前,子依看着这张已经许久没有粉饰过了的脸,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曾经答应与她举案齐眉的人,一个会偷偷地溜进她的房间给她画眉的人。
  “吱嘎…吱嘎…”打水的声音划破了黎明的天空,子依拿起包袱,走向早已在门外守候着的马车。
  “雨晴姑娘?”马夫对子依恭敬地问道。
  子依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便笑呵呵地拨开了车上的帘子,扶她走了上去。
  看着马夫看她看呆了的样子,她心中的胜算又大了几分。
  “走咯!”马夫轻轻地吆喝了一声,似乎是要把沉睡着的生灵唤醒。
  亭台楼阁,悬牙高啄,栈道相连,九曲迂回。
  马车停在了后院偏堂的门外。在这里,后妃住的地方叫后宫,其余的像子依或是雨晴这种舞娘歌姬,就只能住在美其名曰的后院。
  子依撩起车帘子,瞧了瞧,这里比夕桥的贯国奢华多了…夕桥,可是对于子依来说,没有人会比夕桥更好了!…
  子依下了马车,才刚刚踏上台阶几步,便看见从上面涌来了一群女子。
  “我就说嘛!”她们的脸都是精心修饰过的,远远看去,可真谓是人面桃花,“这个时辰应该是要到了的!”
  “对对对!算时间你最准了!”子依还没弄清楚什么事,她们便已经炸开锅了。
  “你就是雨晴姑娘吧?”很快,她们便已经来到了子依的面前。其中一个女子拉着她,“快快进屋去吧!”
  “雨晴姑娘啊,我叫白葵呀!”“我叫雪霁。”“这边来,走!”“还有我!我叫暮云啊!”……
  她们一直在子依耳边吵嚷着,让她忽然地觉得好烦。
  她正想开口叫她们别吵了,可目光却被一个女子吸引住了。
  她的皮肤似乎有点偏黑,但是却看不出来是天生的还是晒黑的。她大大的眸子里有一种楚楚可人的感觉。
  子依的目光还在那人身上逗留,忽然从身后的后院走来了一个侍女,打断了子依对那个女子的打量。
  “雨晴姑娘,老爷找你去一趟。”那个侍女说。
  子依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那一群麻雀便又开始了议论。
  “你瞧!这么快就被召见了!”
  “怎么又是老爷召见的?”
  “对呀!公子呢?”
  “颜公子嘛!每次都是这样,当初招人进宫的时候就像蜜蜂见了蜜糖似的,可后来进了宫就没有了影踪……”
  “可不是嘛!当年雪霁也是,是进宫第三天才碰巧遇见了一下颜公子。”
  “不是吧?”
  “可不是吗?”
  “嘘!小声点!”
  “别说了!”
  子依似乎对她们这次的话题感兴趣,但是毕竟被召见了,还是速去较好。
  “你就是那个路雨晴吧?”颜老的声音透过了屏风穿了过来。
  “是的。”说实话,子依还不习惯用这个名字。
  “那天的舞跳得还不错。”子依看着屏风里那个隐约的身影,猜不出他下一步要怎么样。
  “你是风儿点进府来的,但我希望你可以了解,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飞上枝头……”颜老的名字叫颜达,他原本还有一个儿子,叫颜华,可在前几年出猎的时候堕马摔死了,现在剩下了颜傲
  风一个儿子和八个女儿,加上颜傲风身上背负着的传说和祥兆,所以他对颜傲风越来越宠爱有加。但是子依觉得,或许颜华的死也是造成颜达这几年更加着急地给颜傲风搜罗名医圣手的原因吧?
  问当今世上谁不知道乔国本来就子嗣单薄,早几年小儿子颜华死了,大儿子又一直卧病在床,以至于全朝对颜老死后的那个王位继承虎视眈眈。可是如今看颜傲风又忽然地好了,这未来的轨迹,就难说了!
  “你从径国来,这里的礼数你得好好学学!”颜达顿了顿,又继续说:“在这里主是主,仆是仆。虽然在乔国确实有过越级的联姻婚嫁,但这也不会发生在舞娘歌姬身上。”
  “雨晴明白,雨晴不是山鸡,更不是凤凰,雨晴只想一心从舞。”子依顺着颜达的意思回答着。
  “哈哈哈!果然是聪明人。”屏风里的颜达的身影站了起来,在里头转了一转。
  “嘶!径国,径国这个地方我去过,想当年我带着四万精兵西讨,正好经过径国,还记得……”作为一个老人家的颜达转瞬开始吹嘘着。
  唉,是不是上了年纪的人都爱想当年呢?洛子依可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
  子依并没有听颜达说他当年的光彩事,而是在四周环视着,想借此打发时间。
  子依的目光在这放满了书籍,宝器的书房中流转,最后不自觉地落在了一柄短剑上。
  这把短剑似乎很受宠爱,上面镶了很多很多的宝石,很精美,让人有种忍不住想去把它拿起来,把它的刃拉出来,看一看的感觉!
         

  ☆、遇见仇人

  她一直看着那把剑,并没有留意到颜达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上了年纪的人总把所谓的尊重放得很高。他见子依没有专心听他说话,便好似生气了:“你在看什么?”
  子依对颜达忽然走出来也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只是好在多年的风风雨雨把她磨砺得无比淡定,即使心里已经有些失措疯了,脸上看上去还是风平浪静的。
  子依连忙道:“没什么,只是听着老爷的功绩,越发地钦佩,而正好又看到了那儿又把精致的宝剑,便不由地走神了。”
  子依也不知道她这样说,颜达会不会相信,可是她也不怕,毕竟,她早已身经百战!
  颜达有些半信半疑。
  既然话题已经扯开了,子依便接着问道:“不知道这把剑当年是否有幸跟随老爷东征西战呢?
  颜达被子依这样顺势一问,便又开始了他的“想当年”。
  颜达朝着宝剑走了过去,拿起了宝剑,在旁人看来,这个形象理应是威风凛凛的,可是在自已心里,却觉得特别别扭。
  “这把宝剑啊,是我当年第一次立功的时候,先帝赐的,可惜实在是太宝贵了,一直不舍得用……”说罢,他“刷!”的一声拔出了宝剑,这一下,似乎割破了子依的心,割开了她的记忆!
  “你听!这剑,多么与众不同啊!就连出鞘的声音都这么清脆!恐怕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把这样的宝剑了吧?”颜达自言自语着,却没发现地上跪着的那个女子早已打着冷颤,那是从内心深处透出来的冷!
  “哎?!不对!这剑好像,好像我是用过那么一次!可是忘了…只记得那次就是因为那些人的血弄脏了我的宝剑,从此便不再舍得用了……”颜达仔细端详着他的宝剑,一副苦思的模样……
  子依终于说话了,她不敢说,但也还是想亲自确认一下:“是在奕国的怜儿岭吗?”
  “噢?对对对!就是那里!”颜达记起来了,子依的心却乱的很。
  子依正想告辞,颜达却忽然想起什么:“咦?你是怎么知道的?”
  子依现在的脑子一片空白,现在的想法就是要么杀了他,要么赶紧离开。她咬着牙:“颜老爷的战绩功震四海,有人知道,也不足为奇啊……”
  “颜老爷,雨晴的身体有些不适,先行告退了…”子依尽力让自己平静些。
  “哦,行,你先下去吧!”颜达还在研究着他的宝剑,看样子若不是子依说起,他也早已忘记这是在他无数珍宝里的其中一件了吧?就更不用说在这宝剑下的无数无辜性命了……
  子依好不容易退了出来,呼吸到了书房外的空气却使她的泪水终是流了下来。
  是啊,那个声音是多么特别,在十二年前子依便听过了。
  只不过,在当年的那一声出鞘后,还传来了别的声音。例如剑刺穿皮肉的声音,例如那把剑从她身怀六甲的母亲的肚子上狠狠 插 下去的声音……
  那是多么难忘的一个夜晚啊?!
  那一夜,小小的子依躲在了干草堆里,亲眼看着爹爹与村里其他男子一起被推入伙鼎中活活烧死!一个个火人在那里舞动,发出痛苦的嚎叫。而那些拿着屠刀的人,就像在看着一场表演似的,笑着,欢呼着……
  那一夜,她亲眼看着一把利剑不顾她母亲的苦苦哀求,狠狠地将利刃刺下,那一刻血花飞溅,一尸两命……
  那一夜,她听见的刚满十三岁的姐姐和村里的其他女子的哭声,叫声,还有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那一夜,她的脑子里全是火光,还有摇曳的人影。周边一直回荡着哭喊声!那时的子依,才只有四岁!整个村子除了她以外,便是无一幸免……全村一百七十四人啊!
  从前村口讲故事的那个老人,从前在田间嬉戏的孩童,从前早起洗衣服的姑娘们,从前那个牵着牛挑着扁担的小伙儿……再也回不去了……
  等小子依再次醒来,她颤抖着身子爬出干草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遍野的尸体,还没完全熄灭的火星,还有被血染红了的土地!
  那一刻,怎么能只用一句“家破人亡”来形容?
  “姑娘?”正在子依神情恍惚地在回廊里站着的时候,有一浅绿色衣衫的女子向她走来。子依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拆千行。
  见到子依如此模样,那女子躬了躬什:“奴婢浮萍,请问姑娘是哪位,为何在这里?而且,如此伤心?”
  子依看着这女子,年纪应该在二十岁左右。脸若巴掌大小,精致得很,眸子虽是不大,但也却是一双圆圆的杏眼,挂在这脸上却也不觉得小,反而觉得恰恰是刚好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家了。”子依用手拭了拭脸上的泪花,“小女子雨晴,是新进来的舞女。”
  听到这里,浮萍显得有些恍然大悟:“原来是雨晴小姐!我是主上分配给您使唤的丫鬟之一!”
  好不容易,子依终于等到浮萍把她带回了她要居住的院子。
  等浮萍与另外一个丫鬟浮萍打点好了一切,子依便命她们出去,不要打扰她休息。
  唉,两个丫鬟,这颜府可真是大方!可惜了子依不是养尊处优的命,先不说以后干什么都不方便,就连平时生活都会显得特别别扭!
  “咚咚!吱吱!”忽然,从屋后的窗边传来了敲窗的声音,随后便是几声类似老鼠的叫声……要是换作是其他人,或许真的会以为是老鼠……
  子依等的就是他,便立马站起了身,走了过去。
  只见窗台多了一封书信:
  “莫慌,午夜后山”
  莫慌?笑话,子依怎么会慌?她只有满腔怒火!她甚至想与仇人同归于尽!
         

  ☆、遇见仇人

  是夜,早上原本还好好的天气,夜里便忽然下起了大雨,还轰隆隆地打着雷。就正如子依现在的心情一般。
  瑞玉和浮萍正在为子依关窗,而子依则是呆呆地坐在一旁,想着: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仇人!她兴奋,开始想象着,杀了他,多么痛快……可是,洛家还没有下令,她不能轻易动谁……
  “小姐,窗户都已经关好了。”这时,浮萍朝子依走了过去。
  子依点了点头,应道,一旁的瑞玉也捧着毛巾过来了:“小姐,擦擦脸吧。”
  子依接过毛巾,端详这眼前这两个丫头。浮萍是年长,干一切都甚是得体,而瑞玉却在十三四岁左右,也正是最美好的年华。虽然她如今是身为人奴,可是脸上依然还是透露着年少该有的青涩和稚嫩。这不由让子依想到了自己,自己在那段岁月里都干了些什么?十三岁时还在没日没夜地学着洛家交给她的一切,到了十四岁,她便开始被洛家遣送到各地当歌女舞姬…如今她尚还未到十七岁,便已觉得自己累的很了……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睡吧。我不需要人”子依一边擦着脸一边说。
  “不行啊,小姐,我们是丫鬟,我们是要守夜的!”浮萍一本正经地对着子依说。
  子依当然知道,那些是府上的规律,但是很多丫头都是不喜欢的。她们嘴上说着不可以违抗,但是只要主人再说几遍,她们也便会欣然接受:“没关系的,是我不需要,又不是你们不守!”
  “不可以呀!”听到子依这样说,瑞玉便紧张了起来,“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可是会被抓去受罚的!”
  子依继续装作开玩笑地问道:“难道从前就没有主子让丫鬟不守夜的吗?”
  浮萍想了想,说:“有是有,但是后来被发现了,那个丫鬟也被抓进了仆刑门,被杖毙了…”
  “仆刑门?什么东西呀?”子依虽然已经大概猜到了这个“仆刑门”的意思,可是还是想了解深入一些,她问道。
  “就是犯了错的宫人受刑的地方,听说那里的刑罚,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见不到的……”浮萍生性比瑞玉稳多了,说话也比瑞玉清楚多了,“而且,就算是老爷身边的哪位夫人被关进去了,没有特别情况都还是放不出来的!”
  “颜达……”子依本想接话,可是出口太快,已经直呼了颜达的名字,她轻轻捂了捂嘴,然后又继续说,“老爷不是已经是乔国的国君了吗?为什么你们还称他为老爷?”
  浮萍和瑞玉听到子依这样冒失,心中也是一惊,但是想到自己眼前的这个“雨晴姑娘”不是本国的人,而且一个舞姬而已,在府上也只是个下人,不识礼数和不小心失态也是有的。
  浮萍看了看子依:“小姐呀!以后在这府上,说话可要小心呀!”
  子依点了点头,还是继续追问关于颜达,甚至关于这里内部的事:“那快点回答我是为什么啊!”
  “其实这个也是我们府上的人闲来时间嚼舌头的话题,其实我们也只是听说……听说是老爷一直在为先乔帝打天下,战功赫赫,可是后来,民间的人无不尊敬老爷多于先乔帝……老爷这般功高盖主,虽然先乔帝自知没有办法对付,可是也知道这个江山最终也是会归于我们颜府的,于是便下了一道宣告,以示天下。告令里面大概的意思是说,颜老爷一直护主,忠心耿耿,永远都是他的好臣子……”浮萍将这些事徐徐道来。
  子依便也猜到了后来:“然后,这也是先乔帝给颜老爷摆了一道,让他不好在这样的情况下理直气壮地继位……”
  浮萍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子依说的是对的。
  “哦!”子依恍然大悟状地也点了点头。心想,看来真是各有各的心思呀!若是这样说的话,现在只有实权没有名位的颜达或许还是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可以名正言顺地登基了?毕竟,就算他掌握着这个国家的一切,国君的位置被人捷足先了的话,军权到最后还是要还给国君的!
  “好了,小姐!”浮萍冲着子依说道,“快点睡吧!”
  子依点点头:“嗯,那你们也回去睡吧!”
  瑞玉见子依如此,便又开始急了起来:“小姐呀!你就不能放过奴婢吗?”
  一旁的浮萍没有瑞玉这般着急,但也是极力地向子依解释:“小姐,我们知道你心善,但是你这样反而会害了我们的!倒不如让我们留下来,就当是入了这个乡,随了这个俗吧!”
  “你们真的要守夜吗?”子依看她们好像是真的不能离开的样子,想来也没有了办法,跟丫头们较劲也不好,然后便转过头去,看着她们点了头,继续说,“守就守吧……”
  还没等子依说完,瑞玉就高兴着想接话了,怕是想说谢谢之类的话。可是还是没有子依快,子依说:“但是!你们要在地板上睡!如果我有什么事情,再叫醒你们!”
  “小姐!”浮萍又想说什么,可是子依当然不会让步,她的表情便得严肃了。
  子依说:“还要讨价还价吗?”
  看到子依这般,浮萍和瑞玉都已经没有了办法,只好答应了下来,但是还是不放心地说:“那如果小姐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叫醒我们啊!”
  子依心想,怎么这里的规律那么严格啊?还是说这里的丫头都太老实了?
  两个丫头走过去,扶着子依躺下,为她放下了床帘,自己便抱着被枕去打地铺了。
  子依听着她们在外面的窃窃私语,大概是在说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之类的话。心中也尽是怜惜,可是各安天命,子依自己也是感同身受的,因为在子依身上的苦痛,常人无法理解……
  就这样子依便在这红帐中等待午夜的到来……
         

  ☆、谁是仇人?

  子依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稍稍睡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午夜了。
  她伸手,摸了摸床边自己藏着的黑衣,缩回了手,又摸了摸黑色斗篷,想了想,还是把手收了回来,什么都没拿……
  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从床边那个木制的衣架子上面探了一件披风和一把雨伞。她小心翼翼地经过了在地上睡着的瑞玉和浮萍,瞧了瞧,睡得沉沉的,子依便放心地出门了。
  夜里的风吹动着子依的披风,雨水在她的油纸伞上敲打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子依踩着湿漉漉的泥地,走上了后山。雨下小了些,雷声也稀疏了,只剩下了不绝的闪电……在这一切的烘托下,林中的子依显得更加安静和渺小。
  “怎么还不来?”子依握紧了伞柄,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迟到或者失约,都代表着危险!
  正紧张,她听见了从树冠上传来了一阵夜莺的叫声,子依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到了!”
  她微微地把油纸伞向后靠了靠,只见从树梢上翻下来了一个黑影,稳稳着地后,他摘下蒙面布,朝子依走了过去……
  “怎么现在才到?”子依先开口。
  “噢,没事。只是在路上出了点小事。”那人指了指脚上的一道裤子被割破了的痕迹。
  子依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
  “那为什么……”子依的话说到一半,意识到了自己的语调有点高,便停下来,调整了一下语气,继续说,“为什么不告诉我颜达就是我的仇人?主人怎么说?让我杀了他吗?”
  子依明明知道洛家不会那么轻易让她这么做,可是还是故意问了出来,目的是提醒洛家赶快让她报仇。
  那人不慌也不忙地说:“别急,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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