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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妇来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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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霍菡嫣觉得牙根发痒,谁能告诉一下自己,为什么现在的夫君如此……如此欠揍。霍菡嫣暗自咬牙,选择性无视他。对柳意茹安抚的一笑,“侯爷素来爱开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我何时开过玩笑?”薛严忽然抬头凝视着霍菡嫣,一脸不满。骤然面色一僵,笑意不减,却是嘴角不断的抽搐,一副忍痛的模样。
“侯爷;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霍菡嫣看着薛严,皱紧眉头。暗地里手却悄悄的不断用力。
“嘶——”直到薛严痛哼出声才停下。
见薛严不满的瞥了霍菡嫣一眼后便一声不吭的喝着茶,素言顿时傻了眼,什么时候郡主和宁远侯爷如此亲密。
若是。。。。往常的郡主听到此番言语定然早已长鞭相向。
而柳意茹何等聪慧,霍菡嫣他们二人暗处的动作,虽然隐蔽但是依然会让人有所察觉,她的脸色瞬间有些涩然和自嘲,瞬间又恢复如初,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霍菡嫣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异常,只是转身对着素言吩咐着,“素言,待柳姑娘休息妥当,便让府中的女卫送她返还家中,免得家人忧心。”
“多谢郡主好意,可是意茹如今不便返家。”柳意茹神色透着些许悲切与坚决,缓缓摇头。
霍菡嫣回溯前尘自然一切了然,“可是揽月山庄出了事?”
听到这个名字,柳意茹顿时怔住,就连静默喝茶的薛严也怔了怔。揽月山庄盘踞怀秀府已经数百年,在武林中颇有声望。如今揽月山庄庄主柳风骨据闻功力深不可测,江湖上没有几个人可以匹敌,只是近十年来,柳风骨便忽然闭门不出,江湖人少有人见过。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揽月山庄的人?”柳意茹轻启檀口,疑惑不解。
霍菡嫣静静的与她对视片刻,最后浅笑道:“家父霍缙德曾有一幼妹名唤霍瑛,不知柳姑娘如何称呼?”
“霍瑛是我娘,可是我娘已经过世近十年。”柳意茹暗自轻吟,抬起头之时疑惑的说道:“而且我爹从未提过娘亲在世上还有其他亲人。”
霍菡嫣虽然从未听父王主动说过关于这位姑姑的过去,父王和母妃提起这位早逝的姑姑也都是一脸怅然。可是经历前世之事也能猜到一些。说实话,自己前世与这位从未谋面的姑姑倒是颇多相似之处,同样的固执和错付。“因何缘故、提与不提又有何干系,并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你真是我表姐?”柳意茹似乎仍旧处于震惊之中,一时之间有些迷惘。
“你回到揽月山庄,问问姑父不就知道我所言是虚是实。”不过回去的时候,也许面临的便是姑父病重即将逝去的消息吧。虽然经过了这些年,霍菡嫣自认还是有很多东西看不透,比如这位姑父和姑母,说不好究竟是一段良缘还是孽缘。“听我的话,早些回去吧,不要因为一些旁的东西错过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人和事。”
和薛严一同从柳意茹的房里出来,走到湖边的凉亭旁。霍菡嫣看着湖面的波光,对素言吩咐道:“派人通知揽月山庄,说柳小姐在这里。”刚才自己想了一下,与其让女卫送回去,不如让揽月山庄的人来接,更能保证万全,也能让柳意茹放下心思,安心回家。
素言目光瞟了瞟薛严,嘀咕了一句便退下去。而霍菡嫣则是看着素言离去的背影暗自摇头,那傻丫头真以为自己和薛严听不清她嘀咕什么吗?
“薛少宸,你把监牢中的老头杀了?”霍菡嫣虽然是问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霍菡嫣与薛少宸相处多年,这人是什么性格她如何不清楚。那刺杀之人落在他的手里□□成是已经魂入地府。
“知道是谁做的吗?”能抓住柳意茹送到薛严面前,再趁机混进来。这些人若是能一举暗杀于薛少宸,他根本毫无防备。就算是此计不成,柳意茹可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若是薛严把持不住果真做下什么不可挽回之事,揽月山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背后之人是存了心置薛严于死地,而朝堂上魏国公的最大的政敌无非就是九王爷凌江羽和自己的父王。可是如今凌江羽远赴垣国何谈,父王又不可能做出此事。
“郡主这般担心我,可是对我有了情谊?”薛严调笑的说着,可是话里透着谁都难以发现的认真。让霍菡嫣气急败坏的转身看着他,“薛少宸!到底在想什么?!”
“我问你到底是谁?”
薛严抬起手拉过她胸前垂着的发辫细微磨蹭。敛着眼眸看不清情绪,唇边更是溢出莫名的笑容。这模样让霍菡嫣顿起鸡皮疙瘩,毛骨悚然。他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能是什么人?!
“不说拉倒,放开。”想扯过自己的头发,却发现扯不动,看着薛严手指缝的发带。不能硬拽!不然头发非散了不可。
“薛少宸,我说放开,你听到没有。”刚说完,便感觉一道炙热的气息朝她脸颊侵袭而来,脸颊猛地被软软的东西一贴,让霍菡嫣顿时怔在原地。待气息离去之后才回过神来,立即伸出手点在薛严的穴位上,面前的人顿时不动。再扯过自己头发,不自觉的拿出腰间的长鞭,恨恨的想挥过去……却在看见薛严此时的眼眸时愣住。
他的眼神仿若胧了一层细细的烟雾,朦胧却又能窥探到里面,柔软如同丝絮。一丝一缕,缠绕不绝的情丝。
这等眼神让霍菡嫣有些恍然,蓦然想起了自己死亡当年,冲进自己的灵堂。踢开了周身的丫鬟仆从,跳进自己的棺材抱着自己那个人。。。
‘嫣儿……嫣儿……别离开我,求你。不要……’
穿着大红喜袍的男人抱着她冰冷的尸骨,双目赤红。随时会落下的泪滴在那人的眼眶内盘旋,几欲撕裂胸膛的感情融汇在声音中,哽咽下一遍遍的呼喊。
“我都答应了,答应了。。。。为什么你还要死。。。。还要死。。。。”
骤然想到这些画面的霍菡嫣百感交集,豁然转身轻咬唇瓣。“无耻!”说完忍下心中的酸涩,便急急忙忙的往东厢房跑去,又被后面的得意的笑声弄得脸颊滚烫。不急狠狠咬牙:薛少宸!
帝都相府
打开精细木制的正方形箱子,映入眼帘的便是老者的头。卫相眼瞳瞪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管家直接惊呼出声,“相爷,这是什么人拿来的?”
“还未曾开始计划,便失败了。”卫相瘫痪般的坐在凳子上,目光中透着一丝绝望。“就在适才门房送进来,说是宁远侯送的礼。”
“相爷!”管家惊恐的盯着木箱子。然后着急的看着卫相。“这宁远侯已经知道了这事是咱们干的?”
卫相闭着眼,不知道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一旁的管家可就着急了,“相爷,这宁远侯的爹魏国公权倾朝野,长姐薛贵妃深得皇上宠爱,如今这一击没有的得手,他是定然不会放过我们的!相爷,你赶紧想想办法啊!”
卫相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猛的一锤子打在案板上,怒目以对。“乱臣贼子,乱臣贼子!若不肃清朝廷,还政于皇,愧对人臣!”
“相爷,相爷小点声,隔墙有耳啊!”管家颤悠的举着手。
“这次如此缜密,竟然功亏一篑。”卫相怒极而笑,咬牙切齿让脸色有些狰狞。“下次看他还有没有这么好的命!”
这次的失败并没有打击到他,反而更加坚决铲除薛氏一族的决心,否则长此以往皇上危矣、社稷危矣、乾国危矣!!!
夜间
霍菡嫣趴在桌子上,直直的盯着茶盘上的茶壶,伸出手戳了戳茶壶,从壶口滑到壶底,再从壶底滑到壶口,直到半个时辰后素言实在看不下去,把茶壶拿开让霍菡嫣戳空才终止。
“郡主,已经近子时,该睡下了。”素言拧好帕子立在旁边,等着郡主梳洗。“您不是明日要回帝都吗?”
霍菡嫣直接把脸埋在桌子上,发出闷闷的声音。“素言。。。我睡不着。”
“揽月山庄不是派人把表小姐接走了吗?赈灾的事情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郡主还操心什么?”素言不解的问道。从没见过郡主这样过,平常不都是雷厉风行,说干嘛就干嘛的吗?怎么这般扭捏了。
“素言,咱们迟两日回去好不好?”霍菡嫣抬起头,撇着嘴接过帕子。
素言乖乖的站着,想了想笑着点头。“好啊~~”
霍菡嫣的眼睛顿时变得晶亮。“你也觉得好?”
“我没关系啊!可是您就要出尔反尔了。”素言眼睛笑成一弯月亮,淘气的歪了歪头。
自己是霍菡嫣,从来不出尔反尔,回去……回去就回去。霍菡嫣揉了揉脸颊,“就寝!”说完就坐到铜镜前把头发梳顺了,掀开帘子进内室。素言嘟了嘟嘴,将洗脚水端进去。
熄了灯,素言在外间的踏上躺下,很快就睡熟了。霍菡嫣却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前世的点点滴滴。从幼年在大街上把薛少宸用鞭子抽了一顿,再到自己满心期待凌江羽归来和自己完婚,再到林纾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和薛少宸大婚,身死……这一幕幕不断在自己眼前浮现再浮现。
☆、第5章 菡嫣中毒
静谧的夜晚,清冷的月色笼罩着大地,花园中的池塘偶尔传来了几声断断续续的蛙叫。
想起明天将要离开鲤城,回到京城。恍然间白日薛少宸的那张脸浮现,又想起了她往日的夫婿,两张面庞竟然在脑中渐渐的重合,凝聚在眼前。霍菡嫣伸出手指碰了碰,却恍然的发现自己其实面前什么都没有。只有散漫的月光透过床帐,照射在她的身上。蓦然间,她发现自己这样子实在是太过痴傻,惶然的将自己的手塞进被子里,脸颊上却染满了淡淡的绯红。
三年……自己只有三年阳寿,不知道三年后自己会怎么样?如前世一般的病逝还是今生命定的劫数。
第二日清晨霍菡嫣便带着素言扬鞭轻骑往帝都而行,直到行至鲤城郊外,霍菡嫣缰绳将速度慢下来,仰首凝视这天上的白云,犹豫了片刻对一旁等着她的素言说道:“素言。。。咱们绕道从咸州回帝都。”
“郡主,难道你也想去朝圣啊~”素言闻言笑得将眼睛眯成弯月。
朝圣?霍菡嫣嘲讽一笑,自己可干不出晋武帝的事儿来。
据史料记载,咸州数百年前曾经是一个富饶大国的皇城,只是不知道是何缘由,这个皇朝的所有资料被当年的三合国开国帝王下令尽数毁去。
留下可考证的便只有垣国境内的庞大墓冢和咸州郊外的紫竹林。
霍菡嫣小时候听民间说书人说过,垣国境内的墓冢主人姓官,曾经是一位矫勇善战的将军,威名赫赫,战无败绩。甚至每年惊蛰若站在墓旁仿佛都能听见雷鸣般的战鼓声,让人心潮澎拜。而垣国便是以官姓为国姓,如今垣国国内仍旧官姓最多,每年更是有数以万计的垣国臣民前往拜祭,以求边城稳定百姓安居。
而咸州郊外的紫竹林乃是乾国国民心中的无上圣地,据说紫竹林曾经前后居住过两位旷世绝伦的治国奇人,其中一位的故事早已不可考。还有就是被誉为传说的天下第一人,据闻此人武艺卓越、上通天文下通地理、博古通今、琴棋书画、行军布阵无所不精,曾将毕生所学刻在紫竹林内山庄中的一副壁画上,若有缘人能够拿到,则入可定国安邦,外可制敌攻无不克。
可是紫竹林有奇门遁甲镇守,旁人不得入。当年三合国曾有位帝王为求内部的奇书壁画,派兵火焚紫竹林,大火烧了几天几夜,几乎将紫竹林尽数毁去也没能这幅壁画只得失望离去。
三百年后,晋国晋武帝早年登基,外有强敌内有佞臣把持朝政,国家生死存亡之际,晋武帝私逃出宫前往紫竹林,召集周围的一些盗匪将紫竹林周边全部挖掘,终于在荷花池的淤泥中挖过一块破败的石壁,自此不到十年,晋武帝一举歼灭敌国侵扰,肃清朝堂。武帝撰所记:帝朝于咸,定国运于圣。
自此朝圣的典故便流传开来,但霍菡嫣对典故的由来极为不齿,虽说晋武帝是位难得的旷世明君,然带领盗匪将掘宝誉为朝圣,也太不要脸了。史料中对此事的记述文墨极少,可细想可知,那些盗匪都是视财如命之人,晋武帝早已外强中干,又是私逃帝都又有多少财宝可支配,多半是与盗贼合谋,庄内财宝和石壁各取所得吧!如今诸多想要考取功名之人或者名流之士都以朝圣誉为此生必行之举,希望得到圣人的庇佑和指点。
真是无耻的让人觉得,不堪为伍。
历经大半日,天边晚霞开始显现。站在咸州郊外的古道上,霍菡嫣勒马跃下,将马匹交给素言放在一边喂草。凝视着远处的咸州的城墙,对她而言这并非朝圣之所,也非探宝之地。这里不过是她曾经流连十余年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如此的熟悉,来到这里,仿佛回到数日前,陪着夫君沙场杀敌的日子。当日萧条如今的繁盛成为强烈的对比,想起坚毅肃穆的夫君和如今的纨绔子形成对比,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
忽然间跌跌撞撞的脚步摩擦的声响,时不时的传来闷哼的忍痛声,传入到霍菡嫣的耳朵里。
霍菡嫣谨慎的拿过马匹上的长鞭,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几步,就见到一名满身是血的青年兵士正躺在一片高深的草丛中,杂草掩盖了他的身形,他身上的鲜血同样沁润了草地,他的身上似乎布满了刀伤,有几处临近要害,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是破碎不堪。
顺着草丛向远处望去,古道边上的草地上蔓延出一条长长的血迹,看得出来这个人流失了太多的血液,素言在霍菡嫣的身后也赶了过来,看见地上的人,差点惊叫出声,幸好她的理智还在,立马担心的靠近霍菡嫣。
“郡主。。。”
霍菡嫣回过神来,立马过去将兵士扶起,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心下暗糟,若是再不止血医治,恐怕性命不保。“喂,你?”
“救命……救……”躺在地上的士兵感觉自己被人扶起。士兵的眼睛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出霍菡嫣的轮廓。但是这不妨碍他宛如沙漠饥渴之人忽然见到了绿洲一般。扯着霍菡嫣的袖口死死的不肯松手,强大的求生意志让他在临近昏迷都不忘求救。
“郡主!”素言近些日子似乎被郡主的行为弄得傻愣愣的,慌忙的上前帮郡主将人扶住。
“快带他去城里找大夫。”看这士兵重伤的模样,若是再耽搁下去恐怕性命不保。
素言正要说是,几个手拿沾血大刀黑衣人往这边奔驰而来,霍菡嫣立刻严正以待的握紧了手上的鞭子。不到片刻黑衣人便站在他们面前,从他们的行动速度来看,每一个都是高手,而且似乎都是为钱杀人的亡命之徒。
“把这人放下,我们兄弟放你们走。”为首魁梧的黑衣人看两个姑娘衣着不俗,并不想徒惹麻烦。
霍菡嫣将士兵交给素言,无所畏惧的看着面前的几人,暗自评估实力。“若是我不放呢?”霍菡嫣悄声对素言说道:“你赶紧带他去城里,这里我来应付。”素言并不会武功,与其留在这里,不如早早进城。城内有守备,量这些黑衣人也不敢擅自入城,而自己只需拖住这些人片刻再设法脱身便是。
“可是?”素言着急得跳脚,怎么郡主总是往危险上撞。
“可是什么!快走!”
黑衣首领见其中一个女子要带着人离开,厉声言道:“咱们兄弟也是拿人钱财,□□。我劝姑娘还是别管闲事的好,免得惹祸上身!”
“朗朗乾坤,对朝廷将士也敢肆意行凶!今天这闲事本姑娘管定了!”霍菡嫣一拉长鞭,拦在素言和重伤的士兵面前。
黑衣首领对着手下扬手,顿时将他们三人和围起来,霍菡嫣运足内力猛的一甩长鞭击打在地上,顿时发出惊魂的响声,右手一抖长鞭划出幅度,瞬间甩出一条出口。再将素言一推,推出战圈。“快走!”
素言眼圈顿时就红了,自己在这里的确帮不了郡主,只会变成郡主的累赘,只能快速进城找守城的将士帮忙。随咬牙带着满身是血的士兵到马匹前,扶上马往城内而去。霍菡嫣侧目凝视着面前的的几人,见到几人着急杀士兵以至于持剑一拥而上,霍菡嫣眸间闪出一丝冷光,扬起长鞭圈住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脖子,施展轻功往后纵去。黑衣人随着鞭子滑行,直到脖子被拉出一条血痕,躺在地一动不动。鞭子再次击打在地,发出雷鸣之声。
“散魂鞭!”黑衣首领攻势稍微停顿,叫出霍菡嫣的鞭法。“散魂鞭霍缙德是你什么人?”
霍菡嫣已然微微有些喘,却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破绽,冷笑道:“与你何干?”
“只俱其形,不俱其神。可惜了这套绝世鞭法。”黑衣人缓缓拔出长剑,嘲讽一笑。“当是对前辈的敬重,今日我便让你死于我手,也算不辱没了这鞭法。”
黑衣首领果然是位高手,霍菡嫣和他走不到二十招,便已经落了下风。而其他人则早已朝城门追去,应着时间而定,素言应该进城了。利剑划过腰际,擦出一道火辣辣的痛处,让她不支倒下。
这是霍菡嫣重生后感受到死亡的恐惧,见到黑衣人的沾着血的利剑朝她身上刺来。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哐镗’一声,另一柄长剑猛地出现挑开黑衣人,霍菡嫣抬头,觉得开始有些昏昏沉沉的。两个身穿紫黑劲装戴银皮面具的男子和黑衣人打斗起来,瞬间扭转了局势,霍菡嫣认出,戴面具的人是国公府的暗卫。
可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暗卫杀伐决断,手起剑落。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跑出来的黑衣人几乎全歼,只除了首领带伤逃头。暗卫见霍菡嫣捂着腰从地上起来,只是静静的低着头不发一语,戴着面具也看不清面部表情,甚至是男是女。“是薛少宸派你们来的?”国公府里能命令暗卫的除了魏国公便只有薛少宸了,今晨出发自己并未去打招呼,只是让素言对知府管家告知一二,没曾经暗卫竟然来得这么快。
见暗卫也不回应,只得颔首。“多谢~”
腰间的口子不知道深浅,用手捂住暂时止血,只感到疼痛难忍,血流出的颜色也似乎不太正常,大脑意识更加模糊。
不远处传来烈马长啸的声音,暗卫急急忙忙的往霍菡嫣的后方跑去,让她也不禁转身。一匹黑马率先出现在眼帘,银色披风随着马匹的奔驰扬起,骑在马背上的男人,面色严肃,乌黑的眼睛专注肃穆的令人心惊。
夫君……霍菡嫣感觉她眼前出现无数的幻影,还仿佛见到了当年战场上策马握枪、扬鞭的夫君。往后蹒跚了半步,只是自己手里会有鞭子的纹路,夫君不是把鞭子从陪藏品里面里拿走了吗?陪葬品?对,自己不是死了吗?
下一刻霍菡嫣就感觉自己栽了下去,倒在一道结实的臂弯中,耳边传来素言的惊呼声。霍菡嫣不禁微笑陷入昏迷,夫君的胸膛还是那么暖。
薛少宸将霍菡嫣紧紧揽住,眼睛充血般的看着她腰间溢出的黑血,顿时发出宛如追魂使者一般的低吼:“去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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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雕梁画栋的奢华,没有柔软躺椅和卧榻。
薛少宸半躺半靠在有些硬的床铺上,他的怀里是一个面目苍白还在昏迷中,唇色却极为艳丽的女人。
他的守着她,眼眸低垂辨不清里面,究竟藏着的是怎样的情绪。
“启禀侯爷,郡主中的毒来自西疆,提炼至西疆一种名唤沙罗的双色花,普天之下恐怕只有解百毒的圣池金莲可解。”
薛少宸伸出手拢了拢怀中女子的鬓角,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懒慢,内容却让人觉得铿锵有力,丝毫不让人有说不的权利。“裂,即刻回帝都,找我爹进宫求取圣池金莲。”
“得命。”一名暗卫颔首后瞬间消失在屋外。
“郡主……你可不能有事,否则素言也不活了。”素言接到自己家小姐中毒的消息,差点自裁谢罪,只是又想到郡主现在没了她,再无人照顾。只能是先守在郡主的跟前,等到郡主醒来。
“贵富,把她带下去!”薛少宸几乎在素言啼哭之时,额头就开始皱起,这丫鬟的声音太大会影响怀中女子的休息。
“是。”贵富立刻严肃的回道。“素言姑娘跟奴才走吧。”
素言眼圈通红的摇头,带着有些嘶哑的哭腔:“我不走!我要陪着我们家郡主。”
薛少宸看着不肯走的素言,眉宇间几乎皱成一团,狠狠的瞪了一旁的富贵,厉声道:“把她拖下去!找人看住她!”
随着素言的叫唤声音远去,薛少宸将自己的脸贴在霍菡嫣滚烫的额头上闭上眼,也将疯狂的眸光尽数遮蔽。
☆、第6章 圣池金莲
素言被拉到另一个院落,死命反抗,甚至不惜在贵富的面前跪下,双手死死的扯着富贵的袍角,哀求的看着他。“贵富。。我求求你,求求你了。你放了我让我去陪着我们家郡好不好。好不好。。。”
贵富于心不忍,却不能不顾侯爷的命令,拱着身子,显然是不敢受素言的礼。“素言姑娘,你别为难小的了,侯爷的命令谁敢违抗。”作为魏国公府上的家奴,自幼就陪着侯爷,在贵富心中侯爷就是天,只能效忠,不可违抗。“待霍郡主醒过来,自然就会放了你的。”
“贵富,你帮我求求侯爷,求你了!”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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