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采花贼使用手册-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群家伙哪来的自信,朝中的幕后黑手不会提前发觉谢运甫明水路暗陆路的运粮计划,万一他们在来到常州前就暴露了呢?
握紧手里的令牌,洛浮生眯起眼眸。
相比于认为那群家伙会神机妙算,她更相信,他们很有可能在途径的每个城镇都安插了人手,随时帮她解决被发现的危机。
一想到这一路上可能遇到的危机都被那群人暗中解决了,洛浮生就恨得牙根痒痒。
她才不会感谢他们!打死不会!一群多管闲事的家伙!
既然人都来了,还护了一路子,为什么不直接出来见她?有本事一直藏着躲着,别拿出个不得不接受的人情迫使她接受,搞得好像他们在默默无闻的付出,都是她在任性一样!
洛浮生越想越生气,抬手又把令牌扔了出去。
不多会儿,她垂头丧气的蹲在了林子某处,在草堆里拔来拔去,又将东西找了回来。
不想要又不得不要,这种感觉真是太讨厌了!
洛浮生抓狂。
卷三 死生共休戚 第三章 说说那个秘言令
谢烟赶回来的时候,马背上多了一个人。
洛浮生迎上去一看,正是当初引起滕州谢家与沈家抢婚大战的女主角,谢烟的相好,穆晓晗。
“恩公!”穆晓晗被谢烟抱下马,站都没站稳,瞧见洛浮生撩起裙摆就跪。
洛浮生哪里经得住这种大礼,连忙将人搀扶起来:“穆小姐太多礼了!”她看向谢烟,“你怎么把穆小姐带来了?”
“我劝不住她……”谢烟很无奈。
“恩公不要责怪谢哥。”穆晓晗怀里揣着个包袱,“是谢哥向我要针线,又忘记问恩公要这针线是做什么。我猜测可能是与女红有关,谢哥说没看见同行有女子,我就想来尽点绵薄之力,以报恩公的救命之恩。”
穆晓晗微微攥紧怀中的包袱,忐忑道:“恩公,是不是我太多事了……”
“没有没有。”洛浮生挠挠后脑勺,“穆小姐来的正好,我要这些针线还真和女红有点关系。”
“真的?”穆晓晗得意地朝着谢烟一扬下巴,因为自己能帮得上忙而非常开心。
“千真万确。”洛浮生没有撒谎,她要这些针线确实是要绣东西。
“既然晗儿能帮得上忙的,那洛道长就请吩咐吧。”对于穆晓晗能够帮上忙,谢烟也很欣慰。
“穆小姐请跟我来。”洛浮生带着穆晓晗和谢烟往车队走去。
穆晓晗平日里淑女惯了,洛浮生这大刀阔斧的走路法子,她得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
“恩公以后就喊我的名字吧,穆小姐太见外了。”穆晓晗一边跟一边说。
“那穆小姐也不许再叫我恩公了,这个更见外。”洛浮生偏首说,余光瞄了瞄谢烟,见他没什么反应,才道,“你就同谢烟一样,喊我一声道长吧。”
“嗯,洛道长。”穆晓晗笑弯眼睛,对于今天能见到昔日的救命恩人,还能助恩人一臂之力,她真的很开心。
“穆……”洛浮生习惯性张嘴,话出口立马打住,重新换了个称呼,“晓晗,你看看这个。”
洛浮生将谢烟带给她的那枚令牌递给穆晓晗,指指上面的那朵墨色浪花:“记住这个纹样。”
穆晓晗细细地看了一番,点点头:“洛道长,我记住了。”
“好。”洛浮生跳上车,掀开了在外面固定这的车帘。
只见偌大的车厢里,分别两排各坐着数名布衣男子,他们穿着普通,却都带着花色不同的面具,或腰间或背上或手中带着形状不一的武器,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
“洛道长,可是有何吩咐?”最外面的一名男子开口道。
“计划有变。”洛浮生示意谢烟将穆晓晗搀扶上车,“我需要在你们衣服上绣个花样。”
“但凭洛道长吩咐。”男子接着道,“我们需要下车吗?”
“不需要。”洛浮生看向穆晓晗,指指最外面的那名男子短衫尾部,“在他们的衣角,这个部位绣上我刚才给你看的那个花样,记住,大小约为你的半掌,形状必须一样,至少不能太过明显的看出不同。”
“好。”穆晓晗对于自己的绣工还是挺有自信的。
但是对于不了解穆晓晗女红功底的洛浮生而言,就没那么自信了,她想了想,掏出令牌递给穆晓晗:“你先绣个我瞧瞧。”
穆晓晗笑着接过,她半蹲在那名最先开口的男子身边开始绣,却只是将令牌上放在了膝盖上,一直未曾看一眼。
由于车厢里本来就挤了十名粗壮的汉子,洛浮生和穆晓晗再进去就显得非常挤,穆晓晗开绣后洛浮生就走了出来,车帘掀着,谢烟正侧身坐在驾驶位上看着穆晓晗绣东西。
“怎么样?”洛浮生坐在谢烟身边,“婚后的生活圆满不圆满?”
“我和晗儿还没有成婚。”谢烟道。
“……”洛浮生有些惊讶,“晓晗不愿意?”
“是我暂时不想成亲。”谢烟说。
“你是不是有病啊?”洛浮生像看怪物一样看了谢烟一眼,“废了那么大功夫才抱得美人入怀,竟然又不想成亲了。”
“我想去前线。”谢烟轻声道。
洛浮生微愣,没有想到谢烟会打这个主意。
“晓晗同意吗?”
“她自然打心里是不愿意的。”谢烟笑了笑,昔日里比女子还要貌美的谢家少爷,去掉那些用于遮掩身份的胭脂水粉,此刻眉目间已多了几分属于男儿的硬朗,“只是我若是执意,她也不会阻拦。”
“嗯,晓晗不是不明是非的女子。”洛浮生看向正垂首绣得认真的穆晓晗,她回过头来,埋汰道,“多么美好的姑娘,啧。世间好男儿多的是,晓晗怎么就选了你这么一棵歪脖子树,非得在你身上吊死呢?”
谢烟大笑:“洛道长尽管羡慕,晗儿此生都只会是我一人的。”
“既然知道,就得珍惜。”洛浮生幽幽道,“自古家国天下忠义两难全,虽说国将不国,便无家可言,但也得惜住这条命,莫负了真心人。”
“谢烟谨听洛道长教诲。”谢烟对着洛浮生拱了拱手。
“那你是打算和我一起去海河喽?”洛浮生猜到了谢烟的想法。
“嗯。”谢烟点头,“常州离海河和台州最近,论战况,海河远比台州更胶着,那边正是用人的时候。”
“是啊……”洛浮生应和道。
海河虽然比台州的战况更激烈,可是台州的地理位置却远比海河重要,不管海河现在打的多么惨烈,敌方的战略重心早晚会转移到台州,所以从长远计,台州远比海河要危险。
这也是洛浮生一心想和燕思辕换地方的原因,奈何她能看出来的,燕思辕也能看出来,燕思辕比她还傻,自然不会将更危险的地界让给她。
“海河的战况一旦平稳,我就去台州。”谢烟继续道。
洛浮生瞄了谢烟一眼,心想,这家伙也是个傻瓜,哪里危险哪里钻。
“洛道长,已经绣好了,你过来看看。”穆晓晗的声音从车厢内传来。
洛浮生钻进去的时候,发现穆晓晗膝盖上的令牌不见了,正被那名最外面的男子拿在手里细细打量着。
她一进去,那人便转过头来看她,虽然隔着一层面具洛浮生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是仅从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洛浮生读出了审视的意味。
洛浮生没管,凑到男子身边看穆晓晗的绣工,半个巴掌大小的墨色浪花,形状与令牌上的一模一样。
她向着穆晓晗举起大拇指:“晓晗果然厉害。”
穆晓晗被夸奖,更加开心了。
“那就请晓晗在这车上每个人的衣角上都绣上同样的花样。”洛浮生说着,向那名拿着令牌的男子伸出手,笑眯眯地问,“这位阁下,看够没有?”
男子将令牌还给洛浮生,沉默未出声。
洛浮生接过令牌,往怀里一塞,管穆晓晗要了些针线,跳下车,往后面的马车上走去。
等洛浮生走后,那名审视令牌半天的男子走出车厢,坐在谢烟身边道:“谢公子可见过那枚令牌了?”
“见过了。”谢烟知道这三辆马车里坐着的都是只听令于谢家家主的秘言令成员,如实回答。
“谢公子可知道那枚令牌代表了什么?”男子又问。
“知道。”谢烟回答。
“既然如此,为何不通知家主?”男子接着问,语音平静,并未有任何责备的意思。
“我毕竟没怎么接触过江湖,只凭这枚看不出真假的令牌,其实猜不出什么。”谢烟道,“而且给我这枚令牌的人,要我必须将令牌转给洛道长,那时你们已经从徐州出发,我若将令牌寄回主家分辨真伪,这一来一回必定赶不上运粮的车队。”
“不如等你们来到常州,一并看了。我的马再快,也赶不上秘言令的飞信传书,这枚令牌代表了什么,有什么用,阁下想必比我更清楚。”谢烟目光落在男子衣角新绣上的浪花上,“由你们确认后,再向主家汇报,既不会耽误运粮的大事,又能昭示家主洛道长的身份,岂不两全其美?”
“你就不怕这位洛道长的身份会坏了大事?”男子冷冷地问。
“若是会,秘言令三车的人马,难道还制不住一个小小的江湖道士?”谢烟反问。
男子没有再说话,他沉默地看着前方,似乎在思虑什么。
谢烟也没再搭腔,谢家的子孙对秘言令其实都带着一种天生的反感,因为传说秘言令的人分布在全国各地,时刻监视着他们的一言一行,每当谢家子孙做出越矩行为,他们就会跳出来代表谢家家主行使权力,将谢家子孙押解回主家听候发落。
虽然这么些年,从未听过有哪个子孙曾被秘言令的人带走过。
这也是谢烟第一次和秘言令的人打交道,一想到他们可能躲在暗处观察着他的一言一行,谢烟就满心都是厌恶感。
他看着在车厢里埋头认真绣花样的穆晓晗,不由得心想,他在滕州的所作所为,秘言令的人知道吗?是不是在他打算向主家求助,人还未动身,秘言令的飞鸽就已经飞出了滕州府,将讯息传递到了徐州,当家与大少爷才会连见都不见他一面,直接了当的拒绝了他当初的求助呢?
卷三 死生共休戚 第四章 新名词千波宫
有穆晓晗相助,洛浮生打算给所有此次跟来的三十名秘言令成员的衣角绣上浪花暗纹的想法迅速得以实施,本来她自己估计要用半晌时间才能绣完所有人,这下没用一个时辰,就全部完工。
“洛道长好绣工!”穆晓晗瞧着洛浮生绣的浪花,赞叹道。
洛浮生看着自己被针扎的满手伤,幽幽叹道:“我绣七八个的功夫,你二十个都绣完了,还夸我绣工好。”
“男人会针线活,本身就是稀罕事儿。”穆晓晗说,“更何况,洛道长绣得虽然慢,可能看出来还是有些女红底子的。”她好奇地眨眨眼,“洛道长,你以前是不是也学过呀?”
“你都说男人会针线活儿是稀罕事儿了,我又不是以这个为生,学它干嘛?”洛浮生撇了撇嘴,只觉得这会儿因为手生被扎到的地方钻心的疼。
穆晓晗是个聪明的,见洛浮生似乎有些不高兴,知道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便没再吱声,专心给最后一位带着面具的男子绣花纹。
等她咬断丝线,洛浮生主动凑了上来:“还是晓晗绣得好看。”
“我天天养在家里,没事的时候就摸针线,要是还绣得不像样,谢哥就得不肯要我了。”穆晓晗笑着回道。
“他不敢。”洛浮生扬扬拳头,“他要是不要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开什么玩笑,在滕州的时候为了帮穆晓晗和谢烟在一起,她费了那么大功夫。
穆晓晗捂嘴笑:“有洛道长这句话,量谢哥也不敢始乱终弃。”
“晗儿你又在说我坏话。”走过来的谢烟听到个话末儿,无奈道。
穆晓晗朝着谢烟做了个鬼脸,在谢烟展开双臂后,跳下马车,投入谢烟的怀抱。
瞧着眼前这对俊男美女,洛浮生只觉得今天的太阳忒亮,眼睛都要被闪瞎。
“洛道长,下一步要怎么做?”谢烟问。
“下一步,当然就是去常州了。”洛浮生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就这样去?”谢烟提醒洛浮生,“城门有重兵把守,恐怕……”
“谢公子,你先回去。”洛浮生说,“赶在车队之前到达常州,然后让你安插在官府的人放出有五辆负重极大疑似运粮队伍的马队靠近了常州,说服常州知府去城门拦截。”
谢烟不知道洛浮生在打什么主意,但见洛浮生把握十足的模样,便没有多问,带着穆晓晗上马离开,先行去常州做准备。
谢烟一走,洛浮生就通知带路人继续赶路,她跳上了打头的第一辆马车,掀开帘子弯腰进去。
“你们的头头是哪个来着?”洛浮生瞧着一车厢的面具问。
最外面的男子抬首看向洛浮生:“洛道长请讲。”
“你先出来,我有事情跟你说。”洛浮生将人喊了出来,又把驾车的车夫赶到了后面的马车上,亲自驾车。
洛浮生赶马赶的极慢,要是旁边有人步行跟着,都不必快走。
“洛道长将鄙人喊出来,不知有何要事?”男子见洛浮生一直不说话,只好主动开口问道。
“啊……”洛浮生挠挠头,“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咳嗽了一声:“那啥,我不知道谢家的秘言令是个怎样的存在,不过看样子,你们应该是负责监督各地谢家子孙或者是谢家生意,并且消息十分灵通,对吧?”
“洛道长所说的事情,与秘言令是做什么的有关系?”男子没回答。
“……”洛浮生讨厌与聪明人打交道,一点信息也打探不出来,“没关系,我就问问。”
“要是洛道长只是想问这个话,那我先回去了。”男子说着就要起身,被洛浮生一把扯了回来。
“你这人真是太没意思了。”洛浮生撇嘴,“你们秘言令这么厉害,可以给谢家传递消息,那肯定知道,穆晓晗绣在你们衣服上的纹样是什么意思吧?”
“嗯,知道。”这点,在他看到洛浮生手上的那枚令牌时就确定了。
“是这样,你们谢家的谢烟谢公子说,朝廷在常州设了关卡,严防死守陆路这条道。”洛浮生扬了扬鞭子,抽在眼看就要停下的马屁股上,再慢也不能不走,“所以如果我们想要安全通行,你们就得换个身份。”
“为何换成千波宫的人马就可以通过了?”男子平静地问。
洛浮生在听到“千波宫”三个字时,身子微微一顿。
男子着洛浮生略僵的表情看在眼里,接着道:“千波宫不过是个江湖组织,虽然它极为神秘又少在江湖上露头,每次出现都必定是在江湖陷入纷争之中的时候。但是也没听说过千波宫与朝廷有什么联系,可以比谢家更让朝廷给面子。”
“千波宫的面子当然比不得大梁朝第一富贾谢家。”洛浮生不以为然道,“只不过在十天前,千波宫的人刚刚帮常州官府赶走了混进来的海寇,只不过他们急着走,留下了一部分海寇余孽为祸常州远郊百姓,颇令官府头疼。”
洛浮生看着远方隐约可见的高耸而起的常州城门楼:“而当初帮了常州官府的千波宫人,曾答应常州知府,他们会在办完事情后来把剩下的余孽解决掉。”
“我明白了。”男子说道。
和聪明人打交道也不是没好处,至少不必将事情处处都要讲个明白。
洛浮生突然想起里飞魄,要是那个蠢家伙一定会缠着她把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由分辨个清楚。
“这个给你。”洛浮生从怀里掏出那枚千波宫的令牌,直接扔给男子,“一会儿就交给你了。”
男子打量着手里的令牌,看向洛浮生:“洛道长,能否多嘴问一句?”
“你都说多嘴了,还问啥?”洛浮生知道这人是想问自己的身份,她才不要说。
“抱歉,是鄙人唐突了。”男子也没有强求。
事情交待完,洛浮生扬起鞭子啪得一声甩在马屁股上,马队缓缓加快了步程。
他们看到了城门楼,城门楼上的士兵肯定也看到了他们,如今要扮成千波宫来帮忙剿灭海寇的人马,马车行得太慢就说不过去了。
但愿谢烟把知府大人请来了……
洛浮生在心底期待着,能否成功通过常州,就在此一举了!
卷三 死生共休戚 第五章 头疼的常州知府
常州知府很头疼。
十年前新帝登基,朝中官员进行了大幅度的换血,他也是在那个时候从一个县官升到了知府的位置,被派到了尤以富庶著称的江南常州。本以为这会是他官运亨通平步青云的开始,哪知刚上任不久,向来安稳的燕国就与大梁爆发了战争,并在短短几年时间里一度吞并了大梁数座城池,直接将战火延绵到了大梁中南部地区。
大梁军队连连败退,战线一度拉退到海河以内,作为中南部地区的严防要塞台州告急,来自平渡城的皇命千里加急送到守城大将手上,若台州失守提头回都复命!
数十万将士在台州浴血奋战,据说,那几天,连台州的天都是红的,将士们的血洒满了台州城外的土地,护城河里堆满了敌我双方的尸首。
直到台州城墙楼上扬起了黑色的石家旗,大将石敬之带来援军,以守为攻,拒不出战,派出和谈使者与敌方周旋,同时亲率一支精英队伍趁夜偷袭了刚被燕国军队拿下的海河,打了个燕军措手不及,燕军为保住海河只得回头防守,这才解了台州的困局。
英勇善战的石敬之在台州整备军队,半年后一举收复海河失地,将战线推回到中南以外,并奉皇命常年驻扎在了海河、台州中南一带。
燕军在石敬之手上吃了大亏,加上此番本就是北上远征,不敢再轻易进攻。
年三十那晚,因战火而恐慌了数年的海河百姓们以为终于可以在石将军的保护下过个安稳年,哪知放上天的炮仗还没炸响,攻城的号叫就在城外响起。
石家军以血肉之躯严防死守,终是没能让准备了数月的燕军攻破城门。
天亮时,燕军撤退,石敬之命人开城门清理战场,被血浆染成一片赤色的大地就如同平渡城里为欢庆新年燃了彻夜的灯笼一样,红得刺目。
开春三月,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未眠的石敬之正在与手下将领商量,如何才能以最少的兵力突袭百里外的燕国大军,以避免他们先袭台州时,接到了朝廷迟迟未到的军粮抵达的消息。
只是当他看到那些军粮时,忍不住扬天长叹,天若不亡大梁,大梁也必将毁于小人之手。
百万石的粮食运到营中的不足一半,还其中掺杂着不少糟糠,运粮人口口声声称路中遭到难民哄抢盗匪劫扣,可凡是涉战区都有石家军的驻守,怎么可能会让军粮被劫这种事情发生!
而非战乱地区,运粮队伍走的都是官道,什么匪什么民敢上官道劫粮?这明摆着就是在敷衍!
石敬之一道上书递到朝廷,同时又写了一封信快马加鞭送到了徐州谢府谢运甫的手上。
他知道那封前往朝廷的书是没什么机会被皇上看到了,只能期盼谢运甫能看在石谢两家人的千百年不曾断过的联系上,能运来足够的粮食,至少要让他的将士们能撑过燕军随时可能会对台州发动的袭击。
而燕军似乎知道石家军的后勤出现问题,打三月起就开始对海河、台州发动数起小规模的袭击,也不恋战,袭完便走,频频消耗石家军的体力与耐力,最近一次的袭击更是联合了海寇。
而驻守在海河,早已断粮三日的石家军虽然抵御住了燕军的袭击,却没能挡住那些潜入城中的海寇。
石敬之亲自率队一番摸排,还是让不少海寇溜出了海河,进入了常州的地界。
这些海寇擅长游击,东打西躲,常州城内虽有军队驻扎,海寇无法进入,却苦了周边的百姓,短短几日就有数个村庄遭到了海寇的烧杀劫掠。
石敬之亲书常州知府,请他务必在常州将这些海寇快速解决,避免夜长梦多。
常州知府看着盖着石敬之印章的信长吁短叹,他也想赶快把人都抓起来,可是他抓不到啊!那群海寇狡猾的很,一个个比兔子溜得还快,城里的军队又不能全体出动,每次都只能派出十来个人,刚去了东边海寇溜到了西边,扑向西边海寇就去了南边,把他的将士们耍得团团转。
为了向石敬之表示自己已经尽力,常州知府干脆撸着袖子亲自上阵,结果正对上了海寇的主力,差点丢了小命。
而救了常州知府的,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颇为神秘的门派,千波宫。
这群江湖侠客都是功夫好手,将海寇杀了个丢盔卸甲,只是也没能斩草除根,海寇的头领还是跑掉了。好在千波宫的英雄走前向他承诺,会再派人手来帮忙,常州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