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乐邑的药材带去。”
袁东珠嫁到婆家,就忘了娘家。
她只知道打仗,陈葳说怎么打她就怎么打,事事听陈葳的,也不爱操心。生了孩子后要坐月子,快把她自己给闷死,天天围着两个孩子转,听到后头,就连睡觉都能听到孩子在哭,好几次都想把孩子给送人,可这念头只能心里闪,要说出来,陈葳指定又得训骂她一通。
袁东珠说将两个孩子交给莫氏,当天就交了,自己一身轻松地回琼琚苑梳洗,看到自己以前的衣裙在、首饰也一件不少地摆在寝室,就连夫妻的初房都是照着都城荣国府琼琚苑预备的,心下感动了一回。
两名陈葳的侍寝婢女规规矩矩地立在一侧。
袁东珠道:“你们可愿去南疆?”
两人互望一眼,袁东珠沐浴时,后背、胳膊都有伤,她们以前也服侍过袁东珠沐浴,可没这伤口的,可见,这些都是战场上新添的,两个齐齐摇头。
袁东珠轻吐一口气,“夫主越来越啰嗦,你们若是去了,他就不盯着我,我在南疆真的好累好忙,我要打仗,还要给他补衣裳,隔三岔五的,他还挑食,嫌军中的吃食没味道,要我下厨给他做饭,本夫人容易吗?”
她近乎自言自语,说完之后,又笑微微的道:“要不你们商量一下,挑一个人过去,谁去,就先抬谁做妾室,嘿嘿,有人过去了,我就不用天天给他补战袍,也不用下厨做饭了……”
这个二夫人,你想想就是,为什么要说出来。
二郎主听到这话,不知心里多伤心。
你是他夫人,给他补衣做饭不是应该的吗?
看到袁东珠身上的伤,两婢女拿定主意不去。
袁东珠又道:“又不是让你们都去,就去一个,一个多好啊,南疆又不是天天打仗,又不是天天半夜都有西魏人来偷袭,不就是烧了几回军营,死了几十个随军的女眷,这大多数的人不是活得好好的……”
天啦,不是天天打仗,不是天天偷袭,这么说是经常打仗、经常偷袭,还烧死了人,她们不去,打死也不去。
第五百零六章 扮猪吃老虎
(续上章)不是天天打仗,不是天天偷袭,这么说是经常打仗、经常偷袭,还烧死了人,她们不去,打死也不去。
袁东珠这哪是劝,分明就是吓唬人。
可两个婢女吓得不轻。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一不小心就丢了命。
她们又不是二夫人,二夫人会武功,她们什么也不会,去了也是送死。
袁东珠扯着嗓子,“你们敢不去,我就把你们嫁出去,商量一下罢,看看你们谁去?明日回我,你们俩谁去,准备去的就收拾行装,我在家住几日就走。”
两个婢女面容微白,小心地退出房。
“你去吗?”
“我才不要去。”
两人都不想去,虽然喜欢陈葳,可来了永乐邑之后,她们的心思都跟着发生了变化。
“那可是战场。”
“以前觉得,我们的出路就是跟郎主为妾。你瞧瞧现下,老君候的白从夫人,老夫人也寻摸了两户不错的人家,只等守老君候的一年孝满了,就放她出去嫁人。老夫人还陪嫁一个一座农宅子、二十亩田地,这上哪儿找这等好事。”
白庶夫人,原陈安从平民读书人家聘来的侍妾,落过一回胎,之后就再未侍过寝。
陈安去了,莫氏寻她说过话,说她是妾室,不用守三年,只需守一年,一年之后若是愿意改嫁,她就备一份嫁妆让她再嫁。
白庶夫人想了几日,后来回话“妾身都听夫人安排”,这意思就是同意了。之后,莫氏在永乐县给寻了几个人家,一位是学堂里四十出头的先生,家中有两个女儿,早已出阁,过门就是正妻,这位老先生吃住都在学堂,若是白庶夫人有份嫁妆嫁过去,再生上自己的孩子,日子也不会差。
另一个,是从北方过来的一个猎户,家里有一对儿女,三十多岁,在林西镇算是过得殷实的人家。
白庶夫人自己挑了学堂的先生,许是骨子里还是觉得读书人好。
荣国府的侍女们看到这儿,又有早前的杜鹃出阁,陈蘅亦陪嫁了一个一进宅子,再有二十亩田地,加上杜鹃的夫主是县衙的捕头,小有名气,出门很是风光。
罗天羽又从郡城买了一家四口的下人回来,杜鹃出门便有人称一声“捕头夫人”,也是正经小户人家的当家主母。
杜鹃的母亲提起杜鹃难掩傲色。
罗天羽又孝顺,过年过节没少给杜鹃父母送礼物。
因着这儿,莫氏便让杜鹃的父母去了河滩镇做庄头、管事,听说杜鹃的弟弟登门说媒的人也不少。
“二夫人要放我们出去,就怕她生气,一点陪嫁也不给。”
两个侍女心头惴惴的。
她们是服侍过陈葳,可也不比白庶夫人差,怎么也该嫁得更好,同样是银侍女,当如杜鹃那样才行。
*
次日,陈府上下都在传二夫人要抬一个侍寝婢女为二郎主的妾室。
谢氏与陈蘅道:“弟妇就是胡闹,翁父过逝不到三年呢,哪能抬妾的。”
陈蘅笑微微地道:“说是寻一个给二兄在南疆洗衣做饭的人。”
袁东珠叫嚷着累,说要打仗,打完仗还要侍候夫主,补衣就罢了,还得给他做饭,陈葳嫌南疆的饭菜不香。
莫氏听到这话,袁东珠做饭,她能做什么?就袁东珠的饭香,这南疆的饭菜得多难听,心头不由得疼起儿子来,又觉得袁东珠不容易。
陈蘅道:“阿娘,我听二兄说过,二嫂当初出嫁时穿的嫁衣就是她自己绣的。”
谢氏惊道:“不是成衣铺做的?”
陈蘅肯定地摇头,“不是,是她自己绣的,可见这针工好。我听二兄说过,袁东珠的红烧菜做得甚是地道,偏二兄打小就爱吃五花肉,尤其是这种红烧的……”
莫氏道:“这种事,你二兄让厨娘做就是。”
一说完,又想起那厨娘的厨艺不好。
二儿妇也不容易,男人的活、女人的活,全被她一个人干了。
而此刻,袁东珠正气得拍桌案,“你与本夫人说你们都不去,二郎主哪里不好?”
两个婢女弱弱地道:“夫人,现在郎主还守父孝呢,哪有守孝地纳妾的道理。”
另一个道:“夫人,婢子愿意嫁出府,或配管事,或放了释奴文书嫁平民,婢子都乐意。”
“你们真是气死本夫人,以前你们俩不是痴心一片,这才几个月,你们就变心了?”
变心就变心吧,遇上这种主母,若真去了南疆,要洗衣做饭当仆妇不说,还得侍候这位粗鲁的主母,日子真是苦不堪言。
袁东珠大恼,喝问道:“你们真不愿意?”
“禀夫人,我们不愿意,我们的夫主还请夫人做主。”
“呸,谁愿意替你们选,我回头就放了你们的文书,你们爱去哪儿去哪儿,本夫人是不管了,抬你们为妾,让你们去侍候夫主,你们竟还不乐意,本夫人才不留人。”
袁东珠唤了自己的银侍女,“把释奴文书给她们,让她们收拾收拾,与老夫人、大夫人那边禀一声,让她们出府嫁人罢。琼琚苑不留了,不识好歹的东西……”
她又骂咧了一场。
陈蘅过来的时候,正听袁东珠扯着嗓子在那儿训骂两个不识抬举的婢女,可她怎么瞧着袁东珠的眼里有一种阴谋得逞的味道。
陈蘅一琢磨,只片刻就明了。
“禀二夫人,冯县主求见!张司法、杨录事求见!”
袁东珠喜道:“阿娥、阿萍来了,快!快,有请!”
待侍女退去,陈蘅笑道:“你是故意的吧,算准了她们不敢去南疆,故意让她们说出来不愿意,又放了她们去嫁人。”
袁东珠以为自己演得很像,想到自己的儿子也许会有几个庶母,然后不善谋划的她被人算计,儿子也被人算计,她哪里愿意,更重要的是,她的夫主要穿别人补的衣裳,吃别人做的饭菜,她就满肚子酸水。
“好阿蘅,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要是婆母知道我也用心眼,她肯定会不喜,若是副帅夫主知道了……”
原来,看似大咧的袁东珠也会演戏,还会扮猪吃老虎,只用了这么一招,就把情敌给吓得宁可嫁人也不去南疆。
“除了这些,你还做了什么?”
第五百零七章 会意
(续上章)“除了这些,你还做了什么?”
“没什么,不是故意在身上留下了一些荆条抽过的印痕,让她们以为那是上战场留下的疤,没想这两个痴情的婢女如此好骗……”
袁东珠给陈家人的印象是大咧、直率,一个将夫妻间说的闲话都能说出来的人,可不就是一根肠子捅到底的么。在陈家,不仅是莫氏就是谢氏也觉得袁东珠没心眼,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也用了计谋。
袁东珠讲出后,心下又有几分担忧,讨好地问道:“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陈蘅故意道:“得瞧你待我好不好?”
“我肯定待你好,你是我知己还是我妹妹,我在南疆得了些战利品,你先挑。”
“你还是自己留着罢。”
“你还是挑挑吧,好妹妹,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袁东珠对脂粉珠宝就没好感,甚至对漂亮衣裙也不喜欢,她就爱舞刀弄枪、上阵杀敌,可她不喜,陈蘅应该喜欢的。
陈蘅用手轻凿一下,“你说抬妾室,原是假的?”
“夫主是我的,我为甚要让人?我又不是傻的,才不要给三郎、四郎弄什么庶母。这天下的庶母就没几个好东西。”
庶母没好的,继母也没好的。
她瞧柳氏这女人太恶毒,连陈留太主都能害,柳氏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这几十年也不知柳氏害了多少人。
柳氏养大的陈宏,也是个坏的。
一窝子下来全都是坏的。
她坚决不让陈葳有纳妾的机会,也不给自己弄个侍妾服侍左右,更不能给自己的儿子弄庶母。
袁东珠回来的时候就想好了,定要把陈葳夸温柔又漂亮的两个侍寝婢女给收拾了。
她不会杀人,杀人会招恨,就将她们嫁出去。
看陈葳还在她面前夸,到时候她就说“她们是好,可能陪你来南疆的人可是我。”
她一定要看看陈葳还会说出什么来?
哼哼,她不温柔不体贴,又不是现在才这样,她一直就这样。
冯娥、张萍、杨瑜、郑夕儿四人进了琼琚苑。
几人见到陈蘅,行礼问安。
张萍问:“袁将军一早就在怒骂,那两位侍女惹着你了?”
冯娥微微一笑,“听说你嫌南疆太累,想寻个帮手,却没人愿去?”
“副帅还夸她们好,想着副帅念着她们,带一人去南疆。一来有个补衣浆洗烧水做饭的体贴人,二来我也能得闲几分。
你们不知道,我去南疆后,就没睡几个安稳觉,睡到半夜,魏人偷袭,还被烧了军营,那些贪睡的,就被烧死里头了……”
袁东珠说着南疆战场上的事,某某武将的爱妾被抓了,待再寻回来时,爱妾大着肚子,孩子不是他的,又有某某武将的妹妹在军中做浆洗娘子,因为贪睡被烧死了。诸如此类,她是故意说给两个侍寝婢女听的,还撩着衣袖说自己受了多少伤。
杨瑜初还听得起劲,不多久儿心下就生疑了,以她听来的和判断,袁东珠应该是个喜欢从军的人,而且以前最是羡慕女子能像男子一样征战沙场,嫁人之后得偿所愿,没说南疆苦,只说那里有多危险。
听了一阵,她立时回过味来,袁东珠这是在吓情敌。
后宅妇人对付情敌,有打骂的、算计至死的,甚至于是发卖的,这袁东珠倒好,竟是用上了吓唬,且还是讲故事般地吓人。
想到此处,杨瑜就笑了。
往后谁要说袁东珠没有心眼,她可不会再信了。
若袁东珠没有一点魄力,能匆忙决定嫁给陈葳,能决绝地决定自己婚事,这可不是寻常女郎能做出来的。
袁东珠见几人都听得认真,唯杨瑜一人笑了,忙道:“你不信?”
“不,袁将军说的我信。”
杨瑜不能拆了袁东珠的台,即便明了其间的内情,现下也是不能说的。她只是好奇,这事陈蘅是否也悟出来了。
袁东珠问:“那你笑甚?”
“我是欣慰,天下竟有袁将军这样的奇女子。”
袁东珠扬了扬下颌,“我是陈留太主的传人,我现在的明月鸳鸯剑使得比我夫主还好。夫主说,我的命比陈留太主好,陈留太主征战身边可没做副帅的夫主相陪……”
冯娥此刻也明白了袁东珠说这些话的意思,以她的判断,张萍应该是明白最早的,而她大抵是明白最晚的,再看陈蘅,恐怕一早就猜到了。
两个侍女拾掇了东西,各背了一个大包袱出来,过来给袁东珠磕头请罪。
袁东珠连连摆手,“枉夫主夸你们好,你们宁可嫁人也不愿去南疆,罢了罢了,我再不想留你们。你们回家嫁人罢,寻了什么样的婆家,我再不管你们。”
“谢夫人!”
两人起身告退。
袁东珠看着她们出了院门,眼睛又是一亮。
张萍早已按捺不住,“你就不怕她们回过味来?”
袁东珠瞪大眼睛,连连摆手:“侍女都退下,都退下吧?”
她蹙着眉头,她自认为演得很好,陈蘅瞧出来,好吧,她聪明。可是张萍都看出来了,难不成她表现得这么明显。
张萍不紧不慢地道:“你说几句便罢,说得太多,由不得我不多想,我咳嗽的时候,你就不该再说。”
袁东珠问:“你们都看出来了?”
郑夕儿一脸迷糊,“袁将军此话何意?”
屋子里的众人相互一望,立时笑开。
瞧这模样,在场之人,除了郑夕儿,竟是个个心如明镜。
袁东珠不好意思地笑:“我们家的事,各位也是知道的,我可不想将来让我的儿子再承一次翁父小时候受的委屈,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即便是拿了她们身契的婢女,她也不得不防。
袁东珠不想赌,最直接的法子就是将她们嫁人赶走。
冯娥问:“阿东此次在永乐邑多住几日。”
“这可不成,原说住半月,可婆母让我去南疆时回娘家看看,这一来一回又能好些日子,我最多住五日就得赶回去。”
停几日就走。
真真是一个武将,日行数百里,来去匆匆。
袁东珠对着外头唤了声:“来人,将我预备的礼物送上来。”
第五百零八章 陈茉之死(三更)
(续上章)袁东珠对着外头唤了声:“来人,将我预备的礼物送上来。”
不多时,银侍女捧了个托盘出来,上头全都是珠宝首饰,“你们挑吧,一人一件。”
先是陈蘅,陈蘅睨了一眼,“你不会是从魏国哪位娇夫人身上扒拉的吧?”
袁东珠眨了眨眼睛,“不是从身上扒拉的,是我们夺了一座城,从城中太守府来的,瞧见南珠、宝石没,这可都是珍贵物件,式样不喜欢,融了金银,将珠子、宝石另嵌上去。城里不是有两家首饰铺子,我瞧着,定是阿娥开的吧,那肯定能制出更漂亮的。”
陈蘅抬手,挑了一对宝石钗子,抬手递给身边的燕儿,“包起来,回头送到冯县主的珍宝铺,请她亲自设计式样,要漂亮端庄的。”末了,她加了一句,“近两年不戴,待我孝期满了再给我,我知阿娥也是忙人。”
她挑了东西,冯娥不好不挑,挑的是一串南珠项链,大抵是里头仅次陈蘅的,恐怕一串就不下二千两银子。
待到张萍时,张萍正迟疑着,里头的首饰价值都在二三百两银子之间,可见袁东珠预备时心里就有数。
袁东珠最与陈蘅、冯娥交好,她们的礼物是刻意预备的,张萍挑了对红珊瑚掐金丝的镯子。
到了杨瑜处,杨瑜挑了只赤金璎珞盘,郑夕儿挑了最后剩下的一支赤金珠花钗。
几位县衙女官,因有差事,在县衙附近都有一处二进的宅子。
冯娥最有钱,在那一带又置了一座三进的宅子,分得一进宅子租了出去,自己多是住在三进宅子里。冯娥要养乳母,还有几个侍女下人,出门亦有马车出入。
张萍当年逃离都城,身边只风铃一个乳姐做侍女,而今乳姐已嫁给县衙一个二十多岁的差捕。风铃的婆家人口简单,只得一个妹子。张萍说自己住一座二进宅子太空,便让他们一家三口与自己同住。如今,她已经习惯出门不带侍女,她手下原有几名女差捕,出门办案,都带着她们。
杨瑜原是带着母亲、弟弟与郑夕儿来的,家里过得最紧巴,但好在她亦在城外置了一处三十多亩的田庄,是请百姓开垦的,又佃给租户耕种,粮食出息不多,因她与郑夕儿都谋了差使,每月有俸禄,日子亦还过得去。
几个女郎聚在一处,天南海北的说了一阵话。
冯娥话题一转,“陈茉死了!”
陈蘅微怔。
袁东珠忙道:“怎么死的?”
陈蘅离开都城,与莫静之说的话,莫静之一直记着,不仅她记着,就是德淑公主也挂在心头。
三月初,听说一直在乡下养病的六皇子府侍妾陈夫人回府了,一回府就得宠。
莫静之听到这事,心下觉得奇怪,太子府设宴,她与德淑就盯着陈茉瞧。
虽然是一张像足了陈莉的脸,可陈茉的淡然与眼里难掩的慌张形成了对比。
莫静之越瞧越生疑,突地手掌一拍,指着陈茉道:“你不是莉夫人,你是谁?”
陈茉双膝一软,“启禀太子妃,妾身是莉夫人。”
“你不是!”莫静之再吐三字,道:“德淑妹妹,你来说说,为何她不是?”
德淑亦恨极陈茉,她自小与荣国府交好,陈安亦是她的长辈,是被陈宏害死的,因为陈宏死了,陈蘅回了永乐县,她少了一个朋友,也不再去书画会。
“莉夫人早就死了,是在大河里发现的尸体,既然她死了,你就不是真的。”
陈茉心下错愕,不可能,她没杀陈莉,只是给陈莉灌了哑药,又令人将陈莉送往庵堂,难道陈莉寻短了,还留下了蛛丝蚂迹。
莫静之想着当日,自己是被陈茉挑唆贵女推下河,这才与两个男子有了肌肤之亲,这将她此生最大的耻辱。“来人!此女原是陈茉,是妖孽,利用妖术夺人脸皮,罪不可赦,给本妃乱棍杖毙!”
经历过宫变,也见过血的莫静之,一语呼出,仆妇奔入。
陈茉大呼:“太子妃,我是莉夫人,我真的是莉夫人……”
有人见事不对,去禀六皇子。
六皇子势微,哪里敢开罪太子府。
太子正宠莫静之,尤其莫静之怀有身孕后,更是事事顺着,捧着,前几日又有御医说她的胎像不大稳当,就更将她捧上了天。这半月,每隔一日皇贵妃就有药材等物赏赐到府中。
太子听闻,勾唇道:“此等妖孽,拖下去杖毙便是,莫让太子妃受了惊吓。”
陈茉的出现,顶了德妃算计莫静之的事。
推莫静之的两个贵女,原是德妃令娘家人安排的。
夏候凛知晓实情,巴不得有人顶了此罪,落个清静,也防夫妻生出芥蒂。
莫静之要杖毙陈茉消气,他乐得顺水推舟。
太子有意无意地睨了眼六皇子,神色中尽是嘲讽,“陈茉此女,听说是六皇子府下人玩过的,六皇兄怎能连这种女人都瞧得上,本王赠你几个佳人罢。”
打杀了一个陈茉,太子就送了六皇子五位美人。
说是送美人,其实是送了五个太子府的耳目进去。
自七皇子成为太子后,他对几位皇子防备得紧,就连断臂的五皇子也得了三个美人。这些美人在后宅虽不搅风雨,却时时关注各府的正妃、皇子都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名为姬妾,视为太子安置在各皇子府的耳目。
袁东珠问:“陈茉变成了陈莉,她们虽是姐妹,可长得不像?”
张萍道:“是换脸术,曾在大魏时盛行过一阵。陈茉毁容后,重金聘请一位怪医,专门研究此术,也曾网罗采买了一批是姐妹的侍女入府,用此术给她们换脸。”
袁东珠一脸恶心。
郑夕儿问道:“都成功了?”
“前面死了好些人,后来的侍女换脸成功,却被金吾卫搜府时给发现,听说一些侍女通过诊治,恢复了神智,还有一些变成了傻子、疯子。”
郑夕儿双手合手,念了佛语,道声:“真是作恶。”
杨瑜仿若未闻一般,只当成故意听。
冯娥继续道:“陈茉死前,换上脸的肉皮不堪重负,绷裂了,甚是怖人。原本六皇子不承认她是陈茉,可事实摆在眼前,不由他不信。”
第五百零九章 乱世不置业(加更,第四更)
(续上章)“……可事实摆在眼前,不由他不信。”
六皇子想要反驳太子,可到了这种地步,却是半句话也不敢替陈茉说。
死了,便死了罢。
陈茉虽是他青春年少时第一个动心的女人,到底是配不得他的。
但凡是男子,就没有不爱惜名声的,宛如鸟儿怜惜自己的羽毛。
陈茉死了!
不是死在陈蘅之手,死在陈蘅离京前留给莫静之的一句话。
莫静之到底是彻底放下了王灼。
她怀了七皇子的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