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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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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南方等地屡屡传来了蛊毒爆发的消息,有人说是邪教在这两地为祸,更有人说邪教六大长老的三位长老与少主亲自下令,要用蛊毒掌控天下。
  而此时,定王府暗中派人在江南、在南方抗巫丹卖出了天价,从早前的十万两银子起价卖出了二十二万两银子一枚,成为江南商贾、南方权贵家家必备的良药。
  八月,又有几批银钱、粮食从中原、江南一带运来,原本因军饷亏空的国库又储满的钱粮。
  北燕的“小皇子”依旧在失踪中,御卫营上下发誓要从邪教手里救里“小皇子”,太上皇与定王见到御卫们,脸上的不满越来越无法掩饰。
  御卫营上下觉得邪教打了他们的脸面,对邪教更是恨之入骨。
  小皇子是在皇宫被劫走的,而他们的存在就是保卫皇宫,在自家家里被人劫走了人,也难怪御史直斥统领、副统领无用,就连担了副统领之职的慕容计也屡屡被弹劾无用。
  元隆三年十月,西北大捷,北燕统一西北之地的晋、秦、甘三省与中原的鲁豫之地,统一了湘、鄂二省,成为天下最强大的北燕。
  然,对于江南,北燕朝廷却没有急于一时,而是驻军徐州、陈留等地静待时机。
  北燕各地的乡试刚结束,新举人们正在积极备考,准备参加元隆四年春天的会试。
  永乐府又有八十人从秀才考中举人,此次参加会试的人数依旧有一百人。
  永乐府知府钱武,在郡主花园挑出了一处院子,令一百举人在此集中学习、练习会试题目,又请了名师进行点评,依旧要做出一番大功绩。
  少主带着“白昊”去过江南,亦到过南方,兜转一番后,近日回到了燕京。
  他微眯着眼睛,这孩子这两年就长高了一点点,他一脸嫌弃道:“昊儿,过来!”
  “白昊”颠颠地走近,仰望着小脸,“师父……”
  弟子急促地高呼一声:“报——”
  医长老喝问道:“何事?”
  “启禀少主,金陵传来急讯,江南分坛被毁,三处联络点及我教弟子被杀。晋陵、广陵、姑苏、钱塘等地的联络点尽数被当地官府所毁……”
  又毁了!
  “白昊”一脸无辜,正垂首立在案前翻着书籍。
  少主怒不可遏。
  医长老道:“少主不觉得这件事很古怪?”
  外头,传来另一名弟子的呼声:“报——”
  “说。”
  “启禀少主,福州传来消息,南方分坛被毁,联络点、店铺尽数被毁。”
  少主扬手,一巴掌拍击案上,“本座就说过江南人不可靠,南人也不可靠!”
  太多的江南贵族中了蛊毒,可他们却把这笔账算到拜仙教头上。
  他们要对付的是北燕人,北燕才是拜仙教最大的敌人。
  解释不清了!
  北燕在后头大赚了一笔。
  江南各郡、各州的太守、刺史正在积极训练水兵,想联手抵抗北燕。
  唯有后晋、西魏纷纷示好,想拉拢拜仙教共同御敌。
  医长老道:“本教出了细作?”
  不仅是南人的细作,还有江南细作。唯有这个理由,方能解释苏、浙、闽、粤四地分坛被毁,联络点招到破坏的原因。
  少主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医长老是老教主留给他的人,而两名婢女是江南分坛的女弟子,自小由南长老养大,信得过。
  他将眸光移到了“白昊”的身上,这个小孩子他带了两年,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就算被北燕称为神童,也不会如此逆天,能毁了他的拜仙教。
  医长老示意二人退下。
  少主铁青着脸。
  南方分坛被捣毁,受创不小。
  “医长老,南长老还在么?”
  “金陵太守行事迅速,恐怕……”
  少主微微勾唇,“唐正……”他笑,“此人是北燕人,曾经做过永乐邑的县令。”
  “可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他与北燕的关联。”
  “他毁了江南分坛!”
  “白昊”似在玩耍,对案上那本书感兴趣,时不时翻看一页。
  二人俱未留意到他脸上的变化。
  金陵太守确实是北燕的人,当初陛下将此人安插入江南,原就有做接应的意思,只是江南时局复杂,远超过他们的预料。
  世代传承的太守、刺史,甚至于世袭的郡丞、知县不计其数,为了保住他们的地位,这些人勾结一处,想要抵抗北燕。
  少主怒极,“医长老,带昊儿下去罢。”
  医长老牵着“白昊”的小手,“昊公子,随我回你的屋里。”


第九百五十三章 听见了阴谋
  (续上章)因嫁妆不丰,又要养活全府上下,生活过得很是节拘、勤俭。
  朝阳到了主院,启开瓶塞,从里头取出沉梦香焚烧,始终都捂住口鼻,过了不到三寸香工夫,估摸着整个主院的人都睡熟了,这才进了潘如的屋子。
  潘如的儿子已有两岁,正躺在她的怀里,靠里处睡着晓琴。
  看着晓琴那张与以前莫静之容貌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朝阳忍不住伸出手,将她从榻上抱起,移到了暖榻上,又用锦衾给她盖好。
  “潘如,你以为不争不夺就能避开么?你在讥讽我,我知道我是莫静之,可是从今晚开始,你会与我一样的不堪、肮脏!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晓琴是我的女儿,你却教她恨我,让她骂我,这个仇,我必须得报!”
  这不是她的错!
  错的是潘如,是潘如破坏了她们母女的感情。
  她要将晓琴从潘如的手里夺回来。
  朝阳再次回眸,讥讽地看着寝房里的一切。
  她会一招将潘如击倒!
  她笑。
  没有正妻的慕容府,她虽是侧妻,也等同正妻位。
  以她的本事与能耐,更以慕容恺对她的宠爱,不会再有女人压在她头上。
  晓琴原在睡梦中,当朝阳抱她时,闻嗅到她衣袂上的淡香,她就恢复了几分神智,待朝阳给她掖好被子,她更是有了知觉。
  沉梦香的药效,正如其名,闻此香味,能让人沉入梦香,可它的解药是一种醒神香。
  为让朝阳避开沉梦香,白少主在她的脖子与手腕上抹了一点儿醒神香。
  没有醒神香,中了沉梦香的人通常会在两个时辰后醒转。
  晓琴是闻了她手腕上的醒神香,悠悠醒转,一见自己躺在暖榻,吓了一跳,赤脚下了榻,想寻着灯光爬上母亲的大床,却见一抹倩影走了出去,她一转身跟了过去。
  夜色中,晓琴看着朝阳出了主院的院门。
  院门外,站着一个白衣男人,“办好了?”
  “回少主话,潘如已中沉梦香。”
  白衣男人回过身来,眸光掠过动了一下的布帘门,那里依稀有个小人影儿。
  朝阳越来越不听他的话,用潘如支开他,不就是为了给慕容恺守身。
  她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早八百年不是了。
  她竟敢嫌弃他!
  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他心下冷笑。
  白少主笑道:“朝阳,你办得很好!一旦潘如被本座毁了名节,将无颜再面对慕容恺,你便可以夺了她的打理府邸之权,就算她生育了一双儿女又如何,她是斗不过你的。”
  “少……少主……”朝阳有些意外,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说。
  白少主抬手,轻抚着她的脸,“你为了抢她的名分、地位,这么做没错,你为了腹中的孩子,想除掉潘如母子三人,也没错……”
  布帘后的晓琴频住呼吸,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比寻常的小孩子要早熟,虽只三岁余,因自小的耳熏目染,她听明白了那话的意思。
  朝阳要除掉他们母子,这个女人好恨的心。
  朝阳不敢否认,着实白少主是第一个发现她有孕的人,“少……少主是如何发现属下怀了八爷的孩子?”
  他要在她的手腕抹醒神香,就碰了一下,便诊出来了。
  拜仙教的创教人可是医族弟子,他也是会医术的。
  当然,这些事,他不打算告诉朝阳。
  “这里没你什么事?你……退下罢!”
  “诺——”
  朝阳心下惴惴,手落在肚子里,她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这是她与慕容恺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皆是她后半生的寄托。
  晓琴飞野似地回了寝房,将门合上,又移了椅子过去,赤脚奔到潘如的榻前,拼命地摇着:“娘亲,你快醒!你快醒!坏女人要害我们,娘亲……”
  可凭她如何摇,潘如就是不能醒。
  一声沉闷的声响,是她移的椅了被推倒了。
  晓琴吓得不由得身子一颤,惊恐地看着外头进来的白衣男人,“我听到了!你……你……和那坏女人要害我们。”
  白少主勾唇,“是又如何?你打得过我吗?想保护你娘亲、弟弟,你就要变成最强大的,否则,你只能看我欺辱你的亲人!”
  他一抬头,只是一点,晓琴就昏了过去。
  白少主一手提一个孩子,将他们姐弟往暖榻上一丢,自己爬上了大床。
  (此处省去六千字……)
  晓琴一觉醒来时,发现自己与弟弟晓光并躺大暖榻上。
  菱花镜前,娘亲正坐在镜子里发呆。
  她的纤指错愕地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印痕,一枚又一枚,今晨醒来,她就觉得不对,浑身又酸又痛。
  晓琴爬起来,唤声“娘亲”,拉住她道:“娘亲,快找姥姥和舅父,坏女人要害我们!我昨晚都听到了,坏女人给你下了药,我们都被迷昏了,她还让一个叫少主的人进了这里……”
  地动山摇间,潘如以为昨晚她睡熟时,是慕容恺来过,原来不是。
  怎会不是呢?
  “晓琴,你在说什么?”
  她一把握住了晓琴的双肩,似听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
  “娘亲,坏女人和一个叫少主的人要害你……坏女人有身孕了,为了她的孩子,她要害我们,我听见了,我都听见了……”
  “好孩子,你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诉娘亲。”
  晓琴就说昨晚自己醒来,发现屋里有坏女人,然后她一路跟着,看到一个白衣男人……
  朝阳害她。
  这几年,她只盼守着自己的儿女度日。
  晓琴虽不是她的女儿,可她视若己出,只要晓光有的,晓琴便有。
  她笑,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
  “晓琴,答应娘,好好保护晓光,你们是姐弟,是世上最亲的亲人,你们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娘亲,我们找姥姥和舅父吧,有他们在,坏女人就不会伤害我们。”
  她已经被伤了!
  潘如无法告诉晓琴,名节,女子的名节重过一切。
  若她被毁,潘家如何在燕京立足,长兄又如何容忍,她还如何面对娘家的侄女。
  “晓琴,你是娘亲的女儿,是娘最爱的女儿……”
  “娘亲,我们现在就去姥姥家好不好,我们告诉姥姥。”
  “好!你唤醒晓光,让乳母给你们换新衣裳!”


第九百五十四章 我没害人
  “好!你唤醒晓光,让乳母给你们换新衣裳!”
  晓琴问:“娘亲,我们去姥姥家?”
  “娘不能离开,你带晓光去姥姥家。记住了,你不能指望舅父、姥姥为我们报仇,但你是娘的女儿,你可以替娘报仇,你更要保护好晓光,你爹是靠不住的,他已经被朝阳给迷花了眼……”
  如若他心里有她们母子,她又如何会被算计、伤害。
  “娘不去姥姥家?”
  “你们去,娘在家等你们。”
  她笑,笑得悲怆与无奈。
  潘如哄走了晓琴。
  斥退了左右,久久地坐在菱花镜前。
  晓琴带着晓光,在乳母的陪同下回潘家了。
  朝阳为了自己,竟要她的命,是朝阳毁了她的一切。
  潘如换上自己生平最爱的翠绿裙,戴上最喜爱的珠钗,打扮好后,镜子里的女子依旧美丽动人,可她却觉得这样的肮脏不堪。
  寝房里传出一声沉闷的锦杌倒地声。
  仆妇道:“可要进去瞧瞧,今儿夫人似有些不对劲。”
  “主子们的事,我们还是少打听。”
  昨晚,也不知八爷是怎了,到了夫人屋里,将夫人折腾得一身是伤。
  晓琴带着弟弟回了潘家,与潘老夫人说了昨晚所见的事。
  潘老夫人惊道:“你……刚才说什么?”
  晓琴不明白,她说得很清楚,娘亲不是夸她最是聪慧伶俐,为甚今儿先是娘亲听不懂,现在连姥姥也听不懂。
  她又重复了一遍。
  晓光跟着附和道:“坏女人要害我们。”
  潘老夫人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大喝道:“来人,快备车轿,去慕容府!来人!”
  然,还是来晚了。
  当潘老夫人令主院的仆妇推开寝房时,潘如已经悬梁自尽了。
  晓琴愣愣地看着房梁上的美丽女人,尖叫一声“娘——”
  “姐姐,娘在荡秋千,好好玩……”
  “晓光,我们没娘了!”
  潘老夫人老泪纵横,颤栗着身子,“阿如,阿如……你怎么就去了呢?阿如……”
  不多时,慕容恺惊闻潘如悬梁自尽的事,错愕不已。
  “潘氏死了,她为什么要死?”
  这两年,她不是过得很平静,亦接受了他迎娶朝阳为侧妻的事实。
  潘安夫妇已经到了慕容府。
  待慕容恺与朝阳出现时,潘安妻扑了过来,一把拽住她:“毒妇!你害死我妹妹,是你害死她的,你勾结外人,毁她名节,对她下药,让她被邪教少主迷/奸……”
  潘老夫人哭得几近昏厥。
  晓光第一次听到“死”,这会子哇哇大哭。
  晓琴满眸怨恨,是这坏女人害死她娘亲的,如果不是这坏女人,他们姐弟就不会变成没娘的孩子。
  慕容恺将朝阳护在身后,厉斥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我相信朝阳万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晓琴道:“爹爹,她是坏人,她怀了孩子,想要害娘与我们。”
  慕容恺转眸问道:“朝阳,你怀了我们的孩子?”
  朝阳沉重地点了点头。
  她千般谋划,怎么也没想到,晓琴昨晚会看到前后所有的事。
  白少主一定是知道的,他是故意的。
  只因她不肯就范,他就用了这招来对付她。
  “恺郎,我没有……我真的没想害人。”
  慕容恺笑得很欢喜,“我要做父亲了,我很高兴……朝阳,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
  这是他与朝阳的孩子,一定可爱又漂亮。
  他会亲自教导孩子长大成人。
  潘老夫人道:“她肚子里是你的孩子,晓琴、晓光姐弟呢?他们就不是了。”
  慕容恺揖手道:“岳母大人,定是误会,我相信朝阳不会做出这种事。”
  “阿如不是被她害的?她就是为了她与肚子里的孩子才害阿如。慕容恺,当年你求娶阿如,你说这一生会善待于她,不会让她受到委屈,她不堪受辱死了,你却要护着害她的毒妇,你如何对得住阿如?”
  潘老夫人眼泪翻滚。
  那些承诺,还言犹在耳,可他保护与疼爱的早已是另一个女人。
  慕容恺道:“朝阳心地善良,绝不是外头说的那样。这两年,她潜心习练书画,处处用心,敬重嫡母,每月初一、十五皆前去问安,她还亲手做了冬鞋、冬衣孝敬潘氏。”
  朝阳一针一线缝制时,他就在旁边,他为自己有这样的贤妻美妾而骄傲满足。
  即便没有爵位,即便成了白身,可他依旧能过得安然快乐。
  他所宠爱、倾慕的女子,怎会是害人的凶手,不会,朝阳心地善良,才华横溢,是天下最美,也最有才华的女子,品性更是高洁。
  晓琴早前不懂潘如为何要悬梁自尽,但在潘家的哭诉中,她依稀有些明白,潘如被毁名节,唯有死才能保住他们姐弟的地位。
  她不堪受辱而亡,人死了,但她依旧是慕容恺的嫡妻,她们姐弟的嫡子、嫡女身份,无人可以抢去。
  潘老夫人道:“晓琴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她会说谎?你不信自己的女儿,却要信这个女人。”
  晓琴的身世,皇族与潘家都像是说好的,就连府里都只说是潘如所出。
  晓琴更是拿自己当成是潘如所出的嫡长女。
  她只知道,父亲不相信她的话,可姥姥与舅父相信。
  就如舅母说的,父亲被这坏女人迷住了眼,已分辩不出对错是非。
  她好伤心!
  潘如愤愤地盯着朝阳,看到这个女人就讨厌,装得一副柔弱样子,可昨晚,就是她算计、伤害的潘如,潘如被那个白衣的少主给欺负了,潘如被人欺狠了,她不愿再活下去,为了儿女,也为了名声,她死了。
  可是,父亲却护着伤害了母亲的坏女人。
  潘老夫人抹着泪,“既然八爷不愿替我女儿讨公道,潘安,报官罢!”
  “不!不行,此乃家事,你们怎能报官。”
  “八爷,阿如惨死,潘家人必须为她讨回公道。报官!”
  慕容恺定定心神,一旦报官,朝廷和帝后原就不喜朝阳,肯定会将朝阳抓下大狱。他不能赌,朝阳还怀着他的骨血呢。
  他与朝阳两情相悦,与他人何干,朝阳一退再退,连名分都可以不要,他不能害了朝阳。
  他定定心神,“晓琴、晓光姐弟,你们潘家可以带走,潘氏的嫁妆,你们……也可以打理……”


第九百五十五章 朝阳的要胁
  他定定心神,“晓琴、晓光姐弟,你们潘家可以带走,潘氏的嫁妆,你们……也可以打理……”
  潘夫人惊讶不已,“八爷,这是人说的话吗?阿如刚逝,尸骨未寒,就连两个孩子都不想要了,在你眼里,只有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你的。”
  慕容恺冷知道:“前些日子,你不是想让你次子娶晓琴,还与潘如说要定娃娃亲,好啊!让他们定亲,晓琴是你们潘家未来的儿妇,晓光更是你们潘家的外甥……”
  潘安怒骂:“畜牲!这是人说的话?就算妹妹生前与我夫人提过让晓琴与二郎订亲的事,可是晓琴才三岁,你……你……就不想要晓琴姐弟,他们是你的孩子。”
  慕容恺看着晓琴恶狠狠的眼睛,她看到了太多,又坚持是自己亲眼目睹,她恨朝阳,留她在府里,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来。
  这两年,他过得很幸福快乐,朝阳就是他的一切,为了朝阳,他愿意把这些隐患除掉。
  晓琴听明白了,父亲不要他们。
  他为了一个坏女人,在她母亲新逝之后,竟要赶他们离开,让他们去潘家。
  这是他们的家,为什么不是坏女人离开?
  晓琴蒙蒙懂懂中,眼泪翻滚,看着地上的潘如,扑了上去,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潘老夫人忍住悲伤,“来人,与平王府、定王府报丧罢!这是皇族的长辈,府里的嫡妻死了,总得与他们说一声。”
  慕容恺看了看管家,叮嘱道:“就说……是暴毙而亡,多的不必说。”
  他不想再生出事端。
  当年,朝阳为了不让他去冷月关,送了两位绝色美人给平王府,这才说动平王为他们说情,又使了银子打点上下,方才允他们留在燕京。
  他知道,除了打点,更有年轻皇帝的一念仁慈。
  慕容懀Т褂幸坏阈值芮橐濉�
  只是再深的兄弟情,因为太久没有见面,许也淡了。
  慕容懀е赜昧酰嗥粲镁磐酰嵌艘晃湟晃模嵌嗽缇吞娲怂谀饺輵'心中的地位。
  潘老夫人、潘夫人代为打理潘如的后世。
  晓琴、晓光姐弟换上了孝服白衫,跪在灵堂上焚烧着纸钱。
  在潘家两位夫人不在的时候,朝阳迈入灵堂。
  晓光稚气地脸上掠过一些怒容:“坏女人!”
  朝阳勾唇轻笑,“我就是坏,可只要八爷相信我是好人,我就是好人。”
  晓琴是她生的女儿,可晓琴却处处帮着潘如,在她的眼里,潘如才是她的娘,她甚至与潘家人亲厚,将来大了,还要嫁给潘家的嫡次子为妇。
  潘家,没有甚家业,这样的人家怎是好的。
  朝阳盘算着,到底是自己的骨血,她不能不管晓琴。
  只是现下,她得把麻烦解决了。
  她俯下身子,笑微微地道:“晓琴,一会儿,平王府、定王府会来人,你要再敢说,是你亲眼瞧见我害了你娘……”她一把手,一把捏住只得两岁的晓光脖子,这样的柔弱,“晓光”这名字是潘如给孩子取的。
  慕容恺没时间给儿子取名,甚至在归来后,潘如已经生子,他顾忌朝阳的感受,不愿意朝阳难受,都没去瞧过儿子。
  满月之后,潘如久等不到他给晓光取名,就自己给取了名字,希望晓光一生都能活在光明、正义之中,也一生无忧。
  晓光害怕地瞪大眼睛。
  晓琴惊呼道:“坏女人,你想干什么,你欺负我弟弟?”
  娘亲说过,她是姐姐,她要保护晓光。
  朝阳阴森森地笑着,“晓琴,你再敢说是我害了你娘,本公主就一把将你弟弟给捏死,就像你娘一样,他会一直睡,不会再吃饭,也不会再与你说话……呵呵……”
  她怕晓琴不明白,又比划了一下要捏死晓光的动作。
  朝阳冷声道:“不信,你就多嘴试试,只要你敢告诉别人,我就捏死他。没有他,我肚子里的儿子就会是你父亲唯一的儿子。”
  晓琴定定地瞪着朝阳,为什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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