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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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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里之外皆能听到。
女郎被击的右臂,立时垂了下来,陈蘅扬起大石再是一下。
众女郎面容更白。
王灼以为瞧错了,这样的陈蘅,言笑之间把人的双臂给废了。
她拍了拍手,一脸无辜地道:“淑淑,现在你不用怕了,她双臂的骨头碎了。”
永乐郡主不是文弱女子?怎也如此凶悍?
德淑吓得不轻,“永……永乐……”
“淑淑,记住了,下次若是不放心,再遇类似情形,就先废了她,让她不能伤你,女儿家保护自己不易,就算狠了一些,若护不好自己,刘要就是你的下场。”
有人暗问:刘要是谁?
袁东珠不惧反乐,“你……废了她的双臂,刚才那一招也是陈留太主的武功?”
拿着石头打人,这也算武功。
韩姬看着这样的陈蘅,难道是自己带坏了郡主?
第四百三十七章 背叛
韩姬看着这样的陈蘅,难道是自己带坏了郡主?
她怎么能拾了石头去打一个受困之人,这是“痛打落水狗”。
袁东珠有一种找到同路人之感,这个永乐,真是越来越让她喜欢了,这种法子才是对的嘛,反正是坏人,为什么不能狠些。
陈蘅摇摇头:“我打不过她,她被人困住,这才下手。”
袁东珠哈哈大笑,她已经忘了,这是今天第几次大笑,“正面打不过,就在她被困的时候出手,哈哈,这法子好?我喜欢,快意恩仇,这才对嘛!”
她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
德淑依旧有些后怕,“她……不会有同伙吧?”
不远处,传来一阵滚滚步潮声,寻声而望,却是陈葳领着金吾卫的侍卫赶到,“听说这里发现叛党?”
德淑指着落水女郎,“就是她,她是祠部侍郎的侄女,会慕容峡的驭水诀,还杀了本宫的侍卫。”
陈葳揖手,“下臣救驾来迟,请公主恕罪。公主,此处不易久留,请公主尽早回宫。”
德淑吓得不轻,她险些就被杀了,早已失去了平衡的心跳,心下更是一阵后怕,这里也太不保险了。
如果不是韩姬,后果不堪设想。
“永乐、阿东、李倩、羊肉串、各位保重,我回去了。”
还没玩,就遇了这么糟心的事。
德淑走了。
女郎们有说身体不适的,有说头突然发昏的,还有说昨儿没睡好的,还有说要答应了母亲要回外祖家的,理由种种,不到片刻,走得只剩下可数几人。
武将贵女围着陈蘅。
在她们看来,陈蘅更像是武将贵女,行事果决。
德淑不就是担心那女郎制不住,陈蘅那两下一使出来,胳膊废了,不会再有担忧。
李倩琢磨的事是,今日的事传出,恐怕陈蘅的名声又得添一个“下手狠毒”,正人君子,不会落井下石,陈蘅所举,确有些落井下石的意思。
王灼揖手道:“永乐世妹,我得告辞了。”
陈蘅问:“我是不是够狠?”
他一时错愕。
陈蘅道:“王世兄,阿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再来一次,我依旧会拿大石头砸断她的双臂。难道,要让她趁人不妨再脱身,甚至杀更多的人?”
王灼不敢看她的眼睛,陈蘅先前所为,他着实不大赞同。
陈蘅道:“我与你行事风格不同,我还是觉得你与静之表姐才是一对,你们都是正人君子。”
她不愿再做良善之辈,被人欺了、算计了,一有机会就要反击,将对方践踏入泥。
莫恒之一手负后,昂首挺胸地道:“你刚才所为,着实有失身份。”
人已经被捉住,她可以下令韩姬动人,又何必自己拿着石头毁人双臂的骨头。
那女子的双臂被她给毁了,她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
“身份?我只知道,我是陈留太主的孙女,行事当以我祖母为范,若是我祖母,她也会做一样的事。”陈蘅咬了咬唇,“下次,若再有人冒范我,若此人有机会让我狠打,我依旧会做。”
李倩的眼神示弱。
往后再不敢小窥永乐郡主。
袁秀珠心里暗道:以后,我可不能开罪永乐郡主,万一犯到她手里,她要下手,太容易了。
袁东珠没有任何动摇,反而眸光熠熠,满是欣赏敬重。
杨钏今儿也被吓得不轻,见到了陈蘅的狠辣,她有几分怕。
她仔细回想,今儿不曾开罪陈蘅。
王灼的心情很繁复,今日的陈蘅是他从未见到过的。
她有武功,且不算差,她心肠够狠,丝毫不拖泥带水。
她与他想像的完全不同。
她已经颠覆了他对她的一切认知。
他看不透陈蘅。
莫恒之则是庆幸自己没有娶陈蘅,这样的女子,行事张扬、霸道,容不得半点欺辱,若是夫妻相处,无意间伤了她,只怕得闹得天翻地覆。
几位女郎在王园用了午食后,各自散去。
*
瑞华堂。
陈蘅未归家,莫氏就听说王园发生的惊险事,让邱媪传话,“若郡主回府,立马到瑞华堂。”
陈蘅带着韩姬、杜鹃乘着自家的马车,不紧不慢,一路上还看着自己的店铺,尤其是挂在她名下的二十七家商铺,金记大酒楼想让侄儿去永乐邑为官,被陈葳拒绝,他便以此为由,投了六皇子府。
二十七家商铺,大半的改投他人,这件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杜鹃道:“郡主,金记大酒楼、福来客栈、百里香茶楼、明春茶坊,挂得上名号的大铺子都投了六皇子。”
陈蘅眯了眯眼,“得了二十二种菜谱、一种酿酒方子,又得了一种制茶方子就想改投他人,这世间可没这么好的事。”
是郡主的方子,那就是殿下的。
得了殿下的方子,却不帮殿下赚钱,当受重罚!
陈蘅道:“杜鹃,稍后你使个妥当人去沈记大牙行,就说我有笔大生意与沈小掌柜商谈。”
“郡主,你离开这么久,沈记大牙行会不会被西府的人拉走了?这两日,婢子寻邱媪打听了一下,邱媪说拉走大酒楼这些大商铺的正是西府的大娘子,她就是冲着郡主来的,现在这些大商铺全都挂在六皇子名下。”
陈蘅不解地道:“杨瑜昔日怎么只要了他一只耳朵,应该卸了他的胳膊……”她叹了口气,“看陈茉助他夺势,强我与冯娥花下大力气还没赚回钱的铺子,真不解恨。”
以前还觉杨瑜可怕,现下觉得杨瑜是可爱的。
敢爱敢恨,能为自己出头,能为自己报仇,这算什么可怕?
杨瑜早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出来的。
不解恨,她就得让自己解恨。
她不想与人斗,可看仇人逍遥自在,她很不痛快。
韩姬问:“郡主想要六皇子的胳膊?”
陈蘅沉吟道:“要不改一条腿?”
杜鹃不敢接话。
陈蘅又道:“南晋皇族数位皇子,要论心机,最深最沉,又最虚伪的就数夏候滔,而这陈茉,你到我身边几个月,定也知道一些,也是一个狠角色。
当年,因西府的二夫人嫉恨我娘接连生了两个嫡子,在我母亲怀我弟弟之时,陈茉就算计将我二兄推入荷塘。那时候,我二兄五岁,而她亦五岁,她在荷塘倒也极其厉害的寒红散,阿娘只当救二兄动了胎气,根本就没想到那水里有毒,二兄救上后的当天夜里,我弟弟就没了。”
第四百三十八章 母训
(续上章)“二兄救上后的当天夜里,我弟弟就没了。”
韩姬听到这儿,一个五岁的女子,手段如此狠辣,不过是孩子,就能想到在水里下毒,再把孩子推入水里让其母亲去救。
一环扣一环,寻常孩子哪来这等心机。
母亲见孩子落水,哪有不救的,首先就得不顾自己的安危下水相救。
韩姬问:“是她父母教她的?”
陈蘅望着外头,“西府的人恨荣国府,西府柳氏以为,是我祖母陈留太主抢了本该属于她的嫡妻位,她斗不过祖母,就让她的儿子斗赢父亲,让她的孙女斗赢我。
让陈茉算计我母亲小产,就是他们让陈茉练手的开始。
在仇恨、嫉妒与疯狂长大的女郎,这可不是寻常之辈。
若她寻常,毁容之后,就不会活得这么好,还能勾结皇泽寺的大师助成了‘帝凰女’。”
真正的帝凰女是陈蘅。
韩姬道:“假的就是假的。”
“至少眼下,她很受人欢迎。听说近来连四皇子亦屡屡出现在西府,远在边疆的二皇子、三皇子也借二位皇子妃之口送了不少好东西。”
韩姬道:“她想嫁的是六皇子?”
“六皇子是她唯一看重,也是她唯一想要扶上帝位的人。六皇子生母卑微,城府最深,也是所有皇子里,掩藏得最深的人。若是这二人联手……”
陈蘅容不得这二人。
一是有私怨,二是为了北燕。
韩姬心下拿不定主意,要除夏候滔,就必须先禀报陆路斥候慕容想。
她的脑海里忆起今儿在王园时的情形。
她穿过王园的桃林,到了一处静寂之处,一个深沉而低哑的声音:“你来了?”
“拜见尊主。”
慕容想穿着一袭黑袍,脸上蒙着黑面,双手负后,“王园废弃小院是我们的联络点之一,你助我让我们的谍者潜伏到南晋贵女身边。”
也唯有如此,才能打探到更多的情报。
南晋是北燕的囊中物,几代人的梦想,唯有一统天下才能得偿宿愿。
韩姬道:“属下遵命!”她揖手问:“尊主,宁王府的人太过可恶,你……可否给他们一点教训。”
“今日永乐与宁王妃的争执我看到了。流星门杀手……这倒是好主意……”
他笑,双眸看着不远处。
陈蘅是陛下与博陵王选中的新妇,那就是北燕人,打他们北燕女人的主意,就该受到处罚。
“宁王世子还不能死,就用宁王大郡主吓吓宁王府上下。”
宁王一家是南晋皇族的败类。
当年,宁王不是不敢谋逆,而是他想保住眼前的荣华富贵,不敢有那野心,万一失败,一切都得成空,他没有那份胆识去赌。
因此,宁王最优秀的兄弟、子侄都死了,偏他还活得好好的,他成为除晋德帝外唯一的皇族。
现在,陈蘅想除掉夏候滔。
夏候滔致残,失去角逐皇位的资格,陈茉是不是还会始终如一地支持他?
她要除掉夏候滔!
此念掠过,陈蘅又加强了信心。
出去一趟,她的心变狠了。
不,其实是前世的苦难、背叛,让她变得更坚强。
韩姬的任务是保护陈蘅,在斥候求助的时候,也适当地配合斥候行动。
陈蘅想要夏候滔的胳膊,必须得问过斥候才能决定。
刚入二门,青杏便迎了过来,“郡主,夫人说待你回来后去一趟瑞华堂。”
“我浑身汗臭,我沐汤之后就过去,你与夫人说一声,我稍后便去。”
青杏应声而去。
陈蘅想到这一日发生的变化,母亲定然是担心了,要看了她才会放心。
沐浴后的陈蘅,穿了一袭浅绿色的夏裙,头发松松用丝绦系着,径直进了瑞华堂。
“阿蘅给母亲请安!”
莫氏从上到下地打量一番,“听说王园那边出大事,发现了一个八王乱党的余孽?”
“是祠部曹侍郎的侄女。”
这人也算倒了霉,被自家侄女连累,现下整个府邸都被五城将军府的人给围了,抄家近在咫尺,全家上下会否丢命还另得一说。
德淑公主要拿人,那女郎竟杀了德淑公主的两名侍卫。
这件事可了不得,不过半日,整个都城皆传遍了。
“你用石头打断了那女逆党的双臂?”
“是。”陈蘅大大方方的承认,她从不觉得这件事不对,在莫氏身边最近的案前落坐,地上铺着夏天的凉席,坐在上面很凉快。用竹子编制,选用上等好竹,花成青黄竹条两种,上头还编结成祥云图案,亦有竹席用青竹条编制。
莫氏轻喝道:“你是荣国府的嫡女,行事怎能没个规矩?旁边那么多的人,就是袁大司马府的袁东珠也在,几时论到你出手断人双臂。”
一位娇养的女郎,怎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粗鲁的事。
她是贵女,她是她的女儿,更不该做这样的事。
这样出格的事,陈蘅不能做。
今日之后,恐怕都城的人又该说陈蘅心狠手辣。
陈蘅咬了一下唇,嘟囔道:“阿娘,我是故意的。”
“你还说,你是不想要名声了,往后还要不要嫁人。”
外头,韩姬正听到这话。
陈蘅近乎嘀咕,可这声音却不算太低,“王三郎的心思,阿蘅岂会不知。我故意打人,让他看到我的狠毒,迫他对我死心。我不想抢了静表姐的意中人,再说,我原有心悦之人,且已与他私订终身……”
“谁?”
莫氏喝问一声。
她一直怕,没想成真了。
陈蘅难道喜欢上朱雀了,真是孽障,她的亲事岂能是儿戏,她真要把自己嫁给一个江湖浪子不成?
陈蘅从怀里掏出一份《婚书》,“母亲请看,这是我与他写的婚书。”
婚书都有了?
莫氏心下如海潮翻滚,女大不中留,她的主意这般大,婚书写了,心意定了,方才禀报给母亲,这不是要翻天了,哪家的女郎能自作主张的道理。
老天,她这女儿都在做什么?
莫氏强忍住恼火,启开婚书,看到上面“陈蘅”、“元龙”的名字时,果然是朱雀,她要嫁给那个俊美的男人,男人长得太好看不是福而是祸。
“阿蘅,你上有父母,你的婚事岂是你能做主的?你这就与元龙订亲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 坦承(三更)
(续上章)“阿蘅,你上有父母,你的婚事岂是你能做主的?你这就与元龙订亲了?”
外头都说,陈蘅能自主姻缘。
然,这只是传说,真到了这一步,哪有父母任由儿女自己作主的。
莫氏是不想委屈女儿,可这也不能意味能纵容女儿自己决定。
陈蘅连连点头。
“母亲,当年你与父亲也是两情相悦,到了长兄、二兄时,你相看几位娘子,让他们从中选一个心仪之人,为什么我不能选自己心仪之人。”
“莫恒之呢?王灼呢?他们哪里不好,你非得挑一个江湖浪子?”
陈蘅是知道慕容懀У恼媸瞪矸荩沙罗烤尤宦髯偶依锶耍母改付嘉此凳祷埃夥菡嫘牡共皇亲黾佟�
殿下欢喜她,是因为她能承住事,还是因为她的性子?亦或是她的才华?
韩姬第一次看到陈蘅的书法,写得很好,即便她不大懂,也能瞧出是一手好字。
“莫恒之,他是不错,可是优柔寡断,又爱摇摆。当日在莫家,有曹女郎闯到后宅说非他不嫁,他一脸怜香惜玉模样,我瞧着很是厌恶。
昔日离开都城,阿蘅不瞒母亲,我原就没有嫁他的意思。莫恒之才华好不好,品性又如何,一切概无关系,我只是不喜身边有太多女郎的人。”
莫氏看着面前的女儿,仿似看到当年的自己。
陈蘅出了一趟远门,这次回来长高了,也变得神采奕奕了,就连身段也出来了,真真是一个美人,昔日脸上的疤痕竟是半分也瞧不出来。
这是她的女儿,可眉眼之间更像她的母亲——莫老夫人。
“王三郎虽好,可他到底是与静表姐订亲的人,我更不能与他有纠葛。母亲,一个是我不能违心去嫁的人,一个是我不能去争取的人。何况现下,我心里只有阿懀б桓觯靡舶眨狄舶眨抑蝗献妓桓觯乙彩侨绱恕!�
她动心了,就要大方勇敢地说出来。
欢喜一个人不是错。
若是因为不敢说,引来了误会,定然就是自己的错。
“母亲,阿懀宋遥贸隽思甘蛄揭咏ㄔ煊览忠叵爻牵凰宋遥蚱泼酥屑苹瓶厮铩⒛孟绿桨铩K担梦以谟览忠仄桨驳某鋈耄惨媒系暮枚骺梢运乘斓氐执镉览忠亍�
母亲,我想将永乐邑建成一个世外桃源,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而阿懀俏ㄒ灰桓鲋С治业娜恕K讼摇⒗斫馕摇0⑥空庖簧率窃僖灿龅较袼庋娜耍⑥坎灰砉⑥扛胛战粽夥菪腋!!�
女儿初尝情滋味,情窦已开,说着元龙时,脸上掠过一丝无法言喻的幸福。
这样子,就似当年的莫氏。
莫氏不想剥夺女儿的权力。
“可是你与他身份悬殊,他是江湖中人,你们这门第不配。”
韩姬站在外头,心里暗道:可元龙不仅是元龙,他还是北燕的博陵王殿下。
只是两个敌对国的皇子、贵女,如何能结亲?还不如就是现下贵女与江湖中人的身份。
“母亲,没有什么配与不配,只要我们两人好,比什么都重要。女儿这一生,等他登门求娶。”
莫氏看着手里的《婚书》,太扎眼了。
结姻文书,原是父母写的,他们二人却自己定下了终身。
“母亲,阿懀в泻尾缓茫克治账铮闶撬木诵猩桃财桨擦诵矶啵衷诘乃锊槐纫郧暗暮寐穑盖住�
莫氏突地忆起白鹭、黄鹂二人,想到这两位的家人要胁她,她就气得不轻,每每忆起,恨不得将他们两家人贱卖了去,“白鹭与黄鹂后来如何了?”
陈蘅拿回了《婚书》,小心地搁回怀中,正要搁,又忆起近来天热,她浑身是汗,怕是不宜放在身上,又搁回衣袖。
“白鹭背叛我,与水帮前任老帮主的心腹勾结泄露消息……”
陈蘅是从韩姬口里知晓的结果。
羊帮主阳显证实之后,亲自绑了白鹭,不再视她为侍妾,而是视为女囚。一番酷刑,白鹭就将所有事倒了个干净。
阳显气恼之下,令人将白鹭吊在水帮分舵的高树上,说要吊五天,若是五日内她还不死,便依旧让她做一个侍妾。
白鹭原就吃了一顿鞭子,浑身是伤,又不给吃喝,不到三天就在树上咽气了。
她逝之后,阳显下令备了一副薄棺,随意给埋了。
黄鹂听说白鹭出卖陈蘅的事被闹出来,吓得不轻。李寨主生恐阳显清算,当即抬了青梅娘子做正妻,只李寨主听了青梅妻子的话,将黄鹂送给寨中一位一生都未碰过女人瘸腿的、专门倒夜香的男人为妻。
陈蘅听韩姬说,白鹭、黄鹂的父母家人满是欢喜地赶去江南,人抵达水帮分舵,却因二女背主之事闹出,他们一去就做了苦役。
男丁在码头扛货做苦力,跑得慢了就要吃鞭子,妇人、女子则在分舵做浆洗仆妇,日子比荣国府时还要苦上数倍。
白鹭的母亲又嚷嚷着说,她们是荣国府的下人,要回都城,被羊帮主的义女穆婉儿拿着几张奴婢文书,“你们是荣国府送给我水帮的奴婢,文书在我们手里,你算荣国府的什么奴婢?”
他们走时,虽没讨文书,却是言辞犀厉,软硬兼施,非要来不可。
现在来了,等待他们的不是体面的大富大贵,而是更惨的苦役下人。
穆婉儿冷哼道:“我们这里最不屑的就是背主求荣之人,你们最好央求上天,你们还能干活。若是病了,那你就离死不远了。”
最初,他们以为穆婉儿是吓唬人的。
没多久,黄鹂的母亲就病倒了,身上分文,又不能请郎中,这一病除了水连吃食都没有,还是他夫主、儿子每日在码头得了吃食省下几口,没拖到半月,黄鹂的母亲就去了。
黄鹂想探望家人,怎耐她嫁的又是一个倒夜香的,以前是寨主侍妾,还有人服侍,而今却成了最低贱的妇人,什么活都干。
邱媪听罢,问道:“黄鹂的母亲病逝了?”
陈蘅答道:“是,去水帮不久后就病逝了。”
江湖中人都是快意恩仇,恩怨分明,对背主求荣的下人自是看不上,也不会用,更惶论重用。白鹭、黄鹂的家人成为最苦的苦役下人,什么活都得干,便是上头管束的人亦有不少,日子比在荣国府时不知道艰难了多少倍。
第四百四十章 哄娘欢心
(续上章)白鹭、黄鹂的家人成为最苦的苦役下人,什么活都得干,便是上头管束的人亦有不少,日子比在荣国府时不知道艰难了多少倍。
黄鹂的母亲就时时痛骂白鹭一家,说是他们一家误了自己一家人。
谁能想到,原以为的风光日子,却是另一番模样。
她顿了一下,“黄鹂的长嫂见他们家日子不成,与水帮一个有些地位的弟子好上,改嫁那人做了继室。她这么一干,白鹭的娘便想学,怎耐年纪太大,硬是没人看上,听说是……是……在渡口做了暗生意。”
韩姬就是这么说的,可什么是暗生意,陈蘅也没弄懂,只觉得许是不好的。
莫氏轻叹一声,他们两家人在荣国府时,家中的男人大小还是管事,到了那里连苦役都不成。
白鹭的母亲多大年岁,竟去做了暗门子生意,这是将丈夫、儿子的脸面全都给抛搁一边。
人,真到了生死攸关,性命难保之时,什么事做不出来,为了活下去,她是连自己的脸皮也不想要了。
邱媪连连拊掌,“恶人有恶报,荣国府多好的日子,偏不安生,我可得把这事宣扬出去,让大家伙都知道知道,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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