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后猛于虎-第1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将她捆起来。”谢玖冷声道。
可是谁能料到来望春宫会发生这种事,还带着绳子?于是众人一番寻常,这里居然一个麻绳都没有,扯下秦氏屋里的chuang单撕成好几十条,一层一层绑秦氏身上,生生将她捆成了个大粽子。(未完待续)
☆、401 赶尽杀绝
谢玖逆光站着,微微低下下颌,居高临下地望向被堵住了嘴仍是怒目而视的秦萱蓉。
秦萱蓉双目灼灼,充满了恨意,她虽说不出话,嘴巴唔唔咽咽地声音不断,尽管听不出个数,看她那狰狞的表情也知道,肯定是一连串恶毒的咒骂。
“秦氏,事到如今你仍不知悔改,你以为随意张口污蔑本宫,你在宫里宫外的残余势力不会跳出来为你抱不平,在皇上面前告本宫的状吗?”谢玖挑了挑眉头,嘴角浅浅勾起,脸上露出嘲讽的神色。“杨氏以前一向是以你马首是瞻没错,可今时不同往日,背靠大树好乘凉,你这树早是根枯木,别人家有子傍身,谁还理你?”
秦萱蓉忿忿地挣扎着要起身,可惜她身上层层包裹着布条五花大绑,动作迟钝,还不等屈起一条腿,就再度被旁边的太监给掐着肩胛骨狠力地按了下去。
秦萱蓉一声模糊的惨叫。
“可惜本宫对落井下石没多大兴趣,因为本宫知道,从你亲手杀死大皇子的那天起,你在皇上的心里已经恨不得将你千刀刀剐,比个陌生人还不如,你上蹿下跳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在本宫眼里你根本不配做本宫的对手,对本宫没有任何威胁。至于暗中使人折磨你的,本宫想,你至少不是个蠢的,应该心里有数不是吗?”
谢玖笑吟吟地说完,一众宫人都只觉这里面信息量太大。一时瞪圆了眼睛,还没消息完全,她就听旁边看戏的鬼忍不住跳了出来:
“唉哟。皇后威武,言辞好犀利。”
“谁呀,皇后,你说的是谁啊?”
“你个傻鬼,皇帝都被皇后给垄断了,有子傍身的一共就那么几个,还就一个姓杨的。你说是谁?”
众鬼七嘴八舌聊起闲天,谢玖的脸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要聊天出去聊不行吗?没看她这儿忙事儿呢,乱插什么言?
谢玖重重一咳了一声,舒宜连忙飘到上方嗷地一声把众鬼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他扯着嗓子道:“告诉你们。看戏不许胡乱插嘴,打扰了俺看好戏,俺和你们没完啊!大长腿龟缩在昭阳宫那么久,好不容易伸出黑爪,你们他娘的捣什么乱?寂静,寂静!”
让舒宜这一吼,殿内顿时安顿了下来,唯有一个蚊子般呐呐的声音疑惑地说:“那……到底是谁啊?说了这么多废话,直接透个底不就完了吗?”
谢玖满头黑线。舒宜嚎这一嗓子的确是让殿内安静下来没错,可他说的那是鬼说的话吗?
什么龟缩?什么伸出黑爪?
她是以静制动,瞧准时机。顺杆往上爬来个一招致敌好吗?
好歹她现在是六宫之主,多少双眼睛盯着昭阳宫,她一举一动都受到各方的瞩目,她如果冒冒然到望春宫,后宫各种谣言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淹死她。
她本来想好了,这几天或许借口皇后旧疾复发来一趟望春宫。看看能不能将秦萱蓉彻底解决。
谁知瞌睡犯了,就有人递枕头。朱维中死的恰逢其时。哪怕朱德音不晕,她也会过来‘好生’安抚一番。
“唔唔唔!”秦萱蓉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来,额间青筋暴露,似有无限的不甘与恨意。
“秦氏,你的一切下场都是你作孽,你自己的选择,与人无尤。”谢玖说完就往里走,耳听秦氏呜咽的哀嚎,声音充满了愤恨。
她忽然止住了脚,“安春和花真留下,其余人先出去在宫外守着。”
一众宫人鱼贯而出,花真不禁吐吐舌头,和安春对视一眼。以前她觉得自家娘娘就够渗人,叫人害怕的了,今日一见秦氏疯狂狰狞的一张脸,才知人外有人,这简单看一眼就能做一个月的噩梦,她再想不到原本高高在上,受人仰望的秦妃娘娘,居然变成了现在这样,不堪入目。
安春望着门外的宫女太监远远守在望春宫的大门,回头轻轻冲谢玖点了点头。
“既秦氏有心要与本宫叙旧,就让本宫亲眼看看你住的——寝宫吧。”谢玖轻轻调笑,说话的重点落在‘寝宫’二字之上,在看到秦氏满目怒火的表情,她笑的更加开心了。
“皇后,你这样太气人了。”鬼魂阴气森森地笑道。“你这样好像奸妃啊,奸妃。”
这种笑听了,谢玖只觉心尖一阵发颤,特么的不会说人话就直接说鬼话,只要说话就够了,偏偏还带着颤音儿笑,太折磨人了。
“将秦氏带到她的房间。”谢玖冷声吩咐。
秦萱蓉憋了一肚子的话,也不管谢玖打的是什么主意,也就没有半点挣扎,任由安春和花真扶着起来,甚至还好心地带路,穿过侧门到了东暖厢。
这是她的房间啊,谢玖讽刺地一笑。
她前世被贬冷宫住的就是这一间,重生一回,住在这里的居然就变成了秦萱蓉。
该说这是风水轮流转,还是天理昭彰,报应循环呢?
里面只有一张单人的木榻,上面铺着青灰色破旧的薄被,整间屋子只在正中间有一张四角桌,桌面厚厚的一层油渍,早看了原来是什么颜色,整间屋子连个椅子都没有,空气中一股浓浓的霉味,以及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恶臭。
谢玖不由得皱了皱眉,掏出手帕捂住了鼻子。
安春见状,连忙推开窗子,瞬间一股冷风吹了进来。
谢玖穿着竹青色深衣曲裾,里一层外一层裹的严实,可秦萱蓉身上只有除了仅有的素色衬里,外面只有薄薄的一件外衣,风吹进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阴森的目光仿佛盯在谢玖脸上。
看好戏的鬼乌泱泱跟进来,小小的房间居然挤的鬼满为患。
“冲吧,大长腿!”舒宜兴奋的一双三角眼嗖嗖往外冒绿光,呲着大板牙,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谢玖只作充耳不闻,缓缓地放下了锦帕,屋子里的味道虽淡了些,那股难闻的味道还是时不时地钻入鼻息,令她几欲作呕。可只要一想到前世高高在上,机关算尽的秦惠妃也有这样的一天,她心里突然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涌出,连在怨气总目天的大皇子身边都抑制不住的欣喜。
唯一令人不满的,是满屋子分分钟打断她讲话的众鬼,使她一气呵成的话生生断成三五七八段,连气势都不知降低了多少。
“你放心,”谢玖淡淡地笑,挥手示意安春。“本宫不会不给你说话的机会,让你满腹的怨恨无处发泄。安春,将秦庶人堵着嘴的布条拿下来。”
安春以为皇后就要来个以势压人,就堵着秦氏的嘴说个不停,却不让秦氏还嘴,生生憋屈死她呢。
没料到皇后显然对自己的攻击力十分自傲,居然要当面锣对面鼓要和秦氏来个了断。
于是安春三下五除二解开了绑在秦氏嘴上一圈又一圈的布条,然后又抽出了塞到她嘴里的破布条。
“谢玖,你终于忍不住要亲自动手了吗?”秦萱蓉声音微哑,眼神满含讥诮。
从谢玖走进这间屋子里来的一举一动,秦萱蓉都看在眼里,哪怕谢玖的一个皱眉,眼底流露出的幸灾乐祸,都无异于往她脸上扇巴掌。
她永远不会忘记她是怎么走到望春宫的这一步,皇帝居然相信了谢氏贱婢一面之词,连审也没审就将她贬为庶人,毫不念旧情地打发到了冷宫里头。她所承受的痛苦折辱,她永远都记得是拜哪个所赐。
她不恨皇帝,因为她从来就不相信皇帝会对一个女人动真情,全心全意地对她好。
她的一切都是靠着皇帝的宠爱,他可以给她,也可以给任何人。
自然,也有权力收回。
“我从到这里来的第一天就在等着你,没想到你还是很有耐性,直到现在才出现。一直龟缩在昭阳宫,现在才跑来,是一直没有找到支身到望春宫用来糊弄皇上的理由吗?”秦萱蓉绑的跟个粽子似的站在桌旁,目光灼灼地望向毫不在乎坐到榻上的谢玖。
“今天我听到素锦和朱德音说起朱大人自杀的消息,就知道你会来。”
“那你也该知道,本宫来是为了看受刺激晕倒,而油尽灯枯的朱氏。”谢玖微微抬头,讥诮地笑道:“你信不信都好,本宫从来没将你放在眼里过,也从来不会为你多浪费一分一毫的经历。”
她说起假话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轻轻地漾起一抹笑,好整以暇地道:
“你可知道本宫为何没将你落井下石,赶尽杀绝吗?不是你手段不够,心机不深,而是本宫知道没有必要脏了自己的手,自然有人向你索命。”
秦氏目光松动,冷笑道:“你以为我是皇上,信你在这儿胡言乱语?”
谢玖耸肩,“你要将咱们英明神武的皇帝说成个无脑昏君,只为证实本宫说的是假话,那也随你。”
谢玖忽然侧耳倾听,好奇地扬起脸,问道:“秦氏,你真的听不到大皇子怨恨的哭声吗?他日日夜夜在你身边纠缠,吸你身体里的元气,怨气冲天。看你的神色萎靡,印堂发黑,按道理说你应该不只一次梦到过……或者亲耳听到他的哭声——”
“你住口!我不会相信你的胡说八道!”秦萱蓉双目撑红,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
她嘶吼:“是你!是你叫人在我窗外学婴儿的哭声,这是你的阴谋诡计,你想吓疯我,我不会中你的计!”(未完待续)
☆、402 自作孽
如果不是犹豫了怀疑了,她又怎么会是这种歇斯底里的状态,不过几句话就脸色狰狞,恨不得冲上前来一口咬死她?
谢玖轻轻一声嗤笑,眼神鄙夷地望向和安春花真二人之力才拉住差一点儿就扑过来的秦萱蓉。
谢玖施施然起身,走到秦萱蓉跟前,向她绑着的胳膊左右看看。
“当日你在永乐宫抱起一息尚存的大皇子,为了博得皇上的怜惜,在软轿上将裹着小被的大皇子捂在胸前闷死,就是这只手,”谢玖伸出食指远远地一指,上面沾着大皇子的怨气,她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随便碰。
“你留了几滴泪,接着就用那只手试试他的鼻息,然后装作一副慈母的模样去向皇帝哭诉,我说的没错吧。”
“你不要再胡说,我不会相信你!”秦萱蓉重重地摇头,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恐惧。
谢玖没有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果然是蒙对了,不管是大皇子那么深的怨气,影响到了秦萱蓉,还是素锦多日来装神弄鬼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她心里动摇的厉害。
一方面疑神疑鬼,另一方面却又努力压抑那种诡异的想法。
“原本夭折的孩子就会成为婴灵,尤其大皇子为自己母亲亲手所杀,怨气更重。”谢玖可不管秦萱蓉想不想听,自顾自地说下去,目光紧紧是盯着人,声音略微低沉。形成一股无所遁形的压迫感,连安春和花真在一旁听了都不自禁地激灵打了个寒颤。
这么隐秘的谈话,让她们听着真的好吗?安春忧郁地望着窗外。两棵枯树挡住了她大部分的视线。
就算是皇后拿她们当心腹,也有点儿信任的太过,让她浑身肝颤啊。
“别人死去的鬼魂都是淡淡的白色或者灰色,可是大皇子却是浓郁的黑色,怨气这么重,有他在你身边折磨你,你迟早是个死。本宫又何苦自寻烦恼,向你下手。让你死的那么痛快呢?”
谢玖说完,大皇子突然嘤嘤地哭了起来,那声音就跟猫叫一般,尖细刺耳。周边许多鬼魂都承受不住散发出来的怨愤,骂骂咧咧地就往外飘走,剩下的六七个鬼魂也都离那团黑乎乎的灵体远远的,都到了谢玖的身旁。
“俺地个亲娘啊,这位也太猛了,站他旁边,俺的心情都低落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特么的俺死了都想再死一回,要不要这么霸道?被亲娘老子杀要不要这么猛?俺也是让人杀了。一刀歌喉的,俺死的也很冤枉啊!”舒宜愤怒地呲着牙,却是第一个躲到谢玖身后的。
谢玖不禁一抖。不由得咽了咽口气,气势立马一落千丈。
大皇子听得懂她的话,这是让她给说哭了?
这么浓郁的怨气向秦萱蓉身上毫不保留地砸过去就好了,这样无差别放射她的怨气是几个意思?对得起她辛辛苦苦营造的恐怖气氛吗?他究竟是赞同她的话,还是泪点上来,什么都不管生生打断了在心里默默排演好的场景?
“你听……你能听到吗?”谢玖指着秦萱蓉的身后。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他哭的这么凄惨,令听者伤心闻者流泪。母子连心你不会听不到吧……哦,对了,你亲手杀死了他,许是现在不连心了?”
“娘娘。”花真这九弯十八拐的叫唤令谢玖顿时有种身陷羊圈之感。
花真脸色惨白,可怜巴巴地缩着脖子,流下两串恐惧的眼泪。
皇后要不要这么狠?好歹好和安春忠心耿耿,吓秦庶人也就罢了,能不能考虑下她们抓着秦庶人的感受?赶情这疯疯颠颠的秦庶人身后还跟个这么恐怖的鬼……
谢玖眼瞅着花真吓的双腿真发软,分分钟就瘫到地上了,冲她摆摆手。
“你们不用抓住秦氏,她绑的那样结实,想了伤不到本宫,既然害怕就过来吧。”
安春犹豫地看了谢玖一眼,见她脸上没有丝毫怒色,没有责备她们的意思,这才慢慢松开了抓着秦氏的手。她能说吗?被皇后吓的她手都僵了,没办法正常屈伸。
秦萱蓉尽管摆脱了钳制,身上却抖的更厉害,脸色青白,亮的惊人的眼神飘忽不定。
“你、你不用骗我,我不会上当的!”她喃喃地道,神色有几分衰败。
她没有听到哭声,那不是溶儿的哭声,溶儿体弱,连哭声都蔫蔫的,完全不像传入她耳内那样尖厉。
是谢玖吓唬她,消磨她的心智,她绝不会上当!
“你们——你们也听得到!?”秦萱蓉突地扭脸问一直抹眼泪的花真。
花真一愣,下意识地摇头。忽地意识到皇后既说了有鬼在哭,她就算没听到也不该如实告诉这位皇后的对头,旋即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骗我!你们都骗我!”秦萱蓉惊叫,身体直往后退,蓦地撞到后面的桌子才止住了她踉跄的脚步,然后顺着桌子顺坐到地上。“她们是你的人,我不会相信的!”
不会相信?那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又是什么意思?逗她玩呢?
谢玖揉了揉深受大皇子哭声而一阵刺痛的耳朵,不禁抱怨道:“这么难受的感觉,不知道你怎么受得了。”
她居高临下地望过去,脸上毫不掩饰厌恶的表情。“在这后宫妃嫔乱斗,掐的你死我活也就罢了,成王败寇,赢要赢的漂亮,技不如人输了也得自认倒霉。只是本宫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心狠手毒之人,连自己的儿子都能下得了手,将他活活闷死在你怀里,难道你就不曾有过半点儿悔意?你以为皇上是为了你们那点儿不值钱的旧情饶你一命?他身为一个男人,而且是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有慈父之心,为被你杀死的大皇子留有一线余地,只要你真心忏悔,大皇子原谅了你,他也不必受这种种折磨——皇上为了大皇子办了不知多少场法事,可他对你的怨恨一日不消,他就一日折磨着你,自己也受折磨。”
“许穆夫人——真令人难以想像你小时候居然是以许穆夫人做为榜样。许穆夫人心怀国家苍生,挽救了一个国,而你只是杀了自己的儿子,你现在想一想不觉得好笑吗?许穆夫人那般品格高洁的人,如果死后有灵,知道被你这么个毒妇奉为榜样形象,不知道会不会觉得恶心呢?”
秦萱蓉双手被捆,只觉脑中满是尖厉凄惨的哭声,可她仍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谢玖满含嘲讽的话。
“你、你……”
“本宫怎么会知道?”谢玖冷笑,“因为你的不孝,惊动了令尊秦通玄大人。秦大人自觉愧对秦家先祖,甚至对本宫认错是他教女无方,早知你是这般心狠手辣,当初生下来就直接把你掐死,也免得被你污了身后名,令他在地府无颜见秦家列祖列宗。”
“不!你不可能知道的,你骗我的!我爹不会这样说我,他不会的,他那么疼我!”秦萱蓉吼道,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满目恨意。
“你做出弑杀亲子的事,秦大人为何不会这么说你?”谢玖好笑地道,却不知是不是因为大皇子在的原因,她心里酸涩的厉害,眼睛微微有些发疼。“在你七岁的时候秦大人带你去放风筝,那是他亲手做给你的蝴蝶风筝,对吗?你可以不信,你就一直这么自欺欺人下去吧。”
“你有疼你的父亲,成天想念你要见你的女儿,便是皇上以前对你也尚有几分情意,若不是你这人心不足,何至于走到今天这地步?”
谢玖冷冷地看着怔怔然看着自己的秦萱蓉,她哭的鼻涕眼泪都成了一团,形容狼狈。
“天作孽,余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做为女儿,你的作为惊动了死去多年的父亲,令他丢尽词圣的颜面,是为不孝;做为母亲,对华阳养而不教,只为邀得皇宠,对儿子亲手弑杀,是为不慈;连对一向待你好的皇上,你都做不到一个妃子应有的德行,是为不忠,你这种不忠不教不仁不慈之人……”谢玖冷笑连连。“你说,你怎么配当本宫的对手?”
“我不是的,我不是的!你撒谎!不要哭了,你不再哭了!”秦萱蓉忽地一声尖叫,用头猛烈地往后面的桌子上撞。“不要再哭了,我求求你,不要再哭了!我受不了了!别哭……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的……”
花真蓦地张大了嘴,足以塞进一大颗鸡蛋。
居然是真的!
天老爷,她居然真的杀了自己的儿子!
皇后威武,终于把实话给逼出来了!
花真虽然仍是吓的心肝直颤,可心里却像打赢了一场仗似的,扯了扯安春的袖子,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不同程度的惊讶。
舒宜的三角形瞪的只比花真小一圈,止不住地冲谢玖赞叹的摇头,直直冲出大拇指。“他娘的,你真厉害!精彩,俺不白死一回!”
谢玖掸了掸衣衫上的灰尘,缓步向门外走去,直到快到门边,才忽地回头,声音清冷地道:“你好自为之吧,大皇子那么深的怨恨,每到子时午夜你那双手难道不会痛彻骨髓,夜不安寝吗?”(未完待续)
☆、403 煎熬
“留秦氏一条命,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仁慈,还是残忍。”
朱德音与谢玖在简陋却干净的桌子对面而坐,中间一壶茶水,袅袅飘散着热气。屋子里除了淡淡的茶气,还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
朱德音面色青白,同样未施脂粉,看着却比秦萱蓉干净利索,秀发简单地在头上挽了个坠马髻,声音温润,只是淡淡的陈述事实,没有半点儿嘲讽,含沙射影的意思。
她的屋子与秦萱蓉相隔不远,哀嚎声不断地传了过来。
谢玖怡然地坐在椅子上,仿若未闻。
“我从来不是残忍的人,可对待敌人,却不会一味的仁慈。对敌人仁慈,就是找死的最佳途径。”她笑,“对于我来说,她只要老老实实的,活着未尝不可。”
朱德音一笑,“怕她做鬼也不饶了你?”
“然也。”
谢玖挑眉,这朱德音真真是个奇葩,坐镇昭阳宫时暴躁易怒,成日没个消停。可以说,若不是朱德音一度着了魔似的,蹦跶的欢实,饶是皇帝知晓朱维中欺君以庶女冒充嫡女,皇帝也不会这么快的废后,反而会慢慢布署,也不到今天反弹的声音这么大,各地仍有不少学子为朱维中说话,为废后讲话。
她能这么快登上后位,可以说很大的程度是托了朱德音的福,是朱德音一步一步将皇帝赶鸭子上架。忍无可忍之下才出此狠招。
可是看她在望春宫这状态,祥和通透,她如果说了朱德音看起来更适合在这冷宫里。不知道会不会令她再度暴躁起来,把近在眼皮底下的茶盏摔她脸上?
是听了御医说其油尽灯枯,命在旦夕,反而看开了吗?
“如果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下面的人,我会交待下去。”谢玖道。
朱德音轻轻垂眸,在这宫里跟红顶白她看得多了。落井下石更是家常便饭,且不论谢玖因为能看见鬼。知晓因果报应的可怕,做起事来便有些畏首畏尾,瞻前顾后,不若其他人狠绝。
可对她目前这种状况。无疑是最佳状态。
她亲眼看着秦氏受了多少折磨,不管那些事是谢玖指使还是杨妃,她若受到那种对待,绝做不到秦氏那么百折不弯。唯一的出路只有死。
谢玖不是来此叙旧,而且她也不觉得两人有什么旧好叙,说出来都是泪。
一直是朱德音打压她,一心要弄死她,现在她还要跑前跑后忙着演戏装贤良。
狗屁的贤良。
如果不是朱德音没有造成真正不可挽回的后果,若真伤到她的龙凤胎。她管朱德音变不变厉鬼找她索命,弄死她绝对没商量。她不过是现在身居高位,作为胜利者的宽大为怀。与人为善罢了。
两人相对无言,谢玖起身告辞。
朱德音身后的焦脸女鬼突然挡住了谢玖的去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