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猛于虎-第1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知道我的,怪力乱神的事情挺多,过多的事我不能和你说,你亦不便知道。我能放心托会的,唯有你,你不必害怕,我也在里面安排好你与安真,至少在我出事以后,不会凭白让你们服侍我一场。”
    “娘娘折煞奴婢了。”安春眼眶含泪,“娘娘必定洪福齐天,长命百岁,还有陛下护着呢。”
    她顿了顿,隐忍道:“娘娘是好人,不会出事的。”
    安春向来沉稳寡言,也冷情得很,谢玖做梦也想不到她能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显然是让自己吓的真情流露。
    “你没听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谢玖笑道。“也许我人是太好啦?”
    安春拧着眉毛,满头黑线。
    她被皇后给吓的激情澎湃着呢,脑子里都是她的手,怎么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不着四六的?
    只是,她倒希望皇后这是在耍她玩,最好是骗她。
    她进宫十年多,也算饱经世故,不管在哪宫哪殿服侍,哪怕最近到了谢家大姑娘身边,她也是冷眼旁观居多,尽量不想搅进宫廷斗争。可就是这位疯疯颠颠的谢玖,也没多跟她们掏心掏肺,可这几年相处,皇后甚至对花真更为照顾,可就是这样的皇后,反而令她折服。
    如果是当初的她,一定很难相像,她得知这个的消息,第一个想到的居然不是她们这些跟在身边的宫人该如何是好,而是不想皇后就这么死了。
    皇后不该死。
    “我只是觉得应该早做准备,却未必如此。”谢玖握住安春的手。“这事就拜托你了。”
    安春重重地点头,然后将信封揣进怀里,跪伏在地。
    “奴婢领懿旨。”
    谢玖叹了口气,“这事不要和任何人说。在我出事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有这封信的存在,知道吗?”
    “奴婢知道了。”安春站起身,拾起烛台,躬身退出房间。
    屋内,唯剩夜明珠柔和的光,窗外的雪已经越下越大,听着呼啸的风声,谢玖只觉胸口像是被堵住一般,呼吸都有些艰难。
    许多话她现在不能说,不敢说的,都写在了信里。
    如果她当真出了意外,希望顾宜芳在看到那封信时,不要责怪她最后跟他用的一个心计,也不要怨恨她以那样的心态来揣测他。
    她不过是为了他们的孩子。
    她相信顾宜芳对她用情至深,可她不敢赌他的这份真情能持续到何时,所以她也只能在信里求他个恩典。她太清楚了,如果现在当着他的面说出口那些话,他不掐死她,都算他的脾气修炼到家。(未完待续)

  ☆、427 审时度势

玄空应承送进宫的符灰早在傍晚时分便到了高洪书的手上,后来又经御医几番查验确认不含任何毒物,这才送到了昭阳宫谢玖的手上。
    那是一包巴掌大小层层包裹的灰烬,淡淡的灰色,打开便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
    按玄空附上来的用法,大小分成七份,每到子时便服下一份。服食期间不得沾染荤腥,连酒水也最好是不喝。
    谢玖写给顾宜芳那封信,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心神,也觉不甚有胃口,便叫人只熬了粥,以备半夜饥饿的时候有东西填填肚子。之后便叫人端了碳盆进屋,亲手将写废了的信纸全部烧了个干净。
    顿时,屋子里一股烟味便弥漫开来。
    谢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散散味道,忽见贾黛珍杵在外面空旷的地上。此时雪渐渐小了,宫灯在冷风中飘摇,微弱的灯光照在她惨白的脸上明明灭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阴恻恻的甚是吓人。
    谢玖心下猛地一跳,不自觉地‘啊’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自从她在昭阳宫里将张修盈浸在水里,被贾黛珍看到,贾黛珍吓的魂飞魄散,就再也没有到昭阳宫秀过存在感,谢玖哪里料到她会突然冒出来,一时失察就吓了一跳,心脏不受控制地一阵猛跳。
    “你在做什么?”顾宜芳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谢玖望过去。只见他缓步走进屋子,面色不郁,两道浓眉紧紧蹙起。
    他话音还未落。皇帝身后的连书已经躬着腰,颠颠跑过去将窗子关好,贾黛珍阴森的脸就被挡在了窗外。冷风被隔在外面,连吹进来的雪花都不见,屋内暖暖的气息包围住她,她反而激灵打了寒颤。
    顾宜芳不等她回答,已经闻到空气中的烟味。他别过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谢玖若无其事地一笑。“我刚才烧了几张写废的纸,谁知味道太大,便想开窗子放一放。”
    她几步走上前伸手解下皇帝身上的玄色大氅,顺手递到早已经举着双手等待的连书手上。冲着顾宜芳笑若春风。“这么晚了,陛下可用过了晚膳?外面风雪大,我给你暖暖手吧。”
    说着就抓起了他的手,一双纤细的手便将他的大掌拢在手里。
    连书换值的时候,高洪书警告他今天果断地离皇帝越远越好,别乱耍机灵,皇帝心里憋着股火。他们这些跟在皇帝身边久了的,都知道皇帝一旦气起来,当场发泄出来还好。就怕像今天似的憋着,眼瞅着脸色发青,眉眼带煞。这时候谁戳着皇帝的逆鳞情等着生不如死吧。
    果然,连书跟在皇帝身边,就看着皇帝坐在椅子上连地方都没挪,一直批阅奏折到现在,皇帝不是摔折子,就是捧着折子骂‘白痴’‘没有脑子’。‘自以为是的东西’。
    他还以为皇帝这是和皇后别扭上,俩人又得作上几天才好。不成想皇帝冷着一张脸,到时候却知道倦鸟回巢,肚子一咕咕响就知道回昭阳宫了。
    顾宜芳淡淡地看了连书一眼,连书知情识趣,连忙叫太监将抬着的奏折匣子放到漆案旁,只在临走时道:“陛下尚未用膳,小人这就吩咐厨房备菜。”
    “别做荤腥的东西,做些清淡小菜即可。”顾宜芳吩咐。
    谢玖一听便只皇帝定是先前知晓了玄空的嘱咐,心头一暖,腆着一张脸凑上近前,也不管人家一脸的神圣不可侵犯之姿,对着他的嘴唇啧地一声就亲了一口。
    “陛下待我真好。”
    这厚脸皮,滚刀肉的架式,皇帝也是醉了。
    谢玖百伶百俐的一个人,他可不信那俩水汪汪的漂亮眼珠子没看了他憋了一肚子气,想摆出好脸子都极困难,就跟不受他控制了似的。谁知她居然就这么嘻皮笑脸地凑过来,让他推开也不是,不推开也不是。
    她现在越发不怕她了,以前还知道他发脾气的时候避着些,现在就跟没事儿似的,人家该笑笑,该闹闹。
    顾宜芳斜睨她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只觉满肚子火气就此卸去了一半。
    “这屋里都是烟味,不如我们去西暖厢待会,在那里用膳可好?”谢玖眨着美眸,嘴角浅浅勾起,夜明珠的散发柔和的光,照在她脸上更显她面如美玉,气质雍容。
    顾宜芳沉吟,“刚才烧的什么?”
    谢玖皱了皱眉,娇嗔道:“以后你自然知道,急什么?”
    顾宜芳看了看她,眉毛几不可见地皱了皱,到底还是没有将心底的话问出来,只淡淡地道:“以后不许再乱烧东西。”
    谢玖微怔,蓦地明白了他眼中的隐忍。
    他是以为她心灰意准,学人家焚稿断情,把她存在的痕迹都给抹去,一张笔墨都不想留下来。他这么想,可又不想从他嘴里说出来,免得伤感吗?
    她只能说,他把她想的太过美好。
    她若真有个万一,也不会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她要在他生命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让他生活中满是她的痕迹,让他想忘也不掉,走到哪里都是她的画面。
    哪怕注定他终有一天倦了,累了,想要放下她,她也希望那一天晚一点,再晚一点到来。
    她要他,即便她魂灭,他再经历过多少女子,也永远记得她不同于其他人的存在!
    他不说,谢玖也只作不知,笑盈盈和他拉着手到西暖厢歇息,用过膳谢玖去了沐浴间,顾宜芳则回了里屋,坐到桌案后批阅奏折。
    这几天外国使臣先后进京,又有藩王趁着千秋节陆续进贡,他忙于接待,又要分心谢玖的身体,有奏折已经积压了三四天仍未批复。
    谢玖回屋便见他聚精会神地处理政务,也不上前打扰,径自躺到榻上,许是他在的关系,她十分安心地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才被顾宜芳轻轻地推醒。
    她睁开惺松的睡眼,有一瞬间的茫然。
    顾宜芳摸了摸她红扑扑的脸蛋,轻声道:“起来吃了玄空送进来的药再睡。”
    谢玖由他扶着坐起身,柯秀捧着冲好符灰的碗递到了跟前。“水温恰好,娘娘可直接饮用。”
    碗里灰乎乎的跟脏水相似,谢玖不由得皱了皱眉,伸手就接过来碗,一仰头就喝了进去。顺手将碗递回去,柯秀已经一杯清水递过来给她漱口。
    经过这一番折腾,谢玖的困意忽地就没了,拉起顾宜芳的手看了看桌案上的奏折,只剩下一小撂。
    她这药要在子时喝下去,也就是说她睡觉的时间,皇帝披星戴月地忙着正事呢。
    “你还不休息吗?”
    “现在就歇了。”
    顾宜芳此时也累了,便叫柯秀服侍着更衣,简单一番洗漱便上了榻。他头才挨到枕头,谢玖就靠了过来。
    他一伸手就将她抱在了怀里,另一只手抚\摸她的秀发。
    “方才听到什么没有?”他轻声问。
    谢玖摇头,“没有,什么也没听到。”
    “别瞒着朕。”半晌,顾宜芳才道。
    他说的是听到那男声念经的声音,叫他回魂。
    谢玖知道瞒不过他的眼睛。他是知道她这病的,那晚她便恹恹的,神情有些恍惚。她说是第二天早上听到的声音,可他还是从蛛丝马迹中看出来她在撒谎。
    “以后不会了。”她小声地说。
    只有被捉现形才会这般老实,顾宜芳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
    一晚上两人难得什么也没做,只是抱在一起,静静地躺着。
    就在谢玖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之前,感觉顾宜芳在她耳边印下一吻,轻声道:“朕会护着你的,相信朕。”
    “唔。”她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
    顾宜芳忽地紧紧抱住她,紧到睡梦中的谢玖不悦地哼了两声,秀眉蹙起,嘟着嘴似乎极为不满。
    他后悔了。
    早知他会爱她至斯,连想到失去她都会莫名地陷入一阵恐慌,忍受不了与她的半刻分离,他绝不会允许自己开始这段感情。神魂都被她牵动,连喜怒哀乐都为这样一个小女人掌控,在他察觉到她的重要之时,他已经不能自拔。
    她早已深\入他的骨髓。
    别说将她在心里连\根拔除,只要想到她极有可能在某一天忽然消失,他就惶惶不可终日。
    也是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承认,有许多事,是他这个万万人之上的天之子也做不到的。
    “别怪我。”他喃喃道。
    ……
    一连三天,谢玖药剂与符灰同用,便再也没有听到脑中那道男声,以及亢长的经文。
    昭阳宫皇后生病的消息一经传出,宁妃得了皇帝亲自的口谕,令其协理六宫,不得打扰皇后养病之后,宫里大小事情全都落在了宁妃头上,宁妃忙的脚不沾地,居然真就再没踏进昭阳宫,大小事情都一并处理了。
    只是昭阳宫虽与外隔绝,杂七杂八的事都到不了她的近前,但秦溱生病的消息还是经由安春之口传到她的耳朵。
    安春得了皇后的托付之后,顿时感觉肩上重担,做事只比以前更认真更稳重,虽说皇帝的意思是要皇后静养,但皇后一直以来极关注秦溱的各种消息,所以才在长夏宫传过来话的时候,她审时度势之后转脸就报到了皇后跟前。(未完待续)
    ps:求粉红,妹纸们请尽情砸过来吧~

  ☆、428 装病

秦溱昨天傍晚不知吃什么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拉,好一番折腾。
    庄妃近来与华阳的关系日趋改善,对三个侍读姑娘也关爱有加,时常赏下些小玩意。
    长夏宫伙食本身就不好,因为华阳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庄妃也不好就让她跟着自己吃糠吃素。虽说那些也都是经御医搭配过后,补养身体极好。但是华阳身份特殊,人家亲娘才死没多久,到长夏宫居然连块肉也不给吃,便是太后和皇帝水谴责庄妃,庄妃也听不得宫里排山倒海般的质疑声浪。
    是以庄妃重新开了个小厨房,专门做公主和秦溱等侍读的饮食。
    按说秦溱一个小小的公主侍读,便是病了请个御医看看也就罢了,无论如何闹不到皇帝跟前。
    只是皇帝待秦溱一向不同他人,虽说皇帝亲口许诺的县主之位被谢玖几番死求活磨给免了,以免将秦溱推到风口浪尖。只不过秦溱名头虽非县主,但身边宫女以及每月的份例都是按县主的规格办的,若是其他侍读也就罢了,庄妃一见偏偏是秦溱病了,几经犹豫到底还是报到了含章殿。
    这才有今天流水一般的赏赐到了长夏宫,皇帝甚至在百忙之中抽身去看了看。
    安春说到这儿,下意识到抬眼看了看皇后,却见她没有半分不悦,只是轻轻挑眉,面露不解之色。
    她这身子才好些。秦溱就病了,不是真这么邪门儿吧?
    谢玖沉吟半晌,“是只有秦溱病了?”
    “另一个叫徐清的姑娘肚子也有些不好。但不如秦溱严重,昨晚喝了药就好了。只有秦溱断断续续一晚上,听说早上皇上见的时候小脸都瘦成了一条,面色灰败的紧。”安春叹道:“她小小年纪,却极是懂事,只说病体不能服侍公主,待在长夏宫也唯恐对庄妃娘娘不敬。自请回秦府养病。不过,皇上给驳了。只叫她好生将养,命御医每天前去请脉。”
    安春等了半晌不见皇后出声,轻轻抬眼一瞧,皇后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大腿。秀眉轻轻蹙起,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挑些补身子的——还是不要了,挑两件稀罕玩意儿给秦溱送过去,其他两个侍读也各送一件。”谢玖沉声道,“问问庄妃昨晚的饭菜是否还有剩,若没扔掉,就留下来送到凝香殿,让宁妃找人验验。”
    “娘娘是说?”安春一惊。
    谢玖倒不是认定有人在做手脚,不过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任何计划外的变动她都不能掉以轻心。若只是普通的吃坏肚子,她也就安心了,若不是……她就要从长计议了。
    按说这种送赏下去的。都是宫里二等宫女的活计,安春往常只交待一声便好。
    不过皇后亲自吩咐要她走一趟,安春虽不知皇后何至于对秦溱如此关照,便从库里挑了几件稀罕玩意捧着就送到了长夏宫。
    宫里的人最是跟红顶白不过,安春身为皇后身边人,昭阳宫掌事宫女走到哪里都是让人眼热的角色。庄妃让皇后给吓破了胆,不过一个大宫女。她也亲自请了进来。
    问起剩菜的事,果然一如她所料,昨晚就倒掉没有遗留。
    安春见到秦溱的时候,不由得大吃一惊。
    她以前不只一次见过这位华阳公主的表姐,小小年纪就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明目皓齿,端的清丽脱俗。只待几年过后,定然艳惊众人。而今这秦溱坐在榻上,一张小脸灰败,眼窝下凹,哪里还有当日的一半神采?
    秦溱认得这是皇后身边的人,边上的人又连称皇后有赏赐到,她连忙下了榻,跪到了地上,只这几步就气喘吁吁,身体似是极虚弱。
    这是皇帝也极为看重之人,安春也不管皇帝这是真看重,还是做做样子只为给华阳公主壮声势,可皇帝摆出面子来,他们这些宫人便只能当真的看,当下连忙将手上的赏赐交给宫人,俯身亲自将秦溱扶到了榻上。
    秦溱估计没想到昭阳宫向来趾高气扬,过来一个大宫女居然这么和蔼可亲,当下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两分惊讶的神色。
    到底年纪还小,不懂掩饰。
    安春笑盈盈地表示了皇后的关心,只叫她好生养病,若有需要便与庄妃说。
    秦溱听到这儿,微微有些迟疑。
    安春淡淡一笑,“秦姑娘直说无妨。”
    秦溱呼吸忽地一促,声音微微有些发紧。“您能转告皇后娘娘,奴婢……奴婢想回府见见娘亲……求皇后娘娘成全。”
    她早上同皇帝说,皇帝都给驳了,难道到了皇后面前,皇后会宁可得罪皇帝也允了秦溱的请求?
    安春虽然心知绝不可能,但面上不露声色,笑盈盈地应下,又安慰了几句,这才转身走了。
    秦溱怔怔地坐在榻上,幽幽叹了口气。
    “表姐,你还难受?”门外,华阳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宫女太监不紧不慢地跟着。“刚才皇后叫她的宫女过来,和你说了什么?她没欺负你吧?”
    华阳挤到她旁边坐下,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满目关切地道:“你别害怕,如果她欺负你,你就和我说,我去告诉父皇。”
    秦溱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屋内的宫人,然后在榻上不着痕迹地拉了下华阳的衣服。
    华阳疑惑地望过来,才见秦溱欲言又止,似有所指的眼神。
    “你们都出去吧,我和表姐聊天,不用你们陪着。”华阳摆手,直到看见门由外面关紧了,她才转过头说:“现在你说吧,没人啦。”
    秦溱淡淡一笑,她面色本就不佳,这么一笑更显虚弱。
    “公主——”
    “表姐,你别总叫我公主,都说了多少次了,你是我表姐,和旁人不一样,你这么叫是要和我生分吗?”
    秦溱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表妹,宫里人多嘴杂,别什么都说。你心直口快,只怕说者无心,听者有心,若传了出去只怕又变了模样,凭生嫌隙。”
    华阳经这小半年的人情冷暖,也知道哪个是真心为她好,对宫人脾气还是一般,但对庄妃和秦溱有另外两个侍读,却要发上百倍。
    “我知道表姐是为了我好,我记得了。”
    她说完,眼睛骨碌一转,压低了声音道:“表姐,你说这次你吃坏肚子,会不会是昭阳宫那个使的坏?”
    秦溱一听就瞪大了眼睛,“你别乱说,刚教你小心说话,怎么就攀上那边了?”她急急地道,一时间忘了压低声音,比华阳的嗓门还高了少许。
    华阳看她的反应,也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
    “你别急啊,我是听外边的宫女私底下偷偷说的,我猫在假山后边没人看到我。”
    秦溱捂着胸口直喘气,额间冒出薄薄的一层汗。
    华阳一看几句话就把她给气成这样,不禁吐了吐舌头,抽出锦帕给秦溱擦脸。可她自小被别人服侍惯了,连秦妃都没享受过这待遇,哪里会给人擦脸,拿着锦帕就往秦溱脸上戳。
    一时间秦溱哭笑不得。
    “表妹,你一定要记得,在宫里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只记在心里,自己有数便罢,不要完全相信。你还小,不知人心险恶,凡事在心里多想,少说。”她顿了顿,气息平稳了才继续道:“我看,这不像是昭阳宫的手笔,你别多心。你只要乖乖的,皇上和太后也会护着你,不会叫你出事的。”
    “表姐也会护着我。”华阳笑嘻嘻地道:“还有庄妃娘娘。表姐,以后我只和你说,你不嫌我烦就行。”
    秦溱目光一闪,垂眸叹道:“……没有人能护你一辈子,你要自己学着长大。”
    说完,她轻轻握上华阳的手,望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只是最终还是把满腹的话都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叹息。
    安春回到昭阳宫便见到秦溱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这回皇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笑地点了点头。果然如她所料,皇后没有要为了秦溱而忤逆皇帝的意思。
    第二天宁妃便差人递了口信,皇帝再三嘱咐她不得上门打扰,她是没这胆子顶风上。
    原来是秦夫人一听自家女儿在宫里生病,便递牌子想进宫求皇后的恩典,将孩子拉回府里养病。不过皇后也病着,连妃嫔都不见,秦夫人无奈之下,只得求到宁妃那里。
    宁妃曾与皇后闲聊时,知道皇后很是看重这位秦夫人,当下犹豫了半晌,才只答应转个口信。
    “什么生病,装病都装到宫里来了,真当这里是狼窝虎穴呀,大长腿。”舒宜呲牙,摇头晃脑地道:“俺听你的吩咐跟在那漂亮小姑娘身边,果然见她吃那什么灰,说是治病,却是荷叶烧成的灰。看着脸色不好,瘦的要命,实际对身体无甚坏处的。”
    “你说你们也是,人家小姑娘不喜欢在宫里,就放了人出去嘛,非得留人家。俺这么想留下,也不见你留俺!”
    “娘娘?”安春还等着答复。
    谢玖淡淡一笑:“皇上已经让御医每天过去瞧病,让秦夫人放心就是了。”(未完待续)

  ☆、429 千秋节1

前世谢玖虽也进宫承\宠,但秦夫人一向不喜后\宫多争斗,她是知道的,不过是皇帝下了旨意,身不由己罢了。
    如今秦溱进宫,尽管不是做为妃嫔,可是依然身处整个大燕权力斗争的中心。尤其秦妃垮了,且死的不明不白,倒不怪秦家出这等主意借此抽身,远离这是非圈子。只是秦溱此番进宫却非旁人所想的那样,仅为了照顾华阳。
    皇帝心意已决,别说秦溱装病,哪怕真是得了不治之症,死也要死在宫里,绝不容她出宫。
    秦夫人此次算是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