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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心计-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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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宛瑶神情严肃,沉声道:“与女儿无关。”
  “那你还不让我的人进去搜?你这分明是做贼心虚!”萧宛柔指责道。
  萧宛瑶轻哼一声,道:“怕是让人进去了,我这‘贼’的身份,就坐实了!”
  话已至此,萧宛柔面露得色:“当着爹爹的面,你若承认了,我就不追究了,你离开这个家便是。”
  “宛柔,让你妹妹把话说完!”萧满声音中带着不快。
  萧宛瑶扬起嘴角冷声道:“小时候我们小孩子之间有这样一句话,叫‘谁说谎就要吞一千根针’,如今不妨宛瑶在这儿立下个狠誓,只要查出我们当中拿了耳坠的那个人,咱们就让他吞针!”
  谁也没想到萧宛瑶突然会说这样的话,加上她语气中带着拿捏得当的威胁,顿时吓得其中一个家丁一哆嗦。
  甘草眼疾手快走上前抓住那个家丁的袖子,家丁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如同筛糠:“老爷……我不是……是大小姐……是……”
  萧满一脸的怒意,对身旁的管家道:“搜!给我搜他的身!”
  管家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在他找到了籽玉耳坠。
  家丁脸色白得不像话,而萧宛柔却是满脸通红。
  “好啊!谁借你的胆子,敢在萧府偷东西!”萧满拿着耳坠怒道,这萧府上下再找不到第二副和田籽玉耳坠了。
  萧宛柔猛地抽了家丁一巴掌:“萧家竟养了你这么个贼!偷东西不说,还害得我误会妹妹,伤了我们姐妹情分!”
  家丁只顾着哭却不敢回嘴,被扇了耳光也只是捂着脸呜咽。
  萧满看了看萧宛柔,又侧过脸问萧宛瑶:“宛瑶,受委屈的是你,你要怎么办,为父都替你做主。”
  这时候萧宛瑶才放下手,缓缓在萧满面前福了福身,态度变得恭顺了不少:“宛瑶却是受了委屈不错,但也不是姐姐的错,是奸人陷害罢了。”
  “那就依你之前的意思,让怀玉者吞针吧!”萧满面无表情,而跪在地上的家丁已是面若死灰。
  “大小姐,救救小的……二小姐……奴才不想死啊!”家丁拉着萧宛柔的裙角,苦苦哀求道。
  “你自己造的孽,何苦求我?”萧宛柔嫌恶的拉开自己的裙角,赶紧将自己与这件事撇清。
  其他家丁正要拉着他行刑,萧宛瑶却不慌不忙表了态:“爹爹,宛瑶初来乍到,实在见不得血腥,吞针之刑就先算了吧!但是手脚不干净的人一定要罚,就罚他半年的俸禄吧!”
  对方表现的越是绝情,自己就偏偏要显得有情,这样的对比下,旁人一看便知以后该跟着谁了。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本以为二小姐怎么都要严惩偷盗者,没想到出发这么轻!
  萧满微微皱眉,质疑道:“宛瑶,你当真要这么罚?”
  萧宛瑶点点头:“是。”
  既然如此萧满也不再多说,事情算是解决了,他也没有久留,其他人也散去了,萧宛柔满脸的怨气,但也在众人的陪同下离开了。
  萧宛瑶松了口气,甘草连忙上前扶她进屋了。
  “老爷都说要为二小姐做主,二小姐为何不明说是大小姐指使的?”甘草扶她坐下,随后问道。
  萧宛瑶喝了一口温水润润干涩的喉咙,随后才道:“没证据,怕是那家丁也不敢承认是萧宛柔指使……再说了你当父亲真的不知道么?他言语里都是希望我大事化小,说白了还是护着她。”
  甘草听完点点头:“可这不是便宜了大小姐?她以后若是还为难二小姐怎么办?”
  萧宛瑶叹了口气,只说了句:“来日方长。”
  甘草还想说些什么,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萧宛瑶想是甘草心有不甘,便安抚道:“你这丫头做事机灵,今天竟可以完全懂我的意思,胆子也大,有前途。”
  甘草福了福身,低垂着眼帘道:“还是二小姐高瞻远瞩,叫奴婢守着门是假,目的就是要把事情闹大,旁人看了定会告诉老爷,而老爷也定会为二小姐做主。”
  萧宛瑶笑了笑:“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但不要说出来,尤其是像萧府这样的深宅大院,惹上了是非可就麻烦了。”
  “二小姐教训的是,奴婢受教了。”甘草言罢萧宛瑶就让她下去了,她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看着天空,心想这算是战斗正式打响了,萧宛柔、柳如云,你们母女俩再也别妄想凌驾在我之上!

☆、第五章 家人

  午后闲来无事,萧宛瑶倚在塌上翻阅着一本医书。
  “小姐,二老爷来看您了。”门外的甘草小跑进来,附在萧宛瑶耳边道。
  二老爷便是萧宛瑶的叔父萧泽,因为是庶出所以向来受兄长萧满的轻视,偏居萧府东北处的屋子,平日默默无闻。
  萧宛瑶起身放下医书,强压着心中的激动,红着眼眶道:“还不快迎进来!”
  说话间便听见一沉稳浑厚的男声:“屋里人可是宛瑶?”
  萧宛瑶揉了揉眼睛:“是。”
  那男声微微颤抖:“太好了,你还活着,太好了……”说着,男人缓缓进了屋,不是别人,正是萧泽。
  萧宛瑶想到这是第一次见面,虽然她心里激动但也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强压着让自己平静下来:“是……叔父么?”
  萧泽用力点头道:“是,没想到我们宛瑶已经出落得如此漂亮,宛瑶……叔父愧对你……”
  萧宛瑶眼里闪过伤感的神色,语气哀伤道:“萧府上下皆说宛瑶不祥,硬要将还在襁褓中的宛瑶溺毙,若不是叔父挺身而出力保宛瑶的性命,怕是……”说到这儿萧宛瑶忍不住落了泪,“所以叔父何愧有之?倒是宛瑶该谢谢叔父才是……”
  萧泽听完也红了眼眶:“只怪我是庶出,人微言轻,最后只能把你送到你乡下的姨母那儿……希望没有苦了你啊!”
  “叔父当年亲自送宛瑶去了姨母那里,还赠与钱财要姨母厚待宛瑶,已是至仁至义,宛瑶过的不苦……”话虽如此,萧宛瑶却清楚当年姨母受了萧泽钱财却不曾待萧宛瑶优厚,反倒是在她八岁开始便驱使她做活,生活艰苦。
  但回想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说出来只会让叔父更加内疚,但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不说也罢。
  果然叔父不再那么难过,但也少不了满脸愁云,幽幽道:“老爷十八年对你不闻不问,偏偏在新帝登基后不久接你回来,其中缘由你可明白?”
  萧宛瑶点头:“叔父想说什么,我都明白,只是作为女儿,宛瑶没得选,只盼望关键时刻叔父能帮宛瑶。”
  萧泽点头:“十八年来你都没怨我把你送走,而我在萧家确实也没什么地位,你若不嫌弃,叔父自会站在你这边!”
  萧宛瑶笑了笑,心知叔父这人老实不说假话,加上他也有些才能,早晚会得到重用,所以在他没得势的时候就与他交好,绝对有益无害。
  想到这儿萧宛瑶不禁暗叹,如今自己真是理智的可怕,事事都要算计,但为了避免重走老路,她也不得不这样做,每一步都谋划好,这样大家才会有个安稳的未来。
  “还说这些呢,也不知道叔父如今过得好不好?膝下可有儿女承欢?”萧宛瑶一改之前的伤感,话锋一转问道。
  萧泽听完也觉得轻松不少,回道:“日子尚可,还是住在东北角的老屋里,如今有了个儿子,已经四岁了,但是福薄,出世两年他娘就去了……”
  这些萧宛瑶都知道,问一句不过是为了有理由去看看她的这个弟弟。
  萧宛瑶苦涩一笑:“不如叔父带我去看看他吧!”
  萧泽犹豫片刻,最后还是说了句“好”。
  东北角的屋子是萧府的老宅,其余地方都是后来扩建的,老宅年久失修,但还算过得去,萧泽独自带着儿子在这儿生活,言语间透着淡淡的幸福感,到听不出艰难。
  萧宛瑶看着眼前的老屋,心想萧泽当年几乎把钱都给了姨母,这十年的生活究竟好不好可想而知。
  叔父不说,她也不好提,只能日后加倍补偿才是正事。
  “爹爹你回来了!”
  从屋里出来的是一个四岁男孩的皮肤粉白粉白,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显得格外无辜,加上他跑起来踉踉跄跄,那憨憨的样子惹得萧宛瑶心里泛起一阵怜爱。
  男孩也注意到了萧宛瑶,他抱着萧泽的腿怯怯的看着她,一副好奇十足的样子。
  萧宛瑶心里一阵疼痛,若是她的孩子还活着,应该也是这样可爱吧!
  “书贤,这是你宛瑶姐姐,她是你大伯的女儿,过去与她亲近亲近吧!”萧泽宠溺的摸摸儿子的头,随后温柔道。
  萧书贤打量着她,最后还是摇摇头:“大伯的女儿不是堂姐么?堂姐那么凶,我可不需要那么多堂姐。”
  小孩子对世界的理解很奇妙,萧宛瑶相信他其实并不讨厌自己,于是耐下性子蹲下身:“不是所有的堂姐都很凶,过来吧!”
  萧书贤略微动摇,萧泽连忙轻轻推他:“爹向你保证,宛瑶姐姐会对书贤好的。”
  萧书贤这才点头,犹犹豫豫地走到萧宛瑶身边,小心翼翼的喊了声:“姐姐……”声音极甜,萧宛瑶难得一见的开怀大笑。
  “我们萧家的孩子福气在后面呢!”萧宛瑶说给萧泽听,又像是说给自己,语气坚定。
  萧泽上前摸了摸儿子的头:“希望如此吧!”
  萧书贤什么都不懂,但他也感觉到了萧宛瑶对他很温柔,短短一下午的相处,萧书贤愈发喜欢他的这个姐姐了。
  萧宛瑶要走的时候,萧书贤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衣袖:“姐姐,你以后还来看书贤么?”
  萧宛瑶蹲下来对他说:“会的,咱们是一家人呀!书贤要听爹爹的话,姐姐先走了。”她回头又对萧泽说道:“叔父,宛瑶不便久留,就先走了,以后还会再来的。”
  随后萧宛瑶回了自己的住处,不曾想门口站着迎她的竟是柳如云身旁的丫鬟,见萧宛瑶回来了,便满脸堆笑道:“二小姐回来了,夫人那边备了些饭后的甜点,等着二小姐一起过去用呢!”
  萧宛瑶回道:“替我回夫人,宛瑶换身衣服就马上过去。”

☆、第六章 走水

  丫鬟听完笑眯眯的离开了,萧宛瑶脸上的笑意也冷了下来,甘草上前扶她进屋,低声道:“夫人向来不喜欢二小姐,如今怎么会有那么好心,想起叫二小姐一起吃点心?”
  萧宛瑶冷哼:“吃什么点心,她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只是我才享受了半天家人的温暖,便又要开始和她斗,想想都厌烦得很。”
  萧宛瑶换了身淡雅的青莲色衣裙便去了柳如云的住处,皮笑肉不笑的向柳如云施礼。
  “见过夫人。”萧宛瑶低垂着眼帘,在柳如云面前福了福身。
  “嗯。”柳如云缓缓道:“过来坐,尝尝萧家厨房的茶点,一般地方的可比不上。”她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喜恶,萧宛瑶听罢便乖乖过去,她心知柳如云的城府比萧宛柔要深多了,不像萧宛柔那般,喜怒哀乐一看便知,于是她表面上恭顺,实则心里还是很防备着柳如云。
  柳如云嘴角一弯,道:“请你来也是跟你赔礼的,早上是柔儿唐突了,但是嫡姐永远是嫡姐,你做妹妹的,多担待着些。”
  萧宛瑶低头道:“夫人说的是,宛瑶会谨记并照做的。”
  “还有,有件事我请示过老爷了,你刚来,府上许多规矩还不懂,但是再过半个月就是老爷寿辰了,大宴宾客是肯定的。你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出了岔子只会惹老爷不快,我也是为了你好,所以找了府上资历深的婆子教你萧府规矩。”柳如云说话慵懒,似是不愿意和她费口舌。
  “全听夫人的。”萧宛瑶倒是没什么意见,心里早就知道她柳如云不会那么好心请她吃点心,就连赔不是都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分明就是瞧不上她,而这所谓的“教规矩”她当年也领教过,实在是苦不堪言,所以也有自信不再吃亏。
  对于她的顺从柳如云又颇为意外,其实萧宛瑶进萧府前柳如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丫头成天被姨母呼来喝去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别说琴棋书画了,就连字都不认识几个,什么都不懂,空有一副好皮囊罢了。只是她刚进府的时候又表现得让人意外,让柳如云不得不防着她,而这个“教规矩”,便是试探她最好的方法。
  “那就从明儿开始,早些回去歇着吧!学规矩辛苦,有你受的了。”柳如云说话间眼里流转狠厉的光,可萧宛瑶却是一脸淡然的回应,行完礼便施施然回去了。
  “二小姐说的可是真的?夫人这一定是要整你,不如就告诉老爷……”甘草听完萧宛瑶回去讲述后显得忿忿不平。
  萧宛瑶摆摆手:“这是父亲同意的,我只能将计就计,你放心,这些琐碎的事情难不倒我。”
  夜里睡觉时萧宛瑶第一次梦见了前世,醒来时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右手。
  “小姐醒了?那咱们的教学就开始吧?”一个中年妇人站在床边,见萧宛瑶醒了,便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萧宛瑶一眼认出这婆子是萧宛柔的乳母王氏,心中不禁厌恶,还是淡淡的说了句“好”。
  穿衣洗漱之后,王氏道:“不如就从早饭开始教起,叫旁边伺候的人都下去吧!老奴亲自伺候二小姐。”
  萧宛瑶对此很反感:“还是教规矩的时候吧,这几天我和甘草呆惯了,没她伺候还不习惯。”
  王氏堆笑应着萧宛瑶,心里却狠狠的咒骂了她几句,更是下了决心要在教规矩的时候狠狠整她。
  萧宛瑶算是为自己争取了一顿安稳的早餐,用过早餐后她就不得不让甘草退下,单独和王氏呆在屋里。
  “萧家是大户人家也是官宦家庭,规矩归结起来便是两个字‘从、容’,一言一行都要从容,从容可生优雅,上等人做事要记住四字‘处变不惊’,这样才有大家风范。”王氏说完,讲一个青花瓷的茶杯递给萧宛瑶,继续道:“大户人家的小姐首先要沉稳,少了这个便会显得轻浮,老奴这就教二小姐,遇事如何沉稳。”
  萧宛瑶表面不说,心里想这个老东西把规矩说的玄之又玄,但是正经东西又不教,摆明了是变着法的整她,还好该会的规矩她一个也不落的都会了,所以不用怕。
  果然那王氏没有教规矩,而是拎着茶壶,往萧宛瑶手中的杯子倒滚烫的热水。
  这是大户人家甚至皇宫用来训练丫鬟宫女的法子,为的是让她们更好地为主子上热茶,保证期间不出岔子,时间久了手掌会结茧,但是过程痛苦的不言而喻。王氏以为她不知道,所以故意用这个方法企图烫伤她。
  这种痛苦的训练萧宛瑶也接受过,并且也从中找到了诀窍,她本可以轻松应对、见招拆招,可她偏要故意装作不知道,水倒满茶杯的时候她故作忍不住烫的样子,将瓷杯扔了出去,而那滚烫的热水不偏不倚洒在了王氏手上。
  王氏疼的直叫,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萧宛瑶就在一旁冷眼看着,嘴角勾起笑意。
  “二小姐!你也……太不稳重了!还……还烫伤老奴……老奴要找夫人说理去!”王氏叫嚷道。
  萧宛瑶平静笑道:“烫到王婆了实在是宛瑶的过失,王婆光去夫人那儿告状没有用,还是去我父亲那儿吧!告诉他我把你烫伤了,顺便告诉他你是如何被烫伤的!”
  王氏语塞,心想整治萧宛瑶是夫人的意思,而老爷只知道她是来教小姐规矩的,若是让老爷知道教的内容是这个肯定会生气,王氏犹豫片刻,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萧宛瑶看王氏没了动静,满意的笑了笑,对门外的甘草道:“甘草快进来,替王婆包扎伤口。”
  甘草连忙推门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碎了的杯盏,又看了看王氏手上的水泡,心里也明白了一二,于是嘴上含笑道:“王婆这边请,甘草为你上药包扎。”
  王氏叹了口气,也只能悻悻跟着甘草去厢房。
  萧宛瑶偷得清闲,见壶里的水还滚烫,便从匣子里去了些武夷岩茶,悠然的为自己沏了一杯。
  喝茶间从屋外匆匆跑来一个家丁,正是萧宛瑶昨儿送去东北老屋照顾萧泽父子的,今儿跑回来时神色慌张,低声对萧宛瑶道:“二小姐,东北老屋那边走水了!”
  “什么!?”萧宛瑶只觉自己的心坠入无底的深渊,怪不得她昨日还做那奇怪的梦,原来是“这一天”已经到了!

☆、第七章 断手

  萧宛瑶无论如何都忘不了前世的这一天,柳如云母女设计陷害她,致使她右手残疾,几乎毁了她一生!
  “叔父有没有受伤?书贤他怎么样了!?”萧宛瑶已经没有办法在屋子里待下去,跟着家丁一边向老屋方向跑,一边着急的问道。
  家丁摇摇头:“二小姐,小的真不知道,只是刚刚忙完事回去,就看见老屋燃着大火,旁边的家丁丫鬟都在忙着灭火,小的这才跑来通知二小姐。”
  萧宛瑶不再说话,眉头则是紧紧皱着,不多会儿便赶到了现场,老屋的火势大而萧宛柔则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热闹。
  火是她们母女放的没错了,目的就是让萧宛瑶进入火场,当年她奋不顾身进去救了弟弟,但是右手也因此残废。
  “书贤呢?”萧宛瑶问一旁的丫鬟。
  “和二老爷都在里面呢!火太大,没人能进去。”
  果然是这样,萧宛瑶紧紧握着拳头,如果进去了也许就会像前世一样,如果不进去……
  萧宛瑶咬咬牙,夺过身旁丫鬟的水盆,将自己浑身浇透,然后奋不顾身冲进老屋里。
  伤就伤了吧!总不能误了弟弟的性命!
  萧宛瑶没有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萧宛柔看见她冲进火海之后,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
  屋里的家具烧的焦黑,萧宛瑶用沾了水的帕子捂住了口鼻,小心翼翼的深入火场,凭着前世的记忆很轻松的找到了晕倒的萧书贤和萧泽。
  萧宛瑶的额头沁出了汗,为了快点让叔父清醒过来,萧宛瑶当机立断狠狠给了萧泽脸上一巴掌!
  “啪!”
  萧泽不负众望清醒过来,虽然被浓烟呛得厉害,但还是挣扎着起来了。萧泽看着来的人是萧宛瑶,不禁露出感激的神情。
  萧书贤也只是吸入过多浓烟晕了过去,萧泽抱起儿子,萧宛瑶给在他身后,他们此时只想尽快离开火场。
  而老屋此时已被火烧的即将散架,不停的有烧着的木料掉下来,萧宛瑶一边跑,一边努力的躲避坠落的木料,可还是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右手被坠落的木料砸了一下。
  当时便疼的萧宛瑶流了眼泪,但是此时又顾不得伤,她爬起来赶快跑了出去。
  就在他们叔侄二人刚刚跑出来没多久,老屋也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坍塌。
  甘草此时已在老屋外焦急等候,看见萧宛瑶踉踉跄跄的出来,便连忙跑去扶她。
  “二小姐怎么冒这么大的险,呀!你的手在流血!”甘草惊叫道。
  萧宛瑶无力的摇摇头,此时她的身体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到疼痛:“先扶我回去……”话还没说完,萧宛瑶只觉眼前一黑,然后就彻底没知觉了。
  “二小姐……小姐……”隐约听见甘草的声音,但耳朵了就像进了水一样,浑浑噩噩什么也听不大清。萧宛瑶挣扎了几下,终于睁开了眼睛。
  只是恢复神智的时候,萧宛瑶又感觉特别难过。她难过的是这辈子她的右手又废了,也不知道凭她的医术可不可以治好她的废手……
  “二小姐你终于醒了。”看见萧宛瑶睁开眼,甘草才将悬着的心放进肚子里。
  “我的手……手……”萧宛瑶哑着嗓子说道。
  甘草道:“二小姐,你的手没有太大事,只是烫伤了,大夫说了,只要悉心养着,应该不会留疤的。”
  萧宛瑶在甘草的搀扶下起来,小心掀开右手上厚重的纱布,这才松了口气,果然只是烧伤。
  这比她预料的,好了太多太多。
  “老天还是厚待我的,区区烧伤,我自己也可以处理。”萧宛瑶在心中叹道。
  “甘草,你有本事帮我弄些药材么?”萧宛瑶虚弱的问。
  甘草点点头:“还是可以的,只要不是太珍贵的。”
  “好,笔墨伺候,我写给你。”萧宛瑶起身走到案前。
  甘草面露难色:“可是小姐你的手……”
  萧宛瑶摇摇头:“无妨,你去拿便是。”
  她前世为在夹缝中求生存,硬是学会了用左手写字,现在想想,曾经吃了那么多苦,如今竟成了她处世的一项技能。
  “玫瑰六钱、黄芪、太子参、党参四钱、桃仁、水蛭、生地黄、皂刺二钱,金银花一钱……”萧宛瑶一边用左手写字,一边想,就算是烧伤也该小心对待,这一世她不想再留下遗憾。
  “药方收好,倒也不着急,你慢慢来。”萧宛瑶给了甘草方子,甘草收好药方,却忍不住笑出来。
  “怎么?有什么好笑的事?”萧宛瑶写完方子后又喝了药,加上心情还不错,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甘草又掩着嘴笑了笑,小声道:“若是甘草说了,二小姐可不要说甘草幸灾乐祸。”
  “行,你说吧!”萧宛瑶被甘草扶上床歇息,倚着床边说道。
  “嘻嘻,是关于大小姐的,她今儿上午去老屋那边看热闹,然后出了意外。”甘草敛了敛笑意,“老屋她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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