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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心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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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尚书一言既出,得到许多人的应和,众人都说二小姐的琴弹得好,说得萧满都掩不住脸上的得意之色。
说话的人虽然品级比萧满低,但一来他是萧满的同僚,二来他是萧满宴请来的宾客,柳如云此刻再怎么不认同他的话,看在萧满的面子上也不能和冯尚书有任何言语上的冲突。
所以柳如云虽然觉得萧宛瑶的琴技平平,但也不再多说什么,心里却已经骂了萧宛瑶好多遍。
但萧宛瑶从头至尾也是淡定,曲子弹得半分错误也无,曲终之时萧宛瑶起身缓缓施礼,样子也是淡然脱俗。
此时掌声阵阵,甘草也已经抱着笔墨跑了回来,萧宛瑶淡淡看她一眼,她便朝着萧宛瑶确定的点了点头。
“父亲。”萧宛瑶从台子上下来,走到萧满面前,说道:“宛瑶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才正式要向父亲呈上女儿准备给父亲的寿礼。”
本来萧满怒意已到了极点,只是隐忍不发,但是萧宛瑶一曲《高山流水》却缓和了气氛,为萧满挣回了不少面子,所以萧满心情稍缓,这会儿萧宛瑶和他说话,他也能听进去了,而且对自己这个不是亲手养大的女儿,也开始愈发好奇了。
“嗯,准备好了就开始吧!”萧满回道。
不仅是萧满心怀期待,其他人包括柳如云和萧宛柔都有一样的心情,想知道事已至此,萧宛瑶可以如何扭转?
萧宛瑶让甘草将麻布在桌子上铺展,然后用毛笔沾了浓墨,大手一挥便开始在麻布上作画。
说来也奇怪,本应是吸水力强的麻布,此刻沾了墨汁并未出现严重的晕染,倒和宣纸的感觉有几分相像。
“厉害了,二小姐年纪轻轻,画功底子也是十分深厚,这一笔一划的力度掌握的可是真真的好,丝毫不逊色于那些宫廷画师!”说话的正是冯尚书,看样字里行间中流露出的都是他对萧宛瑶的欣赏。
这次柳如云没有发话,因为萧宛瑶的画功确实很强。
萧宛瑶心中也十分自信,不过多时就画成了一幅作品,甘草帮她将麻布拿起时,众人惊呆——一幅美轮美奂的“麻姑献寿”便呈现在众人面前。
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的鼓掌,就连柳如云和萧宛柔都惊呆了!
萧满此时也不掩笑意,流露出了对萧宛瑶的赞许之情。
“宛瑶在这儿献丑了,希望宛瑶没有扫了各位大人的雅兴。”萧宛瑶说道。
众人对她可是赞不绝口,容貌姣好,知书达理,琴艺过人,画艺绝佳,不用想都知道,萧宛瑶马上就会名满帝都了。
此时她心中有些隐忧,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萧家二小姐让我等眼前一亮啊!”有人丝毫不掩赞美之情,对萧宛瑶极尽赞美。
“大人过奖了。”萧宛瑶完全没有摆出骄傲的样子,被人一夸反倒显得更为谦逊。
“只是有一个问题,萧小姐是左撇子么?为何握笔用的是左手?”周尚书说道,“当然周某没有冒犯的意思,左撇子其实也挺常见的……”
萧宛瑶先是福了福身,随后说道:“回周大人的画,宛瑶确实不是左撇子……只是前些日子不慎伤了右手,此时伤还未痊愈……所以不宜示人……”
周尚书忍不住拍手叫道:“萧小姐真乃奇女子也!”
萧宛瑶对此也只是淡淡一笑:“周大人过奖了。”
就这样,直到宴会结束前,萧宛瑶都是宴会的焦点,萧满本来就想把萧宛瑶介绍出去,如今正遂了心愿、乐得自在。
所有人都遗忘了柳如云和萧宛柔的存在,药枕只让她们风光一瞬间,转眼就像绽放的烟火一样殒落了。
萧宛柔气呼呼的离开了,柳如云瞪了萧宛瑶一眼,随后也跟着走了。
这一幕恰巧被萧宛瑶看见,她不动声色的勾起嘴角。
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心机?那便是身处大难中也能以不变应万变,物尽其用的改变自己的劣势!
栽赃嫁祸这种计量,用不好了只能让自己吃亏罢了。
宴会结束时,甘草扶着萧宛瑶走回后院,真正回到屋里,萧宛瑶才彻底放松下来。而这一放松却让她感觉浑身的精力都被抽走了,一下子在塌上瘫软,滚落在地上。
甘草眼疾手快俯身趴在地上,才免于萧宛瑶直接摔下来受伤。I1483
☆、第十五章青衣
“甘草?!你没事吧?”萧宛瑶虽然不重,但毕竟是一个成人,砸在甘草身上也够她受的了。
“小姐没事就好……奴婢不打紧……”甘草扶着萧宛瑶起来,重新躺回塌上,然后揉了柔自己的肩膀,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像丢了魂儿似的。”
随后她拿了杯凉茶喂给萧宛瑶喝,替她压了压惊。
这会儿萧宛瑶心思稍定,才长叹一口气对甘草说道:“我这是后怕,刚才实在太惊险了。”
甘草扬了扬眉,低声道:“其实甘草有一事不明白,那药枕明明是二小姐一针一线做好的,却被她们拿了去,而且二小姐还不让奴婢去揭发她们!”
萧宛瑶懒懒的倚着塌:“揭发?你拿什么去揭发?”
“我们有证据啊!您看,蜀锦是二老爷送过来的,药材是奴婢去药房取的,就连那些针脚都可以证明,那可是二小姐亲手缝的!”
“糊涂。”萧宛瑶有气无力的叱责了甘草一句,作为贴身丫鬟,萧宛瑶觉得此时正是教育她的好时机:“那是父亲的寿宴,你若把这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家丑搬到台面上来,只会拂了父亲的脸面,让外人觉得父亲在家里对家眷管教无方,没做到母慈子孝不说,就连小小的丫鬟都敢站出来指责主子的不是……甘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若不拉住你,你就会为你自己……还有我招来大乱子……”
甘草听完先是惊愕,随后红着眼眶跪在萧宛瑶面前:“奴婢蠢笨,差点害了小姐,都是奴婢的错……只是……二小姐那时就已经打算听天由命、受制于人了么?”
萧宛瑶直直的看着房梁,忽然心中伤感:“我也只能碰碰运气,若她放了其他东西,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这么好运气……说实话,我也害怕,怕极了……这场阴谋暗潮汹涌,稍微出些岔子……我就会被父亲冷落……一辈子,也许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甘草抹了抹眼泪,哽咽道:“不会,不会的,二小姐不是挺过来了吗?二小姐不动声色的在奴婢手心里写制墨的法子时,奴婢就已经知道二小姐已经有了自救的法子,奴婢就知道……聪明绝顶的二小姐不会有事!”
听到这儿萧宛瑶起身握住甘草的手,说道:“多亏你聪明,领会了我的意思,还好我过去翻阅古籍无意看到古人在布帛上作画不晕染的法子,我将这儿告诉你,你竟也可以这么快领悟,甘草,谢谢你。”
甘草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低声道:“咱们主仆荣辱本就一体,奴婢帮您就是帮自己……只是二小姐左手作画竟可以那么精美,右手作画岂不是无人可以匹敌?!”
萧宛瑶苦涩一笑,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许所有人都会认为她是天才,可是没人知道,前一世,身为贵妃的她为了吸引皇上的目光,苛求自己苦苦练了十四年的书画,况且她并不是左撇子,奈何右手残废,不得不用左手,最终也未在皇上面前展示一笔,她本以为是遗憾,没想到天意却是让她前世播种,却收获在今生。
“机缘巧合罢了。”萧宛瑶淡淡一句。
甘草心情微微平复,随后说道:“可惜奴婢那会去制墨,未曾听到二小姐的琴音,看诸位大人形容的犹如天籁,甘草此刻还因为没听见而感到遗憾呢!”
萧宛瑶心情开朗了些,笑道:“我的琴技稀松平常,不值得一听。”
甘草不甘心,继续道:“可那些大人都是读书人,对音律也是了解的,若是二小姐琴技稀松平常,又怎会得到众大人的追捧?”
“因为……”萧宛瑶被她的话一勾,不禁想起了往事。
那是萧宛瑶前世进宫不久时发生的,她在宣室殿听皇上抚琴觉得好听,隔日恰逢皇上宴请群臣,兴致所致便又抚琴一曲,受到群臣大加追捧。
恰好她在重帘帷幕后听到了这些,但并不觉得琴曲比前日的要好,反而少了感情,稀松平常罢了。
那时候仗着恩宠,她对皇上也是直言不讳,这便有了之后的对话。
“依宛瑶看,圣上今日所弹的琴曲不如前些日子。”萧宛瑶倚着软塌,问道。
皇上听完后面带笑意:“哦?原来玉儿这么认为?朕的臣子们还觉得朕弹的好呢!”
萧宛瑶眼里含着笑:“臣妾认为,一来他们没听过圣上前几日所抚琴曲,没有对比;二来圣上是天子,故而……”
“故而他们不敢像玉儿你这样直言对吧?”
萧宛瑶默然以对,不否认。
皇上又道:“其实不然……”
萧宛瑶从回忆中回到现实,对甘草说道:“他们追捧是因为他们对我有所求,再者是我故弄玄虚了,让这帮附庸风雅的人没胆子说我不好。”
甘草还是不解:“二小姐,奴婢还是不明白,小姐虽是丞相的千金,但他们也是朝廷官员,怎会有求于二小姐?”
萧宛瑶眼里闪过清冷神色,道:“政治联姻是块肥肉,就连皇上对这肥肉都有所垂涎,更何况是这些朝廷命官?他们此时顺我的意,过是为了博取我的好感……我毕竟是要嫁人的……不管我嫁给谁家的儿子,对他们而言,便是得到了我父亲的照顾。”
甘草点点头,二人心知时间女子的命运向来如此,嫁人永远是为了家族利益,自己一点没有选择的权力……
哪怕是二小姐萧宛瑶,她这看似风光的背后也是无限的悲哀。
萧宛瑶继续道:“再者说音律,世间音律也并无硬性标准规定谁好谁坏,琴技佳者不过是技艺高超,那我便寻一首避开高超琴技的曲子,再以情感和气势融入其中,他们还没达到高的境界,自然不敢妄言我弹的不好。”
当年皇上就是这么教她的,一样的话,她又说给了别人听。
萧宛瑶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是一场博弈,输赢除了是心计的较量,更是谁内心更强大的比较。
萧宛柔和柳如云这一闹,没给自己带来太多好处,反倒是用恶毒的心思成全了他人。
萧宛瑶从寿宴之后便成了帝都官员之间谈论的话题,她也一夜间成了帝都有名的才女,来丞相府提亲的人也开始络绎不绝。
萧宛瑶整日窝在屋里过的惬意,因为萧满到现在为止都没答应他们其中的任何人,一副故弄玄虚的模样。
“二小姐,您不着急么?”看着萧宛瑶在院子里为花朵浇水,不问世事的样子反倒让甘草有些着急。
萧宛瑶心不在焉答道:“我急什么?那两个疯子难得不来我这儿闹事,我当然乐得清闲。”
“可是现在来提亲的人那么多,老爷谁都没选定,二小姐都不知道未来夫婿是谁。”甘草道。
萧宛瑶迷茫了片刻,随后又平静回道:“嫁给谁又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了,我们只能相信父亲的眼光,等到嫁过去了,我再努力把日子过好。”
话虽这么说,但是萧宛瑶心中还是不甘。
这些日子过得果真是风平浪静,萧宛柔那边没有半点关于她伤势的消息,她们也没有来打扰过萧宛瑶的平静生活,唯一让她欣慰的就是她右手上的疤痕已经淡的几乎看不出了。
萧宛瑶坐在回廊里,暖暖的阳光倾泻在院子里,她抬起右手在阳光下仔细端详,只能看见手背上淡淡的痕迹,若不仔细分辨,基本上看不出她的手曾经受过伤。
“老天保佑。”甘草也全都看在眼里,“二小姐的手不仅康复了,而且连疤痕都没留下,那药膏真是好用。”
萧宛瑶扬了扬眉,道:“哪里是没有疤痕?你看这印子不就是疤痕么?”
甘草仔细看了看,笑道:“是二小姐太挑剔了,不过精益求精总是好的,可惜前阵子做的药膏已经没了,奴婢备好了药材,不然再帮二小姐做上些?”
“嗯。”萧宛瑶对着甘草一笑,“你有心了。”
甘草笑道:“都是应该的,二小姐言重了。”
说话间甘草在回廊里拿起茶壶,看里面的水不多了,便喊了丫鬟过来倒水,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被甘草责骂过的小蝶。
小蝶慌慌忙忙拿起茶壶,甘草又是冷着脸责骂她:“上次骂你没帮你长记性,你做事反倒愈发不仔细了,也不知道你成天在忙什么,一天到晚的见不到人……”
小蝶在一旁低着头由着甘草骂她,半天也不吭一声。
萧宛瑶也不阻止甘草,自顾自悠然自得的浇花,直到甘草掐着小蝶的下巴,萧宛瑶看到小蝶侧颜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啪!”萧宛瑶手中的瓷湖应声掉在地上摔碎了,她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只是呆呆的看着小蝶。
这时候的小蝶才十四岁,容貌尚且稚嫩,前一世她随着萧宛瑶进宫,萧宛瑶视她如亲姐妹,还准她改回进府前的名字,让她的吃穿用度在宫女中都是上等的,而她却背叛了萧宛瑶,悄无声息的,就像一瓶散发着四溢清香的慢性毒药,至死都没让喝的人察觉到。
若不是薛皇后当年起了杀心才告知她一切,也许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她这个多年情深似姐妹的丫鬟,才是她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了,小蝶的原名叫青衣。I1483
☆、第十六章 心绪不宁
“二小姐这是怎么了?快离碎瓷片远一点,小心别伤着了!”甘草不明原因,但看着萧宛瑶像丢了魂儿一般,便松开了小蝶朝着萧宛瑶过去,扶着萧宛瑶坐在一旁休息。
此时的青衣还只是个稚嫩的孩子,她陪伴着萧宛瑶度过皇宫中的每一段时光,时光也终将这个孩子打磨的温润如水,但她却出其不意的成为一根钢针直直刺入
萧宛瑶的心脏,给了萧宛瑶最致命的一击。她始终也不明白,青衣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宛瑶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也说不出口,她想知道真相,但也知道她这一世的命运已经改变,她终究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小姐这是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么?”甘草未见过萧宛瑶如此失魂的时刻,哪怕是危机四伏的时候,如今也不禁紧张起来。
萧宛瑶定了定心神,摇头道:“那个丫头做事不用心,打发她去别的地方吧,我不想看见她了。”
听到萧宛瑶这句话,甘草才舒缓开了紧皱的眉:“原来是这事情,二小姐吩咐一声便是了,您突然这样,真真要吓死奴婢了……”甘草捂着胸口说道,随后便横了一眼小蝶,厉声道:“没听见二小姐说的话么?以后不用在这儿伺候了,现在离开便是。”
小蝶听罢哭的梨花带雨,但又不敢哭得太大声,委屈的憋了一脸的通红,颤颤悠悠的离开了回廊。
看着青衣瘦削的背影,萧宛瑶也能想起她曾经对自己的好,只是青衣害死了她的儿子,她们上一世的姐妹情谊也就这么尽了,这一世萧宛瑶只想和她划清恩怨,不再有来往。
当然萧宛瑶也不想再看见她,这样只会让她触目伤怀,想起她早早夭折的儿子。
“甘草,我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萧宛瑶问道。
甘草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轻轻说了句:“教训下人的事没有对错的标准,奴婢也不敢妄言……二小姐累了吧?奴婢扶二小姐回屋休息。”
萧宛瑶本来心里还有一分内疚,但想起儿子时心里便满满充斥着痛苦,那一分的内疚也就荡然无存了。
隔日萧府迎来一件大事,薛右相亲自带着儿子前来萧府登门拜访。
消息传的快,转眼就传到了萧宛瑶的耳朵里,她知道薛天傲就是薛右丞的儿子,但是薛家和萧家素无来往,毫无缘由的突然拜访,实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甘草端着茶进屋,看萧宛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于是说道:“听说薛右丞带着儿子来咱们这儿了,奴婢想着八成是来提亲的吧!
萧宛瑶不免皱眉,这辈子她实在不想与任何前世牵连她的人有任何纠缠,对皇上是这样,对青衣是这样,对他薛天傲自然也是这样。
如果是为别的事而来,萧宛瑶自然不用担心;但如果薛右丞真的是为了提亲……
萧宛瑶咬着嘴唇,神色愈发凝重,在她看来,萧满一定经不起这个诱惑吧!?
“二小姐?”甘草看萧宛瑶阴郁的神情,心里猜想萧宛瑶应该是并不期许这次的提亲,不过自己也对薛家的这位薛天傲薛公子有所耳闻,他身份已是极其尊贵,荣宠也是极高,但是所有纨绔子弟具有的坏习惯,薛天傲基本都有,有的还在其中算得上是数一数二,可能是从小就被惯坏的缘故吧!
此时的萧满为表示对和自己地位相当的薛右丞的尊重,已经换上了一套十分正式的官服,不久薛右丞便来了萧府,一身行头也极其正式。
薛右丞的身后还跟着他的儿子薛天傲,他穿着银纹绣夫诸图样的藕荷色长衫,头发也用墨色玉带一丝不苟的束着,模样极为俊逸,神情却是无精打采,每走一步都是靠着后面的薛家家丁推促着,似乎不愿意来。
萧满自然注意到这一点,但他也可以选择“没看到”,迄今为止,这可是除了皇上选秀以外最好的选择了,正是由于他和薛右丞不和,他们彼此之间才更清楚,他们之间联姻的意义有多重大。
如今的局势注定这一切,薛右丞和萧左相必须要有一种方法先维系着二人关系的平衡。
见到薛右丞主动登门拜访,萧满心里已是乐开了花,表面上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薛老能来萧某府上做客,实在是萧某的荣幸啊!”萧满开场以一些客套话开始。
薛右丞朗声笑了笑:“萧大人,你我共事这么多年,算得上是老相识了,我这人的性格你还不知道么?我就是个直肠子,比不得你们这些文人,所以说错话的时候,还希望萧大人海涵。”
薛右丞相虽是文官,但是却是习武世家,虽然自幼也是读书人,但性格里多了些豪放。
萧满自然也是客套的回道:“哪里哪里,薛相言重了,来者即是客。来人,为薛丞相和薛公子看茶!”
随后萧满和薛丞相先后入座,而薛天傲则是被身后两个家丁按在座椅上,并且其中一个家丁的手一直搭在薛天傲的肩头。
薛天傲有多不自在,萧满都看在眼里了,只是他也不说什么,只顾着和薛右丞寒喧。
开头不过是喝茶聊政事,薛右丞也不搭理薛天傲,过了许久,二人才转入正题。
薛右丞喝了口茶,这才不慌不忙开口道:“萧老,旁边坐着的就是薛某的犬子薛天傲,我找高人给犬子算命,高人说犬子命定的姻缘在东南方向,我这一看,薛府的东南方不正是萧老您家吗?这才冒昧带着犬子前来叨扰,私心想为犬子求一份姻缘。”
薛右丞这话说的已算是开门见山,“高人算命”只是个由头,薛右丞也知道蒙混不了萧满,而萧满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但好在二人在意的是一个结果,这过程只是场面上的事,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必走的形式。
“哦?”萧满摸摸胡子笑道,“也巧,萧某膝下有两个女儿,如今也都到了婚嫁的年纪,萧某看薛公子仪表不凡,也很看好啊!不知薛相中意的是萧某的哪个女儿呢?”
薛右丞对此深思熟虑过了,虽然萧满的二女儿萧宛瑶最近名满京城,受众人吹捧,但终归是个庶女,他觉得配不上自己的儿子薛天傲;而萧宛柔虽然没什么了解,但好歹是萧家正统的嫡女,所以薛右丞自然是毫不犹豫的说道:“自然是萧家嫡女萧宛柔。”
萧满握着茶盏的手凝滞了片刻,随后便理解了薛右丞的心思,萧满心想这对自己来说也很划算,眼下官员中看好萧宛瑶的更多,薛右丞既然相中了萧宛柔嫡女的身份,那么在好不过了,自己完全可以将嫡女嫁给薛家,随了他们的心愿,而后还可以将萧宛瑶嫁给其他显贵家族里,这样薛右丞无论选谁,萧满这笔交易只赚不赔。
萧满的表情似笑非笑,并未表现出内心有多么欢喜,平心静气的回道:“哦?不如叫我们家大女儿宛柔先来这儿见见薛相,女孩儿家脸皮薄,薛相就不当面提嫁娶的事了。”
薛右丞看着有戏,萧满有意嫁女儿给自己的儿子薛天傲,自然也很欢喜,于是答应:“那是自然,让他们现在见见面,多了解了解,对以后也是好的。”
萧满刚要叫下人去叫萧宛柔过来,薛天傲却冷不丁开了口:“萧伯伯不用费心了,小侄天傲无心娶妻,见了也没用!”
薛天傲声音悦耳,此刻却没了往日的慵懒闲散之感,字里行间充斥着冰霜。
萧满被他害得进退两难,一时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给我闭嘴!”薛右丞对儿子此时也是恼了的,趁他还没说更多无礼的话时赶紧呵斥他,而薛天傲则是低着头,谁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何种情绪。
薛右丞的呵斥是有效的,薛天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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