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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澜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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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灯光昏暗,澜心虽看不清发簪上雕刻的是什么,但是从发簪在灯光下散发的柔和的光来判断,发簪是由上好的玉石雕刻的。说道:“我们吃的两碗混沌也不过是十六文钱,你这支发簪太贵重了,这样会让婆婆为难的。还是把我的荷包押在这儿吧,等······”
“不行!”不等澜心说完,陆震东就打断了她的话,“女儿家的东西怎可随意落在外面,就用这支发簪。”
澜心听了他的话,心里有些动容,觉的他还算是有些担当,不过还是坚持道:“我经常到这里吃东西,老婆婆的为人我也是信得过的,荷包放在这里不会有事的。明天我会差人来赎的,只要······”澜心看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只要你别动什么坏心思就行了。起身去寻厨房里寻老婆婆去了。
“你······”陆震东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的背影,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枉他还在为她着想。
“好了,我们现在应该各回各家了,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澜心瞪着身边的陆震东,走出铺子后,他还跟在后面警告道。
陆震东愤愤不平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就先行离开了。想他陆大少爷在京城里不能说是呼风唤雨,但也绝对是风光无限的。不想今天在这个小小的徐州,竟被人如此的嫌弃,三番五次地下了面子。哼,等到有一天,看小爷我不把你······我要把你·····我······他泄气地摇摇头,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把她怎么办。
“少爷,少爷,少爷。”阿生怯生生的喊声打断了陆震东的沉思。
陆震东没有回头,仍望着漆黑的夜空,问道:“什么事?”
“少爷,奴才推你回房吧。”阿生说道。
“好吧。”陆震东点头答应。藏在宽的的衣袖下面的手里握着的荷包正是澜心押在混沌铺子里的荷包。他担心因为荷包的事情让她闺誉受损,第二天一大早就送去了一两碎银,把荷包赎了出来。拿着荷包走出铺子时他才想起来,他根本不知道去哪儿找她,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经常晚上偷偷地溜出容府,就是想着或许恰巧可以遇到她,可是一次也没有遇到过。直到三月三那天,看到她站在花园的榕树下,心里一阵狂喜。甚至忘记了还在外面,起身向她走去。
一阵清风拂过,一个宝蓝色的男袍的衣角随风飘起。他知道那个衣角的主人,他的表弟容璟今天就穿着宝蓝色的衣服。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整个人如坠冰窟。呆呆地望着前面那个俏丽的背影,忘记把抬起的脚放下,甚至忘记了呼吸。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看着陆震东这样,阿生吓坏了,把他扶到了轮椅上,惊慌地喊道,“少爷,您的脸色怎么这样白啊?少爷,您可不要吓我呀!”
第三十五章
“表哥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苍白?”阿生的喊声惊动了树下说话的容璟,他赶过来担忧地问道。
陆震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跟在容璟身后的澜心,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又包含了委屈和怨怼。
澜心被他的眼神看得十分不舒服,不知觉地蹙着眉头,下意识地往容璟的身边靠了靠。
容璟见陆震东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的身后。转身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笑着侧身把澜心让了出来,介绍道:“表哥,这是周姑娘。这是表哥,表哥身体不好,一直在竹院静养,所以你以前来没有看到过他。”
澜心屈膝行礼,微笑着和容璟说道:“既然你这里有事,我就去容伯母的院子了。时辰也不早了,和伯母道别后就回去了。”
“嗯,好的。”容璟轻声答应。
澜心笑着冲容璟点头,又朝着陆震东一礼,转身离开了。
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陆震东心中愤恨不已:她怎么可以这样就走了,没有解释,没有歉意,甚至来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她怎么可以这样?!他不甘心,他想叫住她,想要质问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可是嗓子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无论怎么用力就是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用力地揉搓着衣袖下面的荷包,以此来发现心中的愤懑。
苏伯看着被众人抬回来的脸色苍白的陆震东,吓得手脚冰凉,一口气卡在了嗓子里,差点就没有呼出来。众人忙却不乱地把人抬到了床上,又是请大夫又是熬药的,一阵忙碌。
“苏伯,你看荷包就要被少爷抓烂了。”正在用温热的帕子替陆震东擦手的阿生说道。
听到了“荷包”两个字,陆震东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恢复了焦距。看着眼睛红肿的阿生,看着一脸担忧的苏伯,看着手中被自己抓得皱成一团的荷包,心里一阵失落。
苏伯看到少爷回过神来了,心中一喜。只是脸上的表情松了一半,看到他家少爷那失神的样子,脸又绷起来了。把一脸懵懂的阿生推到了门外,自己亲自带上了门。
陆震东坐起身来,把手里的荷包摊到了腿上,看着皱得不成样子的荷包,心里一阵后悔。用手小心翼翼地把褶皱的地方扯平,脑海里回放着澜心离开是的背影,心里庆幸:幸好自己当时没有叫住她。叫住她了,除了有损她的闺誉又能问她什么呢?她和璟表弟早就定亲了,那个时候父母还没有出事,当时娘看着姑姑的信,还高兴地想着要打一套头面做见面礼。更何况,他那天戴着面具,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
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惆怅,是呀,她根本就不认识他,或许也不记得那天的事情了吧?!想到这里,陆震东只觉的心里一阵难以言喻的疼。越是疼,他越要去想他们一起发生的事情,越是去想,便发现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唉!”苏伯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一阵酸楚。今天花园里的事情也不是秘密,很容易就打听出来了。看到少爷这个样子,他人老成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坐在床边的杌子上,温声问道:“少爷可还记得老爷当初的话?”
陆震东看了苏伯一眼,转头凝视着窗外,嗓音沙哑地说道:“我小的时候仗着祖母的宠爱和袒护,到处闯祸。到了京城后,还不肯收敛,在加上每次惹事后都有娘替我求情,我总是有恃无恐。可每次爹爹都会气得暴跳如雷。一次,他气极了,拿着鞭子指着我说‘小兔崽子,还真以为老子治不了你,是吧?不用你现在无法无天的,总有一天你会遇到治得了你的人。’
我梗着脖子,不服气地看着爹爹,爹便说‘不用你现在不信,等有一天,你遇到那个人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有力无处使,有火无处发了。’没有想到爹爹他一语成谶,真的会有这样的时候。”泪珠滚到了嘴边,流到了嘴里,一股咸涩充满了整个口腔。他思念那个严厉却慈爱的人,痛惜这段还没有开始便结束了的感情。
“少爷可是觉得‘她’就是那个人吗?”苏伯轻声问道。
“她,是吗?”陆震东悠悠叹息道。他向来率性而为,从来没有想过会一见钟情,而且越陷越深······
“少爷,您说什么?”阿生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问道。
陆震东回神,抬手揉揉他的头发,微笑着说道:“没什么,你早些回去睡吧。明天是梅花宴,我们也去看看院子里的梅花。”
“嗯,知道了少爷。”阿生两眼放光地答应道。
*****
容之锦把斗篷交给门口的丫鬟,换上常服走进了里间,看着榻上的陆氏,温和地说道:“怎么还没睡,不是让你别等我了吗?”说着走上前握了握陆氏的手,见手上的温度还好,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哦,老爷回来了。”直到容之锦的手碰到了陆氏的手,陆氏才回过神。
“想什么呢?”容之锦笑容温和地问道,“天气这么冷,歇息吧。”说着,拉着陆氏的手走到了拔步床前。
“刚才想什么呢,那么入神?”两个人躺到床上后,容之锦侧身看着陆氏,问道。
“想东哥儿的事呢!”陆氏也不瞒他,“东哥儿今天把药碗摔了,我过去看时,苏伯跟我说,他闹着要回京。”
“现在回去?可是谁在他跟前说了什么?”容之锦皱着眉头问道。
“他的那个院子里伺候的人都是我精心挑的,没有人敢随便开口的。”陆氏一向自诩治家严明,“是他知道了大嫂、二嫂来徐州了,而且还带着珺姐儿,想必是猜到了什么。”陆氏口中的大嫂自然就是容家的大夫人,而二嫂则是陆在业的妻子了。
“东哥儿他也不傻,猜到了也正常。只是眼下马上到年节了,铺子里的人都要到府里对账了,让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苛待他了,面子上不好看。”容之锦想了想说道。
“老爷这些不用担心,这些我都想好了。”陆氏说道。
第三十六章 夜话
陆氏伸手理了理头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轻声说道:“这些老爷不用担心,刚才我就在想这件事情,心里已经有了安排。”看到容之锦那赞许的眼神,不由的弯了弯嘴角,她最喜欢男人这样看她的眼神。当年,他看着侃侃而谈的她,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惊喜,充满了崇拜。她就是沦陷在了男人那明亮的眼神里了。
这些年来,他积极进取,让她的生活很富足。最主要的是他对她的依赖一直如当初成亲时那般,这更让她坚信了她自己的眼光和判断能力。大哥当初说:“我看此人的眼睛过于活泛,是个心机重的人。而且嘴唇太薄,应该是个寡情的。所以说他不是你的良配,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哼,她对大哥的话嗤之以鼻!要是真如大哥所说,她怎么会有这样美满的生活呢?成亲这么多年,她从来就没有落下过大哥的节礼、年礼,而且一年比一年重,就是要让大哥看看她过得一年比一年好,要他知道她用绝食和娘的遗言争取来的婚姻是幸福的,要他为当年的那句话后悔!
唉!真是可怜了一心替妹妹打算的陆在元了,也不知道他知道了自己妹妹的想法,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呃,歪楼了,赶紧言归正传。
“怎么不说话了?”看着陆氏沉醉中带着沾沾自喜的眼神,抬手轻柔地帮她把垂落在嘴角的头发掖到了耳后,温声地问道。
“呵呵,没什么。想着又到年节了,一晃跟老爷已经成亲这么多年了。”陆氏回以甜蜜的一笑,温柔地说道,握着容之锦的手,半是认真半是撒娇地说道:“我是不是都老了?”
“呵呵,竟说胡话。”容之锦笑着说道,“翻过年,璟哥儿就十八了。东哥儿比璟哥儿大两岁,已是二十了。”
“是呀。”陆氏突然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有些感慨地说道:“大哥和大嫂成亲几年都没有孩子,那年大嫂在帮我安排嫁妆时,突然晕倒了。后来大夫诊脉说是有喜了,大哥高兴得不得了,全府都跟着欢腾。可是我知道,这是我们俩个人的喜事给他们带去的好运。可惜大嫂是个看不清事儿的,大哥也是一根筋,这么大的喜事他们居然一句都没有向我表示,也不知道······”
“哈···”容之锦抬手掩嘴打了个哈欠。“老爷困了?”陆氏顿住了嘴里的话,出声问道。
“东儿是想回京城过年?”容之锦眯瞪着眼睛问道,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嗯。既然他想回去就让他回去吧。”陆氏说道,“明天有宴会,后天吧,后天把大嫂、二嫂还有东哥儿叫过来,把事情定下来。不过,东哥儿的脾气有些倔,既然他猜到了,要他点头可能不是那么容易,我先去和他谈谈。再说了,我现在是她最亲的长辈,他的婚姻我也是能做得了主的。
等大嫂和二嫂交换了庚帖后,大嫂和珺姐儿就先一步回京。二嫂就留下来和东哥儿一起走,对外就说二哥没有时间,二嫂亲自过来接他回去过年。”
“嗯,还是你想的周到,这样安排不仅妥当,还不会引起非议。马上年节了,你既要操持年节,又要安排这些家事,真是辛苦你了。”容之锦赞叹道,并拍了拍陆氏的手。
“瞧老爷说的,这不都是应该的吗?”陆氏笑着回道,心里却十分得意,她最喜欢听的就是说自己能干,“对了,春先生那里都安排好了吗?大哥这次让他跟着过来,可是有事交待老爷?”
陆氏另一件引以为傲的事情,就是自己的阅历。陆老爷子本来就是豁达之人,再加上对她的偏疼。所以陆老爷子谈生意或者进货的时候,总是把她带在身边。所以陆氏自认为自己的见识比别人多,见解比别人独到。不但可以管理好内宅,还能帮着男人处理外面的事情。所以就觉得自己比那些只知道盯着内宅的夫人们高出一头。
“哦,大哥也没有交待什么。就是觉的和春先生聊得来,就多聊了几句。”容之锦回答道。
他们口中的春先生是容家大房的老太太的一个远房的亲戚,走投无路时,投奔了大房。还是个孩子的春先生很喜欢读书,也很沉稳。容家大房的老爷子便把他带到了身边,教导了一阵子后,就把他安排到了大儿子容之祥的身边。现在春先生的一家子都在容府里当差。因为春先生既是管事,也是幕僚,所以大家都称他为春先生。
“春先生可是说了京城里有什么有趣的事情?”陆氏问道,她可不是三言两语便敷衍了事的。
容之锦见陆氏谈话兴致高,就跟她说道:“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就是闲聊了几句。春先生说陆在业陆二哥京城里的生意上手地很快,各个铺子都打理得很好。后来又聊了些京城里的一些街头巷尾的传闻,再后来就说到了方家。
春先生是十分佩服方家的老爷子。说方家老爷子不愧为帝师,这份智慧是无人能比的。试问能有几个人做得到在如日中天的时候急流勇退?方家老爷子虽然从太傅的位置上退下来了,可是方家在朝中的地位可是有增无减的。方家的大老爷可就是下一任的吏部尚书,这次来徐州的钦差卢大人就是方老爷子的门生之一······”
“大哥可是说要我们去争取这次钦差带来的差事?”陆氏突然问道。
“大哥说我们家现在在徐州城里也算的上是如日中天了,所以不要去和其他人争这次差事,这也是要摆出姿态让方家看的。但是一定要交好接这趟差事的人家。”
“为什么?”陆氏疑惑地问道。
“这次来徐州的卢大人是方老爷子的门生,所以接这趟差事的人也算是和方家有关系了,以我们家的实力和他们交好,他们一定会感恩戴德的。可如果我们直接去和方家交好的话,就会落了下乘,让方家看低了。”容之锦得意的盘算着,这样的话既得了实惠,又赚了面子,简直就堪称完美!
“这还用说,我早就想到了。就像周家,要不是那个澜心和方家五姑娘交好,就算是璟儿看上了,我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陆氏撇撇嘴冷哼道,“要不是听说方家的杜妈妈今天早晨亲自去给她送东西,别以为一盒‘食味斋’的点心就让我同意她带那两个妹妹来府。”
“杜妈妈可是方老夫人身边的人?”容之锦问道。
“是呀,听说这个杜妈妈非常能干,方老夫对她也是十分倚重。”
“方家人做事向来有深意。”容之锦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或许周家姑娘和方五姑娘交好是方老夫授意的,目的根本就是周家。”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说明周家一定有让方家看重的地方。或许两个孩子的接触只是个开始,后面还会有其他的接触。”陆氏说道。心里有些得意,觉的自己忒明智了,一个小小的举动,居然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容之锦也有些激动,如果真的和方家拉近关系了,不但对家里的生意有好处,恐怕京城里的大哥二哥以后也也要告看他一眼了。于是叮嘱道:“明天周家的两个姑娘来了,你好生招待着,见面礼也不要太轻了。”
第三十七章 冬秀(求推荐、求收藏)
澜心洗漱完后,忍不住推开了窗户。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哆嗦,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雪后的早晨,到处银装素裹,瑰丽无比!院子里的树枝上缀满了银花,毛茸茸的,好像比以前粗壮了很多。花坛已经看不见了,铺了一层厚厚的雪,小路上也铺满了积雪。小丫鬟们正挥舞着扫帚清扫着,寒风把她们的脸割得通红。
“姑娘,您怎么站到窗边了?刚下过雪,寒气最重,可要仔细着身子。”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听到声音,澜心抿着嘴笑了,从善如流地关上窗户,转过身惊喜地说道:“冬秀?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只见门口棉帘下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鬟,穿着墨绿色的粗布袄裙,披着同色的披风,用细带把头发简单地绑了两个丫髻,清秀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冬秀是青荷带回来的,玉枝姑姑受不了她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她收留了冬秀。
正好厨房里缺人手,玉枝姑姑就把她安排到了厨房里。别看冬秀很小,人却很勤快,厨房里的管事妈妈对她也很满意。因为她和青荷的那段缘分,所以和青荷走得很近,会经常过来找青荷说话。她在厨房里帮忙,出入方便,有时候便会带些小零嘴过来,就这样很快就把青荷这个吃货“收买”了。
澜心也不是一个苛刻的人,有时候冬秀过来的时候,也会让大家聚在一起说话。一来二去接触就多了,玉枝姑姑很喜欢这个伶俐的小丫头,再加上她在厨艺方面很有天赋的,曾叮嘱过澜心嫁人的时候一定要把冬秀带过去。
冬秀前几天有事告假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现在看到站在眼前的人,澜心觉得非常惊喜,嘴角的笑意也不由得加深了。
冬秀放下手中的食盒,规规矩矩地行礼,说道:“奴婢见过姑娘,姑娘安好。”
“好了,快起来吧!”澜心微笑着说道。
冬秀起身后,一边把食盒里的东西摆到桌子上,一边说道:“奴婢昨天傍晚回来的,因为下雪了,就帮助妈妈收拾着,不想收拾完后天已经晚了,就没有过来打扰姑娘。”
“人平安到府就好了,其他的都是小事而已。”澜心做到桌子边,接过冬秀递过来的筷子,笑着说道,眼睛瞥了一下不远处的沙漏,有些纳闷:已经这个时辰了,紫衣和青荷怎么还没过来?
冬秀也奇怪,怎么没看到青荷和紫衣呢?她本来还想着等青荷去厨房给姑娘拿早餐的时候,和她一起过来请安呢!没想到已经到了平时的时辰了,青荷还是没有过去,她怕耽误了姑娘的早餐,所以就自己提过来了。到了姑娘这里怎么还没有看到呢?虽然心里奇怪,冬秀谨记自己的本分,不该问的绝对不问。
“好了,你也别站着了,坐下来,我们一起说说话儿。”澜心笑着说道。
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嗯,汤很鲜美!又用筷子挑起了一根面条。好像是自从玉枝姑姑来了以后,每到腊月初九那天,她都会给她做一碗素面,煮两个红鸡蛋。现在似乎已经成了惯例。
她曾经几次追问:“姑姑,今天明明不是我的生辰,为什么要给我煮面煮鸡蛋呢?我的生辰可是在三月份呢!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呀?”
不管她是软磨硬泡,还是撒娇卖萌,玉枝姑姑就是给她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但笑不语。
澜心把面送进了嘴里,嗯,面劲道爽滑,非常可口!咽下口中的东西,赞叹道:“冬秀的厨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呀,姑娘您吃出来啦!”冬秀欢喜地喊道,笑得眼睛都眯成一道缝儿了。
“那是自然,咱们冬秀的手艺可是独一无二的!”澜心看着她笑,自己的心情也好,笑着打趣道。
“呵呵,只要姑娘喜欢就好。”冬秀小脸儿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喜的还是羞得。轻轻敲碎小盘子里的红鸡蛋,剥掉上面的皮,“姑娘尝尝这碟子小菜,这是奴婢告假前腌制的,现在已经完全入味了。奴婢就特意拿来给姑娘尝尝的,看看是否和姑娘的口味。”
澜心夹了一块放到嘴里,清脆爽口,而且甜咸适中,正是她喜欢的口味儿。不禁笑着夸道:“嗯,真是不错!正好用它来就着面条吃。怎么样,这次回去看亲戚,一路上可有什么见闻?”
“是见到了一些事情,奴婢就挑些说来给姑娘解解闷儿······”冬秀的声音清脆,说话也是条理清晰。澜心一边吃着面,一边听着,偶尔也会问上一两句。
“姑娘。”正说话间,紫衣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面色愧疚地单膝跪在地上请罪,“奴婢起晚了,还请姑娘恕罪。”
澜心放下筷子看着她。衣服穿戴还算是整齐,只是没穿披风。头发梳得虽然还算是利落,但是只用一跟簪子别着,发髻有些松,显然是急匆匆赶过来的。想着紫衣平时也不是惫懒之人,今天可能真的遇到什么事了,遂吩咐道:“行了,起来说话吧。”
“是。”紫衣虽然站起身了,可是头还是低着的。
“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澜心皱着眉头问道。
“是,也不是。奴婢是说,奴婢无事,那个·······”紫衣语无伦次地说着,急得眼圈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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