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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澜心-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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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绡来薛家多次，对刘婶自然是熟悉的。她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轻声说道：“夫人在里面呢！”
刘婶皱着眉头，嘴唇蠕动着，刚要开口说话。就听旁边的宋大娘呵斥道：“你个不要脸的小*骚*货赶紧地放手。夫人算个屁呀？！小少爷哭了那么久都没有哄好。”她边说边挣扎着，一时间满头大汗。
刘婶看着两人争执不下，焦急地叹了口气，绕开两人便向里面走去，嘴里嘟囔着，“真是不知事的，一会儿小少爷的嗓子该哭哑了。”这话显然是说给红绡听的，暗指红绡多管闲事。
看着刘婶向屋里走的身影，宋大娘嗷的一嗓子，“你个不要脸的，赶紧放开我！”
“哟，宋大娘好威风呀！”一声轻柔的声音响起，青荷抱着孩子出现在了门口，“既然都知道小少爷哭得厉害，怎么还在这个时候大喊大叫，吵闹不休呢？”
红绡见青荷抱着小宝出来了，她家姑娘根本没有跟出来。疑惑地皱了皱眉头，眼尖地看到屋里里，一双素手正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再转眼看到青荷一脸坚定的样子，心里明白，姑娘这是让二姑娘自己立威呢！随即放开了宋大娘的手，退到了一边，静静地站着。
“你······”这下可怜了宋大娘，刚喊出一个字来，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毫无防备的一摔，宋大娘觉得自己的屁*股都摔成八瓣儿了。疼得直吸气，一时动弹不得。
刘婶一看到青荷怀里那哭闹不止的小宝，便伸手过来说道：“夫人，还是我来抱小少爷吧。”嘴里叫着夫人，语气上却没有半点地尊重。
青荷躲过她伸过来的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轻声问道：“厨房那边的事情，刘婶已经安排妥当了？”
刘婶面色一凛，被青荷那淡淡的眼神吓到了。随即又回过神来，不以为意地说道：“我让小娟看着呢！听到这边的吵闹声，不放心，便过来看看。”
青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身后。刘婶回头看到站在廊下的小娟，讪讪地笑着说道：“哦，我是让小菊看着呢！刚才说错了。”
“哼！”青荷轻哼了一声，“看来不懂规矩的人，还真是不止宋大娘一个人呀！”刘婶眼睛闪了闪，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只是青荷没有理她，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孩子。也许是哭累了，小宝吸了吸鼻子，没有继续哭闹。
青荷用帕子替他擦了擦眼泪，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整颗心都化了。她抬眼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丢下一句“都在这儿等着！”便抱着孩子进到了屋子里。
小宝哼哼唧唧地往青荷的胸前拱，青荷抱着孩子进到了内室，将孩子喂饱，孩子睡着后，放到了小床上。才推门走了出去。自始至终，澜心也没有开口，青荷也没有搭话。两人多年的默契，自然是都清楚对方心里的想法，也无需客套。
直到青荷再次出现在门口后，宋大娘才觉得屁股有点知觉了。她吸了口气，冲着红绡吼道：“你个小娼*妇，摔死老娘了，你要松手时，不知道跟老娘说一声吗？老娘这屁股······对了，你赔，你得赔我银子，你······”
“掌嘴！”宋大娘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青荷沉声吩咐道。“啊？！”小桃的眼睛一亮，转眼看着自家夫人。见夫人微微的颔首，知道自己没有听错。顿时两眼放光地冲到了宋大娘的眼前，抡圆了胳膊，“啪啪！”两巴掌挥上去。她已经看不惯宋大娘很久了，今天终于逮到机会了。
这两巴掌上去，宋大娘顿时蒙圈了。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吼道：“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凭什么打老娘？老娘的脸也是你能打的？”说着，就要挣扎起来和小桃拼命。
“继续打，打到她闭嘴为止。”青荷眯着眼睛，冷冷地吩咐道。
“是，夫人！”小桃脆声答应道。抡起胳膊，就开始左右开弓。小桃本来有武功在身，力度上控制地非常好。她为了多打几下，故意将力气藏了起来。也就是宋大娘现在不觉得疼，待过两个时辰后，她的脸将会肿成猪头。
果然，宋大娘心里不服，嘴上嚷嚷着，“你们凭什么打我，凭什么？我是看顾小少爷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让人打我？”自然，谁都听出来了，那个“你”字指的是青荷。
小桃这下可火了，提起胳膊，用力地扇了两下，宋大娘身子一歪，就倒到了地上。嘴里一股腥咸，嘴角出血了。她咬牙切齿地瞪着小桃，刚要破口大骂，却发现整张脸僵硬无比，木木的，像是不是自己的脸一般。后来才知道，小桃直接将人打成面瘫了。
刘婶看着宋大娘嘴角的血迹，挑着眉说道：“这个老宋平时做事可是尽心尽力的，只是嘴不好。说话不经脑子的。夫人就别跟她计较了。”她说地轻描淡写的，语调微扬，哪里是求情，根本就是指责青荷不识大体，小题大做的。
青荷没有理会刘婶，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宋大娘，沉声问道：“宋大娘，你可知错了？”
“我要去照顾小少爷，哪里有错？”宋大娘恶狠狠地瞪着青荷，嘴里喘着粗气，嘴角僵硬，含糊不清地说道。
第四百七十四章 落定
青荷冷冷地看着宋大娘，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面带浅笑，语气轻柔，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冷酷，“既然宋大娘还不知道错在哪里，就继续打，打到她明白为止。生死不论！”
“是，夫人！”小桃声音颤抖地应道。不是吓得，而是兴奋的。这宋大娘平时不但说话冲，还喜欢骂人。而且经常倚老卖老，总是对她们指手画脚，呼来喝去的。今天有这个机会了，自然是不用放过的。
小桃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宋大娘终于知道怕了，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向着青荷这边磕头。她这次可是真心实意地服了，光听着那头和地上的青砖触碰的声音，就觉得疼。
青荷朝小桃微不可查地点点头，小桃便退回一步，站在了便是。青荷看着宋大娘额头上的血迹，淡淡地说道：“行啦！别磕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若是平时便能安守本分，也不至于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
青荷的话还没有说完，站在她不远处的刘婶看着宋大娘的样子，惊慌地吼道：“哎呀我的老天爷呀！这张脸简直······呃，呃，呃！”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刚开口，便被红绡眼疾手快地将下巴卸了下来。刘婶惊恐地瞪着眼睛，呃呃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便跪坐到地上了。
青荷的声音一顿，转头向屋子里看去，没有听到小宝的哭声，心里松了一口气。感激地朝着红绡点点头，“多谢你了。”
红绡抿着嘴笑了笑，说道：“二姑娘不嫌弃奴婢多事便好。奴婢也是担心她吵醒了小少爷的。”
“我们想到一起去了。”青荷压低声音说道，侧着耳朵听着屋子里的动静。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听到小宝的哭声，那就是真的没有被吵醒的。这回才真的松了口气。
青荷转过头来，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的刘婶，冷声呵斥道：“主子面前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我看你平时的规矩真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既然你今天赶上了，那就一起处置吧。小桃······”
青荷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娟跪到地上，大声喊道：“夫人，夫人，你不能惩罚我娘的。”见青荷的眼神扫过来，她吓得一哆嗦，硬着头皮说道，“我们可是柳妈妈送进府里的人，你······你不······不能处置我们的。”
“掌嘴！”青荷冷声说道。小桃答应一声，便扇了小娟两个耳光。看着小娟红肿的脸颊，冷声训斥道，“平时倒是觉得你是个机灵的。没有想到你也是个拎不清的。就因为你当初救了我和小宝一次，便觉得是我的恩人了，也无需守着这府里的规矩了，是吧？”
“我没有！你别诬陷好人！”小娟大声喊道，委屈地撇着嘴，眼泪成双成对地流了下来。
“哼，你没有？！”青荷冷哼一声，“在主子面前自称‘我’，对主子直呼‘你’，这是你一个奴婢应该做的事情吗？做事推三阻四，拈轻怕重。以大丫鬟身份自居，指使着小桃和小菊替你做事，这是一个奴婢该有的样子吗？”
原来这些事情，夫人都知道？小桃和小娟同时想到了这个。小桃惊讶地看着青荷，想起刚进府时，和小菊两个人所受的委屈，鼻子一酸，眼圈便红了。
小娟是心虚。她眼神慌乱地盯着青荷。明明她做的事情都非常隐蔽的，夫人是怎么知道的呢？她自从无意间听说，夫人和小少爷之所以能够平安无事，是因为她舍命相救的原因后，她的心就热了，脊背也挺得倍儿直。嘴上不说，可是心里却早以夫人和小少爷的恩人自居了。
老爷又那样看中夫人和小少爷，自然是对自己也要高看一眼的。渐渐地，她也就找不准自己的位置了。泪水滚过的地方，脸上一阵专心的疼。她心里一惊，小桃居然将自己的脸打破了？！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刚要朝着小桃发飙，对上她家夫人那如实质般冰冷的眼神。紧咬着嘴唇，默默地垂下了头。
青荷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头触地跪着不远处的宋大娘，自己旁边，说不出话儿的刘婶，以及中规中矩的跪在那里的小娟。冷哼道：“哼！真是好啊！一个个的把我的宽容当成窝囊，整个人整天趾高气扬的。那我今天就要你们看清楚了，我到底是个软柿子，还是个硬茬子？
将宋大娘拖出府去，送回她自己的家里，更她的家人将事情说清楚了，免得到府里找麻烦。”说到这里，青荷顿了一下，眼神停留在小娟的身上。
小娟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小心翼翼的，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夫人对他们一家人的发落。不过，她倒是不担心被赶出府去，因为他们一家人并不是夫人买回府里的。
“虽然说，你们一家人是公公和婆婆送进府来的。”青荷宛如能够看透她的心一般，沉声说道，“但是，你们既然进了我的家门，便要守我的规矩。我是住，你们是仆，我有权利对你们进行惩罚的。从今天开始，小娟将为三等丫鬟，负责院子里面的洒扫。刘婶将为粗使婆子，负责浆洗衣服。而刘叔便到马棚里，负责打扫马厩。你们都听明白了吧？！”
宋大娘的头一直抵在青石板上，听到了青荷的惩罚后，有心想为自己说上几句。可是嘴巴蠕动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只能呜呜地点头答应着。
刘婶这边下巴还没有按上，就是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小娟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听到自己被将为三等丫鬟后，肠子都悔青了。可是她又担心她贸然开口辩解的话，夫人会惩罚地更重，只能紧紧的咬着呀，点头答应道：“多谢夫人。”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哭腔。
第四百七十五章 上门
青荷进到屋子里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小床上的儿子，见儿子睡得香甜，不自觉地翘起了嘴角。一屁股坐到了桌子旁边的圈椅上，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地灌了两杯茶，才停下来。抬起手臂，毫无形象地用衣袖抹去了嘴上是水迹，龇着牙，贼兮兮地说道：“我今天才算知道了，原来做恶人的感觉那么爽！”
澜心嘴角噙着淡淡地微笑，瞥了一眼青荷放在桌子上，不住颤抖的手，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兴奋的。应该是紧张多一些吧？！毕竟这样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经历的。澜心面上不显，她提起茶壶，替青荷续了一杯茶，笑着说道：“店大欺客，奴大欺主！”
青荷端茶的手一顿，眨了眨眼睛，才将杯子送到了嘴边。放下茶杯，点头说道：“是呀！真的是我疏忽了。若是任由着像宋大娘这样的人继续猖狂下去，小宝说不定会长歪成什么样子呢？”一想到自己的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宝贝儿子，因为自己的疏忽，被别人养歪了，这心里真是百爪挠心，悔恨不已。
澜心看着青荷紧蹙的眉头，知道她想明白了，但又不想她自己钻进牛角尖里。出声安慰道：“行啦，事情不是没有发生吗？你这样杞人忧天做什么？以后凡事上点心，就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的。”青荷不是不聪明，只是她懒得去计较这些的。
“恩，姑娘说的是。”青荷点头说道。以前总觉得有姑娘在，天塌下来她都不怕的。眼下，姑娘要出海了，若是自己还是这样的立不起来。连自己府里的事情都管不明白，又如何替姑娘看护好玉家呢？
澜心知道青荷想明白了，也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结着，将身子靠在椅背儿上，笑着打趣道：“我们今天中午吃什么？”
青荷将管着厨房的刘婶发作了，厨房那边一时安排不上人手。澜心这样问，青荷也没有觉得难堪。她笑着说道：“不如叫那个羊汤铺子的人送些东西过来吧？他家的羊杂汤和烤羊腿做的倒是不错的。现在小宝正睡着，我们也无法过去。离这里也不远，让他们送过来，也不会凉的。”
“好啊！”澜心倒是没有意见，那家羊汤铺子里的东西确实好吃，正如青荷说的，离得近，过来的时候也不会凉，“我觉得他们家做的那个羊肉煎包挺不错的，不如在来两份吧。还有手撕羊肉，也来一份儿。”
“好啊，我现在就让小菊过去告诉他们一声。”不管怎么说，姑娘过来看自己，却遇到了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青荷的心里总是过意不去的。青荷知道姑娘不会介意的。不过听到澜心主动点菜时，心里不但舒了一口气，还涌出一股暖流。
澜心看着青荷那明显轻松了许多的背影，无声的笑了。青荷看着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最为细腻的。
羊汤铺子那边知道青荷要在家里宴请澜心的时候，并没有直接把做好的东西送过来。而是提着食材赶过来了。还是铺子里的掌柜的亲自带着店里的厨师和伙计过来的。掌柜的笑眯眯地说道：“玉姑娘和薛夫人看得起小店，是小店的荣幸。今天店里正好没有多少客人，我就冒昧地带着食材和厨子过来了。不知道薛夫人介不介意我们借用一下您的厨房？”
青荷偷眼看了一下澜心，这请人来家里做东西的，以前在玉家没有遇到过。所以，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茬。这眼看着人和东西都过来了，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
澜心嘴边噙着和煦的微笑，笑着说道：“我们两个人闲聊，聊着聊着便聊起了您铺子里的羊肉来了。小宝睡着了，也不方便到您的铺子里。所以就想到这个方法。只是没有想到，掌柜的想的比我们还要周到。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掌柜的了。”
掌柜的一听澜心同意了，笑的见牙不见眼的。笑着说道：“那既然这样，就请薛夫人和玉姑娘先聊着。我们这就下去准备了。”见青荷起身，他连忙挥手阻止道，“薛夫人无需起身的，您找个小丫头给我们带路便好了。”
青荷有些无措地看着澜心，总觉得让别人在厨房里忙活着，她这个当主人地端坐在这里喝茶，有些不妥。澜心朝青荷安抚地笑了笑，指着小菊说道：“我看一事不烦二主，就让小菊过去吧。”说话间，澜心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暗处的冰一悄悄地潜到厨房那边。
“姑娘，这好吗？”青荷伸着脖子看着几个人的背影，坐在椅子，有些不安地问道。
澜心拿起一个橘子，放在鼻子下面，吸着鼻子，用力地嗅着橘子的果香。感叹道：“恩，真香！众多水果中，我最喜欢闻橘子的香气。”白嫩的手指轻轻地剥开橘子皮，看着青荷那忐忑不安的样子，笑着宽慰道，“你不用担心，没有事情的。若是你今天将人赶走了，那才会闹得纷纷扬扬的。”
“这个道理我当然是懂得。只是······”青荷的眉头仍然是蹙在一起的。
澜心将手中的橘子分成两份儿，一份儿放到了青荷的手中。自己则从另一份橘子上撕下一瓣，放到嘴里轻轻的咬开，一股蜜汁充斥着整个口腔，甜里透着淡淡的酸，正是澜心喜欢的味道。她慢慢地咽下了口子的橘子，笑着说道：“你就不要可是了。小宝办洗三宴的时候，府里的人忙不开，还不是到醉仙居里请了厨子过来帮忙的？这也是一个道理的。走到时候，除了食材的银子，你再额外给掌柜的和厨子包个红包好了。”
看着澜心轻描淡写的样子，青荷那悬着的心，也就慢慢地放了下来。也不再纠结这件事情了。她点头说道：“嗯，我听姑娘的。”随后，便吃着澜心替她剥好的橘子，和澜心闲聊着。
第四百七十六章 出海
澜心吃过饭后，没有马上离开。等到小宝睡醒后，她握着小家伙那胖乎乎的小手，逗弄了一会儿。见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滴溜溜直转，也便放心了。想必院子里的吵闹声，对这个小家伙并没有影响。
待薛山回来后，澜心便和他进了书房。两人大约谈了近一个时辰，才谈完。澜心在离开时，轻声提醒道：“青荷初为人母，经验不足，有些事情可能看顾不上。你在她身边，多提醒她一下。”
薛山知道这是姑娘在暗地责备他对青荷母子关心不够，点头答应道：“姑娘放心，我至今还感谢老天爷，能够安排我和青荷走到一起。我珍惜这段缘分，更珍惜这个家。最近，是我疏忽了，以后不会这样了。”他今天回到府里后，感觉到府里的气氛有些不一样，还没有问怎么回事，就被澜心叫到了书房里。看来，将人送走后，要好好打听一番才是。
眼看着事情一件一件地都安排妥当了，出海的日子也近了。这次澜心出海，相对于上次来说，就要轻松许多了。所需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人手也安排妥当了。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澜心没有带佟大川，只带了韩五一人。
佟大川听到这个消息后，回到府里呆坐了半天才从房间里出来。他知道，这是上次在船上，自己办事不利，所以姑娘才不会继续带着他出海的。韩大和薛奎一起出去游学，孟有发和郭喜守护着玉家的庄子。韩五这是马上要出海了。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儿。
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玉家大门忽然从里面打开，澜心的那辆低调奢华的紫檀木马车从里面踢踢踏踏地走了出来。两匹身形彪壮的枣红色大马，昂首挺胸，骄傲地向前走去。紧接着，又有六七辆小一点的青布车从里面陆陆续续地跑了出来。
澜心到了码头后，搭着红袖的手刚走下马车，便看到陆震东长衫而立，衣袂翻飞。只见他头戴乳白色的羊脂玉头冠，一头乌黑的秀发，整齐地梳拢在一起。面冠如玉，温润中透着霸气。“你早就等在这里了？”澜心紧走几步，来到陆震东的面前，脸上露出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的笑意。
“也没有多早，我也是刚到的。”陆震东很自然地替澜心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披风，笑着说道。
站在不远处的阿生偷偷地撇撇嘴，少爷还真是越来越会说谎了。他明明天一亮就赶过来了，就这样在海风里站了近两个时辰，生怕玉姑娘把他丢下似的。可是这些话，是打死他，他都不敢说的。不但不敢说，连脸上的都要控制好的。否则，他家少爷可是有一百种让他后悔的法子。
苏伯一边帮着把陆震东的行李搬到船上去，一边心里腹诽着：还真是有妻万事吉！这还没有娶进门，就这样舍不得离开。若是娶进门后，还不得如胶似漆，整天溺在一起呀？转念一想，这样也挺好的，免得少爷整天失魂落魄的。想起少爷吐血的那一次，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现在心里还是一阵后怕呢！若是少爷再有两次那样的情况，他铁定会被吓死的。
不管是苏伯还是阿生心里有多不舍，行李还是被装完了。澜心和陆震东踏着船板，登上了挂着“玉”字旌旗的大船上。
“少爷，您一定要早些回来呀！”阿生终于忍不住，用力地挥着手，大声喊道。苏伯的眼眶也红了，眼睛里溢满了担忧和不舍。
陆震东倒是比他们淡定的多了。他双手背在身后，点头说道：“你们回去吧，记得我交代的事情。”
“少爷放心吧！奴才会将府打理明白的。”阿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随着他的话，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澜心诧异地看着站在岸边上的阿生和苏伯，疑惑地问道：“你不带他们二人一起吗？”
“不带。”陆震东轻轻地摇了摇头，态度坚决地说道，“我的府上也是离不开人的。”
虽然陆震东说得轻描淡写，但澜心却知道，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自己的。每个船队都有着自己的秘密，他这是不希望人多嘴杂，将船队的秘密轻易地泄露出去。被人这样放在心上，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澜心笑着说道：“没有关系的，我这就让他们停下来，将他们带到船上来。”
“不用的，澜心。”陆震东扯住了澜心的衣袖，笑着说道，“你不用费那个力了，他们是不会上来的，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见澜心疑惑地挑着眉，看着她。言外之意为什么不用？你的身边也不能一个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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