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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澜心-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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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过后,澜心便带着红袖和白绫到了一楼大厅。香萍已经提着食盒站在那里候着了,见澜心下来,敛身行礼,微笑着说道:“见过姑娘。姑娘晚上睡得还习惯?”
“挺好的。”澜心淡笑着说道。
“这是奴婢和婆母给姑娘准备的早餐,也不知道是否合姑娘的口味?”说话间,香萍已经将食盒里的东西一样样地拿出来,摆在了餐桌上。
“陆公子那边的早餐送过去了吗?”澜心接过白绫递过来的湿帕子擦拭着手,一边问道。
“送过去了。”香萍笑着说道,“待陆公子起身后,二弟将早餐送了过去。”
嗯,澜心满意地点了点头。转眼看着桌子上的早餐,眼睛不由得闪了闪,早餐很丰盛,有四种点心,两种粥,小菜便准备了五六种。
澜心在心里暗自感叹道:这个哑婶不愧为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这份心思倒是通透。
香萍放下手中的食盒,笑着对澜心介绍道:“这几道点心,都是奴婢和婆母一大早起身,为姑娘准备的。这马蹄糕和榛子酥是婆母按照上次玉老爷吩咐的方法做的。这荷叶饼和千层糕则是按照大渝的习惯准备的。
婆母说,先送过来给姑娘尝尝,若是姑娘满意的话。婆母还会做几种小点心的,都做出来给姑娘尝尝。”
澜心指着千层糕说道:“这千层糕倒是买别致的。一层摞着一层,每一层颜色都不一样。不知道味道是不是也不一样。”
闻音知雅意,香萍笑着切下来一块,放在了澜心的眼前,笑着解释道:“婆母还特意在最顶层撒了一些核桃仁、芝麻和葡萄干。姑娘尝尝看,是否喜欢?”
澜心拿起筷子,轻轻地夹了起来,放到嘴里,细细地嚼着。糕点松软可口,甜而不腻。核桃和芝麻的香味儿和葡萄干酸酸的组合,真是说不出的美味。
澜心咽下口中的糕点,满意地点头说道:“嗯,哑婶的手艺真是不错。”端起一碗荷叶莲子粥,用勺子轻轻地搅动了几下。不似先前那般烫了,才小口喝了起来。
“姑娘不嫌弃便好。”香萍笑着屈膝说道。
澜心的眼睛每看向一道小菜,香萍便笑着解释着,这道菜的名字,并简单地介绍一下其做法。香萍问声细语地解说道,澜心细细地品尝着,一顿饭下来,主仆都非常满意,其乐融融。
澜心漱口后,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笑着说道:“回去告诉哑婶,这顿早餐我很满意。听说,大渝和大宗朝的一些习惯是不同的。尤其是饮食方面,哑婶还有什么拿手的点心和菜品,就尽管做出来。我倒是很期待她的手艺了。”
澜心虽然面上带着小,但是那表情客气中透着疏离,俨然是一府之主的做派。
香萍也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奴婢,后来自己的老子娘将她赎了出来。哑婶对她的样貌、人品都非常满意,便娶进了门。她清楚,在澜心面前,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婢。但是,哑婶一家虽然说只是奴仆,可是主子多年不在。
整个府了就他们一家人,跟这里的主人没有什么区别。尤其是这么多年大宗朝玉家都没有人过来,面上不说,心里也是将这座院子当成了自己的府邸了。
嫁给了文生后,每天除了伺候一下公公婆婆,也就是做做女红。日子轻松自在地不得了,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在宅子门口的据说是玉家后人的姑娘,那不自觉流露出来的,高高在上的架势,让香萍的心里非常不舒服。
尽管掩饰地很好,但是脸上那隐隐的不满,还是被澜心看了出来。
澜心用茶盖轻轻的敲在茶杯上,那清脆的声音,让人心里非常烦躁。香萍紧锁着眉头,几次都忍不住要提醒一下眼前的这位姑娘。嘴唇蠕动了几下后,便抿着嘴忍住了。可是嘴唇还是忍不住蠕动了几下。最终,只好低着头,忍受着那磨人的噪音。
不错,知道谁才是真正主子就好!澜心斜眼看着她,嘴唇微不可查地翘了起来,说不出是讥讽还是释然。
“好了,你下去用饭吧。”澜心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杯盖儿,淡淡地说道,“我第一来大渝,还没有出去走走呢!等你用过早饭后,便和我一起到街上去走走看看,感受一下与大宗朝不一样的人土风情。”
“是,姑娘!”香萍的屈膝行礼,笑着答应道。
第四百九十二章 试探
澜心看着香萍脸上那僵硬的笑容,却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澜心冲着红袖眨了眨眼睛,红袖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笑着走过来,挽着香萍的胳膊,笑着说道:“这顿早餐姑娘非常满意,这是赏的,收好。”
香萍看着手里的荷包,心里一阵不是滋味儿。红着眼圈向澜心道谢后,便垂着头向外走去。
红袖眯着眼睛看着香萍的背影,直到人穿过青石路,绕到了拱桥上后,才收回了视线,有些担忧地问道:“姑娘,您······您······”急得跺了跺脚说道,“奴才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总之,这样好吗?我们刚到大渝,什么都不熟悉,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澜心放下手中的茶杯,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事的。”
“可是······”红袖紧皱着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倒不是觉得姑娘刚才的态度有什么不对,可是看到香萍的表情,心里又有些隐隐的不安。
“没事的。”澜心仍重复着刚才的话,可是看着红袖那可以夹死一只苍蝇的眉头,沉吟了一下,解释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初来乍到,一切都不熟悉,还要依靠哑叔、哑婶一家,所以不应该将彼此的关系弄得那么僵。
可是,你想过没有。这个宅子是爹爹置办的房产,自然也算上玉家的产业了。哑叔一家是爹爹用人情换来的奴仆,也自然应该认我为主的。可是,我们来大渝的时间是有限的。尤其是自从爹爹离开后,这个宅子里已经近二十年没有主子了。他们一家人主子这里,虽然顶着奴仆的身份,却过着主子般的生活。
甚至,在这宁阳郡里,有人只会认识哑婶、哑叔一家人,却不知道这个宅子的真正的主人是谁。当然啦,这些也不算什么。我又不是想在大渝扬名立万,所以知不知道都没有关系。
可是,哑婶一家就不同了,他们必须清楚,到底谁才是主子!”
红袖蠕动了几下嘴唇,眨巴着眼睛,一头雾水地看着澜心。澜心挑眉问道:“怎么,不明白?”
红袖诚实地摇了摇头,“奴婢没有听明白。”
“那你呢?”澜心将整个身子靠在椅背上,转向白绫,低声问道。
白绫眨巴了几下眼睛,似懂非懂地点头说道:“奴婢大约明白了,可是奴婢却说不明白。但奴婢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刚才香萍的做派是不对的。姑娘也没有说什么,她便受不了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这个奴婢也看出来了。”红袖低声说道,“可是,姑娘您不是常告诉我们,做事要张循序渐进吗?”
澜心弹了弹毫无灰尘的手指甲,嘴角微翘,笑着说道:“你姑娘我今天再告诉你,做事也要打草惊蛇,快刀斩乱麻!”对上一双懵懂,一双似懂非懂的眼睛,澜心笑着说道,“我们不会在大渝待太多的时间,所以我们的态度一定要明确。而且,眼下也是我们和他们相互试探的时候。我们需要了解他们的态度,他们也想知道我们的底线。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必须出手要快。就像我们突然出现在玉宅的大门口一般,让他们措手不及。我们将他们压制住了,他们心中对我们有了敬畏,以后的事情才会顺利进行。
而像红袖刚才说的循序渐进。一来,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他们玩儿。二来,这里是大渝,他们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待他们摸透了我们的底线后,我们做起事来也就处处掣肘了。”
“所以说,姑娘刚才根本就是在敲山震虎,吓唬香萍的?”白绫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高兴地问道。
“哎哟,白绫不错哟,居然知道敲山震虎。”澜心笑着夸奖道。
“那都是姑娘教的好。”白绫笑嘻嘻地说道,一张小脸羞得通红。
澜心沉吟了一下,笑着说道:“我不过是在试探一下哑婶一家对我们的态度是不是和她面上看起来一样。?”这是在回答白绫刚才的那句敲山震虎的。
再说,香萍从“青黛楼”一路走回了他们住的那个小院子,坐在院子里做着女红看到香菊回来,眼睛一亮,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垂下了头。
香萍唤了一声“婆母!”后,便杵在那里不动了。哑婶敏感地觉察出,香萍的声音有异。诧异地抬起了头,见香萍垂着头,撅着嘴巴,眼前泛红地站在那里。
哑婶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是早餐不合姑娘的口味,被姑娘责罚了?可转眼看到香萍手里的荷包,那款式与大渝不同,显然是姑娘赏下来的。在扫了一眼明显比先前轻快许多的食盒,心里松了一口气。
拿起旁边桌子上的木板,拿着石头写到:这是怎么了?可是早餐不合姑娘的口味,被姑娘训斥了?
“不是。”香萍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对上婆母那明亮的眼睛,头微扬,得意地说道,“姑娘对婆母准备的早餐非常满意。姑娘吃得开心,还嘱咐我告诉婆母,可以多做一些大渝的菜,给她尝尝。最后,还赏下了这个荷包。”说到这里,她的心里又不是滋味了,凭什么她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
哑婶是何等精明的人,如何会看不出自己的儿媳妇那脸上的不满?垂下眼帘,快速地写到:到底怎么回事?仔细说一说。
于是,香萍就将青黛楼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最后尤不服气地说道:“······婆母,您说说,有这样的人吗?她凭什么用那种态度对我,她凭什么······”
“咣当!”哑婶将自己腿上的笸箩用力地摔到了地上。香萍心里一惊,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便跪到了地上。她惊慌地看着哑婶,眼睛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哑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字一顿地写到:就!凭!她!是!你!的!主!子!
第四百九十三章 愤怒
小方板上面的几个字苍劲有力,划痕很深。可以看出字的主人的内心里有多愤怒。
香萍呆呆地看在方板上的几个字,瑟缩地咽了咽口水,她的印象中,婆母一直都是温和可亲的,从来没有对她甩过脸。就连她和文生成亲一年多来,自己的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她都没有多说一句重话。而眼下,真的是将婆母气狠了。
虽然心里非常害怕,可是却有些不甘心。小方板上的几个大字格外的刺眼,“这个府邸是婆母和公公一直打理的,铺子那边也是夫君和二弟过去照应的。凭什么她过来坐享其成?!”
“啪!”桌子上的茶杯在香萍的不远处碎裂了,水和茶叶溅到了她的裙子上和手上。不过好在茶水已经不似先前那般热了,手只是微微有些发红,却没有烫伤。瓷杯的碎屑也没有落到身上,显然,盛怒之下的哑婶还是保存几分理智的。
香萍瞪大了眼睛,颤抖地垂下头,紧紧地咬住嘴唇,生生地将要呼出口的尖叫声忍了下来。她双手搭在膝盖上,大气不敢出。
哑婶的胸口上下起伏着,不断地喘着粗气。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是当年的事情还是历历在目,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般。
那天,当看到自己的丈夫被人按在凳子上,生生地敲开了嘴,那鲜红的血汩汩地从嘴里流产来。丈夫生生地疼死过去了。自己拼命的磕头,额头上顿时便血肉模糊了,可是那个人轻哼一声,扭动着腰肢,转身走出了屋子。
“回去后,将这条裙子烧了。这种肮脏的地方,我以后再也不会来了。”门外,那个人嫌弃地扯了扯裙角,高傲地吩咐道。手搭在管事妈妈的手腕上,甩动着帕子,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哑婶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知道人已经走远了。明白自己就算是磕掉了这颗头,也无济于事的。她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丈夫的身边,看着丈夫紧闭的双眼,将人紧紧地抱在怀里,默默地流着眼泪,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将人惊醒了。
可是同时心里又是一阵慌张,担心丈夫就这样睡过去,永远也不醒了。
不知道过来多久,她的情绪渐渐地平复了。眼睛红肿,眼神空洞地看着在光束中,不断跳跃的细小的灰尘。手轻轻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她嘴角微翘,不由得笑了,只是这笑容却有些苦涩。
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愣是不肯落下来。喃喃自语道:“孩子,别怪娘狠心。只能怪你命苦,投生到了娘的肚子里。”她的语气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冷酷,眼睛里也是一片冰冷。
哑婶下定决心后,便不再犹豫了,哀求着守门的人给自己带点药过来,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就这样死掉了。守门的人受不得她那苦苦的哀求,便点头答应了。谁知道,她所要的那些药里面,混杂着堕胎的药,若不是被人发现的早,她的孩子就随着一碗药落下来了。
宇文夫人知道这件事情后,非常生气。她一怒之下,将守门的,买药的,送饭的······总之,凡是和哑婶有过接触的人统统惩罚了。杖责二十大板后,无论死活,全部扔出了府。
宇文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哑婶,声音冰冷地说道:“既然你巧舌如簧,一下子害的这么多人跟你一起受罚。不如你以后就不要开口了。”
哑婶平静无波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宇文夫人,任由着众人将她按住,甚至那冰凉的刀放到了舌头上时,,她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是那样定定地看着宇文夫人。
“啊,啊,啊·······”哑叔愤怒地推开其他人,用力的抱住了哑婶,伤心地嚎啕大哭。
汩汩的鲜血从哑婶的嘴角流了出来,倔强地瞪着宇文夫人。当看到宇文夫人身后的管事妈妈手里的长命锁的时候,终于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流了出来。她不会看错的,那长命锁是文生的。
后来,哑叔和哑婶被人关在了一个破旧的小院子里。因为这个院子早就被废弃了,平时也鲜少有人来,若不是宇文夫人特意交代了,不能让哑婶死了,恐怕连送饭的人都不会有的。
一天,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哑婶和哑叔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孩子的吵闹声。其中一个孩子被人打哭了,他的哭声很小,像是特意压抑着,又像是体弱,没有力气哭。
哑婶和哑叔顿时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虽然很长时间不见了,但是骨肉连心,他们还是听出来了,那个被人欺负的,一墙之隔的孩子是他们的儿子文生。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之色: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
两人昼伏夜出,除了去儿子住的地方,偷偷的看看儿子之外。就是寻常生机,哪怕这生机非常微弱他们也不放过。
无意间,听说宇文大少爷要宴请一位从大宗朝来的客人。哑婶躲在树后,透过树的空隙,看着那位从大宗朝来的客人,昂首阔步,器宇轩昂。不由得心生一计。
哑婶盯着玉老爷越走越远的背影,轻轻地松开了手里的树枝。站了一会儿后,手轻轻地抚摸着圆滚的肚子,脚步轻缓却坚定地向住处走去。
“文生,你这个有娘养,没娘教的狗东西,赶紧把这些搬完。多搬一些,磨磨蹭蹭的,跟个丫头似的。”一阵骂骂咧咧的嘈杂声,惊醒了正在沉思着,权衡利弊的哑婶。
她躲在游廊的拐角处,看着文生那瘦弱的小身子,艰难地搬着比自己还要高的柴火,脚步蹒跚地向厨房走去。而其他几个孩子则是跟在他的身后,蹦蹦跳跳的,有说有笑。
哑婶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她攥紧了拳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不远处的那几个孩子。
第四百九十四章 痛哭
玉宅的大厅里,玉老爷端起茶杯,慢慢地啜饮着杯子里那温热的浓茶。啜了两杯后,他才放下茶杯,抬眼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清明的眼神中,哪里还有刚才在宇文府上的半分醉态?目光淡淡地在三个人身上一扫,语气平静无波地说道:“你赌对了。用肚子里的孩子做赌注,我确实做不到见死不救!”
看了一眼站在两个人中间,瑟瑟发抖的那个瘦弱的孩子。唉!再多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老爷,您是打算要将人带回大宗吗?”最是沉不住气的韩五出声问道。
玉老爷两只胳膊随意地搭在椅子上,慵懒地靠着椅背,摇头说道:“他们会继续留在这里。”言外之意也就是说,不会将他们带走的。
“可是······”韩五还是忍不住继续发问,站在身后的韩大轻轻地扯了扯衣角,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闭嘴。这个弟弟也真是犯傻,这平白无故地带几个大渝的人回去,算怎么回事呀?
玉老爷似乎没有察觉兄弟二人之间的互动,对着三人轻声吩咐道:“这座宅子是我买下来的,也不过是过来做生意的时候,才会住到这里。所以,平时还需要你们一家人来大理。还有,铺子那边,你们也经常过去看看。我在宇文府上,也是这样说的。而且,宇文夫人已经将你们三人的卖身契给了我。你们现在已经是我玉家的家奴了。”
哑婶和哑叔拉了一下还在呆愣中的儿子,齐齐跪到了地上。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响头。这也是正式认主的意思。
唉!哑婶无奈地叹了口气。香萍以为婆母久久不说话,只是一声接着一声地叹着气,心里越发愧疚了。她抿了抿嘴唇,伸手扯了扯哑婶的衣角,低声说道:“婆母,您不要生气了,媳妇知道错了。媳妇这就去见姑娘,跟她道歉。婆母,您说句话呀?!”
哑婶回过神来,看着香萍那脸色惊慌的样子,轻轻地在她的手上拍了拍。
拿着一块湿布将板子上的字擦干净后,重新写道:你虽然刚才耍了小脾气,可是姑娘并没有多说什么,你这样过去,会让姑娘更加反感。
“那要怎么办?”香萍惶恐地问道。
不用担心,以后多注意便是了。别忘了你学的那些规矩。先回去吃饭吧,吃过饭后,别忘了陪姑娘上街。哑婶冲着她摇了摇头,又指了指她的屋子。
“多谢婆母。”香萍道谢后,乖巧地站起身来,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待香萍离开后,哑婶不由得又陷入了沉思。
别说是香萍了,就是她自己,不也不习惯伺候别人了吗?可是,更多的便是煎熬。虽说这近二十年来,她的心已经疼得麻木了。
可是,午夜梦回时,她还是被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疼醒的。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揪住了一般,并且用力地撕扯着,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她不甘心,她想报仇。可是对手太强大,她不知道如何下手。更何况······
感觉有人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肩膀,哑婶心里一惊,看到脸上布满了皱纹,两鬓斑白的哑叔。压下所有的心思,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哑叔那憨厚的脸上也出现了温暖的笑容。这是二人这么多年之间的默契,重来不让对方看到自己难过的样子。哑叔抬手指了指房间,示意她回屋里说话。
两人相携回到了屋子后,哑叔拿起了帕子,动作轻柔地替哑婶拭去了眼泪。
哑婶后知后觉地才知道,原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她倔强地垂下头,不让哑叔看到她伤心脆弱的样子。
唉!哑叔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老妻的手。两人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岂会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而他的心何尝不是疼痛难忍呢?
扶着老妻坐下,哑叔从床底的箱子里掏出一个红木匣子。手轻轻地在匣子上摩挲了几下。眼中的复杂之色一闪而过,眼神坚定地将盒子推到了哑婶的手边。
哑婶看着手边的盒子。先是一愣,随即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哑叔:老头子,你这是要我将这个盒子交出去?!
是的!哑叔语气坚定地点了点头。
哑婶的眼圈顿时就红了。你是傻了么?这可是我们近二十年的心血呀!它是我们的希望,你难道忘了吗?就算是无法用它大仇得报,可是······可是做些其他事情也是好的呀!
哑叔这次没有如往常一般,哑婶落泪了,他便心软了。他紧锁着眉头,抿了抿干涸的嘴唇。冲哑婶摇摇头:我没有忘!
哑婶扬起脖子,不满地质问:那你为什么还让我将东西就这样轻易地交出去?!我们这么多年,紧衣缩食,为了什么?!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将它毁了呢?
哑叔眼眶泛红,手用力的拍在胸口上,紧紧地抓着胸口的衣服,面露痛苦之色:我怎么会忘记,我怎么可能忘记呢?我也是有心的人,我的心也是会痛的。而且,我的痛不比你少的。
呜呜······呜呜······哑婶再也忍受不住了!她双手捂住脸,弓着腰,泣不成声地缩在了椅子上。眼泪顺着指缝滴到了出来,很快就打湿了一大片衣襟。
哑叔看着老妻嚎啕大哭,那决堤的泪水像是要将这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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