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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澜心-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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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奴听姑娘的吩咐。”朱大夫恭恭敬敬地说道，“因为先前已经有过大夫给这个孩子施过针。老奴怎么也要再过两刻钟才能为他诊治。”
“这些东西你自己做主就好了，不用跟我细说的。”澜心看着朱大夫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冷哼道：哼，老东西，又想从我们这里“骗”东西了。
朱大夫不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澜心看穿了，眼睛转了转，面色为难地说道：“这个孩子面色潮红，一看便知道有些高热，所以······需要冰液才能退热的。”
澜心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温声说道：“我记得朱大夫去大渝前，拿走了两瓶冰液，回来后，要对照你自己研制的成果为由，又拿走了三瓶。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手里至少有三瓶完好的冰液没有用。而且，你用掉了那多棵的冰火草，现在应该已经有所成果了吧？！”
呃？！朱大夫嘴里有些发苦。这个小丫头片子实在是太精明了！自己手里的那点东西被他说得八九不离十。
而且，还处处挖坑。若是自己承认自己已经研制出冰液了，那以后就别想从她的手里要到东西了。若是不承认，那以后就和冰火草无缘了。
朱大夫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了几圈，“呵呵”地笑着说道：“那个，姑娘，老奴要给这个孩子准备药浴了，您看······”
澜心没有好气儿地瞪了他一眼，冷哼道：“那我就先走了，这个孩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姑娘慢走！”朱大夫声音恭敬地说道。
拐出朱大夫的小院子，沿着抄手游廊走到假山处，正好看到珍妈妈和司砚带着人，扫到这里会和。
两人看着澜心过来，都上前行礼。其他人也停下手里的活儿，向澜心行礼。
“嗯！”澜心轻轻地点了点头，叫众人起身，轻声说道：“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那我正好有件事情跟你们说一下。”
澜心对珍妈妈说道：“妈妈，白缨现下已经调教地差不多了吧？让她现在就去我房里。白罗到朱大夫那边帮几天忙。”
“是，姑娘。”珍妈妈和白罗齐声应道。
澜心继续说道：“另外着件事情，和奎叔有关。”
第五百七十四章 潜入
澜心的话音一落，薛奎的心里一颤，眼神凝重地看着澜心。
澜心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继续说道：“奎叔要到朱大夫那里帮忙，所以，由司砚暂代府里的总管之职。”
啊？怎么回事？
奎叔和司砚同时抬头看向澜心。前者是惊愕，他以为姑娘肯让朱大夫替那个孩子诊治，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断没有想到······
司砚则是诧异，这明天就是除夕了，奎叔可是要负责许多事情的，怎么说换人就换人了呢？
珍妈妈的目光在薛奎和司砚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心里猜测，是和薛奎怀里的那个孩子有关。只是不知道，姑娘这样安排是为了那个孩子，还是惩罚薛奎的？
其他人也非常惊讶，但是都谨遵规矩，没有人多嘴询问的。
澜心淡淡地说道：“怎么，是都没有听懂吗？”她的语气温和，甚至还透着一丝轻柔。却让人心里一凛，脊背一阵发冷。
薛奎明白，众人都在等着他的表态。尽管心里有许多疑惑，还是躬身行礼道：“是，姑娘。”
“是，姑娘。”司砚也连忙答应道。
澜心知道薛奎心里有怨气，可是有些事情也只是自己的猜测，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她的目光在薛奎的身上顿了一下便转开，对着珍妈妈和司砚吩咐道：“今天大家扫雪也都辛苦了。让厨房给他们加一道肉菜，但不许有酒。
还有，告诉今晚当值的人，一定要警醒一些。我担心有些宵小会趁着年终岁尾来府里偷东西。还有，让人将灯笼都挂起来，尤其是那些平时很少有人走动的地方。”
为什么呀？明天才是除夕，为何今天就要挂灯笼呢？众人还没有从加一道肉菜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却被澜心第二个吩咐整蒙了。
其他人疑惑不解，珍妈妈的脸上却有着一丝凝重，她躬身说道：“姑娘放心，老奴都记下了。而且，厨房里的明火、暗火的，都会全部熄灭的。”
司砚也跟着行礼道：“姑娘放心，奴才都记下了。”
“嗯！”澜心轻轻地点头，“行了，把手里的活儿干完后。大家都各自散了吧！”
“是，姑娘。”众人答应道。
薛奎看着澜心匆匆离开的背影，嘴唇蠕动了两下。有心想上去问个究竟，可是碍于面子，终是没有迈开脚步。
思量了一番，便赌气般，去了朱大夫的小院儿。
朱大夫看着去而复返的薛奎，不由得愣怔了一下。听到薛奎说是姑娘吩咐他过来帮忙的，便聪明的没有多问。猜想着应该是和那个孩子有关的。只是不知道，这是派过来保护这个孩子的，还是变相的惩罚？
不过，既然人是过来帮忙的，他也不客气，指挥着薛奎帮他干着干那儿的。
“都打听清楚了吗？”澜心的头发已经打散，随意的披在肩上。揭开灯罩，拿出剪子在灯芯上轻轻地剪了一下。重新盖上灯罩后，随意地问道。
“是的，姑娘。”冰姑姑声音恭敬地说道，“老奴带着人赶到那个地址的时候，发现院子里满是血迹。尸体已经不见了。老奴猜想着，应该是被衙门里的人带走了。
屋子里有几处被破坏掉的，打斗的痕迹。所以，这个孩子的亲人应该是有些身手的，并不是衙门里的人查出来的，只是普通的挑担走街串巷的小商小贩。”
澜心将手里的剪刀放进托盘里，拿出旁边的湿帕子擦拭着那葱白般的手指。沉吟了一下说道：“如果我们没有记错的话，那条巷子里，都是一些走夫贩卒。看来，那些人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咦？澜心端起茶杯的手突然一顿。
她想起来了，孔海当差的时候，不是经常拿着那些挑担的小贩儿说事儿吗？
原来蹊跷在这里呀！
“对了，姑姑可去看了其他几户人家是什么情况？”
“死了。”冰姑姑声音平淡无奇地说道。
“死了？”澜心讶异地问道，“周围有多少户人家遇害了？”
“老奴大约估算了一下，有二十多家人都遇害了。从杀人手法上判断，应该是明月楼的人干的。只不过，江州城的明月楼里，似乎多了一些新人。”
“不错，我今天去醉仙居的时候，就发现了许多生面孔。”澜心点头说道，“只是不知道，这个孩子的一家人是因何而惨遭毒手的。”
“老奴在他们家屋内的墙上，发现了一个扫帚的印记。”冰姑姑想了想，说道，“上次，老奴暗中跟随红绡姑娘去魏公子那里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驼背，用铁扫帚作武器的人。”
“可是一个老妇人？”澜心手托下巴，低声问道。
“正是。”冰姑姑点头回答道。
“那就对了。”澜心点头说道，“我曾听卢伯伯说过，魏公子身边那个身材高大的人叫铁塔。而那个驼背的老妇人则是铁婆婆。这样看来，那一家人是被魏公子杀的。”
然后利用那个孩子，到食肆门口去博取同情。而赖三媳妇能够那样乖乖的听话，应该是他们的孩子被魏公子控制在了手里。
静谧的夜晚，天空中几颗寒星孤独地闪烁着。如钩的弯月悄悄地多躲进了云彩里。
几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墙外飘落下来，看着灯火通明的院子，暗骂一声“倒霉”。丢出几颗豆子，将附近的几盏灯笼扑灭。
周围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几天人沿着暗影，迅速地穿过游廊，向院子里走去。
“散！”几个巡逻的人向这边走来，领头的黑影人轻轻地吐出一个字后，大家便迅速散开，躲进了黑暗之中。
几个巡逻的人，毫无所觉，继续向前走着。待几个走过之后，几个黑衣人又敏捷地窜了出来，继续向前奔去。不时的，有几盏灯笼熄灭。
澜心轻声说道：“我猜，这个孩子的亲人应该是暗地里已经投靠了明月楼这边······”
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夜枭的啼叫声，澜心抿着嘴，笑着说道：“看来，是有客人上门了。”
第五百七十五章 对峙
澜心晃动着手中的茶盏，眼神意味不明地盯着那点豆大的烛光。
昏黄的烛光映照在她那巴掌大的脸上，衬得那如玉般的脸，更加温润。点漆般的眼睛，水波粼粼，让人不敢直视。
又传来几声“咕咕咕咕”，如鸽子般的叫声。
这是暗卫发来的暗语，共有十八个黑衣人闯入，现在十个人朝着澜院的方向奔来，另外八个人，每两人一组，四下分散开来，向不同的方向奔去。
这是来府上找东西来了？
不过，十八个人，能够不惊动护卫的情况下，无声无息地潜进来。这也足以说明，对方这是下了很大的本钱了。看来，那个孩子对于他们还是有些用处的。
澜心看着茶盏里，那一圈圈荡漾开来的茶汤，轻声说道：“给冰一他们发信号吧。”轻轻地抿了一口茶后，冷哼道，“客人都快要进院子里了，作为主人，再不出去露面，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
说着，将茶盏里的最后一口茶喝光，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衣襟，到旁边的架子上，取下那件黑色的貂皮大氅。披在身上后，不慌不忙地系好带子，面条斯里地将帽子戴好·······
冰姑姑得到澜心的吩咐后，嘟起双唇，发出了一声鹤鸣。
铁婆婆带着身后的九个人，正悄无声息地向澜院这边潜过来。
一个黑衣人只觉得小腿一麻，“哎哟！”一声便单膝跪在了地上。不小心触碰到了旁边的丝线。丝线轻轻晃动，上面的铃铛便“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黑衣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去握住那不住晃动的小铃铛。谁知慌乱中，竟然触碰到了周围的铃铛。
“叮铃铃”的声音迅速地蔓延开来，几乎整个府里都响起了铃铛声。
“蠢货！”铁婆婆怒骂了一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听着四周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的眼睛里泛出一丝冷光，声音沙哑地吩咐道，“亮出武器，准备迎战！”
而分散开来的四组人中，已有两人惊慌中，踩到了丝线，碰响了铃铛。被逼无奈，他们只好退到了铁婆婆这边来了。
四周突然亮起了火把，院子里顿时亮如白昼。铁婆婆诸人被围在了正中间。
铁婆婆带着人，背靠背地站在一起，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看到站在廊下，一个穿着黑色貂皮大氅的人的时候，目光不由得一顿。
她微眯着眼睛，心里不由得感叹道：此人真是好气度呀！可除了样貌、气度出众之外，也看不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铁婆婆心里虽这样想在，却不敢掉以轻心，自己的主子能够三番五次地栽在这个小丫头的手里，足见她的不一般了。
铁婆婆将那把掉齿的铁扫帚抱在怀里，心里暗生警惕，面上倒是一派闲适的说道：“如果老身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姑娘应该就是玉家之主，玉澜心玉姑娘了。”
澜心嘴角微翘，笑着说道：“铁婆婆果然好眼力，一眼便把澜心认出来了。”
“呵呵，姑娘也不差，一下子便可以精准地叫出了老婆子的身份。”铁婆婆笑呵呵地说道。
“婆婆客气了。”澜心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与贵主人打交道多次，虽然从未谋面，却也神交已久。对他身边的人，自然是了如指掌了。只是不知道婆婆深夜来访，所为何事呀？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一下子带了这么多人进来，只是想逛逛院子，欣赏一下月色的。”
“玉姑娘爽快，老身也不墨迹。不过，老身深夜前来的目的，想必姑娘心里已经有数了。”铁婆婆眼角的余光四下扫着，十分警惕！
澜心哼笑一声，“婆婆似乎忘记了，我们之间根本不熟。你的目的，我一点都不清楚。如果婆婆觉得羞于开口的话，那就不用说了。从哪里来，便回到哪里去吧。”
“呵呵！”铁婆婆冷笑一声，“玉姑娘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既然如此，老身也就不绕弯子了。老身今夜就是为了那个孩子而来的。”
“嘶！”薛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自己的冲动惹来的祸事。
“孩子？”澜心挑了挑眉头，诧异地问道，“铁婆婆你到我一个未婚的姑娘府上，来找孩子。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最后一句话，带着三分慵懒，三分的冷意。
“哼，玉姑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铁婆婆冷哼道，将怀里的铁扫帚用力地砸在地上，“今天傍晚，你府里的总管从衙门里抱回来的那个孩子。正是我们主子一直在找的孩子。”
说完，便斜眼看着澜心，大有澜心若是说出一个不字，就大打一场的意思。
澜心不屑地撇了一眼不她手中的铁扫帚，一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婆婆敢情要找的孩子是他呀？！”
真能装！不去戏台上唱戏，还真是可惜了！
看着铁婆婆咬牙切齿的样子，澜心丝毫不在意。一脸懊恼地说道：“可惜，婆婆晚来了一步·······那个孩子死了。”
“死了？！”铁婆婆尖叫道，“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澜心诧异地看着她，“那个孩子都冻了一个上午了，一直都高烧不退。而且，也没有好好照料。可不就······婆婆，你可没有看到啊，那个孩子抱回来的时候，小脸儿乌青乌青的。那眉头紧蹙在一起，那······”
“那包裹孩子的被子呢？”铁婆婆烦躁地看了澜心一眼，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烧了。”
“烧了？”铁婆婆声音尖锐地喊道，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压低声音说道，“怎么就烧了呢？好歹也留个念想呀！？”
“留个念想？！”澜心惊诧地问道，“这大过年的，留着那些东西？！”随即摇头说道，“不吉利的。”
“呵呵！”铁婆婆冷笑一声，“小丫头，和你铁婆婆耍心眼儿，还嫩了一些。”
第五百七十六章 箭雨
“哦？”澜心挑起眉头诧异地问道，“婆婆这是什么意思呀？！”
“哼，我可是知道的，你府里有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据说可以起死回生的。”见澜心摇头，铁婆婆嘴角微翘，非常笃定地说道，“玉姑娘先不要急着否认。以前，老身听别人提起，也只是当成一个笑话而已。而眼下，却得到证实了。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将那个孩子治好，你府里的管事也不会揽下这个差事的。”
不远处的薛奎，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傍晚的那些不满全部转化成了浓浓的愧疚。
澜心苦笑地看着铁婆婆，轻声说道：“婆婆严重了。大夫，我府里倒是有一个。医术高明·······倒是可以这样说。但至于起死回生嘛！那就不见得了。”
澜心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他的脾气有些古怪。最不喜欢别人随意碰他的东西。”
什么意思？
就在铁婆婆的惊愕中，四具漆黑的尸体从天而降，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薛奎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这个老太婆带这么多人过来，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朱大夫、朱大夫的药，以及今天抱回来的那个孩子！
姑娘先前可是吩咐自己去朱大夫的小院帮忙的。而自己······
天哪！铁婆婆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说道：“原来你都知道了！”
“那是自然！”澜心抿着嘴唇，一派闲适地说道，“如果一个府里的主人，连自己的家里来了多少人，这些人都去了哪个院子，都丝毫不知。那还住在这里干什么？不如，一把火，将这个府邸烧、了。”
澜心意有所指地看着铁婆婆。
铁婆婆心里一凛，这个丫头实在是太狡猾，太难缠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熊熊燃烧的怒火，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姑娘了，告辞！”说着，便带着人要转身离开。
“慢着！”澜心沉声喝道，“铁婆婆莫不是把我玉府当成了你自己的后花园了？！任凭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
铁婆婆手里握着扫把，眼神冰冷地看着澜心，沉声威胁道：“玉姑娘，老身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否则······”
澜心抬手打断她的话，“无需多说！即便是你现在后悔了，也来不及了！咱们新仇旧恨，今天便一起算！动手！”
铁婆婆惊诧地看着澜心：难道她已经知道当年的事情了······只是由不得她多想，一阵箭矢如雨点一般洒落下来。
她今天带过来的十几个人，也都是身经百战之人。对付这种箭矢也是又经验的。
这种箭矢虽然又厚又密，但却是不会长久的。但他们更换箭矢的时候，趁机飞身将藏在暗处的那些弩箭手，全部杀掉。
而铁婆婆便可以趁机去杀掉玉姑娘了。
擒贼先擒王！玉姑娘一死，或是受伤，群龙无首，这里可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澜心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几个人。虽然都用面巾蒙着脸，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可是从他们出手敏捷，阻挡箭矢的手法有条不紊上可以看出，他们可是胸有成竹的。
“哼！”澜心冷哼一声，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你们心中的如意算盘，要破碎了。
箭矢一如先前般密密麻麻地洒落下来。铁婆婆等人没有得到喘息的功夫，渐渐的，心里越来越烦躁了，体力有些不支了。
可周围的箭矢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铁婆婆气喘吁吁地喊道：“玉姑娘，这样就没有意思了吧？！我们真刀真枪地打上一场，谁胜谁负······”用铁扫帚扫掉几根箭矢后，扬声说道，“你不会不敢吧？！”
“呵呵！”澜心轻笑一声，“激将法对我可没有用。想真刀真枪的打上一场，然后痛痛快快的死去？！这个世上可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随即，又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我府里的这些箭矢，可是在库房里呆了很长时间了。今天好容易有机会出来‘露露脸’，我又怎么好剥夺了呢？”
“啊········”真是太折磨人了！一个黑衣人实在是受不了这没玩没了的折磨，手腕一抖，自己抹脖子了。
“阿江！”他身边的人大喊一声。一个不留神，箭矢插满了全身，被扎成了刺猬。“啊！！”惨叫一声，便倒在了血泊里。
站着的黑衣人越来越少了。铁婆婆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心里一揪一揪地疼！这些人可是她花了十年的精力，精心培育出来的。随便挑出一个，都可以以一当十的。
也正是靠着他们才闯出明月楼的围剿的。而眼下·······“啊！！！”铁婆婆长啸一声，抡起手中的铁扫帚，就要向自己的天顶盖袭去。
“镗”的一声，一根箭矢挡住了铁扫帚。
“玉姑娘，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铁婆婆瞪着猩红的双眼，气急败坏地吼道。连死都不让死，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与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不同，澜心一派闲适地说道：“漫漫长夜的，铁婆婆着什么急呀？这游戏不过才刚刚开始呢！”她嘴角含笑，眼睛里却是一片冰冷。
随着她的话音刚落，一排箭矢洒落下来。每一根都精准地避开了她的要害部位。
“啊·······”铁婆婆惨叫一声，“噗通”一声，便跪到地上了。愤怒地盯着澜心，心里忍不住爆粗，“奶奶*的，死丫头，这是纯心要‘玩儿’死我呢！”
又是一排箭矢飞来，“啊！”铁婆婆又是一声惨叫。数九寒天，她额头上的汗已经密密麻麻的了。
她有气无力地趴在了地上，四肢上已经插满了箭矢。甚至有一支箭矢紧贴着她的头皮飞过。扯下一小撮带着头皮的头发。
她心里早就把澜心骂了一百八十遍，面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虚弱地说道：“玉姑娘，求求你，给我一个痛苦的吧？！”
第五百七十七章 杀鸡
铁婆婆无力地趴在地上，如同一块破布一般。出气多，进气少。
她能够感觉到血液慢慢地从体内流出来，甚至感觉到生命正在慢慢的流失。身体越来越无力了，可是意识却越来越来清晰。这种折磨，让她发狂。
她无力地哀求道：“玉·······玉姑娘，求·······求你······”
澜心站在她的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铁婆婆眼角的余光看到澜心的衣摆，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玉······玉姑娘，我们·······我们·······”
澜心低下身来，声音温和地说道：“你是想说，让我给你一个痛快，是吧？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应该这样折磨你，是吧？”
铁婆婆用力地眨眨眼睛，又把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哼！”澜心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地说道：“无冤无仇？婆婆是不是做的坏事太多，忘记了二十年前，湖州玉家的惨案了？”
看到铁婆婆用力地眨着眼，澜心讥诮地说道：“不要说那些你只不过是奉命行事的冠冕堂皇的话。你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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