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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澜心-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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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心我们郡主再次受苦,就如在徐州时一般。”珍嬷嬷解释道。
  吴公公掌管明月楼这么多年,岂会看不懂珍嬷嬷刚才眼神闪烁时,心里所想?
  他笑着说道:“珍姐姐离宫这么多年,日子顺遂,心也变得柔软了。”
  皇宫的人,从上到下,哪个不是见人只说三分话的。即使最好的朋友,也是有所保留的。再者说了,宫里那个地方,除了利益的结合外,哪里还有情谊可言?
  一向谨小慎微的珍姐姐,能够为了她的小主子,将皇上编排上了。这份真心,让他心惊,也让他羡慕。他抬手捻着光洁的下巴,就是不知道,那位小主子,是否值得她的这份真心。
  珍嬷嬷端茶杯的手一顿,心里惊讶,真是多说多错!看来,离宫久了,这份警觉也丧失了。只是,对于郡主······她不觉得这种悄无声息的变化,有什么不妥。
  珍嬷嬷笑着说道:“冰之所以为冰,那是因为它周围的环境,以及温度决定的。”
  只要温度适宜,环境舒适,即使千年的寒冰的也会被融化的。
  ******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薄雾如同一层细纱,笼罩着整个大地。
  朦胧中,容璟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这一动,才发觉,浑身僵硬无比,两条腿更是又硬又麻。他疑惑地睁开眼睛。
  这一眼,却是把他自己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将周围的一切,打量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终于确定了,自己在食肆的后花园里,整整呆了一夜。
  一个晚上呐!那些人都是死人不成?竟然没有人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回到房里去。
  心里恨归恨,还是要靠自己好好的活动一下僵硬的腿脚。以便能够站起来,离开这个鬼地方。
  容璟紧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扶着旁边的栏杆,慢慢地站了起来。鼻翼动了动,闻到一股浓郁的檀香的味道。他心里暗叹:平时没有看出来周大海夫妻是如何伉俪情深的。
  而那个刘氏去世后,周大海竟然眼眶通红,坐在灵前,一守便是一夜。
  哼,装出那样一副情深意切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要给谁看的?!容璟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笑容。
  呃,前面有人?!容璟那翘起一半的嘴角一僵,看着前面朦胧的影子,吓得大气不敢出。心里想着:应该是自己看错了,这么早,怎么会有人过来呢?那几个小兔崽子没有在昨天晚上,将自己弄回屋子里去,眼下是不敢露面的。
  哎呀!不是自己眼花了,是真的有人闯进了。容璟胆战心惊地看着不远处,朦胧中,那两个影子居然朝自己走来。看着越来越近影子,容璟差点被吓尿了。
  “奴婢见过容少爷。”跟在身边的红绡,笑着说道。看着容璟那愣怔的样子,红绡心里清楚,眼前的容少爷一定被吓到了。她紧抿着嘴唇,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
  “啊?!哦!”看到越来越近的身影,才看清楚,原来是穿着一件黑色的观音兜的澜心,带着同样一身黑衣打扮的红绡。
  澜心扯开帽子,露出了那张巴掌大的、晶莹无比的小脸儿,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笑着说道:“冒昧上门打扰,还希望容少爷不用介意。”


第六百一十七章 乞求
  容璟眼神留恋地看着澜心,一念之差,自己失去了这个世上最值得珍惜的人。嘴唇哆嗦着,眼眶泛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唉!澜心在心里叹了口气。眼前的这个人,自己曾经把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也曾经幻想着,和他一起白头偕老,儿孙满堂的场景。只可惜······
  看着他如今颓废的样子,只能说造化弄人。
  “澜心······”容璟声音颤抖地喊道。一张嘴,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红绡不自觉地移开了脚步,嫌恶地皱了皱眉头,但看到澜心淡然地站在那里,抿了抿嘴唇,无声而警惕地站在自家主子的身边。
  澜心扫了一眼,地上七倒八歪的酒瓶子,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
  容璟眨了眨眼睛,让自己能够更清楚地看清澜心的样貌。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地说道:“澜心,我错了,我后悔了·······”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说了。”澜心轻声打断了他的话,眼睛扫了一眼,柱子后面露出的衣角,“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呵呵,你是担心表哥知道了以后,生气吗?”容璟笑着反问道。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后,他的心里有多痛!曾经的那些美好,就这样随风逝去了。
  澜心面色淡然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道:“容璟,我们都不是少不更事的孩子了。应该清楚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红绡跟我说,今天是因为你的及时出现,紫衣才没有搅局成功。
  所以,不论今天,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帮了我。我都感激你的援手。至于这两年,你的所作所为,不管是无心也好,还是有意也罢,我·······”
  “你都不计较了,是吗?”容璟挑着眉头,委屈地看着澜心,“你是不是接下来要说,从此之后,我们便形同陌路,毫无瓜葛了?”
  对上容璟乞求的眼神,澜心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是!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交情可言。况且,自从那个雨天以后,我们之间便已经情断义绝了。”
  “是,你说的对!我们之间的情谊早就在那支白玉簪子断裂那一瞬间,一起断开了。”容璟无力地靠着柱子,颓废地挠了挠头,用力地仰望着那灰蒙蒙的天空,希望眼睛里的液体能够重新流回去。
  只可惜,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涌现出来,怎么也回不去了。
  他手颤抖地伸进胸口处,掏出了一支白玉兰花簪子。尽管粘地很仔细,但还是能够清楚地看到上面的裂痕。轻轻地**着手里的簪子,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红绡看着他深情的样子,不禁有些动容。偷眼看着自家姑娘一脸淡然的样子,不由得挑了挑眉:姑娘就不觉得感动吗?
  澜心眼睛的余光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警告之意十足!红绡心里一凛,垂下眼帘,规矩地站好。心里不禁有些懊恼,真是这段日子太顺利了,居然忘记了应有的警惕。
  容璟泪眼婆娑地看着澜心,低声问道:“澜心,你来告诉我,我该如何才能忘记你,忘记我们的过去?”没有得到澜心的答案,他也不介意。
  掏出帕子,擦掉脸上的泪水。眼睛红肿,声音暗哑地说道:“你知道我当初为何会答应我爹娘,同意退婚吗?那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失去你。谁知道,你竟然·······竟然多次拒绝我的心意。”
  “你的心意?”澜心嗤笑道,“你的心意是什么?就是我明明可以作为正妻,风光出嫁。可就因为你们的自私,让我以藤妾的身份,随着依云一起去容家吗?”
  “这有什么不好?如果你真心喜欢我,你就应该知道,依云顶着的正妻之位,不过是个摆设,我的心里最疼的人还是你呀!”容璟皱着眉头,不解地反问道。
  澜心轻轻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容璟······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没有必要为这些事情而纠缠不休的。
  你也不要说,分开这段时间里,你从来都没有忘记我。你之所以选择处处和我作对,本意是想引起我的注意,让我能够明白你心里的苦。”
  呃,你都知道的?容璟惊诧地看着澜心,眼睛里闪烁着惊喜,嘴唇不住地蠕动着。
  澜心淡然一笑,低声说道:“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不敢面对你内心里真实的想法吗?“
  对上容璟那疑惑不解的眼神,澜心继续说道:“容璟,你还真的以为我就是那三岁的孩童,你的几句好话便把我哄的团团转了?你之所以对过去的那些事情放不下,不是因为你忘不掉我。
  而是不甘心。你不甘心一个本应仰仗你来过活的人。竟然会过得比你好!一个你从来没有放在眼里的日,竟然没有像条狗一样,在你面前摇尾乞怜,祈求你好心地丢一块骨头给她。”
  ”不!“容璟大声喊道,他伤心欲绝地看着澜心,不可置信地问道,”澜心,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我对你的真心,难道你感觉不到吗?你扪心自问,自从定亲以后,我对你怎么样?“
  澜心淡淡地撇开眼睛,幽幽地叹息道:”或许,在初见时,你对我倒是有几分真心的。只是······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我也是你最先牺牲掉的那个人。”
  容璟紧紧地握着手里的簪子,似乎要将其嵌到肉里一般。他抬头看着澜心,抿了抿干涸的嘴唇,声音沙哑地问道:“澜心,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呵呵!”澜心好笑地看着他,“事到如今,你想如何挽回?”
  容璟嘴边不住地蠕动着,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澜心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收敛了,沉声说道:“我既然说过,以前的那些恩怨一笔勾销,就不会再和容家计较。只要你们不犯我,我也不会主动去找容家的麻烦。”


第六百一十八章 灵堂
  澜心没有理会容璟那复杂的眼神。脚步轻移,带着红绡来到了灵堂。
  说是灵堂,也不过是一间简陋的屋子里,放着一口棺材,棺材前,摆放着一张简陋的香案而已。
  周大海斜靠在棺材旁,眼眶红肿,目光呆滞。头上那一团花白的头发,乱蓬蓬的,如同鸟窝一般。身上的衣服皱成了一团,显然是在这里守了一夜。
  感觉到门口的光线被人挡住了,他转动着僵硬的脖子,淡淡地看着停在门口的两个人。待看清来人后,眼睛里先是迸射出一丝亮光。
  嘴唇蠕动着,刚要说话,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默默地转过头,一言不发的拿起旁边的纸钱,一张一张地向盆里投去。
  澜心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眼睛。看了红绡一眼,红绡会意,从香案上抽出一炷香,在旁边的蜡烛上点燃,递到了澜心的手里。
  澜心对着棺材拜了三拜,将香插进了香案里。她默默地站在那里,心情复杂地看着那口棺材。幽幽地叹息道:“走吧!”说话间,带着红绡便向外走去。
  “你就这样走了吗?”满心等着澜心对他说点什么的周大海,惊慌地抬起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澜心上完香后,便这般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开了。
  澜心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淡淡地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周大海被澜心这居高临下的眼神,弄得浑身不舒服。他弹了弹衣襟,自认为气势十足地站了起来。他抖动着满是灰尘的手指,指着澜心骂道:“有你这样的吗?你娘现在躺在棺材里,你过来之后,就这样默默地上一炷香就了事了?”
  澜心淡淡地扫了一眼,他那脏兮兮的手指,挑着眉头问道:“不然呢?”
  周大海被澜心那淡然的眼神一扫,自惭形秽地放下了手。强做镇定地说道:“你作为女儿,不披麻戴孝也就罢了,怎么跪拜行礼都不知道了呢?”
  “你········”红绡愤怒地想要上前理论。澜心轻轻地扯住她的衣袖,淡淡地摇了摇头。转身冲着周大海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周大海得意地瞪了红绡一眼。再次开口时,显然气势已经和先前不同了。他端着架子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风光。我也不要求太多。但你娘过世了,你怎么也要将她风光大葬吧?还有,你娘不在了,你就没有想过,我该怎么办?”
  “你怎么办?”澜心挑着眉头,好笑地问道,“你有儿有女的,凭什么问我该怎么办?在说了,自从你们不顾我的声誉,诬陷我和容家的表少爷有私情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已经恩断义绝了!
  我今天,之所以过来拜祭,不过是看在她从小把我抚养长大的情分上,仅此而已。你也不用多想,更不要觊觎玉家的东西。你若是想平平安安地活下去,看着你的两个儿子娶妻生子,就守好你的本分。”
  周大海的脸色乍青乍白,胸口不住起伏着,像是要支撑不住了,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一般。眼睛紧紧地盯着澜心。
  澜心那平淡的眼神里,不见任何波动。也没有因为他随时都有可能倒下而心软。
  周大海捂着胸口,断断续续地质问道:“你······你······你怎么能······能这样心狠?!好歹······好歹,好歹也是我们·······把你养大的。”
  说到这里,他的身子一晃,险些摔倒在地上。见澜心根本没有伸手相扶的意思,眼神不由得黯淡下来,心也跟着下沉。
  他眼眶泛红,伤心无比地质问道:“从小到大,我们待你如亲生一般疼爱。吃穿用度上,从来没有亏欠过你。没有想到,到头来,你竟然如此·······如此狠心。
  你高高在上,吃香的喝辣的。让我一个糟老头子,孤苦无依,老无所养,你不觉得亏心吗?!”
  澜心双手抱臂,饶有兴趣地看着周大海这样颠倒是非,卖力的表演着。周大海对上澜心那明镜般的眼神,心虚地垂下了眼帘。后来又觉得输了气势,索性就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要钱,是吧?”澜心声音平静地问道。
  呃?周大海的哭声噶然止住了,打了一个嗝,静静地听澜心继续向下说。
  澜心嗤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地来算一算这笔账。你说你在吃穿用度上,从来没有亏欠过我。那我问你,你的银子从哪里来的?你之所以敢拼,敢闯,凭仗着是什么?
  还不是玉枝姑姑当年给你的那一大笔银子?难道,你还真的觉得,你的运气和才智都高人一等吗?如若是那样的话,为何在遇到玉枝姑姑前,你们周家还带着那个小村庄里呢?”
  “玉枝姑姑?”周大海轻声问道,“你是说,自愿卖身到府里卖身为奴的那个玉枝,就是当年把孩子交给我的那个人?”
  “你不是自认为聪明绝顶吗?怎么连这样的小事,都没有弄明白呢?”澜心讥讽地说道。
  没有给周大海反驳的机会,澜心继续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我狠绝。那你们呢?你们可有想过,一个被毁了声誉的女子,还有活路可走?
  你此时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让我反思。你可有反思过你自己,这次来江州的目的是什么?”
  “能是什么?不过是过来做生意而已。”周大海梗着脖子反驳道。
  “做生意?!”澜心哼笑一声,“你在徐州的时候,好歹也是做过几天掌柜的。同行是冤家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得。可再看看你们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就一点门道没有看出来吗?”
  周大海脸色涨红,垂着眼帘盯着地上的青砖看。不敢反驳,更是不敢承认。
  “哼!”澜心冷笑一声,“你得意的时候,随意地将我踩着脚下。现在落魄了,便要挟恩图报。这份恩情,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第六百一十九章 闲聊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拐角处驶了出来,红绡上前挑开帘子,扶着澜心坐上是马车。
  澜心坐在马车上,深深地看了一眼笼罩在晨辉之下的食肆。无声地叹息道:“走吧!”
  红绡放下帘子,司砚坐在车辕上,马鞭轻扬。车轱辘缓缓地转动开来,马车踢踢踏踏地驶了离了小巷。
  澜心靠在车壁上,眼睛紧闭,脸上略带疲惫。该说的话,都已经说清楚了,自己的态度也非常明显。以后的日子,他们能否过得安稳,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二十年前,思风大师的一个卦语,周家收养了自己。四年前,思风大师将自己的毕生心血戒盈杯送与自己。告诫自己切莫贪得无厌。难道说,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吗?
  藏在衣袖下面的手,习惯性地去抓握着那只温润的戒盈杯。手下抓空,心里一惊。随即才想起来,杯子被自己放到了书房的多宝阁上了。
  虽说,时时佩戴在身上,才能起到更好的警戒的作用。可是,澜心突然觉得,一直放到手心里把玩着,似乎是对思风大师一片恩情的亵渎。
  于是,便将戒盈杯放到了多宝阁上,那个位置既不显眼,有不会让人忽略。
  马车从角门儿拐进了玉王府内,澜心脱下身上的观音兜,在白绫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刚用过早餐,小丫头挑了禀报道:“郡主,二姑娘过来了。”
  “哦,这么早?赶紧请进来。”澜心将擦手的帕子递给了身边的人,笑着说道。
  “青荷见过郡主。”小丫头挑开帘子,青荷脚步轻盈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因为走得有些急,所以她的脸色绯红,鼻尖和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快过来坐吧。”澜心笑着招呼道,见只有她一个人,便低声问道:“怎么没有带小宝过来?”
  青荷笑着说道:“他昨天睡得晚,早晨赖着不肯起来。正好薛山今天铺子那边也没有什么事情,就让他在家看一会儿了。”
  澜心嗔怪道:“昨天你也累了一天了,怎么就不多睡一会儿?!我这边叫你过来,也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的。”说话间,澜心提起茶壶,给青荷倒了一杯新泡的蜂蜜柚子茶。
  青荷端起杯子,小口地抿了几口后,笑着说道:“我这不是着急过来,找郡主说说话吗?!郡主这次进京,还会回来吗?”
  澜心笑着说道:“自然是要回来的。只是······”她情绪有些低落地说道,“只是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会回来。”
  “郡主在担心什么?”青荷见澜心没有紧蹙,担忧地问道。
  京城内水深,担心自己到了京城后,会不小心陷入其中。担心东海那边的战事拖得太长,陆震东有危险······总之,担心的事情很多。
  澜心轻笑着,压下心里的担忧,笑着说道:“我虽然出海去过大渝,可是见到的,官职最高的人,也不过是知府而已。
  这次进京,要面见皇上、太后,以及宫里的那些贵人,心里难免会有些紧张的。”
  “郡主说的是。”青荷点头赞同道。话锋一转,便笑着宽慰道,“郡主也无需太担心的,如今郡主是因功受赏的。皇上和太后自然不会为难郡主的。至于其他人,有皇上和太后护着,应该也不敢太造次的。”
  澜心笑着点头说道:“嗯,珍嬷嬷也是这样说的。”珍嬷嬷送早餐时过来,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告诉她,进京后,直接住进宫里,让她心里有个准备。
  “珍嬷嬷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对宫里的事情是最为了解的。既然她都这样说了,那就不会有假的。”青荷那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要不然,还真的是替她家郡主捏了把汗。
  青荷和澜心坐在一起闲聊了一会儿后,冬秀便过来了。冬秀红着脸抱歉道:“自己起晚了。”
  “呵呵,没有关系的。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能吃能睡是好事。”澜心一边笑着招呼道,一边替冬秀倒了一杯蜂蜜水。
  询问了一下冬秀的身体情况,知道她一切都好,也就放心了。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憋在心里,多难受呀?”看着冬秀欲言又止的样子,澜心笑着打趣道。
  冬秀抿了抿嘴唇,斟酌了一番后,低声说道:“郡主,我前段时间,在街上碰到三姑娘了。总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也是这样感觉的。”青荷点头说道,“对了,昨天在门口的时候,我好像在人群中看到她了。她的眼神在我和冬秀身上扫过的时候,就像刀子一般。
  恨不得割下一块肉来。我本来是想找人出去看看的。可谁知,再一转头的时候,人就不见了。再加上府里的事情忙,我就把这件事情忘记了。也不知道她以后还会不会来我们府找麻烦了。”
  澜心轻轻地晃了晃手里的茶杯,看着杯子里的茶汤轻轻荡漾着。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会了,她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哎哟,那就好!”青荷拍着胸口,一阵后怕地说道,“这冷丁地一提起,我才想起这件事情来。这要是她昨天存个什么坏心眼的,我非得内疚死不可。”
  站在一边,重新换上一壶茶的红绡手上的动作一顿,偷眼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只见澜心面色不变,笑着说道:“我们府里那么多人把守着,岂是她想干什么就能干的?”
  “嗯,郡主说的是。”青荷点头说道。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得多了几分。
  冬秀眼睛转了转,随口说道:“郡主,也不知道怎么会有种错觉。我看到三姑娘的时候,便会想到紫衣。”说完后,又觉得不妥,忙解释道,“我知道,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可总是将两个人重和。没有任何理由,郡主······”
  这似乎越解释越乱了。
  澜心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说道:“你的感觉没有错,她就是紫衣!”


第六百二十章 真相
  “啊?!紫衣不是已经·······已经······”青荷惊讶地瞪大眼睛,差点手上的茶杯摔了。
  冬秀知道澜心说话做事向来严谨,更何况,此时事关重大,她更不会拿出来开玩笑了。她面色凝重地问道:“既然现在的这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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