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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澜心-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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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宫女为难地看了宋贵妃一眼，对上那狠戾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了二皇子妃的眼前，轻声说道：“二皇子妃，奴婢·······奴婢给您······给您重新换······换一盏茶吧。给您润润喉。”
“不用，不用。”二皇子妃端着盘子，躲过了小宫女的手，“这里还有点心呢！不用换······”
“咯噔！”宋贵妃手里的茶盏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沉声说道：“要你换，你就换，哪来那么多话？！”
三公主坐在边上，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嘻嘻！”二皇子妃也不生气，从盘子里捡了一块儿点心放到嘴里，轻轻地嚼着，“母妃这里的点心真是好吃，我每次过来都吃不够。”
“哼！”贵妃娘娘冷哼一声，生气地别过眼，“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呀？！”
“呵呵！”三公主用帕子掩着嘴，呵呵地笑着，扯了扯贵妃娘娘的衣袖，笑着说道：“母妃也不用烦恼。下次二嫂进宫来，您让她们别端点心和水果进来，不就行了吗？”
这哪里是规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嘛！
小宫女们挑开帘子，二皇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贵妃娘娘的脸上一瞬间便由阴转晴了，待二皇子行过礼后，她笑着招呼道：“来，快来母妃这边坐。”待二皇子坐下后，她关切地问道，“从早朝折腾到现在，累坏了吧？”
对那些小宫女们吩咐道：“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摆饭？还有，将炉子上的燕窝粥先给二皇子端一碗过来。”
“还是母妃对儿臣最好了。”二皇子笑着说道。若是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他的笑意不达眼，有些心不在焉的。
宋贵妃光顾着高兴了，哪里注意到这些？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笑着说道：“真是个傻孩子！母妃不疼你，谁疼你呀？！”
第六百五十六章 母子
“母妃也未免太偏心了！二皇兄一进门，您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三公主撅着嘴，不满地嘟囔着。
宋贵妃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笑着说道：“你这孩子······”
“咱们去吃饭吧，母妃还饿着呢！”二皇子淡淡地说道。
吃过早饭后，小宫女重新奉上茶后，便默默地退了出去，顺手将殿门关上。
宋贵妃眼角的余光扫了三公主一眼，三公主拉着二皇子妃向内殿走去。二皇子妃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盯着二皇子看。
二皇子像是没有感觉到二皇子妃的目光一般，低着头默默品着手里的茶。
二皇子妃索性坐在那里不动，而宋贵妃眼角的余光却让她如坐针毡。额头和鼻尖儿都沁出汗珠，脑子飞速地旋转着，想找个理由留下来。
“咳！”宋贵妃此时对这个没有脑子的侄女儿有些头疼，可她怯生生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她轻咳一声，刚要开口说话。
二皇子妃急中生智，慌乱地说道：“对了，对了，姑母！”
这一着急，把以前的称呼喊出来了。
二皇子妃也不顾宋贵妃那难看的脸色，见二皇子坐在那里，没有什么反应，继续说道：“我今天进宫时，正好碰到一行人，我见那排场······”
见宋贵妃眼神凌厉地扫过来。她慌忙说道：“就是，就是吴公公。我看到吴公公也在那一行人当中。爹爹让人捎信说，他昨天向皇上要人，想让吴公公到姑母的昭仁宫里来，可皇上却将人给了那个什么，什么郡主的。”
二皇子妃语无伦次地说完，却是长长地松了口气。心想，这下可有理由留下来了吧？！
二皇子终于抬起头，笑着说道：“你和三妹妹到后面说说话吧，我和母妃说点事情。”
啊？！二皇子妃张大了嘴巴，愣怔地看着二皇子，委屈地撇撇嘴，怎么会这样？！
二皇子妃一步三回头地向前走着，只可惜，不但姑母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她，就是二皇子也只是头不抬的品着茶。
珠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之后，二皇子从茶杯上抬起头，眼神阴鹜地说道：“那个宋平之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这个时候向父皇要人，要父皇怎么想？！”
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狠戾，和先前那种温文尔雅完全不同。
宋贵妃对二皇子前后不一的样子，倒是不吃惊。她放下手中的茶盏，轻声说道：“那是你的舅舅，如今也算是你的岳父了。这要是在平常人家里，你······”
“可我们不是平常人家！”二皇子不耐烦地打断了宋贵妃的话，“这里是天家，我是龙子凤孙。而他宋平之就算是把女儿家进来了，就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还有，母妃有时间也教教她，别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她的那些话要说被外人听到，传到父皇那里，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扣下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宋贵妃叹息道，“她再不济也是你的表妹，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嫁给了你，对你言听计从的。怎么就不能给她一个好脸色了？！”
二皇子晃动着手里的茶杯，不以为意地说道：“当初答应您娶她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外人面前，我会给足她面子的。至于其他的，最好不要多想。”
宋贵妃叹息道：“不错，娶你表妹是我的主意。可你也要知道，我都是······”为你好三个字在二皇子那凌厉的眼神下，无奈地吞了下去。
宋贵妃轻轻地抿了一口茶，轻声劝道：“你和你表妹已经成亲这么长时间了，也改要个孩子了。总不会你的长子，要从那几个贱人肚子里出来吧？！”
二皇子晃动着手里的茶杯，目光在宋贵妃的身上淡淡地扫了一眼，便收了回来。若是只想要那些嫡子嫡孙，那自己又算什么？！
看着二皇子嘴角那抹淡淡地讥讽的笑意，宋贵妃的心里如针扎般难受。唉！这个孩子真是越来越难懂了！不过，也没有关系。待事成之后······
她警惕地收拢了心思，轻声问道：“今天早朝上，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二皇子挑着眉，淡淡地问道：“母妃可知道，凌波殿那边的吉服是谁动的手？！”
“是谢嫔动的手脚。”宋贵妃淡淡地说道。
尚衣局是丽妃监管的。谢嫔这次出手，让人在吉服上动了手脚。皇上若是严查的话，定会将谢嫔揪出来的，可是丽妃也有监管不严之。
而皇后娘娘乃是后宫之主，无论是谁犯了错误，她都难逃干系的。更何况，这次因为吉服的事情，误了吉时。她还有什么脸面继续管理后宫呢？
到时候，她的昭仁宫便会坐享其成，将后宫大权独揽到手了。
二皇子岂会看不出宋贵妃这一步棋的目的？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讥诮地说道：“只可惜，便宜了那个尊皇郡主了。”
“什么意思？”宋贵妃挑眉问道。
“父皇原本并没有想过册封她为尊皇郡主的。只因为出了吉服的事情，皇上为了补偿那个丫头，才在‘郡主’的前面加上了尊皇两个字。”
“原来是这样？！”宋贵妃不甘心地拧着帕子，“本宫辛辛苦苦做的局，居然成全了她？！一个乡下来的土丫头，凭什么踩着本宫的台阶向上爬？！”
“母妃的这段话，最好是跟父皇说一说，让父皇再赏她一点什么。”二皇子冷嘲热讽地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宋贵妃挑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
二皇子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沉声说道：“那个乡下丫头进献苞谷种子有功，皇上封她一个郡主之位，也不为过。可是，没有必要荫蔽她的家人。
追封她的爹爹为玉王爷。而且，儿臣还听说了，父皇准备派安平侯去湖州修建玉王府的宗祠。所以说，皇上和玉家之间，肯定还有什么别的事情的。”
第六百五十七章 思量
“咦？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宋贵妃若有所思地说道，“昨天，在慈宁宫时。常公公说，皇上看到了那个土丫头，便想起了自己在湖州时，和玉王爷的过往。
这样说来，皇上和玉家倒是有些交情的。可是，这些年，没有听说过呀？！”
“这就对了。”二皇子点头说道，“依母后的说法。儿臣倒是想起了一个传言。说是，父皇当年出门游历，在湖州的时候，被人伤成了重伤，
后来，被人所救。先伯父知道这个消息后，非常愤怒。派人上门，却没有找到父皇。一怒之下，将那个府上所有的人全部屠杀了。”
“如此看来，当年救了皇上的人，便是玉家了。”宋贵妃沉吟了一下后，说道，“也难怪魏公子的人会选择在江州落脚，拿玉家开刀了。”
二皇子沉着脸说道：“您派人跟宋平之说一声，收敛一些。以前还没有觉得他那么蠢。自从他的女儿嫁人我府中以后，真是蠢得挂像！若不是，他昨天在长乐宫里向父皇提起吴公公的事情。父皇又怎么会将吴公公送给了玉澜心？！”
“又是这个玉澜心！”宋贵妃咬着后牙槽说道。她的语气一转，继续说道，“不过，你岳······呃，我会让人提点他几句的。”
二皇子见自己的母妃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便不耐烦地解释道：“多说多错！若是让父皇察觉了，我们和魏公子有联系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的。
再者，玉澜心能够在魏公子的手下全身而退，显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所以，不要轻易去招惹她。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个小丫头而已，再有本事，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儿的！”宋贵妃不以为意地说道，随即，沉下脸说道，“不过，那个魏公子的事情，也确实应该上点心了。
事到如今，也不知道那个魏公子到底是死了，还是藏起来了？”
二皇子想了想，发现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也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看了一眼沙漏，起身弹了弹身上的衣袍，低声说道：“今天晚上宫宴，父皇让儿臣负责宴会厅的安全。
这时辰也不早了，儿臣也该过去巡视一下了。儿臣告退。”说着，躬身行礼告退。
三皇子回到九华宫，看着德妃放在桌子托盘上的东西，眼睛闪了闪，疑惑地问道：“母妃，您收拾这些东西做什么？”
德妃捧了一盏茶，递到了三皇子的手中，笑着说道：“凌波殿里的澜心郡主，现已被册封为尊皇郡主了。我收拾了几件东西出来，作为贺礼的。”
三皇子看着托盘上，中规中矩的几样东西，抿了一口茶后，轻声问道：“就这几样东西，是不是有些礼轻了？”
德妃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明亮的眼睛似乎可以看到人的心里去。三皇子心里一慌，红着脸解释道：“我······我······儿臣觉得，若是一个普通的郡主也就罢了。可她如今是尊皇郡主，这些礼有些轻了。”
德妃放下手中的茶盏，认真地看着三皇子，轻声说道：“谦儿，你从小到大都是不会说谎的人。尊皇郡主昨天在慈宁宫中见过的。
清秀灵气，确实是不可多见的美人儿。可是，如今贵为尊皇郡主。你父皇若是将她赐婚给哪个皇子，那个皇子恐怕与那个位置便是无缘了。”
德妃的语气轻柔温和，却是毋庸置疑的。
身在皇家，有谁会嫌弃那个位置呢？但凡有一丝希望，也要尽十分力的。
“咳！”三皇子红着脸轻咳一声，笑着说道，“母妃，您说到哪里去了？儿臣自小在宫中长大，什么样的美人儿没有见过，怎么会对只见过一次面的人动心呢？
儿臣之所以想去结交，是因为她本身有结交的价值。”
“哦？”德妃放下茶盏，用帕子轻轻地压了压嘴角，饶有兴趣地说道：“你倒是说说看。”
三皇子思量了一下，温声说道：“湖州玉家的事情，母妃以前跟儿臣提过的。而据说，这位尊皇郡主继承了已故的玉老爷的经商头脑。
玉家在短短的两年时间，便跻身到江州名流之中。而且，有人说，玉家居然专门开辟了两个仓库，专门用来装银子。如今的玉家，显然是江州的首富的。”
德妃轻轻地搅动着手里的帕子，三皇子知道自己的母妃正在思量着，这件事情可行与否。不敢出声打扰，默默地坐在那里品茶。
不知过了多久，德妃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桌子的托盘上，幽幽地叹息道：“自古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玉家的银子确实让人心动。
我曾听人提到过，你父皇之所以可以大刀阔斧地整顿吏治，就是因为手里握着玉家家主的小印······”
她的眼睛闪过几丝挣扎，终是从托盘上移开。“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还是不要扎眼的好。”
三皇子的眼睛闪了闪，想说我们可以换掉几样东西。不动声色地想尊皇郡主传递一个交好的信息。可是对上德妃那慎重的脸色，话在嘴边滚了几圈儿后，到底是咽了下去。
德妃冲着守在门口的大宫女喊道：“让人去慈宁宫附近看着，若是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那边送贺礼过去了，马上回来禀报。”
“是，娘娘。”大宫女转身走进来，屈膝行礼道。“不过，我们宫里的人回来说，尊皇郡主被皇上留到长乐宫用早膳了，还没有回答凌波殿。”
被人惦记的尊皇郡主，带着珍嬷嬷和吴公公悠闲地向凌波殿走去。经过湖心亭的时候，澜心不由得驻足，眼看着两条岔道，似乎有些为难。
吴公公的眼睛一转，想起常公公因为带着尊皇郡主从后面绕到了慈宁宫，被皇上打了三大板子，不自觉地翘起了嘴角。
在澜心还没有开始迈步的时候，他轻声提醒道：“郡主，前面的湖心亭清凉怡人，不如郡主过去坐坐吧。”
第六百五十八章 提点
澜心抬眼看着当空的太阳，轻轻地摇了摇手中的团扇，笑着点头说道：“也好！”
跨上汉白玉九曲拱桥，一行人缓缓地来到了湖心亭。
澜心坐在小宫女铺好的锦垫上，一缕清风扑面而来，清爽宜人。透过半卷的湘竹帘子，可以看到被风吹皱的湖面上，波光粼粼。
远处的垂柳，摇动着柔软的柳枝，随风起舞。
澜心笑着说道：“这里景色优美，清爽宜人，真是个不错的去处。”
吴公公微笑着说道：“这里景色虽好，郡主也不要贪凉才是。昨儿个，三公主、四公主和五公主在这里游玩儿，多待了一会儿。四公主和五公主回去后，便身体抱恙。恐怕连今天晚上的宴席都无法出席了。”
这是被禁足了？宫宴都不准许参加了。
住在宫里的人，无论宴席大小。凡是不被允许参加的人，以后在宫里都是抬不起头来的。这也算是对她们昨天不避嫌的惩罚了。
反倒是三公主平安无事。爱屋及乌，皇上对宋贵妃的宠爱，也是生怕别人看不到呀！
不过这样也好，四公主、五公主心里对三公主有怨言，也不至于将浑身的怨气撒到自己的身上。只是，世事无常，在这个宫里面，就没有什么绝对的事情存在。
澜心微笑着想吴公公道谢，一语双关地说道：“多谢公公提点！既然如此，我们便回去吧。”
吴公公躬身说道：“郡主千万别这样说。郡主初到宫中，对宫中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老奴只是谨守本分，做了老奴该做的事情。”
澜心拿着团扇，轻轻地摇动着，笑着说道：“公公说的是，宫里事情繁杂，还需公公多提点才是。”
几人穿过湖心亭，从另外一架拱桥走过。看着湖边随风摇曳的柳枝，澜心笑着说道：“宫里人事繁杂，倒不求将所有的事情全部理顺，只求不去给别人添麻烦就好。”
吴公公走在旁边，眼睛转了转，抿着嘴笑着说道：“郡主如今乃是尊皇郡主，地位尊贵。再加上郡主如今也是玉王府的主子，后宫之中，想要和郡主结交的人甚多，怎么会嫌弃郡主麻烦呢？”
“呵呵！”澜心抿着嘴角笑了笑，“公公说笑了！纵使我的地位再高，但始终也只是一个异姓王府的郡主而已。”
能高过公主吗？即便是没有封号、地位再低的公主，那也毕竟是个公主。在人家的家里，把人家的女儿欺负了，皇上还会做得住吗？
“再者说了。”澜心接着说道，“凡事都有两面性的。有人会因为新奇而与你结交，自然会有人看着你碍眼的。所以说，还是辛苦公公了。”
吴公公笑着说道：“郡主通透！老奴必当竭尽全力伺候郡主的。”
澜心回头，目光平淡地看了吴公公一眼。嘴角微翘，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转过头，继续向前走着。
回到凌波殿内，红绡迎了上来，替澜心去掉身上的吉服，换上了一件家居服。
澜心舒适地坐在圈椅上，端起红绡捧过来的蜂蜜玫瑰花茶，轻轻地啜饮着。红绡一边替她打着扇子，一边低声说道：“郡主，大公主过来给太后老佛爷请安。”
“哦，是吗？”澜心轻声问道，“你可曾看到大公主离开？”
“奴婢不曾。”红绡摇头说道，伸着脖子，透过敞开的窗户，向外面的青石小路张望着，“奴婢只知道，大公主过来后，不知道和太后老佛爷说了什么。连桂嬷嬷都躲出来了。”
澜心放下茶盏，沉吟一下说道：“大公主从小便在老佛爷身边长大，和老佛爷的感情，自然是易于常人了。”
红绡压低声音说道：“不过，奴婢听那些小宫女们闲聊。好像是说大皇子和太后也是十分亲近的。和皇后娘娘之间，只是恭敬有余，而亲近不足的。”
澜心放下茶盏，拿着俏纱手帕，轻轻地压了压嘴角，低声说道：“母子天性。再如何不亲近，遇到事情的时候，还是会护着自己的母亲的。”
红绡也跟着压低声音说道：“郡主是觉得，大公主和老佛爷二人关起门来密谈。是为了今天早晨吉服的事情，替皇后娘娘求情？”
澜心轻轻地摇了摇头，抿着嘴说道：“不好说！皇后娘娘统管六宫，无论是哪个地方出了错，她都是有责任的。
只是，今天早晨的事情，细究起来，她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应该由皇上说了算的。如今，大公主却求到了太后老佛爷的面前，显然，这件事情非比寻常。”
“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红绡眼睛转了转，意有所指地问道。
澜心沉着脸瞪了她一眼，语气严肃地说道：“你趁早打消那种念头！你以为这里是江州，是玉王府吗？你不要被这里的表象骗了。
皇宫大内，怎么会只有表面上的这几个巡逻的侍卫？！只要你轻举妄动，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会毫不客气地对你下手的。
我还是早晨的那句话，不该打听的不准打听，不该去的地方不许去，不该做的事情，也千万别去做！你是我的人，你的一举一动也关系到我的脸面和身家性命的！”
“是，郡主！”红绡认真地保证道，“其实，奴婢也只是随口一说······”
“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隔墙有耳，祸从口出！这里可不是你信口开河的地方。”澜心打断她的话，沉声说道。
“是，郡主，奴婢记下了！”红绡郑重地保证道，“不过，经郡主这样一说，奴婢倒是想起来。有时候，奴婢经过一处时，会敏锐地感觉到，暗处有人正盯着奴婢。
起先不懂，现在知道了，应该是隐藏的暗卫。”
澜心挑眉看了红绡一眼，无奈地说道：“看来，你是在我的身边呆的太舒服了。居然将那最起码的警惕都忘记了。”
“请郡主恕罪！”红绡恭敬地跪到了地上，继续说道：“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第六百五十九章 心乱
澜心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指肚在杯沿上轻轻地摩挲着，轻声说道：“你跟在我身边多年，向来是个稳重的人，为何如今乱了分寸？”
她的语气平淡，乍一听，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可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
红绡低垂着头，如寒芒在背。她抬起头，眉头紧蹙，看着自家主子。嘴唇蠕动了几下，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奴婢······奴婢，奴婢先前看到二皇子从殿门前经过。
他站在前面的花圃处，对身边的人交代着什么，眼角的余光却不时扫向殿里。”
澜心面色未改，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心里却是“咯噔”一下。这些皇子们从小长在宫中，身上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
这种贵气，如一束亮光，照亮了自己，也吸引着别人。红绡现在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若是错付了情，苦得只有她自己。
眼前突然闪现出紫衣的身影。一步错，步步错！一想到，若是红绡将来会和紫衣同样的下场，甚至会更惨。澜心的心不自觉地揪在了一起。
她嘴角含笑，耐心地听红绡继续说着：“奴婢觉得，二皇子这个人，虽然和下人们说话时，低声细语，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可是奴婢却觉得这个人很危险。”
澜心微眯着眼睛，透过敞开的窗户看着殿前的花圃。花圃与凌波殿门也不过是隔了三尺宽的甬道，站在花圃的另一端，既可以看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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