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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澜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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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是说我连那些勾栏里的女子都不如?”杜鹃尖叫道,她的肺都要气炸了。真没有想到,平时斯斯文文的大姑娘,竟然有张这样的利嘴。
  “我刚才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呢!”澜心笑眯眯地说着,那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那些话可是杜鹃姑娘你自己挑出来的,也是你自己非要对号入座的。”说完,还顽皮地眨眨眼睛。
  青荷垂在两侧的手握得紧紧的,眼神冰冷地看着杜鹃,恨不得撕烂了那张嘴。但她更恨的是容璟,那个贱人居然派了个小贱人来给姑娘添堵。如果他现在在她面前,她一定一巴掌把他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冬秀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她警惕地盯着杜鹃,以免她狗急跳墙,伤害到了姑娘。
  脸色最差的要数杜鹃了,她的脸黑如锅底,愤恨地看着巧笑倩兮的澜心,恨不得上去撕碎那张可恶的脸。可是看到虎视眈眈站在两旁的人,她胆怯地压下那股冲动。微眯着眼睛,讥讽地说道:“大姑娘伶牙俐齿,我是说不过姑娘。可是说起让男人念念不忘,要轮勾人的本事,我更是不如姑娘······”
  “闭上你的臭嘴,你竟然敢羞辱姑娘,我看你是活腻了!”青荷顿时怒火中烧,一步冲动了杜鹃的身前。刚挥起手,就被澜心叫住了,“青荷,让她说完。”她眼睛微眯地盯着杜鹃,倒是要看看容家到底要出什么幺蛾子。
  杜鹃一看到青荷怒气冲冲地冲过来,吓得惊叫连连,连退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形。她心有余悸地扶着胸口,愤愤不平地看着青荷。对上青荷那喷火的眼神,很没有出息地低下了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他|妈|的磨磨蹭蹭的,我家姑娘还要休息呢!”青荷没有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忍不住爆粗口。
  杜鹃轻咳一声,整了整衣襟,微垂着头,态度恭敬地开口说道:“大少爷让我来通知姑娘,做好准备,过几天他会过来接,接您。”
  “接我?接我去哪儿?”澜心眼睛微眯起来,语气冰冷地问道。
  “大少爷顾念着以前的情谊,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您在外受苦,一定会妥善地照顾您的。”杜鹃中规中矩地回答道。
  “照顾?如何照顾?难道你家大少爷不知道周家大姑娘已经葬身火海了吗?”澜心面上一副好奇的样子,心里无比讽刺,这个男人真让人恶心。
  “这个自然是知道的。”杜鹃回答道,“以前大少爷怕您在周家受委屈,本想着和三姑娘成亲后,把您也接过去的。您和三姑娘在周家的时候是姐妹,到了容家,自然还是姐妹的,只不过······”她怯生生地看了青荷一眼,及时收住了话头。
  “只不过到了容家后,三姑娘是妻,我是妾,三姑娘是姐姐,我是妹妹,对吧?”澜心接下话头,微笑着替她说完。见杜鹃用力地点点头,一幅如释重负般。澜心的声音更轻柔了,笑着问道:“那现在呢?现在周家大姑娘已经‘死’了,你家少爷准备接我去哪儿呀?”
  “去风甲巷,我家少爷已经把院子准备好了,挑个日子就接你过去。”说到这里,杜鹃不由得松了口气,连敬称都懒得用了。以后这个人不过是个外室,连通房丫头都不如,她还她干嘛?
  “呵呵”澜心听她说完,就笑了。她的笑容非常甜美,宛如三月里,枝头盛开的桃花,明媚张扬,美丽缠绵。她眉眼弯弯,脸颊上的梨涡深陷,楚楚动人。
  杜鹃却是心里一凛,脊背发凉。她惊恐地盯着那张如沐春风的笑脸,想不顾一切地拔腿就跑,可是脚像是被粘住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
  澜心微笑着看着他,声音轻柔地问道,“你家少爷哪来的自信,认为我会欢天喜地的委身为妾?又哪来的自信,认为我会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外室?”


第一百零三章 认主
  “这,这,这奴婢也不知道。”杜鹃低着头嗫嚅地说道。虽然床上的人笑得如春风般和煦,但她就是害怕。由内到外透着寒意。
  看着惊恐万分的杜鹃,澜心微眯着眼睛,温声慢语地说道:“回去告诉你家少爷,自信是好事,可是自信过头,就让人讨厌了。”
  杜鹃小鸡啄食似的用力地点着头,“姑娘放心,奴婢一定会将您的话带到的。”也是是因为杜鹃的态度够恭敬,她只觉得屋里的寒气少了许多。暗暗地松了口气,只是这口气刚松到一半,听到澜心的话后,这口气就卡在哽嗓咽喉里,憋得脸通红。
  澜心声音柔和,轻描淡写地说道:“青荷,把她扔出去。”
  “是,姑娘!”青荷兴奋地两眼放光地答应道。要不是有姑娘压着,她早就把她给撕了。她走到两眼呆直,嘴巴张得可以塞一个鸡蛋的杜鹃面前。抓起她的胳膊,轻松地向上一提,杜鹃的脚就离地了。她还没有来得及喊叫出声,就“扑通”一声摔到大街里了。
  杜鹃吓得两眼紧闭,虽然看不到,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上、身上无一处不痛,甚至脸上也是一阵火辣辣的疼。更可恶的是,她能感觉到不远处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的。她真想就这样晕过去,却没有晕过去。她心里懊恼着不该接下今天的差事,更不应该在大姑娘面前卖弄炫耀。
  相反,青荷却是对杜鹃脸先着地的结果非常满意。她拍拍手,施施然地关上了门回到了院子里。
  一番折腾下来,澜心只觉得身心疲惫,她的脸色煞白,额头隐隐见汗,她精神不济地靠在靠枕上,目光呆直地看着外面的景色。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也理不清头绪。
  冬秀心疼地看着澜心,抿着嘴低声劝道:“姑娘,奴婢扶您躺下吧!您现在身体虚弱,不要为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不相干的事情伤神,等养好了身体,一切自然都会好的。”
  “嗯,我知道的,一切都会好的。”澜心顺着冬秀的话说着。像是说给冬秀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听到青荷走进屋里的脚步声,温声说道:“先扶我更衣吧。”
  “是。”两人点头答应着。三个人都累得一头汗,才把更衣大事解决了。回到床上后,澜心趴在床上,任由冬秀替她的伤口上药。冰凉的药膏涂抹到了身上,就连心里都透着阵阵的凉意,她舒服地喟叹一声。
  抹完药后,她叫过青荷嘱咐道:“你去锦绣坊一趟,找杨妈妈把我们存放在她那里的钱都取出来,顺便让她帮忙找一个清净点的院子,越快越好。”
  “姑娘是打算退了客栈这边的院子,搬到杨妈妈找的院子吗?姑娘可是还有其他的吩咐?”青荷边帮她掖被角,边问道。可是回答她的只有她家姑娘那轻微的鼾声。
  看到澜心面上的倦色,退后一步,和冬秀对视一眼,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冬秀走到窗前,轻轻地掩上窗户后,就坐在澜心床前的杌子上发呆。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就拿去还没有绣完的帕子,低着头继续绣了起来。
  澜心一觉醒来,已经日暮西山了。因为没人打扰,她这一觉睡得舒服,醒来后也是觉得神清气爽。
  冬秀伺候着澜心简单地洗漱之后,帮着她侧身躺好,低声禀报道:“姑娘,青荷回来了,杨妈妈也来了。”
  “哦?”澜心挑挑眉,对杨妈妈的到来十分意外,没有多想,便吩咐道,“赶紧把杨妈妈请进来吧。”
  杨妈妈进来好,看着澜心憔悴的样子,心疼地眼圈都红了。澜心却是很看得开,她笑着刚要和杨妈妈打招呼。就见杨妈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头后,说道:“老奴见过姑娘。”态度认真坚定,语气诚恳。
  澜心被杨妈妈的举动唬了一跳,她半天没有回过神,直到杨妈妈磕过头后,她才连声说道:“妈妈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冬秀,赶紧把妈妈扶起来。”见杨妈妈在冬秀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妈妈的大礼我如何受得起呀?更何况,我现在已经不是周家大姑娘了。”你更不用行那么大的礼了。说完,她自嘲地笑了笑。
  “我认的是姑娘这个人,跟姑娘是不是周家的人没有关系。”杨妈妈微笑着说道。
  “哦?妈妈这话如何说起?”澜心挑着眉,好奇地问道。
  “锦绣坊是姑娘的产业,老奴当然就是姑娘的人了。”杨妈妈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这几天经历的狗血的、雷人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澜心整个人也随之淡定了许多。听到杨妈妈的话后,只是惊讶了一下,也不像以前那样惊诧不已了。随后,她想到了一个人,眼圈不禁泛红了。
  杨妈妈看着澜心脸上的感动和追思,对她的好感倍增,就笑呵呵地夸赞道:“姑娘果然聪慧,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当初瞒着姑娘,只说姑娘有锦绣坊的二成干股的主意确实是玉枝的主意。她也是担心姑娘年幼,被人哄骗。又担心姑娘钱财外露,遭人惦记,给姑娘带来麻烦和危险。就想了这样一个主意,只想着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告诉姑娘。”
  “妈妈多虑了。姑姑于我来说如母如父,她处处为我打算着,我又怎么会怪不明白她呢?”澜心微笑着说道,“我倒是好奇,妈妈如此能干,和姑姑是如何结缘的?”
  “姑娘谬赞了。”杨妈妈微笑着摇摇头,试问谁会不喜欢得到别人的夸赞呢?!接着,就听杨妈妈娓娓道来,“老奴与玉枝相遇是在三年前。老奴的丈夫去世,族里的人来争夺田产。孤儿寡母无力抗争,只能流落他乡,辗转来到徐州城内后,机缘巧合下便认识了玉枝。
  有一天,她拿着姑娘的绣稿给老奴看,说是想开一家成人衣服铺子,问老奴愿不愿意替姑娘打理这间铺子。她对老奴颇多照顾,老奴心存感激,正好老奴对账本也是略懂一二,便欣然答应。”


第一百零四章 小院
  微风轻拂,送来晚春的暖意,以及阵阵花香,沁人心腑,心旷神怡。
  多宝阁上白瓷小口梅瓶里插着几枝鲜嫩的柳枝,窗下的高几上的春瓶里插着一大束新折回来的、开得正艳的桃花,窗外那嫩黄色的迎春花,舒展着枝条在微风中摇摆着。澜心舒服地靠在暗红色如意靠枕上,打量着充满生机的屋子,嘴角微翘,舒服的直想哼哼。
  杨妈妈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做起事来心思缜密又有章法。她昨天跟着青荷到客栈的时候,就提到了锦绣坊后面的这个小院。主仆几人当即就收拾东西,找来春凳抬着澜心,搬到了小院里。
  当初买下锦绣坊的时候,发现这个小院与锦绣坊只有一墙之隔,就随手买了下来。在墙角处开了一个角门,通过角门,就可以走进锦绣坊的后院,关上角门,这个小院独成一体,就可以不受打扰地过着小日子了。
  这两年虽然没有人住,但是杨妈妈却是经常让人过来打扫,里面的东西也是一应俱全。当周家传出消息说澜心葬身火海的时候,杨妈妈吓得手脚冰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差人去周家打听。
  不但没有打听到具体有用的消息,连玉枝提前安排在厨房的冬秀也找不到了。杨妈妈当然没有这样轻易放弃,听说周家发落了许多人,就托人从人牙子那里偷偷地买了几个人回来,从这几个人嘴里知道前因后果后,她气得肺都要炸了,恨不得带人杀到周家去,拍死那几个有眼不识金镶玉的人。
  不过,令人惊喜的是,从那几个人的只字片语中,她也知道了姑娘早就离开周家了,只是一时不知去向。
  她不敢大张旗鼓地寻找澜心的下落,生怕给她惹来麻烦,只能暗中打听着。见到青荷,确定姑娘真的没事后,她的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真的落了地。激动得热泪盈眶,双手合十直念“阿弥陀佛”。
  在和青荷去客栈见澜心的时候,她就已经吩咐人,又把小院儿的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并且重新添置了一些东西。所以虽然是匆忙搬过去的,可是东西准备的充裕,丝毫没有慌乱。
  住到了小院后,杨妈妈早晨过来请安的时候,顺便把账本拿了过来。澜心接过看了一下,帐本记得非常细致、清晰。待澜心对过账后,杨妈妈交给她一个暗红色的小匣子,里面是这两年的盈利。澜心数了数,里面有一万四千三百五十两,和账面上正好对得上。
  澜心除了感激杨妈妈外,还对玉枝姑姑的敬佩又多了一层。真不知道她的运气怎么会这样好,找到了杨妈妈这样能干的人。想起了在周家没有拿回来的银子,觉得有些遗憾。不过还是庆幸听从玉枝姑姑的安排,没有把鸡蛋放进同一个筐里。
  青荷去客栈把小院退了的时候,才知道周文涛在客栈里放了二十两银子。客栈的那个小院,租一个月是五两银子,而他一下子交那么多的钱,显然是不计较她们住多长时间的。说不定四个月后,他还会到客栈来续交银子。
  澜心对周文涛的感觉很复杂。想起在周家的时候,他对她的一些无礼的举动,心里就一阵厌恶。可是这次出事后,要不是他施以援手,她现在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可若不是他透露了她住的地方,容璟那个可恶的人又怎么会找到呢?
  澜心无奈地摇摇头,还是功过相抵吧!他毕竟是周家的人,自然是以周家的利益为先,以后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了。她大略算了一下,医药费大概能有四五两的样子。所以她直接递了一百两的银票给青荷,让她给周文涛送去,也就当做个了结吧。
  澜心搬到小院后,除了想不被人打扰,安静地养伤外。还有就是让“周家大姑娘”彻底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于是她嘱咐她身边的人,谁也不准把小院的事情说出去,也不允许她们随意离开小院。
  “是,姑娘。”三人点头答应道。
  “不过今天是个特例。”澜心接着说道,“青荷出去替我跑一趟,办一件事情。”
  “姑娘,奴婢想请一个时辰的假,出去办一点儿事情。”冬秀抬起头期盼地看着澜心。
  澜心沉吟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了:“在周家的时候,你大多时间都是呆在厨房里,认识你的人不多,出去一趟也可以。但是你还是要谨慎一些,知道吗?”
  冬秀点头保证道:“知道了姑娘,奴婢一定会小心的。”
  青荷和冬秀离开后,屋里就剩下澜心和紫衣二人。杨妈妈新送来的春芽和春草两个小丫鬟在廊下翻绳玩儿,紫衣拿着绣棚坐在杌子上绣着荷包。
  澜心靠在靠枕上,手里捧着书,却是一页没有看进去。抬头看着窗外的春意盎然,思绪却飘远了。她想起玉枝姑姑信里提到的玉家。她想回到玉家,也正在一步步做着准备,可是究竟要怎样回到玉家呢?
  “青荷姐姐回来啦。”坐在廊下的春芽和春草笑着和青荷打着招呼。
  “嗯。”青荷笑着说道,一人送了一块麦芽糖,“你们守着姑娘辛苦了。青荷姐姐奖励你们的。”
  “谢谢青荷姐姐。”两个小丫鬟眉开眼笑地向青荷道谢。
  “不要谢!”青荷摆摆手,随意地说道,“你们继续玩儿吧,我进去见姑娘了。”
  青荷刚要迈步向屋里走去,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回头笑着说道:“一听这脚步声,就知道是你回来了。没有想到我们一起出去,竟然是一起回来的,你也······”
  看到跟在冬秀后面的人,青荷的话顿住了,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沉着脸问道:“你怎么带外人进来了?姑娘可是刚讲过,她不想让人知道我们住在这里。你不但不听,还擅自带着外男进来。你真是,真是······哎,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姑娘现在的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青荷痛心疾首地看着冬秀,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第一百零五章 家仆
  “咦,我怎么觉得在哪儿见过你呀?”青荷盯着冬秀身后的人说道,一拍额头想起来了,“哦,我知道了。你是去年腊八节那天在街上和我发生冲突的那个人。你还记得吗?当时我们擦肩而过,你身上的挂件勾住了我的荷包,我把你当做了小偷。你不会忘了吧?”
  冬秀身后的薛山还没有开口说话,青荷又拍了一记额头,恍然大悟道:“对了,你最后是被容家大少爷身边的长平带走的,说你跟他有拐着弯儿的亲戚。所以会被留在容家当差,我说得没错吧?”
  也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青荷转过头恼怒地瞪着冬秀,呵斥道:“冬秀,你不是新来的,对姑娘身边的事情一无所知。昨天那个小贱人趾高气扬地到姑娘面前耀武扬威,你也是在场亲眼看到的。姑娘和容家的恩怨你也是知道的,你怎么还带着容家的人来这里,你说你是怎么想的,你怎么······”
  这是个一进的小院子,前面的门房有两间屋子,一间正屋带着两个耳房。东西厢房里用隔扇隔出了四间屋子。澜心就坐在正房的床上,窗户敞开着。院子里凡是有些风吹草动她都能听清楚的,更何况她们还是站着廊下吵,澜心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朝紫衣轻轻点头,紫衣会意起身走了出去。澜心轻轻摩挲着手里的书,面色微沉,心里十分复杂。自从出了绿梅的事情后,她对身边人的态度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珍惜她们之间的这份共患难的情谊,可是决不允许丝毫的背叛,哪怕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号也不行!要知道能在你背后捅刀的都是那些你身边的人,敌人是从来都没有这个机会的。
  “姑娘叫你们进去。”紫衣轻声说道,打断了青荷那愤愤不平的数落。一把拽住要找她家姑娘评理的青荷,小声警告道:“你们刚才的话,姑娘已经听到了。”也就是说,该如何处置,姑娘心里有数,你就别添乱了。
  青荷停下气匆匆的脚步,懊恼地抓抓头,自己刚才实在是太冲动,大声嚷嚷着这些话,不是在伤口上撒盐吗?她愤恨地瞪了冬秀和薛山一眼:哼,都怪你们!放缓了脚步,慢慢地走进了屋里。
  紫衣见青荷能听人劝,也松了一口气。转头看了冬秀和薛山一眼,转身走进了屋子。冬秀和薛山对视一眼,也跟着紫衣走了进去。
  “姑娘。”青荷走进来跟澜心见礼,起身后,就乖巧地站在那里。仔细地观察着她家姑娘的脸上的神色,可令人失望的是,她家姑娘的脸色平静,也看不出什么喜怒。她嘴唇蠕动着,想跟检讨一下自己刚才的冲动,顺带给冬秀求求情,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在青荷满脸纠结,组织着语言的时候,澜心询问道:“事情可是都办好了?”
  青荷听着她家姑娘的声音平静,脸色也说得过去,提起的心就稍稍放下一点,点头应道:“是的,姑娘。奴婢按照您的吩咐,把周家大少爷叫到无人的地方,把银票塞给他。周大少爷推辞说不要,奴婢就按照姑娘教的,告诉她我们要离开徐州城了,恐怕以后再也不会相见了,姑娘不想欠着别人的人情。他听完后,惊讶地瞪着眼睛,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地接过了银票,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嗯。还上了他的恩情,也算上了却了我们的一桩心愿。”澜心点点头说道,周文涛肯接下银票,她也松了一口气,这样两厢都落得轻松。
  青荷贼兮兮地凑到了澜心的耳边,小声说道:“姑娘,奴婢觉得大少爷是想问我们要去哪儿?幸好他没有问,否则奴婢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拍拍胸口一幅十分庆幸的样子。
  澜心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有时候你聪明起来比谁都聪明,可是这要是笨起来,让人恨不得敲开你的脑袋。”
  “敲开我脑袋干什么?”青荷皱着没有傻乎乎地问道。一幅很无辜的样子。
  “还能干什么?看看里面那根筋哪去了?”澜心斜了她一眼,没有好气地说道。青荷瞪着眼睛,吃惊地张大嘴:我也没有犯什么错误,怎么就弄得天怒人怨了呢?
  见澜心垂下眼帘不吃她那一套,腆着脸问道:“姑娘,您教教奴婢,要是大少爷真的问起来,奴婢该怎样说呗?”
  “自然是照实说了。”对上青荷那疑惑地眼神,澜心又好心地解释了一句,“既然是跟过去划清界限,自然不会告诉他我们的去向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青荷夸张地感叹一声。澜心侧头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那眼中的警告之意让她心里一凛,生生咽下了后面的话。讪讪地摸摸鼻子,“嘿嘿”地傻笑两声,就默默地站到了边上。
  澜心没有好气地横了她一眼:死丫头,长本事了,差点被她的斜插打诨糊弄过去。不过在看向冬秀的时候,眼神还是缓和了许多。
  冬秀和薛山跟着紫衣进来后,二人都是默默地站在边上听着澜心和青荷说话,低垂着头,面上恭敬,没有任何心虚和不耐。
  感觉到澜心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冬秀知道姑娘这是肯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她和薛山一起跪到了地上,说道:“姑娘,这个人是奴婢的哥哥,我们兄妹二人是玉家的家生子。”
  “谁家?玉家是哪家?”青荷皱着眉头,疑惑地在冬秀和薛山的脸上扫了一圈。沉不住气地问道。
  玉家?澜心面色平静地听着冬秀的话,心里确实震惊无比。她真没有想到她的身边竟然会有玉家的人?!这是谁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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