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玉澜心-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澜心看着青荷紧绷的小脸儿,眼圈通红,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她心里有些酸涩,面上却是笑得狡黠,说道:“我们这儿每一个绣娘不都是顶尖儿的吗?”说完,眼睛俏皮的眨了眨。
  青荷挠挠头,好想是这样啊!她迷茫地看着澜心,眨了眨眼睛,还是不明白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杨妈妈看着青荷纠结的样子,好笑地摇了摇头,既然姑娘不多解释,她也不能多言,微笑着问道:“姑娘,我们一下子搭上这么大的人力物力,这工钱要如何算呢?”一句话直切重点。
  见杨妈妈满脸堆笑,已经会意了她的意思,眼睛里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眨眨眼睛说道:“我们这样尽心尽力,三夫人也不好太小气了不是。不如就一百两好了,既有恭祝二姑娘和孔少爷百年好合,又预示着他们二人百子千孙、家业兴旺。”
  “好,那我们的工钱就订一百两。”杨妈妈点点头答应道,没有想到姑娘会这样狮子大开口,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若是三夫人对这个价钱不满意,该如何行事?”
  “不满意?”澜心挑着眉头,微笑着看着杨妈妈,理所应当地说道:“如果她不同意,那就是我们之间无缘合作了。要知道,别人家订做喜服的都是提前三、四个月过来打招呼的。更何况,眼看着就要进入夏季了,那个新样子也该打出来了,若不然有客人上门,光凭着嘴上介绍也没有显著的效果。”意思很明显,你不乐意,我还不伺候你了。
  纵然杨妈妈知道姑娘不会轻易妥协,还是被她的强势镇住了。过了一会儿,摇摇头,感叹道:自己真是老了,怎么连这点事情都看不明白呢?三夫人同意,就痛快地交银子,不同意,大门敞开着,好走不送,我们锦绣坊忙着呢,不差你这笔生意。
  “二姑娘和孔少爷可是天作之合。这个全徐州城里的人都是知道的。不知道我们锦绣坊有没有这个荣幸沾沾三夫人的喜气呢?”澜心微笑着说着。
  姑娘这是向三夫人讨赏钱的,只要三夫人还想要面子,散出的这个喜钱就不能出手太小气。青荷这回听懂了,偷偷地扬起了嘴角,一幅沾沾自喜的样子。
  天刚蒙蒙亮,依云就被人从床上挖起来了。一贯睡到日上三竿的她,心里非常生气,忍不住沉着脸发脾气。刚开始的时候,几个年岁大的妈妈想着自己毕竟是大夫人花钱请来的,也不想最后闹得宾主不欢而散。好言好语地哄着她,劝她忍耐一些,每个新娘子的一天都是这样过的。
  可咱们依云姑娘可是越劝越来劲的人,几个妈妈无奈地对视一眼,默契的不再说话了,无论依云怎样挑剔,怎样发脾气,这几个人就像没带耳朵来一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对她的话完全没有听见。
  需要依云配合的时候,依云要是耍脾气,几个人也不发火,就站在边上闲聊,一个妈妈说道:“王姐姐,上次咱们去的那个李家,因为新娘子对口脂的颜色不满意,闹着不上妆,后来怎么着来着?”
  那个王姐姐嗔怪道:“哎呀你的脑子,才几天的事情就忘了?耽误了吉时,夫家不满意,要退亲呢!”
  依云立马不敢闹了,乖乖地坐在那里,任由几个妈妈摆布着。几个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里看到得意和鄙夷。
  这一早晨折腾下来,依云觉得自己就要散架了,可偏偏得端正地坐着,丝毫不敢出错,生怕容家一急眼就退亲了。好容易那几个妈妈走了,可依云又觉得屋里冷冷清清的。想找她娘说说话,可是她娘现在正忙着找到容夫人花大力气找来的全福夫人,方家二夫人,哪有那些闲工夫管她呀?
  依云忍着煎熬,好容易听丫头禀告说二姑娘过来了。她的眼睛一亮,眨眨困乏的眼睛,兴奋地盯着门口,心想总算是有人来陪自己说话了。见到二姐姐,一定要把今天一大早到现在的苦水全都倒出去。二姐姐对她那样好,一定会好好安慰自己的。
  就在依云的两只眼睛瞪得发酸的时候,玉雪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玉雪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裙上绣着深粉色的五瓣花。头上梳着双平髻,插着一对银鎏金镂空花瓣流苏。双手叠于腹前,面上挂着端庄得体的笑容,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真言
  看着玉雪端庄优雅,娉婷袅袅地走了进来,依云不禁看呆了,傻乎乎地说道:“哇,二姐姐,你真漂亮!”
  “妹妹过奖了,三妹妹今天是新娘子,自然是最美的那一个了。”玉雪脸上的笑容优雅得体,多一分太浓,少一分太淡,就像是用尺子量好的一般,刚刚好。她的声音轻柔低沉,语速不急不缓,极力塑造一个浑身散发着优雅气息的人。
  听到玉雪的夸奖,依云沾沾自喜地傻笑着。笑了一会儿,见玉雪面带微笑着站在那里,招呼道:“二姐姐,你怎么还站在那里,赶紧过来坐啊!”
  玉雪微笑着颔首,没有像以前一样紧挨着依云而坐。而是坐在离自己最近的椅子上,后背挺直,头微微仰起,面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双手对握,搭在腿上。小腹收紧,双脚藏于裙下。
  “嘿嘿,哈哈哈!”依云看着玉雪的样子笑得前俯后仰,身旁的翠儿看得胆战心惊的,生怕这位祖宗一不小心把头发弄乱了,或是把妆弄花了。要知道那几个妈妈可是已经离开周家了,连饭都没吃。依云终于坐直了,翠儿暗松一口气,这一会儿,她已经感觉到里面的中衣已经湿了。
  依云坐直后,还是没有消停,指着玉雪边笑边说道:“二姐姐,你怎么了?可是生病了?说话的声音那样小,坐在椅子上还那样奇怪,不会是被孔家的那桩婚事刺激到了吧?”说到这里,她终于不笑了。看着玉雪的眼神有些同情,觉得二姐还真是可怜。
  玉雪心里十分厌恶依云的表情,脸上那本就是淡淡的笑容更淡了,指着嫣红手里的盒子,不咸不淡地说道:“这是我送给三妹妹,还望三妹妹不要嫌弃才好。”
  “不会的,不会的!”依云急忙摆手说道,她二姐姐对她向来是大方的,怎么会送小气的东西呢?好死不死地又想起了玉雪那桩糟心的婚事,身子向前倾着,真心实意地安慰道:“二姐姐,我知道孔家的婚事让你受委屈了,可是······”
  “三妹妹慎言!”玉雪面露愠怒,但在措辞上还是十分讲究的,将来她要来往的可都是官家的夫人们,可不能在她们面前露怯了,“姐姐何时说过对这桩婚事不满意的话了?你这样编排姐姐,传出去之后,姐姐的颜面何存?”
  “咦?二姐姐,不是你当初说孔家如何如何不好的,让我不要嫁过去吗?你还说容家才是真正好的选择。”依云被她二姐姐义正言辞的样子,吓蒙圈了,呆愣愣地问道。
  玉雪被依云那呆傻的样子逗笑了,站起身来,微笑着走到了依云的旁边,似笑非笑地看了翠儿一眼。翠儿一惊,忙退开几步。玉雪对翠儿的识相非常满意,嘴角翘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依云可是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她二姐姐身上了,见她二姐姐又像从前一样,坐在了她的身边,心里高兴的不得了,她依赖地唤了一声“二姐姐。”
  玉雪坐在她是身边,握着她的双手,面上挂着甜甜的微笑,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着话,如同好姐妹窃窃私语一般,只是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话,却令人心寒:“妹妹觉得孔家的婚事不好吗?”
  依云刚要说话,她紧握了一下她的手,接着说道:“可是姐姐却是觉得那是极好的。容家虽然富有,但充其量只是个商户而已。而孔家就不同了,孔少爷可是有功名的人,将来还会官袍加身。妹妹也不是乡下那些没有见识的人,应该知道官家和商户的区别。”
  “可是,可是,二姐姐你······”依云刚要大声反驳。玉雪笑着握了握她的手,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笑盈盈地说道:“我当初如果说孔家好,孔家的亲事不就是妹妹的了吗?有大伯在前面挡住,我爹怎么会去和他争呢?”
  依云似懂非懂地看着玉雪,玉雪替她整理了一下鬓角的头发,优雅地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妹妹今天是主角,今天来拜会妹妹的人一定很多,我就不打扰妹妹了。”不待依云反应过来,玉雪带着嫣红如来时一般,动作优雅脚步轻盈地离开了。
  “二姐姐?!”依云红着眼圈喊道,玉雪那迈出门槛的脚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依云委屈的不行,带着哭腔说道:“二姐姐怎么这样?!我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呢!要是大姐姐在,她一定不会就这样走的。”说到这里顿住了,耳边突然响起,刚才二姐姐替她整理鬓角时,在耳边说的话:“现在你终于出嫁了,我也要嫁人了。我们以后各有各的路要走。我终于不用再看你这张蠢得挂相的脸了。以前若不是你还有利用的价值,你以为我会对你笑脸相迎吗?这个周家,也就是周澜心那个傻子会真心把你当成妹妹。”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二姐姐不会这样对我的,不会的!”依云委屈地揪着手里的帕子,眼泪一双一对地流了出来。
  翠儿的魂儿都要吓飞了,这要是把妆哭花了,大夫人非得打死自己不可。慌忙上前劝道:“三姑娘,可不能再掉金豆豆了,这样可是······”不吉利三个字生生地憋了回去,三姑娘要是听到这三个字会哭地更凶的,到时候事情闹大了,自己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她生生地改口道:“可是关系到你和容家大少爷的。”
  依云听到“容家大少爷”五个字,成双成对的眼泪嘎然止住了。翠儿心里念着“阿弥陀佛”,拿着帕子过去,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着眼泪,又拿出脂粉盒儿,把妆花的地方轻轻地扑点粉。一切收拾停当后,她又是一身汗。瞅着处处透着喜气的屋子,心中一阵无力,这样的日子什么是个头儿呀?!
  主仆二人一坐一站,各自想着心事。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有人喊道:“新郎官来了,新郎官来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错误(二合一)
  容家可是徐州城内数一数二的大户,容璟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他的婚礼岂能寒酸了?整个容家张灯结彩,处处透着喜气。
  容家贴着喜字的角门被人敲开,来人跟看门的婆子嘀咕了几句,婆子打发一个没有留头的小丫头去给管事的送信儿。不一会儿,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走了过来,看着门外的人,喝斥道:“怎么才过来,赶紧的,厨房都等着呢!”见门外的人要解开担子上的绳子,不耐烦地催促道:“哎呀别墨迹了,让你的人帮着挑进去就行啦。”
  “是,是,请您前面领路。”门外的人点头哈腰道。那个管事的婆子哼哼唧唧,一脸不耐地走在了前面。四个人挑着柴火,走进了容府。一会儿,几个人又鱼贯而出。守门的婆子没有注意到,进去了四个人,而走出来的只有三个。
  门口一阵鞭炮声,新娘子进门了。一番规矩礼仪下来,新娘被送进洞房,新郎回到了前面的酒席。酒席上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女客这边,方家二夫人被几家夫人簇拥着,嘴里吃着食味斋的点心,喝着主人家特意为她冲泡的雨前龙井,听着各色奉承的话语。心里简直是飘飘欲仙,从来没有像今天过的这样开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前面的宴席渐渐地散了,容璟身上的喜服半开半解,提着酒壶,推开过来扶他的小厮,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抬头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心里一阵惆怅,对着壶嘴儿又猛灌了几口酒。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边走边喝。
  终于走不动了,靠在一棵树上,醉眼朦胧地打量着四周,过了好半天,才弄明白,原来自己不知不觉来到了那片梅林。他想去杜鹃那天回来说的话,烦躁地灌了口酒,可是壶嘴儿里只滴出几滴来,他用力晃了晃酒壶,还是倒不出酒。心里一阵烦躁,随手就把酒壶扔远了。
  “啊!”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子的尖叫声。“谁,谁在那里?”容璟呵斥道,抬脚便向声源处走去。一个身影从树后向远处跑去,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个女子。虽是夜色朦胧,但容璟还是认出来了,他低声唤道“澜心”。他记得那件衣服,那是他们第一次遇到时,她穿的那件粉红色的衣服。
  “澜心!”他低唤一声,抬脚就要追去,可是哪还有什么女子的身影?整个梅林笼罩在朦胧的夜色中,影影绰绰的,别说是人影,就是鬼影都没有一只。容璟不死心地原地转了几圈,还是一无所获,他用手拍拍脑袋,使自己清醒一些,摇摇头叹息道:“唉,是眼花了。澜心那样倔强,怎么会来这里呢?”脚步蹒跚地向林外走去。
  躲在不远处的绿梅心如擂鼓,双手抱臂,尽量让自己缩在暗影里。她今天跟着送柴的人混进了容府,今天府里忙,再加上她自身谨慎,总算是没有被发现。夜色降临,她想去找大少爷,可是人生地不熟,她也不知道到哪儿去找,兜兜转转的就来到了这里,她也不知道这是哪儿,只是觉得有些熟悉。
  黑暗中,她迷茫地在林子里转着,心里一阵绝望,原来不是进了容府就有希望的。天越来越黑了,前面的热闹声渐渐地小了。她猜想大概是散席了,可是她怎么办呢?怎么才能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见到大少爷呢?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着办法的时候,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吓得赶紧躲到树后面。
  酒壶破碎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忍不住惊叫出声,她马上就后悔了,想也不想就躲到了另一棵比较粗壮的数后面。绿梅瑟瑟发抖地蹲在树后面,连呼吸声都放轻了,侧着耳朵仔细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渐渐远去,梅林里又恢复了安静。绿梅抚着胸口,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慢慢地站了起来,轻抬脚慢落步地从树后转了出来。
  借着月色四处观察着,见梅林里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才慢慢地放下心来。朦胧中,她看到远处有一个亭子,想着是不是这几天都藏到那里,等有机会了再去见大少爷。心来想着,脚步也不由得慢慢地向那里走去。
  “终于肯出来了?”突然一个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紧接着是一声低沉的笑声。绿梅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身体比脑子反应得快,拔腿就向跑去。
  只是天不遂人愿,刚跑几步就被一双有力的胳膊禁锢住了。这下可把绿梅吓坏了,偏偏嗓子里像是塞了棉花一般,怎么也喊不出来。脑子里已经顾不上什么大少爷不大少爷的了。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她甚至还想着,如果逃过了这一劫,她立马出府,再也不回来了。
  看着怀里这个摇头晃脑、拼命挣扎的人,心里没来由地一阵郁闷,冷哼道:“就这么点儿胆子,还敢混进容家来。”想着这个人为了见自己一面,冒着危险混进容家,心里既感动又生气,这个中酸爽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感觉到手上的湿意,他的心里一惊,心跟着一疼,把人抱到怀里,低声安抚道:“好了,别害怕了,是我!”
  “谁?你是谁呀?”绿梅带着哭腔儿问道。
  “那你到容家来找谁的?”容璟嗔怪道,语气里是无尽的宠溺。
  “啊!”绿梅低呼了一声,幸福来得太快了,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想转过头看看,又不敢,担心这一切只是幻觉。她那近乡情怯的样子倒是把容璟逗笑了。他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地把人转了过来。
  黑暗中绿梅看不清他的脸,只是那暗红的喜服在月光下格外耀眼。心里暗松一口气,知道面前的人真的是容璟。心里一松,身体便软软地滑了下去。
  容璟一把把她抄了起来,宠溺地说道:“现在知道害怕了,那股独闯容府的勇气哪去了?”夜色下,容璟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这身衣服他却是十分熟悉的。把人抱在怀里,舒服地喟叹,“我知道你也是想我的,要不然你不会穿着我们第一次相遇时的衣服来见我。”
  绿梅的身子一僵,今天她穿的这身衣服的确是离开周家的时候,借口回去收拾东西,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在大姑娘的箱笼里顺手拿的。本以为大姑娘从来没有打开过的箱笼里的衣服,应该没有人还记得了,可今天她穿的这身衣服偏偏有这样的渊源。她现在既庆幸穿了这身衣服,又恨透了这身衣服。
  夜色朦胧下,大少爷又喝了酒,才错把自己当成大姑娘了。可是明天呢?大少爷清醒的时候岂不是一切都露陷了?她挣开容璟的怀抱,焦急地解释道:“大少爷,不······不是的,其实我······”
  绿梅还没有说完,脑袋就被容璟重新按到了怀里,紧紧地搂着她,生怕一不小心,人就从他的面前溜走了一般。他既好笑又无奈地说道:“口是心非的小东西,让你承认想我了就这样难吗?你若是不想我,冒着风险混进容府是为了什么,是来看风景的不成?”
  感觉怀里人的挣扎,他赶紧安抚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说不是就不是吧。”语气里浓浓的包容和无尽的宠溺让绿梅浑身发软,即使明知道这些话不是对自己说的,可她还是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她伸手抱住容璟的腰,依赖地靠在他的怀里,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她知道他的心跳不是为了自己,但还是贪恋这份温暖。
  绿梅突如其来的依赖,让容璟的心狂跳不已,激动地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担心被“澜心”看到,顺势把头靠在了她的肩上。喁喁私语道:“澜心,你知道吗?我从来就没有忘记你。那天杜鹃回来说你不但不接受我的好意,还说我是痴心妄想,最后愤愤不平地把她赶了出来。我就坐不住了,我知道你一定是误会我了,我只想让你过得好些,没有别的意思。
  我快马加鞭赶到客栈,想跟你解释清楚,可是我去到的时候,掌柜的说你们已经退房离开了。我不死心地找了一家又一家,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你说你怎么就那么狠心,说丢下我就丢下我不管呢?还有那天在周家,你怎么就那样倔强呢?你若是说句软话,认个错,何至于挨打呢?你不知道,看着你挨打,我的心······”
  绿梅那颗心,前一刻还沉浸在动人的情话中,被感动的火热。下一刻就被无情地丢到了寒冷的冰窟里。这冰火两重天让她身子一僵,忍不住一连打了好几个冷战。她没有忘记在周家,她是如何作伪证出卖大姑娘的。大少爷对大姑娘情根深种,若是明天清醒过来,认出自己,那后果······不敢想象。
  容璟以为提到那天的事情,让“澜心”后怕了,赶紧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了。你也别怕了,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在僵硬,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能够再次见到你,我真的好高兴。”
  容璟趴在绿梅的肩膀上,每次说话是呼出的火热的酒气,让绿梅半边身子都火热起来。容璟垂下眼帘,借着月光看着近在眼前那白嫩的脖子,如羊脂玉一般,忍不住轻轻地咬了一下。
  “啊!”绿梅惊呼道,容璟咬地不重,可却是有一股热流传遍了全身,她说不出这是什么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可她却隐隐地有些期待,可又羞于说出口。
  容璟可不会放过她,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呼气,含住她的耳垂儿,含糊不清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和别人洞房,今天就是我们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可是值千金呐!我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说着,容璟就拦腰抱起绿梅向梅林外走去。一股另人无法割舍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钻进鼻子里,他贪婪地嗅了嗅,低笑着说道:“你的身上真香。”绿梅想起了她身上的香,心里也不那么惊慌了。
  长平出来后,听小厮告诉他,容璟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的时候,心里一惊,赶忙顺着小厮指的方向追过去。现在看到容大少爷抱着一个女子向雅玉轩走去时,他的魂都要吓飞了。他看着容璟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新房的方向,一咬牙向正院跑去。
  吴妈妈觉得她今天一天累得快要散架了。这府里办喜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过问一遍,连喝口茶的功夫都没有了。向夫人禀报完一天的事物后,边向自己的院子走去,边想着回去让小丫头好好给自己锤锤。这还没想好该从哪里锤起呢,就见长平着急忙慌地向她招手。她心里厌烦地想着:这又出什么事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走到长平面前,板着脸说道:“要是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妈妈,不好了,出事了!”长平焦急地说道。吴妈妈当时就不乐意了,训斥道:“你这个小崽子,你咒谁不好了,你······啊?!”听到长平在她耳边的话,惊呼一声,“赶紧过去看看吧!”脚步如飞,也顾不上身子疼了。
  两人气喘吁吁地赶到雅玉轩,透过窗户的影子可以看到,男人吻着女子,一件一件的衣服落地。吴妈妈脚步一顿,女子已经被抱到了床上,床帐挡住了一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