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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澜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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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山狠狠地瞪着容璟的背影,然后吩咐继续前行。薛山很细心,快要出城的时上前提醒了一句,问澜心是否还有什么吩咐。澜心让马车继续前行,出来城门后停一下。澜心看着城头上“徐州”两个字,一时思绪万千,百感交集。过了一会儿,她垂下眼皮,淡淡地吩咐了一声“走吧”。
车轱辘重新转了起来,“徐州”两个字也越来越远了,越来越淡了,澜心收回目光,端坐在车里,任由那城门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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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的人一大早就起来了,把整个院子打扫了一遍,就连门口的那条街都扫得一尘不染。周家大门敞开,守门的小厮不停地张望着,不像是等着姑娘回门儿,倒是像迎接重要的客人一般。看到远远行来的马车,小厮赶紧跑去报信讨赏钱。
周大海得到信儿了就走了出来,几乎和容家的马车同时到了门口。容璟下马跟他见礼,赶紧笑容满面地将他扶了起来,一口一个“贤婿”的叫着。
翠儿从后面的马车走到前面,将依云扶了下来。也许是在容府不大适应,小丫头清瘦了许多,低垂着头,面色平静,做事一丝不苟,但少了往日的灵气。
依云倒是没有什么变化,面色红润,似乎比在周家时胖了些。周大海冷眼看着不远处的主仆,眼睛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容璟跟着周大海直接去了书房,依云去见了刘氏。几日不见,刘氏消瘦了许多,虽然敷了很厚的粉,仍然掩饰不住脸上的憔悴。
“夫人怎么清减了这样多?”翠儿惊呼道。她本以为回来后跟夫人说一下姑娘的情况,让夫人给出出主意,可是看着夫人现在的样子,她倒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了。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绿衣挽着她的胳膊,笑着说道:“我们出去吧,让夫人和姑奶奶说些体己的话儿。”
绿衣看着和自己并肩立在廊下的翠儿,眼睛转了转,嘴角微跳,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有时候一个人过于聪明,或是过于忠心,都活不长的。”
“啊?姨娘说什么?我没听清。”翠儿吓得一激灵,手下意识地紧握着栏杆,疑惑地看着绿衣。
“呵呵!”绿衣淡笑一声,用帕子压着嘴角,似笑非笑地说道:“不用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听见了。”
“我······”翠儿刚要说话,就被绿衣挥手打断了,“好了,不和你聊了,我要到厨房去看看今天的宴席准备的怎么样了。老爷可是一直叮嘱着,今天的宴席务必不能出错的。”
翠儿看着绿衣摇摆着腰肢,不断远去的背影。皱着眉头想着:绿姨娘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提醒还是警告自己,如今这个府里的后宅可是由她做主的。她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思忖着:那还要不要跟夫人提个醒呢?屋里传来依云的笑声,翠儿垂下眼皮,慢慢地把头转向了不远处的花圃。
绿衣和翠儿出去后,依云掂起一块儿点心放到嘴里,指着刘氏的衣服,含糊不清地说道:“娘,你这身衣服什么时候做的?怎么这么肥呀?这袖子里都能再塞一只胳膊了。哈哈哈,娘,您,您真是笑死我了!”边说边捂着嘴哈哈大笑。
刘氏今天身上穿的是依云成亲时,新做的衣服。那时候的衣服正合适,可是今天穿在身上就有些肥大了。刘氏抿了口茶,这茶有些苦,而且这股苦涩一只流到心里,连翠儿都看出自己清瘦了,可是这个女儿······唉,罢了,只要她过得好,就知足了。看着大快朵颐的依云,刘氏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在容家过得好吗?”其实,看着依云那红润的面色和那身有些发紧的衣服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好,当然好啊!”依云很爽快地点着头说道,“娘,你都不知道,容家每天的菜式,那都是不一样的,一天三顿,变着花样儿做。还有那点心,每次都往我屋里送四五样儿,每一样儿我都特别爱吃。听说我们家的点心师傅是跟着宫里的点心师傅学过的,那手艺就是不一样。”依云啧啧称赞着。
刘氏费了半天的劲,才想明白她嘴里的“我们家”指的是容家。看着女儿眉开眼笑、口沫横飞地夸赞着容家,刘氏的心里又是一阵发苦。不过提起的心还是稍稍放下了些,接着问道:“那你婆婆呢?听说她最是重规矩的人,晨昏定省的都在什么时辰?请安的时候可有为难你?我还听人说,大户人家的媳妇是要立规矩的,你婆婆可要你立过规矩?”
“哎呀,娘,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呀?”依云抱怨道,不耐烦地皱着眉头。
“小没良心的,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吗?”见依云还是和没出嫁时一个脾气,刘氏的心也宽慰多了,连带着语气也跟着轻松了。
依云撇撇嘴,喝了口茶。茶刚喝到嘴里就吐出来了。“怎么了?”刘氏唬了一跳,心下思量着,这才成亲几天就有了?
依云可不知道她娘在那儿天马行空的乱想一通,她呸呸地吐着嘴里的茶,娇气地抱怨道:“娘,你泡的都是什么茶呀?真难喝!回头要跟我爹说说,家里买些好茶回来,若不然就这茶,真是没法入口。”说着,她嫌弃地把杯子推到了边上。
“行了,以前也没见你嫌弃过。这没几天,就被你婆婆把嘴给养叼了。”刘氏酸溜溜地说道。
“我们家的茶就是好喝嘛!”依云不服气地反驳道,“对了,娘,你刚才说的那一大套都是打哪儿听来的?你肯定是被没见识的人骗了。我们家可是没有那些规矩的,我每天都是想睡到什么时辰,就睡到什么时辰的。
而且醒来的时候,那饭菜都是热乎乎地端了上来,听说是我婆婆发的话,吩咐厨房里的人用炉子把饭菜温上的。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什么晨什么昏的。我那天要去婆婆那里伺候,吴妈妈马上就迎出来了,她笑盈盈地跟我说‘夫人体谅少奶奶,就不用过来伺候了,我们府里没有立规矩一说。少奶奶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府上,想吃什么,想玩儿什么只管吩咐下人去做就是了。我们夫人大度,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夫人都是准许的。’你听听,你听听,这才是大户人家的日子。你听说的那些肯定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人家的规矩。”依云鄙夷地撇撇嘴,想喝口茶,又嫌弃地皱着眉头。
刘氏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压下心中的疑惑,抿着嘴问道:“那姑爷他对你好吗?”
“好啊!”一提到容璟,依云就眉开眼笑的,恨不得到所有人面前晒晒她的幸福。刘氏那提起的心也跟着松了,只要女儿遇到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就行,千万别像自己这样。不想破坏了女儿的好心情,眨眨眼睛,逼回了眼中的泪意,又忍不住八卦道:“那,那天······你第一次,他对你可温柔些,你有没有疼哭了?”
“那天?哪一天呀?”依云疑惑地问道。“就······就是·······就是洞房那天,你们······他对你可好?”刘氏老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洞房有什么疼的?”依云紧皱着眉头,不耐烦地问道,“哎呀,娘,你这吞吞吐吐的,到底要问什么呀?”
刘氏的心一紧,也顾不上许多,直截了当地问道:“娘就是问你,你跟姑爷洞房的时候是不是很疼?事后,姑爷有没有好好安抚你?”说完,紧盯着依云的脸,生怕错过她的任何表情。
“不疼啊!”依云大大咧咧地说道,“我一人占着大床,一觉睡到天亮,睡得可踏实了,哪里会疼啦?”
“那姑爷呢?”刘氏着急地问道,声音有些尖锐。“不知道,好像是喝多了。”依云无所谓地说道,看着刘氏还要再问,依云不耐烦地挥手说道,“好了,娘,别没完没了的了,烦死了。我回去睡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叫我。”
刘氏看着懵懂无知的女儿,脑仁一抽一抽的疼,两只手紧紧地按着太阳穴,吩咐人把翠儿带过来。
翠儿见礼后,就垂着头恭敬地站在那里,也许是因为绿衣的提点,已经没有刚进府的急切了。刘氏问一句,她答一句。假装看不出刘氏眼中的焦急,听不懂她话里话外的意思。
刘氏觉得心里一阵无力,这个翠儿刚进府时,好似有一肚子话要说,这会儿倒像是个算盘,你拨一下,她就动一动。偏偏她语气恭敬顺从,让人挑不出半分错来。刘氏挥挥手让她退下了。不过,她还是知道了一些有用的消息,那就是容璟和依云根本就没有圆房,容家对这件事情也没有做出任何解释。偏偏依云那个傻孩子还把容家当做福窝来看。
不行,这件事情还是得老爷出面,不能让依云这样委屈下去。可是急匆匆到了书房,迎出来的却是绿衣。
第一百二十七章 妻妾
绿衣看着面色阴沉,脚步浮夸,急匆匆赶过来的大夫人。嘴角翘起一抹讥讽的笑容,随即笑盈盈地迎了上去。矮身行礼,笑着说道:“姐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老爷可是刚睡下呢!”
“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睡得着?!”刘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叉着腰,愤愤不平地说道。
“比平时午休的时间是晚了些。今天不是三姑奶奶回门吗?老爷心里高兴,就多喝了几杯。这不姑爷和姑奶奶一走,老爷也就支撑不住了,就躺下歇着了。”绿衣笑语晏晏地说道,故意曲解刘氏的话意,“难得姐姐过来一趟,到妹妹那里坐坐吧。前几天老爷刚给妹妹送了一包茶过来,正好姐姐过去尝尝,要是觉得好,就给姐姐包上。免得下次三姑奶奶过来的时候,嫌弃府里的茶难喝。”
绿衣的声音不大,但正好能让屋里的人听到。周大海捂着额头,呆呆盯着帐顶,脸色晦涩不明,让人分辨不清到底在想什么。
刘氏正诧异依云在她屋里嫌弃茶的事情,怎么被她知道,一时没有注意,就被绿衣半推半拽地拉到了屋里。刘氏醒过神时已经被绿衣按坐在凳子上了。刘氏扭头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心里又是一阵酸涩,愤愤不平地骂道:“真是狐|狸|精,这勾人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高。老爷这些好东西都没你骗来了。”
绿衣推了一杯茶过去,自己端起杯子抿了几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氏,讥讽地说道:“夫人的心也真是宽呐!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也真是让人佩服。”
“哟,刚才还姐姐长姐姐短的,这一阵功夫就变成夫人了。你这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本事还不是盖的。”刘氏鄙夷地说道,语气中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
“眼下屋里就我们两个人,也没有必要再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了。我知道夫人恨地咬牙切齿,可那有什么用呢?这是老爷决定的,也不是我一个小女子可以反抗的。”绿衣幽幽地说道,有些酸楚,也有些无奈。
“屁!你那鬼心眼儿那么多,要想拒绝的话还会没有办法?我怎么那么不信呐?”本来要放句狠话的,不知为何,刘氏说出来的时候却带着哭腔儿,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委屈。
绿衣喝掉杯里的茶,又替自己倒了一杯,嘴角噙着浅笑,心平气和地说道:“我就当是夫人在夸我了。”见刘氏眼睛瞪圆了盯着她,继续说道,“也是,像我这样穷苦家里出来的人,也就得多想想,好好地替自己打算打算。不像咱们姑奶奶,有像夫人这样的娘亲疼着,什么也不用操心,无忧无虑地成长着。总是以为嫁人不过是两个人搬到一个府里住着而已。就这样住着住着就住出了孩子。”
“放你娘|的臭|屁!”刘氏眼睛猩红,拍着桌子喊道。绿衣端着杯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奇地问道:“难道是我说错了?不能吧?我明明听人说咱们姑奶奶虽是没有和大少爷圆房,在容府里可是乐不思蜀呢!”
“小贱|人,你别得意!告诉你,灭了你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刘氏呲牙威胁着,眼睛有些躲闪。她心里清楚,她不是绿衣的对手。
“夫人,奴婢知道你不过是过过嘴瘾而已,若是真有办法,现在又何必在这里放狠话呢?”绿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有时间和我生气,还不如留些精力,好好教导一下两位少爷了,免得他们也以为成亲不过是两个人住在一个府里。”
“你······哼!”刘氏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也知道多说无益,一甩袖子起身离开。手还没有触碰到门,就听绿衣凉凉地说道:“看在相识多年的份儿上,我劝你千万别去跟容家闹。且不说,这件事情闹开后,三姑奶奶以后如何自处,就是老爷那儿你也没有好果子吃。”见刘氏怒视着自己,绿衣弹弹衣襟说道,“难道你不明白吗?老爷不过是想要容家这门姻亲。以后和容家如何我不知道,但是现在,绝对不容有错。”
“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刘氏狐疑地看了她一阵,又坐回了椅子上。绿衣跟了她多年,她知道她是个聪慧之人。
“什么?”绿衣放下茶杯,装傻充愣地反问道,接着替刘氏换了一杯茶,笑嘻嘻地说道,“夫人,喝茶。”刘氏举起杯子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茶,杯子放到桌子上,示意她继续说。
可绿衣偏偏不买她的账,把杯子倒满后,笑着岔开话题:“夫人可知道容家大少爷的姨娘是谁?”
“什么姨娘?容家大少爷怎么会有姨娘?”刘氏皱着眉头问道。
“夫人不会以为大少爷真的是忙得连进后院的时间都没有了吧?”绿衣好笑的问道,“是绿梅。”
“谁?怎么是那个小贱人?!”刘氏惊叫道,“她怎么······怎么敢,怎么敢?!”
“如何不敢?”绿衣反问道,“夫人已经把卖身契还给她了,她已经是自由人,要做什么还要得到夫人的同意不成?再说了,她现在是容家的姨娘,你还敢把她怎么样?我不知道你当初是如何李代桃僵,换了大姑娘的婚事。可你要是插手了容家的家务事,那容夫人可不是好性儿的人。”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到现在也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成了今天的局面?”刘氏下意识地点点头,绿衣微笑着说道,“就因为你抢了大姑娘的婚事。”
“你放|屁!”刘氏尖叫道,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么大声不过是在掩饰着此时的心虚。
绿衣也不跟她争辩,只是继续说道:“那你说说,从二姑娘定亲后,三房可还像以前那样对大房毕恭毕敬?二姑娘可还是像以前那样对三姑娘谦让有加?远的不说,就是今天三姑娘回门,二姑娘可有过来说说体己话?”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刘氏双手捂着脸,哽咽地喊道。
第一百二十八章 兄弟
京城陆家
几个管事接下任务后,鱼贯而出,陆震东推开窗户,窗外那棵古老的榕树,枝繁叶茂,像一团墨绿色的云彩。手轻轻地揉捏着手里的荷包,轻声说道:“澜心,无论你现在在哪里,请你务必要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照顾你一生一世。不,是生生世世。”
他醒过来后,苏伯已经从冒家拿来了消息。周家毕竟不是那些根深蒂固的世家,所以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也不是那样利落,很容易就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找到真相。
他真是悔不当初,不应该一时兴起,把红宝石送给她,那她也不会遭受这样大的罪。想到她是因为自己受的伤,恨不得捅自己几刀。
苏伯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是想左了,赶紧安慰道:“少爷,您刚醒来,身子还没有恢复,千万别胡思乱想。若是没有红宝石,大姑娘受更多的罪也说不定呢!容家的人个个都是唯利是图,只要有利益,他们什么手段都会用上的。依老奴看,大姑娘没有嫁到容家,实际上是逃过一劫。”
“少爷,柳少爷和杨少爷过来看您了。”下人的禀报打断了他的沉思。他吩咐一声“请进来”,信步走到了廊下。
下人很快就领了两个翩翩公子进来。左边的那个头戴束发玉冠,身穿浅紫色织锦直裰长袍,腰束深紫色宽腰带,其上挂着羊脂玉祥云佩。脚步轻快,一看就知道此人的性格有些跳脱。此人正是安平侯府的小少爷柳澄。
柳家是当今太后的娘家,皇上登基前,柳家不过是三品的安平伯。皇上登基后,渐渐地开始启用柳家,柳家也确实识时务,不但没有以外家的身份干涉朝政,反倒兢兢业业地替皇上办事。也就有了今天的安平侯。柳澄是安平侯府的幺子,从小就聪明伶俐,也深得太后的喜爱。
右边的那位少爷只有一支玉簪束发,身穿纯白色团花织锦直裰长袍,朱白镶白玉腰带,袍上的金色和蓝色花纹相间,非常精致华美。此人步伐从容,面色沉稳,正是永宁侯世子杨欢。杨家军武世家,根基在军营。并常年替大宗守护边疆。现在守在大宗南边的正是杨欢的小叔叔。
柳澄和杨欢光|屁股时就认识了,小时候一起玩耍,长大后又一起闯祸,被人称为“京城双煞”,京城里一时谈“煞”色变,无人敢惹。可是几年前,京城里不知打哪来了一个二愣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还有勇有谋,很多人都在他的手里栽了跟头。
这些人不敢直接和这个二愣子对上,就凑到一起想办法。你还别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还真就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就是祸水东引。让他跟“京城双煞”对上,这样既可以杀杀这个二愣子的锐气,还可以给“双煞”找点事情做,免得他们无聊的时候再来找他们寻开心。
那段时间,整个京城里的世家少爷、富家公子过得都特别开心、充实。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不是遛街斗狗,不是讨论春香楼里的小春红,也不是那碧玉阁里的柳飞燕,而是那二愣子和“京城双煞”斗法的事情。有人甚至在赌坊里设局,睹今天的对局到底是“京城双煞”赢,还是那个不知打哪来的二愣子胜。
京城里的这股风儿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突然安静下来。众人都疑惑不解,不知道那三个斗得如火如荼的人怎么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一时间京城里的这些少爷的魂儿也被带走了,很是萎靡了一阵子。半年后,京城里传来消息,西海上,那股官兵都拿他们没有办法的海匪,被剿灭了。这个消息震惊了整个朝野。
“剿匪英雄进京了。”也不知道是谁嚎了那么一嗓子,整个京城都沸腾了。卖烧饼的丢下了手中的面,卖柴的丢下肩上的担子,吃饭的丢下碗筷······所有人都涌向了城门口,一睹英雄的风采。
烈日当空,炙烤着大地,再加上人群拥挤,很快就汗流浃背了,可愣是没有人退出队伍了。随着踢踢踏踏的马蹄声,三人三马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城门。三人均穿着短打,带着斗笠,但还是有人很快就认出来了,正是那个二愣子和“京城双煞”,原来他们三个的争斗不但没有停止,反倒斗到西海去了。
也是因为那次剿匪,他们三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只是好景不长。三人在城门口受到了万人敬仰,回到家后,陆震东就挨了一顿鞭子,直躺了半个月才下地。
而杨欢则被罚在家背书,不背完二十本书,不准出门。谁都知道,杨欢从小就爱舞刀弄棒,就是不爱读书,让他读书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而柳澄的责罚就简单多了,拘在府里抄经书。事后,三人讲述着各自的惩罚,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下人把两位少爷带进来后,就退下了。柳澄蹦跳着到了陆震东的面前,瞪着眼睛左右打量着,好一会儿,才点头说道:“嗯,你的气色终于是好些了。你小子,那天可是把我吓坏了。要不是苏伯是你府里的老人了,平时也稳重,说的话也值得相信。换个人去找我说你生病了,我不但不会去找太医,必定会一脚踹出府去,休想在我面前胡言乱语。谁不知道陆震东壮的跟小牛犊子似的,怎么会生病呢?”
“苏伯可是说过,幸好你从太医院,把医政带了过来,恐怕还真是凶多吉少了。”说着,陆震东朝着柳澄一揖。柳澄一下子躲开了,摆手说道:“我们之间还说这些,你恶不恶心呀?”
“还有杨欢的那棵五百年的人参,我······”陆震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杨欢摆手打断了,“柳澄说的对,我们之间无需说这些的。真要感谢的话,我还要感谢你当年冒死把我从海匪手里救回来呢!”
“对,我还是你从死人堆了扒出来的。”柳澄紧跟着说道。
“行,我也不矫情了。大家屋里坐吧。”陆震东爽快地把二人让到了屋里。几人落座后,下人端来了茶点。
第一百二十九章 热闹
柳澄几块点心下肚后,皱着眉头担心地问道:“震东,你可是从来不生病的人。当初在西海的时候,你身上受了那么重的伤,都咬牙抗过来了,这次怎么突然就病的这样严重?”
杨欢也放下茶杯问道:“我记得当年陆伯父和陆伯母遇难的时候,你都没有倒下,这次怎么就扛不住了?”
陆震东放下茶杯,浅笑着说道:“一直都是咬牙扛着,突然间就扛不住了。不过想想还有那么多事情放不下,就又咬着牙抗了起来。”他的语气平静,略带些自嘲,似乎在调侃着这次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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