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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澜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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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不管如何不舍,方柠还是回到了徐州方家的宅子。一进门,她提着裙子跑到了方老夫人的屋子里,咋咋呼呼地喊道:“祖母,祖母,我回来啦!我回来啦!”
  “哎呦,我们家的泼猴儿回来了。”方老夫人放下手里的茶盏,眉开眼笑地说道,不待方柠行礼,便一下子把人搂到了怀里,怜爱地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宠溺地嗔怪道,“真是只小破猴儿,野出去就不知道回来了,害得祖母好是担心。”
  “祖母!”方柠撒娇地在方老夫人的怀里蹭了蹭,“是孙女儿不好,还祖母担心了。”
  看着孙女儿红扑扑的小脸蛋儿,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嘴上还是问道:“见到澜心了?她现在怎么样?可有什么需要我们家帮忙的地方?”
  “见到了。”方柠在方老夫人的怀里用力地点头,两眼亮晶晶地说道,“她现在住在庄子上······”
  “住在庄子上,可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方老太爷走进来,正好听到方柠的话,便随口问道。
  “见过祖父。”方柠从方老夫人的怀里蹦出来,笑吟吟地给他见礼。方老太爷微笑地摆摆手,说道,“快坐吧。你刚才说谁住在庄子上,到底怎么回事?”接过丫鬟手里的茶,啜饮一口,笑呵呵地看着方柠,等着她的下文。
  方老太爷虽然面色平静,嘴角含笑,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方柠没有看出来,可是方老夫人和他夫妻多年,不由得有些担忧。方老太爷给了她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将他安抚住。
  方柠两眼亮晶晶的,滔滔不绝地讲道:“我们到了玉家门口时,留在府了紫衣说澜心到庄子上了,于是就让人把我们送到庄子上了。她们家的庄子很大,也有很多好玩儿的地方······”方柠把她在庄子上的见闻一一的讲了一遍,又把澜心送的东西献宝似的,都拿了出来。


第一百六十章 敲打
  “好了,你也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了,也别回去,就到碧纱橱休息一下。等你醒了,再继续跟祖母讲讲那想有趣的事情。”方老夫人抚摸着方柠的发顶,慈爱地说道。
  “是,祖母,祖父,孙女儿告退了。”方柠笑盈盈地给二人行礼,欢快地走了出去。
  待方柠转过游廊,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了。方老太爷沉着脸慢慢地品着茶,方老夫人脸上那慈爱的笑容也收敛地一干二净。担忧地看着方老太爷,方老太爷早就练就了一身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而像现在这面色阴沉,眼神忧郁,只能说明这次的事情比较棘手。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京里出了什么事情?
  方老太爷放下茶杯,用帕子擦了擦手,随后把帕子扔回托盘,紧皱着眉头沉声说道:“说说吧,你都看到了什么?”
  “是。”杜妈妈敛身行礼,声音恭敬地把一路见闻都说了一遍,“······玉宅从外表来看,和普通的府宅没有什么区别。那个庄子倒是很大,打理的也很好,郁郁葱葱,没有丝毫衰败的迹象。玉姑娘神采奕奕,看起来比在徐州的时候还要好。她身边的珍妈妈是从宫里出来的嬷嬷,她······”
  “可知道她曾是那个宫听差的?”方老太爷眼神一凝,沉声问道。那看似漫不经心的口气中,蕴含着让人无法忽略的紧张。
  “奴婢跟她攀谈过。她曾是御书房里的嬷嬷。”杜妈妈捉摸不透方老太爷的心思,只是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自然,不掺杂任何个人情绪。
  “御书房?”方老太爷的声音不由得提高,惊得方老夫人也紧张地看过来,“她是御书房里的那位嬷嬷?”同时,他把御书房里的人在脑子里都过了一遍。他身为皇上的恩师,自然是有资格出入御书房的,对御书房里听差的人自然也是非常熟悉的。要说是位嬷嬷的话·····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随即又摇头否认了。不可能,不可能是珍嬷嬷。
  可是杜妈妈的话犹如一盆凉水,将他从头浇到脚,也浇灭了他那最后一丝的幻想,“是珍嬷嬷,如今大家都叫她珍妈妈。”方义山只觉得身上一激灵,似乎那些困顿多时的问题,一下子都明了了,又似乎更疑惑了。他垂下眼帘,无意识地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
  方老夫人心里不由得一沉,这次的事情还真的跟京城有关,甚至牵扯到了那位。她看着垂头恭敬站在下面的杜妈妈,努力地翘起嘴角,尽量让声音听上去与平常无异,笑着问道:“还有什么趣事?”
  杜妈妈呆在方家多年,深谙生存之道,她捡着重点说道:“接风宴上,也许是因为喝了酒,话赶话的,姑娘就问了玉姑娘是否怪方家没有护她周全?”
  “她怎么说?”方老夫人紧张地问道。方老太爷那转动扳指的手也是一顿,倾听着杜妈妈接下来的话。
  杜妈妈也没有买关子,直接将澜心所说的破茧成蝶的事情说了一遍。
  杜妈妈出去后,屋子里更安静了。过了一会儿,方老夫人忍不住问道:“老爷,可是京城里出了什么事情?”
  “唉!”方老太爷长吁一口气,抬起浑浊的眼,望着窗外,惆怅地说道,“当初致仕时,皇上多次挽留。后来见我心意已决,也就同意了,并且邀请我到御书房喝茶。当时在身边伺候的只有珍嬷嬷一人。我记得皇上当时说‘朕听说徐州风景秀丽,适宜居住。可惜朕只能留在着皇宫里,不如先生到那里居住吧,也替朕欣赏一下当地的风光。如果遇到故人的晚辈,也请先生替朕照顾一二。’”
  “你是说你选择徐州养老定居,是皇上的意思?”方老夫人诧异地问道。
  “是呀!”方老太爷点点头,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方老太爷的眉头皱了一下,还是将嘴里的苦涩咽了下去,“当初我没有深想皇上的话,只当皇上还是向往着当初游历的日子。自然就没有体会皇上后一句话的深意。”
  “老爷的意思是说,皇上让你到徐州来是为了澜心?”方老夫人疑惑地问道。
  “现在看来,是的。”方老太爷惆怅地点点头,“可惜,现在明白地太晚了。”
  “老爷这话何意?越说我越糊涂了。”方老夫人皱着眉头问道。
  “刚才在书房,我收到了京中的信,是方安亲自送来的。”方老太爷所闻非所答。方老夫人心里一惊,不由打了一个冷战,颤声问道:“可是明远出事了?”方安是方老太爷一手培养的忠仆,此人有勇有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现下,方老太爷把他留在了儿子方明远的身边,协助儿子打理京城的大小事务。而如今他亲自出京送信,显然这封信事关重大。
  “容家老大包养外室一事被人告发,御史台捅到了皇上面前。皇上震怒,当即命刑部主审,大理寺协助,查清此案,直达天听。案子水落石出后,皇上将容家老大罢官,老二降为小吏。吏部的孙郎中曾经和容家老大有牵扯,被降为计事员,再无出头之日。而明远以失职、未察之名,被罚闭门思过。”
  “这怎么无故牵连到明远了?”方老夫人皱着眉头,面沉似水,对皇上无故牵连的做法很是不满。同时,也担心儿子。
  “也不算是无故牵连。”方老太爷锊着胡须,沉声分析道,“明远身为吏部左侍郎,孙郎中和容之祥正好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他们出事了,他自然是有责任的。只是这事可大可小,如今明远被罚,我刚开始也是以为被牵连进去,而如今,皇上把珍嬷嬷派到江州,安排到那个丫头的身边。这件事情就不是牵连那样简单了,是皇上把方家和容家放到一起敲打。一个处理不好,明远的仕途就到头了,永无晋升的机会。”


第一百六十一章 训斥
  “这么严重?”方老夫人顿时手脚冰凉,随后,又有些不满地抱怨道,“就因为那么一个小丫头,皇上就要抹煞你多年的心血吗?你那些年一心一意陪在皇上身边,陪他出生入死,他就一点不顾念当年之情吗?”
  “慎言!”方老太爷厉声喝道,眼神冰冷地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下人早就退出来了,就连门口附近都没有人。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责怪道,“我看你是悠闲的日子过多了,忘记谨言慎行,那·····那位是你能编排的吗?!”
  方老夫人也自知失言,心里一阵后怕,可是还是有些不甘心,忍不住嘀咕道:“玉家对······有救命之恩,可是咱们家也是有从龙之功的。再说了,我们也不是没有看顾过她?!容家和周家要设计于她,我们也没有办法提起预料,怎么就怪到我们头上了呢?”
  “你呀!”方老太爷无奈地摇摇头,“你说你平时不管如何精明,一碰到明远的事情就乱是方寸。以我们方家现在的家世,如果真的用心去看护她,如何不能护她周全?且不说平时老二家的在言语上挤兑她时,你为了方家的颜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箐姐儿使性子时,你也是装聋作哑。就是她和容家的那桩婚事,如果我们能够上心去操持,事先调查过容家的为人处事,这场灾祸就可以避免的。真觉得施些小恩小惠就是看顾了吗?这话你不信,皇上更不会信的。”
  “她一个商户女,嫁到容家已经算是高嫁了,我们能怎么办?”方老夫人被丈夫揭短,面子上挂不住,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只能继续拿澜心说事儿。
  “你在替咱们雅姐儿选夫的时候,会只在乎对方的家世吗?”方老太爷反问道,“你不会,因为雅姐儿是我们唯一的女儿。箐姐儿虽只是个丫头生的孩子,可是在选人家的时候,你都会查探一下对方的人品及人口的。说白了,在澜心的事情上,我们谁也没有上心。我刚才听杜妈妈的意思,三年前,珍嬷嬷就已经出宫了。可见皇上对那个丫头是多么上心了。”
  “珍嬷嬷在京城的时候,我也听说过她。在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她就到皇上身边伺候了。跟在皇上身边多年,还替皇上挡过毒,救过皇上一命,皇上对她十分倚重。没有想到,皇上竟然把她派到了澜心身边,你说皇上为什么对那个丫头那样看重呀?”方老夫人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当年,玉老爷机缘巧合下救了我和皇上一命。虽然我们没有透露身份,可是玉老爷那人心细如发,能够一叶知秋,很快就猜到了我们的身份。在送我们离开的时候,他把府上所有的铺子都抵了出去,所得的钱,都交给了皇上。我以为他是担心被连累,想法子脱身。后来才知道,他把玉家的小印也给了皇上。皇上这些年整顿朝政,修理河坝,用的都是玉家的钱。”方老爷子沉声说道,眼神复杂地盯着窗台上那盆随风摇曳的白色茉莉花。
  “玉家的那个人还真是精明呀!如果玉家没有家破人亡,就凭他这份功劳,一个一品伯爵是跑不掉的。”方老夫人也被玉老爷的魄力惊到了。
  “只要他不动歪心思,封侯也是有可能的。”方老爷子摇头感叹道,“都说虎父无犬子。玉家那个丫头将来也非池中之物,从她那股破茧成蝶的傲气就可见一二了。只是可惜了······”可惜早前自持身份,没有发现。可惜现在知道了,关系已经闹僵了。
  “我看未必。”方老夫人撇着嘴角,沾沾自喜地说道,“你看她待柠姐儿那样上心,我觉得就是······”
  “好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方老爷子扬声打断她的话,面色凝重地说道,“柠姐儿和玉家丫头的交往你就不要掺和了,她们两个如何相处你也不要多言。她现在是玉家的当家人,又怎么会任人拿捏呢?你不要忘了,她身后还站着皇上。”
  方老爷子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把西花园那边的角门封上吧,这边的中馈你自己接手,也可以让柠姐儿帮你。正好让她学一下如何打理中馈。以后和他们分府而居,方箐的事情你也不要再理会了。”
  “这是又出什么事了?”方老夫人惊讶地问道。整个眉头都拧巴到一起了,怎么无缘无故的就突然要分家了呢?
  “方安今天过来还说了,明远被罚闭门思过后,皇上特意叫身边的人来训斥过他,‘御下不严,治家不谨,何以托付重任?真是辜负了朕的期望’”方老太爷眯眼思量了一下,还是将京城的事情说了出来。
  方老夫人一听到皇上让身边的人去训斥了方明远,顿时就慌了神。她心惊胆战地问道:“这‘御下不严’是指容家这件事情,‘治家不谨’又是何意?”
  “与其说皇子斥责明远,不如说皇上隔山打牛,那几句话是说给我听的。”方老爷子叹息道,“我询问了一下家里人可有什么出格的事情。结果不用多长时间,下面的人就战战兢兢地把方箐的事情说了。那个蠢丫头竟然纵容身边的人当街让澜心给她磕头。把她身边的那个于妈妈及几个大丫鬟都换了。”方老爷子越说越来气。
  “我会尽快处理的。”方老夫人正色道,眼睛里闪出一抹狠辣。平时这母女二人如何作她可以不管,现在影响到方家的前途了,就别怪她下狠手了。随即,她的心里又是一惊,“皇上竟然连这样的小事都知道了?”后背顿时升起一股凉意,心里一阵后怕。
  “皇上虽然面上看起来和气,可是心里是最有成算的。”方老太爷心不在焉地说道。他对江州知府一直有自己的想法,可是却被卢笙捷足先登了。本想给他制造一些阻碍,可如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墨云谷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风和日丽。
  一匹通体雪白的马正在草地上悠闲的吃草,它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尾巴时不时地向上甩一甩。白马十分健壮,肌肉暴起,四条腿十分健美。
  澜心抬手抚摸着它的头,微笑着说道:“踏雪今天乖不乖呀?”白马撩起眼皮,高傲地看了澜心一眼。看着眼前的人脸上挂着那傻乎乎的笑容,似乎很无奈,晃了晃大脑袋,亲昵的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手上传来的酥麻逗得澜心咯咯直笑。踏雪无语望天,翻了一个不雅的白眼儿,怎么会有这样傻的主人?晃晃被澜心蹂躏的大脑袋,低下头继续吃草。
  “哎呦喂,这家伙简直都成精了。”青荷站在一旁双手抱臂闲闲地说道,“不过这家伙虽然脾气臭,也算是识时务,没有枉费姑娘这几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这叫联络感情,对吧,踏雪?”澜心抚摸着踏雪脖子上的鬃毛,笑着问道。它的鬃毛又长又软,抚摸起来非常舒服。“难怪冒家的生意蒸蒸日上,光是他们运回来的马匹,就叫人们趋之若鹜了。据说,冒家的马还没有上岸,就已经让人预订光了。”
  “这倒是真的。奴婢听冬秀说,当初她爹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抢到这匹白马的。”青荷附和道,她托着下巴,围着踏雪左右打量着,啧啧有声地说道,“只是这匹马看起来不错,不知道跑起来是不是也像它长得这样威风、帅气。”
  “试试不就知道喽?”澜心微笑着说道,“今天天气晴好,万里无云,微风轻拂,正适合骑马。叫上薛山,让孟管事准备一下,我们骑马去。”澜心的小手一挥,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好啊,好啊,奴婢这就去。”青荷拍着两手赞成,兴奋地两眼冒光,兴高采烈地跑远了。
  澜心也兴致勃勃地回屋里换了一身衣服。珍妈妈给她拿了一件窄袖水红缎裙,外搭一件银色褙子,腰里系上蝴蝶结长穗带,挂上墨色玉牌。头发简单挽髻,用一根水红色的丝带固定住。整个人飒爽英姿、俏丽非凡。澜心提着裙摆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喜笑颜开地夸道:“珍妈妈头梳得好,衣服搭得也好。”
  “呵呵。”珍妈妈笑呵呵地说道,“是姑娘长得好,气质也好。”
  澜心接过下人递过来的马鞭,拉着缰绳,翻身跨坐的马上。“驾!”马鞭轻轻一挥,踏雪嘶叫一声,四蹄翻飞,风驰电掣般纵横在天地间。坐在马上的人裙裾迎风飞舞,丝带猎猎飘动,恍然九天仙子落入凡尘。
  “哇,姑娘好美呀!”青荷瞪圆双眼感叹道,随后双腿一夹,她身下的枣红马奋力向前追去。薛山紧随其后,也跟了上来。
  澜心的踏雪跑得极快,很快就把青荷和薛山落到后面了,渐渐地已经看不到踪影了。青荷和薛山担心澜心遇到什么危险,用力地挥动着马鞭,抽打在马屁股上,奈何他们的马和踏雪之间相差悬殊,怎么也没有追上。
  澜心没有回头,自然就不知道她已经和青荷他们之间拉开了这么大的距离。耳边的风呼呼作响,踏雪的颈毛随风飘起,非常漂亮。澜心伏在马背上,看着不断倒退的景物,嘴角扬起欢快的笑容。“驾!”不由得欢快地挥动着马鞭。
  穿过一片树林,淌过一条小河。前面又是一片树林,澜心感觉自己已经跑出很远了,回头向后看,也不见青荷的影子,心里隐约觉得不对。一分神功夫,踏雪就跑进了树林。树林非常茂密,里面的树木非常粗壮,也非常高大。诡异的是,树林里非常安静,连耳边的风声都无法听到。越往树林深处,里面的雾气越浓,并散发着一股腥甜的香气。
  澜心心中的警铃大作,顿觉不对,伸手勒住马缰,准备退回去。可是踏雪的速度太快,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把她带到树林深处了。她焦急地一带马缰,可是踏雪却一脚踩空,一人一马顿时陷了下去。“啊!”澜心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澜心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河边的草地上,清澈的河水潺潺地流着,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踏雪甩着尾巴悠闲地吃草。吃几口草,抬眼向澜心这边看一眼,似关心,又似嫌弃。见澜心这边没有动静,又低下头继续吃草。
  澜心撇撇嘴,心里抱怨道:要不是你跑得太快,能落到现在这般天地吗?她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没有受伤,也就放心了。她掸掸身上的草屑,抬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踏雪见澜心醒来,慢慢地走了过来。
  澜心发现自己和踏雪好像在一个山坡上,周围树木繁多,葱葱郁郁,草地上盛开着各种野花,蜜蜂嗡嗡地飞来飞去,忙着采蜜。
  向山下望去,不远处有几户人家。这里像是一个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可是又觉得烟雾笼罩下,是一个很大的镇子。“踏雪,我们下去看看吧。”也不管踏雪能否听懂,澜心牵着踏雪向山下走去。总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怎样才能走出去吧。
  沿着山间小路,一人一马慢慢地走下了山。山下的几户人家,房舍都是白墙青瓦,没有院墙,只是用篱笆围在院子的周围。透过篱笆,可以看到院子里种着几种蔬菜。菜地打理得非常好,没有一棵杂草,地里的蔬菜郁郁葱葱,长势非常好,让人看了非常舒服。
  猪圈里的小猪扭着圆滚滚的屁股,甩着尾巴,悠闲地走来走去。几根篱笆围成的鸡圈,有咯咯叫的母鸡,有昂首挺胸的大红公鸡,还有几只跟在母鸡身后觅食的小鸡。这个村子里到处透着勃勃的生机,可是一人一马走了近两刻钟,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澜心皱着眉头看着悬在天空中的火红色的骄阳,无奈地皱了皱眉头。抬手抚摸着踏雪那又长又软的鬃毛,踏雪的大脑袋在她身上亲昵地蹭了蹭,一人一马相互安慰着,沿着干净整洁的街道慢慢地走着。
  又走了近一刻钟,看到不远处的磨盘旁,有两个耄耋老人正在下棋。“呼”澜心轻呼一口气,总算是见到活人了。
  澜心带着踏雪慢慢地走向老人,同时仔细地打量着两个人。坐在左边的人身穿灰色广袖长袍,灰白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额头系着一个灰色镶绿宝石抹额。眉毛和胡子也都是灰白色,干瘦的脸上刻着岁月的沧桑,眼睛却是炯炯有神。浑身散发的气势,拒人于千里。
  右边的那位老人一身白衣,一根紫金簪子将一头白发整齐的盘于头顶,圆乎乎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一双眼睛笑眯眯地盯着棋盘,右手捋着那几个稀松的胡须。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澜心暗生警惕,她深知人不可貌相。眼前的两个人虽已是耄耋之年,可是浑身的气势却不容小觑。若是真有危险的话,自己还真没有逃脱的胜算。可是既然来到这里,总不至于不战而退吧?
  不管澜心在心里如何天人交战,还是走到了旁边,静静地看着两人在棋盘上你来我往。澜心对围棋不是很懂,当然也看不出棋盘上谁胜谁负,也不知道这盘棋何时结束。也不好贸然开口打扰,只能耐心地等等。
  “呵呵。”右边那个一身白衣的老人手执一颗白子,放到棋盘上,笑呵呵地说道,“没有想到,我们等了近三百年,竟然等到了玉家的一个小丫头。小丫头一路走来,竟然还这样沉住气,真是不错!”
  “啊?”澜心那樱桃小口张成一个圆形,惊讶地看着那位白衣老人,“老前辈,您······您怎······您怎么知道我是玉家的人呀?”
  左边那个灰衣老人不满地瞪了白衣老人一眼,看着棋盘哼哼道:“每次快输的时候,就来这一套。”白衣老人一脸笑眯眯的,对灰衣老人的不满丝毫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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