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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澜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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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二字,让卢夫人突然想到了荷包里那剩余的五百两的银票,心虚地转了转眼睛。但想起每次会平洲时,娘和大嫂看着自己甩着银票那阔绰的样子,羡慕地直流口水的样子,心里又安定了许多。
  猛地做起身来,兴匆匆地指着那件换下来的衣服,对李妈妈吩咐道:“妈妈,你快过去把那个荷包给我拿过来,快去!”
  “夫人要那个荷包做什么?”李妈妈虽然嘴上这样问着,但脚下的动作丝毫不慢。把荷包递到了卢夫人的手里,卢夫人迫不及待地打开,“咦?怎么什么都没有呢?”看着空空的荷包,她不死心地四下翻看着,可是无论她如何翻找,荷包里依旧是空空如也,她顿时急得大叫,“东西呢,这里面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夫人找什么东西呀?”李妈妈飞快地问道,眼睛心虚地看着荷包,不敢去看卢夫人的眼睛。
  “银票啊,那五百两银票哪去了?”卢夫人惊慌地问道。
  “呃,哦,应该是叫白莺那个小蹄子拿去的。她去买了鱼之后,就没再把银票还给奴婢。”李妈妈快速地说道,生怕被人打断了,接不下。又担心卢夫人继续追问,加重语气说道,“对,就是这个样子的!”
  卢夫人一时脑子乱糟糟的,也不记得在明泉寺里,到底是谁去买的鱼。她心疼那好不容易得到的五百两银子,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夫人,老夫人让人过来问话,您和李妈妈什么时候过去请安?”就在卢夫人心烦意乱的时候,小丫头挑开帘子,怯生生地问道。
  “不去,问什么安,问安的?”卢夫人没有好气儿的怼了回去,转念一想,“欸?不对呀?干嘛要我带着你去请安呢?”
  “可······可·······能是,是因为·······想知道明泉寺里的事情吧。对,应该是这样的。”李妈妈结结巴巴地说道。
  “真是的,这是谁定的破规矩,出一趟门,回来还要去请安。”卢夫人嘴里嘟嘟囔囔的,不情不愿地换了身衣服。屋子里的小丫头们都低垂着头,各忙各的事情,谁也不敢多嘴。
  卢夫人和李妈妈来到了千禧堂,小丫头挑开帘子,请二人进去,自己则避到了庑廊下。看丁妈妈刚才出来的脸色就知道,老夫人和夫人一定有话要说的。还是避远些好。
  卢夫人和李妈妈丝毫没有察觉屋里气氛的异样,笑盈盈地走了进去,屈膝行礼道:“媳妇给老夫人请安。”说完,还不待老夫人开口,便站了起来,找了一个靠近的椅子坐下了。以前因为云锦,心里有气。加上今天的五百两银子,心里更气了。
  丁妈妈被卢夫人的动作唬了一跳,偷偷地看着老夫人的脸色。又扫了一眼,四下寻找小丫鬟上茶的卢夫人。紧抿着嘴,无奈地叹了口气。
  “架子倒是不小啊!难道这就是你们李家的规矩不成?”卢老夫人阴沉着脸,声音冰冷地问道。
  “啊?”卢夫人看着卢老夫人那漆黑如墨的脸色,心底一颤。随即心里又充满了怨气,不就是晚了一会儿过来请安的么,至于搭拉着脸子么?还扯到了李家?!笑不达眼地说道,“老夫人见谅啊,媳妇今天去明泉寺里参加那个放生法会,着实是累着了。这不,您这边一喊,媳妇就过来了么?”
  丁妈妈听着卢夫人那漫不经心的口气,一颗心都沉到了谷底。老夫人心疼笙哥儿,给他留着面子,从来对这个李氏都没有重罚过。而之所以今天指明了带李妈妈过来,就是要杀鸡儆猴的。可是夫人她不但不知道收敛,反倒直接向老夫人的心窝戳去。唉!这真是······唉!
  丁妈妈这边一口接着一口地叹气,而卢夫人那边丝毫不觉,嘴里嘀咕道:“这些死丫头都跑哪儿去了,竟然不知道上茶?”
  李妈妈做惯了下人,惯会看人的脸色的,她受不了这屋里压抑的气氛,找个理由准备开溜,低声说道:“夫人莫急,老奴去催催看。”
  “站住!跪下!”李妈妈刚要转身,就听主位上的老夫人声音低沉地说道。


第二百九十五章 儆猴
  卢老夫人的声音不大,语气亦十分柔和。李妈妈却是脊背一阵发凉,腿一软就跪下了。
  “老夫人,你这是何意?”卢夫人也被吓了一跳,听着李妈妈那“噗通”一声,觉得自己的膝盖都跟着疼。她声音颤抖地质问道。
  丁妈妈看着面沉似水的卢老夫人,忍不住提醒道:“夫人,老夫人是您的婆婆,更是您的长辈。她所要做的事情,还不是你改质疑的。”意思提醒她,你刚才说错话了,赶紧向老夫人道歉。
  可惜,卢夫人是个不识货的,她根本就没有听懂丁妈妈的弦外之音,冲着丁妈妈吼道:“你不过是主人身边的一条狗而已,我说话,还容不得你来插嘴。”
  卢老夫人白了一眼,一脸涨红的丁妈妈,意思很明显:你跟她费什么话呀?她若是那个懂事的,今天也不会有这样一出了。卢老夫人没有理会卢夫人那急吼吼的样子,指着跪在地上的李妈妈,沉声吩咐道:“来人啊,将这个不知好歹,是非不分的奴婢拉出去,重大二十大板,然后过来听训。”
  “慢着,我看谁敢?!”李妈妈那求救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卢夫人就跳起来,尖声喊道,示威般看着老夫人。
  “呵呵。”老夫人却笑了,把玩着手里的扳指,语气轻缓地说道,“哟呵,知府夫人好大的威风呀!怎么,做了几天知府夫人,听了几句奉承的话,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似笑非笑地看着卢夫人那惊慌的眼神,突然扬声说道,“我还是知府大人的娘呢!一品的诰命夫人!这个府里还有我说话的权利的。来人,将这个奴婢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卢老夫人故意咬紧了“重打”两个字。
  卢夫人蠕动了几下嘴唇,刚要开口说话。卢老夫人一个眼刀子扫过去,她吓得立马闭紧了嘴巴,吓得大气不敢出。其实,老夫人说得没错,今天敢用这样的口气跟老夫人说话,却是因为她是知府大人的夫人。在京城的时候,那些夫人、姑娘们都是出身官宦人家,或是书香门第。唯有她是个商户之女,而且还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商户。
  所以,那个时候的她,是不敢嚣张的。不但不敢嚣张,对老夫人更是恭敬有加,甚至老夫人将她的两个儿子都抱到身边去养,她都没敢多说一句话。在外面遇到什么问题的时候,老夫人都是和颜悦色地讲给她听,几乎是手把手教着她打开了京城的局面。
  可是在江洲就不一样了,这里的人见识少,对京城里的事情好奇,再加上她是知府夫人。所以,对她有奉承,亦有巴结的。久而久之,她整个人也就飘飘然起来了。觉着自己可以在江洲城里横着走了。而像现在这样,不怒而威的老夫人,她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老夫人,老夫人,求求您,求求您放过老奴吧。老夫人,老夫人,您就发发慈悲······”李妈妈吓得两腿发颤,歇斯里地地喊道。只是如果用心听的话,会发现她只是叫的声音凄惨,实际上心里并没有多害怕的。
  押着李妈妈的几个粗使婆子,对视了一眼,心里有些犯嘀咕:李妈妈她是不是有什么依仗啊?我们是不是要下手轻一些,否则,撞到了枪口上,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李妈妈感觉胳膊上舒服了一些,眼睛转了转,心里有些得意,更是卖力地喊道:“老夫人呐,老夫人!您就绕了奴婢这一次吧!您······”
  老夫人人老成精,岂会看不明白她们的那些小伎俩?只是在几个人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喊道:“等一下。”李妈妈心里一喜,卢夫人眼睛里那毫不掩饰的喜悦中,还掺杂在一丝得意。只是那丝得意还没有维持多久,整张脸就呆住了,只听卢老夫人说道,“把她的嘴堵上,另外,把她腰上的荷包扯下来,把里面的东西,给你们夫人看一眼。”
  李妈妈的心里一惊,瞪圆了眼睛愣了一下,接着拼命的摇头喊道:“不,不,不,老夫人,夫人,夫人,夫人······呜呜,呜呜。”嘴被堵上后,她就冲着卢夫人的方向拼命的摇着头。
  卢夫人惊讶地看着她,不明白现在的李妈妈怎么会比刚才更惊慌。她看到一个粗使婆子从李妈妈腰间扯下了她从不离身的荷包,走到她的面前,扯开荷包上的绳子,荷包里赫然出现了五百两银票和几两碎银子。
  五百两?卢夫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荷包里的银票。脱口问道:“这些银票怎么会在你的荷包里?”李妈妈惊慌地朝她摇摇头,努着嘴巴,拼命地向老夫人的方向点去。只可惜,她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她家夫人根本就不买她的账,竹筒倒豆子般,“嘚啵嘚啵”地说道:“我刚才在芙蓉院里问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钱在白莺的手里,结果呢?结果在你的荷包里,你······”
  “这里还有一把钥匙。”卢老夫人看着丁妈妈把那荷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在桌子上后,指着一把小巧的钥匙说道,“我倒是听说了,李妈妈的这只荷包可是非常宝贵的。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戴在身上的。不知道,这把钥匙的箱子里,装了什么样的宝贝。等你们夫人亲自打开看看吧。”
  卢老夫人端起参茶抿了一口,似乎没有看到李妈妈那面如死灰的样子,以及怨毒地看着卢夫人的背影。淡淡地吩咐道:“行了,好好招呼着咱们的李妈妈。”几个婆子对视一眼,手脚麻利地将李妈妈拖了出去,接着就传来了一阵阵“噗噗”的声音。
  卢夫人听着那沉闷的声音,不难想象出,那板子落到身上,有多疼。顿时心里一阵烦躁,站起身,坐到椅子上,大声喊道:“人都死哪儿去了?怎么没有人上茶呀?”


第二百九十六章 诛心
  其实,卢夫人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她只是想喊一嗓子,疏解一下心里的郁气。让府里的下人们知道还有她这个主子在。
  “咣当!”老夫人把手里的茶盏摔到了她的面前,里面的茶汤溅了她一裙子,整个茶盏四分五裂,碎的一塌糊涂,可见老夫人用力多猛,心里的气有多浓。
  “啊~~”卢夫人吓得尖声大叫,抬起头,惊诧中伴着惶恐地看着老夫人。老夫人面沉似水,眼睛冰冷地看着她,厉声喝道:“孽障,给我跪下!”
  卢夫人被吓得心一颤,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跪倒地上后,她又有些不甘心,想站起来,可是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老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似笑非笑地冷哼道:“怎么,不服气?”卢夫人蠕动着嘴唇,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卢老夫人不屑地说道,“李家还真是好家教呀!教导出来的女儿不知尊卑也就罢了,更是蠢笨如猪!”
  丁妈妈心里一惊,既惊诧又担忧地看着老夫人,没有想到老夫人会说出这么重的话。下意识地四下看了一眼,见屋里的人都退得干干净净,那悬着的心才放下来。若是老夫人的话被下人听到了,恐怕这婆媳两人的关系也就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了。
  卢夫人瞪圆了眼睛,脸色涨红地看着卢老夫人,抬起一根手指头,颤抖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道:“我····我没有教养?!”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冷哼道:“呵呵,嫌弃我小门小户,那你呢?你倒是书香门第出身呢,竟然为了一个不入流的商户之女,来对自己的媳妇身边的人下狠手,给自己的儿媳妇一个下马威,你的教养何在?”最后一就是歇斯里地的喊出来的。
  “夫人,慎言!”丁妈妈惊慌地看着跪在地上那一幅不管不顾的卢夫人,出言提醒道,“老夫人做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好。”
  “慎言?为我好?”卢夫人却丝毫不领情,她讥讽地笑了笑,声音尖锐地反问道,“不就是今天在明泉寺里,我让那个破落户的人在院门口站了两刻钟么?你至于像现在这样喊打喊杀的么?”
  丁妈妈抿着嘴,急得直跺脚,可是有些话不该是她一个奴婢说的。她频频地给卢夫人使眼色,卢夫人却置之不理。老夫人倒是气定神闲地很,她端起丁妈妈重新沏好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声音徐缓地说道:“你既然认为今天的事情是因为玉家那个丫头引起的,那我们就从玉家丫头说起。
  之所以,我们这样看重玉家,正是因为玉家已经过世的玉老爷和玉夫人曾经救过笙哥儿一命。我们卢家这个知恩图报的规矩,你当了卢家这么多年的媳妇,应该是知道的。若不然,一个开面摊的女儿,是无论如何都进不了卢家的门的。一个斗大的字认得不到一箩筐的人,如何配得上我那二甲第一名的儿子呢?”卢老夫人语气轻柔,却是字字诛心。
  “不,不,不。”卢夫人泪流满面地摇着头,说不出是羞愧,还是伤心。只觉得老人的话,如同一把刀插到了她的心口上,疼却不见血。
  卢老夫人似乎没有看到她的难堪,微眯着眼睛继续说道:“玉老爷在世的时候,可是湖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而且,他为人仗义,义薄云天,湖州城里没有人不敬佩他的。可不是李家那个名不经传的小门小户可以比的。对了,今天既然说到这里了,我顺便也就把话说开了,显哥儿和启哥儿的婚事你不要插手,更别想让你那侄女儿嫁到卢家来。”
  “凭什么?我才是他们的娘!”卢夫人红着眼圈儿喊道。两个孩子没有在自己的身边长大,她可以不说话。可是凭什么她不能插手他们的婚事?卢老夫人斜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用手中的茶盏挡住嘴角那抹晦涩的笑容。她也是做娘的,可惜······唉,逝者已逝,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为什么?”卢夫人见老夫人不接她的话茬儿,改口问道,“为什么?我娘家侄女儿念过学堂,会绣花。长得也出众,为什么就不行了?”其实她也是有私心的。如果她的儿子选了一个门第高的儿媳妇回来,将来她岂不是没有什么地位了?
  老夫人淡笑道:“就因为,我们卢家有你这样一个李家女儿的祸祸已经够了,我可是不想再多一个人来祸害卢家。将来闭眼的时候,无颜去家卢家的列祖列宗。”
  “老夫人。”卢夫人声音哽咽地说道,“我嫁到卢家十多年,为卢家生了两个儿子没有功劳,亦是有苦劳的。你为何要把话说得这样绝?”
  “那我卢家亏待你了吗?”卢老夫人不耐烦地呵斥道,“当年若不是你李家狭恩图报,你有机会进卢家的门么?我们卢家家风严谨,但我却从来没有因为你的出身低而苛待过你。在京城里,你不会的东西,我几乎是手把手地交你。你在外面惹了祸,我腆着老脸替你摆平。
  而你呢?你是怎么回报卢家的?听了几句奉承的话,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你自以为是地去晓园找人慕夫人聊天,你知道慕夫人的背景是什么吗?你知道那笑容的背后,哪一句话是真心,哪一句是假意吗?
  你心安理得地拿着人家田夫人送来的银票,你可知道田夫人有个账本,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你们之间的谈话内容和她送你的东西,甚至连吃饭时吃的菜都在上面。这些你都知道吗?你也是在京城里呆过的人,御史台那些人的嘴有多厉害,你也是清楚的。
  或许,你以为江州不是京城,这些不过是些小事情而已,皇上是不会知道的。那你说福州离京城远不远?那里的贪官的血,不是也将海滩染红了吗?!”


第二百九十七章 恶仆
  “不!不,不,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卢夫人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嘴里低喃道,“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呜呜,呜呜······”双手捂着来,呜咽着。
  “你竟然还有脸坐在那里哭?若是这是事情被捅到了皇上面前,你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而且,我们这个卢家都会被你连累。你说,你这不是在祸害卢家,你这是在干什么?”卢老夫人厉声呵斥道。
  “不,不,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想过要害卢家的。”卢夫人胡乱挥着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哽咽地说道,“我从来······从来都没有想过,没有想过要害卢家的。老夫人,您相信我。我只是······我只是·····只是·····”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泪水,有些心虚地别过头。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要害卢家的心思。”卢老夫人面色阴沉地看着她,淡淡地说道。“老夫人,您相信我的,我就知道您会相信我的。”卢夫人惊喜地抬起头,只是老夫人下一句话,让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老夫人淡淡地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害卢家,如果没有了卢家,你又靠什么来耀武扬威呢?你只是想在你们李家那些人面前显摆一下。”
  “你······你,不,您······您都知道了?”卢夫人面如死灰地盯着卢老夫人那张平静儿威严的脸。她确实把收来的那些钱都挥霍在李家人的身上了。
  “哼!”老夫人冷哼一声,毫不留情面地说道,“不但是你,还有你身边那个狗奴才!说你蠢,你还不承认,被自己身边的人糊弄了都不知道。”没有理会那不断蠕动的嘴唇,试图辩解的卢夫人,老夫人眼神冰冷地看着她,继续说道,“都说小时候偷针,长大了偷金。她敢一下子吞没五百两的银票,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了。可笑的是,你竟然对这些事情毫无察觉。”
  “不,不是的,不可能的。”卢夫人蠕动着嘴唇,摇头反驳道,“李妈妈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对自己忠心耿耿,为自己出谋划策。自己也从来都没有亏待过她,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
  老夫人懒得跟她废话,指着桌子上的那把小钥匙,对丁妈妈吩咐道:“你带着这把钥匙······不,你带着人到那个李妈妈的房间去,把和这把钥匙相配的盒子拿过来,让你们夫人亲自看看,她自以为忠心耿耿的好奴才,都干了些什么?还有,仔细地搜查一番,若要不合规矩的,全都拿过来。”
  “不用了。”老夫人的话音刚落,丁妈妈还没有开口答应,卢笙挑着帘子,大步走了进来。卢夫人听到卢笙的声音,心里一颤,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担心。只觉得心如擂鼓,脸上火辣辣的。低垂着头,用散落的头发,挡住了半边脸。
  卢笙扫了卢夫人一眼,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躬身行礼道:“儿子给娘请安。”
  老夫人看着儿子鬓角处那淡淡的霜白,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唉!明明这样优秀的儿子,居然没有一个贤惠的妻子替她打理后宅。自己百年之后,他有该如何呀?老夫人眼神复杂地朝儿子摆了摆手。
  卢笙起身后,笑着说道:“娘,是孩儿的不是,让您费心了。”卢老夫人摇摇头,笑容温和地说道:“你我母子,无需说这些客套的话的。坐吧。”
  “是,娘。”卢笙笑呵呵地坐到了卢老夫人的身边,对外扬声说道,“带进来吧。”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李妈妈抬了进来。
  李妈妈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毫无生气地趴在那里,即使嘴上的布已经被拿下来了,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里暗恨着: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做到的,每一板板子下去都很疼。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身上的骨头都要碎了,可是却没有感觉到破皮流血。
  卢夫人看着奄奄一息的李妈妈,心里一阵烦躁,身上连一道伤口都看不见,她拿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呀?她不禁开始怀疑以前的判断,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发现,她其实是个狡诈之人?
  “拿进来吧。”卢笙对着外面扬声喊道。卢秋手里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李妈妈眼角的余光瞥见卢秋手里的盒子,眼睛一缩,身子拼命地挣扎着。可惜她人已经虚脱了,况且,只要她一动,整个身子都被疼痛淹没了。那种骨头都跟着叫嚣的痛,又出来一身冷汗。整个人就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盒子离她越来越远,心里一阵绝望。
  卢笙也没有回避众人,示意卢秋将盒子打开。卢秋将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李妈妈荷包里翻出来的钥匙打开。伴随着“咔嚓”一声的开锁声。李妈妈就觉得仿佛有把重锤敲在她的心上,白眼一翻,就晕过去了。
  而其他的仆妇们都迅速地低下了头,生怕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卢夫人抻着脖子,诧异地看着那个盒子。一眼看过去,整个人都傻了。且不说那一打的银票能有多少,就是那些首饰怎么也值个二三百两的银子了。况且,最上面的那个镯子,正是自己的。她前几天还问过,这个贱婢是怎么说的?她说上面镶嵌的宝石松动了,拿起首饰店里修补了。
  还有那支白玉莲花玉簪,她说被小丫头首饰梳妆台的时候打碎了。自己当时非常生气,这可是上好的玉石雕刻的,自己非常喜欢的。当即就将那个二等丫头,重打了十板子,并降到了院子里的洒扫丫头。
  卢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盒子里那一件件东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两眼冒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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