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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贵妃重生来种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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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着身子嚎叫着,然后跑出去换衣裳了。
赵云绮上前去将门反拴了,他若再要进来,就得破门而入。她还将头上的簪子藏在了枕头底下,他若破门之后还有兴致,她就给他上更利害的一招。利器若伤了他的身子,他就等着养伤吧。
而柴房里的顾应铭此时心急如焚。门口看守的两个人早就扛不住了,歪在门边上打着盹。顾应铭背靠着一个铁锹,将后绑的手拼命地在上面磨着。连着手腕都磨破了一层皮,绳子才磨断。他蹑手蹑脚地从看守的人身上取下了钥匙,将门打开了。
李员外府太大,房屋众多,这个时辰人都熄灯睡觉了,到处漆黑黑的一片。他四处乱窜,不知赵云绮到底被关在哪个屋里。
正在他焦急地窜来窜去时,只听得远处一声尖叫传了过来,他闻声跑了过来,见边上有一个屋子有灯亮着,门外有几位家丁将李玉满抬了出去。
“你这个恶女,好不知脸色!等本官好了,定要狠狠地收拾你!你到时若想当正房,我还不同意呢,顶多让你当个小妾。哼,还想出我们李府,做梦去吧!”李玉满虽胸前受了伤,疼得嗷嗷叫,嘴里还不肯饶人。
顾应铭在黑暗里瞧到这些,已猜出个大概,定是李玉满想非礼云绮姐姐不成,反而被云绮姐姐所伤。
顾应铭瞧着家丁们都抬李玉满去了,只剩下一个家丁在修门,铁锤子敲得哐哐直响。他偷偷地溜到了窗户边,用从柴房里带出来的柴刀轻轻地将木窗撬开了。赵云绮听到动静过来一瞧,见是他,赶紧将嘴一捂,愣是没让自己叫出声来。顾应铭跳入房中,将窗户关好,躲到了屏风后面。修门的家丁丝毫没听到动静,还在挥着铁锤子哐哐直敲。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修好。家丁将门关上,并上了锁,然后立在门外守着。
赵云绮见家丁出去了,来到屏风后面,见顾应铭手腕都磨破了一层皮,甚是心疼,便从一个柜子里翻出来布条将其包好。
“云绮姐姐,无大碍的,过几日就好了。”顾应铭紧着嗓子,用极轻的声音说道。
“我自有办法对付那个李玉满,你何苦冒险,你刚才逃出来时,若被那些家丁知道了,他们定将对你下狠手!”赵云绮责怪道。
“我能瞧得见你才放心嘛!”顾应铭一脸的无辜,倒叫赵云绮不忍心再说他了。
两人就这样相守着熬到了天亮。
天一亮,顾应铭就躲到了床的后面趴着。令他们俩奇怪的是,一直没有人再来。再过了一阵子,不知来了一个什么人在门口跟家丁耳语了几句,家丁就将门打开了。
他们俩觉得甚是蹊跷,但也不管那么多了,赶紧出门准备离开,正好迎面撞上了往这边行来的李员外。
李员外一脸的假笑,说:“哎呀,真是对不住这位姑娘和这位小弟了。其实我家犬子并无恶意,只是心里太喜欢姑娘,将姑娘与这位小弟带我府里来玩一玩而已,怕是惊吓到你们了,我们李府实在过意不去。”
带府里来玩一玩?有绑着来的么?你的犬子真有雅兴啊!赵云绮与顾应铭冷着脸,并不搭理他。
李员外将袖子一挥,后面的家丁立马端过来一个托盘。李员外很气势地掀开了盖布,露出金灿灿的一片,估计得有五十两金吧。
“这些是给你们压压惊的,犬子只是一时兴起,闹着玩而已,还请你们莫放在心上!”李员外斜睨着眼睛,瞧着他们,心里寻思道,这下你们得兴奋地昏过头去吧。
他根本没能想到赵云绮可是连皇家气势都见识过,哪里还能因着这点黄金就能昏过头去?
赵云绮内心思忖着,难道这个李员外是怕传出去坏了名声,想用金子来堵他们的嘴?既然如此,昨日一夜他怎么不制止他的儿子耍流氓的行径
“谁要你们家的金子!”顾应铭气呼呼地答道,拉着赵云绮往外走。
赵云绮走着走着又回过身来,冷着脸对李员外说:“你若是想封我们的口,那就最好别让李玉满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李员外紧绷着脸,极力忍着火气没发出来。
*
他们俩一出李府大门,蹲在远处的张子济就瞧见了,他一脸惊喜地跑了过来。
“李玉满没把你怎么样吧?”他紧张地问。
赵云绮还没来得急回答,顾应铭在一旁说了,“李玉满想欺负云绮姐姐不成,倒被云绮姐姐给刺伤了,估计他现在还在嚎叫着呢!”
赵云绮见张子济脸色苍白,神色紧张,问:“你一夜都守在这里?”
张子济却满脸愧色,说:“我实在是无用,不知该怎么救你们,只能在这里候着了。”
此时李府的几位家丁怀抱着一堆纸陆续地从他们身边跑过,然后进了李府。
张子济见了气愤地说:“他们竟然把我贴的榜全给撕下来了,这一早,他们来来回回地都跑了好几趟了。”
“你贴了什么榜?”赵云绮不解地问。
张子济就把他昨夜干的事告诉她了,说:“官府根本不管此事,我硬的又拼不过,只好想出这么个蹩脚的主意来。”
赵云绮方才醒悟,说:“谁说你无用,明明是你救了我们,否则李家会这么轻易地让我与应铭出来。只是……”她担忧起来,“你这等行为举止,弄得全城皆知,恐怕是得罪了官府也得罪了李府。”
张子济见她担忧,便安慰她,说道:“得罪了就得罪了,这样也好,他们也知道该收敛收敛了。我们只要安份守己,他们寻不出错来,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在一旁的顾应铭也觉得他们不会善自罢休,说:“强抢云绮姐姐的事,他们是不再敢做了。就怕他们伺机报复,哪怕我们安份守已,他们也硬给安个莫须有的罪名,我们得仔细地防着。”
赵云绮叹了一叹,说:“有些事是防不胜防的,我们赶紧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好酸好酸
回来几日,一直相安无事,他们三人也渐渐松了口气。
也因着这件事全天津城的人都知道了,那些想来提亲的人也不再来了,谁不怕得罪了李员外家与知府,连李玉满都得不到的女子,哪个还敢有胆越过他去,岂不是平白无故给自家找麻烦么?
这一来,他们也清静多了,无需再应付那些媒人与公子哥,也算得上是件好事。
这日,张子济的弟弟又给他捎话来了。既然赵云绮不同意嫁给他,他的爹娘自然是还会给他留意姑娘的,他都快二十一了,一般人家的男儿哪有这个年纪还不成家的。他的爹娘甚是着急,这不,让他赶紧回家一趟,家里已经给他定下了一门亲事,聘礼都下了。只不过对方的爹娘想见一见未来女婿,也好定个心,说是可别把自家女儿许了出去,却连许个怎样的女婿他们做长辈的都不知道。
张子济一听说家里竟然未征得他的同意,就给他定了亲事,连聘礼都下了,急得立马赶了回去。赵云绮本想劝他回去别违逆爹娘,把人家姑娘给娶了吧,可他根本不容她有劝他的机会,一听到消息就跟着他弟弟匆匆地走了。
晚上吃饭时,只有她与顾应铭两个人了。
顾应铭用筷子在碗里挑动着菜,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瞧了瞧赵云绮,憋闷了半天,说:“云绮姐姐,子济兄非要等你嫁人了,他才肯娶亲,你看这可如何是好?”
赵云绮也正为此事烦着呢,她见顾应铭十分犯愁的样子,问:“怎么,你希望姐姐赶紧嫁人?”
“我才不希望你嫁人呢,只是……子济兄他……,若是你要嫁给别人还不如嫁给子济兄呢,这样我们好歹还在一起,你若是嫁给了别人,我……想见到你都难了。”
赵云绮放下碗筷,甚是好奇,托着腮问:“你希望我嫁给子济兄?”
顾应铭赶紧低下头,小声地说:“我只是……担心以后见不着你。你可不要为了让子济兄娶亲到时随便找个人嫁了,若是那样,我情愿你嫁给子济兄。”
赵云绮沉默了。她想嫁的人已经娶了靖兰公主并远赴战场,除非她不再嫁人,若要嫁人,如今也只有张子济最合适了。
难道她真的要嫁给张子济么?他到底哪里不好,她为何心有不甘?他……也许就是因为没哪不好吧。
油灯微闪,灯影模糊,前世今世嵌入脑海,她不知为何,轻叹了一声。
*
过了七日,张子济回来了。
“你如何处理此事的?”赵云绮着急地问道,她多么希望他应承了那门亲事。
“我是如何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已经上门去把亲事给退了。”
赵云绮见张子济一脸的固执,她实在无话可说。
人家女方的爹娘是如愿见到了未来女婿一面,没成想这一见,他却不再是他们的未来女婿了。
张子济只知道,她还未嫁人,他怎能娶亲?何况,他还想等来年再向她提亲呢。
他只字不提他这次把他的爹娘给气得够呛。也许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如此坚决反抗父母之命吧,他的爹娘一时接受不了,被他给气病了。他在家为爹娘熬药倒水了五日,他们才算好了些。
他们知道儿子还惦记着这个赵云绮,可人家不同意有什么办法,还能打着光棍一辈子?他们在乡下过日子,并不知那次李家抢人的事,更不知他到处贴榜连官府也给惹了。若是知道了,估计赵云绮同意嫁给他们的儿子,他们都不敢让儿子娶她。
此时,他的爹娘还一门心思指望着儿子能感动赵云绮,到时将她娶了去呢。
张子济见赵云绮没作声就回屋看书去了。他不会逼问她是否愿意嫁给他,他想等水到渠成的那一天。哪怕等不到,他也算没有遗憾。
赵云绮来在石桌旁纳着鞋,悠悠搭搭地寻思着,或许自己真的只能嫁给他了。他对她如此真心真意,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还想怎么样呢。
下午,张子济向往常一样去了私塾,只是不同往日的是,直到天黑他也没有回来。
赵云绮往院门口瞧了好几次,还是不见个人影,有些担心。
“要不,我去寻一寻子济兄吧。”在门口翘首等待的顾应铭说。
“好吧,天黑了,你提个灯笼去。”
“嗯。”顾应铭提着上次上元节猜灯谜的灯笼去了。
*
过了许久,顾应铭才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大呼:“不好了,子济兄被官府的人抓去了!”
“ 啊?怎么回事,你快细细说来!”赵云绮被惊得头晕脑胀。
“听教书先生说,子济兄与他的一位同窗不知为何发生了争执,他的同窗动手打了他,子济兄就还了手。没想到那位同窗一话不说,就跑去官府告状,竟还冤枉子济兄,说是子济兄先动的手,还嚷嚷着要官府向上级请旨取消子济兄参加会试的资格。”
赵云绮怔在那里,心想,这下可闹大了,张子济上次到处贴榜得罪了李家与官府,这次人家正好抓住了把柄哪里肯轻饶他。
“听教书先生还说,那位同窗平日里就嫉妒子济兄上次考了第二,又知道子济兄惹了李家与官府,肯定是想趁此将子济兄打压下去,来年会试也好少一个竞争对手。”
赵云绮寻摸着一个椅子,瘫坐了下来,这可如何是好?本来以为李家与官府没寻着报复的机会也就算了。这回被人送到他们手里,他们是何等人,怎会白白饶过他。取消会试资格?他们知道这个是张子济最在意的,当然来最狠的一招!
一时得不出个主意,她只好准备些饭菜放在食筐里,提着与顾应铭一起出门去官府衙门给张子济送饭,好歹去瞧瞧他,看他伤得重不重,也不知官府衙门让不让进去探望。
不成想刚出了门,就见张子济破衣烂衫的回来了,衣裳上还有不少血迹,额头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来被打得不轻。这些伤可不只是他的那位同窗打的,还有官府的人用粗棍打的。
赵云绮见了,一阵心酸。
张子济见到赵云绮,突然冒失地抓住她的手,问:“我若是不能再搏什么功名了,从此以后一介平民,不会有大富贵也不懂得经营生计,还要受官府与李家的欺压,也不懂得如何哄你开心,你……你会嫌弃我么?”
赵云绮愣了愣,见他如此紧张在意,眼神紧盯着她,期盼着她的回答,她赶紧摇了摇头,说:“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搏功名有什么好的,到时整日与那些狗官腐官及一些钻营之辈周旋,岂不是太累?”
她的这一番话,如同一针镇定剂,张子济神色顿时安稳了一些,问:“你真如此看待?”
“我们相处一年半以来,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性么?”
张子济终于松了口气,似乎刚才挨打及被取消会试资格的事已烟消云散,朝她释怀地笑了一笑。
“你赶紧去将衣裳换了吧,应铭,你赶快去打些热水,让子济兄好好洗一洗。”她自己则去屋里找出一瓶消肿膏药。
等张子济换好了衣裳,洗净了伤口。赵云绮让他坐好,她要给他擦膏药。她凑近了他,细细地往他额头上均匀地擦着,额头上又紫又肿,她看了真的好心疼,若不是因为她,他哪里需受这些罪,现在连会试资格都要取消了,即使他能接受得了,他的爹娘怎能接受得了?
而张子济这时却与她的心境完全两样。这么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与他如此近距离相处呢。平时虽然天天见面,吃饭在一个屋,睡觉在一院,可两人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此时闻着她的体香,舒服极了,她呼吸的气息也扑入了他的鼻,他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起来。
直到今日,他才知道,她对他是那般的关心与在乎。她的动作是那么地轻柔,她的手指触到他的皮肤是那么的温润,使他完全忘记膏药落到皮肤上的辣痛。
“疼么?”她轻轻地问了一句,停了一下手上的动作。
“不疼。”他晃了晃脑袋,涨红着脸。只因脸本来就红肿,所以她根本瞧不出来。
她又接着给他擦脸頰,正好脸对着脸,只不过她关注的是他的伤口,而他……
他看着她好看的眉眼、长长的轻轻翕动的睫毛,还有那轮廓极好的脸蛋,及她那娇嫩粉红的唇。他看着看着,呼吸一阵紧促,只觉得口也干舌也燥,心跳还加速。
顿时他心生了想用自己的嘴唇去碰她的嘴唇的妄念,可他天生没这个胆,硬是闭上眼睛,让这个妄念自行了去。这种自断妄念的感觉当真不好受。
顾应铭一直在一旁瞧着,当他看到赵云绮的那般细心,那般关切,那般轻柔的动作,还有子济兄那般动情却又强忍的表情,他猜测,他们好事应该快近了。
他的确是情愿云绮姐姐嫁给子济兄也不要嫁给别人,可看到这一幕,想到他们俩会成亲,而他只能在一旁干看着,他心里酸酸的,越来越酸,一直酸到疼。
虽然这种酸到疼的感觉十分难受,可他还是希望她与子济兄能成亲。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矛盾,只好默默地退出屋子。
“应铭!”赵云绮叫了他一声,此时他已退到了门口。
赵云绮回头瞧了他一眼,说:“应铭,你过来,给子济兄的胸前、背上,还有腿上,都擦上药,我……”
顾应铭知道她想说的是她有些不便,就走了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膏药,给子济兄擦着药。他也学赵云绮那般轻柔的动作,只是张子济不知为何突然感觉疼了起来。
“嘶……”张子济没忍住。刚才明明不疼,怎的现在这般疼?
赵云绮拿着张子济脱下来的衣裳准备出去洗一洗,见她走出了门,身影离开了他的视线,张子济的心有些失落,感觉身上更疼了起来,“嘶……”。
“子济兄,你忍着点,擦上膏药就能好得快,你也好早点向云绮姐姐提亲呀。”
“提……提亲?”张子济窘迫地看着顾应铭。
“你敢说你不想?”顾应铭没好气地反问着。
“我……我想,可我怕她……会拒绝。”张子济又忧郁了起来。
“以前她会,现在她指定不会。”顾应铭边给他擦药边说。
“此话当真?你怎么知道?”张子济脸上有了惊喜但又不可置信。
顾应铭心里觉得好笑,平日里云绮姐姐说的真是没错,子济偶尔失常能发挥一下他的聪明才智,但大部分时候他还是摆脱不了他那呆书生的脑子。
“当然是我看出来的啦!不信到时候你自己去问!”顾应铭接着给他擦药,心里想着,子济兄还真是因祸得福。
*
这一晚,张子济不知是身上疼得睡不着,还是顾应铭的那一番话让他睡不着,脑袋里一直混混沌沌的,心里寻思着,要不找个时机问问云绮姑娘,一想到要当面问她这种话,他又紧张了,若是她拒绝该如何是好,想到这,他就更是睡不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事泡汤
次日,张子济与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因为每日他都要起早背诵半个时辰的书。这一早他像往常一样拿起书时,突然想起会试资格要被取消,他索性将书往床上一扔,来厨房里做起早饭来。
眼见着粥已熬好了,他又炒了个小菜,再从小坛里挖出一盘腌好的萝卜条。等他将这些都摆在饭桌上时,赵云绮与顾应铭才各自起了床。
他们俩一先一后朝厨房这边走来,准备开始做早饭了。进了厨房,他们见饭菜都摆上桌了,吓了好一大跳,再往边上一瞧,张子济正在打水洗漱呢。
顾应铭走到他身边,问:“子济兄,你受伤了,应该好好休息,怎的起这么早,还做了早饭?”
“睡不着,就起早了些。”他不好意思说还准备读书呢,更是不敢往赵云绮这边瞧。
赵云绮也走了过来,说:“你抬起头来,让我瞧一瞧,是否消了些肿?”
张子济听话地抬起头来让她瞧。
赵云绮细细瞧了一番,说:“虽然消了一些,但还需接着擦药,应铭,你去把膏药拿过来。”顾应铭听着就去屋里拿药了。
她又要给我擦药?张子济寻思着。他喜欢她给他擦药的感觉,心里乐滋滋地等着。一会儿顾应铭就把药拿过来了。
“应铭,你帮子济兄擦药,仔细着点。”赵云绮说完,就拿起抹布擦起灶台来。
嗯?她不给他擦了?张子济有些失望了,眼巴巴地看着她认真擦灶台的模样。
顾应铭见他那样,心里一阵好笑,想让她给你擦你就直接说呗,不敢说,那就可别怪我了。顾应铭弄出膏药往他额头与脸上一抹。
“嘶……,应铭小弟,你能不能轻点?”张子济嘶着嘴。
“本来就很轻嘛,你是不是想让云绮姐姐帮你擦就故意说疼来着?”顾应铭坏笑地问。
张子济涨红着脸,“我……我哪有?”
赵云绮在一旁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说:“应铭,你好好擦,别逗你子济兄了。”
哦,原来是应铭小弟在使坏,张子济瞪了他一眼,说:“轻着点!”
过了一会儿,膏药擦好了,灶台也擦干净了。他们三人坐下来开始吃早饭了。顾应铭吃完就去了奇石铺子,现在只剩下赵云绮与张子济两人了。平时张子济这时都要回自己屋里紧张地看书,现在他没了这项苦差事,倒浑身轻松了起来。
赵云绮拿出账本算着最近付给开荒帮工们的工钱,张子济坐在一旁瞧着,见她十分细心,黑黑的眸子随着笔锋往下移动,纤细的手握毛笔的姿势煞是好看,记的账也是整整齐齐,字体娟秀极了。他在一旁瞧着直发愣。
赵云绮抬了抬头,见他那样盯着自己,脸一红,说:“ 你干嘛这样瞧着我,又不是头一回见。”
张子济羞得不行,抓耳挠腮,脸也通红,说:“看……看不厌嘛。”
赵云绮听了噗嗤一笑,说:“你把算盘给我递过来。”
张子济赶紧把边上的算盘给她递过去。见她噼呖啪啦地打着,十分熟练,他真是自愧不如啊。想到她为这些事操心劳累,便说:“以后这些活就交给我干吧,虽然我可能没你做得好,你教教我,时间长了也就好了,怎么能一直让你这么操心呢?”
赵云绮停下手里的活,说:“哪里算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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