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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晋官婢-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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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跌宕。
“在哪儿?”距离九王最近的一个人低声问。
九王说道:“就在大晋人的手里。”
也就是马上要打到这里的晋军,就是天然送解药的一群人。
那些人没有想到,甚至攻击到魏子婴面前的人也停下来朝这里看着,有人不相信:“胡说,怎么可能在大晋人手里?”
马上有人高声愤怒:“他是在诓骗我们去为他们打仗送命,大家不要上当了!”
所有人又激愤起来,还有个疯的直接挥舞着长刀砍了过来,这些人逃命都还带着兵器,明显也不是傻的,知道现在乱世时,空手就算跑出去也活不长。
白面车夫眼里精光一闪:“找死!”
他立刻出手,两把刀撞在一起,但结果毫无悬念,另一个人长刀脱手,甚至虎口被震麻了,瞬间跪在地上。看起来就好在还在对魏子婴行跪礼一般。
那厢九王说道,“晋军明日一早就会到关外,你们迎不迎敌结果都是一样的,魏王宫的那些人,不出意外现在已经弃城逃跑了,现在还在这个军营里的,都只能靠自己挣命。”
士兵们大惊失色:“果然都是你们王族的阴谋!”
这智商难怪只是个士兵,红腰清亮的声音再响起来:“王族的人都跑了没影,九王和所谓的三皇子却还在这儿,莫非还想不明白吗?”
王族跑掉的人谁还管魏子婴和九王的死活,不过都是一条绳子的蚂蚱,还互咬什么。
一身红衣的红腰也很扎眼,有人提刀指着说:“小心这妖女妖言惑众!”
“她没有妖言惑众,”九王面色带着薄凉的笑,“毒素是散在空气中的,没有人有解药,你们现在可以造反,但是就算杀了主帅,杀了本王,你们的命多活一个时辰。不杀或许还有余地,你们可要想好了再动手。”
那些士兵有的觉得眼睛一热,用手一摸,发现留下来的是两行血泪。顿时眼前的视物都模糊起来。
九王没什么温度说道:“本来胜算就不大的对战,现在个个残兵败体,我看仗也不必打了。”
之前的战术还是在他们的基础上做的调整,现在一个个则是成了老弱残兵,想来大晋打进来的时候,直接弃械投降比较合适。
人就是这样,牵着走的时候不愿意,反而是激两句,倒好像个个都还像了个人样。
那士兵有人红着眼睛:“你看不起我们?”
九王看着那人,一句话就结束了一切:“自古以来的战场逃兵,什么时候被人看起过?”
忽然间听到一声呕吐,是魏子婴扶着轮椅干呕了起来,白面车夫面无表情看他一眼,魏子婴好像要从轮椅上掉下来,这副窝囊的惨样,被他不远处的士兵看了个清清楚楚。
有人眼里露出不忿,有人是嫌弃。
所有人才中癫狂中回过了神,这就是个被魏王老匹夫发配的皇子,完全没有价值,魏王宫的其他子嗣都跑了,只有他还留在这,肯定是被魏王遗弃了。
他们刚才居然会觉得,这种人身上会有解药。
他的命和他们比起来,在魏王眼里有什么区别,说到底都是一样不被放在眼里。
这反而削减了他们对魏子婴的敌意,但不远处,还有一个衣裳整洁,临风玉树的九王殿下。
这位殿下,所有人都知道他被嫌弃,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被待见,但也所有人都不敢对他怎么样。
有人颤声问:“为什么我们军营里有毒?解药真的在大晋人手里?”
九王慢慢说道:“如果有人知道军营里有毒,又怎么会来这里,你的问题恰恰问错了。”
在这里的人都不知道,除了来魏国的路上那个意外的村子,红腰若有所思。
至于解药在不在大晋人手里,九王看向魏子婴:“三弟想必知道,晋国强盛可不是靠的侥幸,他们的大军想要经过雁北关,必须有能克制毒素的解药,就算眼下没有,他们军营的医馆和军师,也会办法跟对策。”
一个强有力的军营部署,一定严密而严谨,不会像雁北关这些残兵败将一样,纯属跟闹着玩一样。所以九王把解药寄希望于大晋,是很有道理的。
但魏子婴现在什么决定都下不了,他脸色惨白,躺在轮椅上像个抽风随时过去的病人。
真的是,越看越让人没眼看。
红腰心里疑了疑,她好像在魏子婴身上看到了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魏子婴现在颤抖的脸简直如同鬼。
她一向觉得自己的直觉很诡异,当下也没有去深究。
“你们,真是耻辱。”有人颤抖着说道。
红腰讶异地发现是白天那几个将领之一,他从帐篷中刚走出,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看着那些士兵的方向。
那些士兵里有人跪下,充满懊悔和痛哭流涕道:“将军!我们不逃、就没有活路了!!”
那将领脸色又白了白:“你们逃了,又有什么活路?”
这下没有人说话了,他们个个都没有人样,而逃兵无疑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就算活了下来,也没有脸,但现在这世道,谁还管有没有脸呢?
“我们都被不知道的人耍了。”
正文 165章 发现密道
沙漠玫瑰是他们接触过的嘴烈性毒药,最主要死状还不好看,而单是这空气中的毒素,就要比他们能想象的最烈毒药还要可怕。
那群士兵都已经面无人色,九王此刻坐在帐子里,看起来却好像没有一个身中剧毒人的样子,他用扇子抵在布防图的那个要塞点,慢慢问:“谁去?”
之前只是一百死士,根本无人愿意送死,现在送不送都是死,倒要看看这群人还有没有人往后退。
有人抬起刚才就没恢复的血疮脸,说道:“……我去。”
九王含笑:“还有谁?”
有一道声音颤抖:“我们去了要塞通道,要是离开毒素范围,我们、被化了呢?”
说到自己被化了,帐篷里都是一阵哭丧般死寂。
九王慢慢看向他们道:“那里并没有在十里界限外,就算有,你们也得去。因为这个任务,就是死士执行的。”
说实话跟敌军拼杀而死,也好过被化骨水融成一滩烂肉,痛快的死难道还不是仁慈。
那些人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们知道了,死也要死的像个人。”
九王含着笑,看着他们:“将军百战死,这本来就该是你们最好的归宿。”
不如当初从什么军呢,想要混口饭吃,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这世上没有能让你混吃等死的地方。
红腰跟白面车夫走在外头,她道:“昨夜那个中年儒士,居然没有出现。”
平心而论她觉得有点意外,甚至她以为那个军师应该出现在昨晚逃跑的人里面,这才符合他贪生怕死的样子。
白面车夫声线冷硬:“看人不能看表面,容易伪装。”
红腰看了看他,她不知道那人是否伪装,但是,“等我看到他信上内容,就知道了。”
白面车夫跟红腰商量了,让白面车夫这次为红腰“放风”,有了这个助力,干起事来方便多了。至少红腰再怎么“耳聪目明”,也比不过白面车夫的耳听八方。
所以两人商定好,就开始向着中年儒士所在的帐篷过去。
帐篷是苍蓝色的,这么一看之下更觉得奇怪,似乎从昨天半夜他们被逃兵惊动开始,这个帐篷就始终没有动静。只是那个时候,过度的喧嚣把它掩盖了,谁也没有分散多余的精力注视这里。
红腰想了想,说道:“这个人好像昨天开始就没露面。”
那他是不是一直还在帐篷里,两人互看一眼,白面车夫冷冷说道:“帐篷里不像有人。”
因为特别安静,就算那个“军师”在里面,也让人想不透原因。据红腰的描述,这人身上太多异常。而昨天最该出现的时候,这人偏偏没有出来。
红腰道:“你去引诱一下。”
白面车夫神色不善,还是伸手扣上了腰间,片刻看到他指甲里多了一样东西。
红腰还没细看,白面车夫就内力把那东西丢出去,击打在了帐篷外围。
这方法到跟红腰之前如出一辙。
可是片刻后,帐篷内还是安静如初。白面车夫仔细听了听,正常人听到门外有动静,肯定会有反应,可帐篷里太安静了,正如他说的不像是有人躲在里面。
白面车夫只能看了眼红腰:“只有你去亲眼看看。”
红腰就知道这种事跑不了她,越危险的地方越有她,她深吸一口气,踮着脚尖靠近那苍蓝色帐篷,竖起耳朵听了一听,真的没有动静似的。
她疑惑,但不敢放松大意,一步一步绕到了门口,在门口绕了好几圈,才狠狠心,手指头小心翼翼掀开了帐篷一角。
从缝隙里面往内看去。
帐篷一览无余,真的没人??红腰觉得幸运的不真实,因为她特意在外面那些人堆里绕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这个中年儒士的身影,所以猜测他没有离开帐篷。可此刻,帐篷居然是空的。
红腰再次吸气,朝白面车夫的方向看了一眼,打了个手势。
白面车夫表示会意,在原地没有动。
到现在两人的合作还算不错,红腰压下气息,抬手撩开帐篷,闪身钻了进去。
出于警惕她进去第一件事就把帐篷的犄角旮旯都搜索了一遍,确实没有人。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红腰简直怀疑自己走了大运。
但是事不宜迟,她还是赶紧绕到那书桌前面,熟练地寻找那封书信藏匿的书本。
书本找到了,但是她翻开,没有那封信。
她把每一页几乎都用手指搓过去,还是没有,信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书里了。
红腰觉得有点心里没底气来,手心都搓出了汗,片刻后,她放弃了这本书。开始抱着希望在其他地方,但是桌上的几个书籍都被翻了一空,似乎打算让红腰白走一趟。
红腰把显影药水都带过来了,现在居然万般具备,没有这关键东风。她不由想是不是中年儒士发觉了什么,才会把东西拿走,而他这么关键的时候失去踪影,难道是“逃走”了?
可是红腰想起了空气的毒素,还是打消这念头,那中年儒士如果逃到了外面,发觉不对,肯定会回来,那样的人,实在不像有慷慨赴死的气节。
红腰的手按在桌子边缘,原本没在意,但她感觉到手心里好像有风吹过来,一丝一丝的,不是错觉。
红腰立刻松开手,低头看去,刚才手按着的边缘,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只是好像边口裂了一道缝,那阵阵的凉风就是从缝隙流出来的。
红腰姑娘一丝一毫线索都不会放过,她马上蹲下来,盯着那缝隙仔仔细细研究,可惜没研究出什么。而且一到桌子的裂缝,为什么会产生风吹来的感受,这桌子明明是严丝合缝的。
想到这,红腰一阵沉吟,她明白严丝合缝的东西自然是不会产生风的,而且即便有缝隙,风的产生,也一定要有源头。
一个念头闪现出来,密道?
红腰几乎茅塞顿开,再次绕着那桌子走了几圈,可惜以她的眼光看不出端倪,但她把手按到那缝隙,没错,就是风,凉凉的,和外面那种感觉一样。
她当机立断,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帐篷门口,一眼盯着还站在远处的白面车夫,就冲他招手。
白面车夫不明所以,被她招过去。
进了帐篷之后,红腰直接引着他到桌子旁边,指着那缝隙,“你看看那道缝。”
白面车夫看了看红腰,最终走过去,盯着那缝隙看了两眼。之后目光就凝结住,伸出手在那缝隙前面挥了挥,显然也感受到了红腰说的那股风。
白面车夫神色微变:“这下面有密道。”
只有密道才会通风。
红腰有些激动:“我刚才没有找到机关在哪,我怀疑这是军营里自己挖的。”
白面车夫摇摇头:“也未必。”
说着他就找了起来,论到这种旁门左道的江湖经验,白面车夫就算失忆,还是能当红腰祖师。
片刻后,白面车夫不负所望,手指在地上一个暗格轻扣了一下,只听哗啦一声,那桌子竟从中间裂开,露出一个容得下半人高的洞窟。
红腰紧张:“是什么?”
白面车夫在那洞窟周边很慎重地勘察了一下,那阵风更明显,风的气息很纯净,这种情况密道应该很安全。但谁也不能保证,他解下了自己的刀,往那洞窟中戳了戳,听到刀鞘戳到岩壁上面的声音,除此之外也没有发现。
两人都拿不定主意下不下去,看白面车夫的样子,他眼睛一眯,似乎打算一探究竟。
红腰立刻道:“我看我们还是先走,你身手最好,但万一里面有什么机关之类,困住了你。王爷身边就没有挟制这些人的筹码了,反正我们已经发现了密道,还是和王爷从长计议。”
白面车夫看了看她,目光幽深,对他这种人,可能探索未知更有吸引力。但,红腰分析的也很在理。
片刻后,白面车夫收回了自己的刀,说道:“我去禀告王爷,你把这里布置好。”
两人迅速把密道关闭,红腰看了看书桌,立刻复原成记忆中的样子,然后白面车夫问道:“没有找到密信?”
红腰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怀疑这个人带着信从密道跑了。”
这是目前最合理的猜测,合理的甚至天衣无缝。
可两人目光相对,白面车夫才慢慢说:“如果这人真是你说的奸细,发现信件被翻,为了怕被处置,就先一步走了。似乎也说得通。”
但两人都是跟着九王一路过关斩将,越是这种说得通的东西,都觉得很玄乎。主要是,红腰固执地觉得那个中年儒士没有这种心机。
否则他只需要稍微假装一下,随便出谋划策几次,也不会让人那么容易怀疑他这个军师不称职。更高端一些,他都能在不知不觉中,引着魏子婴和这群士兵自取灭亡。
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决定此事先装作不知。
红腰从桌前站起来,坦然道;“但有一件事肯定能做,我要去告诉魏子婴他的军师大人不见了。”
正文 166章 替罪之羊
听说性格孤僻的魏子婴对这位“军师”很信赖,从每天他和那中年儒士形影不离的样子,就看得出他的依赖,他还叫中年儒士“老师”。
而“老师”一整天没有出现,魏子婴其实早就焦躁起来,但他不敢让人去找,因为风口浪尖,他害怕中年儒士也被打为“逃兵”,那是他极不愿看到和相信的。
但红腰做了这个“好人”。
“我们有事找军师商议,但去了帐中发现无人,不知殿下知不知道人去了何处?”
魏子婴推着轮椅踉踉跄跄地来到帐篷里,看看空无一人的帐篷,目光呆愣,满脸无神,比昨天看到逃兵的时候失魂落魄多了。
有人尖锐道:“我们都没发现军师不见了,怎么就你们发现了?说不定就和你们有关,你们贼喊捉贼。”
红腰不慌不忙回击道:“因为你们昨天都忙着逃跑了,当然发现不了。”
方才说话的士兵脸胀成猪肝色,一副要把红腰吞吃入腹了的样子。
红腰故意不说出密道的事,她想看看魏子婴和这群军中士兵的反应,但这群人个个麻木不仁,魏子婴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魏子婴喃喃说:“我待他不薄,他为什么要临阵逃脱?”
似乎事实当前,“三殿下”也终于不再找借口。看起来他都不知道中年儒士背着他和老魏王“书信往来”的事,居然表情和声音中还有些货真价实的伤心。
一个皇子和主帅能糊涂到这个样子。红腰摇头。
就在她目光不得已转向九王的时候,发现九王也若有所思盯着魏子婴,目光中有些深意。
“你们昨天有人,在逃跑的人中发现了军师吗?”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但所有人都没出声,不是尴尬就是难堪,因为大家都在闷头逃跑,想跑的越远越好,谁还注意身边都有谁。
不知道平时这中年儒士都做过些什么,全军上下对他的态度也是模棱两可,偏向冷漠,都这个时候,谁还管他人的死活,似乎就连魏子婴的死活都不再重要了。
九王幽幽道:“三殿下为什么选这个人当你的军师。”一个毫无军师才能的人。
魏子婴眼睛里都是恹恹之色:“他从前是在宫中做侍卫教头,我离开宫中时,是他对我自请入营。”
那个时候众叛亲离的魏子婴,居然有人肯主动跟着他到这边关来,他第一反应不是怀疑,恐怕还觉得那人忠心可嘉。而比起那些逃兵,他似乎觉得陪伴在身侧的这位军师完全值得信任。但现实打了他一巴掌。
九王问红腰:“你说之前你曾在他的桌上,发现了一封写给魏王的信?”
红腰点头:“千真万确。”
而且那上面的措辞,可说不上对魏子婴“忠心”,这军师显然两面三刀很娴熟,把魏王和魏子婴都哄骗的团团转。
九王问:“营中有信鸽吗?”
士兵立刻道:“有,鸽房养了三只,有两只前段时间传递消息的时候被射死,只剩下一只。”
寻常军营里的鸽房至少要有十余只信鸽以备战时之需,这里只有三只,还死了两只,现在他们又被困这里,真是叫天天不应。
片刻后鸽房的人来报,果然最后一只信鸽也在昨夜不见了。
九王说道:“派人去你们昨天逃跑的地方搜索,找那最后一只信鸽。”
有士兵脸色蜡白:“王爷是说那毒素,连鸽笼里的鸽子都逃不掉?”
九王眯眼一笑:“很快就知道了。”
现在军师不在,魏子婴靠不住,九王的话自觉就成了这些六神无主之人的主心骨。
九王从盒子里取出一颗和红腰那枚很像的丹药,说道:“我这里有三颗溶血丹,愿意去的人可以服了,把你们的化骨毒暂时封住。”
那些士兵脸上现出激动,几乎没有犹豫从九王手里把丹药拿过来,争先恐后服下去。
白面车夫冷冷道:“四面空气都有毒素,三个人怎么搜索?”
九王说道:“先沿着东面搜,东面是魏王宫的方向。”
信鸽不是人,不会迂回,它们只会走最近的路线。
那三个士兵立刻听令去东边沿线搜索信鸽,红腰看着他:“王爷怎么不让他们顺便搜索那位军师?”
现在这种情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军师如果下落不明,才让人心惶惶。
因为这会让人觉得,他逃走了。
而九王说过,这些毒素没人能幸免,那军师又是怎么逃走的。和那个密道有关吗?
九王说道:“只要是有空气的地方,密道也不安全,从密道走一样会中毒而死。”
所以九王一开始就没想过军师还能活着?红腰心惊。
到了傍晚,三个士兵都回来了,有两个人回了营帐就晕了过去,剩下那个压抑住不屑,说道:“他们到了边境发现王爷的丹药有效,就意图逃走,果然没多远又滚回来了。”
那士兵意图邀功,将一个包裹住的布包交给了九王。
白面车夫上前用刀挑开了布包,瞬间红腰都忍住不适,那是一只只剩下骨架的鸽子。
鸽子在边缘三里外被发现,鸽子并不知道毒素这种东西,只知道一个劲往前飞,直到浑身被化骨毒侵蚀殆尽,才从空中摔落下来。
九王用扇子的尖刺,挑起了绑在鸽子腿上的一个竹筒,这些竹筒都是专门淬炼用来传递消息,此刻还完好无损。
九王从里面把信拿出来,展开瞧了瞧,嘴角便一勾。
“我看,还是把这信,交给三殿下看一看吧。”他把手里的绸布丢给了那士兵。
士兵连连点头,捧着信一路奔向魏子婴的帐篷。
红腰因为之前看过其中一半内容,此刻倒也不是很好奇,撇撇嘴说道:“魏王已经逃出了宫,这封信,就算能送出去,又能送给谁?”
难道还指望魏王在逃跑途中,还能分心处理雁北关的变故?他若能如此,也不会让魏国在他手中败落到这种地步。
而九王对密道,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奇心,甚至都似乎不曾放在心上。
魏子婴看到信之后是什么反应不知道,但本来就孤僻古怪的人一整日都没有从帐篷里出,发现自己朝夕相处信任的军师原来还是父王派来的“监视”者,若是原本就孤僻的性子只会更阴沉。
有人面无表情说:“所以是军师背叛了我们?”
魏子婴和这位军师关系密切,魏子婴毫无建树不说,现在军师都做出这样的事,这群士兵的心里只是更加心灰意冷。
红腰半夜的时候发现帐篷外面集聚了一群恶鬼似的脸孔,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白天那些士兵。
只是他们个个脸上都带着丧气,好像要死不死的那个样子。
红腰贴着帐篷走,走到九王那里:“王爷,这是干什么。”
九王看了眼:“那一百个死士。”
去要塞点第一批阻击晋军的人,红腰心有戚戚,对九王说道:“他们要是死在半路上,我们就是半途而废吗?”
九王漫不经心:“那就是命了。”
目光扫过去,这一批人里,有之前服用过溶血丹的三个人在里面,尤其是找到了鸽子对九王邀功的那个人,似乎脸上神色比其他人轻松许多。
九王眯眼,“你,做这次突击的前锋。”
那人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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